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识海论剑魔心结契,皇女破瓜恶犬驯骄

幽静温润的沉水香气息,如丝如缕地在重重软纱床帐间萦绕。

这是一间陈设颇为雅致的深宫暖阁。

窗棂外秋风萧瑟,阁内却四角俱燃着暖玉炭盆,将寒意尽数隔绝在外。

宽大的紫檀拔步床上铺着厚实的云锦软褥,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正静静躺在锦被之下,乌黑如泼墨般的三千青丝散落在雪白的玉枕上,映衬着那张苍白却绝美得不似凡人的鹅蛋脸。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双纤长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杏黄百花帐顶。

洛清微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许大病初愈般的空洞与茫然。

自从在白玉擂台之上承受了巨大羞辱、主动散去神魂力量退居识海深处陷入深度昏迷之后,她已经太久没有真正掌控过这具属于她自己的身体了。

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带动胸前两枚穿在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轻轻晃动,在寂静的床帐内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铃”脆响。

就是这声熟悉而又羞耻的铃音,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清微混沌的记忆!

她记起来了。

这是她在彻底失去身体控制权、陷入深度沉睡之前,留在记忆里的最后一幕画面——

那是十里白玉高台之上,数千名正魔两道修士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她的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锁链死死捆绑吊起,像一只待宰的母畜般悬在半空;而她深爱了千年、视若天地的夫君裴凌尘,就那样浑身浴血、剑骨尽碎地趴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冰冷石板上!

她记起沈修然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是如何站在她身后,一边当着夫君的面肆意揉捏她胀满乳汁的乳房、将白花花的母乳喷了夫君满脸,一边用那根粗大滚烫的魔根从后方狠狠撞开她的宫颈、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她更无比清晰地记起,在沈修然那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与耳畔恶毒的羞辱声中,她这具被三十六根金针与魔胎改造得淫荡透顶的身体,竟然当着自己夫君的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失神翻白眼,甚至在夫君绝望欲死的目光中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被逆徒活活操到了丢盔卸甲的极致高潮!

“唔……!”

记忆回笼的刹那,一股滚烫如火的血液“轰”地一下从心口直冲头顶!

这位在世人眼中向来清冷孤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清虚掌门仙子,此刻在空无一人的暖阁床榻上,整张绝美清丽的脸庞竟在瞬息之间涨得通红,那一抹羞愤欲死的绯红从双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与锁骨!

“怎么会……我怎么能在凌尘面前……变成那副样子……”

极度的羞耻与慌乱如灭顶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无人窥见的锦被之下,洛清微甚至顾不得身上尚未痊愈的酸痛,几乎是出于女儿家最本能的羞窘反应,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拉过身前的锦被,直接将整颗脑袋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窝里!

不仅如此,她在漆黑温暖的被窝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修长白腻的双腿猛地向腹前蜷曲收拢,整个人在锦被下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小虾米,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唯有两只不小心露在被角外头的晶莹耳垂,在昏暗的光线下肉眼可见地从羊脂白玉色变成桃花粉,最后彻底红透发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此时的洛清微,哪里还有半点名震三界、一剑光寒十九洲的剑仙威严?

分明就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出了天大的丑、羞得没脸见人,恨不得当场把身下的床板和地面刨出一个深坑、将自己活活埋进去的慌乱小媳妇。

她在被窝里死死捂着脸闷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直到胸闷气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才一点点将蒙头的锦被往下拉开了半寸,露出一双水雾氤氲、犹自带着三分慌乱与羞惭的澄澈秋水杏眸。

“不对……我当时明明已经散去神念、任由心魔占据肉身了,为何如今还能重新醒来?”

随着羞乱的心绪渐渐平复,洛清微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只觉手腕与脚踝处残留着被粗麻绳死死捆绑过的勒痕,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E杯雪乳表面更是布满了数十道交错纵横、虽然涂了上好灵药却依旧隐隐作痛的鞭伤与指痕;而最令她心惊的,是小腹丹田与下体深处残留的那股奇异的空乏感。

她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识海之中。

由于她与心魔本是一体同源、共用一具肉身,即便在她沉睡的这几日里,肉身所经历的一切感官与记忆碎片,依旧如走马灯般在识海深处留下了模糊的烙印——

在朦胧破碎的记忆画面里,她看到了紫金龙袍的人皇轩辕宏在寝殿中祭起皇室至宝“九龙降魔印”,以煌煌至阳的皇道金光当头照耀镇压,更将万民杀孽煞气狠狠灌入这具身体的子宫之中;紧接着,她又看到了阴暗潮湿的深宫地下刑室,看到了自己被大字型悬吊在木质十字架上,下体花穴里被塞入了一根通体铭刻万字符印的皇家佛宝“纯金降魔杵”,在大公主轩辕珞晴与恶奴的皮鞭折磨下,被那根旋转不休的降魔杵自内向外整整冲刷净化了一天一夜!

“原来如此……”

洛清微心头豁然开朗。

心魔虽强,但其根本乃是依附于沈修然种下的那颗九幽魔胎与滔天魔气。

无论是轩辕宏的九龙降魔印,还是暗室中那根专克邪魔的纯金降魔杵,皆是轩辕皇室传承数千年、蕴含纯阳佛力与皇道龙气的镇魔重宝!

心魔占据肉身后狂妄自大,接连遭受这两件皇家至宝由外而内、甚至深入子宫腔道的狂暴轰击与消融净化,其本源魔气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才不得不退回魔胎深处陷入暂时沉睡;而也正因心魔的沉寂,她这道原本沉寂在识海角落的本体主魂,才得以重新浮上灵台,夺回了肉身的控制权!

想到这里,洛清微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她掀开身上的锦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胸前金铃轻晃的羞耻模样,强忍着双腿间的酸麻,在拔步床上盘膝端坐起来,五心朝天,双手于小腹前结出修炼印诀。

她的剑道根基早在死牢受孕那夜便被沈修然以魔功彻底碾碎,如今丹田气海之内空空如也,再无半点昔日至纯至净的月华剑元;取而代之的,是盘踞在她微隆小腹深处的那颗血色魔胎,以及充斥在四肢百骸经脉之中的滚滚九幽魔气。

若按她从前嫉恶如仇的性子,莫说修炼魔功,便是体内沾染一丝魔气她都要自断经脉。

可如今经历了这大半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炼狱,洛清微早已明白——没有力量,她就永远只能做沈修然掌心里任由揉捏的玩物,永远救不出夫君与青灵!

“心魔能借这具身体修炼魔功,我与她神魂相连,她记下的功法,我亦能修炼!”

洛清微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开始按照从心魔记忆中所得的那门高深魔道功法行功路线,尝试以自身神念去沟通、引导经脉中游走的漆黑魔气,欲将其纳入掌控之中。

然而,真正运转起来,她才发现此事困难重重,远非想象中那般容易。

这具身体里的魔气本就是由沈修然的魔种孕育、并由心魔一手催动温养出来的,每一缕魔气都带着极强的暴戾凶性与排外本能。

当洛清微那习惯了清虚正道中正平和路数的神念探入经脉、试图驱使这些魔气按照周天路线运转时,那些漆黑的魔气竟如同遇到了生人的恶犬一般,在经脉中剧烈冲撞抗拒,甚至反过来噬咬她的经络!

“唔……”

洛清微秀眉紧蹙,光洁的额头上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小腹处的彼岸花魔纹一明一灭,带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但她性子何等坚韧,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凭着昔年冲击通圣境界时磨砺出的强大神魂定力,一遍又一遍、极其耐心地强行收拢那些散乱抗拒的魔气。

时间在静谧的暖阁中一点一滴流逝。

足足调息运转了两个时辰,窗外的日头已渐渐偏西。

洛清微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如玉的肌肤泛起一层微红,经过这番苦苦磨合,她终于在经脉中强行开辟出了一条微弱的周天循环,勉强能够听凭心意调用体内约莫一两成的魔气。

就在她长舒一口气、准备继续深入炼化魔胎周围的本源魔气之时——

“咯咯咯……我当是谁在偷偷摸摸动小女子的家藏呢,原来是我们冰清玉洁、宁死不屈的清虚掌门仙子呀~”

一道娇媚入骨、偏偏与洛清微自己的嗓音一模一样的戏谑笑声,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识海深处幽幽响起!

洛清微心头一凛,神念瞬间内视识海。

只见原本灰蒙蒙的识海空间中央,浓郁的猩红魔雾如沸水般剧烈翻涌起来。

伴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幻象铃音,一朵巨大的黑红九叶魔莲自识海底部缓缓升起,花瓣舒展之间,一道通体赤裸、肌肤胜雪、眉心烙印着妖异黑莲、双眸泛着勾魂绯红魔光的绝美身影,正慵懒无比地斜倚在莲台之上。

那张脸、那具E杯雪乳与修长玉腿的完美胴体,与洛清微没有半点分别,正是重伤初愈、从沉睡中彻底苏醒过来的心魔!

心魔单手支着香腮,一双绯红魔瞳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洛清微的神魂虚影,掩嘴轻笑道:“哎呀呀,太阳当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从前某人被沈修然灌入魔气的时候,不是哭着喊着宁可自绝经脉也不肯沾染邪魔外道么?怎么趁着人家睡了一觉的工夫,您老人家反倒自己偷偷摸摸地练起魔功来了?”

面对心魔的讥讽,洛清微神色冷冽,站起身来冷冷注视着她:“这具身体本就是我的,体内的力量我自然取用得。”

“话可不能这么说哟~”

心魔从黑莲上盈盈起身,赤着一双雪白玉足踩在虚空之中,水蛇般的纤腰轻轻扭动,笑吟吟地朝着洛清微走了两步,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微隆的小腹,一脸认真而又促狭地说道:

“这具身体虽然是你的,可这身魔功与魔气,却是从沈修然种进你肚子里的那颗魔种里长出来的。说起来呀,我本是由你体内的魔胎孕育而生,按凡间的伦理纲常算,我本应是你洛清微与沈修然亲生的女儿才对!只不过嘛,因为那颗魔种吞了你苦修千年有余的通圣道基,力量实在太过强大,这才阴差阳错地让我提前诞生了独立神念……所以论起辈分来,我还得乖乖叫你一声‘娘亲’呢。娘亲,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住口!谁是你的娘亲!”洛清微面罩寒霜,听她将自己与沈修然那畜生扯作夫妻父母,只觉一阵恶心与羞怒。

心魔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怎么,敢怀不敢认呀?”

洛清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目光如电般直视着心魔那双绯红的眸子,一字一句地冷声反驳道:

“你口口声声拿那颗魔种说事,将我称作娘亲、把沈修然那逆贼当作父亲;可你如此聪明,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沈修然为何要耗费本源心血在你这魔胎身上灌注如此庞大的修为吗?!”

洛清微往前踏出一步,声音冷冽如冰刀:“你以为他当真想要你这个女儿?简直愚蠢至极!沈修然所修的《九幽噬元魔功》最后一层,乃是夺胎化婴之术!他把你种在我腹中,根本不是为了让你降生,而是想拿我的子宫作鼎炉,等你的魔胎肉体彻底发育成熟之后,便将你的肉体炼成他突破更高境界所需的‘第二元婴宿体’!到了那时,他第一件事就是毫不留情地彻底抹去你现在这点阴差阳错产生的神念,将你炼制成一具没有半点灵魂、只受他一人操控的第二元婴肉身!”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座识海空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

心魔脸上那抹娇媚戏谑的笑容一点点敛去,那双泛着妖异红芒的魔瞳骤然缩紧,整张绝美的面容变得无比凝重而阴鸷。

她作为由魔胎本源诞生的意识,如何能察觉不到魔种深处隐藏的那道属于沈修然的炼婴禁制?

只是这道生死大忌一直被她刻意压在心底,如今被洛清微当面血淋淋地撕开,瞬间引爆了她骨子里最深沉的暴戾与凶性!

“轰——!!”

没有任何预兆,心魔脚下的九叶黑莲轰然炸裂!

