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朝堂对峙,娇蛮公主

我叫陆砚舟,是轩辕王朝的一名三品工部侍郎。

前日深夜,皇帝陛下急发圣旨,命三品以上文武重臣今日齐聚太极殿,共商妖尊前些日子袭击皇城的威胁与北境面临的兵戈之危。

清晨五更,天际尚是一片浓稠如墨的黛色。

我身着绯色三品孔雀补服,手捧象牙朝笏,随着文武百官的队伍穿过重重宫门。

秋风料峭,石砖甬道上回荡着沉闷的皮靴与朝靴落地之声。

文官在左,武将在右,整肃的队伍犹如两条深色的长龙,无声地涌入巍峨庄严的太极主殿。

金鼎中焚着名贵的龙涎香,青蓝色的烟气在大殿高耸的蟠龙金柱间盘旋缭绕。

随着司礼太监一声尖锐悠长的唱喏,九重玉阶之下的百官齐刷刷撩起袍角,双膝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山呼万岁之声震彻殿宇。

在群臣伏拜的间隙,我悄然抬起眼帘,越过前方几位大人的背影,偷偷望向那高高在上的御座。

九龙金漆宝座之上,端坐着当今圣上。

中年男人的样貌,身着明黄五爪盘龙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然而这位执掌人族至高权柄的中年帝王,此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极深的阴霾。

他的眼窝深陷,下颌紧绷,虽竭力维持着帝王的无上威严,但指节在御案扶手上无意识的轻叩,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焦灼。

数日前妖尊撕裂虚空袭击皇城事件,显然已将这位人间至尊逼到了悬崖边缘。

而在陛下的身侧,并列摆放着一张稍小却同样尊贵的九凤紫檀御座。

这在历朝历代的制度中本是绝无仅有的逾制之举。

然而千年前陛下登基大典之时,却力排众议,硬是将凤座自后宫搬上了太极殿,与帝座平起平坐。

百官起初哗然反对,但千年来,皇后娘娘抚育万民,其端庄贤德与名门风范早已令满朝公卿心悦诚服。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高贵雍容的绝美身影上。

皇后上官宁虽已修行数千年但驻颜有术,岁月未曾在她那张白皙如羊脂美玉的脸上留下半分痕迹,反而增添了许多成熟女人的端庄韵味。

她头戴沉重的九翟垂珠凤冠,额前垂下数串细碎的明珠,随着她微微颔首而轻轻摇曳,掩映着那双宛若秋水般温婉端庄的凤目。

身着一袭红色织金凤纹大袖正装宫装,那衣料选用的是极难驾驭的重锦,然而穿在她身上,却更显皇后母仪天下的沉静与威严。

那极为宽大的红宫装领口虽然保守地收至锁骨上方,却依然根本遮掩不住内里那对饱满到令人咋舌的丰满双峰,雄厚的资本将厚重的织锦宫袍高高顶起,在胸前撑出两团极其夸张饱满的惊人弧度。

随着她每一次平缓的呼吸,那对沉甸甸的肉丘便微微起伏,袍服上的金丝绣凤仿佛要在她汹涌的峰峦间振翅欲飞。

看着凤座上那温婉尊贵的女子,我心中唯有纯粹的敬仰与感激。

若非皇后娘娘的赏识,我这个不通世故的江南书生,断不可能有今日站在紫极金殿之上的荣光。

陛下深吸了一口气,浑厚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大殿内回荡开来:“诸位爱卿平身。前些日子妖尊白璇玑袭击皇城,要求朕交出国师并断绝与黑龙一族的私下往来,如今十万妖族精锐已陈兵北境。王朝社稷危在旦夕,诸位爱卿可有破敌安邦之策?”

群臣缓缓起身,面面相觑,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站在文官队列最前方的老宰相率先出列。

他已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步伐沉稳。

他手持象牙朝笏,双膝跪地,声音苍老而痛心疾首:“陛下!老臣以为,妖尊之所以兴兵犯界,实乃国师倒行逆施招致之祸!国师仗着自己修为通神,从不把王朝法度放在眼里,前些日子,竟携一妖女赤裸上殿,公然在金殿之上如畜类般纵情亵玩、宣淫!此等败坏纲常、污秽朝堂之恶行,令天家颜面扫地,更引得妖族以此为借口兴师动众!老臣恳请陛下,治沈修然大不敬与亵渎朝纲之罪,将罪魁祸首与那妖妇一同交与妖尊,或可平息妖族之怒,保我王朝安宁!”

老宰相说话时表现的痛心疾首,一副与沈修然正邪势不两立的决绝架势。

站在百官首位的国师沈修然闻言,却只是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他缓缓转过身,斜睨着跪在地上的老宰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如针芒般的刺骨寒意:

“宰相大人真是好一副菩萨心肠,好一张仁义道德的利口。治我的罪?你当妖尊是什么善男信女,几句求和的软话就能让他退兵?若非本座布下手段,以大神通联络极北黑龙一族,许以重利让其牵制妖尊后方,此刻那十万妖兵早就踏平了雁门关,把你这把老骨头嚼碎咽下肚了!本座为王朝社稷立下不世之功,在你嘴里倒成了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

说到此处,沈修然眼底闪过一丝刻毒的讥讽,嘴角扯出一抹恶毒的笑意:

“况且,说到礼义廉耻……宰相大人府上那点腌臜事,当真天衣无缝?满朝公卿谁人不知,宰相大人近日才刚刚迎娶了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听说那小姑娘年方二八,比大人的重重重重孙女还要小上两岁。白日里在朝堂上满口孔孟圣贤、苍生社稷,到了夜里,却在床榻上靠着虎狼之药糟蹋良家少女。就连睡觉之事还要两位处子少女赤条条的并排躺卧以那腹心之嫩肉温暖大人双足,奢靡放浪至此,大人还能装得这般道貌岸然、倒真让本座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你……你这妖道!怎得如此狂悖!在此污蔑老夫!”

