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别院·二考

夜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卷起院角几片落叶。

百花林别院的庭院里一片幽静,青石板路两侧的矮树在夜色里拖出斑驳的黑影。

庭院正中央,那座四角高挑的凉亭里挂着四盏纱灯,黄澄澄的灯光将亭内的光景照得通亮。

叶云迟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一步步沿着青石板路向凉亭走去。

她的脚步发软,腿根处因为傍晚在堂口里的那场深插抽弄而隐隐发酸,每迈出一步,贴身的亵裤布料摩擦着娇嫩充血的花唇皮肉,都会带起一阵战栗。

但她的腰杆依然挺得极直,双手紧紧扣在腰间的长剑上。

走近凉亭,亭内的格局与数日前那场试炼一模一样。

凉亭正中放着那张宽大的木制软榻,铺着厚厚的锦垫。

韩夫人一身绛红色绫罗长裙,侧身斜靠在凉亭粗壮的朱漆柱子上。

她手里握着那杆细长的白玉烟杆,烟锅里残存着一点微弱的红火,一缕缕淡白色的烟气顺着她的指尖缭绕上升。

凉亭左侧,站着一身素雅绿衫的青竹,面容清秀平静,双臂垂在身侧。

而在凉亭右侧,今日却多了一名二十出头的百花林女弟子,同样穿一身灰绿相间的素雅长衫,身姿纤细,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毫无声息。

叶云迟的视线落在那个多出来的女弟子身上,瞳孔微收,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抓紧了剑鞘。

韩夫人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叶云迟一眼。她抬起白玉烟杆,在粗木栏杆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叶师妹还是来了。”韩夫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出几分冷意与从容,“规矩照旧 香炉里一炷香,只要你能撑到香尽而不泄身,便算你赢,你娘的那柄遗物长剑,我双手奉还。不过,今日添了个人手,可别说我不讲情面。”

叶云迟站在凉亭外的石阶下,双唇死死咬在一起,隔着白纱看着韩夫人那张冷淡的面孔。

今日多了一个人。

傍晚在血雨楼堂口里,粗粝的手指在小穴里深插抽弄的异物感、那疯狂喷洒出来的滚烫水液,还有自己嘶声尖叫的狼狈模样,再一次在脑海里闪现。

她已经退无可退。身贞与尊严早已落入泥潭,今晚是她夺回娘遗剑的最后机会之一。

叶云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抬起双手,解开了头上戴着的帷帽,将那顶带有白纱的竹编帽檐取了下来,顺手放在了凉亭边缘的亭柱旁。

白纱褪去,暴露出了她那张毫无遮挡的精致面孔

接着,她解下了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凉亭的木柱旁。

她转身跨上凉亭的台阶,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旁,翻身躺了上去。

她平躺在锦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紧紧压在小腹上,双眼越过凉亭的顶棚,死死盯着上方纵横交错的木梁。

韩夫人看着她的动作,面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伸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撞出一朵刺目的火花,按在了木桌上那尊青铜香炉里的线香顶端。

微弱的火星燃起,一缕青烟袅袅升空。

“开始。”韩夫人吐出一口白烟,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站在两侧的青竹与那名不知名的女弟子同时动了。

青竹跨步上了软榻,直接跪坐在叶云迟的头部一侧,屈身俯了下来。

而另一名女弟子则绕到了软榻的另一侧,侧身贴着叶云迟的腰臀躺了下来,一只手臂顺势搭上了叶云迟的纤腰。

双人夹攻。

青竹的手指利落地伸向叶云迟胸前的盘扣。挑开扣眼,双手向着两侧顺势一别,原本就单薄的亵衣立刻向着两旁张开。

“哗啦。”

两团饱满的奶瓜失去布料的束缚,“Duang”的一声,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里。

因为傍晚刚经历过剧烈的玩弄与高潮,这两团充血的肉块比平时更加娇嫩敏感。

空气吹过,顶端嫩红色的奶头几乎立刻收缩、硬挺起来,化作了两颗坚硬的小小颗粒。

青竹俯下身去,双唇直接盖在了叶云迟的嘴唇上。

“唔!”

