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修膜大师张褚

何参溜出叶云迟的舱房,伸手扣紧了腰间的革带。

他面上挂着尚未散尽的淫邪与满足,眼角眉梢全是掩不住的得意。

沿着昏暗沉闷的船舱走廊一路溜达,转过两道拐角,前头便散出一股子柴火烧灶与蒸馒头的热气。

这里是客船后厨联通水手舱的一角。

大锅里的白粥正咕嘟咕嘟翻滚着米泡,蒸汽顶得厚重的木锅盖乒乓作响。

光着膀子的张褚正坐在木墩子上,光头上蒙着一层细汗,手里拿一把镔铁菜刀,正咔嚓咔嚓地切着腌萝卜。

何参轻手轻脚地挪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木箱上,伸脚踢了踢张褚的鞋帮子。

张褚吓了一跳,手里菜刀一颤,险些剁着手指。

他一抬头见是何参,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揉了揉光头:“何兄,大清早的猫着腰过来,走路跟没脚后跟似的,吓死人不偿命啊?”

何参四下扫了一眼。

后厨里两个拉风箱的杂役正猫在灶台后头打盹,没人往这边看。

他压低了嗓门,凑到张褚耳朵边上,眼里泛着不怀好意的光彩。

“兄弟,我记得你们冥神教有一门秘法,能帮女子恢复元阴,是不是?”

张褚切萝卜的手顿住了。他斜眼瞅着何参,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插,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压着嗓子回道: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这秘法比较耗人,用时也长,还要折损男女双方一些精血。”

何参闻言,咧开嘴一笑,伸手在张褚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显得浑不在意:

“只要能把人修好就行,损失些精血算不得什么。”

张褚眼睛微眯,上上下下打量着何参那张带笑的脸。

他跟何参结拜逃亡多时,对这好兄弟的脾性再清楚不过——无利不起早,好色又贪婪。

平白无故问起这等阴损门派里的妇人秘法,绝无好事。

张褚把身子往前倾了倾,两只小眼睛里透出狐疑与警惕:

“何兄为何有此一问?莫非……是要给某位女子修复那层膜?”

“嘿!”

何参一拍大腿,背靠着木船板,翘起二郎腿,指尖在膝盖上轻快地弹动。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面上露出一抹下流的快意,压低声音吹嘘起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最近遇着个大美人儿,还是个高手。那滋味儿,简直绝了!不过这美人有个要求,要我帮她修复守宫砂和那层膜。守宫砂我已经帮她弄回来了,那层膜嘛,还得张兄你出马。”

张褚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挠了挠精光的脑门,狐疑道:

“大美人儿?能有多美?”

何参挑了挑眉毛,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歪着头朝饭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嘿嘿,你看看谢尽欢身边那群女人,美不美?”

一听到“谢尽欢”这三个字,张褚浑身打了个寒颤。

他缩了缩脖子,眼珠子骨碌碌乱转,脸上浮现出几分畏惧与眼馋交织的怪异神情,低声告诫道:

“那当然美,个个都是天仙绝色。不过咱可不敢觊觎,要是让谢老魔知道,怕不是要把咱们抽筋扒皮!”

说罢,张褚抓起旁边的茶碗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凉水,压了压心底对那杀神的恐惧。

何参看着张褚这副缩头缩脑的窝囊样,心里的快感与恶趣味越发高涨。

他微微往前凑了凑,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对着张褚眨了眨眼,半吐半露道:

“实不相瞒,张兄,我已经……”

话说了一半,何参便闭上了嘴。他挑起一边眉毛,面上挂着一抹猥琐又得意的坏笑,眼神里全是不言而喻的淫邪。

张褚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他死死盯着何参那张得意忘形的脸,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了过来。

“啪嗒!”

茶碗摔倒在桌上,残水泼了一案板。张褚脸色唰地一变,猛地从木墩子上站起来,连退了两步,两只手狂乱地挥舞着,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会吧何兄?!你这、这不是在找死么!要干你自己干,可别把我拉下水,我还想多活两年!”

