第22章 供奉阁背刺人皇陨落,凤仪殿逼宫国母承欢

太极殿的晨钟余音散入云霭,百官鱼贯退出奉天门,偌大的皇宫内廷渐渐沉寂下来。

御书房西侧有一处偏殿,名为涵虚阁。

此阁终年不见日光,四壁皆以深海沉银与绝灵玄石垒砌,檐角倒悬着八枚镇音铜铃,铃舌皆被秘法封死。

人皇轩辕宏褪去了朝会上的纹冕礼服,只着一袭紫金蟠龙常服,端坐于紫檀御案之后。

他右手食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每一次落下,殿内的太虚禁制便随之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涟漪,将内外气息与天机彻底隔绝。

案前不远处,黑龙王一袭宽大黑袍,负手而立。

他周身浓重的煞气收敛得滴水不漏,唯有一双惨绿泛金的竖瞳在兜帽阴影中偶尔闪过冷冽微光,透出属于太古黑龙余脉的桀骜与阴鸷。

“阁下今日在太极殿上言及,有九成把握可拿下那白龙妖尊。”轩辕宏停下指尖动作,缓缓抬起眼帘,声音低沉而极具穿透力,“此刻四下无人,又有禁制保密,阁下不妨直言。那白龙妖尊白璇玑盘踞极北万载,前几日更单骑闯我皇城大阵,修为深不可测。若她当真倾尽极北妖族南下而来,纵使我轩辕王朝有护国大阵依托,亦免不了一场生灵涂炭的浩劫。”

黑龙王闻言,兜帽下的嘴角扯出一抹森冷弧度:“尊者高看那条白龙婊子了。她虽看似强势霸道,骨子里却有着妇人之仁,数万年来人妖之间的矛盾与摩擦数不胜数边境战争更是接连不断,但她一直极力避免挑起一场人妖两族之间的全面战争。两族一旦全面开战,无论胜负,极北妖域必将元气大伤,她自负于自己开创的万载妖族盛世绝不会真的拿百万妖族的性命来与人族硬拼。”

轩辕宏眉峰微蹙,身体微微前倾:“依阁下之见,她将如何行事?”

“突袭斩首。”黑龙王吐出四个字,沙哑的嗓音斩钉截铁,“历代妖尊执掌万妖传承,其中记载着一门唯有妖尊血脉方可催动的无上空间秘术。此术一旦全力施展,可无视寻常疆域的阵法阻隔,在千里之外强行撕裂虚空,打开一道稳固的界域传送门。她必会挑选时机,使用这门历代妖尊传承的秘术打开传送门,亲率麾下最精锐的一支妖军突袭皇城,企图以雷霆万钧的斩首行动直捣黄龙,以此避免人妖两族的全面战争。”

轩辕宏眸光骤然一凝,放在御案上的手掌悄然收紧。

皇城大阵固然固若金汤,可面对妖尊代代相传的空间秘术,若被其直接将大军投送进城防核心,后果确是不堪设想。

“这门空间传送秘术虽号称诡秘莫测,却并非无懈可击。”黑龙王往前迈出半步,黑袍微拂,语气中透出一股压抑了万年的怨毒与自得,“尊者莫忘了,上古之时,执掌妖尊传承、统御万妖的,乃是我黑龙一族!白龙一脉不过是窃据神位的小人。这门传送秘法自创出之日起,便存在着一处致命的先天弱点,唯有我黑龙一族作为曾经妖尊的传承者,方知这秘法的命门所在。”

话音未落,黑龙王抬起枯瘦苍白的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幽邃黑芒,在虚空中疾速勾勒起来。

随着他指尖游走,一幅繁复晦涩的古老空间阵图在半空中隐约成形,其中数个隐秘节点闪烁着诡异的红芒。

与此同时,黑龙王嘴唇微动,一道唯有轩辕宏一人可闻的神念传音化作细密丝线,直入人皇识海,将那传送秘法开启前后的法则间隙与反制弱点,原原本本地剖析开来。

片刻之后,黑龙王五指一握,散去指尖黑芒,空气中的阵图随之湮灭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轩辕宏闭目消化着方才所得的秘辛,半晌方才睁开双眼,深沉的眼底已是一片灼亮。

他身为执掌轩辕王朝千载的雄主,眼界何等毒辣,仅凭方才那一番推演,便断定此法确有一定机会在传送开启的瞬间反客为主、一举拿下白龙妖尊!

“好,好一个釜底抽薪之策!”轩辕宏抚掌赞叹,威严的脸上露出真切笑意,“阁下今日献上此等重要情报,实乃解我轩辕王朝燃眉之急。朕向来赏罚分明,待功成之日,必以倾国厚礼回报阁下!”

黑龙王神色淡漠,微微颔首:“金银厚礼倒在其次,本王所求,唯有白璇玑那贱人与白龙一族的覆灭。”

“那是自然。”轩辕宏顺着他的话音,帝王威仪中透出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白龙一脉霸占极北太久,连朕亦早有不满。待此番拿下白龙妖尊,北境群龙无首,朕愿倾轩辕王朝之力,助阁下重新执掌妖族,重登那万妖之尊的宝座!届时阁下统御万妖,朕主宰人界,你我两族永结盟好,岂不美哉?”

面对这足以令任何妖王心潮澎湃的许诺,黑龙王眼底却依旧古井无波,只淡淡道:“尊者厚意,本王心领。”

轩辕宏见他神色不为所动,也不以为意,端起案上的青玉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话锋在不经意间骤然一转:“不过,欲行此惊天大计,皇城内部必须如铁桶一般稳固。阁下既是沈国师引荐而来,想来与他有些交情。只是……朕最近却有一桩心头困扰,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黑龙王兜帽下的目光微闪:“陛下请讲。”

“沈修然此人,天资确属罕见。”轩辕宏放下茶盏,玉底磕在紫檀案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冷响,殿内温度仿佛瞬间冷了几分,“想当年他不过是清虚剑宗一名普通弟子,若非朕暗中扶持,他焉能有今日的国师之位?可最近,沈国师在朝中的势力飞速膨胀,行事更是日益飞扬跋扈,不仅在朝堂之上目无君上,其爪牙更不断向禁军与六部渗透,已然隐隐威胁到了朕的皇权。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若不先除掉朝内这桩困扰,朕实在难以安心抽调全城之力去应对白龙妖尊。”

殿内陷入短暂而压抑的死寂。

轩辕宏缓步走下御阶,来到黑龙王身前数尺之处,目光如炬地盯着黑龙王的眼睛,压低声音试探道:“阁下乃妖族顶尖强者,若阁下肯在此时助朕一臂之力,先帮朕除掉沈修然这个心腹困扰,待朝内局势彻底安稳,朕立时倾尽全力与阁下联手除掉白龙妖尊!阁下如果愿意,你我今日现在便可以在此签订天道血契,以轩辕皇族万载气运为誓,朕绝不食言。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图穷匕见。帝王权术的冷酷与直接,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黑龙王垂在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皇,面上看不出丝毫喜怒,唯有那双竖瞳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嘲弄。

他在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陛下所虑,确有几分道理。只是那沈修然修为非同小可,此事关乎重大,本王需要仔细考虑一番,明日此时,再给陛下明确答复。”

轩辕宏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寒芒一闪而逝,面上却随即恢复了温和宽容的帝王笑意:“无妨,此事确需慎重。朕便静候阁下明日回音。”

黑龙王拱了拱手,不再多言,当即告辞称退。沉重的殿门开启又合拢,隔音禁制重新闭合。

待黑龙王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涵虚阁外,轩辕宏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如水的寒霜。

嗡——

就在这时,轩辕宏背后的空间忽然微微颤动起来,泛起层层水波般的涟漪。在这间密室之内,竟还隐藏着第二层更为高明的太虚隐秘结界。

随着结界散去,两道苍老而气息渊渟岳峙的身影,一左一右从绘着万里江山图的紫晶屏风后缓步走出。

左侧一人,身披洗得发白的深红百衲袈裟,手持乌木念珠,半边脸慈眉善目、半边脸枯焦如鬼,正是皇家护国禅林明王寺的住持,空寂老僧;右侧一人,身材伛偻瘦削如七八岁童子,满头白发,指甲漆黑如铁钩,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腐朽尸煞之气,乃是镇国左道阴罗宗的宗主,尸阴翁赵枯。

轩辕宏面色凝重至极,转头看向两位皇室倚重的通圣供奉,沉声询问道:“二位供奉,方才朕与那黑龙王的对话,你们在屏风后都听得一清二楚。对此事,你们有何看法?”

“阿弥陀佛。”空寂老僧单掌立于胸前,低宣一声佛号,苍老的声音平和而恭顺,“老衲与明王寺世受轩辕皇族恩惠,享王朝香火供奉数千年。陛下的想法,就是老衲的想法;陛下无论作出何等决定,老衲必定誓死捍卫,绝无二话。”

一旁的尸阴翁则发出夜枭般的阴沉怪笑,枯枝般的手指摩挲着腰间骷髅,阴恻恻地直言道:“陛下,依老夫看,那黑龙王此时推三阻四、不愿当场答应签订血契,其实已经明明白白地表明了他的态度!他绝不会背叛沈修然,甚至极有可能早已与沈修然那小畜生穿了一条裤子,站在同一边欲与我皇族为敌!”

轩辕宏缓缓点头,深邃的眸中杀机凛冽:“阴罗宗主所言,正合朕意。他既不肯立契,便是心怀鬼胎。”

他转过身,负手仰望着屏风上那幅壮丽的万里江山图,低沉威严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白龙妖尊虽然行事强势霸道,但万年以来,她始终遵循着太古盟约的底线,维持着人妖两族大局的稳定,从未真正生出灭我人族道统之心。今日之祸,说到底也是沈修然与黑蛟一族暗中勾结所惹出的乱子。反观沈修然……”

轩辕宏的呼吸微微加重了几分,眼底浮现出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深忌惮:“沈修然当初不过是朕为了除掉清虚剑宗而暗中扶持的一枚棋子,可此子的成长速度却远超朕的想象,短短时日,他竟然借助采补洛清微与裴凌尘突破了通圣桎梏,踏入了见隐境界!”

“若非朕掌控着整个轩辕王朝的气运之力,在这皇城之内可发挥出不逊于见隐的实力,只怕如今朝中局势早已危矣!”轩辕宏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皆透着彻骨寒意,“更何况,此人为人阴狠恶毒,行事不择手段,毫无底线伦理可言。假以时日,等他彻底稳固了境界、蚕食了禁军,必将威胁到整个轩辕皇族的生死存亡!”

轩辕宏猛地转过身来,紫金常服无风自动,属于一代雄主的杀伐决断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攘外必先安内!两害相权取其轻,眼下无论如何,还是应当先除掉沈修然!只要沈修然一死,黑龙王失去了最大的盟友,他想要向白龙复仇便别无选择,只能乖乖依靠我轩辕皇族的势力,届时不怕他不低头归附!”

空寂老僧与尸阴翁对视一眼,齐齐躬身点头称是,拱手齐声道:“陛下圣明!老衲(老臣)一切听凭陛下差遣!”

