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雨楼·再练

厢房里一片寂静。

叶云迟伏靠在硬木椅上,白纱低垂,刚才那极其沉重的一点头,耗尽了她通身所有的力气。

梵海孽站在她身前半步处,神色依旧肃然平静。

他转过身,将茶案上搁着的一方干净手巾整理好,随后转回身来,目光落在叶云迟横搁在双腿上的那柄长剑上。

他微微欠身,打破了房里的死寂,客气而沉稳地开口劝道:

“叶庄主,可否先将佩剑解下?”

叶云迟白纱下的身子微微一顿。

然而事已至此,她连身贞与尊严都已奉上,再执着于一柄长剑,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她的指尖在剑鞘上僵硬地按了三下,随后抬起双手,解开了扣在腰间的皮质剑带。

“咔哒。”

一声闷响,长剑连同皮鞘被她提了起来,极其缓慢地递到茶案边缘,平整地安放在粗木案角。

长剑离手,她的身躯彻底暴露在房间里。

梵海孽又上前半步,鞋底在青砖上踩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双手,手指直接伸向叶云迟腰间系着的那根深色腰带。

他的指节刚刚触碰到布料的边缘,叶云迟的右手便猛地弹了起来!

“啪。”

她的五指按在了梵海孽的手背上,将他的动作硬生生钉在半空。

掌心一片炽热滚烫,覆在梵海孽冰凉的手背皮肉上。白纱下传来她喉咙里急促的抽气声。

梵海孽没有强行抽手,也没有出声催促。他任由她的手死死按在自己的手背上,双手保持着解带的姿势,安安静静地停留在空中。

时间在僵持中一点一点过去。

梵海孽还是没把那只手挪开。

声音低低的:“叶庄主,就这样吧。想走,随时走。”

叶云迟的指尖在梵海孽的手背上剧烈发抖。

她按住这双手,便意味着拒绝;可松开这双手,今夜就还有一线生机。脑海里母亲那柄冰凉的遗剑与今夜百花林的考校交替闪现。

她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力气。

终于,那按在他手背上的掌心缓缓抬了起来,无力地垂落回身侧,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她的双眼在白纱后闭紧,再不看眼前的一切。

梵海孽见她松开了手,指尖随即发力,捏住那根深色腰带,轻轻一扯。

带扣松开,绳结脱开。

梵海孽双手拉住她青衫的衣领,向着两侧顺势一别,随后顺着她的双肩向下抚按推送。

“哗啦。”

青衫顺着叶云迟的双肩滑落下来,顺着她的胳膊一落到底,堆叠在她脚边的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青衫褪去,叶云迟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衬亵衣,以及下身系着的亵裤。

纤细的腰身与高耸的胸廓,在单薄的布料下显露无遗。

梵海孽抬起手,并未立刻去解内衬的盘扣,而是将手伸向了她头上戴着的帷帽。

他的双手指尖捏住了帷帽边缘垂落的白纱,向上提拉,随后顺手挂在了帷帽上方的竹编帽檐边缘。

遮挡面容的白纱被掀了起来。

叶云迟的那张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双眼紧紧闭着,修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两颊烫得发红,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印,下巴的线条僵硬紧绷。

梵海孽看着这张脸,指尖利落地伸向她胸前亵衣的系带。

他看着她那张烫红的脸,喉结滚了滚。

“闭着眼睛练,我看不出来。”

说完,指尖伸向了她胸前亵衣的系带。

挑开第一道系带,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单薄的亵衣向着两旁张开,失去了所有的束缚。

两团饱满的奶瓜失去了布料的包裹,骤然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那两团肉块浑圆,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在寒凉的空气刺激下,两颗嫩红色的奶头几乎在眨眼间收缩、硬挺起来,化作了两颗坚硬的小小颗粒,顶端发烫。

梵海孽俯下身去。

他没有直接去碰那两团奶瓜,而是将面孔凑到了叶云迟的面门前。

叶云迟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双眼睁开了一缝,瞳孔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

梵海孽贴上前去,双唇直接压在了叶云迟的唇瓣上。

“唔!”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抖动,双唇死死咬合,不敢有半点松开。

梵海孽的嘴唇温热而沉稳,带着一股粗粝的触感。

他用双唇吮吸着她紧闭的唇缝,随后舌尖伸了出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顶开了她紧咬的齿关!

