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顺着衣裤渗进来,贴着下半身酸痛的身子。
夜色沉沉,窗外的虫鸣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响着,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微弱而沙哑的喘息声。
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爬上床榻的。
梦里全是闪烁的黄澄澄灯光,是凉亭里那张铺着厚锦垫的软榻,是青竹平静得近乎冷酷的面孔,还有那颗在自己体内浅处疯狂撞击、永不停歇的羊脂玉珠。
“叮……嗡……”
极细微的震动声一直扎在她身体深处,随着每一次心跳扩散。
她在梦里惊恐地挣扎、尖叫,试图合拢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浓稠的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喷涌。
“啪!”
梦里的韩夫人坐在亭柱旁,冷冷地吐出一句:“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错过了,就怪不得我了。”
次日清晨。
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客房的地面上。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三声轻缓的敲门声。
躺在床榻上的叶云迟猛地睁开双眼,脸色有些憔悴,眼圈周围泛着一层淡青色。
她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身子本能地绷紧,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庄主?可在屋里?在下梵海孽。”
听到是梵海孽的声音,叶云迟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下来。
她翻身下床,双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随后走到门前,伸手拔出了木质门栓,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
站在门外的是梵海孽。
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长衫,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袖口里隐隐露出一张折叠得极为整齐的黄褐色旧纸。
梵海孽的面容有些疲惫,眼角布满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但他的双眼里却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没有贸然跨进客房,而是站在门外,压低了声音:
“叶庄主,在下找到了。翻了一晚上,总算从那些旧卷里翻出来了。”
叶云迟的眼睛猛地一亮。
原本罩在脸上的沉重散了大半,急切地往前走了半步,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发力:
“当真?!是什么法子?”
然而,看到叶云迟这般急切的模样,梵海孽脸上的兴奋却突然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眼神有些躲闪地移向了一旁的走廊木栏,手掌在袖子里捏紧了那张旧纸,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这个……”梵海孽清了清嗓子,脸色显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尴尬,“叶庄主……这法子……实在有些……”
见他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叶云迟心里微微一沉。
她虽然害羞,但到底经历了白天在堂口的训练与昨夜考场上的折磨,隐隐猜到这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手段恐怕极不光彩,甚至可能极其荒唐。
但眼下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叶云迟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对着梵海孽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诚恳而坚定:
“梵堂主不必在意。都是为了帮云迟,大可畅所欲言,云迟不会怪你的。”
梵海孽苦笑了一声,伸手将门推开一些,迈步走进了客房。他顺手将房门关上,走到桌案旁站定,微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既然叶庄主这么说了,那在下便直说了。”
梵海孽摊开掌心那张折叠的旧纸,眼神落在上面的字迹上,神色重新变得正经起来:
“古籍上记载 有一种特制的药膏,涂抹在男子的阳物上,从……从后庭……进入。只要在里面泄过两次,往后一个时辰之内,女子身子对下身的刺激便会变得极其迟钝,不易再泄。”
他的语气干脆而直接。
“轰!”
叶云迟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后……后庭?”
这两个字从她娇嫩的嘴唇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上了双颊,将她原本有些憔悴的面孔染得透红。
她虽然不懂那些污秽不堪的偏门之术,但作为习武之人,如何不知道“后庭”是指何处?
要让一个男子的那物……涂着药膏……从那个地方刺进去?
而且还要在里面……泄过两次?
叶云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尖发凉。
“居……居然还有这种法子?这……这靠谱么?”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又夹杂着无尽的惊慌与怀疑。
这种荒诞离奇、甚至近乎邪道的手段,怎么可能用来提升身子的抗性?
