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想不到儒家女夫子居然在当着男朋友在厨房做这事儿

张褚向前一步,大手一伸,死死扣住了叶云迟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腿弯。

他用力向上一提、往下一拽,推着这位身形高挑丰满的女神,顺着那张沾满柴灰与陈年油污的厚重切菜木案往桌沿扯了扯。

木案发出嘎吱一声闷响。

叶云迟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硬实的木板,身上那件剪裁得体、彰显着庄主身份的青色锦袍早已撕扯开来,露出一片片晃眼的羊脂白肉。

她两条丰腴笔直的长腿被强行向两边拉扯开来,架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V\"字形。

在她那半敞开的锦袍下,那口刚刚喷发过、红肿湿软的花穴就这么直勾勾地迎面对着张褚。

穴口周围泥泞不堪,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娇嫩的褶皱缓缓向外渗出,滴滴答答地打在木案边缘的油垢上,散发着一股醉人的甜香与腥气。

张褚盯着眼前这具白腻、散发着成熟女人滚烫体温的娇躯,眼里那点仅存的胆怯瞬间被疯狂的欲望烧得一干二净。

他三两下解开粗布裤腰,一把扯下裤裆,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顶端泛着紫红的肉棒。

粗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体温,粗暴地抵在了湿透的穴口处。那娇嫩的褶皱被这硬物一压,激得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

张褚深吸了一口气,按着她大腿根的手掌微微发抖,压低了粗哑的嗓门道:

“叶庄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张褚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势头,毫无预兆地破开湿热紧致的肉壁,顺着那满是汁水的狭窄花径,噗嗤一声,一顶到底!

“啊——!!”

叶云迟昂起雪白纤细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娇媚的浪叫。

她这具身子早已经被连番折腾得异乎寻常的敏感,如今被这粗硬的阳根毫无预兆地狠狠贯穿,深处最敏感的娇嫩肉芽被龟头重重碾过,一股酸胀的快感瞬间冲遍全身。

她两只修长雪白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夹紧,却被张褚死死架在双臂之上,只能任由花穴将那根粗棒紧紧包裹咬死。

张褚被她体内那如层层小口般的温热肉壁绞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原本心底还存着几分对这五境武夫与谢尽欢的畏惧,可如今这普天之下无数名门正派梦寐以求的尊贵女庄主,就在自己胯下被插得水光四溢、浪叫连连,那点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张褚双眼发红,按着她的腰肢,胯下如捣蒜般疯狂抽送顶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声音在阴暗沉闷的后厨里回荡开来。

张褚每一下都抽拉到龟头近乎脱离穴口,再借着全身的重量重重撞回最深处!

撞得叶云迟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爆乳在半空中疯狂颤抖、剧烈弹跳,青色锦袍的衣襟被震开,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带着红肿挺立的乳尖,在胸前疯狂晃荡。

“嗯啊……快……快拔出去……受不住了……要坏了啊……”

叶云迟双手死死抓着木案边缘,指甲在硬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她的凤目半睁半闭,眼底泛着迷离的水汽,双唇张开,嘴里发出哦齁齁的声音

粗大硬挺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花径里来回碾压,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与清液;每一次撞进去,都将那娇嫩的肉壁顶得向前凹陷,撞得那厚重的切菜木案不停地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站在一旁的何参看着眼前这幅香艳的画面,胯下那根硕大的阳根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顶端不断向外冒着亮晶晶的粘液。

他看着张褚在自己曾经肆意驰骋的花穴里狂抽猛顶,听着叶云迟那放荡的浪叫,心里的掌控欲与妒火混合着滔天的性欲,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何参骂骂咧咧地往前跨了一大步,解开腰带将自己粗壮怒张的阳根甩了出来,大咧咧地走到木案头部,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双眼迷离的叶云迟:

“光顾着下面,把老子晾这儿?”

他伸手一把拍在叶云迟酡红烫人的脸颊上,用那粗硬滚烫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唇瓣上肆意涂抹擦拭,将上面沾着的淫水与汗液蹭在她嘴唇上。

随即便转头对着埋头苦干的张褚得意洋洋地吹嘘起来:

“张兄,这娘们儿的嘴可比穴还紧,你来尝尝?”