老宰相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瞬间由白转红。他指着沈修然的手指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几乎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昏厥过去。

大殿两侧的文武百官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低嗤笑与交头接耳之声。

眼见朝堂秩序即将失控,端坐在凤座之上的上官皇后轻轻抬起那只佩戴着素银镯子的玉手,柔和却极具穿透力的温婉嗓音在大殿内徐徐散开:

“好了,众卿肃静。”

皇后一开口,满殿的窃窃私语瞬间平息下来。

上官宁微微侧首,望向宰相,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与包容,温声道:“宰相大人乃三朝元老,操劳国事,劳苦功高。纵使私宅之中多添几房姬妾,亦是老当益壮,何须苛责。”

老宰相如蒙大赦,感动得连连叩首:“老臣谢娘娘体恤!老臣惭愧!”

轻描淡写地替老宰相解了围,上官皇后又转动凤目,看向面色冷傲的沈修然,语气中带着一丝商榷与柔和的试探:“国师,眼下战事胶着,万民惶惶。洛仙子虽有罪愆,但若当真能以此为契机,暂缓白龙一族的敌意,哪怕只是虚与委蛇,将洛仙子暂且交还,国师亦能暂停与极北黑龙的纠葛……不知国师以为,如此是否可行?”

皇后的声音极其温婉轻柔,给足了沈修然台阶与颜面。

然而,还没等沈修然开口回应,太极殿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越、娇蛮、甚至带着几分刻薄戾气的少女娇叱:

“母后!您何必对这妖道这般客气!依我看,老宰相说得半点没错!”

伴随着这声毫不客气的打断,一道修长的身影直接闯入了肃穆的大殿。

文武百官皆是一惊,纷纷侧目。来人正是轩辕王朝的大公主,昭阳郡主轩辕珞晴。

昭阳郡主生得一副明艳张扬到了极点的绝美容颜。

她今日并未着繁琐笨重的宫装长裙,而是换了一身极其利落修身的红色绣金劲装。

那劲装的剪裁极为大胆贴身,将她那具充满青春活力的曼妙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胸口虽不及皇后娘娘那般惊世骇俗,却也有着挺拔饱满的弧度,在紧绷的皮甲包裹下高高耸立。

一根暗金色的玄铁束带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软柳腰死死收紧,一双修长笔直、紧绷有力的大腿,脚蹬一双鹿皮快靴,走起路来足音清脆,英气逼人。

她的腰间斜斜挂着一柄泛着幽暗金光的鎏金软鞭,鞭身随着她的步伐在翘挺的圆臀边轻轻晃动。

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上,一双修长明媚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傲。

而在她右侧的面颊上,却生着一枚极浅极甜的梨涡,这种极致的娇蛮任性与少女的甜美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男子为之发狂。

“是啊!那个贱人到底是谁带来的?!”

轩辕珞晴快步走到御阶之下,根本不理会群臣惊愕的目光,那双修长的丹凤眼恶狠狠地瞪着沈修然,特意在“贱人”二字上重重咬字,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嫉恨:

“整日里赤身裸体地在宫里招摇,把内宫搞得乌烟瘴气!父皇为了那个贱人,已经连着数日没有早朝了!沈修然,你存的到底是什么居心?!”

看着那道在满殿文武面前肆无忌惮、骄横跋扈的倩影,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胸膛内那颗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说起我与晴儿殿下的缘分,还要追溯到初次进京赶考的那一年。

那年我盘缠耗尽,人生地不熟,空负满腹诗书,却连客栈的房钱都付不出,只能蜷在破庙里啃干馍。

恰逢皇后娘娘携殿下出宫游春,于城西曲水之滨设下赋诗大会,广邀寒门士子。

我饿着肚子挤进人群,斗胆献上一首七律——满座皆笑我衣衫褴褛,不知天高地厚。

唯有殿下,把诗听完了。

她歪着头瞧了我半晌,忽然拍手笑起来:“这个书生的句子,有意思!”

说罢,随手摘下腰间荷包,将几锭金子丢进我怀里:“拿去,好好考你的功名去。希望以后在朝堂上还能听到你的诗!”

我这一生的执念,大约就是从那天起,再也回不了头了。

“荒唐!”

御座之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陛下猛地一拍御案,纯金打造的镇纸被震得高高弹起,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这位向来宠溺长女的帝王此刻满脸铁青,眼中满是威严:“朝堂重地,军国大事,岂容你在此放肆胡闹!竟敢对国师如此无礼!还不闭嘴退下!”

轩辕珞晴被这声暴喝吓了一跳,身躯微微一颤,眼中的浅金瞳孔缩了缩。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父皇此刻是真的动了雷霆之怒,当下只能咬了咬红润的下唇,悻悻地闭上了嘴巴,狠狠跺了跺脚,退到了一旁的蟠龙柱边。

陛下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转过头,极其客气甚至带着几分赔罪之意地向沈修然微微颔首:“国师莫怪,晴儿年幼无知,却是我们平日里对她的管教太少了。”

沈修然面无表情地拱了拱手,显然根本未将这位娇蛮的大公主放在眼里。

就在群臣皆以为朝局陷入死局之时,一直静静站立在沈修然身后的一名黑袍男子,却悄无声息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男子整个人笼罩在一袭极其宽大厚重的漆黑斗篷之中,兜帽压得极低,将整张面孔完全遮蔽在浓重的阴影之下。

从他踏出脚步的那一刻起,整个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了数度,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浓重血腥与煞气的威压,自那黑袍之下隐隐溢散开来。

周围几位修为不俗的武将甚至本能地按住了佩剑,面露警惕之色。

以我修为完全看不透此人实力,只能看到一团浓重如墨的煞气缠绕着周身。

那黑袍男子微微仰起头,兜帽下传出一阵低沉沙哑、仿佛砂纸摩擦般的嗓音,直视着御座上的人皇:

“尊上,不必在此听这些腐儒的废话。妖族的天性弱肉强食,您若退让只会犹如以肉饲虎无休止也。”

“那白龙看似强大,但我对于妖尊的传承以及那白龙的性情极为了解,我有一计有极大的把握可以拿下那白龙婊子。不过……此事事关重大,请尊上给我一个机会,容我与尊上私下讨论。”

这番狂悖放肆、粗俗不堪的话语一出,整个太极殿顿时炸开了锅!