“哎呀!你嚷嚷个屁!小声点!”

何参一跃而起,一把掐住张褚的脖子将他按回木墩子上,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眼珠子朝后厨门外横扫过去。

见没惊动旁人,这才松开手,拍着张褚的肩膀劝说道:

“哎,你别怕。我既然敢干,自然有把握。你听我给你说……”

何参凑在张褚耳边,一口气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抖落了出来。

从那端庄清冷的女夫子中了韩夫人的七情丹开始,说到她为了运功保住元阴不散,不得不与自己做交易;又说到昨夜如何把她骑在身下折腾,甚至刚刚就在那榻上,当着谢尽欢的面,那女人一边亲手给谢尽欢打着飞机,一边被自己蒙在被子里偷插贯穿。

张褚听得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光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听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

“叶云迟?就是那个青冥剑庄的庄主?”

张褚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可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五境高手!端庄清冷的女夫子!

何参一拍大腿,仰着脖子,面上全是得意与下流:

“必须的,就是她!那滋味儿……那肥臀,那对奶子,大得跟奶瓜似的!而且还是谢尽欢的女人,操起来那叫一个爽,老子这辈子睡过最带劲的娘们儿就是她!”

张褚咕噜一声咽了下一大口唾沫,两只眼睛泛起绿光,又馋又怕地抓着自己的光头:

“那个女人……现在就在船上?”

何参理了理自己衣襟上沾着的一点残香,昂首挺胸,伸手指了指客舱方向:

“那当然,我前脚才从她屋里出来。”

张褚咂巴着嘴,脑海里想象着那等尊贵绝伦的女武夫在何参胯下辗转承欢、浪叫求饶的模样,只觉得小腹下面一阵火热发胀。

可转念一想谢尽欢的凶名,心里又有些半信半疑。

他斜眼瞅着何参:“何兄,你不会是在跟兄弟吹牛皮吧?那等人物,能看得上你?”

张褚抓了抓耳朵,小声嘀咕道:

“真有那么美?我得亲眼看看才信。”

何参冷哼了一声。他转身走到灶台旁,伸手拿过两个木盘子,里面盛着刚出锅、冒着白气的热腾腾精细面点与炖肉。

“那必须的!他们这会儿应该在饭厅吃早饭。来,张兄,你把这菜端上,咱俩一起送,我指给你看。”

何参将一盘菜塞进张褚手里,自己又端了一盘,朝饭厅的方向努了努嘴。

两人端着刚出锅的几盘早点,一前一后穿过昏暗的走廊,挑开了饭厅厚实的棉布门帘。

清晨的饭厅里已有了些许人声,几桌起得早的客商正低头用饭,热气混合着豆浆包子的香味在舱内弥漫。

何参微微弓着背,端着木托盘,熟门熟路地领着张褚往靠窗那张最大的桌子走去。

窗边那桌坐着四个人。

谢尽欢背对着大门,正在给身侧的林婉仪递茶盏,步月华安静地坐在一旁。

而在谢尽欢的右侧,正坐着刚刚梳洗完毕、端着青瓷小碗喝粥的叶云迟。

何参将托盘稍稍倾斜,身子往张褚那边靠了靠,下巴朝着叶云迟的方向隐晦地一抬,压低嗓音道:

“就那个,穿一身青色锦袍的那个。”

张褚双手捧着盛满包子的木盘,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顺着何参指的方向看去。

只看了一眼,张褚的呼吸便停顿了半刻。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正落在叶云迟的侧脸上。

她今日未戴冠,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着发髻,身上穿的是一件剪裁合度的青色锦袍。

那青色沉稳内敛,却根本掩不住她衣襟下呼之欲出的高耸轮廓。

腰带束得紧,更显得胸前丰满、腰肢纤细,一举一动间透着股清冷高不可攀的气韵。

何参见张褚两眼发直,笑得下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青冥剑庄的庄主,啧啧……”

张褚咽了一口唾沫,手心里全是冷汗。

何参朝他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到近前。何参将手里的几碟凉菜摆上桌,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几位客官,早点来了。”