“好。”轩辕宏眼中寒芒暴涨,“今夜子时,朕便密诏宣沈修然入供奉阁议事。二位供奉随朕在阁中设下天罗地网,今夜,务必将这孽障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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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残阳如血,将皇宫重重叠叠的琉璃金瓦染成一片暗沉的殷红。

皇后寝宫凤仪殿内,九凤朝阳金炉中燃着清雅的鹅梨帐中香,袅袅青烟升腾而起,将殿外的肃杀秋意尽数隔绝。

暖阁深处,数盏八角琉璃宫灯静静散发着柔和暖光,映照着菱花铜镜前那道雍容华贵、端庄绝伦的身影。

当朝国母上官宁端坐于描金绣凤的软榻之上。

她容颜停驻在三十岁出头的模样,标准鹅蛋脸上眉如远山舒展,一双温润杏眼沉淀着岁月洗礼后的静气,鼻梁秀挺,丰润的唇瓣只点着淡雅唇脂,通身上下散发着世家嫡女与一国之母独有的温婉与高贵。

她此刻身着一袭玄紫织金的宽大皇后礼服,领口、袖缘皆以明金线绣着繁复庄重的“百鸟朝凤”云纹。

然而,即便这身正统礼服裁剪得再怎么端庄保守,却依旧包裹不住她那具熟透到了极点的丰腴性感肉体——胸前那一对硕大沉甸甸的G杯爆乳,将玄紫凤纹抹胸撑出惊心动魄的圆润饱满轮廓,端庄的高领亦压不住那份呼之欲出的熟透丰盈;纤细的腰线在丰乳与肥臀之间收束出温婉动人的弧度;下方的蜜桃翘臀更是浑圆饱满,稳稳当当地压在锦垫之上,霞帔垂落间,尽显岁月与生育打磨出的绝顶母仪风韵。

在她身后,一位容貌美丽、举止端方的贴身侍女云袖,正手持羊脂白玉梳,动作轻柔地替皇后梳理着如瀑乌发。

“娘娘,今日早朝与偏殿的事,奴婢方才听前头伺候的人提了。”云袖一边轻柔地替皇后挽起发髻,一边低声说道,“大公主殿下在太极殿上当众顶撞了陛下与沈国师,散朝后又在暗室闹出那般动静。眼下外头有北境妖族大军压境,朝堂之内又有权臣跋扈,这桩桩件件的烦心事压在一起,真是叫人替娘娘揪心。”

上官宁看着铜镜中自己端庄却掩不住一丝倦意的容颜,轻轻叹了口气,向贴身侍女抱怨道:“朝局内忧外患,连前朝的老臣们都惶惶不可终日,本宫虽居深宫,亦能感到山雨欲来。只是珞晴这孩子日益骄纵,行事愈发不知轻重,动辄拿鞭子抽打下人、耍弄公主威风,实在叫本宫放心不下。”

云袖闻言,手上的动作微顿,一边柔声出言安慰皇后,一边忍不住替自家娘娘打抱不平:“娘娘就是性子太温软、太仁善了,什么苦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大公主固然骄纵任性,可那也是陛下一手宠溺出来的。再说了,陛下近期一直没来咱们皇后寝宫,口口声声说前朝政务繁忙,可背地里却整日在外头沾花惹草,近日来又夜夜流连在那个洛清微的住处,反倒让娘娘您日日空守闺房、独对孤灯!娘娘与陛下乃是青梅竹马的结发夫妻,陛下如此薄情,奴婢看着都替娘娘感到不值!”

“云袖,莫要胡言。”上官宁轻轻摇了摇头,温言制止了侍女的抱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垂落下来,定格在自己右手掌心中静静躺着的一块白玉牌上。

那是一块雕工并不算顶精致、边角却已被摩挲得极为温润光滑的平安玉牌。

这块玉牌,是轩辕宏当年还是皇子、尚未登基之时,亲自去佛门古刹一步一叩首为上官宁求来的。

那时的少年皇子满眼皆是她的倒影,将玉牌放入她手心时曾温柔立誓,说这块玉牌可以保佑他的“宁宁”这一生平安幸福、顺遂无忧。

数百年岁月流转,当年赠玉的少年早已成了威加海内、大权独揽的帝皇,而这块小小的玉牌,却始终被她贴身收藏,连同手腕上那只素银镯一起,无声地见证了她和人皇过去那段两小无猜、相濡以沫的恩爱时光。

凝视着掌心的玉牌,上官宁的思绪不由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她回忆起轩辕宏初登基时的励精图治与意气风发,回忆起那时两人夜夜在凤仪殿红袖添香、共话人间万世太平的恩爱往事。

是从何时起,那个立志保人族万世平安的少年郎,变成如今这个独断专行、纵情声色的帝王的呢?

一缕深深的悔意自上官宁心底悄然漫起。

她后悔自己天性太过软弱,生性不忍、念旧、凡事下不去狠手——对于轩辕宏执政稳固后欲望逐渐放纵、贪图享乐的苗头,她虽心怀不认同,每次规劝却总是点到即止,不够强硬坚持,只能眼睁睁看着夫君一步步堕落疏远;对于独女珞晴自幼养成的刁蛮残忍,她的教育和惩罚也总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今日在暗室中明明已经扬起了巴掌,最终还是因为女儿几句哭诉便软了心肠。

思及自己如今在这深宫高墙之内独守闺房的凄清与寂寞,上官宁心中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连带着握着玉牌的指尖都微微发凉。

就在此时,寝殿门外忽然传来内侍低沉急促的通传声:“陛下驾临——”

上官宁心头微震,慌忙收敛起面上的伤感,起身整理裙裾迎上前去。

殿门推开,许久不曾来后宫的人皇轩辕宏大步迈入殿内。他面色沉凝,挥手屏退了云袖等所有随侍宫人,命她们守在殿外不得入内。

待寝殿大门重新合拢,轩辕宏看着眼前的妻子,开门见山地沉声告知:“宁宁,朕今日过来,是有事要知会你。沈修然狼子野心,朕已经与空寂、尸阴两位供奉定好万全计策,今夜子时,便在宫中供奉阁设伏,一举擒拿沈修然!为防今夜宫中生出动乱波及后宫,朕已特意安排了禁军中两位化境巅峰的心腹率领禁军守在凤仪殿外,拱卫你的寝殿。”

言罢,轩辕宏深深看了她一眼,声称前朝还有诸多要事需要赶去处理布置,转身便要离开。

看着夫君转身欲走的背影,上官宁心中毫无征兆地涌起一股剧烈的不安与心悸。

那一瞬间,她顾不得平日里的端庄矜持,快步追上前去,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人皇宽厚的腰身,将温热的脸颊贴在他背心上,声音微颤地柔声道:“夫君……那沈修然修为可怕,今夜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谨慎……”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丰腴柔软与发妻久违的怀抱,轩辕宏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恰好落在了皇后交叠在自己腰腹前的双手上——只见她白皙的手掌中,正紧紧握着那块他当年还是皇子时为她求来的平安玉牌。

看着那件承载了两人往日情分的旧物,这位平日里冷酷多疑的帝王心中亦是一阵剧烈的触动与感慨。

他缓缓转过身来,伸出双臂将丰腴温婉的皇后紧紧搂在自己怀里,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用极其罕见的温柔嗓音低声道:“宁宁,朕最近忙于大局,对你有些疏远了。待此事一毕,除掉了这心腹大患,朕一定会留在宫中,好好陪你。”

这一声久违的“宁宁”与温暖的承诺,瞬间触动了上官宁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温润的杏眸中已是双目含泪,数月来独守空闺的寂寞与无数委屈在这一刻从心底汹涌涌起;她强行将满腹委屈压了下去,在泪光中挤出一个端庄温柔的绝美笑容,轻声说道:“好,臣妾等你回来。”

轩辕宏深深凝视了她片刻,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随后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隐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

夜至三更,寒风凛冽,皇宫最深处的供奉阁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供奉阁大殿之内,灯火森然。

人皇轩辕宏端坐于大殿尽头高高的盘龙石座之上,明黄十二章纹的帝袍垂落如瀑,周身紫金色的皇道龙气含而不发,沉凝得如同一座蛰伏的山岳;而在他身后左右两侧,明王寺住持空寂老僧与阴罗宗宗主尸阴翁两位通圣供奉,一左一右笔直站立,两股渊渟岳峙的通圣威压含而不露,早已与供奉阁地底的困仙杀阵气机悄然相连,只等猎物踏入彀中。

夜风卷着几片枯叶,掠过殿外森森古柏。

不多时,殿外传来平缓沉稳的脚步声——奉人皇密诏前来的沈修然,一身玄黑国师袍,独自一人、两手空空,不疾不徐地踏入了供奉阁大殿。

沈修然的步伐从容闲适,仿佛不是来赴一场生死鸿门宴,而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品茶夜叙。

他步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四平八稳,任凭大殿内那两股毫不掩饰、扑面而来的通圣威压如何重若山岳地压在肩头,他面上依旧不带半分波澜,甚至还有闲心微微侧首,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大殿两侧梁柱深处若隐若现的杀阵符光。

沈修然甫一在殿中站定,未曾开口,站在人皇身后的空寂老僧与尸阴翁两位供奉,便已然按捺不住,立刻齐齐踏前一步,一左一右堵住了他身后与侧翼的退路!

“沈修然!”

空寂老僧当先厉声开口,乌木念珠在他枯瘦的指间激烈作响,半边枯焦如鬼的面皮上尽是悲愤交加之色:“阿弥陀佛!普度之门,亦容魔障!沈修然,你入朝为师这几年,桩桩件件,老衲都替你数得清楚——”

他历数罪状,声声泣血:

“自你入朝以来,为非作歹、包藏祸心!你借辅佐朝政之名,暗养魔卫死士,府中炼魔修煞;你结党营私,朝堂之上广植亲信,六部禁军,处处皆有你的眼线爪牙;你残害同道,清虚剑宗满门数千修士,皆遭你暗算构陷、毒计覆灭,斩草除根不留活口;你欺君罔上,圣意所出、你阳奉阴违,凡不利你之事,你甚至敢暗中篡改;你在皇城之内飞扬跋扈,强夺民女,草菅人命,纵使皇亲国戚,见你也要退避三舍——桩桩件件,皆是罄竹难书的累累大罪,你还敢说冤枉么?!”

“沈修然!”

一旁的尸阴翁也随之厉声开口,他满头白发无风自动,一双血红的三角眼中满是阴鸷怒火,嗓音尖利如同夜枭厉鸣:“老夫在阴罗宗闭关数载,出关后听得满城风闻,桩桩件件皆是你这小畜生行下的滔天恶行!你身受皇恩,不思报效,反而祸乱朝纲、荼毒生灵!圣恩如天,你竟敢视若草芥;皇权如渊,你竟敢步步觊觎!似你这等欺天罔地的逆贼,纵是碎尸万段,也难赎其罪于万一!”

两位供奉一佛一魔,一唱一和,声色俱厉,将沈修然入朝以来的桩桩罪行、件件劣迹,当着人皇的面毫不留情地全数抖落了出来。

一时间,殿内正气激荡,杀机凛冽,竟隐隐有了一种忠奸分明、天理昭彰的公审架势。

然而,被两条通圣威压死死夹在中间的沈修然,却连眉毛都懒得抬一下。

他双手拢在袖中,静静听完了两大供奉这声色俱厉的痛斥罪状,脸上自始至终都噙着一抹淡淡的、仿佛在看一场拙劣戏文的讥诮笑意。

待两位供奉痛斥完毕,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主位上的人皇轩辕宏缓缓收回望向牌位深处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阶下负手而立的沈修然,眼神冰冷彻骨,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失了价值的废棋子。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字字如千钧铁石砸落:

“沈修然,方才两位供奉所言,你都听清楚了?”

“现在,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轩辕宏修长的手指缓缓收拢,紧紧握住,“你若识时务,便当场自废丹田气海、散去一身修为,交出你的魔功秘典,束手就擒、跪地请罪——朕念在往日情分,尚且能格外开恩,免你死罪,只将你囚于天牢,保你一条性命,了此残生。”

面对人皇与两位通圣供奉的联合逼宫,沈修然非但没有半点惧色,反而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狂傲与不屑。

“留我一命?哈哈哈哈!轩辕宏,你这卸磨杀驴的把戏,未免也演得太冠冕堂皇了些!”沈修然止住笑声,双眸之中陡然爆发出骇人的魔芒,狂傲地反呛道,“我沈修然的命运,从来都只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几时轮到你来施舍生死?!”

紧接着,沈修然目光一横,满脸讥诮地指着人皇身后的空寂与尸阴翁二人,毫不客气地大声嘲讽道:“还有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废物!忝居皇室供奉之位数千年,日日白白分享着轩辕皇朝的庞大气运与供奉,结果呢?数千年过去,你们两个废物却依旧止步于通圣境界,连见隐境的门槛都摸不到半分,属实是暴殄天物、浪费资源!今日,就是本尊改天换日的日子!”

两位供奉听到沈修然如此狂悖嚣张的羞辱之言,当场勃然大怒!

其中尤以阴罗宗宗主尸阴翁表现得最为愤慨,他那张干瘪如童子的老脸气得紫涨,浑身尸气暴走,厉声斥责道:“狂妄小畜生!安敢如此羞辱老夫!陛下勿忧,看老夫先撕烂这孽障的嘴!”