“放肆!何方狂徒,出言狂悖,怎敢如此与陛下说话!”

“那妖尊万年之前就已晋升见隐,未有败绩,哪里是如此好相与的对手!狂妄无知!”

文官们纷纷挥舞着朝笏,厉声斥责。

然而,御座上的帝王在听到这名黑袍人所言时,却陷入了沉思。沉思许久后他压下朝臣的议论,面色凝重,竟出人意料地答应了此人的要求:

“使者,退朝之后,随朕入内详谈!今日朝会,便到此为止。退朝!”

甚至没有多看群臣一眼,陛下便霍然起身,带着满身凝重的煞气大步流星地走下御座,向后殿走去。

皇后上官宁见状,亦只能优雅地缓缓起驾,在宫女的簇拥下随人皇离去,凤冠上的明珠流苏在她绝美的面庞前晃动,留给众人一个丰腴背影。

“退朝——!”

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声,满朝公卿长叹着、议论着,三三两两地向殿外散去。

我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忍不住想要多看晴儿两眼。

却没想到,轩辕珞晴此刻忽然转过头,那双修长的浅金丹凤眼落在我身上,右颊梨涡一闪,竟悄悄向我招了招手,暗示我之后来找她。

晴儿今天竟破天荒地主动约我,会是什么事呢?

穿过几道幽深曲折的汉白玉回廊,我来到了后宫一处极其偏僻破败的废弃偏殿。

推开厚重的朱漆木门,闪身入内。

房间内光线昏暗,轩辕珞晴正背对着我,烦躁地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朱红色的劲装将她饱满翘挺的臀部线条绷得极紧。

然而,正当我准备满心欢喜上前与她打招呼时,却猛然看到阴暗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经常跟在晴儿身边的公主府管事家奴,喜顺。

我心底顿时一沉,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我还以为晴儿是有什么私事要单独同我说呢。

若说公主殿下为何今日如此顽皮任性、骄横跋扈,这天天带着殿下上房揭瓦、欺行霸市的家奴喜顺绝对有三分功劳。

这狗腿子生得一副贼眉鼠眼的刁钻相,平日里极擅谄媚逢迎、揣度主子心思,所以我心底里非常讨厌这个家奴。

但这家伙看在皇后娘娘平日里对我关照有加的面子上,对我却是表现得十分亲密,甚至可以说是有意讨好奉承。

听到脚步声,轩辕珞晴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陆砚舟!”

她直呼我的大名,几步走到我的面前,那双泛着浅金色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我,下巴微扬,带着她特有的倨傲与任性:

“本小姐问你,你之前答应过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的脑海嗡的一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心上人,哪怕角落里站着讨厌的喜顺,我也顾不得许多了。

我连连点头,激动得胸膛起伏:“当然是真的!殿下!真的不能再真了!只要是殿下的吩咐,砚舟万死不辞!”

轩辕珞晴听后,那双明媚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右颊的梨涡深深陷了下去,娇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

她神秘兮兮地朝喜顺递了个眼神。

喜顺立刻心领神会,躬着身子走到房间内侧的一面青砖墙壁前,在一块暗砖上用力一转。

伴随着一阵沉闷刺耳的绞盘摩擦声,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道黑漆漆的暗门。

“跟上!”轩辕珞晴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玄金软鞭,率先踏入了地道之中。

喜顺阴恻恻地朝我谄媚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大人,请吧,小姐可是头一回带外人进这地方,大人当真好福气啊。”

我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疑惑,抬脚迈下了那潮湿冰冷的石阶。

石阶一路向下延伸,狭窄而幽暗,唯有两侧墙壁上每隔数丈插着一根燃烧着的松明火把,散发着昏黄摇曳的火光,将我们三人的影子在斑驳的石壁上拉扯得扭曲如鬼魅。

随着我们一步步走入这深宫最隐秘的地下深处,地道两旁的潮湿味越来越浓。

然而,在这浓烈的潮湿味中,却诡异地夹杂着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幽香——那绝非人间的任何一种脂粉,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高洁至极却又淫靡到了骨髓深处的奇异体香。

与此同时,一阵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女子呻吟声,顺着幽深潮湿的甬道,幽幽地飘入了我的耳膜。

“嗯……哈啊……呃……啊啊……”

那声音清越到了极点,仿佛九天之上的碎玉鸣佩,天生带着一种不染尘俗的清冷与高贵;然而此刻,那嗓音中却充斥着一种饱受折磨的破碎感,以及……无法遏制的甜腻娇啼!

那呻吟声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滑腻小手,轻轻拂过我的每一根神经。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面红耳赤,浑身的气血疯狂地向下腹涌去。

在这皇宫的地下极深处,究竟囚禁着怎样的存在?!

终于,石阶走到了尽头。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足有数十丈方圆的巨大地下石室。

石室的四周墙壁皆是用极其厚重的青黑玄武岩砌成,上面铭刻着无数繁复的金色镇魔符文,金光流转,压制着内里翻涌的煞气。

墙壁的阴暗角落里,杂乱地堆放着数不清的残忍刑具——浸满黑血的皮鞭、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尖刺的木马、巨大的铜锁、以及各种形态怪异、专供调教玩弄女子私密之处的淫邪器械,令人望之毛骨悚然。

几盏巨大的青铜油灯静静燃烧着,昏黄浑浊的火光在空气中摇曳不定。而在那石室正中央的高台之上,矗立着一座巨大沉重的黑色木质十字架。

看清十字架上画面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膝一软,险些一头栽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我的双目圆睁,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理智与圣贤诗书在这一刹那被彻底震成了空白!

那是一个美得近乎妖异、甚至令人窒息的女人。

我久居江南,亦曾随同僚见过不少绝色名妓与深闺贵女,可世间怎会有这般颠倒众生的尤物?