舌尖闯入了湿润温热的口腔深处。

叶云迟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粗粝的舌头在她湿润的口腔里勾缠,舔舐着她的牙龈与舌尖,带着一股强势的力道。

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舌头僵在里面不敢动弹,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在自己口中横扫勾弄。

“唔……嗯……吸……”

鼻腔里不自觉地喷吐出微弱而杂乱的急促气音。

许久,梵海孽才缓缓收回了舌头,唇瓣分开,带出一道极细的湿润银丝,随后断裂在空气中。

就在梵海孽直起身子的刹那,叶云迟那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了起来。

她没有去打梵海孽,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胸口,而是用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一把抓住了挂在帽檐上的白纱,猛地拉了下来!

“刷 ”

薄薄的白纱重新顺着帽檐垂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通红的面孔与双眼。

白纱内侧,她的呼吸粗重,眼角流下的湿意将白纱贴在了脸颊上。

梵海孽看着那重新垂落的白纱,没有阻止。

他的目光向下挪动,落在了她那两团暴露在空气中、剧烈起伏的奶瓜上。

他俯下身去,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一侧高耸顶端的那颗硬挺奶头。

“哈啊!”

白纱下传出一道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热气包围了娇嫩的顶端。

梵海孽用舌尖顶着那颗硬邦邦的奶头,在口腔里用力舔弄、吮吸,发出一阵微弱的湿润水声。

同时,他的右掌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另一侧裸露的奶瓜!

掌心包裹住了沉甸甸的肉块,五指用力收拢、搓揉。

揉捏的力道极其沉重,将那团白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了另一颗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捏、牵拉!

“嗯……梵……梵堂主……”

两边乳尖同时被吸被捻,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颤。

梵海孽把那团软肉在手里翻了翻。

“你嘴里叫着梵堂主,身子倒先软了。”

声音轻飘飘的。

被嘴唇吮吸舔弄的一侧酸麻难忍,被手指搓捏牵拉的一侧胀痛交加。

她的身子在椅子上向上拱起,胸口高高挺起,送到了梵海孽的嘴边与掌心里。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了椅子下方的木质边缘,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一道道浅痕。

梵海孽松开嘴里的奶头,带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随后转过头去,含住了另一侧被捏得通红的顶端,继续大力吮吸舔弄,双手则换到另一边,继续揉按搓捏。

两团原本白嫩的奶瓜,在连续的吮吸与大力揉搓下,泛起一片潮红,两颗奶头更是硬得发亮,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呜……嗯哼……”

梵海孽没有在胸前逗留太久。他松开了嘴里的乳肉,站直了身子,右手顺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向下滑去。

指尖勾住了亵裤的布料边缘,用力向下一拽。

亵裤被顺着大腿推了下去,挂在了她的膝弯处。

叶云迟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修长笔直的双腿之间,一片幽草显露在外,草丛下方,那两瓣娇嫩的花唇缝隙里,早已因为刚才的揉胸与舌吻而渗出了星星点点的透明水渍。

梵海孽的手掌伸了过去,直接覆在了那片幽草与腿心之上。

“啪!”

叶云迟的双腿本能地猛烈合拢!

两条修长的美腿死死夹紧,将梵海孽的手掌硬生生夹在了大腿内侧的肉缝里,不让他再向前一步。

梵海孽的手掌卡在肉缝间,面色不改,掌心发力,推按着她左侧的膝盖骨,沉声道:

“叶庄主,夹紧了如何练?放松。”

她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发抖的腿根,将夹紧的双腿一点点向着两侧张开。

合拢的双腿裂开了一道缝隙。

梵海孽的食指与中指顺着缝隙伸了进去,贴上了那片湿热娇嫩的穴口。

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入手一片粘稠湿滑。

透明的淫水早已将穴口周围的皮肉浸得透湿。

梵海孽没有将手指刺入穴道深处。两根手指合并在一起,指腹贴着那娇嫩的穴口与狭长的穴缝,开始上下用力地滑动、搓揉。

“嘶 !”

指腹搓过穴缝边缘的娇嫩皮肉,沾着粘稠的淫水,发出一阵阵湿黏的咕唧水声。

指尖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精准地碾过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娇嫩万分的阴蒂小核;每一次向下滑动,又会重重按压在下方的穴口软肉上。

“梵……梵堂主……停……停一停……”

叶云迟的声音彻底碎了。

那种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皮肉上的搓揉与碾压,比刚才隔着衣物要猛烈得多!