厉喝声中,尸阴翁率先暴起出手,体内修持数千年的滔天魔功毫无保留地轰然运转,漫天黑气瞬间在大殿半空中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掌,挟带着崩山裂石之威悍然攻出!

主位上的人皇见尸阴翁含怒抢攻,正欲调动龙气从旁压阵。

岂料那只呼啸而出的黑色巨掌在冲出半途的刹那,竟根本不是冲着殿中的沈修然去的,而是毫无征兆地凌空一折,调转方向,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偷袭轰向近在咫尺的人皇轩辕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尸阴翁方才的暴怒斥责,与沈修然的狂傲挑衅,分明是两人早已暗中勾结、精心演给轩辕宏看的绝杀戏码!

在尸阴翁与沈修然天衣无缝的完美演技配合之下,全无半点防备的人皇轩辕宏根本来不及闪避,后心要害当场遭受毁灭性重击!

“轰——噗!!”

护体皇道龙气应声炸裂,轩辕宏骨骼寸断,仰头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从御座上重重扑跌而出!

饶是遭受如此致命背刺,轩辕宏在受袭之际依旧凭借着千锤百炼的本能,强提一口真气反手打出一记刚猛绝伦的皇道掌印轰向尸阴翁;然而尸阴翁对此早有防备,阴笑一声祭出黑煞魔盾将这一击稳稳挡下!

后心重创的人皇体内气血彻底逆乱,再无力进行任何反攻,只能勉力祭起一件防御性法宝化作金光护罩,苦苦抵挡尸阴翁紧随其后、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攻击!

“尸阴翁你——!!”

站在另一侧的空寂老僧亲眼目睹这惊天剧变,直吓得肝胆俱裂!

他明白大势已去,根本不敢有半点恋战之心,当即狂吼一声,一面连续打出数记佛门刚猛杀招轰向沈修然试图阻挡其步伐,一面狂催全身佛元在殿中化出一尊金光璀璨的佛门不动明王金身法相作为掩护,而其本体则暗捏遁法印诀,化作一道金虹欲施展遁术强行逃离供奉阁!

“在本尊面前,你也走得掉?”

沈修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笑,脚下未动分毫,只是抬起右手对着空寂老僧逃遁的方向虚空猛地一抓!

轰!属于见隐境界的无上魔威轰然降临,无穷魔气瞬间凝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狰狞魔爪,无视一切空间阻隔,后发先至,悍然抓落!

“咔嚓——噗嗤!!”

那只漆黑魔爪势如破竹,一击之下,竟连续贯穿了坚不可摧的佛门金身法相,以及法相后方空寂老僧本体的心脏要害!

“啊——!!!”

在空寂老僧凄厉绝望的惨叫声中,沈修然五指猛地一扣一扯,竟将空寂老僧修炼数千年的通圣神魂从血肉模糊的肉体中硬生生拉扯而出,随手打入数道噬魂魔禁,将其死死封禁囚禁在掌心之中!

转瞬之间,两大供奉一叛一死,空寂神魂被擒,人皇又身受重伤!

沈修然迈步上前,双手结印,悍然展开唯有踏入见隐境界方能施展的法则领域之力——“森罗鬼域”!

轰隆隆!

整座供奉阁空间瞬间坍塌扭曲,化作一片阴风怒号、血海翻腾的森罗地狱!

过往千百年来,因人皇轩辕宏争霸天下、巩固皇权以及采补而惨死的无数冤魂厉鬼,在森罗鬼域的召唤下纷纷从血海地底嘶嚎着爬出,化作密密麻麻的索命恶鬼,前赴后继地扑向人皇,疯狂撕咬索命!

在尸阴翁与沈修然的残酷夹击,以及万千恶鬼的疯狂缠绕撕咬之下,人皇周身的防御法宝轰然碎裂,浑身血肉模糊,渐渐力竭不支,瘫倒在血泊之中。

眼看沈修然步步逼近,轩辕宏眼中闪过一抹枭雄末路的疯狂与决绝。

他拼尽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法力与血脉中的王朝气运之力,尽数收缩回紫府,在识海外围凝聚成一把紫金交织、坚不可摧的“金锁”,死死拱卫住自己的识海神魂!

轩辕宏满嘴鲜血,仰头死死盯着沈修然,厉声喝道:“沈修然!朕知晓你留朕性命,是想要搜魂夺魄、篡夺属于我轩辕皇室的人族香火之力!但这香火之力源自天下亿万黎庶对于轩辕王朝的千年信仰,早已与皇室血脉相连,绝非你简单可以夺取!况且妖族大军即刻便至,若是朕今日身死于此,失去朕调动气运之力与大阵的帮助,你沈修然断然无法独自对抗白龙妖尊!”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苟延残喘的人皇,神色漠然,只冷冷地说道:“本尊自有办法。”

尸阴翁始终站在血光外围,枯瘦的手指捻着腰间一枚骷髅,既不上前,也不退开。

轩辕宏忽然偏过头,喉间挤出一口血沫,朝他喝问:“尸阴翁!”

“朕待你阴罗宗不薄,赐予你阴罗宗镇国供奉的名分,与你分享我轩辕王朝的气运辅助修行;你的门徒在乱葬岗里炼尸、在古战场上收魂,弹劾你的折子朕御案上摞了三尺高。朕问你——皇家哪里薄待了你,你要反?”

尸阴翁低头看了看自己青黑的指甲,笑了一声。

“此话不假。”他把骷髅收进袖中,语气平平,“可陛下漏算了一桩事——老夫的寿元,快到头了。”

“通圣这一关,老夫卡了三千七百年,突破无门,寿元将尽。陛下能够赐予的也早都尝试过了。名分、香火、庇护,这些恩典并不足以成为帮助老夫突破的机缘。而这样天大的机缘又哪是轻易可以寻获的。”

“白龙南下,黑龙入朝……”尸阴翁缓缓道,“三千年一遇的乱局,才有三千年一遇的机缘。老夫不过是伸手,把这潭水往下再搅一搅。水浑了,才好摸鱼罢了。”

轩辕宏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出声来。笑声牵动胸骨,血沫顺着嘴角淌下。

“好。好一个水浑了才好摸鱼。”他哑声道,“朕统御皇朝数千年,到头来连自己是下棋的人还是棋盘里的棋子都分不清了。”

沈修然不再听下去,抬手一掌重重拍在轩辕宏头顶,将其当场拍晕过去。

他转过身,将掌心里囚禁的空寂神魂与地上那具空寂的通圣金身一并交给尸阴翁。

对其今日反水背刺的大功大加称赞,并当场许诺:待彻底平定大局,必亲自出手助其突破困守多年的通圣瓶颈!

随后,尸阴翁依计从昏死的人皇怀中取出随身印信,以秘术模仿人皇口吻伪造了一道圣旨传令全城——正式宣布人皇偶感重疾、身体不适需闭关静养,从此刻起皇宫内外实行全面戒严,九门落锁隔绝内外!

……

同一时刻,后宫凤仪殿内。

八角琉璃宫灯的烛火忽地剧烈跳动了一下,爆出一朵暗红的灯花。

自人皇轩辕宏离去后,上官宁便一直未曾安寝。

她端坐于暖阁软榻之上,手中依旧紧紧握着那块温润的平安玉牌,心头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非但没有随着夜色深沉而消散,反而越发强烈,连右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

贴身侍女云袖侍立在一旁,见自家娘娘神色恍惚,正欲端上一盏安神参茶。

就在此时——

“铮!轰隆——!!”

原本万籁俱寂的凤仪殿外,毫无征兆地炸开了一阵剧烈的喧闹声!

狂暴的灵力碰撞声、护殿禁制碎裂的爆鸣声,夹杂着禁军暗卫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骤然交织成一片!

整座凤仪殿的地面都随之微微震颤起来,檐角悬挂的宫灯剧烈摇晃。

“外头何事喧哗?!”上官宁心头猛地一沉,霍然自软榻上站起身来。

她话音尚未落定,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凤仪殿那两扇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铭刻着防御阵纹的厚重雕花宫门,竟被人从外头以一股蛮横无匹的巨力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漫天碎木木屑与狂暴的气浪倒卷而入,将殿内的珠帘与屏风吹得东倒西歪!

一道浑身浴血的魁梧身影,如断了线的破麻袋般顺着破碎的宫门倒飞进来,在空中狂喷出一口鲜血,随后重重砸在寝殿中央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滑出数丈之远!

那是白日里人皇亲自安排在殿外贴身拱卫的两位化境巅峰禁卫统领之一,周统领!

此刻这位在皇城禁军中威名赫赫的化境大圆满高手,身上的玄铁重甲已然寸寸碎裂,胸口深深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掌印,只能在血泊中微微抽搐,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

冷冽的夜风夹杂着浓重的血腥气,从破碎的宫门大洞中呼啸灌入。

一道修长挺拔的男子身影,逆着殿外惨淡的月色,不疾不徐地出现在了残破的宫门口。

上官宁何曾见过这等血腥凶戾的阵仗,惊怒交加之下,她凤目圆睁,拿出一国之母的威严厉声喝问:“何人胆敢擅闯后宫?!”

门外的阴影中,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阴冷戏谑的笑意,缓步迈过满地狼藉的门槛。

在他垂落的右手之中,正如提死狗一般,单手死死掐着另外一位化境巅峰禁卫统领赵统领的脖颈,将其整个人提得双脚离地、一路拖拽而入!

赵统领同样遭受重创,满脸是血,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沈修然宛如铁箍般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喘息,一身化境巅峰的修为竟被完全封死,连半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呵呵呵……娘娘莫怪,微臣来迟,惊扰了娘娘的凤驾。”

沈修然随手一松,将手中重伤的赵统领像扔垃圾一样丢在脚边的金砖上,抬起那双闪烁着妖异邪光的眸子,看向殿内惊怒而立的上官宁,阴恻恻地笑道:“人皇陛下今日在供奉阁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恐要静养些时日。微臣听闻皇后娘娘独守空阁已久,夜深人静未免寂寞凄凉,故而今夜特来凤仪殿,替陛下好好照顾照顾娘娘呢。”

“大胆狂徒!休得对娘娘无礼!”

贴身侍女云袖虽然只是个文弱女子,此刻见沈修然满身煞气、言语轻薄,却仍旧咬着牙一步跨出,毅然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躯将上官宁死死护在身后。

而站在云袖身后的上官宁,在借着宫灯看清来人竟是当朝国师沈修然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瞬间想到了两个时辰前,夫君轩辕宏来到凤仪殿时亲口所言的“今夜在供奉阁设伏擒拿沈修然”!

可如今,子时刚过,本该在供奉阁伏诛的沈修然不仅毫发无损地出现在了她的寝殿之内,甚至随手便废掉了夫君留给她的两位化境巅峰统领!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刹那间,一股天塌地陷般的恐慌与剧痛席卷全身,上官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丰腴的娇躯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但她毕竟是出身顶级门阀、执掌后宫数百年的当朝国母。

在最初的惊骇过后,上官宁死死咬住舌尖,强行镇定下翻江倒海的心神,伸手轻轻将云袖拨到一旁,目光如冰刃般直视着沈修然,冷声喝问:

“沈修然!我夫君现今何在?!”

听到她这声外强中干的质问,沈修然眼底的戏谑更甚。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块染着暗金帝血的九龙蟠螭玉佩——那正是轩辕宏从不离身的贴身皇权信物!

“啪嗒。”

沈修然手腕一扬,随手将那块染血的信物丢在上官宁面前的金砖地面上。

玉佩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她的凤头绣鞋边,上面未干的血迹刺目惊心。

“娘娘放心,陛下命硬得很,这会儿倒还没死。”沈修然负手而立,嘴角扯出一抹残忍而下流的弧度,一字一句道,“不过嘛……陛下接下来能不能活、在牢里活得怎么样,那就全得看皇后娘娘今夜伺候得本座舒不舒服、满不满意了。”

言罢,沈修然根本不拿自己当外臣,大剌剌地伸手拖过寝殿一侧的一把紫檀描金凤椅,直接摆在寝殿正中央,撩起国师袍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他右脚抬起,黑色官靴的靴底重重踩在地上那位重伤赵统领的胸膛之上,将其踩得吐出一口血沫动弹不得;随后,他斜倚着椅背,用一种猎手审视绝顶猎物般的贪婪眼神,肆无忌惮、毫无遮掩地从上到下打量着眼前的上官宁。

这一细看,饶是沈修然早已玩弄过清冷绝尘的洛清微与娇嫩灵动的顾青灵,心头亦不由得窜起一股极其狂暴的邪火!