哪怕她此刻沦为阶下囚,哪怕她满身狼藉,那通体散发出的极度清冷与勾人魔魅,依然让人看上一眼便浑身血液沸腾!

然而此刻……

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绝色女子,竟赤身裸体、不着寸缕地以受难的姿势悬空吊在那座巨大的十字架上!

她那具欺霜赛雪、毫无瑕疵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浑浊的灯火之下!

两只宛若凝脂白玉般的修长玉臂,被两根粗如儿臂、浸透了桐油的粗糙麻绳拉扯到了极致,死死捆扎在十字架两侧的横梁之上。

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了她娇嫩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紫红淤痕,将她那完美的双肩与纤细的手腕死死固定。

修长白皙的玉颈之上,赫然套着一个沉重冰冷的黑色玄铁奴隶项圈!项圈紧紧贴合着她细腻的咽喉,正前方垂下一条粗大的铁链,垂挂在胸前。

更加残忍的是她的头发。

女人那一头柔顺如墨的黑色长发,被一根牛皮绳牢牢捆成了一束,直接悬吊在天花板的一个精巧机关之上。

那机关迫使女人的头微微向上仰起,绷紧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但凡这女人的头颅因疲惫、痛苦或想要昏睡而垂下半分,头顶的机关就会骤然收紧,将她的长发狠狠向上拉扯,连皮带肉地将其强制惊醒!

那一对在昏暗火光下翻涌着绯红光芒的勾人瞳孔,此刻正直勾勾地穿过凌乱的发丝,注视着踏入暗室的我们。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她被迫仰起的脖颈向下游移。

她的胸前,几道粗糙的麻绳缠绕在乳根,捆绑成一个X型,麻绳深深勒进雪白软肉之中,将两团丰腴的肉丘勒得极度饱满鼓胀,白腻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

在两颗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嫣红乳尖之上,赫然悬挂着两个小巧的纯金铃铛。

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交错纵横的青紫鞭痕,显然在我到来之前,她就已经承受过许多轮极为残酷的刑罚了。

视线再往下,是她白腻光滑、却微微凸起的小腹。

那微隆的腹部透着一股诡异的孕味,小腹之上一道妖艳如血的彼岸花刺青正从阴阜的位置盛开绽放,狰狞而妖冶的花枝展颜蔓延,一路爬过她平坦的肌肤,一直蔓延至胸乳下侧,看起来妖异至极,散发出一种危险又诱人的极致堕落气息。

女人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半空中微微分开,而在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泥泞花穴之中,赫然塞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金色降魔杵!

那柄降魔杵不知受何驱使,此刻正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女人娇嫩狭窄的腔道中缓慢地抽插、捣弄。

降魔杵通体金光闪耀,周身散发着一种唯有皇家降魔宝物才有的神圣气息。

然而这等贵重的皇家宝物,此刻却被用来行这等下流淫秽之事——它深深刺入女子娇嫩的腔道最深处,从内向外地压制、消融着女子体内的魔气。

“哈啊……呜……嗯……”

女子那沉闷断续的呻吟声正是由此而来。

在降魔杵那不间断的捣弄下,女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对抗着体内那种持续的不适与深入骨髓的奇异瘙痒。

一股股晶莹滚烫的淫水混杂着被金光炼化的黑气,从红肿泥泞的穴口潺潺流下,顺着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流过紧绷优美的足弓,直到圆润娇嫩的脚趾,一滴一滴,滴答滴答地落在下方的石板上,竟然已经在地面上积聚起了一个小小的反光水潭!

这时我才震惊地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完全悬空的!

她双脚离地足有半尺,脚踝处的锁链还拖拽着两颗沉重的铁球,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捆缚双臂的四条麻绳与头顶紧绷的发辫之上!

从小被父母教育要温良恭俭的我,自幼连女子的手都不曾摸过,平生最放肆的经历,也不过是同僚升迁时硬拉着我去烟花柳巷陪坐、喝了几杯花酒而已。

我何曾体验过如此的视觉冲击、这将圣洁与淫靡融合到极致的堕落场面?!

一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气血自心头轰然爆发,我只觉脸颊滚烫充血,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官袍底下的那根肉棒更是疯狂地跳动胀大,硬得像一块滚烫的铁石,死死顶在粗糙的内衬上!

这个饱受折磨的赤裸女人看到我们走进来,眼中没有半分惊慌与害怕,反而嘴角微微挑起,扯出了一抹妖冶而讥诮的浅笑。

她微微喘息着,从被吊起的咽喉深处发出一声清越的冷笑:“昭阳郡主……别来无恙呀。”

晴儿一听她开口,整个人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暴怒!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高台,纤手行云流水般抽出腰间那柄沉重锋利的玄金牛皮长鞭,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劈头盖脸便朝着女人胸前那对被麻绳勒得充血饱满的雪白乳房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皮鞭破空声在狭小的石室内连环炸响!

晴儿一边挥动长鞭狠狠抽打着那两团剧烈摇晃的白嫩乳肉,一边尖声咒骂,娇俏的面庞因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贱人!勾得我父皇魂不守舍、罢朝数日!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母后竟也被你蒙在鼓里,在大殿上还替你说话!”

“啪!啪!”

长鞭入肉,带起一阵阵触目惊心的血花。

女人饱满挺翘的乳房上顿时浮现出数道皮开肉绽的鲜红血痕,纯金铃铛疯狂乱响,发出阵阵清越中夹杂着极致魅惑的痛苦哀鸣:“啊……哈啊……郡主殿下……就这点力气么……”

而站在台下的我,听着晴儿口中那连珠炮般的怒骂,脑海中轰然巨响,终于后知后觉地拼凑出了这个受刑女人的真正身份——

她是清虚仙子……洛清微!