说罢,何参伸手死死捏住了叶云迟下巴的骨节,指尖用力,强行撬开了她那紧闭的贝齿!

“不……不要……呜!”

叶云迟美目圆睁,眼中满是惊恐与抗拒。

她拼命想要偏过头去,可下巴被何参的大手死死固住,根本动弹不得。

下一刻,何参跨间那根散发着浓烈腥气与热浪的粗壮阳根,顶端圆润硕大的龟头已然蛮横无理地挤进了她湿热娇嫩的口腔之中!

“呜……唔唔……”

叶云迟的嘴巴被这巨大的异物瞬间塞得满满当当,原本到嘴边的绝望抗拒化作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沉闷呜咽。

何参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邪笑,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塞进了她娇嫩的喉咙深处!

“咕噜……呜哼!!”

叶云迟娇躯剧烈一震,喉咙口被这粗暴的深喉顶得一阵恶心反胃。

她本能地想要闭合牙关去咬,可何参似乎早料到了她的心思,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她的腮帮子,让她的嘴巴只能维持着最大程度的张开,沦为任由他抽送的肉套!

这一下,叶云迟陷入了上下两端同时被粗暴贯穿填满的绝境!

下身,张褚正挺着阳根在她那泥泞湿热的花穴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上,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内部的酸麻与快感一波波涌上来;

上身,何参捏着她的下巴,将粗硬的肉棒在她娇嫩的口腔与狭窄的喉咙间来回抽送,那硕大的龟头一遍遍摩擦着她的舌苔与上腭,将浓烈的男子腥气与汗味灌满她的鼻腔!

“噗嗤!噗嗤!噗嗤!”

“咕唧!咕唧!咕唧!”

下体的皮肉撞击声与口腔里的津液翻搅声交织在了一起,构成了这间后厨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靡靡之音。

叶云迟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娇躯随着两人的抽送而在木案上前后剧烈摆晃。

她那原本清冷高贵的女夫子模样荡然无存,发丝散乱地粘在额头上,乌黑的秀发在木案上疯狂摩擦。

因为嘴巴被何参的肉棒死死塞满,连一声完整的浪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咕嗯……唔呀……\"的呜咽。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粘液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向外溢出,沿着娇嫩的下巴流过修长的雪颈,最后滴落在她胸前那对疯狂晃动的爆乳之上;而下身花穴里被张褚撞出来的白浊与淫水,则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不断向外排挤,在木案边缘挂成了一道道拉丝的银线,顺着桌腿滴落在青石地板上。

张褚双手按着叶云迟的滑腻腰肢,胯下的狂抽猛顶片刻不歇。

每一次狠狠干进花穴最深处,都能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如层层浪潮般卷上来,将他的龟头死死咬住。

“何兄!这庄主的肉穴……太他妈紧了!紧得老子快要折在里头了!这水多得都没边了,烫得老子抓狂啊!\"张褚一边狂顶一边粗声喘息着,光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眼中全是陷入兽欲中的通红。

何参一边按着叶云迟的后脑勺在自己胯下狂顶,一边恶狠狠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紧就给我狠狠撞!把这娘们儿的骚穴给我撞烂!看看她平时端着副清高样,私底下被咱们兄弟两个塞得满满当当,是个什么浪样!”

粗鄙的骚话犹如一根根毒针,狠狠刺在叶云迟的心上。

可她那具被药物和欲望连续开发过许多天的身体,偏偏对这种粗暴的蹂躏产生了异常剧烈的反弹。

每当张褚的阳根狠狠砸中她花穴深处的花心,每当何参的粗棒直插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双重夹击带来的强烈快感便如万蚁噬骨般疯狂蔓延。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羞耻心与自尊心被这滔天的欲浪冲得粉碎。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花穴内壁的嫩肉一圈圈卷动,疯狂挤压着张褚的肉棒;而她的口腔里,舌头也在无意识地卷曲舔舐着何参的龟头,津液在两人交合的唇齿间被顶得白泡沫横飞。

“呜……唔唔!咕哼……嗯嗯……”

叶云迟那双清亮动人的凤目此时早已翻白,眼角挂满了难以自抑的泪水。

她整个人在木案上疯狂扭动着丰满的腰肢。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弹跳,乳浪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中挺立得如同一对红豆。

张褚干得兴起,一把抱起叶云迟的一条雪白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将花穴的开口拉得更大。

这一改换姿势,粗大的龟头直接顺着湿滑的花径,精准地顶进了她那最敏感娇嫩的褶皱凹陷里!