极度的酥麻从腿心直窜上来,冲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她的腰身在椅子上剧烈地向上拱起,双脚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大量的淫水顺着被搓揉的穴缝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涂抹在梵海孽的手指上,随后顺着她的股缝流淌下去,浸湿了下方的木质椅面。

“不能……不能再……呜……”

叶云迟微弱地摇着头,发出一道道带喘的拟声,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得可怕,随着梵海孽手指搓揉的节奏,下意识地前后微弱晃动,配合着那根指头在自己穴口上的碾压。

梵海孽感受到了指尖下那惊人的热量与湿润,也感受到她周身的筋肉绷到了顶点。他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两根手指越来越快,在粘稠湿滑的穴口与穴缝上来回高速揉捏、摩擦,拇指更是死死按住了上方那颗战栗的小核,用力打转圈揉!

这股剧烈的刺激冲上来,叶云迟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

“受……受不了了……梵堂主……”

她断断续续地哼出这几个字,双眼翻白,瞳孔失去了焦距。

梵海孽手上动作不停,双眼盯着那粘稠一片的穴口,口中吐出了沉闷而正经的指令:

“叶庄主忍一忍,泄了才算练过。”

“泄了才算练过”这六个字一出口,她彻底撑不住了。

“啊 !”

一道带着哭腔与极致欢愉的尖锐呻吟,猛地冲破了白纱的阻隔,在安静的厢房里炸响!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两条大腿剧烈地颤抖着,内侧的筋肉痉挛抽搐。

“噗嗤!噗哧!”

一股炽热浓稠的淫水,猛地从那被揉捏得通红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大量滚烫的体液喷洒在梵海孽的手指与掌心上,随后顺着她的股缝肆意横流,打湿了她的双腿内侧,将下方的椅子表面淋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高潮冲击下,连续痉挛抽搐了足足十余息工夫。

梵海孽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滩湿的,喉结动了一下。

“出来了。”声音平得没有波澜,“这课才算练完。”

手指死死抠在木椅边沿,抓出几道深痕。

直到那一波波狂暴的抽搐渐渐平息,叶云迟弓起的腰身才重重摔回硬木椅背上。

“哈啊……哈啊……哈啊……”

粗重、无力的喘息声在房间里一声接一声。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在两侧,股缝间还在缓缓滴落着透明的体液,两团高耸的奶瓜泛着红晕,随呼吸剧烈起伏。

而那层白纱,依旧死死垂挂在她的帽檐上,遮住了她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

梵海孽站在她面前。

他的右手上沾满了粘稠透明的体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

他收回了沾满体液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手巾,将手指与掌心上的淫水擦拭干净。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素色长衫,向后退了两步,站在粗木茶案旁,用平淡口吻说出了今日训练的结语:

“今日先到这里。晚些赴考,试试看。”

椅子上的叶云迟,在听到这句话后,身体微弱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瘫坐了片刻,强行压下体内的酸软与麻痒。

随后,她用颤抖得几乎无法握拳的双臂,撑着椅子扶手,极其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腿根一片湿漉酸软,站立的瞬间,甚至有些发软发飘。

她没有摘下帷帽,也没有去擦拭股缝间残留的体液。

她伸出抖得厉害的双手,拉过了被推到膝弯的亵裤,笨拙地提到腰间系紧。接着拉拢了胸前大张的亵衣,试图去系上那些复杂的盘扣。

她将亵衣整理好,重新盖住了那两团奶瓜。

随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青衫,裹在身上,将腰带死死扣紧,遮住了所有的狼藉与湿痕。

她整理了一下帽檐上的白纱,确保白纱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一丝皮肉暴露在外。

做完这一切,叶云迟转过身,向着粗木茶案伸出了手。

她将长剑挂回腰间,转过身来,隔着白纱,向着站在那里的梵海孽,极其微弱地欠身行了一礼。

“有劳梵堂主。”

说完这五个字,叶云迟没有再停留半息工夫。

她猛地转过身去,抬手拉开了厢房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身上的白纱与衣摆。

叶云迟迈开双腿,踩着发软的脚步,低着头,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后院幽静的走廊,穿过了前厅。

她的身影迅速掠过堂口大门,一头扎进城南狭窄的街巷,很快消失在行人之中。

午后的阳光刺眼,将街巷里的青石板烤得发烫。

叶云迟一路未停,径直穿过喧闹的街市,迈入月酌楼的后门。

她顺着木楼梯快步上楼,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推上。

木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转过身,抄起门后的粗木门栓,用力推进锁扣里。

“吧嗒”一声闷响,门栓落位。

做完这一个动作,叶云迟腿根微微发颤,身子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隔着白纱传出的粗重喘息声。