叶云迟的齿关紧闭,双眼剧烈震颤。

青竹的舌头带着一股湿热的粘稠感,强行顶开了她的唇缝,沿着牙龈用力扫弄,随后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扎进了她湿润的口腔深处。

粗粝的舌头在口中肆意勾缠、舔舐,带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唧唧”水声。

与此同时,身后那名女弟子贴了上来。

那女弟子的娇躯紧紧贴着叶云迟的后背与腰侧,双手从叶云迟的肋下绕到了前面,直接掌抓住了另一侧裸露在外、剧烈起伏的奶瓜!

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沉甸甸的肉块,五指用力收拢、搓揉,将那团白肉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来,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了硬挺的奶头,用力搓捏、牵拉!

“嗯……嗯哼!”

口中被青竹的舌头疯狂占据,胸前被身前身后的两双女手同时肆意抓揉捏弄,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震颤起来。

身后的女弟子将面孔贴到了叶云迟的后颈处,双唇贴着娇嫩的皮肉缓缓滑动,一路吻过她的耳根、颈侧,最后张开嘴,用细小的牙齿轻咬着她耳垂下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向里面吹出一口口湿热的暖气。

那些白天被人教着认过的敏感点,在这一刻被身后的女弟子毫无保留地疯狂挑拨。

叶云迟的双脚在榻上死死绷直,交叠在小腹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发抖,指甲扎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她死死承受着青竹闯入自己口中的舌头,双眼穿过视线的缝隙,紧紧盯着木桌上那尊香炉。

线香顶端的红点微微闪烁,灰白色的香灰正一点点向下蔓延。

已经烧掉了一小截。

跪在上面的青竹忽然松开了叶云迟的嘴唇,带出一道湿润的银丝。她转过头去,看向贴在叶云迟身侧的那名女弟子。

那名女弟子也抬起了头。

在叶云迟赤裸的胸膛正上方,青竹与那名女弟子竟然当着她的面,将嘴唇重重地贴在了一起!

“唔……吸溜……”

两名百花林女弟子的舌头在半空中疯狂地勾缠在一起,发出极其响亮而黏腻的舔舐声。

不仅如此,青竹将自己的上衣也解了开来,暴露出了两团同样饱满的乳肉。

她俯低身子,将自己的奶头死死顶在了那名女弟子的奶头上,两对坚硬的顶端在叶云迟的眼皮子底下疯狂地相互摩擦、挤压!

“啊……哈啊……”那名女弟子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顺势盘上了叶云迟的大腿,下身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裤布,大腿根与花唇部位肆意地相互磨蹭、撞击!

两名女子娇喘连连,胸前的肉块在叶云迟眼前疯狂晃动,奶头与奶头摩擦挤压发出的细微水响、下身裤布摩擦带起的热浪,以及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的甜腻呻吟,把叶云迟围了个严实。

“看清楚了,叶庄主。”青竹在吻的缝隙里低语了一声,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这就是女人身子的快活。”

叶云迟的脑海里轰然作响。

韩夫人吐出一口烟,闲闲地接了一句:“叶师妹,这才哪到哪。”

眼前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女体、耳边那放荡的呻吟,直直撞进她眼里、砸进她耳朵里。

腿心深处,花唇缝隙里刚刚干涸不久的淫水,再一次涌了出来。粘稠温热的体液瞬间冲破了亵裤的阻隔,将下身的布料再次打得湿透。

身后的女弟子伸手扯住了叶云迟下身的亵裤,用力向下一拽!

“撕拉。”

亵裤被直接拽到了膝弯处。

叶云迟那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草与充血的花唇,彻底暴露在凉亭刺目的灯光下。

青竹的手掌顺势伸了下去。

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缝隙上。

“咕唧!”

指尖触碰到皮肉的瞬间,带起了一声极其清晰的黏腻水响。

青竹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迟疑,顺着那粘稠的穴缝,直接向着深处探了进去!两节指骨瞬间没入了娇嫩紧致的穴道深处!