“噗呲!”

一大股清澈滚烫的汁水瞬间从穴口飙射出来,淋了张褚一腿根。

“好爽……这水要把老子淹死了!\"张褚兴奋得浑身肌肉绷紧,借着那滑腻的水流,下身如打夯般疯狂反顶,每一下都直插到底,撞得木案嘎吱嘎吱响个不停!

何参也不甘示弱。

他握着叶云迟的下巴,将自己的阳根从她嘴里缓缓抽出一大截,只留个硕大的龟头在她唇齿间含着,随后猛地一送,再次整根没入她的咽喉深处!

“咕噜!”

双重刺激下,叶云迟终于失控。

她下身的花穴内壁剧烈抽搐收缩,像是一只发疯的小嘴死死咬住张褚的肉棒疯狂挤压;而她上身的喉咙也因为剧烈的反胃与快感而狠狠夹紧了何参的阳根!

“呜……呜呜……齁齁齁哦哦哦……太深了……死了死了……”

叶云迟的嘴巴被何参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但那高潮下的高亢哭腔依然从唇缝间疯狂溢了出来!

她整具丰腴娇嫩的肉体在木案上猛地绷成了一道笔直的弧线,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足死死勾住了张褚的腰肢,十根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下一刻,她下身的花穴内部狂暴痉挛,一股凶猛滚烫的淫水,轰然从她深处狂喷而出!

“噗——!!”

滚烫的汁水浇灌在张褚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打在张褚的腿根与腹股沟上,淋得一片冰凉濡湿!

“……要去了……受不住了……”

叶云迟在绝顶的高潮中脑海一片空白,浑身娇颤不止,下身的肌肉死死咬住张褚的肉棒疯狂挤压蠕动,甚至连口腔深处的喉咙也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收缩,狠狠挤压着何参顶在里面的龟头!

张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绞紧刺激得浑身筋骨一酸,双眼充血,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疼,几乎要被这强烈的快感顶到了喷发的边缘!

他死死扣住叶云迟的腰肢,准备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全部灌进这口绝妙的花穴里!

而何参也被她那紧致湿热的喉咙夹得倒吸凉气,额角青筋暴起,按着她脸颊的大手不断加力,下腹疯狂前顶,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同样到了射精的生死关头!

两人面色狰狞,眼中全是疯狂的欲念,疯狂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准备在这木案上完成最后同射的狂欢!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三人即将同时沉沦在兽欲顶峰的绝对关头——

“嗒……嗒……嗒……”

后厨外那条狭长幽暗的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沉稳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踩在湿滑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正向着这间紧闭的后厨方向快速靠近!

紧接着,一个清亮如玉、带着几分疑惑与寻觅的少年声音,穿透了厚重的木门,在冰冷的空气中清晰地传了进来:

“云迟姐姐?何师傅?人在里面吗?”

那脚步声在门前停顿了半息。

“云迟,好了么?”

谢尽欢清亮如玉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猝不及防地传入了后厨。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似乎只是在疑惑她为何在里头待了这般久。

这一声呼唤,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屋内的三人身上。

木案上的动作在这一瞬间齐刷刷地僵住了。

张褚那张通红的粗犷脸庞霎时间褪去血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胯下那根正硬得发紫的肉棒险些当场软了下去。

他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开,将插在花穴最深处的阳根拔出来,可他刚一动弹,何参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何参面目阴沉,眼神冷厉地冲着张褚无声地摇了摇头,示意他绝对不可拔出,免得带出水声。

与此同时,何参另一只手迅速动作,一把揪住叶云迟的长发,将自己那根沾满晶莹唾液与口脂的粗长肉棒,从她娇嫩的口腔里飞快地抽了出来。

叶云迟整个人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谢尽欢……是谢尽欢!