眼前的上官宁,与他过往见过的任何女子都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将大家闺秀的温婉娴静、与久居高位的国母端庄威仪完美糅合在一起的熟透风韵。

她容颜停驻在三十岁出头的最美年华,羊脂白玉般的鹅蛋脸上不见半点瑕疵,一双温润的杏眼此刻虽含着惊怒,眼尾却天然带着一抹勾魂的慈悲弧度;乌黑如墨的长发高挽,头顶的九翟明珠凤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垂下的珠串轻晃,更衬得她那截天鹅般的脖颈白腻修长、吹弹可破。

而最令沈修然喉结滚动、下腹发紧的,是她那具被宽大繁复的玄紫织金皇后礼服包裹着的成熟性感肉体!

皇后的正统礼服本是为了彰显母仪天下的庄重而设计,宽袖大袍,层层叠叠。

然而上官宁的身材实在太过丰满秾丽——胸前那一对极度丰满硕大的G杯爆乳,简直如同两座熟透了的雪白肉山,硬生生将宽大的织金礼服前襟撑得高高鼓起!

随着她因愤怒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物在衣料下剧烈起伏,带来一种随时都会挣脱束缚、爆裂而出的惊人视觉压迫感;而在那一对巨乳下方,宫装玉带束出的腰肢却又纤细柔韧得惊人,与下方那轮丰腴浑圆、将后方裙摆高高顶起的极品蜜桃翘臀,共同勾勒出一道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魔鬼沙漏弧度!

高高在上的国母身份,与这具天生尤物般的熟妇肉体,在沈修然眼中碰撞出了最致命的催情火花。

感受到沈修然那如同实质般在自己胸乳与腰臀间来回刮擦的淫邪目光,上官宁一辈子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她那张端庄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泛起一层羞怒交加的红晕,凤目含煞,厉声怒骂道:

“沈修然!陛下待你恩重如山,封你为一国之师,你竟敢背主弑君,口出狂言!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

怒喝声中,上官宁再不犹豫,宽大的织金袍袖猛然一振,体内修持数千年的精纯玄功轰然运转!

只见她素手翻飞,化作道道残影,连续朝着端坐椅中的沈修然打出数记刚猛凌厉的凤印杀招!

赤金色的灵力化作数只呼啸的火凤,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沈修然面门!

然而,面对皇后的含怒出手,沈修然甚至连抬手格挡的兴趣都没有,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凤椅之上,嘴角挂着讥诮的冷笑。

“砰!砰!砰!”

那数道足以重创寻常高阶修士的凤印杀招,在距离沈修然周身尚有三尺之遥时,便撞上了一层无形无质的护体魔罡。

浩瀚如渊的法则之力轻轻一震,赤金火凤便如撞上铜墙铁壁的泡沫般轰然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湮灭于空气之中,连沈修然的衣角都未能吹动分毫,更未能在他护体罡气上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这就是见隐之境与其他修士之间如同天堑般的绝对鸿沟!

上官宁瞳孔骤缩,心中一片冰凉。

“哈哈哈!好,好一招金凤朝阳!”沈修然抚掌大笑,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虐与淫邪,身体前倾,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宁因发力而剧烈颤抖的硕大胸脯,下流至极地笑道,“皇后娘娘接着打啊,怎么不打了?本座最喜欢的就是皇后娘娘这样性子刚烈、端庄高傲的女人!等会儿把你扒光了按在本座胯下、用你这张尊贵的凤口给本座舔屌的时候,你越是反抗,本座操起来才越带劲,越能满足本座的征服感!”

污秽粗鄙的字眼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上官宁的心头。

她看着眼前修为深不可测、满脸淫邪的沈修然,深知今日已成绝境,凭自己的修为断无半点抗衡的可能。

短暂的羞愤过后,上官宁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化作一片如万载寒霜般的死寂与冰冷。

她缓缓挺直了脊背,冷冷地看着椅中的沈修然,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透着无尽的悲凉与决绝:

“我夫君御极以来,初时虽励精图治,可随着皇权稳固,行事却越发放纵沉溺!他因一己之权力欲望与长生执念,听信那九天之上仙人的挑拨,不惜自毁长城、颠覆护佑人族数千年的清虚剑宗,这才引狼入室,亲手种下了你这个欺师灭祖、反噬君父的滔天祸根!”

上官宁惨然一笑,凤目中有晶莹的泪光闪烁,却始终不曾落下:“本宫身为一国之母,明知夫君行差踏错,却未能尽到死谏规劝的职责,致使今日奸佞当道、社稷倾覆,本宫亦是无颜面对轩辕氏的列祖列宗!事到如今,本宫身为大朝国母,断不会为了苟活于世而受你这乱臣贼子的半点侮辱!想来夫君落在尔等手中也难有活路,今日,我便在黄泉路上陪伴夫君最后一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上官宁眼中闪过一抹决死之志!

她根本不给旁人反应的机会,体内气海真元骤然逆冲,右手猛地抬起,凝起全身所有灵力于雪白素手之上,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天灵盖狠狠拍落下去!

“娘娘不要——!!”

一旁的侍女云袖与脚下重伤的赵统领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呼!

然而,在一位真正的见隐强者面前,上官宁连决定自己生死的权利都没有!

就在她掌心距离天灵盖仅剩寸许的刹那——

“唰!”

殿内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一阵阴冷刺骨的魔风骤然刮过!

沈修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跨越了数丈距离,瞬息间出现在了上官宁的身侧!

他左手只是随意地往旁一挥,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劲便狠狠撞在护主的贴身侍女云袖身上;云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一声,整个人便如一片落叶般被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暖阁的蟠龙木柱上,两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同一瞬间,沈修然的右手已如铁钳般精准探出,“啪”的一声脆响,一把死死抓住了上官宁拍向天灵的纤细皓腕!

一股霸道绝伦的九幽魔气顺着他的掌心瞬间冲入上官宁体内,如滚汤泼雪般将她逆冲的真元强行镇压封死!

上官宁只觉手腕骨节剧痛欲裂,全身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整个人软倒下来。

沈修然顺势往前半踏一步,高大修长的身躯从背后毫无缝隙地紧紧贴靠在了上官宁丰腴温软的娇躯之上!

他微微低下头,将嘴唇凑到上官宁白皙敏感、正剧烈颤抖的耳垂旁,吐着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用一种唯有两人能听见的、阴恻恻的嗓音低语道:

“皇后娘娘这一掌拍下去,一死了之倒是痛快得很……只是不知娘娘在赴死之前,可曾想过皇城之中,你上官氏阖家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还有此刻仍被你禁足于宫中的宝贝女儿,轩辕珞晴?”

轰!

听到“上官氏数百口人”与“轩辕珞晴”这两个字眼,上官宁原本拼死挣扎的身躯骤然僵硬如石,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熟妇肉体的剧烈颤栗,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残忍至极的快意。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廓,用这世间最下流、最灭绝人性的恶毒言语,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描绘道:

“娘娘若是今日敢死在本座面前,本座向你保证——明日太阳一升起来,本座就让人把你那不知天高地厚、刁蛮任性的宝贝女儿从寝殿里拖出来,扒光了她身上每一寸衣裳,用铁链拴着脖子拖到太极殿外头的广场上!本座会让人把她四肢死死按在泥地上,再从外城找来十几条饿了三天、正在发情的癞皮野狗,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排队轮流操烂她那未经人事的娇嫩贱穴!”

“不……不要……”上官宁嘴唇毫无血色,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鸣。

沈修然却毫不在意,声音愈发阴毒刺耳:“这还不算完呢。等野狗操完了,本座再亲自出手,把轩辕宏那狗贼的神魂从识海里活活剥出来,炼进一根一尺长的粗黑假鸡巴里头,然后活活塞进你女儿的屁眼里,给她当一辈子的肛塞使!让她日日夜夜被自己亲爹插着后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皇后娘娘,您说本座这个安排,如何呀?”

这番话,字字如淬毒的钢针,句句如九幽恶鬼的低语!

身居高位、自幼在圣贤书香与宫廷礼仪中长大的上官宁,一辈子习惯了世人毕恭毕敬的朝拜与温文尔雅的言辞,哪怕是在最阴暗的梦魇里,也从未听过如此粗鄙污秽、恶毒到令人发指的话语!

野狗轮奸女儿……将夫君神魂炼进假阳具塞入女儿后庭……

恐怖绝伦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上官宁被这突然间极度粗俗恶毒的言语威胁得又惊又怒,浑身血液仿佛被彻底冻结,手脚冰凉如坠万丈冰渊,整个人剧烈地哆嗦着,竟震骇得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沈修然则趁着她心神俱裂、僵立当场的机会,高大的身躯更加放肆地贴紧了她成熟丰腴的背脊。

在死寂的寝殿内,沈修然空着的左手缓缓绕到上官宁身前,隔着那层华贵厚重的玄紫织金凤袍,五指张开,一把狠狠覆上了她胸前那团硕大无朋的G杯爆乳!

与此同时,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下滑,直接按在了她后方那轮饱满浑圆、富有惊人弹性的蜜桃翘臀之上!

“唔……!”

上官宁浑身如遭电击,喉间溢出一声羞耻至极的闷哼。

沈修然根本不顾她的僵硬抗拒,两只大手隔着华贵的绸缎礼服,肆无忌惮地开始抚摸、揉捏起来!

左手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硕大沉甸甸的乳肉之中,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丰满肉量与滑腻弹性,将端庄的织金凤凰图案揉搓得彻底变形;右手则抓着她丰腴肥美的臀瓣用力揉搓捏弄,甚至恶意地隔着裙摆往她紧闭的股沟深处按压顶弄!

“啧啧啧……真是极品啊。”沈修然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幽兰体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啧啧赞叹道,“谁能想到,平日里在朝堂上端庄得跟观音菩萨似的一国之母,这宽大礼服底下藏着的,竟是这么一副熟透了、肥美多汁的极品身子!这奶子,这屁股,怕是连我的美师娘都要逊色三分……”

陌生男人滚烫粗暴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胸乳与臀部肆意游走,耳边更是回荡着下流露骨的品头论足,上官宁心中的羞耻与屈辱攀升到了顶点,那张原本惨白的绝美鹅蛋脸瞬间涨得绯红如血,连带着晶莹的耳垂与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浓郁的羞愤红晕,浑身抖如秋风中的落叶。

“沈修然!拿开你的脏手!你不许侮辱皇后大人——!!”

就在上官宁被沈修然贴在身后肆意揉弄双乳与翘臀、羞愤得浑身发颤之际,之前倒在凤椅旁、被沈修然踩碎胸骨的禁卫统领赵统领目眦欲裂!

这位忠心耿耿的禁军统领看着对自家恩重如山的国母受此奇耻大辱,怒火烧穿了重伤的身躯,拼尽丹田内最后一丝残存的气血,暴起挥拳打出了一道凄厉的血色拳罡,直轰沈修然下盘!

“不知死活的东西。”

沈修然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只是袖袍随意往后一拂。

“砰!”

那道耗尽赵统领本源精血的拳罡瞬间如泡影般炸碎,一股反震巨力狠狠轰在赵统领肩头,直接将他再次砸翻在地,口中鲜血狂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沈修然这才松开了怀中僵硬战栗的上官宁,慢条斯理地迈步走回那张描金紫檀凤椅上重新坐下,右脚抬起,黑色官靴的靴底再一次重重踩在了赵统领血肉模糊的胸膛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翘起腿,单手支着下巴,用一种施舍般的冰冷目光看着站在殿中的上官宁,淡淡开口下令:

“皇后娘娘,本座耐心有限。现在,你自己动手,把身上这一层层碍事的衣裳脱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地过来伺候本座。”

说到这里,沈修然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恶劣的讥诮,补充道:“哦,对了,顺便给娘娘立个新规矩——从此刻起,在本座面前,不许你再以‘本宫’自称,听到没有?往后对着本座,要乖乖自称‘臣妾’!”

轰!

自己脱光衣服过去伺候他……还要改称臣妾!

这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上官宁骄傲的心口!