风闻这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剑仙遭逆徒沈修然背叛暗算,不仅被废去三千年修为、碾碎道基,更被调教成了一条任人践踏欺凌的性奴母犬,甚至沦为达官贵人之间相互交易赏玩的绝顶禁脔,以至于性情大变、堕入魔道。

然而这些终归只是市井勾栏中的道听途说,此时此刻亲眼见到这位女子剑仙赤身裸体、满身伤痕地被吊在阴暗污秽的深宫密室里,任由晴儿这样一个娇蛮的小辈女娃与家奴肆意鞭笞凌辱……

这般的堕落与凄艳,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胯下那根丑陋的物事愈发不可遏制地狰狞硬挺起来。

抽打了一阵,晴儿累得微微喘息,停下了手中的皮鞭。

而就在这时,喜顺却慢悠悠地踱步上前。

在晴儿面前的卑微软弱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那双浑浊发黄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宛如老辣猎手审视待宰猎物般的阴冷与贪婪,开始在女子毫无防备的赤裸娇躯前来回踱步起来……

洛清微浅浅仰着被长发扯紧的面庞,两片嫣红染血的唇瓣微启,似乎还想张口发出嘲讽。

然而喜顺狞笑一声,枯瘦如柴的手掌猛然向前一探,两根干瘪如鹰爪般的手指精准狠辣地卡住了女子精致的下颌骨,指力如铁箍般骤然发力,硬生生将两片唇瓣掰开!

“唔……滚开……啊……”

只见这狗腿子右手猛地自腰间革囊中掏出一个乌黑的硬质塞口球。

那口球足有鹅蛋大小,两侧牢牢连着两条黑色牛皮带。

喜顺上前一步,左手如铁钳般狠狠捏住洛清微的下颌骨,趁着她喘息未定之际,右手毫不留情地将那枚冰冷的黑色口球,狠狠捣入了她温软湿润的小嘴之中!

“唔呜——!咕啾……!”

坚硬的口球瞬间将洛清微小巧诱人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将她那条香软的丁香小舌死死下压在舌根深处!

洛清微的腮帮被硬生生向外撑起两团紧绷圆润的弧度,嘴角被拉扯到极致,大股大股无法咽下的晶莹唾涎,顺着下颌如断线的珠子般往下流淌。

喜顺动作麻利熟练,将两条粗皮带绕过洛清微的脑后,黄铜倒扣咔哒一声死死扣紧!

这下,任凭这位女子剑仙如何挣扎,喉咙深处也只能发出无助绝望的“呜呜”悲鸣。

紧接着,喜顺又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

那头套用料极厚,紧绷且密不透风。

喜顺顺着洛清微被吊起在半空的发辫,动作粗暴地将头套整个套在了她的脑袋上!

粗糙的黑皮死死勒住了女人的面部轮廓,完全遮蔽了外界任何光线的感知将女子置于彻底漆黑的虚无之中,整个头套唯独保留了塞口球处一线呼吸缝隙。

头套罩上的一瞬间,石室内的气氛骤然变了,方才还桀骜的女子不安的扭动着身体,感官被封闭使她无法预知下一次侵犯、凌辱将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施加在自己身上。

无论她是名动九洲的清虚首座,还是搅动朝政让皇帝神魂颠倒的极恶妖女,在这一刻都彻底失去了属于自己的身份。

呈现在昏黄灯火之下的,只是一具无助的、被抹去所有个性的、任由三双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神肆意审视亵玩的赤裸女体!

如此极度充斥着施虐与肉欲的场景,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理智上,让我官袍之下的裤裆再度充血膨胀,顶得绯色丝绸几乎要被生生撑破,下身那根硬铁般的肉物胀痛到了极致!

喜顺转到女子背后,一双粗糙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自后方托住女子那对挺翘又滑腻的丰满双乳。

他似乎极敏锐地观察到了我裤裆处隐秘而狰狞的变化,侧过那张带着恶毒笑意的面孔,压低声音调笑我道:“侍郎大人,你可知道,这种骨子里野性未驯的女人,调教起来才是最有意思的。”

说话间,他手上已然动了起来。

女子饱满的双乳在他的肆意揉捏玩弄下,如面团般变幻出许多极其淫靡的形状。

随后,他的手指逐渐聚焦在女子那柔嫩的乳晕之上,开始极具耐心地打着圈摩挲。

手指一遍遍刮过乳尖敏感的神经突触,直玩到那两粒红肿乳尖上的细孔中渗出一缕缕白浊的乳汁。

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一只手则绕至身前,用长着厚茧的粗糙指腹,对准女子那在抽送下已经极度敏感、外翻的阴蒂,开始反复粗重地揉搓拨弄。

在双重快感的刺激之下女子的喉间也逐渐传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被黑色头套紧紧封住的头颅不停左右晃动、痛苦挣扎。

眼看着女子的呼吸愈发急促,浑身绷紧如同一张即将满溢崩断的弓弦,体内的欲火与快感已被生生推到了即将喷薄爆发的临界边缘,喜顺却骤然收回了双手!

不仅如此,他甚至猛地卸去了托住女子身体的力道,任由那具被绳索紧缚、悬空吊挂的身躯在半空中猛然一坠,完全依靠发辫机关与双臂的麻绳死死拉扯住整副肉体的重量!

那被强行推至顶峰的汹涌情潮与快感,在这一瞬间被骤然掐断!

这种前戏做尽却在临门一脚被强行中断的“寸止”酷刑,比单纯的皮肉折磨更加残忍百倍。

身体深处翻滚的燥热与快感在瞬间落空,跌入了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奇痒之中,宛如将人从滚烫的极乐天堂骤然扔进了一座冰冷死寂的极寒冰窖。

那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极度空乏与折磨。

喜顺不急不躁,手指从颤抖女体的乳尖抚过南半球,直到纤细的腰肢,细细品味猎物的每一丝情绪变化,等待着猎物体力耗尽的时刻。

如此反复数次,女子在一次次被送上峰顶又骤然跌落深渊的折磨下,整具肉躯已被玩弄得气喘如牛,大汗淋漓。

这时,喜顺好整以暇地拾起旁边的皮鞭,用冰冷的鞭梢轻轻扫过女子汗湿敏感的肌肤。

令人惊讶的是,方才还颇为桀骜的女子,在经受了数轮寸止带来的灭顶空虚之后,身躯竟已不受控制地本能战栗起来,甚至主动挺动着胸乳与下体那些极度敏感的部位,去追逐、寻找那象征着惩罚与痛楚的冰冷鞭子!