那个她心心念念、视若清风明月般的谢公子,此刻就站在一门之隔的外头!

而她这个在他面前素来端庄清雅的青冥剑庄女夫子,此刻正像个娼妓一般,赤裸着被两个粗鄙的厨子按在沾满油污的案板上大肆玩弄,下面那张贪吃的花穴里,甚至还死死咬着张褚那根滚烫粗硕的阳根!

“应他。\"何参压低了粗哑的嗓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叶云迟耳边狠声命令,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她那张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唇。

叶云迟浑身抖个不停,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找回一丝理智。

下半身那根粗硬的肉棒还严丝合缝地填在她的花径深处,龟头正抵着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丝细微的肌肉颤动,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阳根上跳动的青筋与滚烫的温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嗓音,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无异,扬声冲着门外应道:

“还、还一会儿……我这儿正忙……”

尽管她已经拼尽全力,可那声音从紧绷发干的喉咙里挤出来时,依然带上了一丝难以掩盖的甜腻与微颤。

门外的谢尽欢并未听出这细微的异样,只当她是在灶台前忙碌,隔着门温和地询问道:

“是在试菜么?”

叶云迟的眼眶瞬间红了,屈辱与恐慌交织在心头。

她的一条雪白长腿还被张褚架在肩膀上,花穴大敞,春光尽泄,却还要对着门外的意中人扯下这弥天大谎。

“是……我再尝尝,马上就出来……\"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勉强稳住,可眼角的泪珠却顺着酡红的脸颊滚落下来,砸在木案上。

谢尽欢在门外静静站了片刻,听着她似是有些气喘的声音,心下只觉得她是受了厨房里的闷热与烟熏,温声关切道:

“云迟,别太劳累,早些回去歇着。”

说罢,门外便传来了他准备转身离去的衣袍摩擦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何参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恶劣。

他看着叶云迟那张刚刚骗过谢尽欢的娇嫩红唇,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冷笑,手腕一翻,竟然趁着叶云迟刚应完话、毫无防备的间隙,将那根还冒着热气的粗长肉棒,猛地一下又塞回了她的嘴里!

“唔——!”

叶云迟猝不及防,双眼猛地瞪圆,喉咙深处立刻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下巴被何参的大手死死捏住,粗大的龟头重新填满口腔,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含混声响,津液顺着嘴角往外溢。

门外的谢尽欢原本已经迈开的步子微微一顿。

他听到了那声含混不清的\"呜呜\"声,配着那微弱的水渍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嘴里包满了滚烫美味的菜肴,正急促地咀嚼咽下。

谢尽欢不仅没有起疑,反而忍不住在门外轻轻笑了一声。

他只当是这位素来端庄的女庄主也有贪嘴贪吃的一面,怕被人瞧见,便独自躲在厨房里大快朵颐。

他并未多想,最后嘱咐了一句\"慢些吃,莫烫着\",便转身迈开步子,顺着走廊走远了。

“嗒……嗒……嗒……”

木板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渐渐消失在嘈杂的江风与水浪声中,紧绷到几近窒息的后厨内,才猛地爆发出三声粗重悠长的喘息。

门外的脚步声渐远,屋里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夹杂着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两个男人的神经。

偷情本就刺激,而在那谢公子的眼皮子底下,玩弄他视若珍宝的女人,这种背德的兴奋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

何参和张褚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燃烧起了更加汹涌、更加肆无忌惮的淫光。

何参将肉棒从叶云迟的嘴里拔了出来,粗鲁地在她雪白的脸颊上拍了两下,放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而站在后头的张褚,早已将方才那点胆怯抛到了九霄云外,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粗长的阳根从泥泞的花穴里拔出一大半,接着借着浑身的蛮力,狠狠向前一撞!

“噗嗤!”

“啊——!”