上官宁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胸前被揉乱的织金衣襟,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与激烈冲突之中。

一边,是她出身千年世家上官氏的清白家风,是她执掌凤印、母仪天下的至高尊严,是对夫君轩辕宏从一而终的贞洁底线;而另一边,则是上官氏阖族上下数百口老幼妇孺的人头落地,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心肝宝贝珞晴被扒光了拖到太极殿外、任由十几条癞皮野狗当众轮奸、被塞入夫君神魂所化肛塞的修罗地狱!

死,何其容易?只需心念一动、咬舌自尽,她便可保住自己一世清名。

可她若是死了,她的女儿珞晴怎么办?她年迈的父母兄嫂、上官家数百口无辜族人怎么办?!

在一片死寂的逼视中,上官宁垂在宽大袖袍中的左手,死死捏住了那块夫君少年时赠予她的“平安玉牌”。

由于用力过度,玉牌坚硬的刻字深深嵌入她娇嫩的掌心皮肉之中,渗出一丝温热的鲜血。

可也正是掌心传来的这股刺痛,与玉牌背面那个“宁”字所承载的母爱与责任,让她在无边的绝望深渊中,终于一点点压下了赴死的冲动,鼓起了比死亡还要艰难百倍的勇气——

她不能死。为了女儿,为了上官氏满门血脉,她必须活下去,必须用自己这具肉体的牺牲与沉沦,去填满眼前这个恶魔的兽欲!

上官宁缓缓闭上双眼,两行滚烫的清泪自眼角无声滑落。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温润的凤目时,眼底的刚烈已被一片死水般的屈辱与悲凉所取代。

在沈修然玩味戏谑的注视,以及地上赵统领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当朝皇后,缓缓抬起颤抖如筛糠的雪白双手,伸向了自己头顶的九翟明珠凤冠。

“叮铃……”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凄凉的珠玉碰撞声,象征着一国之母无上尊荣的九翟凤冠被她亲手摘下,轻轻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没有了凤冠的束缚,她那一头如黑色绸缎般柔顺浓密的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丰腴的香肩与后背上,为她端庄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凄艳的柔媚。

紧接着,她的手指移向了肩头的紫金织金霞帔与玄紫凤纹大袖礼服的系带。

她的动作艰难、缓慢到了极点,每解开一颗盘扣,指尖都在剧烈打颤,仿佛剥下的不是衣裳,而是她自己身上的皮肉与尊严。

“唰……”

厚重华贵的玄紫织金大袖礼服终于自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重重堆叠在她的绣鞋脚边。

失去了宽大外袍的遮掩,内里那件贴身的素白丝绸中衣瞬间将她熟透丰腴的身体轮廓勾勒得毕露无遗——那高耸入云的胸乳与肥美硕大的臀部将薄薄的中衣撑得紧绷欲裂。

上官宁满脸通红,羞耻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双手本能地半遮半掩在胸前,迟迟不敢去解中衣的系带。

就在她褪衣的这片刻工夫里,端坐在凤椅上的沈修然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国母半褪衣衫的淫靡美景,一边低下头,靴底用力碾了碾脚下赵统领的胸口,用一种极其轻蔑戏谑的口吻对那忠心护卫说道:

“赵统领,你睁大眼睛好好瞧见没有?这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皇后娘娘。这些世家贵妇、一国之母,平日里一个个站在高处装得性情刚烈、贞洁烈女似的,实则骨子里最是软弱下贱不过——只要及时阻止了她最初的那一时冲动,她便再也没有去死的勇气,哪怕让人当众扒光了衣裳,也只会乖乖忍着,洗干净身子等着男人操。”

这番恶毒诛心的羞辱话语,一字不落地传入上官宁耳中。

上官宁娇躯剧震,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瞬间泪流满面!

她心中悲愤到了极点——她并非沈修然所说的那样贪生怕死、贪恋苟活!

若只为她自己一人,她方才早已血溅五步!

可她身上承担的,哪里仅仅是她上官宁一个人的荣辱?

那是上官家整整数百条鲜活的亲族性命,是她视若性命的女儿珞晴的安危!

哪怕眼前是刀山火海、是万劫不复的污秽泥潭,只要尚有一丝一毫保全亲族与女儿的希望,她也必须把所有的委屈与奇耻大辱吞进肚子里,忍辱负重地坚持下去!

她颤抖着松开遮掩的手,解开了素白中衣与罗裙。

洁白的丝绸滑落在地,整个人只剩下一件被硕大乳量撑得随时要崩开的淡紫色贴身锦缎抹胸,以及一条包裹着丰满肥臀的绸缎亵裤。

大片大片欺霜赛雪、泛着成熟妇人温润光泽的丰腻肌肤暴露在灯火之下。

“不……娘娘……不要脱啊……”

被沈修然踩在脚下的赵统领,看着自己敬若天神的仁慈国母一边无声落泪、一边屈辱地解向身上最后的贴身抹胸,听着沈修然那肆无忌惮的羞辱之言,整个人心胆俱裂,悲愤欲绝!

他身为大内禁军统领,非但没能护住皇后娘娘周全,如今竟还要被迫留着一对招子,亲眼目睹国母赤身裸体受此大辱!

“微臣无能,生不能护娘娘周全,死亦绝不敢以微臣浊目玷污娘娘凤体清白!!”

赵统领发出一声泣血般的悲吼,竟趁着沈修然注意力放在上官宁身上的刹那,猛地抬起尚能活动的右手,并起食指与中指,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一双眼睛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两团血花飞溅!这位刚烈忠心的禁卫统领,竟当场自戳双目以证忠心!两行浓稠的血泪顺着他黑漆漆的眼眶滚滚流下!

“赵承烈——!!”上官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捂住嘴巴,眼泪狂涌而出。

而坐在凤椅上的沈修然见此一幕,脸上的戏谑瞬间化作暴戾的阴霾!他最恨的便是这种在他面前宁死不屈、试图以死全节的硬骨头!

“好,好一个忠臣!既然你这么急着表忠心,本座便成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修然怒极反笑,猛地俯下身,右手五指成爪,携带着浓郁如墨的九幽魔气,一把死死按在了赵统领的天灵盖上,手腕猛然向上一提!

“啊啊啊啊啊——!!!”

在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中,沈修然竟硬生生将赵统领的神魂从尚未死透的肉体中活活抽离了出来!

不等那满脸血泪的魂魄挣扎,沈修然掌心骤然腾起一团幽绿色的九幽炼魂魔火,当着上官宁的面,对准赵统领的神魂便是一阵惨无人道的灼烧炼化!

凄厉绝望到极点的魂魄惨嚎声在寝殿内足足回荡了十余息,赵统领的神魂才在极致的痛苦中寸寸崩解,彻底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天地之间,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看到了吗,上官宁?”

沈修然随手一脚踢开脚下赵统领的尸体,抬起头,用那双闪烁着森寒杀机的眼睛冷冷盯着浑身剧烈发抖的皇后,一字一句地警告道:“如果接下来你再敢像刚才那样犹犹豫豫、磨磨蹭蹭,今夜这皇宫大内、还有外头的上官府里,随时都会有更多的人为你而死!脱!!”

最后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上官宁被赵统领魂飞魄散的惨状吓得魂魄皆冒,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她含着滚烫的眼泪,双手猛地一扯脑后的丝带与腰间的系绳——

“哗啦……”

最后的淡紫色锦缎抹胸与绸缎亵裤,连同脚上的凤头绣鞋与白绫罗袜,尽数从她身上褪落下来,凌乱不堪地散落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这一刻,轩辕王朝高高在上的国母皇后上官宁,彻底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沈修然的眼前!

那是一具足以令世间任何男人瞬间丧失理智的极品成熟肉体。

因为常年养尊处优与灵气滋养,她通体肌肤白皙细腻得宛如最上等的羊脂暖玉,在宫灯柔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莹润光泽;失去了抹胸的束缚,胸前那一对极度丰满、足有G杯大小的硕大爆乳沉甸甸地弹跳而出,浑圆挺拔的雪白肉丘因为过于丰硕而微微向下坠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颗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乳头与大圈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缩紧;往下是盈盈一握、没有半分赘肉的柔腻纤腰,以及小腹下那一抹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浓密的芳草耻毛;而她双腿并拢之处,一对饱满浑圆如熟桃般的丰腴翘臀与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玉腿紧绷着,散发着成熟人妻独有的馥郁体香。

因为极度的屈辱与羞耻,一丝不挂的上官宁整张脸庞乃至全身肌肤都泛起了动人的桃红,她本能地用一只手横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根本遮不住的硕大巨乳,另一只手则死死捂在双腿之间的敏感部位,娇躯瑟瑟发抖。

“啧啧,遮什么遮?这副熟透了的骚身子,今夜注定要被本座从里到外操个通透。”

沈修然翘着二郎腿,用下流露骨的目光逐一打量着国母的奶子、细腰与白腿。

片刻后,他的目光忽然转向了不远处破碎宫门旁、那个从一开始就趴在血泊碎木中一动不动的另一名化境巅峰禁卫统领——周统领。

“行了,地上那个,别装死了。”沈修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本座早就察觉到你气机已复、醒过来了。”

趴在门边的周统领浑身猛地一僵。

沈修然指了指凤椅旁赵统领那具双目流血、神魂俱灭的冰冷尸体,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周统领,本座给你两个选择。你究竟是想识时务地追随本座这位未来的新皇、做个享尽荣华富贵的从龙功臣,还是想学旁边这个蠢货一样,跟着你那已经成了废人的旧主人一起魂飞魄散去死?”

周统领趴在地上,听着方才赵统领被活活抽魂炼魄时的凄厉惨叫,又感受到沈修然身上那深不可测的见隐境魔威,额头上冷汗如雨而下。

在魂飞魄散的生死大恐怖面前,这位禁军统领仅仅挣扎犹豫了片刻,心底的求生欲便彻底压倒了所谓的君臣忠义!

他猛地一咬牙,顾不得身上的伤痛,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旁边赤身裸体的皇后上官宁,就这么低着头从皇后脚边狼狈爬过,一路连滚带爬地来到沈修然的凤椅前,五体投地地匍匐在沈修然脚下,重重磕头道:

“卑职周干,愿誓死效忠国师大人!愿为新皇陛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哈哈哈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修然仰头大笑,指了指暖阁柱子旁昏迷不醒的皇后贴身侍女云袖,大手一挥许诺道:“周统领既投效本座,本座自然不会亏待你!瞧见那柱子旁昏过去的小丫鬟没有?那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女,模样身段都是万里挑一的大家闺秀,待今夜事了,本座便将那小美人赏给你做奴隶,随你带回府去怎么玩都行!”

周干闻言,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中依旧清丽绝伦的云袖,顿时大喜过望,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磕头谢恩:“多谢主上赏赐!多谢主上隆恩!”

“起来,跪到旁边去。”沈修然踢了踢脚尖,戏谑地笑道,“把眼睛给本座睁大了,好好看着你们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旧主子、当朝国母,今夜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男人的!”

“是,主上!”周干吞了口唾沫,恭恭敬敬地膝行两步,直挺挺地跪在了凤椅侧旁。

看着受过自己许多恩惠的禁军统领竟然当面背叛投敌,还要在一旁旁观自己受辱,上官宁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羞愤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然而沈修然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见上官宁还站在原地双手遮羞,沈修然脸色一冷,指了指散落在她脚边的那件华贵的玄紫织金凤袍,冷声命令道:

“谁准你站着走过来的?把手给本座放开!弯下腰去,用你的嘴叼起地上那件皇后凤袍,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从周统领身边爬过来,把凤袍铺在本座脚下当垫脚毯!快点!”

什么?!用嘴叼着凤袍……四肢着地爬过去?!

上官宁脑海中轰然巨响,屈辱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

那件玄紫织金凤袍乃是大朝国母的礼服,代表着她一生的尊严与体面,如今沈修然竟要她赤身裸体地用嘴叼着凤袍、像畜生一样爬过叛臣面前去给他垫脚!

可一看到沈修然眼底闪过的寒芒,想到方才惨死的赵统领与禁足宫中的女儿珞晴,上官宁所有的抗拒都被生生碾碎。

她闭了闭眼,缓缓放下了遮掩胸乳与私处的双手,在沈修然与叛卫周干灼热的注视下,屈辱地弯下丰腴的腰肢,双膝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双手撑地,低下高贵的头颅,用两片温润的红唇咬住了地上那件玄紫织金凤袍的衣领。

随后,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就这样一丝不挂、四肢着地,叼着沉重的凤袍,一步、一步,极其缓慢而屈辱地朝着沈修然的方向跪爬过去!