张褚趁着给邻桌添茶倒水、绕着桌子走动的空档,借机绕到了叶云迟的正对面。

叶云迟正低头小口喝粥,察觉到有人走近,微微抬起眼帘扫了张褚一眼。

那双凤目清亮冷冽。

张褚被这一眼扫中,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直哆嗦,赶紧低下头,捧着托盘灰溜溜地转过身。

可在低头的那一瞬,他的余光又忍不住扫过她那因为端碗而微微绷紧的青色锦袍,那沉甸甸的份量和端坐在圈椅里压出的丰满身段,直看得他心头狂跳,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

两人不敢在谢尽欢背后久留,放下菜盘后,便低眉顺眼地退出了饭厅,一路快步回了后厨角落的柴堆旁。

刚一站定,何参便丢下手里的空木托盘,双手抱胸,靠在柴火垛子上,挑着眉毛满脸得意地看向张褚:

“怎么样?是不是如我所言?”

张褚抬起袖子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着,结结巴巴地开口:

“……确实是个绝色。可要是被谢老魔发现,咱们可怎么办?”

张褚脑海里全是刚才谢尽欢坐在那里的背影,光是坐在那里的那股子气度,就压得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深知谢老魔的手段,若是让他知道这两人在背后算计他身边的女子,甚至还要替那女夫子修补那层膜,这艘船上怕是没人能留个全尸。

何参不屑地嗤笑一声,伸手重重拍了拍张褚的肩膀,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放心吧,这点把握,本公子还是有的。”

他凑近了些,声音里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阴损:“那娘们儿把自己的名节和剑庄的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现在那层膜破了,韩夫人若是验身,她就是个死局。我捏着她的七寸,她不敢不听话。”

张褚还是有些发怵,两只手不安地搓弄着粗布围裙,眼睛不停地往走廊方向瞟,生怕谢尽欢提着剑冲过来。

何参看着他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眼珠一转,心底的邪火和掌控欲又冒了上来。他压低声音提议道:

“那要不然……现在就把人叫过来?”

“现在?!\"张褚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压着嗓子惊呼,\"何兄,你疯了!他们都在吃饭,谢老魔就坐在她旁边,你现在去叫人?这不是虎口拔牙吗!再等等,等落单了再说……”

何参看着他那副怂样,撇了撇嘴:

“哎呀兄弟,怕什么。走,我去把人叫来。”

说罢,何参理了理身上的衣襟,将脸上那副淫邪狂妄的神情尽数收敛,重新换上了一副老实巴交、恭敬谄媚的厨子面孔,转身大步流星地顺着原路朝饭厅走去。

张褚站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何参的背影,想拦又不敢拦,只能缩着脖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饭厅里,叶云迟正拿着瓷调羹,心不在焉地搅弄着碗里的白粥。

昨夜的荒唐与今晨那场交合,让她此刻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

大腿根部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那处残留的肿胀。

青色锦袍下,刚刚恢复的守宫砂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她这具清白的身子早已不再完整,且那层膜还没补上。

她强撑着神色,听着旁边林婉仪与步月华的轻声交谈,时不时点头应和一声。

就在这时,余光里闪进一道粗壮的身影。

何参去而复返,两只手交叠在围裙前,低眉顺眼地走到了谢尽欢这一桌旁,站定了脚步。

谢尽欢停下手中的筷子,转过头,看着去而复返的厨子,温和地开口问道:

“何师傅,可是有什么事?”

何参微微躬身,神色坦然,语气恭谨,目光越过谢尽欢,落在了叶云迟的身上:

“昨日叶庄主交代在下,若寻到些清热去火的食材,便来知会一声。在下刚刚寻到些稀罕食材,想请叶庄主过去长长眼。”

此话一出,叶云迟端着茶盏的手指猛地一僵。

清热去火!

这四个字落在她耳朵里,简直如同一声响雷。

几天前也是在这饭厅,这卑劣的蛊毒派少主就是借着送食材的名头,蹲在桌子底下,当着所有人的面亵玩她。

如今又是同样的借口!