“呜啊 !”

叶云迟的腰身猛地从榻上高高弓起!

那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抠弄起来!

指尖刮擦着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软肉,指腹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带起一阵直冲上来的剧烈酸麻。

而身后的女弟子则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按住她高耸的奶瓜,大力搓捏,双腿死死夹住叶云迟抽搐的大腿。

双人夹攻,上下齐动!

极度的欢愉与疯狂的刺激在叶云迟的体内炸开。

她的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泪水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下方的锦垫。

她的声音彻底碎了,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一道道断续而压抑的呻吟:

“嗯……呜……咿……哦齁齁……”

她想叫,却死死抠住榻沿;她想摇晃身子逃离,却被身后的女弟子死死按在榻上无法动弹。

身体在痉挛,腿心在喷涌着体液,双手在剧烈发抖。

但是,她没有泄。

无论那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如何疯狂抽插,无论胸前的奶头被如何肆意搓捏,无论耳边的呻吟如何挑拨,叶云迟死死守住了脑海里的最后一点清明。

她的眼睛,越过面前交缠的女体,死死瞪着木桌上的线香。

香炉里的线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烧过了一半。

韩夫人看了一眼香炉,淡淡开口:“倒比上次强些了。”

火星继续向下蔓延,三分之二……四分之三……

那截赤红色的火星,距离香炉底部的灰烬,只剩下了最后一截手指长的距离!

快了。就快燃尽了!

叶云迟的十指几乎要将软榻边缘的硬木抠烂,掌心勒出一道道血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体内那股热意已经涌到了穴口,随时都会喷薄而出。

但她还在死撑!只要再撑十息,只要再撑十息,香就会熄灭!

娘的遗剑,就在眼前!

坐在柱子旁边的韩夫人,缓缓吐出了嘴里的最后一口白烟。

她冷眼看着软榻上那浑身剧烈抽搐、眼角流泪、却依旧死死咬牙不肯松口泄身的叶云迟,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能撑到这个地步,这丫头比几日前强了太多。若真让她撑过了这一炷香,百花林的脸面何在?

韩夫人抬起白玉烟杆,在虚空中微微一划,对着青竹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

“看来光靠手,是拿不下你了。拿那个来。”

听到这句话,正在叶云迟穴道里疯狂抽插的青竹动作一顿。

她抽出了沾满粘稠淫水的手指,带出一道亮晶晶的粘液丝线。她翻身下了软榻,快步走到凉亭边缘的木桌旁。

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黑漆木盒。

青竹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只有拇指大小的玉珠,通体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此物名唤“滚珠铃”。

塞入体内后,便会随女子身躯的微颤在玉壳内滚动撞击,自身越是受刺激紧张,内里的滚珠便滚动得越发狂暴。

青竹拿着这颗滚珠铃,走回了软榻旁。

躺在榻上的叶云迟,正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平复体内的翻涌。

那只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手指突然拔出,让她以为对方已经放弃,心底刚刚升起一丝绝望后的庆幸。

然而下一刻,青竹单手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发抖的大腿。

冰凉的羊脂玉珠,直接抵在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泛着大片体液的穴口处。

叶云迟的瞳孔剧烈收缩。

青竹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指尖发力,推着那颗滚珠铃,顺着湿滑无比的花唇缝隙,轻轻地向前一送。

“吧嗒。”

一声极轻的软肉包裹声。

拇指大的玉珠,被顺畅地推进了小穴的入口处。

青竹极为精准地拿捏着分寸,玉珠并没有深入穴道底端去触碰那层脆弱的膜,而是恰好停在了穴口浅处,死死卡在了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与阴蒂下方。

入体的一瞬间,叶云迟的身子因为异物感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而就是这剧烈的一抽

挂在小穴浅处的玉珠内部,那颗重铁滚珠被这股抽搐的力量带动,瞬间在玉壳内壁上狂暴地滚动撞击起来!

“叮……嗡 !”

一阵细微至极、却又无比清晰的震动,从玉珠上传递开来!