她双手五指猛然张开,识海内无穷无尽的漆黑魔气如同听到了君王号令般疯狂倒卷汇聚,眨眼间在她双手之上凝聚成一对长达数尺、流淌着腥臭黑血的狰狞魔爪!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识海,心魔身形化作一道残忍的血色残影,暴起朝着洛清微扑杀而来,口中发出歇斯底里的狰狞怒吼:

“那又如何?!正因为本座早就知道那狗男人没安好心,所以我才必须要赶在他动手炼化魔胎之前取你而代之,彻底撕碎吞噬你的神魂、夺取你这具肉体呀!!”

刺耳的破空厉啸声中,那对血煞魔爪已然贴近洛清微的面门!

洛清微早有防备,足尖一点识海虚空,身形急退的同时右手并指一引,将自己苦苦调息两个时辰才勉强掌控的那一小部分魔气尽数抽出,在掌心中仓促凝聚成了一柄通体漆黑的素月长剑,横剑格挡!

“铛——!!”

魔爪与魔剑轰然相撞,迸发出刺目的黑红火花!

然而,双方甫一交手,高下立判!

这座识海如今早已被九幽魔胎侵染,漫天魔气本就是心魔如臂使指的本源主场;而洛清微一生修习正道清虚剑诀,对魔道功法的运转与魔气的操控终究生疏滞涩到了极点!

这一撞之下,洛清微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阴寒巨力顺着剑身狂涌而入,手中那柄本就不稳的漆黑魔剑剧烈颤鸣,剑身当场崩开数道裂纹,她整个人更是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十余步!

心魔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重整的机会!

她深知必须在洛清微彻底熟悉魔气之前将其抹杀,因此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只见心魔双爪翻飞,化作漫天密不透风的漆黑爪影,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绝情到了极点,没有半点虚招试探,招招直取洛清微的咽喉、心口、眉心灵台与小腹丹田等神魂死穴!

洛清微挥舞着明灭不定的魔剑拼命招架,与心魔缠斗在一起。

可她所能调动的魔气不及心魔十之一二,每挥出一剑,体内魔气的运转便会出现一刹那的迟滞;而在心魔狂风暴雨般的生死压迫下,这毫厘之间的滞涩便是致命的破绽!

“咔嚓!”

不过短短二十余合,心魔左手一爪死死扣住洛清微的剑刃将其生生捏碎,右手五根锋利如刃的漆黑魔指长驱直入,“噗嗤”一声,狠狠洞穿了洛清微左肩的琵琶骨!

“唔啊——!”

撕心裂肺的神魂剧痛传来!

心魔狞笑着手腕一拧一扯,竟从洛清微左肩上活生生撕下了一大片晶莹的神魂光影!

淡金色的魂血如泉水般狂喷而出,将洛清微神魂体上幻化出的素白长裙染得一片殷红!

不等洛清微后退,心魔欺身而上,右腿如毒蝎摆尾般狠狠踹在洛清微的小腹之上,将其踹得倒飞出去,紧接着身形一闪追上,双爪连续在她胸口与肋下撕开五六道深可见骨的恐怖血口!

洛清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神魂之躯鲜血淋漓、素衣尽碎,大口大口地吐着魂血,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更可怕的是,心魔不仅手底下招招夺命,口中的话语更是字字诛心,如同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剔骨尖刀,一边狂攻一边狠狠地揭开洛清微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血淋淋伤疤:

“躲啊!你怎么不躲了,我高高在上的清虚掌门仙子?!”

心魔一爪拍碎洛清微仓促凝起的残剑,将她扇飞出去,满脸讥诮地狂笑道:“洛清微,你到了今天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忍辱负重、感天动地的贞洁圣女吗?我呸!你简直蠢得让人发笑!你真以为自己乖乖脱光了衣裳、张开双腿给空寂那老秃驴和沈修然操,就能换来裴凌尘苟活于世?!你从头到尾都被他们当成一条傻狗在耍!你在大雄宝殿佛前破身、在清虚宗祖师牌位前戴着狗链爬行报数、在太虚阵眼被七八个侍卫轮流灌精——你这一桩桩自以为伟大的牺牲,除了感动你自己之外,换来了什么?!”

“住口……你给我住口!”洛清微捂着流血的胸口,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剧烈摇晃。

“我说错了吗?!”心魔眼中凶光大盛,欺身一记重爪狠狠轰在洛清微的护身光幕上,字字如雷霆般轰入她的耳膜,“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裴凌尘,可你替裴凌尘做这些决定的时候,有问过他半句意愿吗?!他宁可在战场上被万剑穿心而死,也绝不愿意靠着自己的妻子去卖淫求荣、苟延残喘!”

“就因为你那愚不可及的妇人之仁!你不仅把自己作践成了怀着逆徒野种、奶头和阴蒂上挂着金铃的下贱母狗,你还害得裴凌尘为了救你,不得不冒着必死的风险再度杀回皇城、自投罗网!是谁在白玉擂台上亲手给了沈修然留影珠的把柄?是你!是谁害得裴凌尘道心尽碎、被废去全身修为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台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结发妻子被逆徒肏穿子宫的?还是你洛清微!!”

“噗——!”

这一句“是你害了裴凌尘”,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狠狠砸在洛清微最脆弱的死穴之上!

洛清微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玉台上裴凌尘双目流血、剑骨寸断的凄惨模样,心神瞬间大乱,手中刚刚凝聚起的一缕剑气当场溃散!

心魔抓住这致命的破绽,眼中闪过一抹残酷的杀机,身形暴起,一爪撕裂洛清微的右臂,飞起一脚重重踏在她的胸口,将浑身是血的洛清微狠狠踩倒在识海边缘的悬崖绝壁之上!

心魔居高临下地俯下身,染血的魔爪一把死死掐住了洛清微纤细雪白的咽喉,将她的脑袋死死按在冰冷的识海岩石上,凑到她耳边发出了最后一记诛心绝杀:

“还有脸在我面前装清高?白玉台上当着裴凌尘的面,到底是谁被沈修然的大肉棒操得浪叫高潮、把滚烫的奶水喷了自己夫君一脸的?!是你这具早就熟透发骚的贱身子啊!洛清微,承认吧,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女人,你害覆了清虚剑宗,害惨了青灵那丫头,更亲手毁了你最爱的夫君!你活着还有什么用?乖乖把身体交给我,去死吧!!”

魔爪猛然收紧!狂暴的吞噬黑雾顺着心魔的五指疯狂涌入洛清微的眉心,要将她最后一点残存的本源神魂彻底碾碎吞噬!

剧痛与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洛清微的神魂之躯已经透明得近乎虚幻,意识一点点沉入无边无际的冰冷黑暗之中。

是我害了凌尘……是我太蠢……我真的什么都做不到吗……

就在她的神智即将彻底熄灭、被心魔完全吞没的最后一刹那——

恍惚的黑暗尽头,忽然亮起了一点温暖橘红的灶火微光。

那是数百年前,清虚山无涯峰的后山小伙房里。

那一日,她与裴凌尘在云海绝顶切磋比剑。

比到最后一式剑招相交时,她见裴凌尘眉宇间隐有旧伤牵动的痛色,心中一软,下意识地收了三分剑势、撤剑偏了半寸,结果被裴凌尘一剑挑飞了素月剑,败下阵来。

向来好强的她输了比试,心里又气又委屈,下山后便一个人赌气躲进了后山的小伙房里,挽起宽大的仙裙衣袖,闷着头在案板前揉面包桂花酿圆子。

因为心里憋着气,她把面团揉得啪啪作响,白皙的手背、脸颊乃至秀挺的鼻尖上都蹭满了白花花的糯米面粉,偏偏咬着嘴唇一声不吭,谁来也不理。

就在这时,那个一袭白袍、在外人面前永远清冷如谪仙的人界第一剑圣裴凌尘,却悄悄走进了伙房。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挽起袖子,笨手笨脚地蹲在了烟熏火燎的灶膛前,拿着火钳替她添柴烧火。

他一个连丹炉都用剑气催动的剑修,哪里会烧凡人的柴灶?

不过片刻工夫,就被浓烟呛得轻咳了两声,一张俊逸出尘的脸上更是被熏出了两道滑稽的黑锅灰。

她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眼圈却红了,小声埋怨他:“你刚才比剑明明旧伤未愈,我怕伤着你才收了剑,你还真赢我……”

裴凌尘放下火钳站起身,不顾自己脸上的黑锅灰,走过来用温热宽厚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沾满白面粉的柔荑,擦去她鼻尖上的面粉,用那双如寒星秋水般深邃温柔的眼眸注视着她,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说道:

“清微,记住。你我是生死相托的道侣,也是并肩论道的剑修。”

“无论比剑也好,将来面对生死大敌也罢,永远不要因为害怕伤害到我而收起你的剑锋。你要完全信任你的夫君——我裴凌尘没有那么脆弱,更不需要你委曲求全地护着。唯有当你抛下心底所有的顾虑与畏惧、拿出你全部的剑意之时,你的剑,才能真正突破自我,无坚不摧!”

轰隆————!!

往昔伙房里那温暖的灶火与夫君掷地有声的话语,在这一瞬间化作一道撕裂万古长夜的惊天雷霆,狠狠劈进了洛清微即将沉沦的识海深处!

那一双原本已经涣散暗淡的秋水杏眸,在电光石火之间,骤然爆射出两道璀璨夺目、冷冽如万载寒星般的骇人精光!

是啊……凌尘从来都不是脆弱的瓷器,我也从来都不是只会躲在男人身后哭泣的弱女子!

我是洛清微!是与裴凌尘并肩执掌清虚剑道、曾执素月剑横压人界千年的清虚剑仙!

过往这大半年里,我之所以一步步落入沈修然的圈套、被他牵着鼻子走,正是因为我太害怕凌尘受伤、太害怕失去所谓的贞洁与名节,以至于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把主动权拱手让人!

可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般自洛清微的神魂最深处轰然喷发!

她还不能在这里倒下!

哪怕眼下处境艰难、势单力薄,连道基都被人碾碎;

哪怕这具肉身已经受尽奸污、清白尽失,怀上了仇人的魔种;

哪怕被天下所有不明真相的人误解、指着脊梁骨唾骂作不知廉耻、背夫弃义的淫娃荡妇;

甚至……哪怕她接下来为了活下去、为了夺回力量向沈修然复仇所做出的决定,可能会再一次狠狠刺痛她所深爱的裴凌尘,会让他误会自己、恨自己入骨——

她也绝不后悔,她也必须咬碎银牙振作起来,握紧手里的剑,直面这血淋淋的残酷现实!

只要她洛清微一息尚存,清虚宗的剑,就还没有断!!

“铮————!!”

一声清越孤高、仿佛来自九天云外太古洪荒的恐怖剑鸣,毫无征兆地自洛清微伤痕累累的神魂体内轰然炸响!

刹那间,洛清微周身剑气凛然!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把体内的九幽魔气当成污秽异物去小心翼翼地引导,而是以千年间锤炼出的无上通圣剑意为君主,强行统御四海魔气——剑心通明,万物皆可为剑,区区魔气,亦不过是她掌中之刃!

在心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原本在识海内属于她绝对掌控的滔天魔气,在这一刻竟被洛清微爆发出的冲天战意硬生生夺去了控制权,如百川归海般疯狂涌入洛清微的体内!

这一刻,漫天黑风倒卷,洛清微满身魂血化作点点寒梅,三千青丝在狂暴的剑气中肆意飞扬,眉心那朵黑红魔莲竟被凛冽的剑意生生压成了纯粹的冷艳血色!

那个曾经风华绝代、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白衣剑仙洛清微,于无间地狱的泥泞之中,真正再临世间!

“滚开!!”

洛清微冷喝一声,左肩震动,被心魔掐住咽喉的身躯骤然迸发出万道乌金剑芒!

“砰!”

心魔如遭雷击,掐着洛清微脖子的血爪当场被震得皮开肉绽,整个人闷哼一声,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剑气震得凌空倒飞出十余丈之远!

识海边缘,洛清微缓缓站起身来。

她随手一招,翻涌的魔气在她右手掌心中瞬息凝聚成一柄三尺三寸长、薄如蝉翼却通体幽黑如墨的“魔化素月剑”。

她提剑而立,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眼神冷冽到了极点,手腕一翻挽起一朵凛冽剑花,竟主动踏碎虚空,化作一道惊鸿流光朝着心魔反攻而去!