叶云迟被这毫无预兆的狂暴顶弄撞得娇躯猛颤,浪叫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红唇间溢出。

方才为了应付谢尽欢,她下身的花穴早已因为紧张而缩得死紧,大量的淫水将那粗硬的肉棒浸泡得滑腻不堪,如今张褚恢复了雄风,这一撞直插花心,直接碾碎了她刚刚找回的一丝理智。

“骚庄主,刚才装得可真像啊!下面咬着老子的肉棒,上面还跟你的谢公子调情!\"张褚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叶云迟丰腴滑腻的腰肢,胯下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撞得木案砰砰作响,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在厨房里回荡。

然而,这疯狂的交媾才刚起个头,走廊外,那原本已经远去的脚步声,竟再次响了起来!

并且,这脚步声来得极快,转眼间便已逼近了厨房门外!

“云迟,方才忘了同你说——韩夫人托船家带了口信,让你后日去百花林别院走一趟。”

谢尽欢那清润的声音再次隔门响起。他显然是刚走出几步,猛地想起了这件被遗忘的正事,便去而复返,直接折返了回来传话。

这一刻,叶云迟脑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中,三魂七魄都险些飞出体外。

后日?!

韩夫人让她后日就去百花林别院?!

可是……可是张褚那修补那层膜的秘术,最快也需要一两日的功夫才能见效,若是后日便去,时间刚好卡得死死的,稍有差池,她这残花败柳的身子便会在别院里暴露!

她答应跟这两个低贱厨子在此处荒唐,根本原因便是为了求张褚帮她掩盖失身的痕迹,可如今这消息一出,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她心中大乱,花穴深处的软肉因为惊恐而疯狂痉挛收缩,狠狠绞紧了插在里头的肉棒。

何参的反应却比她快得多。

他心思机敏,眼看谢尽欢已经站在门外,这传话的架势显然是要听到确切答复才肯罢休,若是一直装聋作哑,反倒会引人生疑。

何参一把抓起扔在一旁的青色锦袍外衫,又扯过那件单薄的粉色肚兜,动作粗暴地套在叶云迟的头上,强行将她的两条手臂塞进衣袖里,草草地将她的上半身遮掩了起来。

“出去应他!\"何参凑到她耳边,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只探半个身子到帘外,下半身留在里头,别让他看见!”

紧接着,何参递给张褚一个眼神。

张褚立刻心领神会,他并没有将肉棒拔出,而是用一双粗壮的大手掐住叶云迟的腋下,硬生生将她从木案上抱了下来。

叶云迟双腿发软,刚一落地便踉跄了一下,张褚顺势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面向那道厚重的青布门帘。

张褚从背后紧紧贴上她丰腴的娇躯,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胯下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依旧深深埋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花穴之中。

叶云迟别无他法,门外的谢尽欢还在等待回音。

她只能强撑着酸软如泥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门帘边。

每走一步,插在体内的那根粗长阳根便在娇嫩的花径里来回摩擦,磨得她小腹阵阵发麻,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颤抖着伸出雪白的手指,挑开了一道缝隙,将自己那勉强穿戴整齐的上半身探出了门帘之外。

厚重的青布门帘垂在她的腰际,恰到好处地将她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遮掩在了阴暗的帘内。

在这道界限分明的门帘之后,张褚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肢,而她那件青色锦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间,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光裸着,腿根处全是被蹂躏出的红痕与泥泞的淫水。

帘外,是白日天光的走廊。谢尽欢长身玉立,一袭青衫,正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温和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叶云迟。

“后日?……好,我知道了。”

叶云迟看着眼前这个清风朗月般的男子,死死咬住舌尖,用尽全身所有的定力,才让这句话平稳地从唇缝中吐出。

她的双手死死攥着粗糙的门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绷得发紧。

而在那不为人知的帘内,张褚那粗壮的肉棒正无声无息地动了起来。

张褚顾忌着外头的谢尽欢,不敢弄出水声,只能将抽插的节奏放得又慢、又深。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顺着滑腻的花径,一寸一寸地向外缓缓退出,粗糙的纹理刮擦过每一道娇嫩的小穴,带起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酸麻;紧接着,他又腰腹发力,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一顶到底,直接重重碾压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呃……”