那股震动贴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穴口皮肉,一次呼吸间就能震上几十次,永不停歇地打转、磨擦!

“啊 !”

这种震动,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甚至闻所未闻的刺激!

比手指的抽插可怕,比口舌的吮吸麻痒!

她越是惊恐、身子颤抖得越是厉害,小穴内壁收缩得越紧,那玉珠内部的滚珠便撞击得越发狂暴!

震动顺着穴口,瞬间贯穿了她下腹的每一根神经!

积攒了一整天、在极限边缘死死压着的那股劲,在这一刻,被这狂暴的震动瞬间冲散!

“不要……停下……啊啊啊啊 !”

叶云迟的双手彻底松开了榻沿,在半空中狂乱地抓挠着!

她的腰身弓起一道弯,双腿在软榻上狂乱地蹬踢、抽搐,随后又死死地夹紧,试图去挤碎那颗在自己体内震动的玉珠。

可她夹得越紧,震动便越剧烈!

“噗嗤!噗嗤!哗啦啦 !”

滚烫浓稠的淫水,混合着高潮的喷涌,从那被塞着玉珠的穴口缝隙里狂暴地喷射出来!

汁液洒满了青竹的手臂,顺着叶云迟的大腿肆意横流,将整个软榻的锦垫完全打透,滴滴答答地顺着榻沿向地面砸落。

她的身体在软榻上疯狂地痉挛抽搐了整整半炷香的工夫。

嘴里的叫声渐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双眼彻底翻白,娇躯抖个不停。

而木桌上的那尊香炉里。

那最后一截线香,就在她喷水高潮的当口,静静地烧到了尽头。

灰白色的香灰跌落,最后一缕微弱的火星,熄灭了。

可她,早已溃不成军。

高潮的余浪渐渐平息。

叶云迟瘫软在软榻上,手脚都抬不起来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穴口处的玉珠还在因为她身体微弱的余震而发出极其细小的“叮嗡”声,大股大股透明的体液依然在缓缓流淌。

她的面孔上满是汗水与泪水,乌黑的鬓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剧烈地发抖。

又败了。

韩夫人斜靠在木柱旁,看着软榻上瘫软成一团的叶云迟。

她把烟杆从唇边拿开,起身,走到榻边,伸手按了按叶云迟的小腹,收了手。

“叶师妹,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这次错过了,那就可怪不得我了。”

她转身坐回亭柱旁,重新叼起烟杆,不再看榻上的人。

青竹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卡在穴口的羊脂玉珠,向外轻轻一拽。

“吧唧。”

一声清响,带着大片粘稠的体液,滚珠铃被硬生生抽了出来。

穴口失去了堵塞,更多残留的淫水顺着缝隙滑落。

软榻上的叶云迟僵硬地躺在那里,双眼死死紧闭,眼角的一滴泪水滑入鬓角。

夜风从凉亭四周吹过,带走身上的热气,吹在叶云迟敞开的胸膛与赤裸的大腿上,引起一阵阵冰凉的麻木感。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体内那股被滚珠铃硬生生冲垮的高潮余浪渐渐退去,但大腿根部与下腹处的酸软感却没有散开。

刚才喷涌出来的温热体液打湿了大片软榻,此时贴着她的后背与大腿后侧,粘稠而冰凉。

青竹站在软榻旁,将那颗沾满体液的羊脂玉珠放回木桌上的黑漆木盒里,随后用干净的布帕擦拭着自己的双手,面容依旧平静,眼神没有任何起伏。

叶云迟在榻上躺了许久,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

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视线从凉亭顶棚的木梁上收回来,落在了斜靠在亭柱旁吸烟的韩夫人身上。

那股压在胸口深处的羞耻与愤恨,在这一刻一起顶了上来。

叶云迟咬着牙,双手撑在湿透的锦垫上,发软的手臂剧烈颤抖着,硬生生将自己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软榻边缘,大腿内侧的皮肉还在极轻微地抽搐。

胸前两团肉块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红肿的奶头暴露在灯光下,极为刺眼。

叶云迟死死盯着韩夫人,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发抖,带着几分粗重与沙哑:

“韩夫人……说好一炷香不泄身便算赢,你们却用这种……这种东西!这算什么考校?”