面对叶云迟的质问,梵海孽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将那张旧纸平整地叠好,重新塞回袖子里,看向叶云迟的眼睛,表情严肃地说道:
“应当靠谱。这是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法子,不是在下信口胡诌。杀手行当里,过去有些走偏门的暗卫,为了扛过酷刑逼供与迷药,用的便是这种猛烈刺激以毒攻毒的法子。药膏渗入后庭,能强行麻痹那一片的经络,再加上阳物直接在后庭抽弄撞击……一个时辰内,前身的小穴哪怕遭遇再猛烈的挑逗与器具,也极难产生快感。”
叶云迟死死咬着红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齿印。
她的头低得很低,目光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两只手在衣袖里绞在一起。
靠谱……
可就算靠谱,这种事情……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啊!
她是名门正派的嫡传弟子,自幼诵读儒家典籍,讲求尊严与体面。
先前在堂口被指头深插、在考场被女人摸弄,她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讲了。
如今……如今居然还要让男子用阳物去破她的后庭?
这怎么可以?
梵海孽看着她僵硬而挣扎的身影,没有多说。
他后退了一步,对着叶云迟微微躬身:
“法子在下已经带到了。此事关系重大,叶庄主仔细思量,在下下午再来。”
叶云迟低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让云迟想想。”
梵海孽点了点头,转身拉开房门,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重新合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落下,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桌案旁,身子僵住了,许久都没有动。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缓缓走到床榻边,脱力地坐了下来。
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双膝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
内心深处,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撕扯。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不可以!叶云迟,你疯了吗?那是后庭!是万万不可亵渎的地方!男子阳物入体,这与失身交合有何区别?你自幼恪守的名节,难道要为了通过一个恶俗的考验,彻底丢进泥坑里去吗?”
“女子之身,清白重于泰山。这种荒唐至极的事,应当是与自己心爱的人……与自己明媒正娶的夫君在洞房花烛之夜做才是啊……”
想到“心爱的人”这四个字,叶云迟的娇躯微微一颤。
脑海深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来。
是那位少侠。
那位替她送药、眼神清澈的少侠。他递过药丸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她的掌心,曾带起一阵让她心跳加速的温热。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少侠递了药、指了路。
如果……如果是与少侠……
叶云迟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可下一刻,冷酷的现实劈头砸了下来。
少侠不在身边。
他早已离去,茫茫人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甚至这辈子还有没有重逢的机会都尚未可知。
她连他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只在心里一遍遍念着“少侠”。
少侠救不了她眼下的绝境。
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里响了起来:
“少侠不在,谁能救你?韩夫人会因为你守身如玉就将剑还给你吗?”
“试炼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头一回你半炷香就败了,上一回你被一颗玉珠弄得当场喷水!如果这最后一回你又败了,你娘留给你的那柄长剑,将永远留给百花林,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青冥剑庄的声誉,你娘临终前握着你的手说出的嘱托……你拿什么去保?你连娘的遗物都拿不回来,你有什么资格谈清白?谈尊严?”
叶云迟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抱在膝盖上的手指死死扎进布料里。
娘的遗剑。
那柄带有铁格的长剑,是娘生前最珍惜的东西,是娘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
如果拿不回来……
她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叶云迟咬紧了牙关,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泪。
“可是……那是后庭啊……”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微,“那是男子的阳物……”
突然,脑海里闪过了梵海孽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古籍上的记载。
一个微弱而危险的念头,在极度的绝望中悄然冒了出来,被她死死抓住:
“后庭……后庭并不是前身那处……”
“那处地方……没有那层膜……不会破身……”
“从后庭进入,前面依然是完璧之身……这……这算不得真正的交合吧?”