这短短数丈的爬行,无异于将她的尊严放在刀尖上反复凌迟。

因为四肢着地俯身爬行的姿势,她胸前那一对极度丰满、足有G杯大小的硕大雪乳失去了支撑,受重力牵引沉甸甸地向下垂吊着;随着她手脚交替爬行的动作,那两团白花花的硕大软肉贴着冰冷的地面剧烈地左右摇晃、前后摆动,深粉色的乳尖甚至不时擦过地面上的凤袍金线!

而她身后那轮丰腴肥硕的蜜桃翘臀更是高高撅起,随着膝盖的挪动一扭一摆,臀缝间那抹粉嫩幽深的肉缝与后庭菊穴在爬行间若隐若现!

当上官宁叼着凤袍从叛变禁卫周干身边爬过时,两人距离近得不足三尺。

周干瞪大了眼睛,甚至能清晰闻到旧主子赤裸身体上散发出的成熟幽香,看清那对近在咫尺、剧烈摇晃的G杯巨乳,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

上官宁羞愤欲死,终于爬到了沈修然的凤椅脚边,松开嘴,颤抖着用手将那件象征国母尊严的玄紫织金凤袍平铺在了沈修然的靴底之下。

沈修然满意地把双脚踩在华贵的凤袍上蹭了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赤裸的绝美熟妇,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今日早朝之上,你那好女儿轩辕珞晴不知天高地厚,胆敢在太极殿上对本座大呼小叫、无礼冲撞。子不教,母之过。现在,你这当娘的,就跪在这儿,替你女儿向本座磕头赔罪道歉罢!”

赤身裸体的上官宁闻言,心头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

她今日为了女儿与族人,已经剥光了衣裳像狗一样爬了过来,沈修然竟还要拿早朝之事逼她下跪道歉!

她咬紧银牙,挺着脊背不肯低头。

沈修然见她抗拒,也不动怒,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至极的冷笑,淡淡说道:“怎么,皇后娘娘不愿意?也罢,如果皇后娘娘舍不得替她赔这个罪,那本座明日去她寝宫的时候,可就要在你女儿身上,十倍、百倍地把今日这桩羞辱讨要回来了。”

一句话,再次精准无比地掐住了上官宁的弱点!

这般无耻下作到了极点的威胁,让上官宁倍感屈辱,浑身气得发抖,却又在女儿的安危面前毫无办法,只能再次含恨妥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缓缓在铺地的凤袍上跪直了身子,双膝并拢着地,双手规规矩矩地按在自己白皙圆润的膝盖上,依旧保持着世家贵女与一国之母最后的端庄仪态,微微低下头,声音沙哑干涩地说道:

“今日早朝……小女珞晴年幼无知、礼数不周,冲撞了国师大人……臣妾教女无方,在此替小女向国师赔罪,还望国师海涵……”

然而,对于她这般规行矩步、尚存三分国母体面的道歉,沈修然根本不领情!

就在上官宁低头的刹那,沈修然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抬起右脚,极其粗暴地用坚硬的黑色靴底脚后跟,一把狠狠按压在了上官宁的后脑勺上!

“砰!”

一股蛮横的巨力自头顶压下,上官宁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高贵的头颅便被沈修然用脚后跟生生踩得砸向地面!

紧接着,沈修然脚掌往前一移,宽大的靴底直接踩在了上官宁那张温婉绝美的右侧脸颊上,将她的左脸死死挤压在粗糙的凤袍金线刺绣上,用力来回碾动!

“唔……!”

脸颊骨骼与嫩肉被脏靴底重重碾压变形,钻心的剧痛传来。

沈修然脚下用力踩着皇后的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被迫跪趴在地的丰腴赤裸胴体,声音冰冷而充满肆意的羞辱:

“上官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拿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呢?啊?!给本座下跪道歉,就要把你这颗尊贵的脑袋死死贴在地上,懂吗?!”

他脚掌加重了几分力道,将皇后的嘴唇都碾得微微变形,冷笑道:“睁开眼认清楚形势!从今往后,这轩辕王朝的天变了,你不再是什么母仪天下的皇后,不过是本座胯下一条随时扒光了肆意玩弄的贱母狗罢了!本座劝你趁早放弃这些没用的矜持,老老实实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头颅被踩在脚底的灭顶奇耻大辱,混合着脸颊骨骼欲裂的肉体痛苦,瞬间击穿了上官宁所有的坚强。

在那只肮脏靴底的碾压之下,滚烫的泪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从上官宁紧闭的双目中汹涌夺眶而出,顺着变形的脸颊滚落,浸湿了身下那件早已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皇后凤袍。

踩碾了片刻,沈修然终于收回了踩在上官宁脸上的官靴。

上官宁左脸与额头一片红肿,还沾着靴底留下的灰尘印记,正伏在凌乱的凤袍上剧烈喘息。

还没等她缓过一口气来,沈修然已然俯下身,伸出右手五指,一把粗暴地揪住了她披散在肩头的那一头柔顺乌黑的秀发!

“唔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上官宁被迫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整颗头颅被沈修然硬生生从地上揪了起来,一路拖拽着按向了他早已解开衣袍与裤带的胯间!

“张嘴。用你这张平日里宣读懿旨的尊贵凤口,好好替本座舔干净!”

沈修然冷酷的命令声自头顶砸落。

随着亵裤滑落,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粗大狰狞到了极点的紫黑阳具骤然弹跳而出,几乎是贴着上官宁的鼻尖晃动了一下!

那阳具尺寸骇人,柱身上盘绕着一条条蚯蚓般凸起的粗壮青筋,硕大的伞状龟头充血涨得发亮,顶端马眼正一缩一吐地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一股浓烈霸道、充满侵略性的成熟男性腥臊气息扑面而来,瞬间灌满了上官宁的口鼻,那根滚烫的凶器就在这位当朝皇后的眼前,因为极度的兴奋与施虐快感而一跳一跳地剧烈搏动着!

上官宁跪在沈修然敞开的双腿之间,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羞愤得浑身发抖,紧闭着红唇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怎么,还要本座再提一提你那宝贝女儿珞晴么?”沈修然揪着她发髻的大手猛然收紧,眼神阴冷。

听到女儿的名字,上官宁眼底最后一丝挣扎彻底熄灭。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终于屈辱地微微张开了那两片涂着淡雅唇脂的温润红唇,颤抖着凑上前去,将沈修然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唔……”

咸腥滚烫的异物瞬间塞满了她从来只吃珍馐美馔的尊贵檀口。

沈修然垂眸向下望去,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亢奋与快意——

从他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眼前这一幕简直具有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力:那位往日里在太极殿凤座之上戴着九翟凤冠、端庄威严、永远高高在上俯视着百官与自己的轩辕王朝一国之母,如今全身上下已经被剥得精光!

她那具丰腴熟透、白腻如雪的性感赤裸肉体正卑微地跪伏在自己的双腿之间,雪白丰满的臀部撅在身后,纤细优美的天鹅脖颈被迫弯曲成屈辱的弧度,那颗无数王公贵族见了都要三跪九叩的高贵头颅,此刻正埋在自己的胯下,含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屈辱地起起伏伏!

这种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踩在脚下、按在胯间当成泄欲母狗使唤的滋味,让沈修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征服感!

然而,上官宁毕竟出身规矩森严的千年世家,自幼受的是大家闺秀的端方教育,入宫后与人皇轩辕宏夫妻数百载,哪怕是在床笫欢好之时,也是相敬如宾、规行矩步,何曾做过用嘴含弄男人阳具这等下贱活计?

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换气,更不懂得如何用舌头包裹侍奉。

面对沈修然那根远超常人尺寸、几乎要将她腮帮撑裂的粗大肉棒,上官宁的动作生硬、笨拙到了极点。

她只能凭着本能僵硬地前后挪动头颅,口腔很快便酸麻不堪;在一次勉强向深处吞吐时,她因呼吸不畅微微一噎,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不小心重重刮蹭在了沈修然充血敏感的阳具茎身青筋之上!

“嘶——!”

沈修然倒吸一口凉气,眉宇间瞬间浮现出强烈的不悦与戾气!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凤仪殿内骤然炸响!

沈修然毫不留情地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上官宁白皙温婉的右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将还含着半截阳具的上官宁扇得头颅偏过一边,嘴角当场溢出一缕殷红的血丝,白玉般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刺目的鲜红指印!

“贱人!牙齿往哪儿刮呢?!”

沈修然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重新拽回来,居高临下地指着她的鼻子恶毒羞辱道:“瞧瞧你这笨手笨脚的死样子,口活太差,连含根鸡巴都不会!在床上这么生硬死板、毫无情趣,跟块木头似的,难怪轩辕宏那老东西天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宁可去操那些千人骑万人跨的骚货,也懒得踏进你这凤仪殿碰你一下!”

这句直戳她独守空闺痛处的恶毒羞辱,如同一把盐狠狠撒在上官宁血肉模糊的自尊心上!

不等上官宁从耳光的眩晕与羞愤中缓过神,沈修然眼中凶光一闪,双手同时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猛地向上一挺,将她整颗头颅极其粗暴地朝着自己胯下狠狠按了下去!

“唔——呕!!”

粗大滚烫的紫黑肉棒毫无缓冲地撞开她紧闭的喉关,势如破竹般直接捅进了她狭窄脆弱的咽喉食道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强行深喉,让从未受过此等酷刑的上官宁瞬间双目暴突、眼白上翻!

粗硕的柱身将她的呼吸道彻底堵死,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引发了剧烈的生理痉挛,逼得这位端庄高贵的一国之母跪在地上发出痛苦羞耻至极的“呕、呕、咕啾”干呕声!

大股大股粘稠晶莹的唾液混合着决堤的泪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嘴角与她的下巴汹涌溢出,滴滴答答地糊满了她下方那对高耸雪白的酥胸!

按着皇后的脑袋在自己胯下狠狠深喉耸动了十余下,直把上官宁折磨得面色发紫、几欲窒息昏厥,沈修然这才冷哼一声,松开双手,将湿淋淋、挂满晶莹唾液拉丝的硕大阳具从她口中拔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呕……”

上官宁瘫软在他的双腿之间,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息着,咳得撕心裂肺,绝美的面容上满是泪水、汗水与拉丝的口水,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沈修然低头看着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咳嗽而波涛汹涌、上下乱晃的硕大雪乳,眼底邪火再盛,用脚尖踢了踢她下垂的乳肉,命令道:

“嘴笨得像猪一样,看来是指望不上了。把你胸前这对空长了这么大、却没人揉的大奶子给本座捧起来,夹住本座的肉棒,给本座做乳交!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本座今夜就拿刀把你这对骚奶子割下来喂狗!”

上官宁浑身一颤,看着那根抵在自己胸口、还沾着自己口水的滚烫巨物,心中羞耻得无以复加。

可在沈修然的残酷淫威下,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咬着渗血的嘴唇,含着屈辱的泪水,颤抖着抬起一双白皙柔嫩的玉手,从两侧缓缓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G杯爆乳,向中间用力聚拢挤压,将沈修然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严严实实地夹在了深邃无比的雪白乳沟正中央!

“嘶……哈啊……”

当那两团极度丰满柔软、温热滑腻如极品羊脂膏玉般的硕大乳肉从左右两侧将阳具彻底包裹吞没的刹那,饶是沈修然定力惊人,也忍不住舒服得眯起双眼,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畅快至极的轻哼!

上官宁这对成熟人妻的G杯巨乳,乳量丰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两团软肉合拢之后,竟将沈修然那根尺寸骇人的狰狞阳具完全淹没在了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里,连顶端的硕大龟头都被软绵绵、热乎乎的乳肉紧紧裹住!

因为方才深喉流下的大量唾液糊满了她的胸口,此刻乳沟内湿滑黏腻,随着上官宁屈辱地用双手捧着巨乳开始上下套弄起伏,软腻的乳肉摩擦着粗硬的青筋茎身,发出“噗嗤、噗嗤、咕啾”的淫靡水声!