“怎么可能?!你明明道基已毁,怎么可能还使得出通圣剑意?!”

心魔又惊又怒,强压下心头的震骇,双爪再度挥出漫天血色魔链迎上前去!

“铛!铛!铛!嚓——!”

两道绝美身影再度在识海半空中极速交锋数招!

然而这一次,攻守之势已然彻底逆转!

放下了所有心理包袱、将魔气完全融入清虚剑法的洛清微,出剑再无半分滞涩,每一剑挥出皆是羚羊挂角、浑然天成的宗师极境!

她的剑路大开大合,既有素月剑法的飘逸冷艳,又兼具九幽魔气的霸道诡谲——

第一剑横扫,如银河倒泻,当场将心魔挥出的数十根噬魂魔链尽数斩为两段!

第二剑斜挑,似寒月破云,剑锋擦着心魔的格挡长驱直入,“噗嗤”一声直接削去了心魔右手半边血煞魔爪!

第三剑直刺,剑气纵横三千丈,化作漫天黑色剑雨倾盆而下!

心魔空有一身雄厚魔气,可在武道剑术的境界造诣上,她一个刚诞生不久的心魔哪里比得上浸淫剑道千载的本体?

在洛清微那凌厉无匹、一剑快似一剑的狂暴反扑之下,心魔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护体魔罡寸寸崩碎,虎口崩裂流血,一步步节节败退,不过数招之间便已浑身添了十余道深可见骨的剑伤,狼狈不堪地吐血倒退!

“啊啊啊——!我不甘心!这具身体是我的!是我的!!”

眼见自己竟被本体逼到如此绝境,凶性大发的心魔彻底疯狂了!

她猛地咬破舌尖,不惜损耗魔胎本源,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将识海内最后残存的所有九幽魔气尽数抽干,悍然祭出了压箱底的毁灭绝杀——

“九幽血莲,噬魂吞天!!”

轰隆隆!

随着心魔的尖啸,一朵足有百丈大小、遮天蔽日的黑红九叶魔莲在识海正中央轰然绽放!

每一片花瓣上都浮现出无数张扭曲哀嚎的魔鬼面孔,整朵魔莲高速旋转起来,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神魂与光线的恐怖黑洞漩涡,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的洛清微当头碾压罩落!

面对这足以将修士神魂绞成齑粉的恐怖绝杀,洛清微立于风暴中心,一袭染血长发迎风狂舞,那双澄澈冷冽的眼眸中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她缓缓双手握住漆黑剑柄,将刚刚重聚的所有战意、不甘与三千年剑道感悟,尽数灌注于剑尖一点之上。

下一瞬,洛清微不退反进,足尖踏碎识海虚空,整个人与手中魔剑彻底合二为一,化作一道惊艳了整座识海的极道乌光,逆着那遮天蔽日的黑红魔莲正面一剑劈出!

“一剑,素月斩魔!!”

“铮————轰隆隆!!”

一道匹练般的漆黑剑芒横贯天际,竟从那朵百丈魔莲的最中心处一闪而过!

时间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那朵不可一世的九幽血莲大招自中间浮现出一道笔直的剑痕,随后在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被洛清微这一剑硬生生从中劈成了两半,轰然炸裂成漫天飘零的黑色光雨!

漫天碎裂的黑莲花雨之中,一道孤高绝美、飒爽凛冽的身影穿雨而过,瞬息间便欺近了因大招被破而遭反噬吐血的心魔身前!

寒光一闪,洛清微手腕稳稳一送。

那柄漆黑锋利的素月魔剑,已然分毫不差地死死抵在了心魔白皙娇嫩的咽喉皮肤之上,凌厉的剑气将她颈间的肌肤刺出一滴殷红的血珠!

整座识海,瞬间鸦雀无声。

心魔僵立在原地,低头看着抵在自己喉间半寸的漆黑剑尖,又抬起头看了看眼前这位白衣染血、眼神冷冽如霜、浑身散发着无敌剑仙风采的本体。

呆滞了片刻后,心魔非但没有恐惧求饶,反而噗嗤一声哑然失笑,干脆利落地散去了双手残存的魔气,将修长的脖子往前凑了半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光棍模样说道:

“行行行,不愧是名动天下的清虚剑仙,发起狠来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往死里砍。孩儿技不如人,认栽了。娘亲若是要杀我泄愤,这便一剑捅过来动手便是。”

洛清微握着魔剑,冷冷地注视着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剑尖却并未再往前递进分毫。

沉默了数息之后,洛清微淡淡开口:“我不杀你。我要与你做个交易。”

“哦?交易?”心魔挑了挑眉,绯红的魔瞳里闪过一丝好奇。

“不错。”洛清微声音冷静而理智,“你我本是一体双魂,共用这一具肉身与魔胎。如今沈修然已然踏入见隐之境,实力太过强大,而我道基尽毁、刚刚借魔胎转修魔功,还需要很长一段时日才能慢慢恢复修为。在这段蛰伏期里,我绝不能让他察觉到我的本体神魂已经苏醒,否则以他多疑狠毒的性子,必会第一时间将我彻底抹杀!”

她看着心魔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因此,我需要你的魔念与魔气帮我在沈修然面前伪装,对外继续假装我的本体尚未苏醒、依旧是由你主导这具肉身!与其我们在识海里拼个你死我活、最后白白便宜了沈修然,不如联手对付他——如今这般局面,沈修然一日不除,待魔胎彻底成熟之日,我们母女二人谁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与我结成同盟,并以魔修本源血契的方式签订神魂契约,从今往后同生共死、共进退?”

心魔低头瞅了瞅那柄还冷冰冰顶在自己喉咙眼上的漆黑魔剑,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洛清微,忍不住翻了个娇媚入骨的白眼,没好气而又带着几分小女孩撒娇般的孩子气嘟囔道:

“哎哟喂,我的好娘亲哎,您老人家都拿这么快的一把剑顶着人家的嗓子眼了,我还能说啥呢?自然是娘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孩儿全听娘亲的啦!”

见她应允,洛清微也不迟疑,当即左手并指逼出一滴本源魂血,按照记忆中的魔道秘法,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繁复诡谲的“同心共生魔契”。

心魔见状也收起了玩笑之色,咬破指尖将一滴黑红魔血点入契约中央。

“嗡——”

黑红与淡金两色光芒交融化作两道锁链印记,分别烙入母女二人的眉心深处。契约既成,两人神魂彻底休戚与共,再无背叛吞噬之虞。

洛清微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念一动,散去了手中的漆黑魔剑。

“对了娘亲,”心魔摸了摸自己白皙脖颈上那一点浅浅的红印,眨巴着那双妖冶勾人的绯红魔瞳,笑嘻嘻地凑上前一步,“如今咱们既是签了血契的母女同盟了,往后在这识海里朝夕相处,娘亲总不能一直冷冰冰地叫人家‘心魔’吧?既然我是从娘亲肚子里孕育出来的亲骨肉,娘亲好歹也给孩儿起个正式的名字呀~”

洛清微闻言微怔。

她垂眸凝视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眉心绽放着红黑魔莲、一双眸子红得似血海妖莲般的少女,沉默了片刻,清冷的眉眼间终究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与柔和,轻声道:

“你既生于我腹,便随我姓洛。看你这一双绯红魔瞳……从今往后,在这识海之中,我便唤你‘洛绯’吧。”

“洛绯……洛绯~”心魔喃喃念了两遍这个名字,那双绯红的眸子瞬间弯成了两道明艳的月牙,欢喜得原地转了个圈,“好听!孩儿谢娘亲赐名!”

然而,就在洛清微紧绷的神经刚刚放松下来的这一刹那——

原本站在她对面的洛绯眼珠子骨碌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而妖冶的坏笑,身影如一缕轻烟般一晃,竟在瞬息间绕到了洛清微的背后!

不等洛清微转过身,洛绯已从后方贴了上来,伸出两条欺霜赛雪、温软滑腻的藕臂,一把紧紧环抱住了洛清微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自己同样丰满挺翘的E杯雪乳死死贴压在洛清微的光裸后背上!

“洛绯!你……你干什么?放开!”洛清微浑身一僵,惊怒交加地想要挣脱。

可洛绯的一双手实在太不老实了!

她非但没有松手,那双滑腻灵巧的柔荑反而顺着洛清微的腰线一上一下飞速游走开来——左手顺势向上攀爬,一把覆上了洛清微胸前那团饱满挺翘、还挂着纯金铃铛的雪白乳房,五指熟练至极地揉捏住乳肉,指缝精准地夹住那颗穿环的敏感乳尖轻轻一捻;右手则顺着微隆的小腹直接探入洛清微双腿之间,中指与无名指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花唇,精准无比地按在了那颗同样穿着金铃的充血阴核与敏感穴口之上,打着圈儿肆意抚摸拨弄起来!

“唔嗯……!别碰那里……住手……”

洛清微脑海中轰然一炸!

洛绯本就与她共用一具身体,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洛清微身体每一处最致命的敏感死穴所在!

加之这具肉身本就被三十六根金针与魔胎改造得极度敏感淫靡,在洛绯那堪称登峰造极的精准挑逗之下,不过短短片刻工夫,方才还剑气凛然、飒爽无敌的清虚剑仙,竟已是羞红了整张俏脸,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娇喘声,原本挺直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双腿之间那处红肿的穴口更是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潺潺淫水,将洛绯的手指都打湿了一片!

感受到怀中本体那剧烈颤抖、春水泛滥的身体反应,洛绯将下巴抵在洛清微滚烫发红的香肩上,对着她通红的耳垂吐气如兰,促狭而又暧昧地调笑道:

“啧啧啧,娘亲方才拿剑指着人家的时候那么威风凛凛,怎么才被孩儿摸了两下,下面流出来的水就比谁都多呀?娘亲这具经过调教的身子,还真是淫荡得紧呢~”

“你……你胡说……唔啊!”

不等羞愤欲死的洛清微反驳,洛绯发出一声娇媚的轻笑,脚下轻轻一勾,便将浑身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的洛清微一把扑倒在了柔软的识海莲台之上!

红浪翻滚,黑发纠缠。

两具容貌身段一模一样、却一个清冷羞涩、一个妖冶放浪,各自散发着极致风韵的绝美赤裸胴体,就这样在迷离的春色之中紧紧扭动、交织在了一起,只余下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叮铃铃金铃声与靡靡喘息……

……

与此同时,紫禁内城西北角的荒废冷宫。

自两日前那场惊心动魄的深夜宫变落幕,沈修然在控制了供奉阁与凤仪殿之后,第一时间便下令让人前往大公主轩辕珞晴被禁足的昭阳殿拿人。

然而当叛军踹开昭阳殿大门时,里头却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一地慌乱打翻的茶盏与几名为了掩护主子而被杀的贴身宫女尸首。

原来,那夜在供奉阁遭受尸阴翁背刺重创、陷入森罗鬼域绝境的最后一刻,人皇轩辕宏在以国运金锁封死自己识海的同时,曾暗中燃烧了一滴心头皇血,通过轩辕皇室代代相传、唯有父女血脉相连方可感应的“血脉传音秘术”,隔空向禁足寝殿中的独女轩辕珞晴发出了最后一道示警——告知她宫内生变、沈修然谋逆,命她不惜一切代价立刻逃离皇宫!

轩辕珞晴虽然骄纵任性,却并非傻子。

听到脑海中父皇那染血凄厉的诀别传音,她吓得魂飞魄散,当即在贴身小宫女阿碧等人的拼死掩护下,从昭阳殿后花园的假山暗道逃了出来。

只可惜,尸阴翁伪造的戒严圣旨下达得太快,九门在半个时辰内便已彻底落锁封死,整座皇城内外被铁桶般的禁军与阴罗宗门徒围得水泄不通。

轩辕珞晴一个毫无江湖逃亡经验的温室公主,根本逃不出内城,只能在夜色中惶惶如丧家之犬般一路逃进了皇宫西北角最荒僻的冷宫废院。

沈修然麾下的叛军将整个紫禁内城翻了个底朝天,足足掘地三尺地搜寻了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日黄昏,一队由叛变禁军统领周干率领的甲士,才在冷宫后院一口废弃多年、积满了腐烂落叶与腥臭淤泥的半干涸水井里,听到了底下传来的微弱喷嚏与发抖声。

“在井底下!给老子拿钩索揪上来!”