她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

上午那场事,淫水喷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最贴身的亵裤也被蹭得一片湿黏。

此刻那些体液在走动中半干未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花唇缝隙周围的幽草上。

粗粝的布料随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收缩与战栗。

她竟点了头,任由一个相识不过两日的男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上午堂口厢房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来回冲撞。

梵海孽捻住她奶头搓揉的指腹、那双剥开她衣衫的手、那顶开她齿关的舌头、以及最后那两根在自己穴缝和穴口上揉捏打转的手指。

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甜腻、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一刻淫水喷涌而出时,她弓起腰身、无法克制地战栗痉挛的姿态。

叶云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极重,唇肉被咬得发木。

为了娘的遗物。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压下那股羞耻。

韩夫人设下的考校不考剑法,只考那种事情。今晚就是第二次赴考,她只剩下两次机会,若是再败,娘的剑就永远留在那座百花林别院里了。

什么脸都丢尽了。

早在昨日,被那个名叫青竹的百花林女弟子按在凉亭的软榻上,被脱尽衣衫、从头到脚玩弄了一遍时,她的尊严就已经碎在了地上。

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敏感的身子。在青竹手里,她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扛不住便泄得一塌糊涂。

她又不得不承认,梵海孽说的话句句在理。

不练,就撑不住。

只有带着这具身子去适应那种羞辱,去提前承受那种刺激,真到了考场上,才有可能多撑过片刻。

上午那场事虽然让她颜面扫地,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子确实比昨日扛得住些了。

可是,好像还不够。

叶云迟抬起头,隔着白纱看着窗户纸上透进来的天光。

上午只是揉弄了穴口便让她溃不成军,今晚的考场上,韩夫人和青竹的手段绝不可能只停在穴口外头。

她松开攥着膝盖的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

走到床榻边,她仰面倒了下去,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房内的光线沉入暮色。

傍晚了。

叶云迟睁开眼,从床榻上坐直身子。

她动作僵硬地下床,抬起手将垂落的白纱理顺,将身上的青衫抚平,拉紧腰带,最后握住放在桌案上的长剑。

她还得再去一趟。

推开房门,叶云迟走入走廊,融入了客栈外逐渐暗下来的街巷之中。

……

血雨楼堂口。

两扇沉重的黑漆木门紧紧闭合。

叶云迟站在门外的台阶上,手心全是汗水,指腹在剑柄的铁格上反复摩挲。

她抬起手,屈起手指,在厚重的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敲门声在傍晚的空气中传出很远。

不多时,门内传来木栓抽动的声音。木门向内拉开一条缝,梵海孽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浅的素色长衫,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后。

看到站在门外的叶云迟,梵海孽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侧过身子让开了一条通道。

叶云迟低着头,迈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院内。

梵海孽随手将大门关上,插好门栓,领着叶云迟再次穿过前厅,来到了上午那间后院厢房。

厢房里已经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粗木茶案、硬木椅子,还有角落里那张挂着青布幔子的床榻,都在昏黄的灯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叶云迟站在房中,双手死死攥着剑柄,呼吸在白纱下变得急促起来。上午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随着这间屋子的气息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梵海孽走到茶案旁,转过身看着全身僵硬的叶云迟。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询问她为何去而复返,而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开口说道:

“若在赴考之前再卸一次身子,许会稳当些。”

这句话一出来,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晃。

她攥着剑柄的十根手指瞬间收紧。白纱下,她的嘴唇死死抿在一起,胸口剧烈地起伏。

这几个字把她心里那点自欺逼到了墙角。

刚刚缓过来一丝力气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腿心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了一股麻痒,花唇缝隙里甚至隐隐分泌出了一丝新的湿意。

极度的羞耻混合着战前的恐慌,将她钉在了原地。

梵海孽看着她这副紧绷到极致、却又一言不发的模样,没有继续催促。

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袖口,随后向后退了半步,双手叠在袖中,做了一个极其客气的送客姿态,语气依旧没有半点起伏:

“叶庄主若觉得不妥,那便算了。”

说罢,他转身作势要去整理桌案上的茶具。

算了?

如果现在算了,今晚到了百花林别院,面对青竹的手指和韩夫人的注视,她拿什么去熬?