叶云迟心下一慌,喉头干涩地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何参这是拿捏准了谢尽欢知道自己中了七情丹的情火,故意用这个借口来掩人耳目。

她若跟着去,必定又是要面对这贼子和那见不得人的秘法勾当;可若不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茶盏重重搁在桌面上,正要开口找个理由拒绝。

“何师傅有心了。”

谢尽欢却比她先一步开了口。

他转过头,目光清澈而真诚地看着叶云迟。

在他看来,叶前辈中了韩夫人的七情丹,体内情火未消,私下里托船上的厨子去寻些清热压火的偏方食材,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愿大张旗鼓,无非是女夫子的矜持作祟。

谢尽欢心中满是关切与信任,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安抚与宠溺:

“那云迟姐姐你就去吧。不用担心我们,有什么问题随时唤我便是。”

叶云迟刚刚到了嘴边的推辞,被谢尽欢这一句话堵得死死的。

她看着谢尽欢那双毫不设防的眼睛,听着那句满含关切的\"云迟姐姐\",心头一阵发紧。

若是在这个时候强行推脱不去,反而显得心虚做作,更容易惹得谢尽欢起疑。

叶云迟闭了闭眼。

她强撑着脸上的平静,双手按着圈椅的扶手,借力站起身来,动作略微顿了一下,才掩饰住双腿的酸软。

“……好。我去去就回。\"她声音微冷,听不出喜怒。

何参低着头,嘴角在那没人看见的角度,浮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庄主,这边请。”

叶云迟垂着眼,跟在何参身后出了饭厅。

何参在前头引路,带她穿过走廊,推开那扇沉重且沾着油污的木门,跨进了后厨深处。

这里连通着水手舱,平日里除了几个烧火添柴的杂役,少有人来。

空气中常年盘旋着柴火、干粮与陈年腌肉的粗糙气味,角落里一盏昏黄的油灯正在忽明忽暗地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张褚早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他刚从前头饭厅看人回来,那颗锃亮的光头上还挂着几溜因为紧张和燥热而渗出的汗珠。

此刻他正局促地搓着手,在厚重的切菜木案板旁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朝门口张望。

听见脚步声,张褚猛地停下步子,抬起头来。

何参大大咧咧地走上前,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他侧过身子,将身后的叶云迟让了出来,一只手指向局促不安的光头汉子,扯开嗓门引见道:

“这位就是我同你提起过的冥神教好兄弟,张褚。”

随后,他又转过头,目光放肆地在叶云迟那被青色锦袍紧紧包裹的曼妙身段上扫了两圈,手掌更是毫不客气地搭在叶云迟纤细紧实的腰肢上,带着几分显摆与得意的口吻,对张褚说道:

“这就是我方才同你说的青冥剑庄庄主,叶云迟。”

张褚顺着何参的手势看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影,再次看清了面前这道高挑丰满的青色身影。

那可是江湖上声名赫赫的五境武夫,是端庄清冷的女夫子,更是那位杀神谢尽欢身边的女人。

张褚只觉得呼吸发紧,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行了个拘谨的江湖礼,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在下张褚,见过叶庄主。”

叶云迟面色如霜,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清冷。

她堂堂一庄之主,平日里结交的皆是名门正派、高人雅士,如今却因为中了七情丹、失了清白,被逼着在这样一个油污遍地的后厨角落,来见一个一身粗布短打的江湖汉子。

她冷着脸,没有还礼,也没有开口,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拳在宽大的袖管里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场面颇有些尴尬。

何参看着叶云迟这副端着的模样,心头冷哼一声。他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伸手在两人之间挥了挥,打起圆场:

“哎呀,大家都是江湖儿女,别这么生分。”

为了在自家兄弟面前显摆自己是如何拿捏这位清冷的女庄主,也为了杀杀叶云迟的威风、让张褚放宽心办事,何参忽然绕到叶云迟身后,扬起宽厚粗糙的手掌,照着她那被锦袍勾勒得饱满硕大的臀肉上,就是重重一记拍击。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在幽暗的后厨里荡开。叶云迟那两瓣肥腴的巨臀被这一巴掌拍得猛烈震颤,隔着丝滑的布料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肉浪。