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险些叫出声来。她的脚趾在鞋履中死死蜷缩,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在帘内狭窄逼仄的空间里,何参虽然被帘子隔开,但他并没有在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时对她上下其手——那是要命的,一旦被帘外的谢尽欢瞥见衣襟下的异动,便是万劫不复。

何参只是隔着厚重的青布,阴沉着脸,一只手紧紧抓着叶云迟腰后的衣摆,以此固定住她疯狂摇摆的身体,不让她在张褚的顶弄下发出足以让帘外人察觉的剧烈动静;另一只手则按在门帘边缘。

帘外,谢尽欢关切的目光落在叶云迟的脸上。

叶云迟正强撑着挺直脊背,试图忽略下半身张褚那又慢又深的沉重顶弄。

她紧紧攥着帘子,脸上的潮红不仅是因为羞愤,更是因为下身被顶撞至深处的欢愉。

谢尽欢的视线忽然下移,落在她嘴角边,眉头微微一蹙,带着几分疑惑与打趣道:

“云迟,你嘴角怎么沾了一点乳白色的东西?莫不是你刚刚趁我不在,竟偷喝了何师傅熬的高汤?怎么连唇边都没擦干净?”

这话本是谢尽欢看她局促,特意找个轻松话题想缓解她面色潮红的尴尬。

叶云迟心中狠狠一颤,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帘后何参那道充满淫邪意味的灼热视线,正落在她后背上。

她强迫自己迎向谢尽欢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勉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顺着他的台阶颤声道:

“是……是啊……何师傅这锅汤炖得久,味道当真……鲜美得很,我尝了尝,竟有些贪嘴了。”

说着,她微微低头,借着擦拭嘴角的动作,将嘴角那点刚才被何参肉棒留下的痕迹掩饰了过去。

谢尽欢见她这副羞窘的小女儿模样,不禁低笑一声,只当是自己真的撞破了她贪吃的小秘密,眼中的笑意愈发温润:

“那莫要久待,早些回去歇息,仔细点,别烫坏了小馋猫。”

看着谢尽欢那毫无防备、满是信任的面容,叶云迟胸腔内的背德快感与屈辱感疯狂撕扯,她硬撑着最后一口气,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声应答了最后一句:

“谢公子慢走……”

谢尽欢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当那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耳边,叶云迟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心弦\"铮\"的一声断裂了。

她紧攥着门帘的手指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就像是抽去了骨头一般,瞬间软倒下来,重重地瘫回了帘内的黑暗之中。

若不是张褚在背后死死抱着她的腰,她恐怕已经滑落到了地上。

帘内,刚才被硬生生按捺住的淫靡气息,瞬间倾泻而出。

一场惊心动魄的帘子戏终于落幕,屋内的两个男人此刻却如同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疯魔了!

“骚货!平日里端着清高样,刚才在男人面前装得挺像啊!\"何参压低声音骂了一句粗话,眼中满是狂热的欲火。

“小馋猫,嘿嘿,叶庄主确实是只贪吃的小馋猫呢”张褚也不管什么节奏了,他顺势将软倒在怀里的叶云迟往前猛地一推,直接将她的上半身按回了那张切菜的木案边缘,就着这从背后站立的姿势,胯下发着狠狂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再次响彻后厨。

张褚将叶云迟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般疯狂乱颤,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花穴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白浊与淫水。

何参满脸淫邪地凑了上来,他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粗硕阳根,掰开叶云迟的嘴,蛮横地捅了进去,狠狠抽插了十几下,仿佛要把刚才憋着的那股劲全都发泄在她嘴里。

一番狂暴的口交后,何参将那根沾满唾液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顺手在她红肿的脸颊上拍了拍。