这一下午的心理建设,这豁出去一切的决心,难道就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

训练还没有完。

绝对不能算。

叶云迟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滑动声。

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数息工夫,终于,从那咬紧的牙关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那便……那便有劳梵堂主。”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回身来。

他转回身,语气还是老样子:“叶庄主想通就好。”

“那在下就陪您,练到您满意为止。”

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床榻。

叶云迟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到床榻边。

她抬起手解下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平稳地靠在床榻边缘的地面上。

随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在床榻边缘坐了下来,身子顺势向后靠去,半躺在软垫上。

帷帽依旧戴在她的头上,白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梵海孽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解叶云迟的上衣,也没有去碰她的帷帽。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那里的叶云迟,随后弯下腰,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间,扯住了她下身亵裤的边缘。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伸手去挡,而是死死抓住了床榻两侧的木制边缘,强迫自己承受接下来的动作。

梵海孽双手发力,将亵裤向下扯去。

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一直推到了她的膝盖下方。

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草,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因为上午的揉弄,那片幽草上还沾着干涸凝结的痕迹,花唇缝隙处更是透着一抹被反复搓揉后留下的深色充血感。

梵海孽直接站在了叶云迟分开的双腿之间。

叶云迟隔着白纱,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压了下来。

梵海孽低下头,看着那片紧闭的花唇。

他没有使用任何外物,直接伸出右手的拇指,贴上了她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的小核。

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直接按在娇嫩的皮肉上,开始沉重地打转揉按。

“嗯……”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一道压抑的低哼。

那粗粝的摩擦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地方,巨大的刺激让她下腹瞬间收紧。

仅仅过了十数息工夫,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下午残留的敏感下,花唇缝隙里便渗出了大量清亮温热的淫水,顺着缝隙向外溢出,瞬间将她的穴口与周围的幽草打得湿透。

梵海孽顺势用手掌在她的腿心揉抹了几下,将那些渗出的黏稠淫水涂抹在两根手指上。

随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指尖抵住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

“嘶 ”

叶云迟倒抽了一口凉气。

梵海孽没有任何停顿,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一道小缝,顶开娇嫩的花唇,带着她自身的温热淫水,笔直地向着小穴深处探了进去!

“唔!”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剧烈的痛呼。

粗粝的手指撑开娇嫩的穴口,破开重重软肉的阻碍,强行挤入了那未曾被男人彻底探寻过的幽深穴道之中。

这是她的穴道第二次被手指进入。

上一次是青竹,在凉亭的软榻上,直抵穴道深处,把她弄得一败涂地。这一次,换成了男人的手。

穴道内壁那娇嫩至极的软肉在遭遇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开始了剧烈的收缩。

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紧,试图将那两根粗粝的手指夹住、甚至排挤出去。

叶云迟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浑身的筋肉在这一刻僵硬紧绷。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榻的木边,指甲扎进木缝里。

梵海孽的手指在小穴深处停顿了下来。

他感受着指腹传来的紧致与火热,感受着那些软肉在他手指上施加的挤压绞杀之力。

大拇指顺势压在了外侧穴口上方那颗敏感的小核上,重重地碾压了一记。

那重重的一碾带来了一股强烈的酸麻。

叶云迟在白纱下剧烈地喘息着,她强迫自己大口吐气,强行去控制腿根处的筋肉,命令那些绞紧的软肉一点点松开。

随着她的强行放松,小穴内的绞杀力道减弱。

梵海孽的手指终于完全深入,两根指节彻底没入了湿热的穴道深处。

随后,他开始动了。

两根粗粝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缓向外抽出,抽到穴口边缘时,又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插回原处!

“咕唧!”

穴道内充盈的淫水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了极其清晰而黏腻的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刺耳至极。

叶云迟的身体随着这下抽插猛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梵海孽加快了速度。

手指在小穴里开始了持续的抽插与抠弄。

他两根手指在穴道深处微微弯曲,指腹刮擦着内壁上最敏感的凸起和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里面的软肉往外扯,每一次插入又重重碾过内壁。

与此同时,他的大拇指在外侧配合着内部抽插的节奏,死死按住穴口上方的那颗小核,用力地揉弄、打转。

内外两处同时发力,酸麻一层叠着一层砸下来。

“呜……嗯……咿……齁……”

压抑不住的声音顺着白纱的缝隙漏了出来。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过渡到了无法控制的剧烈发抖。

穴道内的软肉在手指的抠弄下疯狂地蠕动着,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汹涌喷吐。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大量的体液被手指频繁进出的动作搅得泛起白沫,顺着指缝不断地往外溢出,将梵海孽的整个手掌都淋得湿漉漉一片。

叶云迟的双手死死攥住床榻的边缘,腰身不可抑制地在榻上扭动,试图躲开那股酸麻,却又在梵海孽的抠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手指的节奏。

“梵堂主……呜……嗯哼……”

声音越来越弱,带着浓浓的哭腔。

她全程戴着帷帽,白纱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动作而飘动着。

梵海孽看不见她的脸,看不见她此刻死死咬住的嘴唇和翻白的双眼。

他只能听见她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只能看见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夹紧,又被他用小臂强行拨开。

“这层白纱隔在这儿,我怎么可能看不见?”