韩夫人坐在亭柱旁,手中的白玉烟杆微微一动。

她吐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夜风里缓缓散开,模糊了她的面孔。

韩夫人连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她一个,语气平静,说的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小事:

“不会以为这么容易就能通过考验吧?我的考验,自然是一次比一次难的。若觉得接受不了,可以选择不参加。”

这句话堵得叶云迟胸口发闷。

不参加?

如果不参加,娘留下的那柄长剑,今生今世就再也别想拿回来。

她僵坐在软榻边缘,双拳在膝盖上死死握紧,指甲深深扎进掌心的皮肉里,扎得生疼。

叶云迟心里清楚:韩夫人吃准了她不会放弃。

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叶云迟深深吸了一口夜凉的空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羞耻与委屈,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韩夫人好手段……云迟……记住了。”

说完这句话,她不再多看亭内任何人一眼。

叶云迟低下头,伸出颤抖的双手指尖,扯过垂在膝弯处的亵裤,极其艰难地向上提拉。

粘稠的体液将亵裤的布料贴在娇嫩红肿的花唇皮肉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刺痛。

她忍着体内的寒意与酸软,将裤腰提回原位,系紧了裤带。

接着,她抓过旁边散落的亵衣与青衫。

因为双手抖得厉害,她在扣胸前盘扣时试了几次都没能将布扣塞进扣眼。

青竹和那名不知名的女弟子站在一旁看着,没有出手帮忙,也没有开口讥讽,只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体液气味。

叶云迟咬紧下唇,将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把所有的痕迹与红肿彻底遮挡在衣服底下。

她走到亭柱旁,伸手拿起了那顶帷帽。

白纱垂落下来,重新将她那张泛红、挂着泪痕的面孔完全遮盖在阴影里。

最后,她伸手抓住了靠在柱子上的佩剑。

冰凉的剑鞘握在手里,让她的神智清醒了几分。她将剑带系回腰间,整了整衣角,转身迈下了凉亭的台阶。

脚步发软,腿根处每走一步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粘腻感,但她的腰杆依然拼命向上挺着。

叶云迟穿过寂静的青石板小院,走到了别院那扇厚重的朱红色大门前。

她伸手推开大门,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出了百花林别院。

“吱呀 ”

身后的朱红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将凉亭里的灯光与记忆一并关在了门内。

深夜的巷道里一片阴暗。

街角处挂着一盏破旧的走马灯,微弱的光芒在风里忽明忽暗,将墙角的树影拉得极长。

叶云迟顺着墙根走了十几步,双腿的酸软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一手扶住了冰凉的砖墙,站在阴影里低头喘息。

“叶庄主?”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叶云迟身子一震,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一道穿着素色长衫的身影从树影里走了出来,步履稳健而轻盈,正是血雨楼堂主梵海孽。

梵海孽走到距离叶云迟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面前戴着帷帽的女子。

叶云迟扶着墙壁,呼吸略显急促,虽然身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但那双微微发颤的双腿和微微低垂的肩膀,藏不住她此时状态极差。

梵海孽眼神微沉,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叶庄主……可……过了?”

听到这句问话,帷帽白纱后面的叶云迟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极度的羞耻再次袭上心头。

面前这个男人,白天刚刚用手指在她的体内深插抽弄过。而现在,自己又一次败在了百花林的考场里,狼狈不堪地走了出来。

叶云迟死死低着头,双手抓紧了腰间的剑鞘,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的舌头僵住了,在嘴里转了半天,才发出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差……差一点点……就成功了。”

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与难堪。

“差一点点?!”

梵海孽双眼微睁,一脸震动。

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满是不解:

“怎会如此?白天在堂口,那般练法叶庄主都扛下来了,今日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怎会差这一点?”

在他看来,白天的训练强度已经远超上一回的水平。叶云迟既然能扛过他的深插抽弄,按说今晚应是十拿九稳的事。可她居然说“差一点点”?