“对……这算不得交合。”
叶云迟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她在试着说服自己。只要处子之身还在,只要没有真正破身,她就没有违背对少侠的那份朦胧情意,就没有彻底沦为不洁之人。
这只是为了拿回娘的遗剑所做出的牺牲。
这只是为了通过考验而采取的手段……
极度的纠结与痛苦在胸腔里翻滚,让她的胃部一阵阵抽搐。
叶云迟从床榻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她依然一步步走到窗前。
伸手推开窗户。
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照在她那张泛红而湿润的面孔上。街上的喧嚣、贩夫的叫卖都传进来,却与她毫无关系。
叶云迟站在窗前,伸手攥住窗框的硬木,指甲抠进木头里。她松开,又攥紧,再松开。
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她缓缓闭上双眼。
微风吹着她发烫的脸颊,晒干了眼角的泪痕。
许久之后。
叶云迟缓缓睁开了双眼。
眼底最初的那份震惊、羞耻与犹疑渐渐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望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张开嘴,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她身上的衣衫依旧保持着清晨时的模样,桌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
到了中午,日光正盛。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地面上,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时间在这焦灼的等待中变得极长,每一刻的流逝都伴着心跳的撞击。
“咚、咚。”
客房的门再次被轻轻扣响。
叶云迟的心头一沉。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搁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叶云迟走到门前,抽开木栓拉开房门。
梵海孽站在门外,神色间带着几分忐忑与隐隐的期待,眼神落在叶云迟那张恢复了平静的面孔上,试探着压低声音问道:
“叶庄主……考虑得如何?”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落在叶云迟脸上。这条古籍偏方何等惊世骇俗,他自己清楚 对一个儒家礼法里长大的女子来说...
叶云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咙有些发紧,垂在身侧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目光避开他的视线,岔开了话题:
“已经中午了,梵堂主还没用饭吧?先用饭。”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连叶云迟自己都感觉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敢看梵海孽的眼睛,目光胡乱地投向走廊旁的木栏。
梵海孽微微一怔。
他看着叶云迟闪烁的眼神和刻意避开的姿态,垂下眼,没有追问。
他心里一沉。
看来这位名门正派出身的女庄主终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选择拒绝了。
也对,这等法子,换哪个正经女子都难以应下。
儒家经义刻在骨子里,尊严与名节大过天,她若是痛快答应了,反倒不正常。
梵海孽没有继续追问,极其识趣地点了点头:
“……好,听叶庄主的。”
二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走到了月酌楼楼下的饭堂。
此时正值午市,饭堂里陆陆续续有食客进出,叫卖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与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人间烟火的热闹。
梵海孽寻了一处偏僻靠窗的角落落座,叫小二随手上了几碟精致的家常小菜与一壶热茶。
木质的桌椅带着陈旧的油光,茶水刚倒进杯中便腾起一缕热气。叶云迟坐在靠墙的木凳上,身子坐得笔直。
整顿饭吃得极其安静。
饭堂里人声鼎沸,独这张桌子周围冷清得没人说话。
叶云迟低着头,小口小口地执着筷子扒着碗里的米饭,夹菜的动作僵硬而迟缓,全程眼神游移,根本不敢抬头看对面坐着的梵海孽。
她机械地将米饭送进口中,味蕾根本尝不出任何滋味,只觉得那些米粒干涩难咽,每咀嚼一下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她的余光只能瞥见梵海孽放在桌沿的手,以及对方偶尔端起茶盏时平稳的动作。
而梵海孽也恪守着礼数,没有再提起早晨古籍上的半个字,偶尔夹菜客套两句。
他吃得同样不多,筷子落下的频率极低,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握着筷子的手,看她耳根那抹绯红。
小半个时辰过去。
桌上的几碟小菜动得极少,大部分菜肴依旧保持着刚端上来的完整模样。
梵海孽放下手中的茶盏,理了理身上的素色长衫,从凳子上站起身来,对着叶云迟客客气气地拱了拱手:
“那在下……先告辞了。”
看着梵海孽转过身要往饭堂门口走去,叶云迟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那一瞬间,周围食客的喧闹声、小二的吆喝声全数从她的耳畔退去。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个正迈着步子向门外走去的背影。
她知道,如果此时放这个男人离开,下一场考验,她将再没有任何机会!
头一回的溃败,上一回的凌辱,韩夫人那冷冰冰的质问,还有那把落在韩夫人手里的遗剑 这些画面一股脑涌上来。
没有这次破局的法子,她拿什么去赢?