不仅如此,何参拍完之后顺势将手往下一滑,在她丰腴紧实的大腿根部狠狠捏了一把,粗糙的手指故意往那敏感的腿心深处重重地擦了过去。

“啊……”

叶云迟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发颤娇呼。

她双腿猛地一软,险些在张褚面前站立不稳。

自打那夜被这贼子强行破身,又连续折腾了半宿,她的身子早已经被开发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如今只是这般粗暴的揉捏,竟让她腿心里瞬间泛起一股酥麻的酸胀,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滑腻的水液。

羞耻与屈辱夹杂着身体背叛的慌乱涌上心头。叶云迟眼眶泛起微红,猛地转过头,狠狠瞪着何参,咬着牙斥道:

“你莫要太过分!”

何参嘻嘻一笑,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脸上全是不以为意。

一旁的张褚把这一幕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听着那声清脆的巴掌响,看着那清冷的女庄主身子发软、眼眶泛红的模样,不由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张褚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定住心神,摆出了内行人的姿态。他看着叶云迟,语气恭敬却又带着谈正事的认真:

“何兄已把叶庄主的情形同我说了。修补那层膜,也不是不行——我冥神教自有办法。不过这法子要用我的精血和庄主的精血,代价不小。”

叶云迟听得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要在别的男人面前谈论自己那层膜的事,字字句句都像在割她的脸皮。

她垂下眼帘,死死盯着沾着油污的青石砖地面,一声不吭,权作默认。

何参却是一拍胸脯,大声抢白表态:

“代价不是问题!张兄要什么,我何参都给你弄来,只请张兄务必把这桩事办妥。”

张褚点了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叶云迟拱了拱手,语气平稳:

“那……先容在下看看具体情况。”

叶云迟猛地抬起头,凤目圆睁,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惶:

“看……看什么情况?”

张褚挠了挠光头,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就是……让在下瞧一瞧庄主那处……”

叶云迟脑子里轰的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修补秘法,竟是要当着这另外一个男人的面,敞开双腿任人查看那羞耻之地!

她连连后退,就要转身往外走。何参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拽了回来,粗声粗气地骂道:

“扭扭捏捏做什么!咱们江湖儿女,爽利些!”

说着,何参手臂一用力,半推半抱地将叶云迟强行按倒在旁边那张宽大厚重的切菜木案上。

他大手一伸,直接扣住了她腰间的系带,毫不客气地就要用力扯开。

叶云迟大惊失色,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她死死抓着裤腰,拼命摇头,眼底满是抗拒。

何参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

“还想不想修了?”

这句话直戳叶云迟的死穴。韩夫人的验身、母亲的遗物……这些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容不得她有半点退缩。

叶云迟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在木案上僵持了足足片刻。

那双攥着裤腰的手抖得厉害,指节咯咯作响。

最终,她绝望地闭上眼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缓缓松开了力道。

何参得意地咧开嘴,双手抓住那条青色锦裤的边缘,连同里面的亵裤,猛地向下一扯。

丝绸衣物堆叠在脚踝处。

叶云迟那双修长笔直、雪白丰腴的长腿,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后厨冰冷的空气中。

只留下一条薄薄的纯白底裤,堪堪遮掩住腿心那处神秘的地带。

张褚站在两步开外,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晃眼的雪白,又重重咽了一口口水。

他胯下的粗布裤裆早已悄无声息地顶起了一个大帐篷,胀得生疼,但他依然强撑着几分分寸,不敢靠得太近。

何参拍了拍手,转头冲着张褚扬了扬下巴:

“张兄,你来瞧瞧,这到底要怎么修。”

张褚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慢吞吞地走上前,在木案前单膝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叶云迟紧闭的双腿。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看诊的正经大夫:

“叶庄主,请把腿分开一些。”