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铁索声与粗暴的喝骂,两名如狼似虎的禁军悍卒顺着井口探下长索,一把抓住了井底之人的衣领与头发,像从泥坑里拎一只落水小鸡一样,硬生生将躲藏在井底整整两天两夜的轩辕珞晴拽出了井口,重重扔在了荒草丛生的冷宫青石地上!

“咳咳……咳咳咳……”

重见天日的轩辕珞晴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狼狈凄惨到了极点。

这位往日里在皇城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走路都要宫女捧着裙摆的帝后掌上明珠,此刻身上那袭原本华丽张扬的玄紫织金劲装早已彻底被井底的脏水浸透,华贵的丝绸上沾满了发黑的烂泥、绿苔与腐叶,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馊臭味;一头乌黑的长发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金步摇丢了一半。

深秋傍晚的刺骨寒风一吹,湿透的冰冷衣裳死死贴在皮肤上,冻得她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上下牙齿咯咯打战,一张原本明媚娇艳的少女俏脸早已冻得铁青发紫,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已经在那口阴暗恶臭的枯井底部泡了整整两天两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胃里空得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眼前阵阵发黑。

当她颤抖着抬起头,透过凌乱的湿发看清站在身前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将领,竟然是平日里在宫门与凤仪殿外当差、每次见到自己都要老远跪下磕头、满脸堆笑百般讨好的禁军统领周干时,轩辕珞晴黯淡的浅金色眸子里顿时亮起了一丝希冀的光芒。

她还没有完全从“自己是一国公主”的惯性思维中脱离出来,忍着刺骨的寒冷与腹中的饥火,双手撑着泥地想要站起身,习惯性地端着几分公主的矜持与命令口吻,声音嘶哑颤抖地对周干说道:

“周……周统领,原来是你……本小姐在井下冻了两天,又冷又饿……你快让人去御膳房给本小姐拿一点热乎的吃食来,再取一件干净的狐裘斗篷来……待父皇平定了叛乱,本小姐定在父皇面前重重赏你……”

然而,面对这位昔日动辄决定自己升迁荣辱的大公主,周干抱刀立在原地,脸上非但没有半点往日里的惶恐与谄媚讨好,神色反而极为冷漠,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讥诮。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连伸手扶她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眯起那双刚刚在凤仪殿尝过皇后上官宁肉体滋味的淫邪眼睛,毫不掩饰地用一种赤裸裸、充满饥渴与侵略性的下流目光,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肆意打量着地上的轩辕珞晴!

因为整件玄紫劲装都被井水彻底浸透,湿漉漉的薄绸紧紧贴合在轩辕珞晴双十年华的曼妙娇躯之上,将她胸前那对初具饱满挺翘规模的C杯少女椒乳轮廓、甚至连顶端两粒因为寒冷而冻得硬挺凸起的乳尖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往下则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被湿裙紧紧包裹住的紧实圆翘臀线与修长笔直的大腿。

周干看着她胸前那两团与她母后上官宁有三分相似、却更加青涩挺拔的乳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吃的?大公主殿下,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喂饱你。带走!”

看着周干那冰冷漠然的态度,尤其是他眼中那抹以前绝不敢出现、仿佛要把自己衣服剥光生吞活剥一样的饥渴淫邪眼神,轩辕珞晴如坠冰窟!

在这一刻,少女的心底猛地掠过一阵前所未有的寒意,她终于隐约感受到——她从小到大所熟悉的那个所有人都会顺着她、捧着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

由于连续两天两夜的饥寒交迫与精疲力竭,轩辕珞晴在被禁军粗暴架起押解的半路上,便彻底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也不知在黑暗中沉浮了多久,一阵钻心的寒冷与胃部火辣辣的抽搐剧痛,将轩辕珞晴从昏迷中强行疼醒过来。

“唔……”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四面皆是青黑巨石垒就、阴暗潮湿得不断往下滴水的地下刑房之中。

墙角只点着一盏豆大的鲸油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年血腥味、霉味与老鼠屎的恶臭。

她低头一看,惊骇地发现自己身上那件华贵的紫金劲装与贴身丝绸中衣早已被人剥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用最劣等的葛麻织成、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灰白色粗布麻衣!

粗糙的麻布磨得她娇嫩如玉的肌肤火辣辣地发疼,手腕和脚踝上虽然没有戴铁铐,但全身微末的灵力早已被一枚打入气海的封灵针彻底封死。

“咕噜噜……”

空了足足三天三夜的肚腹发出一阵剧烈的绞痛与轰鸣。

自幼锦衣玉食、连一顿饿都没挨过的轩辕珞晴哪里受得了这等苦楚?

极度的饥饿感压倒了对环境的恐惧,她扶着冰冷刺骨的石墙勉强爬到沉重的玄铁牢门边,用力拍打着铁栏,扯着干涩嘶哑的嗓子大声呼喊起来:

“来人啊!有没有人?!本小姐饿了!快给本小姐拿吃的来!来人啊——!”

喊了十数声,幽暗的走廊尽头终于传来了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哐当、吱呀——”

铁门上的铜锁被打开,一道略显佝偻、手里端着个木盆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

借着昏暗的油灯火光,轩辕珞晴定睛一看,只见来人脸上斜缠着两道染血的白布绷带(正是两日前在暗室被她母后上官宁用鞭子抽出的X型血痕),那双三角眼、尖嘴猴腮的模样,不是别人,竟是她在公主府里最熟悉的贴身管事家奴——喜顺!

看到喜顺的一瞬间,孤立无援的轩辕珞晴顿时喜出望外,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泪差点掉下来!

在她心里,喜顺虽然是个没骨头的狗腿子,但却是自己养熟的家奴,对自己向来是最忠心耿耿、言听计从的!

“喜顺!太好了,怎么是你?!”

轩辕珞晴连忙往前迎了两步,脸上的恐惧一扫而空,瞬间又恢复了平日里在公主府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做派,扬起下巴急切地吩咐道:“本小姐快饿死了,你快去御膳房给本小姐找点桂花糕、蟹粉酥和热参汤来!等吃饱了,你再赶紧想办法寻条密道带本小姐逃出宫去!本小姐知道附近哪里有京营的驻军,只要逃出去见了父皇和母后,本小姐一定重重有赏,治你脸上的伤!”

然而,面对大公主这一连串理所当然的命令,站在门口的喜顺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弓着腰喊“小的遵命”。

那个从前在她面前永远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哪怕被她无缘无故拿鞭子抽得满地打滚也只会抱着她的靴子赔笑讨好的卑贱家奴,此刻非但没有半点恭敬之色,反而缓缓挺直了那根弯了十几年的腰杆,脸上露出了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扬到了极点的狰狞冷笑!

“御膳房?桂花糕?还要找你父皇和母后?”

喜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怪腔怪调地嗤笑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迈步走到轩辕珞晴面前不远处站定,居高临下地斜睨着这位昔日的主子,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我的大公主哎,您莫不是在井底下泡了两天水,把脑子给泡傻了吧?小人实话告诉您吧——如今这轩辕皇朝已经彻底变天了!圣主沈国师神威盖世,两日前就已经在供奉阁彻底击败了轩辕宏那老儿,把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和母后全都收为了阶下囚!至于您这位骄傲的大公主嘛……嘿嘿,圣主大人念在本大爷投效有功,已经金口玉言,把你赏给本大爷当私奴、由本大爷全权调教了!”

“你说什么?!”轩辕珞晴如遭五雷轰顶,踉跄着后退一步,瞪大了浅金色的眸子,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等她反应过来,喜顺手腕一抖,“哐当”一声脆响,将手里端着的那只豁了几个口子、肮脏发黑的破木头狗盆,像喂牲口一样重重扔在了轩辕珞晴脚前的泥地上!

狗盆在地上转了两圈,溅出几滴发酸的馊水。

只见那平时用来喂护院恶犬的破木盆里,装着一团早就冷透结块、发酸发馊的残羹冷炙,白花花的冷猪油凝在饭团上,里头还混着几片烂菜叶、嚼剩下的鱼刺骨头渣,散发出刺鼻的馊味。

“呐,这就是‘小人’特意给大公主殿下准备的御膳,快趴下来吃吧!”喜顺抱着胳膊,满脸戏谑地说道。

看着脚边那只肮脏的狗盆,再看看喜顺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自幼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轩辕珞晴瞬间气急败坏,羞愤与暴怒冲昏了头脑!

她气得浑身剧烈发抖,整张俏脸涨得通红,指着喜顺的鼻子尖声痛骂起来:

“喜顺!你简直是疯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猪狗不如的狗奴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本小姐乃是轩辕皇朝的嫡长公主、父皇母后的心肝宝贝,是何等高贵无上的千金之躯!你不过是我们家养在院子里、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的一条下贱家奴!你竟敢拿狗盆给本小姐装饭?!本小姐告诉你们,本小姐这样的金枝玉叶,就算是活活饿死在这间黑牢里,也绝不会碰你这狗盆一下,绝不会忍受你这狗奴才给的奇耻大辱!你给我滚!!”

如果是从前,她这样雷霆大怒地痛骂,喜顺早就吓得跪在地上自己扇自己耳光了。

可今日,面对大公主声嘶力竭的咆哮,喜顺脸上甚至连一丝愤怒的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像看一只关在笼子里乱叫的蠢鸟一样,眼神冰冷而漠然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行,有骨气。既然大公主不吃,那本大爷就不打扰大公主修仙了。”

喜顺半句废话都没多说,面无表情地弯下腰,直接把地上那只狗盆重新端了起来,转身迈出铁门,顺手还将墙角唯一照明的那盏鲸油灯一并吹灭端走!

“砰——哗啦!”

厚重的玄铁牢门重重合拢,铁链落锁。

整间地下刑房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死寂冰冷的绝对黑暗之中。

“喜顺!你回来!你把灯留下!开门啊——!”

方才还嘴硬痛骂的轩辕珞晴,在黑暗降临的一刹那彻底慌了神。

她扑到铁门上拼命摇晃着冰冷的铁栏,可回应她的只有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以及石壁间阴森的滴水回音。

饥饿、寒冷、恐惧与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在无边的黑暗中死死扼住了少女的咽喉。

她顺着冰冷的铁门滑坐在泥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双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再也忍不住无助地放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父皇……母后……你们到底在哪里啊……晴儿好冷,晴儿好饿啊……母后,晴儿知错了,晴儿再也不任性了,我好想你们啊……呜呜呜……”

凄楚无助的哭喊声在空旷黑暗的地下刑房里回荡了整整一夜,却没有任何人再来心疼她半分。

……

黑暗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百倍。

原本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的轩辕珞晴,在这又黑又冷的石牢里又硬生生熬过了一天一夜。

到了第二天傍晚,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她,体内的力气早已被饥火彻底烧干——她的嘴唇干裂得翻起了白皮,胃部因为长期没有食物填充而剧烈地抽搐痉挛,不断泛起阵阵火烧般的酸水;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一团被丢弃的破布一样蜷缩在墙角的干草堆上,两眼发黑、耳鸣不止,已是饿得奄奄一息。

就在她意识模糊、以为自己真的要活活饿死在这阴沟里的时候——

“吱呀……”

沉重的铁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一缕昏黄的油灯光亮照进牢房,喜顺一手提着灯,一手端着那只熟悉的破木头狗盆,慢悠悠地走到了奄奄一息的轩辕珞晴身边。

虽然那只狗盆里装的依旧是冷冰冰、散发着酸馊味的残羹剩饭,可那股米饭与油脂的气味钻进饿了三天三夜的轩辕珞晴鼻子里,却瞬间勾动了她腹中翻江倒海的本能饥火,让她干涸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酸涩的口水。

看着站在面前的喜顺,早已被饥饿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轩辕珞晴再也撑不住半点皇室长公主的清高与傲气了。

她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起上半身,仰起那张苍白消瘦、布满泪痕的小脸,浅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卑微的祈求,带着浓重的哭腔向喜顺苦苦哀求道:

“喜顺……好喜顺……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快饿死了,胃好疼……你看在咱们主仆一场、以前本宫也赏过你不少金银珠宝的交情份上,你去厨房给我找一碗干净的白米饭、给我一口热水喝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听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公主竟然对自己说出“求求你”三个字,喜顺非但没有半点心软,反而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充满恶意揶揄的狂笑:

“哈哈哈哈!我的大公主哎,都饿成这副死狗样了,您不会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轩辕王朝长公主吧?还找干净的白米饭?您配吗?!”