听到梵海孽的质问,叶云迟脸上烫得厉害。

考场里的那些画面 青竹与另一名女弟子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两个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互相亲吻摩擦、以及那颗在小穴浅处疯狂震动的玉珠 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来回冲撞。

这些经历,她作为一个儒家名门正派的庄主,死也说不出口。

叶云迟将头埋得更低,白纱剧烈晃动着。

“今晚……不是一个人……”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每说一个字都费了全身的力气:

“韩夫人……安排了两个人……还有……她们用了……用了器具……”

说到这里,叶云迟停顿了很久,双手死死按着下腹 那里还残留着那股震动的余味。

“……可我没能忍住……”

说出这句时,叶云迟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丢尽了。

她缓了一口气,带着几分绝望补充道:

“我问韩夫人为何如此……韩夫人说……她的考验……一次比一次难……”

听完这番话,梵海孽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夜晚的冷风吹过巷道,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响声。

梵海孽的表情变得极为严肃。

他作为血雨楼的堂主,见过无数刑罚与药物手段,自然明白百花林这套手段的厉害之处。

双人夹攻本就会让人顾此失彼,再加上特制的器具……百花林根本就没打算让叶云迟轻轻松松拿到剑。

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句“一次比一次难”。

今晚已经是两个人加器具了,那第三次考验,韩夫人又会用什么手段?

梵海孽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叶云迟,沉吟片刻,语气凝重地开口:

“若真的一次比一次难……以叶庄主的体质,怕是不好办。”

叶云迟靠在墙壁上,心里最后的一点侥幸也彻底灭了。

是啊。

她练了一整天,以为自己能扛过去,结果却被一颗玉珠轻易击溃。如果第三次考验比今晚还要可怕,她拿什么去扛?

娘的遗剑……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它落入百花林手里?

泪水再次湿透了白纱。

叶云迟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助与疲惫:

“是啊……那……怎么办?”

她不知道是在问梵海孽,还是在问自己。

她这声音,听得梵海孽眉头一挑。

叶云迟是楼主看重的人,若是任由她在这里彻底垮了,回头楼主问起来不好交代。

而且,今日虽然败了,但也证明了训练确实有效 她确实扛到了最后一刻。

问题出在应对器具与极端刺激的经验不足上。

梵海孽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会儿。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叶云迟,试探着开口道:

“叶庄主莫要太早灰心。在下依稀记得,早年在哪本古籍上看过相关记载 干我们这行的,什么手段都得有预案,书里提过一种法子,能让身子短时间提一提耐受……在下回去翻翻找找,若有眉目,明日再来与叶庄主商量。”

话递出去,他自己也没底。可眼前的人快撑不住了,总得先吊住她。

白纱后面,叶云迟猛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在这满城圈套里,肯伸手帮她的,竟是这个血雨楼的堂主。

叶云迟往前走了半步,声音低软而真诚:

“真是太麻烦梵堂主了……”

梵海孽摆了摆手,后退了一步,与她拉开礼貌的距离,语气平静自然:

“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应当的。夜深了,叶庄主早些回去歇息。”

叶云迟对着他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过身,沿着阴暗的巷道,一步步向着月酌楼的方向走去。

梵海孽站在树影下,目送着那个纤细而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这才转身,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夜风吹过,巷子里重归寂静。

叶云迟凭着记忆,穿过几条冷清的街道,终于看到了月酌楼挂在门前的那两盏红灯笼。

此时已经是深夜,月酌楼的大堂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油灯,守夜的小二正伏在柜台上打盹。

叶云迟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放轻了脚步,沿着木质楼梯一步步上了二楼,走到了自己的客房门前。

伸手推开房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照亮了地上的半方青砖。

叶云迟迈步走进房间,反手将房门关上。

“咔哒。”

她伸手握住厚重的木质门栓,用力推了过去,将门死死栓上。

叶云迟靠在客房的门板上,慢慢滑坐下来,低头看着地面,半晌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