张褚一把将叶云迟从木案上横抱下来,直直往后退了几步,随后重重地仰面躺倒在铺着稻草与油污的青石地板上。

“叶庄主,自己坐上来。”张褚粗喘着粗气,双腿大张,将那根粗硬滚烫、涨得发紫的肉棒高高挺在半空中。

叶云迟此刻浑身虚软如泥,仅凭着最后一丝羞耻的残存理智想要挣扎,可那具早已经被欲望驯服透的身子根本不听使唤。

她双腿发软,在张褚粗糙手掌的强行拖拽下,不得不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随着她腰肢下沉,张褚那根粗硬的阳根毫无阻碍地顶上了湿热滑腻的花穴口。

“噗呲!”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紧缩的软肉,一路直顶入花径的最深处。

叶云迟整个人猛地向前一伏,双手死死撑在张褚坚实的胸膛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吟叫。

她整具丰腴的娇躯就这么完全趴伏在张褚身上,胸前那对硕大的雪白乳肉被压得变了形,紧紧贴在张褚长满黑毛的胸口。

而就在她整个人趴在张褚身上、前穴被死死填满的瞬间,一直站在身侧的何参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淫光。

他顺势绕到了叶云迟的背后。

看着叶云迟那因为前穴被插满、上半身无力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高高撅起的雪白臀瓣,何参狞笑了一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髻,迫使她的上身微微后仰。

与此同时,何参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涨得青筋毕露的阳根,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嫩菊。

“别……后面不行……”叶云迟察觉到后方那股危险而冰冷的入侵感,惊恐地摇着头,双手在张褚的胸膛上胡乱抓挠。

何参哪里会理会她的哀求,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咕叽——!”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声,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缩的菊眼,一寸一寸地深深没入叶云迟的后庭之中。

“庄主这后庭,紧得跟处子似的。”何参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叹道。

“啊——!!”

前后两处异常敏感的秘穴同时被两根粗壮的男根贯穿,这种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与酸胀瞬间冲垮了叶云迟所有的防线。

在这一刻,这幅姿势让前后的夹击正好合拍:叶云迟的整具肉体被牢牢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下方是张褚躺在地上、疯狂向上挺胯、疯狂捣弄她花穴的强悍冲击;身后是何参站立着、双手掐着她的腰肢、将后庭当作玩物般肆意凿穿!

“噗呲、噗呲、噗呲!”

“咕叽、咕叽、咕叽!”

前后两处齐顶的淫靡声响在狭窄的后厨里回荡开来。

张褚在下方仰面看着叶云迟那张因极乐而扭曲、泛着潮红的俏脸,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腰,随着每一次向上猛顶,都引得叶云迟浑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而后方的何参则居高临下,每一次狠狠撞入后庭的深处,都带起大片快感,逼得叶云迟的双腿在张褚腰侧无力地蹬踩。

“骚庄主……这回前面后面全给你塞满了,舒服吗?”何参狞笑着,加快了后庭的抽送频率。

叶云迟的脑海中早已是一片空白,身体在两个男人的疯狂夹击下尽数失守。

她的双眼翻白,眼角溢出泪水,原本端庄清冷的青冥剑庄女庄主,此刻沦为了两个男人身下承欢的玩物。

“不行了……太深了……前面后面都要裂开……啊啊……”

她的浪叫声支离破碎,身体在一波波直冲天灵盖的快感中剧烈痉挛。

张褚感受着花穴深处那层层软肉疯狂的绞杀,双眼通红,低吼道:“老子要射了!”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尽数轰入花穴深处。

几乎同时,何参也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在菊道最深处爆射而出。

叶云迟在双重滚烫热精的灌注下,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被射进来了……烫死了……”整个人瘫软在张褚的身上,前后两穴同时向外喷涌着黏稠的淫水与白浊。

风浪平息,高潮过后的余韵细细游走在叶云迟瘫软如泥的娇躯上。

她无力地瘫伏在张褚身上,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依旧无力地大张着,无法合拢。

前后的两处秘穴都被男人的浓精灌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那混杂着淫水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蜿蜒流淌而下,在青石板上积聚成一滩靡乱的水渍。

张褚与何参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这具被他们联手开垦、灌得满满当当的女神,眼中皆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意犹未尽的疯狂。

而在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外,依旧是白日里嘈杂的江风,以及客船破浪而行的单调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