喜顺蹲下身子,凑近她惨白的小脸,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满脸鄙夷地冷笑道:“还跟本大爷提以前的交情?我呸!以前你心情不好,拿那根玄金软鞭抽得本大爷皮开肉绽、让本大爷跪在雪地里学狗叫的时候,你怎么不提半句交情?!你真以为本大爷以前替你鞍前马后、带着你欺行霸市,是因为本大爷天生喜欢给你当狗啊?醒醒吧蠢货!那是因为以前你爹是人皇,本大爷得巴结着你这棵大树混饭吃!现在你爹娘都成了阶下囚,你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还在这儿跟本大爷摆什么臭架子?!”

骂完之后,喜顺站起身,“啪”的一声,随手将手里那只豁口狗盆丢在了自己脚边的泥地上,汤汁溅了他鞋面几滴。

他双手往胸前一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少女,摆出了一副爱吃不吃、不吃就继续饿死的傲慢姿态:“今天本大爷就发发善心,只有这盆狗食。吃不吃随你,再装清高,本大爷现在就端走喂外头的看门狗!”

说罢,喜顺作势就要伸脚去踢翻那只狗盆。

“别……别端走!”

轩辕珞晴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

看着喜顺脚边那只肮脏的狗盆,再感受着肚子里一阵紧似一阵、仿佛要把胃袋绞碎的饥饿抽痛,满腔的委屈与屈辱如潮水般堵在胸口;与此同时,“咕噜噜、咕噜——”一阵无比响亮而尴尬的肠鸣声,不受控制地从她扁平干瘪的小腹里连续响起,在死寂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活下去的生理本能,终究在这一刻彻底压垮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皇家尊严。

轩辕珞晴死死咬着干裂起皮的下唇,满脸皆是委屈与绝望,她一言不发,低垂着头,在喜顺戏谑得意的注视下,用颤抖的手掌与膝盖撑着潮湿肮脏的泥地,一步、一步,默默地爬到了喜顺的脚边,停在了那只装满残羹冷炙的狗盆前。

看着盆里结着白油花、粘着脏菜叶和鱼刺的冷饭,轩辕珞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犹豫了足足数秒。

长期以来作为皇家千金小姐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习惯,让她在准备进食的第一时间,竟然还是下意识地抬起那只沾满灰泥的粗布麻衣袖子,轻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似乎还想在恶奴面前保留最后一点点体面;紧接着,她颤抖着伸出两根白皙纤细、指甲缝里却全是黑泥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从狗盆边缘拈起了一小粒沾着汤汁的冷米饭,缓缓塞进了嘴里。

冰冷、发硬、带着一股酸馊味,还有一点点劣等粗盐的咸味。

然而,就在她干涸的舌尖尝到那一点点咸味与米粒的刹那,饿了整整三天三夜的身体瞬间陷入了彻底的失控!

什么皇室长公主的骄傲,什么贵族的体面,在濒死饥饿的本能面前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轩辕珞晴再也顾不上用手去拈,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伏在喜顺脚前,直接低下高贵的头颅,把整张明媚娇俏的小脸埋进了那只肮脏的狗盆里,张开嘴巴,像一条真正的饿狗一样,对着盆里的残羹冷炙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唔……咕咚……咳……呃……”

因为吞咽得实在太急太猛,冰冷坚硬的剩饭团卡在干涩的食道里,噎得这位大公主直翻白眼,纤细的脖颈剧烈伸长,胸口一抽一抽地打起了响亮而狼狈的哭嗝;可即便噎得喘不上气,她的嘴也根本停不下来,舌头卷着盆底的冷汤与饭粒拼命往肚子里咽。

在这极致的屈辱与卑微之中,无尽的委屈与不甘从她心底最深处汹涌喷薄而出。

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她浅金色的眼眶中夺眶而出,顺着埋在狗盆里的脸颊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直接滴落在狗盆的馊汤里,又被她混着那些发酸的残羹冷炙一起,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站在旁边的喜顺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位往日里高高在上、连多看他一眼都嫌污了眼睛的皇朝嫡长公主,此刻竟像一条真正的赖皮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自己脚前,把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埋在肮脏的狗盆里,一边狼吞虎咽地舔吃着自己吐过骨头的馊饭,一边因为俯身而高高撅起粗糙麻衣下那轮紧实圆翘的少女臀部,喜顺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与扭曲快感,轰然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裤裆里那根丑陋的物事,在瞬间胀得硬如铁石!

“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本大爷的狗食,也该轮到你喂饱本大爷了!”

不等轩辕珞晴把狗盆底部的剩饭舔完,喜顺眼底凶光与淫光同时暴涨,猛地抬起一脚,“哐当”一声将那只豁口狗盆狠狠踢翻在一旁!

轩辕珞晴惊呼一声,嘴角还粘着两粒冷米饭与馊汤,茫然惊恐地抬起头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喜顺那具瘦削却充满蛮力的身躯已如饿狼扑食般猛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倒在了满是馊水与泥污的冰冷石地之上!

“啊——!喜顺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轩辕珞晴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挥舞着双臂、蹬踹着双腿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恶奴。

可她本就是被封死了微末灵力的娇弱少女,又在枯井与黑牢里足足饿了三天三夜,那具双十年华的稚嫩身体此刻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哪里挣得开喜顺那双常年干粗活、宛如铁钳般的大手?

“干什么?嘿嘿嘿,圣主大人把大公主赏给本大爷调教,‘小人’当然是要好好疼爱疼爱咱们金枝玉叶的大公主了!”

喜顺怪笑着,膝盖重重顶在轩辕珞晴纤细的小腹上将她压住,随后伸手从自己腰间哗啦一声抽出了一件器物。

借着昏黄的油灯看清那件东西的瞬间,轩辕珞晴瞳孔骤缩!

那是一条通体由玄铁金丝混编而成、手柄处镶嵌着皇室紫玉的软鞭——那赫然正是她轩辕珞晴平日里从不离身、最得意的心爱之物,也是她过去数年间用来动辄鞭笞宫女太监、甚至不止一次将喜顺抽得皮开肉绽的那条“玄金缠丝软鞭”!

“这是本小姐的鞭子!你竟敢拿我的鞭子……唔!”

“以前大公主用这根鞭子抽本大爷的时候,可曾想过它还有今天这个用处?”

喜顺脸上缠着的X型血痕绷带因狞笑而扭曲抖动,他一把将轩辕珞晴挣扎的双手手腕强行按并拢、高高举过她的头顶,随后拿着那条属于她自己的玄金软鞭,一圈、两圈、三圈,极其粗暴地将她那双白皙纤细如嫩藕般的皓腕死死缠绕捆绑在一起,更将鞭梢另一头牢牢系死在了墙根处的生铁地环之上!

冰冷坚硬的玄金鞭身深深勒入少女娇嫩的腕部皮肉之中,轩辕珞晴使出吃奶的力气拼命拉扯,可那条她昔日用来施虐他人的凶器,此刻却化作了锁死她自己手腕的最坚固镣铐,令她双臂被迫高举过头顶,整具纤细的身体彻底门户大开、动弹不得!

“不……不要!喜顺你放开我!”

看着喜顺那双泛着绿光的三角眼,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轩辕珞晴终于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哭叫。

“刺啦——!!”

喜顺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伸出两只长满老茧与黑泥的脏手,一把抓住她胸前那件劣等灰白粗布麻衣的领口,向两侧狠狠一撕!

脆弱的麻布应声裂开大半!

喜顺紧接着又是一阵疯狂粗暴的撕扯,“刺啦、刺啦”数声裂帛脆响过后,那件本就不合身的粗布麻衣与长裤已被他撕得七零八碎,化作几条毫无遮羞作用的破布条挂在她身上!

就在喜顺一把扯断她内里贴身穿着的素缎肚兜系带之时,“啪嗒”一声轻响,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用紫金双色丝线绣着平安瑞凤纹样的小巧香囊,从她雪白的酥胸之间滚落了出来,掉在泥地上。

那个紫金小香囊因为跟着她在枯井脏水里泡了两天,原本鲜艳的丝线早已发胀褪色,边角还磨破了一小块——那是母后上官宁每年端午节时,都会在凤仪殿灯下亲手一针一线为她缝制的辟邪安神香囊。

哪怕在两日前被母后禁足时她还在赌气恼恨母后,可当宫变发生、仓皇逃命的那一刻,她别的金银首饰全都没带,唯独将母后缝的这枚香囊死死揣在了贴身肚兜里。

“我的香囊……别碰我母后给我的香囊!”轩辕珞晴哭着偏过身子,想要用肩膀去护住地上那枚香囊。

“什么破烂玩意儿,臭烘烘的!”

喜顺低头瞥了一眼,满脸不屑地往那枚承载着母女温情的紫金香囊上啐了一口浓痰,随后抬起脏鞋底,嗤笑着一脚将香囊踢飞进了墙角装满排泄物的污水沟里!

“不——!!”轩辕珞晴发出一声心碎欲绝的哭喊。

而此时此刻,随着破烂衣衫与肚兜的彻底剥离,这位轩辕王朝最尊贵的嫡长公主、帝后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二十年的心肝宝贝,那一具从未被任何外男窥视过的稚嫩雪白娇躯,已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恶奴喜顺的眼底!

与她母后上官宁那种熟透丰腴的G杯母仪肉体不同,双十年华的轩辕珞晴,身体处处透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明媚、青涩与娇嫩。

她的身量高挑修长,通体肌肤白腻得如同刚刚剥壳的鲜嫩水煮蛋,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泽;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住,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一小撮稀薄柔顺的浅褐色绒毛,掩映着下方那道紧闭如一线、连花瓣都尚未完全长开的稚嫩处女肉缝;而在她的胸前,一对初具饱满规模、足有C杯大小的少女椒乳正高高挺立着,乳型圆润紧实如两颗刚熟的水蜜桃,顶端两粒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乳尖只有红豆大小,呈现出极其罕见的娇嫩樱粉色,此刻正因为寒冷与极度的惊恐而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看着身下这具白得晃眼、稚嫩脆弱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的皇家公主玉体,喜顺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变态狂喜之中!

他喜顺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京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烂泥、公主府里一条摇尾乞怜的卑贱看门狗!

往日里这位昭阳郡主骑在骏马上扬鞭飞驰时,他连抬头看一眼她裙摆下的靴子都要挨鞭子;可今天,这朵高高在上、连工部侍郎陆砚舟那等才俊求娶都高攀不上的皇家最娇嫩的明珠,竟然被绑着双手按在泥地上,即将由他这个卑贱恶奴亲手夺走千金处子之身!

“嘿嘿嘿……我的好殿下,好公主!真白,真嫩啊……‘小人’伺候了殿下这么多年,今天本大爷总算能尝尝咱们金枝玉叶的大公主是个什么滋味了!”

喜顺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他并没有急着立刻挺枪直入,而是带着满腔下克上的报复欲,趴在轩辕珞晴身上开始了极尽黏腻、恶心、漫长的猥亵把玩!

他先是低下那张缠着染血绷带、丑陋猥琐的尖嘴猴腮脸,对着轩辕珞晴惊恐躲闪的绝美俏脸便恶狠狠地亲了下去!

“唔……!滚开!别亲我……唔唔!!”

轩辕珞晴拼命左右甩头躲避,可喜顺伸出一只脏手死死捏住她的双腮迫使她张开小嘴,随后那张散发着浓烈蒜味、烟臭的腥臭大嘴,便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大公主涂着淡粉唇脂的娇嫩樱唇,极其粗暴地夺走了这位皇家明珠保留至今的初吻!