那种被天下最尊贵的国母用一对极品爆乳全方位温柔包裹、挤压、套弄的销魂触感,爽得沈修然头皮发麻!

他干脆双手向后一撑,整个人大马金刀、极其舒展霸道地仰靠在宽大的紫檀凤椅靠背上,双腿大张,一边享受着皇后双乳的侍奉,一边垂眸盯着她低垂的脑袋,冷冷下令道:

“谁准你低着头的?把头给本座抬起来!本座要你一边用你这对大骚奶子给本座撸屌,一边抬起头直视着本座的眼睛!不许移开视线,更不许闭眼!”

上官宁娇躯剧震,捧着双乳的手猛地一僵。

让她用胸乳干着如此下贱淫荡的事,竟然还要逼她抬头直视着施暴者的眼睛?!

可在沈修然冰冷的注视下,上官宁只能一点点、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颅,迎上了沈修然那双充满戏谑与侵略性的眼睛。

灯光之下,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轩辕皇后乌黑的秀发凌乱不堪地散落在香肩与脸侧,几缕被汗水与口水打湿的发丝黏在红肿的脸颊上;那张温婉绝美的鹅蛋脸上,此刻挂着两道清晰刺目的泪沟,一双漂亮的凤眸中噙满了晶莹滚烫的泪水,眼神深处翻涌着刻骨铭心的屈辱、羞耻与无能为力的滔天愤怒!

可偏偏她的双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只能一边用这样一双含泪悲愤的眼睛死死直视着沈修然,一边屈辱至极地上下耸动着双肩,捧着自己那对白花花的巨乳,在沈修然胯下卖力地上下套弄摩擦!

每一次双乳向上推挤,那颗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便从她深邃的乳沟顶端钻出来,顶在她光洁的下巴上,将黏腻的先走液涂得她满下巴都是!

而就在此时,跪在凤椅侧旁不到三尺处的叛变禁卫统领周干,整个人早已看得魂飞天外,眼睛都彻底看直了!

他入宫当差数十年,平日里在凤仪殿外值守,莫说看清皇后娘娘的真容,便是连抬头多看一眼凤辇,那都是要被挖去双眼的诛九族大罪!

在他的心目中,皇后上官宁就是九天之上圣洁端庄、不可亵渎的神女!

可今夜,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位高贵威严的一国之母不仅脱得一丝不挂、露出那具丰满熟透到让人流鼻血的雪白肉体,此刻更是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跪在地上,含着眼泪晃动着那对大得惊人的雪白奶子,替一个男人上下套弄着大肉棒!

那白花花的乳浪、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双含泪屈辱的凤目,化作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周干的理智!

周干只觉得浑身燥热如火,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双腿之间那根肉棒早已硬得跟铁棍似的,将铁甲下的裤裆高高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肿胀酸麻得无以复加!

他吓得满头大汗,生怕触怒了喜怒无常的沈修然,只能死死弯着腰、用双手拼命按住大腿根部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然而,他这点拙劣的小动作,哪里逃得过沈修然的眼睛?

沈修然斜睨了一眼旁边满脸涨红、拼命捂着裤裆的周干,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周统领,捂着干什么?对着咱们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硬了,那不是人之常情么?来,本座准了,别忍着,大胆地把你裤子解开,把家伙掏出来,就在这儿对着你们皇后娘娘自慰!让她也好好瞧瞧,她这副骚浪贱样究竟有多勾人!”

周干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淫邪!

有了沈修然这句金口玉言,他心底最后一丝对皇后的敬畏彻底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主人踩在脚下意淫亵渎的变态快感!

“多……多谢主上成全!”

周干激动得声音发颤,当即不再掩饰,三两下便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将胯下那根同样充血暴涨、青筋毕露的粗黑阳具直接掏了出来!

他甚至往前膝行了半步,跪在距离上官宁侧脸不到两尺的地方,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如饿狼般死死盯着上官宁胸前那对正在剧烈起伏摇晃的G杯雪乳、盯着她白腻肥美的蜜桃臀,右手一把攥住自己的肉棒,当着皇后的面,“哧溜、哧溜”地疯狂上下撸动自慰起来,嘴里还发出粗重下流的喘息声:“娘娘……皇后娘娘的身子太美了……奶子太白了……”

轰——!

眼角余光瞥见自己昔日统领禁军的下属,此刻竟跪在自己身旁掏出丑陋的阳具、一边死死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边疯狂撸管自慰,把她堂堂一国之母当成了下流的自慰意淫工具,上官宁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天旋地转,血液直冲脑门,整个人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在金砖之上!

享受了一阵国母爆乳的温软包裹,沈修然低头看着从她深邃乳沟顶端一晃一晃钻出来的紫红龟头,眼底恶趣味再起,用脚尖踢了踢上官宁的膝盖,冷声命令道:

“光用奶子夹有什么意思?给本座一边夹着乳交,一边低下头来,用你那张尊贵的嘴含吮本座的龟头!快点!”

跪在地上捧着双乳的上官宁浑身猛地一僵。

耳边是昔日下属周干近在咫尺的粗重喘息与撸管水声,那双如饿狼般猥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脸与胸口;极度的羞耻与屈辱让上官宁娇躯颤抖,动作不禁僵在原地、犹豫不决了片刻。

“贱母狗,还敢跟本座拿乔?!”

见她竟敢迟疑,沈修然顿时勃然大怒,眼中戾气暴涨,猛地抬起右脚,一脚狠狠踹在了上官宁丰满白腻的肩头之上!

“啊——!”

上官宁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被这一脚踹得向后仰面翻倒,重重摔在了铺地的玄紫织金凤袍之上,两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摔倒的惯性在胸前剧烈地波荡乱晃!

不等她惊呼着挣扎起身,沈修然已然从紫檀凤椅上霍然站起,高大的身躯如恶虎扑食般欺身压了上来!

他居高临下地伸出两只铁掌,一把死死抓住了上官宁圆润白皙的双脚脚踝,双臂肌肉贲起,极其粗暴蛮横地将她那两条丰满修长的雪白美腿向后一折,死死按压至她的双肩两侧!

“唔……不要……!”

在这近乎将整具成熟娇躯完全对折的“双腿压肩垂直大劈裂”体位之下,上官宁的腰臀被迫高高向上挺起,浑圆肥硕的蜜桃雪臀悬在半空,而她双腿根部那处平日里深藏在重重凤袍之下、连夫君轩辕宏都极少窥看全貌的最私密禁地——那丰润的熟妇小穴与后庭屁穴,就这样毫无防备、朝天大张地完全暴露在了沈修然与旁边自慰禁卫周干的目光之中!

这种将自己身体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像牲口一样敞开展示在两个男人眼前的灭顶耻辱,让上官宁羞愤到了极点,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将娇嫩的唇瓣生生咬破,一缕殷红刺目的鲜血顺着她凄美绝伦的唇角缓缓滑落,滴在鬓边的乌发上。

沈修然一手按着她的双腿脚踝,居高临下地低头欣赏着这幅令天下男人疯狂的国母开裆美景,另一只手更是肆无忌惮地伸出两根手指,恶意地将那两片丰腴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缓缓掰开!

在八角琉璃宫灯柔和的光晕映照下,这位正值熟透年华的一国之母的下体秘景纤毫毕现——

只见在小腹下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乌黑浓密而弯曲的芳草耻毛之下,两片肥美丰润的大阴唇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瓣;随着沈修然手指的拨开,内里那两片色泽深粉、娇嫩柔润的小阴唇完全展露出来,虽曾为轩辕宏生养过大公主珞晴,却因修仙驻颜与常年灵药滋养而丝毫不见松弛,反而呈现出一股熟妇独有的丰腴紧致感,狭窄的穴口微微翕张着,透出内里湿热鲜红的嫩肉;而在那白腻会阴往下一寸之处,那枚从未被任何异物开拓过的后庭菊花,正紧紧缩成一朵浅粉近褐的小巧菊蕾,细密的褶皱因为主人极度的羞耻与恐惧而一张一缩地轻微颤抖着。

“啧啧啧……周统领,你快瞧瞧,这就是咱们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藏在凤袍底下的骚穴和屁眼!”沈修然用手指弹了弹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娇嫩阴蒂,满嘴污言秽语地放肆点评道,“生过皇女之后非但没松,反而长得这么肥美多汁,跟熟透了裂开缝的蜜桃似的!”

旁边的周干伸长了脖子看清国母大张的双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下撸动肉棒的速度陡然加快了数倍。

沈修然收回手指,一把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沾满了皇后口水与乳香、涨得紫黑发亮的硕大阳具,直接抵在了上官宁湿润丰腴的阴唇缝隙之上,前后左右来回用力磨蹭起来!

“咕啾……滋……”

粗大滚烫的柱身碾过娇嫩的软肉,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摩擦声。沈修然看着身下满脸通红、死死咬着血唇的上官宁,淫笑着羞辱道:

“怎么才磨了两下就这么烫、这么滑?皇后娘娘这娇滴滴的小穴,怕是有大半年不曾接客了吧?轩辕宏那老东西不来碰你,想来你夜里独守空房的时候,这小骚穴也是寂寞难耐、痒得直流水吧?”

说着,沈修然故意将那颗伞状的硕大龟头对准上官宁花穴顶端那粒娇嫩无比的阴蒂,恶狠狠地画着圈向下碾磨、挤压!

“唔嗯……!不……不要……”

阴蒂乃是女体最敏锐的神经汇聚之处,何况上官宁已独守空闺数月之久,成熟的肉体本就处于极度干渴敏感的状态。

在沈修然那滚烫粗粝的龟头毫无怜惜的反复碾磨之下,一股强烈如电流般的酥麻与刺痛直冲尾椎骨,逼得上官宁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三分甜腻的羞耻呻吟!

更令她绝望羞愤的是,在那种粗暴下流的持续摩擦下,她腿间那颗娇嫩的阴蒂竟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硬挺勃起起来,连带着紧闭的穴口也溢出了一丝丝温热滑腻的清亮春水!

察觉到沈修然已将那根恐怖的巨物抵在了自己狭窄的穴口边缘,上官宁吓得肝胆俱裂,她死死闭上双眼,左手五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皮肉之中,整具丰腴雪白的娇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根本不愿、也不敢目睹自己被昔日家奴玷污的这一幕!

下一刹那——

沈修然眼中凶光大盛,扶着阳具对准那处湿热的幽谷入口,腰腹猛然沉坠发力,自上而下毫无保留地狠狠一贯到底!

“噗嗤——!!”

那根粗大滚烫、硬如生铁般的狰狞阳具,就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粗大烧火棍一样,没有半点前戏与怜惜,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极其粗暴地强行撑开并贯穿了皇后娇嫩、湿热的紧致甬道!

由于上官宁久旷未承雨露,且心中极度抗拒紧绷,内壁的软肉紧窄到了极点;可沈修然依仗着见隐境强横无匹的肉身蛮力,硬生生顶开层层叠叠紧缩阻拦的媚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硕大滚烫的龟头甚至在深入到底的瞬间,挟着万钧巨力直接撞开了深处紧闭的脆弱子宫颈口,硬生生捅进了那从未被外人触及过的神圣宫腔最深处!

“呃————!!!”

一股如同被利刃自下而上活活劈开、五脏六腑都被顶穿的破宫剧痛,瞬间在体内轰然炸开!

上官宁双眼猛地圆睁,眼球上布满血丝,整具被对折的丰腴身躯如离水的白鱼般剧烈抽搐绷紧!

那撕心裂肺的巨大痛苦太过猛烈,以至于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张大了嘴巴,却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唯有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顺着鬓角汹涌滑落!

沈修然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一棍子彻底干穿、痛得浑身痉挛的一国之母,感受着下体那处紧致温热、正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绞紧的极品熟妇腔道,爽得仰头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畅快低吼!

他双手如同两把焊死的精钢铁锁,将皇后的双臂手腕与反折过肩的双腿脚踝死死锁按在地面之上,令她连半分逃避移动的可能都没有!

上官宁在剧痛与屈辱中拼命扭动着纤腰,试图把体内那根滚烫硕大的异物排挤出去;然而她这无助而痛苦的扭动与挣扎,在沈修然看来,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是专门为了讨好他而扭腰摆臀的助兴韵律!