叶云迟躺在硬邦邦的木案上,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在嘲笑她的放荡。

她羞愤得连看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将头死死别到一边,乌黑的秀发散乱在木板上。

可听到这句吩咐,她那双丰满雪白的大腿,还是在满心屈辱中,不听使唤地、一寸一寸地缓缓向两边分开。

饱满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

那条纯白的底裤中央,此刻竟已洇出了一团分外明显的湿痕。

布料紧紧贴在花穴的轮廓上,透出几分靡靡的水光,连带着那一小片空气都染上了一股幽微的甜香。

张褚看着那团水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底裤的边缘,向旁边轻轻一拨。

“得罪了,叶庄主。”

布料被拨开,那处早已红肿湿软的花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张褚面前。

昨夜的狂风暴雨显然还没让它恢复过来,穴口微微外翻着,嫩肉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正随着叶云迟压抑的呼吸一翕一张。

张褚凑近了些,双手探出,一左一右按在那饱满的阴唇上,将花穴缓缓向两边扒开,聚精会神地细看起来。

一旁的何参看着叶云迟这副张开双腿任人摆布的模样,心里的邪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走上前,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叶云迟胸前那两团怒凸的饱满上,隔着青色的衣襟肆意揉捏起来。

叶云迟身子猛地一颤,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可她的身子早就被调教得熟透,何参粗糙的掌心只是稍稍用力在乳尖上碾磨了几下,花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张褚扒开的缝隙流了出来。

何参变本加厉,低下头,一口亲在她的嘴上,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翻搅。

张褚此时正看得仔细,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来:

“叶庄主,在下须得探一探里面的情形。”

说罢,他不等叶云迟答应,伸出一根长着老茧的粗糙食指,顺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探进了花穴深处。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叶云迟再也绷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何参一边重重地亲吻着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粗鄙下流的调子嘀咕着浑话:“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是不老实。嘴上装得那么清高,怎么别人才看两眼,下面就湿成这样了?张兄这手指头才刚碰进去,里面就咬得这么紧,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这身子,怕是一碰就软了吧?”

粗鄙的骚话犹如一根根毒针,狠狠刺在叶云迟的心上。

可她的身子却偏偏贱得要命,手指在体内每一次探查刮擦,何参揉捏乳房的每一分力道,都化作一波接一波酥麻的快感,疯狂冲刷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别……”

她只能在何参的亲吻中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腰肢在木案上难耐地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将张褚的手腕夹紧了些。

张褚的手指在穴肉深处抠弄了一圈,仔细感受着内壁的状况与那层膜残留的痕迹。半晌后,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

张褚站起身,拿出一块干净的粗布擦了擦手,换上了一副凝重的正色:

“问题不大,可以修。只是约莫要一两日的工夫,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

叶云迟一听,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三日后就要去见韩夫人,若是中途再生变故,一切就都全完了!

她顾不上什么羞耻,也顾不上双腿还大大地敞开着,猛地撑起身子,急切地看着张褚:

“时日有些紧……能否快些?”

何参眼珠一转,露出恶劣的坏笑,往前顶了顶胯:

“那我再想想办法,再看一看。”

话音未落,何参伸出两根手指,猛地一下插进了那口正往外溢着汁水的花穴里!

不仅如此,他的手指在里面一通乱搅猛抠,挖得那些娇嫩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捏住了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搓一捻!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狂暴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敏感边缘的叶云迟来说,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叶云迟仰起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尖叫。

她整具丰腴的娇躯在木案上猛地绷得笔直,雪白的长腿死死夹紧,脚背绷得笔直。

随着阴道壁的一阵狂暴痉挛,花穴深处骤然收缩!

一大股晶莹滚烫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里喷涌而出!

这股水流来得又猛又烈,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喷在了还半蹲在前面没来得及起身的张褚脸上!

张褚被这股滚烫的淫水浇了满头满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后厨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叶云迟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张褚呆呆地蹲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水渍。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伸出来,重重地舔了一口。

张褚的一双眼睛直了,死死盯着那口还在一吐一吞、向外冒着清水的花穴,喃喃道:

“叶庄主……好骚。”

张褚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她泛着水光的腿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胯下硬得发疼——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