他的手指没停。

“忍一忍。”

“快了。”

梵海孽的声音依旧平稳。

这句话落下,她最后那点强撑也散了。梵海孽手腕发力,插在小穴里的两根手指瞬间将抽插的频率拉到了极致!

指尖在穴道深处疯狂地刮擦、抠挖,拇指在外侧更是用力打转。

“噗嗤噗嗤噗嗤 ”

淫水被搅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响声。

极度的强刺激冲上来,叶云迟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积在小腹深处的那股热意一下子顶了上来!

“啊 !”

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尖锐长音从叶云迟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她的腰身猛地高高弓起,后背完全离开了床榻的垫子,只剩下双肩和脚跟支撑着身体。

双腿的筋肉紧绷,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紧接着,一股比上午要汹涌数倍的滚烫淫水,从那被操弄到极致的小穴深处疯狂地喷涌而出!

“哗啦!”

大量的体液激射而出,直接喷溅在梵海孽的手背和手臂上。

这股喷水的势头极其猛烈,连续不断地涌出。

粘稠的淫水溢出穴口,顺着股缝、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砸落在下方的床榻垫子上,将那里的垫子完全淋透。

叶云迟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十数次。

她的手指抠在床榻边缘。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淫水的溢出,她那弓起的身子轰然坍塌,重重地砸回了床榻上。

“哈啊……哈啊……哈啊……”

胸口大起大落,沉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在厢房里回荡。

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向两侧,腿根处的筋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弱抖动着。

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

梵海孽抽出了自己那沾满体液的手指。

手指离开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根晶莹的丝线。

他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爽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淫水。他退开两步,拉开了与床榻的距离,安静地站在一旁。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叶云迟那疯狂的喘息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没有摘下帷帽,只是用那双还在剧烈发抖的手撑着床榻的垫子,极其艰难地坐了起来。

大口地呼吸着,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她弯下腰,双手抓住褪到膝盖的亵裤,用力向上拉扯。

布料摩擦过沾满淫水的腿心,带起一阵刺痛,但她没有停顿,直接将亵裤提到了腰间。

手指发着抖,摸索着将腰带的结扣死死系紧。

随后她拉拢了上衣的下摆,将身上的青衫仔细地整理平整,不留一丝褶皱。

最后,她抬起双手扶住头上的帷帽,将它戴正,确保那层白纱没有丝毫掀起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她俯下身,捡起放在地上的长剑,将其重新扣回腰间。

叶云迟转过身,隔着白纱面向站在不远处的梵海孽。

她微微欠身,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沙哑与疲惫:

“有劳梵堂主。”

梵海孽将擦过手的布巾收起,看着她那强撑着站直的身躯,语气平淡:

“今夜只管去。放宽心。”

“要是今夜撑不住……”

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叶云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转过身,抬脚向着厢房的房门走去。

第一步踏出,她的膝盖猛地一软,险些栽倒。但她死死咬住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撑住了双腿,随后推开房门,快步走了出去。

……

入夜。

叶云迟独自一人走在去往百花林别院的路上。

每走一步,双腿之间那被布料包裹的腿心都会传来一阵难受的摩擦感。

刚刚经历过深插与喷水的身体,此刻酸软得连迈步都需要耗费极大的意志力。

膝盖还在隐隐发飘。

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衣服底下再狼藉,她也是青冥剑庄的叶云迟。手掌扣在腰间的剑柄上,指腹摩挲着铁格上的纹路。

终于,道路的尽头,百花林别院的轮廓出现在夜色之中。

她放慢了脚步。

别院门前,那几级熟悉的石阶安静地横在夜色里。两扇朱红色的厚重木门紧紧闭合,门缝里透出里面明亮的光芒。

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叶云迟停在石阶下方,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注视着那扇透出灯火的大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寒意的夜风,将那股寒气压进肺腑。

随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沉稳地踏上石阶。

走到门前,她抬起右手,手掌按在了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上。

手腕发力。

“吱呀 ”

大门被她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