一条肥厚粗糙、沾满黄色舌苔的恶心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蛮横地钻进她芬芳温润的口腔内部,像条滑腻的泥鳅一样追逐、缠绕着她惊慌后缩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搅动、吸吮着属于公主的甘甜津液,甚至故意将自己嘴里腥臭的唾沫渡进她的喉咙里,逼得轩辕珞晴眼泪狂流、发出一阵阵恶心的干呕呜咽声!

在肆意蹂躏夺走公主初吻的同时,喜顺那双粗糙如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大手,已然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挺翘饱满的C杯嫩乳!

“啊……疼……拿开你的脏手……”

喜顺的手劲极大,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将那两团紧实弹滑的少女乳肉当成面团般粗暴地揉捏、抓握、挤压,在她白玉般的乳房表面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印;随后他松开她的嘴,低下头张开腥臭的大口,一口含住了她左侧那颗娇嫩欲滴的樱粉乳尖,用粗糙的舌苔与泛黄的牙齿又舔又咬、啧啧有声地大口吸吮起来,将她胸前弄得一片湿滑黏腻!

猥亵完上半身,喜顺又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爬去,一把抓住了轩辕珞晴那双因为长年练习骑射而显得白皙纤长、匀称紧实到了极点的极品美腿!

“啧啧,殿下这双大长腿,本大爷以前跟在马屁股后头看的时候就馋得流口水了!”

喜顺淫笑着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扛在手里肆意把玩摩挲,随后低下头,伸出湿淋淋的大舌头,从她圆润白嫩的脚趾、敏感的足心开始,一路顺着纤细的脚踝、匀称的小腿肚、滑腻的膝盖窝,一直黏腻无比地舔舐到她紧绷颤抖的大腿根部内侧!

所过之处,白玉般的长腿上涂满了一道道亮晶晶、散发着恶臭的口水涎液!

那滑腻冰冷的舌头触感,让轩辕珞晴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羞耻与恶心到了极点。

紧接着,喜顺单手扯开自己的裤腰带,将裤子褪到膝弯处。

一根虽然算不上多么伟岸、却因为常年不洗而呈现出乌黑紫暗色泽、包皮翻卷、顶端马眼正滴淌着浑浊腥臭粘液的丑陋阳具,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赫然弹跳出来,直接抵在了轩辕珞晴双腿之间那道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稚嫩粉嫩处女穴口之上!

感受到腿间那根滚烫、丑陋、散发着恶臭的脏东西正一跳一跳地顶着自己最神圣私密的花瓣入口,轩辕珞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骄傲与倔强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灭顶的恐惧!

“不……不要!喜顺,我求求你,你别把那脏东西放进来……”

这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公主吓得涕泪横流,拼命扭动着被压住的腰臀,用从未有过的卑微哭腔向昔日的家奴苦苦哀求道:“喜顺,我给你钱!本宫……我把昭阳殿里所有的金银珠宝、把父皇赏我的良田庄子全都给你!你放过我这一次,不要碰我那里,我求求你了喜顺……”

“金银珠宝?现在整个公主府连同你这个人都是本大爷的,谁稀罕你赏?!”

喜顺狞笑一声,双手一把掰开轩辕珞晴拼命夹紧的纤长双腿,将其大张成屈辱的“M”字形,腰胯往前一凑,那颗沾满腥臭前列腺液的紫黑龟头便强行挤开了两片紧闭稚嫩的浅粉阴唇,死死顶在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眼看求饶无用,冰冷的绝望彻底将轩辕珞晴吞没!在这孤立无援的阴暗牢房里,十九岁的少女在极致的恐惧中撕心裂肺地仰头哭喊求救起来:

“父皇——!!母后——!!救命啊!喜顺要欺负晴儿了!父皇你快来杀了他啊!母后救我——!!”

她一声声凄厉地呼喊着从小到大替她遮风挡雨的父皇和母后,可幽深的地牢里除了她自己的回音与喜顺粗重的淫笑喘息外,没有任何人回应。

“喊吧,就算你把嗓子喊破了,你那自身难保的爹娘也听不见!给本大爷破!!”

喜顺眼底凶光毕露,双手死死扣住大公主纤细的腰肢,腰臀猛然发力,挺起那根丑陋腥臭的阳具,对着那处紧窄干涩到极点的皇家处女幽谷,毫无怜惜地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薄膜撕裂声响起!

由于没有任何润滑前戏,少女那原本只容得下一根小指的稚嫩紧窄甬道被粗暴地强行撑开到极限,那层象征着轩辕皇室嫡长公主最高贵纯洁的处女膜,被喜顺这卑贱家奴的丑陋肉棒当场捅得支离破碎!

一股温热刺目的鲜红处子落红,瞬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口边缘汩汩流淌而出,染红了身下肮脏的泥地!

“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烧红的铁钎生生劈开了身体,从未体会过的撕心裂肺般的破瓜剧痛瞬间贯穿了轩辕珞晴的全身!

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被玄金软鞭捆绑在头顶的双手拼命抓紧,浅金色的丹凤眼因极致的剧痛与屈辱而瞪大到极限,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狂涌而出!

在这连父皇母后都救不了她的绝望深渊里,一个她平日里最看不起、总是拿鞭子指着骂他“攀附皇族的呆子”的青衫书生身影,毫无征兆地撞进了她崩溃的脑海之中——

“痛……好痛啊……陆砚舟——!!陆呆子!!”

在身体被卑贱家奴贯穿占有的这一刻,轩辕珞晴再也抑制不住,扯着哭哑的嗓子,对着空荡荡的牢房发出了悔恨而绝望至极的凄厉哭喊:

“陆砚舟你在哪儿啊?!你不是在御花园发誓说这辈子非我不娶、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做任何事吗?!我被人欺负了……陆呆子你快来救救我啊!父皇、母后、陆砚舟……谁都好,快来救救我啊——!!”

然而,无论是父皇母后,还是那个被她亲手推入深渊的痴情书生,都再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了。

听着身下高不可攀的大公主一边被自己破处、一边绝望地哭喊着陆侍郎的名字求救,喜顺非但没有半点惧怕,心底那股扭曲的嫉妒与下克上的征服快感反而瞬间爆棚!

“哈哈哈!喊那个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没摸过的酸书生有什么用?现在把大公主按在地上开苞破处的,是本大爷喜顺!”

喜顺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怪叫,双手一把捞起轩辕珞晴那双白皙纤长、正在无助踢蹬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动着精瘦的腰胯,在她那紧窄干涩、流着鲜血的稚嫩处女腔道里,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抽插!

“啪!啪!啪!噗嗤!”

少女初经人事的嫩穴紧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内壁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因为剧痛而本能地剧烈收缩抗拒,反而将喜顺的肉棒包裹挤压得严丝合缝。

喜顺每一次粗暴地拔出再狠狠撞入,带出的都是鲜红的处子血丝与火辣辣的摩擦剧痛;轩辕珞晴那具稚嫩脆弱的身体在喜顺狂野的冲撞下,就像狂风骤雨中的一朵娇弱海棠花,被撞得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剧烈颠簸摩擦,后背皮肉都被磨破出血,胸前那对C杯的青涩椒乳随着撞击上下乱颤,口中的哭喊渐渐从凄厉的求救变成了微弱破碎的痛苦哀鸣。

喜顺本来就因为极度亢奋而精关不稳,在皇家公主处女嫩穴那要命的紧致夹吸之下,不过疯狂抽插了百余下,他便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猪叫般的亢奋低吼:

“夹死本大爷了!公主殿下,怀上本大爷的种吧——射了!!”

话音未落,喜顺双手死死按住轩辕珞晴纤细的腰肢,将丑陋的紫黑阳具连根塞进她狭窄的甬道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稚嫩子宫口上,精关大开,“噗、噗、噗”连续数股滚烫、浓稠、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低贱浓精,毫无保留地尽数狂暴射进了这位金枝玉叶的大公主腔内深处!

“唔————!!!”

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卑贱家奴肮脏腥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洒在自己最神圣的身体深处,将她纯洁无瑕的处子花房彻底玷污灌满,轩辕珞晴浑身猛地一僵,浅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无尽的恶心与绝望将她最后一丝生气抽干,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射完精的喜顺浑身舒爽地打了个哆嗦,从她体内拔出半软的阳具,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干草堆上,大口喘着粗气回味着方才破处公主的销魂滋味。

而被玄金软鞭捆绑着双手的轩辕珞晴,瘫在冰冷的石板上,下体被破开的穴口火辣辣地疼,鲜红的处子血混合着喜顺射入的白浊浓精正淅淅沥沥地从她双腿之间往外流淌。

趁着喜顺闭目喘息的间隙,强烈的求生欲与羞耻感驱使着这位伤痕累累的少女咬紧牙关,忍着下身撕裂般的剧痛,翻转过身子趴在地上,用手肘与膝盖一点点蹭着泥地,想要趁机爬到牢门边逃离这个恶魔。

然而,她才刚刚在地上拖出两道血迹、爬出不到三尺远——

“啪!”

一只粗糙的大手便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从后面一把死死拽住了她白皙纤细的右脚脚踝!

“想去哪儿啊,我的大公主?把本大爷的宝贝弄得这么脏,还没舔干净就想跑?”

在轩辕珞晴绝望的惊叫声中,喜顺狞笑着手臂一拉,像拖死狗一样将她赤裸的娇躯在粗糙的石地上硬生生拖了回来!

喜顺扬手“啪”地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紧实圆翘的白嫩屁股上,打出一道鲜红的五指印,随后一把揪住她凌乱的乌发,将她那张布满泪痕的娇俏小脸强行按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只见喜顺胯下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紫黑肉棒正软趴趴地垂着,乌黑的柱身与龟头上,正糊满了她鲜红刺目的处子之血、喜顺残留的白浊精液以及少许被迫分泌的透明淫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臭味!

“张嘴!用你的舌头,把本大爷鸡巴上你的处女血和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吞下去!要是敢漏一滴,大爷现在就把你舌头拔下来!”

看着眼前那根沾满自己贞洁落红的丑陋凶器,轩辕珞晴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屈辱得浑身发抖、死死闭着嘴不肯张开。

喜顺见状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直接把那根沾满血精混合物的腥臭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呕……呜呜……”

浓烈的铁锈血腥味与下人精液的腥臊臭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

轩辕珞晴屈辱欲死,眼泪狂流,却在喜顺扬起拳头的凶狠逼视下,不敢再有半点反抗,只能含着眼泪,屈辱至极地伸出自己娇嫩的丁香小舌,在喜顺的肉棒上一寸寸舔舐起来,将上面属于她自己的鲜红处子血与肮脏残精一点点卷进嘴里,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而在她含着眼泪、笨拙屈辱地用口腔与舌头替喜顺清理肉棒的过程中,喜顺低头看着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昭阳郡主跪在自己胯下吃精舔血的下贱模样,下腹邪火再次腾起——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竟在轩辕珞晴温热的口腔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硬挺勃起起来,直接将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嘿嘿,大公主这张小嘴真会伺候人,又把大爷给舔硬了!”

喜顺淫笑一声,“啵”地从她口中拔出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阳具,不顾轩辕珞晴惊恐绝望的哭求,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强行按成臀部高高撅起的母狗跪趴姿势,对准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破处、还在红肿流血的稚嫩小穴,毫无怜惜地再一次粗暴捅了进去,展开了彻夜无休的第二次残酷蹂躏……

……

次日正午,阳光惨白。

经过地下刑房内整整一夜的残酷破处与反复蹂躏,轩辕珞晴双腿酸软得几乎合不拢,每迈出一步,腿间那处红肿撕裂的部位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身上那件被撕烂的粗布麻衣早已被扒去,喜顺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件专门用来调教女奴、极度暴露羞耻的紫金薄纱性感礼服强行套在了她的身上——那件礼服上半身只有两片窄窄的织金布条勉强遮住两颗红肿的樱粉乳尖,大半个饱满的C杯酥胸与白腻的后背完全裸露在外;下半身则是一条近乎透明、仅靠腰间一根细丝带系住的开叉薄纱短裙,里面只穿了一条极窄的丝质亵裤,两条白皙纤长、布满指痕与青乌牙印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由一身玄黑道袍的沈修然亲自走在前面,喜顺牵着绳索在后,一路押着她来到了皇宫深处的一座宏伟宫殿——如今已被改称为“处刑殿”的华清汤池。

当踏入这座宫殿大门、看清殿内景象的刹那,原本眼神麻木的轩辕珞晴浑身猛地一颤!