叶云迟猛地跟着站起身来,张了张嘴,脸庞瞬间通红一片,热气一路涌到耳根与脖颈。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几乎是从紧缩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梵堂主……还请……还请助云迟突破难关。”
这几个字出口,她的双腿在发软,扶着桌沿的手指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听到这句话,走到半路的梵海孽脚步骤然顿住。
他背对着叶云迟,心里一动。她答应了。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到底点了头。
他转过身来时,面上已经恢复斯文恭谨,神色正经而郑重,对着叶云迟深深一揖:
“叶庄主有难,在下必当在所不辞。”
叶云迟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恭谨模样,身上的热气更盛,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快步沿着木质楼梯上了楼。
她的脚步有些慌乱,甚至带着一丝踉跄,裙角在楼梯的木阶上带起急促的摩擦声。
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充满视线与喧嚣的大堂,躲回那间密闭的客房里。
梵海孽跟在她身后。
他的步履沉稳而从容,不紧不慢地踩着木阶,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道因急促而略显单薄的背影上。
回到客房。
叶云迟迈进屋子,梵海孽跟着跨入门内,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关上,抬手扣紧了门栓。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残留着上午未曾散去的茶香与她自己身上淡淡的体香。
叶云迟走到床榻边坐下,身子有些僵硬发抖。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她浑身的筋肉都绷得死紧。
她坐在床沿,双膝并拢,双手死死交叠在腿上。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在耳朵里。
梵海孽缓步走近,在距离床榻三步远的地方停住,声音沉稳,先开口安抚道:
“叶庄主放松些,在下会当心。”
他的声音稳得很,听不出半点轻浮。梵海孽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坐在床沿的女子。
叶云迟没有接话,她颤抖着抬起双手,解下了头上的帷帽,将那顶白纱的帽檐摘了下来,顺手搁在了床头的木架上。
白纱褪去,她绯红的脸与眼底的慌乱全落在他眼里,这种直视让她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叶云迟根本不敢去抬眼看梵海孽,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手指紧紧拽着膝盖上的衣摆。
粗糙的布料在她的指甲下变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梵海孽上了榻,靠了过来。
床榻的木板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他的膝盖跪在床沿,高大的身影随之倾轧下来,将叶云迟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他伸手托住叶云迟的下巴,将她的面庞抬了起来。
他的指腹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擦过她细腻温热的下颌肌肤。
叶云迟的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他稳固而强硬的力道下,根本无法避开。
叶云迟的睫毛剧烈发颤,双眼眼角泛着泪光,瞳孔里满是惊慌。
梵海孽俯下身去,双唇重重地盖在了她娇嫩的嘴唇上。
“唔……”
叶云迟娇躯一震。
双唇相触的瞬间,温热压下来,带着不容她躲的力道。
先前的几次玩弄与训练,让她的身体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气息产生了一种可怕的记忆与本能反应。
尽管理智叫嚣着推开,可一沾上那熟悉的气息,她的身子就先软了半分。
前几次在堂口失守的画面闪过去,战栗顺着脊背爬上来。
梵海孽的舌尖顶开了她的齿关,滑入嘴里,熟练地勾缠着她的舌儿。
湿热的舌在她嘴里搅弄,她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也想不成了。
叶云迟生涩地承受着,原本紧绷的牙关渐渐松开,舌尖在惊慌与本能的拉扯下,竟然微微抖着迎合了上去,带出微弱而粘稠的湿响。
那细碎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响得清楚。
见她有了回应,梵海孽的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衣襟上的扣子。
青衫与内里的亵衣被剥开,向着两侧褪去。
“啪。”