她宁可承受皮肉撕裂的痛苦,也迫切渴求着任何能填补体内那座冰窖空虚的刺激!

看着女子的反应,这恶奴脸上浮现出一种猎手观察到猎物破绽后的极致自得。

他如旧法炮制,双手再次覆上女子饱受折磨的乳房和乳珠,揉捏、捻转、碾压,以狂暴的手段将女子体内的情欲与快感再次死死拉升,转眼间就把这个可怜的女人从冰冷的极寒深渊,一路狂推到了即将彻底喷发熔化的火山之巅!

女子被麻绳绑缚在十字刑架上的身体高高拱起,丰满的雪乳剧烈向外挺送,主动迎合着身后正在施虐的那双恶手,在昏暗的火光下,宛如一尊在毁灭中彻底献祭自我的堕落圣女。

而这一次,喜顺没有再放过这个已经濒临极限的女人。

他那双大手猛然发力,双手手掌反复凶狠地挤压着女人的乳房,与此同时,两只手的食指与大拇指如精铁铸就的夹钳般,牢牢钳住了女子那两颗本就胀硬到了极点的穿环乳尖!

他狠狠将其捏扁,在女人自喉咙深处爆发出的高亢尖叫声中,用尽全力向外残忍地拉扯!

原本圆滚滚的娇嫩乳珠,在暴虐的拉扯下被硬生生扯成了扭曲的长条形状!

本就在连续数日的折磨下疲劳至极,又因为反复寸止而濒临崩溃的女体。

在这极致痛觉与撕裂感的猛烈刺激之下,那座被压抑到极限的情欲火山轰然崩塌爆发!

“呜啊啊啊——!!!!”

被皮套封死的喉中爆发出一声凄厉高亢到了极点的绝顶淫叫!

洛清微整具身躯在十字架上不顾麻绳勒入皮肉与机关拉扯头皮的剧痛,疯狂而剧烈地痉挛挣扎起来!

胸前那两只悬挂的金铃在疯狂的颠簸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叮铃铃”乱响!

在那被拉扯到极限的乳尖孔隙之中,伴随着子宫深处的剧烈收缩,竟猛然飙射出了两条长长的白浊乳线,在昏暗的石室半空中划过两道刺目的弧线!

与此同时,在她高高挺起的下体深处,配合着降魔杵的剧烈震颤,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春水如开闸的狂潮般狂暴喷射而出!

一道激烈的水线在半空中激射出数尺之远,淫液四溅,险些直接溅到旁边观望的轩辕珞晴身上,吓得她花容失色,惊叫着连连后退了数步!

在这场超越肉体极限的剧烈高潮之后,女子剑仙的身躯依然挺立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紧接着,在我和晴儿惊骇的目光注视下,淅淅沥沥的淡黄色尿液顺着她修长白嫩的大腿内侧失控地流淌而下——刚刚还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魔女,此刻却在我们三人的面前,止不住地、极尽耻辱地失禁了。

整间昏暗冰冷的暗室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混杂着汗香、乳香以及失禁臊气的浓烈欲望味道。

这极具毁灭感与冲击力的一幕,像是一股狂暴无匹的洪流狠狠冲过了我的脑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强行刷新撕碎了我这二十年来所有的认知与圣贤道德。

原来高高在上的仙子,在剥去了尊严与身份之后,也可以堕落到如此不堪、如此下贱的境地,沦落成任由他人随意玩弄、羞辱、甚至当众失禁的一具无名赤裸女体!

巨大的视觉冲击与禁忌快感让我的神魂陷入了近乎癫狂的战栗与冲动,下身官袍内的那根粗壮肉物膨胀到了快要爆炸的极限,滚烫发硬,恨不得立刻将自己那根满溢着兽欲的肉棒狠狠塞进这个无助女人的红肿穴口之中,尽情宣泄我那早已失控暴走的无边欲望!

我的双手死死抠住掌心,指甲刺破了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流下,却浑然不觉疼痛。

这就是曾经掌控天下苍生命运的无上剑仙吗?

在深宫暗室最阴暗的酷刑与最卑劣的手段面前,哪怕曾经一剑动九霄的绝世剑仙,也不过是一具会流血、会颤抖、会失控喷水的凡胎肉体!

权力的扭曲与残忍,在这里化作了最直白、最赤裸的具象,将一切道德文章、圣贤礼义狠狠踩在脚底,碾得稀烂!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荒谬感,如潮水般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然而,站在前方的轩辕珞晴,眼中却闪烁着病态而狂热的光芒。

看着洛清微戴着头套瘫软如死狗、周身体液横流的凄惨模样,这位皇室的掌上明珠非但没有半分少女该有的不忍与怜悯,反而兴奋得满面通红,娇躯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发颤。

“好!精彩精彩!喜顺,真有你的!”

忽然,轩辕珞晴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带着浅金神采的丹凤眼死死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扬起手中的长鞭,语气冰冷、高傲,带着不容置疑的刁蛮命令:

“小陆!你刚才在大殿偏房里,不是赌咒发誓说为了我什么都肯做吗?!”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

“给我狠狠地强奸这个下贱的婊子!把你的裤子脱了,把你的脏东西狠狠捅进她的骚穴里!我今天非要听到这个妖女跪在地上,哭着向我磕头求饶说她错了不可!”

“唔——!”

轩辕珞晴这道毫不掩饰的狂暴命令,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碎了我最后的神经!

什……什么?!

让我……当着我心爱之人的面,去强奸……另一个女人?!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僵立在原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我爱慕了轩辕珞晴整整六年,为了她,我甘愿成为百官耻笑的笑柄;在我心底,她是那样高贵、明艳、哪怕任性蛮横,也该是一只天真骄傲的凤凰!

可现在……她竟然笑意盈盈地命令我,当着她的面,去干另外一个女人?!