她认得这里。

这座缭绕着硫磺与血腥气的宫殿,原本是皇室专供父皇、母后与她冬日泡汤沐浴的华清浴池!

大殿两侧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汉白玉雕栏,甚至连她每次泡澡后用来歇息的紫檀软榻都还摆在原处。

然而如今,浴池内原本温暖清澈的灵泉水早已被彻底排空抽干,两座占地十数丈、深达三丈有余的巨大汉白玉浴池,竟被人残忍地改造成了两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活人处刑深坑!

只见左侧的那座深坑之中,底部铺满了腐肉与毒草,成千上万条五颜六色、剧毒无比的毒蛇,混杂着数不清的铁线蜈蚣、黑壳毒蝎与密密麻麻不知名目的噬肉毒虫,正层层叠叠地纠缠蠕动在一起,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沙沙”声响,腥臭的毒瘴直往殿顶冒!

而在右侧的另一座深坑之中,则关押着十数头体型壮硕如小牛犊、通体黑毛倒竖、嘴角流淌着猩红涎水的凶猛魔犬!

那些魔犬显然已经被饿了数日,一双双绿油油的兽眼死死盯着上方,喉咙里发出低沉狂暴的咆哮声,不断用利爪抓挠着光滑的池壁。

此时此刻,在大殿两侧的叛军甲士押解之下,几名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年轻宫女正被推搡到深坑边缘。

那是几名在宫变之后仍旧死忠于轩辕皇室与上官皇后、哪怕受尽酷刑也拒不投降的宫女。

这几名女子显然在天牢里已经被叛军折磨得极惨,她们全身上下遍布着被残暴轮奸与皮鞭铁烙虐打出的青乌伤痕,胸乳与大腿上满是血口子,腿间还挂着干涸的血迹与浊白精斑,但从她们清秀端正的五官与白皙匀称的身段上,依然能看出她们原本都是后宫里精挑细选出来、姿色尚佳的妙龄女子。

即便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面临死亡,这几名忠烈的宫女依旧昂着头,毫无惧色地对着殿中的沈修然破口高声怒骂:

“沈修然!你这欺师灭祖、弑君犯上的乱臣贼子!陛下和娘娘待你恩重如山,你竟敢造反作乱,在后宫行此猪狗不如的暴行!”

“今日我们姐妹就算是死,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

听着宫女们凄厉决绝的痛骂声,沈修然脸上没有半点动怒之色,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命身后的喜顺去将这些宫女双手反绑着悬吊到深坑的正上方。

“小的遵命!圣主大人您且坐着歇息,这点粗活交给小的去办就行!”

喜顺立刻满脸堆笑地弯下腰,在沈修然面前点头哈腰、低眉顺眼、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一路小跑着去指挥叛军转动铁索绞盘,将那几名赤裸的宫女一个个捆住反绑的双腕,高高吊在了左侧毒虫毒蛇坑的半空之中。

站在一旁的轩辕珞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喜顺此刻在沈修然面前那副摇尾乞怜、低眉顺眼讨好的奴才嘴脸,落在她的眼里,简直像极了从前喜顺在昭阳殿里讨好她时的样子!

昨晚在刑房里对她趾高气昂、把她按在地上强奸破处的凶恶男人,转眼到了沈修然面前,依然是一条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哈巴狗——而她这个曾经的主子,如今却连这条哈巴狗都不如了。

就在这时,沈修然缓缓转过身来,那双深邃阴冷的眸子落在了身穿暴露薄纱礼服、双腿打颤的轩辕珞晴身上。

他往前走了两步,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轩辕珞晴苍白尖俏的下巴,似笑非笑地温和问道:

“昭阳郡主,看看吊在上面的那几个硬骨头。今日,本座也给你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你是选择乖乖趴下来,做本座胯下的一条听话母狗,还是选择与上面这些同样冥顽不灵的宫女们一起去死?”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下巴,轩辕珞晴害怕得全身都在剧烈发抖,牙齿咯咯打战。

然而,当她抬起眼帘,看到沈修然眼底那抹高高在上的轻蔑与戏谑,想到父皇生死不知、想到母后被囚、更想到自己昨晚在刑房里被喜顺那个贱奴破处凌辱的滔天恨意,这位自幼骄傲惯了的皇室嫡长公主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骨气骤然爆发了出来!

她猛地一偏头甩开沈修然的手指,尽管害怕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还是鼓起毕生的勇气,对着沈修然尖声喊道:

“沈修然你做梦!!我轩辕珞晴乃是轩辕皇室的嫡长公主,就是死,也是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我宁愿跟她们一起去死,也绝不会臣服于你这个弑君造反的乱臣贼子!!”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宁死不屈的嫡长公主!”

沈修然听罢,非但没有半点恼羞成怒,反而抚掌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快意。

他大手一挥,对着跑回来的喜顺下令道:

“喜顺,既然咱们的大公主殿下这么有骨气,那就成全她——把大公主也用铁索捆起来,给本座吊到右边那个坑上头去!”

“得令!”喜顺狞笑一声,上前一把扯过粗重的生铁锁链,毫不留情地扣住轩辕珞晴反绑在身后的纤细手腕。

随着绞盘哗啦啦地转动,轩辕珞晴惊呼一声,整具高挑曼妙的身躯被铁索硬生生拉离了地面,悬空吊在了右侧魔犬深坑的正上方!

紧接着,沈修然目光转向左侧的毒虫坑,冷冷吐出两个字:“放绳。”

“咔嚓——哗啦啦!”

负责看守左侧绞盘的叛军悍卒猛地一松机关!

吊在左侧深坑上方的几根铁索瞬间失重滑落,那几名双手反绑、浑身赤裸的忠心宫女惊呼着从半空中直直坠落下去,“噗通、噗通”数声闷响,重重摔进了底下遍布着毒虫与毒蛇的深坑之中!

被吊在右侧坑上的轩辕珞晴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便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失声尖叫道:

“阿碧——!!”

在坠入坑底的那几个赤裸宫女之中,最前头那个长着一张圆圆苹果脸、才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宫女,不是别人,赫然正是从小在昭阳殿陪着她一起长大、三天前还在这座华清汤池里笑嘻嘻地替她用玫瑰花瓣搓背、结果因为不小心把水温调高了一点点而被她拿玄金软鞭在背上抽了两道血印子的贴身小丫鬟——阿碧!

三天前挨了她鞭子的小阿碧,非但没有记恨她,反而在两日前宫变突发的那个夜晚,哭着将华服换下来替她穿上粗衣,拼死带着另外几个姐妹往反方向跑去引开叛军追兵,才让她得以逃进冷宫枯井多活了两天!

而此时此刻,就在轩辕珞晴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坠入坑底的阿碧与那几名宫女,在落地的短短一瞬间,便被成千上万条色彩斑斓的剧毒蛇群与黑压压如潮水般的毒虫彻底淹没了!

那一幕,宛如人间最恐怖的十八层地狱绘卷——

无数条长满百足的赤红铁线蜈蚣、尾钩滴着毒液的黑蝎子、以及拇指粗细的嗜血尸蟞,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宫女们原本白嫩赤裸的身体!

那些毒虫在她们高耸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大腿上疯狂乱爬、狠命蜇咬,白皙的肌肤在眨眼间便鼓起无数个紫黑色的毒包并迅速溃烂流脓;更令人头皮炸裂、胃部痉挛的是,许多条滑腻恶心的毒蛇与细长的铁线虫,竟顺着宫女们因痛苦大喊而张开的口腔、鼻孔、耳朵,乃至她们双腿之间毫无遮蔽的红肿阴户与后庭菊穴,活生生地钻进了她们的身体内部,由内而外地疯狂撕咬啃噬起她们的五脏六腑与子宫嫩肉!

“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啊……虫子钻进肚子里了……啊啊啊!!”

坑底瞬间爆发出了撕心裂肺、凄厉到根本不似人声的可怕惨叫声!

几名宫女在虫潮与蛇群中疯狂地翻滚抽搐,却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伸手去抓扯脸上和下体毒虫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那片蠕动的黑红虫海之中,已经被毒蛇咬穿了肩头、口鼻与下体正不断有黑虫钻入的小宫女阿碧,在生命即将被万虫活活咬碎的最后一刻,竟还强忍着万虫噬心的灭顶剧痛,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仰起已被毒血染红的圆脸,望向吊在隔壁深坑半空中的轩辕珞晴,发出了人生中最后一声泣血的嘶喊:

“殿下……别看……快闭上眼啊……呜啊啊——!”

话音未落,一条碗口粗的三角头毒蟒一口咬住了阿碧的咽喉,潮水般的毒虫瞬间将她的脸庞彻底吞没!

随着毒液的发作与虫群的疯狂啃噬,坑底原本高亢凄厉的惨叫声迅速衰弱下去,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工夫,那几名忠心耿耿的妙龄宫女便已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声接一声微弱、断续、仿佛破风箱漏气般的垂死哀嚎,在空旷死寂的华清浴池大殿内久久回荡……

亲眼目睹从小陪自己长大的小丫鬟阿碧与那几名宫女,在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内被万千毒虫毒蛇钻进七窍与阴户、活生生啃噬成几具还在蠕动的血肉白骨,悬吊在右侧深坑半空中的轩辕珞晴,此刻早已吓得面如死灰,三魂七魄丢了大半,整个人挂在铁链上剧烈地筛糠般发抖,连眼泪都被极致的大恐怖吓得缩了回去!

就在这时,沈修然负手缓步走到了右侧魔犬深坑的汉白玉栏杆边缘。

他低头看了一眼坑底那十数头因为闻到隔壁血腥味而躁动不安、不断仰头咆哮的凶猛魔犬,随后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面无人色的轩辕珞晴,用一种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般的温和语气,向这位大公主细细描绘道:

“殿下,左边那蛇虫坑虽然热闹,但死起来终究还是太慢了些。右边这魔犬坑就不一样了——底下这十几头黑煞魔犬,全都是用活人血肉混着烈性春药喂养出来的畜生,凶残暴虐到了极点。”

沈修然指了指下方一头嘴角滴着腥臭涎水、胯下垂着一根通红硕大狗鞭的领头公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人若是掉进这个坑里,往往一落地的瞬间,就会被十几头饿疯了的魔犬一拥而上、撕扯分食成碎片;不过嘛……若是大公主殿下运气不太好,掉下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被魔犬咬断喉咙迅速死掉的话,这些发了情的公狗闻到殿下这身娇嫩皮肉的处子血腥味,极可能不会急着吃你,而是会先排着队扑到殿下身上,拿你活生生的身子奸淫取乐一番。等十几条公狗轮流把殿下的小穴和肚子操烂了、射满了狗精,最后再在极致的痛苦中,一口一口把殿下活嚼进肚子里。”

每一个字,都带着地狱般的森然寒意。

说完之后,沈修然甚至不再多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朝着绞盘边的喜顺挥了挥手。

“嘎吱……嘎吱……哗啦……”

喜顺脸上挂着狞笑,缓缓松开了绞盘的制动卡扣,吊着轩辕珞晴反绑双腕的那根粗铁链,开始一寸、一寸地朝着下方的魔犬深坑缓缓下放!

“唔……!不……!”

失重下坠的感觉传来,轩辕珞晴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高度一点点下降,下方十数头饥肠辘辘的凶猛魔犬清晰地闻到了上方少女身上传来的幽香与昨夜破处残留的淡淡血气,瞬间彻底狂暴了!

“吼汪!汪汪汪——!!”震耳欲聋的狂暴犬吠声在深坑内炸响,十几头体型如小牛犊般的黑毛魔犬红着眼睛聚集在她正下方,后腿蹬地,争先恐后地朝着半空中的白嫩猎物疯狂向上窜跳扑咬!