两团饱满沉甸甸的奶瓜失去遮挡,跳脱出来,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因为内心的极度紧张,两颗娇嫩的奶头早已耸立硬挺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梵海孽的大手覆盖上去,直接将一团沉甸甸的肉块抓在掌心,五指用力收拢、挤压,顺着肉浪抚摸搓揉,随后食指与拇指捏住硬挺的奶头,熟练地牵拉捻动。
掌心的温热与粗糙的指腹不断刺激着脆弱的敏感点。
“嗯……哈啊……”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微弱的喘息,双臂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
她十指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每一下揉捏都让她不由自主往他掌心里贴。
梵海孽俯下头,直接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奶头,用舌尖舔弄、吸吮,发出“唧唧”的吮吸声。
湿热的口腔将整颗奶头包裹其中,舌尖重重地刮擦着硬挺的顶端,齿关碾磨着周围娇嫩的肌肤。
酥麻顺着胸前炸开,叶云迟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向后倒在床铺上。
梵海孽的手掌一路向下滑动。
他的手掌贴着她温热的肌肤,从丰满的胸口向下游移,指腹划过皮肤时带起一层战栗。
越过起伏的小腹,摸过挺拔的臀肉,顺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直奔最隐秘的腿根深处。
那里的布料早就湿了,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紧绷与颤抖。
他顺手把她的亵裤褪到了膝弯。
粗糙的布料顺着修长的大腿褪下,将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咕唧。”
手指触碰到湿热的花唇缝隙,沾满了一手粘稠的体液。
淫水早把穴缝润得透亮,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叶云迟又羞又怕又被他撩着,下身早已湿透了。
她的双腿本能地向两侧张开了一分,却又在理智的驱使下想要合拢,这种矛盾的拉扯让她的肌肉紧紧绷起。
梵海孽没有客气,两根粗粝的手指贴着粘稠的穴缝,直接向着小穴深处送了进去!
“嗯哼!”
叶云迟仰起脖颈,眼角流出泪水,身体在本能地弓起。
后背离开床面,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轻哼。小穴内部的温热软肉瞬间包裹住那两根手指,本能地疯狂收缩着。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小穴内部抽弄、刮擦着里面的软肉,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滑液,在穴口处拉扯出透明的丝线。
极度粘稠温热的体液顺着手指抽弄的缝隙不断往外溢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嗯……呜……梵……梵堂主……”
叶云迟声音沙哑断续地呻吟着,身子被这纯粹的前戏挑逗得浑身发烫、发软,腿根剧烈地打着颤,小穴深处在指尖的抽弄下阵阵收缩。
她双眼涣散,感官全被牵到那被手指进出的地方,腿根一阵阵打颤。
见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得湿透松软,梵海孽抽出了沾满体液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带出一声清脆的拔出声,上面挂着晶莹的粘液。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小巧精致的瓷盒。
那瓷盒只有巴掌大小,边缘带着岁月摩挲的温润光泽。
掀开盒盖,里面盛着一层淡青色的膏体,散发着一股微弱而奇特的草药清香。
那清香初闻时带着一丝微苦,随即便化作一股幽凉的草木气息,弥漫在床榻周围。
梵海孽挖出一大块淡青色的膏体,直接抹在了自己早已昂扬的肉棒上。
他指尖捻着湿润的膏体:“这膏方出自古法,虽带几分苦气,却能通经活络、化解痛楚。叶庄主放宽心,在下这法子最是妥帖,等会儿也能少受些折腾。”
粗壮的肉棒被膏体涂抹得均匀湿润,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硬得发烫。
叶云迟低着头,眼神游移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膏体的肉棒,瞳孔剧烈收缩,娇躯抖得比刚才更加厉害。
那物粗壮得可怕,沾着青色的药膏。接下来……要从自己的那个地方推进去?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闭上眼,手心里全是汗。
就在她惊恐万分时,梵海孽将沾满她自身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身后。
冰凉的手指带着她的淫水,毫无征兆地碰上了她的后庭。
手指抵住了后庭处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褶皱。
那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紧紧闭着,又窄又紧。