难道在晴儿的眼里,我陆砚舟堂堂读圣贤书入仕的朝廷命官,和她身边那个阴险下作的家奴喜顺,根本就没有任何区别吗?!

我倾尽一切的真心与爱慕,在她的心目中,难道就只配充当她宣泄病态报复欲望的一根肉具吗?!

“小陆!你还傻愣着干嘛?!”

见我迟迟未动,轩辕珞晴的俏脸骤然阴沉下来,手中的长鞭凌空抽出一记刺耳的音爆:“啪!”

“快脱裤子上啊!难道你刚才对我的那些表白,全是在欺骗本小姐不成?!去啊!”

家奴喜顺在一旁满脸怪笑地抱着胳膊,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戏谑地打量着我。

在心爱之人的严辞逼迫与下体内狂暴欲望的疯狂撕扯下,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的呼吸沉重如牛,浑身颤抖着,双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步,颤抖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腰带,几乎就要顺从地走上那座沾满血污与淫水的高台……

就在这天地伦常即将万劫不复的千钧一发之际——

“放肆——!!!!”

随着一声威严的娇喝,数十名身披金甲、手持长枪的大内禁卫如离弦之箭般鱼贯而入,刹那间将狭小的暗室围得水泄不通,散发出森冷肃杀的金戈铁马之气!

而在那如众星拱月般的金甲禁卫正中央,一道雍容华贵到了极致的身影,迈着沉重而急促的步伐,快步踏入了这间污秽至极的修罗地狱。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我的双膝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脑海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

皇后……上官宁!

这位执掌六宫、名动天下的王朝国母,此刻身上依旧穿着早朝时那一袭威严华美、绣着九尾金凤朝阳图纹的明黄色正统凤袍。

然而,在这位平日里以温婉仁善著称的国母脸上,此刻却找不到半分往日的雍容与柔和。

她的凤目圆睁,眼底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惊怒、痛惜与疲惫。

当上官宁的目光扫过昏暗刑室中那座挂满刑具的木质十字架,看清在场众人身份以及上面那具被黑皮头套封锁、被粗麻绳勒至皮开肉绽、下体塞着皇家宝物,流淌着鲜血与春潮的赤裸残躯时,这位尊贵无比的当朝皇后,娇躯竟猛地晃了一晃,险些当场晕厥过去!

“天呐……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皇后的声音在剧烈发颤,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哭腔与暴怒。

在身后满堂禁卫与喜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这位尊贵的王朝国母,竟完全不顾自身威仪与地上那滩混杂着鲜血、尿液、淫水的肮脏泥潭,三步并作两步走上了高台!

“娘娘!使不得啊!污秽冲撞了凤体啊!”喜顺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尖声哀嚎。

“滚开!”

皇后猛然一挥大袖,根本看都不看喜顺一眼。

她冲到十字架前,双手掌心骤然亮起一团精纯温润的纯阳凤火,狠狠一拂,直接将捆绑洛清微双臂的粗糙麻绳以及天花板上的发辫机关瞬间焚断!

“哗啦——”

失去了束缚的洛清微整个人无力地向前倾倒。

没有半分嫌弃与迟疑,她一把将那具浑身淌满冷汗、鲜血与腥臊体液的残破仙躯揽入了自己宽大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件价值连城、由无数江南织造大师耗费数年心血织就的金丝凤袍,在接触到洛清微赤裸娇躯的刹那,瞬间被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血污与骚臭的春水痕迹。

她抱着怀中如冰雕般战栗冰凉的躯体,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洛清微后脑上那紧扣的牛皮卡扣。

当那顶冰冷黏腻的黑色头套被缓缓剥离取下的那一刻——

洛清微那张惨白如纸、布满泪痕、香腮被玄铁球撑得近乎透明的绝美仙颜,终于重新暴露在空气之中。

上官宁含着眼泪,小心翼翼地将那枚足有鹅蛋大小的塞口球自洛清微口中取了出来。

带出一长串的晶莹涎水,洛清微合不拢的红唇微微颤抖着,一双黑色瞳孔此刻已然彻底涣散,整个人由于承受了超越极限的摧残,在落入皇后怀抱的瞬间,便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心力,软软地昏死了过去。

“造孽……当真是造孽啊……”

上官宁抱着昏死过去的洛清微,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悲悯与博大,无论洛清微如今是正是魔、无论她身上背负着怎样的罪名,在这位慈悲的国母眼中,这不过是又一个遭逢大难、沦为权欲牺牲品的苦难女子。

然而,当她缓缓将洛清微平放在铺有金甲禁卫披风的地面上后,转过身来的皇后,周身的气质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即将化作灭世雷霆的帝后威严!

上官宁一步步走下高台,目光如利剑般刺向了跌坐在地、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喜顺,以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轩辕珞晴。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然一扬手,一把夺过了那柄犹自沾着洛清微鲜血的玄黑长鞭!

“啪——!啪——!”

两声快如闪电、响彻整座石室的凄厉鞭响骤然炸开!

“啊啊啊啊——!!”

喜顺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嚎,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抽得在地上疯狂翻滚!

上官宁含怒出手的两鞭精准至极,呈一个巨大的交叉十字,狠狠抽打在喜顺那张干瘪蜡黄的尖嘴猴腮脸上!

锋利的鞭梢生生撕裂了皮肉,深可见骨,鲜血瞬间如喷泉般自他脸上狂涌而出,将那张丑陋的面孔彻底毁去,化作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叉!

“狗奴才!本宫往日念你伺候公主多年,未曾料到你竟敢教唆诱导公主,在深宫禁地设此等灭绝人性的私刑!”

上官宁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冷冽如万载寒冰:“你可知她是何人?!纵使落难,亦曾辅佐我王朝江山千年之久!你一介卑贱恶奴,安敢在此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今日若不将你严惩,我轩辕皇室还有何面目面对天下黎庶!”

喜顺捂着鲜血狂喷的脸颊,在地上如狗般拼命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也是奉了殿下的命令行事啊娘娘!”