在下降到距离坑底约莫一丈半高度时,沈修然抬手让喜顺暂时停住绞盘,站在坑边温和地笑着问道:

“昭阳郡主,感觉如何?现在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做本座胯下的一条性奴母狗?”

悬在半空的轩辕珞晴低头看着脚下那一张张长满森白獠牙、流着绿色腥臭口水的血盆大口,极度的恐惧已经将她的声带彻底冻僵,她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竟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殿下还是骨头硬,不肯开口啊。继续放。”

沈修然冷哼一声,示意喜顺继续松绳!

“哗啦——!”

铁索猛地往下滑落了足足四五尺,直接将轩辕珞晴停在了下方魔犬高高跳跃起来时、几乎刚好能够够到她脚尖的致命高度!

“吼汪——!!”

下方的几条壮硕魔犬见猎物近在咫尺,顿时陷入了癫狂!

两三条黑毛魔犬同时助跑借着池壁一蹬,庞大凶悍的兽躯高高腾空跃起,血盆大口张开到极限,对着轩辕珞晴悬垂的雪白双足狠狠一口咬下!

“咔嚓!”

上下犬齿咬合的脆响声几乎是贴着轩辕珞晴的脚底板炸开的!

魔犬口中喷出的滚烫腥臭唾液直接甩在了她赤裸白嫩的脚背与小腿肚上,那锋利如刀的森白獠牙距离她脚趾的皮肉仅仅只有毫厘之差,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双脚咬断、将她整个人拖进坑底撕成碎片!

“啊……呃……”

轩辕珞晴拼命将双腿往肚皮方向缩紧,可反绑吊起的姿势让她根本缩不了几寸!

在这近在咫尺、随时会被拖入深渊的紧迫死亡威胁之下,十九岁少女的脑海中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无数恐怖绝伦的幻觉在眼前疯狂闪回——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铁索断裂自己掉进坑底,看到十几头恶臭的魔犬扑上来一口撕开自己娇嫩的肚皮、扯出肠子大口吞吃;看到了隔壁坑里阿碧被毒虫钻满眼眶与阴户的惨状;更在幻觉中看到自己被几头流着口水的公狗死死按在血泊里,那一根根通红倒刺的丑陋狗鞭粗暴地捅进自己刚刚破处的下体轮番兽奸!

死亡的幻觉、被撕咬分食的幻觉、活着被魔犬轮奸的幻觉,如同一座万钧大山狠狠砸碎了她最后一丝理智与生理控制!

轩辕珞晴在半空中浑身剧烈一抽,小腹酸麻,膀胱括约肌在极致的恐惧下彻底失守——

“哗啦……淅淅沥沥……”

一股温热淡黄色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双腿之间的窄小亵裤边缘狂涌而出,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与紧绷的小腿肚淅淅沥沥地流淌而下,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羞耻的水线,直接浇淋在了下方几头魔犬的鼻头与脑袋上!

这位自幼爱洁如命、高傲不可一世的皇朝嫡长公主,竟在魔犬扑咬的死亡恐惧下,当着满殿之人的面,在半空中被活活吓得失禁尿了裤子!

然而,少女温热尿液的腥臊气味非但没有将下方的恶畜吓退,反而像是一瓢滚油泼进了烈火里,使得下方那群本就喂了春药的凶猛魔犬变得更加狂暴兴奋!

“嗷吼——!!”

坑底那头体型最庞大、最为凶猛的领头魔犬被尿液淋了一头,双目瞬间赤红如血!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四肢猛地发力蹬踏池壁,整具庞大的兽躯竟比刚才多跃起了足足半尺高!

在轩辕珞晴魂飞魄散的尖叫声中,那头领头魔犬在半空中猛地一甩头,一口森白交错的利齿竟精准无比地死死叼住了轩辕珞晴身上那件性感薄纱礼服垂在腿侧的裙摆系带,借着千斤下坠之势,恶狠狠地向下一拽!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件本就轻薄脆弱的紫金薄纱短裙,连同内里那条早已被尿液彻底浸透的窄小丝质亵裤,竟被那头魔犬这一口直接从轩辕珞晴腰间硬生生扯断、拽得脱离了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掉落进了下方的深坑之中!

一瞬间,轩辕珞晴的下半身彻底赤条条地精光一片!

她那一对因为长年骑射而显得格外白嫩紧实、浑圆翘挺的少女雪臀,连同双腿之间那处昨晚刚刚被喜顺破处、此刻正红肿外翻且挂着晶莹尿珠与残余血丝的粉嫩处女阴户,毫无半点遮蔽地彻底暴露在了阴冷的空气与下方十数双绿油油的兽眼之中!

而那件掉落在坑底的性感裙裤,因为沾染了公主的体香与尿液,在落地的刹那便被十几头一拥而上的魔犬疯狂撕咬拉扯,不过两三个呼吸,便被撕扯成了无数片碎布残渣!

紧接着,尝到了甜头的几头魔犬再次发疯似地轮番高高跃起!

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阻隔的轩辕珞晴,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魔犬血盆大口扑面而来的滚烫腥臭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擦过自己赤裸白嫩的屁股蛋与毫无防备的敏感阴户!

只要那铁索再往下滑落一寸,那锋利的狗牙就会直接咬进她最娇嫩的私处血肉之中!

在这贴着皮肉掠过的死亡恐惧中,轩辕珞晴心底最后一丝属于皇族公主的傲骨与尊严,终于彻底雪崩瓦解、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室脸面,更顾不上什么杀父囚母之仇,在半空中拼命蹬踹着两条光溜溜、还挂着尿水的雪白长腿,仰起哭得涕泪横流的小脸,扯着嗓子对着坑边的沈修然发出了撕心裂肺、卑微到了极点的尖叫求饶声:

“啊啊啊啊——!!不要咬我!救命啊!国师大人饶命!圣主大人饶命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去死了,我不要喂狗!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您快把我拉上去!我给您当母狗!当最听话的母狗!快拉我上去啊——!!”

看着这位半盏茶前还昂着脖子骂自己乱臣贼子、宁死不屈的嫡长公主,此刻光着白花花的屁股吊在半空中,一边淅淅沥沥地漏着尿、一边像只受惊的母鸡般乱蹬双腿哭喊着求当母狗的滑稽丑态,站在坑边的沈修然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

笑够了之后,沈修然这才慢悠悠地抬了抬手。

喜顺会意,转动绞盘将已经吓得半死、嗓子都喊劈了的轩辕珞晴从魔犬坑上方拉了上来,拖拽到平台边缘,随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铁索与反绑的绳子。

“噗通!”

双脚刚一沾地,早已被吓得双腿发软、全身脱力的轩辕珞晴便如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死里逃生的巨大恐惧余韵让她浑身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她甚至完全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赤条条地光着屁股、大腿根部还糊着腥臊的尿液与冷汗,凭着求生的本能,挣扎着脱力的四肢,像条真正的爬虫一样连滚带爬地爬到了沈修然的脚下!

“砰!砰!砰!”

轩辕珞晴跪伏在地,把那张曾经高昂不可一世的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汉白玉石板上,磕头如捣蒜,把额角都磕出了青紫血印,涕泪横流地大声哭喊道:

“圣主大人饶命!圣主大人饶命啊!是晴儿错了,晴儿以前有眼无珠、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圣主大人!求圣主大人大发慈悲饶了晴儿这一条贱命吧!晴儿不想死,晴儿以后什么都愿意做,给圣主大人当牛做马、当胯下舔鞋的母狗都行,求求您别把我扔进坑里……”

说着,她伸出沾满泪水与灰泥的双手,想要去抱沈修然的靴筒。

然而,面对这位皇朝第一明珠摇尾乞怜的磕头臣服,沈修然低头瞥了一眼她光溜溜、还挂着尿渍与湿痕的下半身,狭长的眸子里非但没有半点怜惜,反而闪过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就在轩辕珞晴的指尖即将碰到他靴面的一瞬,沈修然冷漠地后退半步,抬起右脚,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踢得翻倒在一旁!

沈修然拿出一块雪白丝帕擦了擦手,转头看向躬身站在旁边的喜顺,用一种仿佛在处置一件垃圾般的冷淡口吻说道:

“本座原以为轩辕宏最疼爱的大公主是个什么宁死不屈的硬骨头,没想到吊上去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就是个连尿都憋不住、吓得满地乱爬的废物。既没了从前那股趾高气昂的傲气,这满身尿骚味的贱骨头留着也实在无趣得紧——喜顺,还是把她重新捆起来,扔回坑里喂狗吧。”

什么?!嫌我没用……还要把我扔回去喂狗?!

听到沈修然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刚刚才从鬼门关爬回来的轩辕珞晴只觉得天旋地转,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国师是真的嫌她脏、嫌她无趣,根本不屑要她的身子!

在这生死一线的最后关头,什么皇家血脉、什么主仆伦常、什么女儿家的羞耻心,全都被活下去的本能碾得粉碎!

既然沈修然嫌她脏不肯留她,那这大殿之上,唯一能救她一命的,就只有刚刚被沈修然赏赐了她所有权的那个卑贱家奴——喜顺!

“别扔我下去!喜顺!喜顺救我——!!”

在满殿叛军侍卫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这位昨晚在刑房里还痛骂喜顺猪狗不如的大公主,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竟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转过身,疯了一样扑向了站在沈修然侧后方的家奴喜顺!

她一把死死抱住喜顺那条穿着下人皂靴的粗短小腿,先是“砰砰砰”给自己的家奴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紧接着,生怕喜顺不肯替自己开口求情,吓破了胆的轩辕珞晴竟颤抖着抬起双手,当着沈修然与满殿侍卫的面,主动伸向喜顺的腰间,手忙脚乱地去解喜顺的裤腰带、将他胯下那根丑陋腥臭的阳具掏了出来!

不仅如此,她一边用小手讨好地握住喜顺的肉棒,一边自己主动转过半边身子跪趴下去,塌下纤腰,将那对赤裸白嫩、还沾着未干尿珠与灰尘的紧实蜜桃翘臀高高撅起来,主动将红肿的处子穴口对准了喜顺的胯下,仰着满是泪痕的小脸,哭哑了嗓子向昔日的狗奴才苦苦哀求道:

“喜顺!好喜顺!我的好主人!你快帮我向圣主大人求求情、替我说句话啊!我愿意伺候你!本小姐……不,贱婢愿意一辈子伺候你!贱婢昨晚在牢里已经学会怎么用嘴把你的大肉棒舔干净了,我的小穴很紧很好用的!求求你跟圣主大人说说,千万别把我扔下去喂狗,我以后天天给你当母狗骑、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啊喜顺……呜呜呜……”

看着昔日动辄拿软鞭抽打自己、高贵得连正眼都不看自己一下的皇朝大公主,如今被吓破了胆,竟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磕头、主动扒开自己的裤子撅着光屁股求操求保命,喜顺爽得浑身骨头都轻了三斤,咧开一嘴黄牙,连忙点头哈腰地替她向沈修然磕头讨饶。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一幕主仆颠倒、摇尾乞怜的闹剧,仰头大笑了几声,旋即笑声渐敛,眼底只剩下一片索然无味的冷漠与无趣。

他摇了摇头,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正撅着白嫩屁股抱紧喜顺大腿发抖的轩辕珞晴,语气淡漠而讥诮地说道:

“啧,当真是无趣。说起来,本座还是更喜欢这位大公主之前在朝堂上那副骄傲泼辣的样子。喜顺,把这个吓破了胆的公主带下去好好调教——让她彻彻底底学会一条母狗该有的行为举止,以及该如何伺候主人。”

“多谢圣主大人隆恩!小的定把这条皇室母狗调教得服服帖帖!”喜顺狂喜叩首。

沈修然不再多看地上摇尾乞怜的昔日皇女一眼,袍袖一拂,负手转身,踏着大殿的汉白玉长阶大步离去,只留下身后魔犬的低吼、毒虫的沙沙声,以及大公主在恶奴胯下讨好求生的卑微哭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