沾着温热淫水的手指在褶皱周围打转、涂抹,随后往那狭窄紧绷的褶皱里塞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听到她的叫声,梵海孽手上动作并未停下,声音平稳:“头一遭,总要遭些罪。叶庄主既应了这法子,在下这手便省不得。”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抗拒。
那处地方娇嫩而狭窄,从未有过被撑开的经验,哪怕只是半个指节的侵入,都带来了一股强烈的异物感与钝痛。
半个指节挤进去,就胀得她发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想到娘的遗剑,想到最后的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强迫自己将紧绷的筋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不能退。
梵海孽一边用淫水润滑着那娇嫩的后庭褶皱,一边用沉稳正经的声音安抚道:
“求道取剑,本就没有容易的理。叶庄主既有了这个心思,在下便陪您走到底。”
他的语气平得听不出起伏。
叶云迟闭上了双眼,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灌进胸腔,带着刺痛。
她双手撑在柔软的床榻上,膝盖弯曲,缓缓膝行着转过身去,将身子跪趴在了床单上。
她心里清楚,这副跪趴的姿势有多下贱。
身为青冥剑庄的庄主,她向来仪态端方、行止有度,连走路都讲究平稳端庄。
而如今,她却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将身子最见不得人的地方亮在他眼前。
她的脸颊死死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臂叠在头前,腰身向下一塌,撑起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将浑圆挺拔的臀部微微抬起,正对着身后的梵海孽。
后庭处那片抹了淫水、微微抽搐的褶皱,彻底暴露出来。
后庭口在空气里微微翕动,沾着体液,轻轻颤抖着。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脸埋在枕头里,烫得厉害。
泪水浸湿了枕巾,十指死死抓着床单边缘。
梵海孽挺身欺了上来,屈膝跪在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下,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手扶住叶云迟紧实的大腿根部,将那根涂满了淡青色药膏、湿润粗壮的肉棒拉到了她的后臀之间。
圆钝粗大的肉棒顶端,带着冰凉的药膏与湿热的气息,重重地抵在了那处紧闭娇嫩的后庭褶皱上。
那分量压在她后庭口的嫩肉上,又凉又沉。
一股压迫感压了下来。
叶云迟的身体瞬间彻底绷紧,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身子剧烈发抖。
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额头贴着汗湿的枕巾,鼻尖萦绕着草药微苦混着男子气息的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燥热日光,月酌楼客房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在这短暂的凝固里,后庭口被那根粗热的阳物死死抵住,冰凉的草药膏体顺着紧闭的软肉向四周挤压。
那种异样的触感让叶云迟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抬,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闭着眼,脑子里闪过娘留下的遗剑、剑庄的声誉,以及自己今日不得不低头踏入的死局。
恐惧与豁出去的决绝在胸腔里剧烈冲撞,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等待着那场避无可避的事。
“吸……”
叶云迟的腰肢猛地向下塌陷,身子僵成了一块,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开。
但梵海孽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腰胯,五指死死嵌进她温热细腻的腰侧,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
随着腰腹肌肉骤然发力,那根抹满了淡青色药膏、粗热骇人的阳物,顺着那处狭窄、紧致、从未被碰过的后庭褶皱,硬生生顶了进去!
“啊 !!”
一声凄厉至极、完全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叶云迟埋在枕头里的口中冲了出来。
极度的撕裂感与滚烫的胀痛感瞬间涌遍她的四肢百骸。那处从未开垦过的娇嫩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向外翻卷,剧烈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
“痛……好痛……求你……拿出去……呜啊!”