上官宁根本不再听他多言,手腕一抖,将染血的长鞭狠狠摔在地上,转过身,一双美眸含着滔天的怒火与痛心,死死盯住了愣在原地的轩辕珞晴!

“轩辕珞晴!你给本宫跪下!”

轩辕珞晴娇躯猛地一颤,自小到大,母后从未对她发过如此巨大的脾气,更从未直呼过她的全名。

但在极度的慌乱之后,一股属于天潢贵胄的任性与叛逆,再次从这位大公主的心底爆发开来。

她梗着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仅没有下跪,反而尖声大喊起来:

“母后!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洛清微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下贱狐媚子!她勾引父皇!自从她被带进宫里,父皇整日整夜泡在她的房里,连早朝都不上了!女儿去找父皇,父皇甚至把女儿赶了出来!”

“母后!你天天在房里吃斋念佛、抄经祈福,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笑话你?!你这个国母当的名存实亡!父皇的魂都被勾走了!女儿今天就是替天行道,替母后出这口恶气!女儿有什么错?!”

“你——!”

听到女儿这番言论,上官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起了右手,眼看就要一巴掌狠狠扇在轩辕珞晴那张任性的脸庞之上!

然而……

就在那一掌距离轩辕珞晴的脸颊仅剩三寸之遥的半空之中,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轩辕珞晴没有躲,只是仰着头,豆大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顺着脸颊滚滚滑落。

这个平日里仗鞭欺人、刁蛮任性的王朝明珠,在这一刻撕下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残忍外壳,哭得像一个无助凄凉的孩童:

“呜呜呜……母后……女儿真的受够了……女儿每一次看到父皇出去寻欢作乐、拈花惹草,而母后一个人独守空阁、暗自垂泪……女儿的心里就好痛好痛啊……”

“女儿只想要回到小时候……女儿只想让爹爹和娘亲,能像女儿儿时那样……好好地恩爱在一起啊……呜呜呜……”

那带着无尽幼稚、偏执的真情哭诉,如同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上官宁的心尖之上。

上官宁那只高高扬起在半空中的白皙玉手,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与自责,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这位王朝国母的天性终究是太过温软、太过仁厚了。

哪怕面对女儿犯下的滔天大错,她骨子里的慈母之柔,终究生生勒住了她行将落下的雷霆手腕。

那只扬起的手掌,在半空中僵持了许久,最终……带着一声沉重至极的无力长叹,缓缓垂落在了凤袍的宽大衣袖之中。

“痴儿……你当真是个被我们惯坏了……什么都不懂的痴儿啊……”

上官宁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

她转过身去,不再看轩辕珞晴一眼,只是用一种极其疲惫、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向周围肃立的金甲禁卫下达了懿旨:

“传本宫旨意。”

“用本宫的凤辇,将洛仙子护送至凤阁西侧偏殿,召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御医悉心救治,此间事情亦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遵旨!”两名金甲禁卫统领躬身应命,动作极其轻柔地取过锦缎披风,将昏死瘫软的洛清微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抬上了担架。

“至于这挑唆主子、残害女子的恶奴——”

上官宁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即刻革去公主府管事一切职务,重责八十军棍,乱棍打出皇宫!流放北境充军,永世不得录用!”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殿下救我!殿下救我啊——!”

满脸血痕的喜顺发出绝望的凄厉惨叫,瞬间被数名金甲禁卫死死按在地上,如拖死狗般拖出了暗室,惨叫声在深邃的走廊中渐渐远去。

“昭阳郡主轩辕珞晴,私设酷刑,败坏天家门风。”

上官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没有再看抽泣不止的女儿:“自今日起,禁足思过一月,无本宫懿旨,不得踏出宫门半步!若再有违逆,休怪本宫不念母女之情!”

“呜呜呜……母后……”轩辕珞晴捂着脸颊,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被带离了这间血腥的石室。

整座凌乱破败的暗室之中,眨眼间便只剩下了禁卫们收拾残局的沉闷脚步声。

我依旧瘫软地跪在冰冷潮湿的青石地面上,浑身的官服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自幼苦读诗书,蒙皇后娘娘天大恩典,特意关照从一个微不足道的五品员外郎破格拔擢至正三品侍郎,本以为从此可以光耀门楣、报效朝廷,甚至能以此为基石去追求那遥不可及的明珠。

可今日……我却站在这间充满堕落的罪恶暗室之中,而不能阻止公主的恶行!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柔、但在我心里却沉重得如同千钧巨石般的脚步声,缓缓停在了我的身前。

明黄色的金丝凤袍下摆,出现在了我模糊的视线之中。

我颤抖着抬起头。

王朝国母上官宁,就那样居高临下地静静伫立在我的面前。

她没有像斥责喜顺那样对我厉声咆哮,没有像对待晴儿那样怒其不争地扬起手掌,甚至连一句责备的言语都没有吐出。

那双曾经温和照拂我、勉励我做一代名臣的清澈凤目,此刻就那样静静地、冰冷地凝视着我。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唯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哀凉、疲惫,以及无边无际的失望。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随后决绝地转身,拂袖而去。

那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在死寂的石室中回荡,却如同一柄重锤,彻底砸碎了我所有的希望,抽干了力气颓然的瘫坐在地上。

“嗒……嗒……嗒……”

几名禁卫用锦缎严严实实地裹着昏迷的洛清微,抬着担架自我的身侧快步穿过。

或许是担架颠簸的缘故,原本紧闭双眸的女子,纤长湿润的睫毛忽然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极其吃力地睁开了一线眼帘。

那眼眸深处原本翻涌不休的妖异绯红与躁动魔芒已然消退,透出一汪疲惫至极的深黑本色,对视半刻旋即便再次无力地阖上了。

心虚与惭愧如毒虫般噬咬着我的胸口,慌乱地将头死死贴在地上,不敢再多看哪怕一眼。

“嗒、嗒、嗒……”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昏暗摇曳的油灯之下,空旷破败的刑室之中,唯余满地的刑具、血污,以及瘫软在泥泞与体液水泊之中、如同一滩烂泥般瑟瑟发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