看着身下这张平日里端庄雍容、此刻却在自己身下痛苦扭曲的绝美皇后脸庞,沈修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人皇轩辕宏在太极殿与供奉阁中看向自己时,那永远高高在上、视自己如蝼蚁家犬般的鄙夷目光;想起了轩辕宏平日里对自己呼来喝去、把自己当成一把除掉清虚剑宗的脏刀利用完后便想一脚踢开的滔天仇怨!

“轩辕宏!你拿本座当棋子、当狗使唤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你的结发妻子会躺在本座身下,被本座像操条母狗一样操干?!”

积压已久的仇恨与下克上的扭曲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沈修然将自己对轩辕宏的所有恨意与怨毒,尽数化作了胯下最狂暴的兽欲,毫不留情地宣泄在了这具无力反抗的淫熟国母肉体之上!

“啪!啪!啪!啪——!!”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耸立在上官宁对折的娇躯上方,彻底放开了手脚,利用自己全身下压的重力与强悍的腰腹力量,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重型打桩机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紫黑粗长的阳具从高处整根拔出至穴口、紧接着又挟带风雷之势狠狠整根砸入到底!

每一次狂暴至极的重击落下,沈修然结实的耻骨都重重砸在上官宁高高翘起的丰腴雪臀与阴阜之上,撞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肉体闷响!

在上官宁的胸前,那一对失去了束缚、足有G杯大小的丰挺硕大爆乳,随着沈修然每一次沉重如山的撞击,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颠簸、左右乱甩,掀起一阵阵白花花、令人眼花缭乱的淫靡乳浪,连带着深粉色的乳尖都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噗嗤!噗嗤!咕啾——!”

沈修然的尺寸本就远超轩辕宏,力量更是狂暴绝伦。

他在连续几次大开大合地深插到底、将硕大龟头狠狠捣入狭窄的子宫腔之后,还不肯罢休,更是恶劣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挺动腰胯用龟头棱角反复画圈碾磨她娇嫩脆弱的宫腔内壁软肉!

上官宁在这样灭顶的侵犯下痛不欲生,在被反按在地面的左手掌心中,她依旧拼了命地死死攥着那块“平安玉牌”!

玉牌早已被她掌心的鲜血与汗水浸透,她试图用这块见证了两人年少恩爱的信物来守住自己身为妻子的灵台底线,试图抗拒体内那根逆贼肉棒的肆虐;可她这具独守空闺许久、早已熟透了的丰腴肉体,在经过最初的破宫剧痛之后,竟在沈修然那霸道滚烫的阳气与硕大龟头对宫腔敏感点的连续碾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滚烫滑腻的春水!

丰腴紧致的阴道内壁与宫颈软肉,竟违背了她的贞洁意志,如同一张张温热贪婪的小嘴,将侵入体内的粗大肉棒层层叠叠、极其温柔而紧密地包裹、吸吮起来!

沈修然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腔道深处那越发湿热滑腻的包裹与蠕动吸吮,眼底闪过一抹残酷的狂喜。

他看了一眼她死死攥着玉牌的左手,故意俯下身,凑到她染血的唇边与耳畔,恶意地盗用着人皇轩辕宏专属的私密昵称,一字一句地诛心低吼道:

“宁宁……好宁宁!攥着那死鬼的破玉牌有什么用?你嘴上装得贞洁烈女,可你底下这张寂寞久了的骚穴,怎么把本座的大鸡巴咬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骚水啊?!轩辕宏那废物现在正像条死狗一样躺在供奉阁里,而他最疼爱的宁宁,这会儿却正敞开着双腿,用子宫紧紧吸吮着本座的龟头不放呢!”

“不……住口……你不许那么叫我……啊……嗯啊……!”

听到沈修然竟敢用夫君唤了她数百年的“宁宁”来羞辱自己,偏偏下身花穴与子宫又在对方每一次捣入宫腔的碾磨下传来一阵阵令她恐惧战栗的酸麻快感,上官宁羞愤欲狂,泪水如决堤般狂涌。

随着时间的推移,沈修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滚烫,额头青筋暴起,腰胯抽插的节奏与力度也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残暴!

“啪啪啪啪——!咕啾!噗嗤!”

两人紧密交合的泥泞私处,在极高速的抽送与撞击之下,大量的春水被搅打成了白花花、黏腻不堪的淫液泡沫,顺着上官宁丰满的臀缝流了一地;皇后从咬牙隐忍到彻底失控的凄厉惨叫声、沈修然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低吼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密集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庄严的凤仪殿中久久回响!

在沈修然一次又一次重逾千钧、毫无节制的全身重力冲击下,上官宁那被死死折叠压制在肩头两侧的四肢与腰胯关节,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酸涩声响!

体内最深处的子宫颈与宫腔敏感点被那颗硕大龟头持续不断地精准凿击碾磨,配合着四肢关节快要被折断般的剧烈酸痛,两股极端的感官洪流在她的脑海中轰然对撞!

上官宁坚守了数百年的世家端庄与国母矜持,在这一刻被彻底撞得粉碎!

“啊……啊啊!不要了……疼……太深了……住手……求求你住手啊……!”

上官宁再也控制不住,仰着脖子发出了一声声变了调的凄厉尖叫,涕泪横流地哭喊着向身上这个欺君犯上的逆贼求饶,祈求他放过自己快要坏掉的身体。

然而她的哭喊求饶,反而成了激发沈修然施虐兽欲的烈性催情剂!

沈修然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停歇,反而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双腿脚踝,将全身的重量连同见隐境的狂暴气劲尽数灌注于腰胯,对着那处泥泞滚烫的国母宫腔展开了最后的疯狂打桩!

十下、五十下、一百下!

终于,在这超越肉体承受极限的狂暴刺激之下,上官宁熟透敏感的丰腴身躯再也压抑不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快感,在一声近乎啼血的凄厉绝叫声中,彻底背叛了她的灵魂,攀上了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剧烈高潮!

“呃啊啊啊啊——!!!”

高潮降临的刹那,上官宁双眼翻白,整具白腻丰满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痉挛,被折起的腰臀不受控制地本能向上高高挺动迎合,紧致的花穴与子宫腔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滚烫浓稠的透明淫液如决堤山洪般从两人交合处猛烈喷涌而出!

但沈修然根本没有给予她哪怕一丝一毫喘息放松的机会!

迎着上官宁高潮时剧烈反弓弹动的身躯,沈修然狞笑着,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用尽全力向下死死一压,同时腰胯如泰山压顶般猛烈向下抽插撞击!

就在上官宁已经达到极限的肉体因高潮而剧烈痉挛反弓、与沈修然自上而下蛮横无匹的粗暴重力压制正面冲撞的这一刹那——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骤然盖过了殿内的交合水声,在死寂的暖阁中清晰响起!

上官宁那被强行对折压至肩头的两侧髋关节,在自身高潮的剧烈抽搐与沈修然千钧重压的双重极限撕扯之下,竟再也不堪重负,当场生生脱臼了!

“呃……啊……”

钻心刺骨的脱臼剧痛与高潮灭顶的余韵同时炸开,瞬间抽干了上官宁所有的意识与力气!

当沈修然松开抓着她脚踝的双手时,那两条原本修长紧绷、白腻丰满的雪白长腿,竟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以一种毫无生气、极度扭曲怪异的姿态,软绵绵地向身体两侧反折瘫落下去!

跪在一旁早已撸得浑身发抖的叛变禁卫周干,瞪大了眼睛看着这恐怖而又淫靡至极的一幕——

在他的视野中,皇后娘娘口中高亢凄厉的呻吟声渐渐变得微弱如游丝,胸前那对硕大的G杯爆乳随着微弱的喘息轻轻起伏;而在她无力垂落在地面的左手掌心中,那块一直被她拼命攥紧、染满了掌心鲜血的“平安玉牌”,也终于随着主人的彻底脱力与崩溃,从松开的纤细指缝间悄然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滚落在一旁,半浸在了地上那一滩白浊泥泞的淫水之中。

沈修然看着身下双腿脱臼、彻底沦为肉便器的当朝国母,眼中的征服欲攀升到了极巅!

他又按着上官宁失去知觉的丰腴腰臀,在毫无抵抗之力的湿热腔道内持续狂暴地操干了数十下,终于抵达了泄欲的顶点!

“吼——!!”

沈修然发出一声畅快至极的低吼,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大滚烫的肉茎死死顶在上官宁的子宫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腥臭阳精如火山喷发般,尽数狂暴地射进了这位一国之母的子宫深处!

足足持续射精了十余息,将上官宁的胞宫彻底灌得满满当当,沈修然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缓缓从她体内拔出了已经半软下来的粗大阳具。

“啵……”

随着阳具抽离,失去堵截的红肿腔道口猛地一阵痉挛,大量无法容纳的白浊浓精混合着透明的淫液与丝丝破宫血水,顿时从那被操得外翻变形、彻底合不拢的熟妇穴口中汩汩满溢而出,顺着丰满的臀沟流淌到身下的玄紫凤袍上。

此刻的上官宁,状态凄惨到了极点。

这位半个时辰前还端庄高贵、母仪天下的大朝皇后,如今浑身赤裸、汗湿淋漓地瘫软在被撕扯揉烂的礼服之上;她两侧髋骨脱臼的双腿根本无法合拢,只能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那样,以一种极其屈辱下贱的姿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着;腿间那处泥泞红肿、完全合不拢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不断往外吐着沈修然射入的白浊精液;而在她那对硕大丰满的G杯乳房、纤细的雪白手腕与圆润的脚踝处,因为方才沈修然的暴力揉捏与铁钳般的钳制,早已遍布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青紫乌痕。

剧痛与屈辱的深渊之中,上官宁的意识已然模糊不清。

但骨子里作为世家贵女与皇后的羞耻本能,还是驱使着她动了动手指。

她咬着干裂染血的嘴唇,强撑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挣扎着、极其缓慢地伸出颤抖的右手,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一点点摸索着向前探去,想要去够自己散落在两尺外的中衣碎片,哪怕能拉过来遮一遮自己赤裸敞开的身体也好……

然而,就在她颤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白色衣角的刹那——

“啪!”

一只冰冷坚硬的黑色官靴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一脚重重踩住了上官宁伸出的雪白手掌,将她的手指死死碾在金砖之上!

发泄完兽欲、正慢条斯理整理着衣袍的沈修然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如同破布娃娃般凄惨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随后,沈修然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早已裤裆湿透、憋得满脸紫涨、双眼通红如野兽般的叛变禁卫统领周干,随意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上来痛痛快快地操一回这位昔日的皇后娘娘!

“主……主上!当真赏给卑职?!”周干呼吸瞬间停滞,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狂喜与贪婪淫光!

沈修然嗤笑一声,收回踩着上官宁手掌的靴子,退后两步重新坐回凤椅上,淡淡道:“本座赏你的,尽管上。正好本座也想看看,咱们的皇后娘娘在自己护卫的鸡巴底下,能叫得多好听。”

在听懂并理解了沈修然这一荒唐、恶毒到了极点的意图后,上官宁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彻底灰飞烟灭,整个人被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绝望彻底笼罩!

被沈修然强暴已足够让她生不如死,如今这个恶魔,竟然还要把她残破的身体当成玩物一样,赏给守门的禁卫统领玩弄?!

上官宁瞪大了布满血丝与泪水的凤目,死死盯着坐在凤椅上看戏的沈修然,胸口剧烈起伏,从干涸撕裂的喉咙深处挤出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嘶哑至极地怒骂道:

“沈修然……你这猪狗不如的禽兽……不得好死……”

然而,她这句绝望的咒骂声尚未落定,旁边早已急不可耐、兽血沸腾的禁卫统领周干便发出一声兴奋的喘息,如同一头饿疯了的恶狼般猛地扑了上来!

“嘿嘿嘿……皇后娘娘,卑职得罪了!!”

周干那双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按住上官宁遍布青乌的丰满香肩,直接将她骂出一半的话堵回了嘴里,紧接着挺起那根憋了半宿的粗黑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往外汩汩流着国师精液的泥泞凤穴便恶狠狠地压了下去!

那一具刚刚饱受摧残、白嫩丰腴的国母肉体,就这样在摇曳的宫灯之下,再一次被自己昔日的下属粗暴地压在了身下。

殿外寒风呼啸,夜色浓稠如墨。这一夜,对于轩辕王朝的皇后上官宁来说,注定会很漫长、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