叶云迟的十指死死抓住了下方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将身下的枕巾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内侧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与抽搐。体内的异物感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灼痛烧得她几乎撑不住。
梵海孽停下了动作。
他保持着肉棒顶入后庭大半的姿势,没有继续抽送,双手稳稳扶着她的腰,压低了嗓音,用极其正经而克制的语气安抚道:
“关隘已破,叶庄主放宽心,容在下在这儿扎稳了根基,您慢慢适应便是。”
那沉稳的声音贴在耳畔,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欲。
叶云迟趴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和鼻尖渗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后庭深处传来的撕裂剧痛让她连呼吸都带着颤音,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出言叫停。
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将脸埋在枕头里,下唇被咬出一道齿印。
为了娘的遗剑,为了最后一次机会,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屈辱和痛苦硬生生忍下来。
疼痛在漫长的死寂中慢慢退去。最初那股锐痛一点点变轻,药膏顺着被撑开的地方渗进软肉里,带来丝丝清凉。
时间在死寂中变得极长。
那根埋在体内的肉棒沉甸甸地占着后庭深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后庭的软肉都在被动地适应那粗度。
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开,原本火辣辣的刺痛逐渐变成沉重持续的坠胀感。
片刻之后,随着药膏在紧致的后庭内壁里缓缓化开,那股剧痛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沉重而炽热的胀感。
那根肉棒塞在后庭里,每一寸边缘都撑得紧绷。
叶云迟咬着牙,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坠意在体内慢慢扩散。
最初的剧痛过去后,紧缩的软肉开始在药力下被迫放松,周围的痛感一点点转化为钝重的酸麻。
她的脊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头的汗水浸湿了凌乱的碎发,贴在滚烫的脸颊上。
叶云迟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嘶哑而颤抖:
“……梵堂主……继续吧。”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不再迟疑,腰身微微向后撤出了一截,随后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向前顶送。
粗热的阳物在紧致的通道内缓缓向外抽离,带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随后又重重顶了回去。
“嗯……嗯齁……”
随着肉棒在后庭那狭窄的通道内极其缓慢地抽出又顶入,那种痛感终于彻底转化为了异样的麻痒与酸胀。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了压抑的哼唧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向前轻晃。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内壁被药膏和滑液润透,那股抗拒在缓慢的摩擦里渐渐变了味道。
酸胀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原本单纯的痛楚里,渐渐夹进一股说不清的空虚。
“吸……啊……”
梵海孽的抽送速度开始极其缓慢地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后庭紧致的内壁中摩擦着沾满黏液的软肉,发出黏稠而沉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每一次顶撞都碾过那些刚被开发的褶皱,带起酥麻的战栗。
药效与后庭自身被刺激分泌出的透明滑液混在一起,让进出的阻力变得越来越小。
湿热的液体顺着缝隙溢出,将床单晕开大片深色水渍。抽送的节奏逐渐快起来,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后庭一路窜上来的麻爽。
“梵堂主……啊……太深了……后面……后面好胀……”
叶云迟的双手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着,声音里的痛意彻底消失,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不由自主地向下迎合,口中的喘息变得急促而零乱。
梵海孽见时机已到,腾出左手,绕到她的身前,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紧贴床单的大腿根部摸了过去,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早已湿漉漉一片的花缝,指尖重重地揉弄捻动起肿胀的阴蒂。
“唔阿……不……不要那里……”
前后的夹击同时发力,她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也想不了了。
前面的揉捏让花穴深处疯狂痉挛,后面的肉棒在狭窄的后庭里狂顶,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成句。
她的腰身猛地向下塌去,双腿大张,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高亢而放浪的浪叫:
“啊……哈啊……梵堂主……好深……顶到了……啊……”
“烂了……里面要被操烂了……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水声,后庭的软肉被粗大的龟头顶得翻卷开来。
叶云迟的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双腿在床面上不安地蹬动着。
前面的花穴因为阴蒂被重重捻动而疯狂吐出透明的淫水,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后面的肉棒每往前顶一寸,她就跟着往前耸一次腰,口中的哭腔里夹杂着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浪叫:
“啊……哈啊……好深……别那么快……后面要裂开了……啊……不要停……求你……啊……”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浓重的哭腔与失控的浪声,在房间里回荡不休。
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皮。
每一次贯穿都伴着阴蒂上的捻动,快感一波比一波凶。
在梵海孽又一次狠狠贯穿后庭最深处的同时,手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捻。
叶云迟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腰身猛地向上一弓,喉咙里爆发出长长的尖叫。
第一次高潮轰然爆发。
后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前面的花穴中疯狂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湿透了一大片。
整个人剧烈一颤,随即便彻底失了力气。
叶云迟瘫软在枕头上,大口喘息着,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
她眼神涣散,汗水把额前的碎发贴在脸颊上。
梵海孽没有拔出,他维持着肉棒埋在后庭深处的姿态,略微停顿了片刻,“后庭纳气,前门泄水,这关算是冲过去了。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有股子韧劲。”等她缓过那阵高潮后的脱力,随后再次动了起来。
滚烫的阳物依旧埋在后庭深处,那处软肉还在余韵里一阵阵痉挛。短暂的停顿之后,随着腰身再次发力,抽送重新开始。
这一次的动作比方才更快、更重、更粗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后庭被彻底操开后,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撞击到那处隐秘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撞击声混着水液摩擦的黏稠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肉棒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片白沫,后庭边缘被撞得发麻。
在经历过初次高潮后,后庭的肉壁比先前更加敏感。
梵海孽每一次抽出时几乎带出大半截粗热的阳物,然后再带着沉重的力道狠狠砸进去。
叶云迟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在床单上往前蹭动,后腰酸软无力,只能由着那只大手扣住腰胯。
每一次剧烈的碰撞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啊……啊哈……又来了……太快了……受不了了……”
叶云迟的哭腔里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话,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被顶得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向前滑,又被那只大手扣腰拽回来,只能被迫承受。
“梵堂主……求你……慢一点……啊……又要去了……要死掉了……”
语无伦次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眼迷离,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涌来。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是爽。她脑子里只剩那根在体内进出的肉棒,和一波比一波凶的快感。
粗重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房内交织,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重压。
叶云迟的嗓子已经彻底喊哑了,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与喘息。
后庭深处被开拓,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往脑门上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双眼发黑,浑身发软。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叶云迟的眼神瞬间涣散,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到极点后猛地一松,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前后的穴道同时疯狂喷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小穴和后庭同时痉挛着,体液把床铺浸透。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之时,梵海孽双眼微微眯起,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最深处。
粗大的前端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带着极沉的压迫感,体内的阳物猛地胀了几分。
“热……好烫……”
叶云迟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后庭的最深处。
那是滚烫的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满后庭深处,顺着褶皱的缝隙向四周蔓延。
梵海孽在体内短暂停顿了片刻,呼吸也有些粗重,但随即便再次抽送起来。
虽然经历了两场高潮的脱力,可那根肉棒重新动作的瞬间,她的身子又本能地跟着晃。
借着残存的药效与高潮后的敏感,叶云迟虽然没有立刻迎来第三次高潮,但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软、浪叫连连。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精液和残存的药膏,在红肿的内壁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数下剧烈的撞击之后,梵海孽低吼一声,肉棒在后庭深处第二次射精。
第二次的喷涌比方才更猛,滚烫的浊液瞬间把后庭撑满。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后庭,顺着褶皱边缘溢出。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滴落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气。
梵海孽缓缓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后庭中抽了出来。
带出一声粘稠的“啵”响,几缕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滑液顺着紧闭的后庭褶皱缓缓流淌出来,红肿外翻的后庭褶皱无力地合拢,却挡不住满溢出来的精液。
客房里重归寂静。
叶云迟瘫趴在床榻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她的双肩还在微微颤抖,后庭处传来一阵酸胀、温热而又有些异样的空虚感,那里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一片。
汗水把长发黏在脊背上,她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动也不动。后庭深处酸胀温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里残留的胀意。
梵海孽直起身子,从桌案旁取过一方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了身上的痕迹,随后重新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素色长衫重新穿戴整齐,他的神色又恢复成那副斯文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目光顺着她那汗湿的脊背滑过,落在那一片狼藉的榻上,而后才缓缓抬眼。
“叶庄主歇一歇,时辰还早。”
叶云迟将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应声,双肩依旧在微微起伏。
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梵海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退出了客房,将木门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叶云迟一人。
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后庭处残存的热意与酸胀不断刺激着神经。脑海里回响着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极的画面,泪水再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真的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