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子里的黄毛和被子外的男主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船舱里响起。

原本正沉沉睡着的两人猛地惊醒。被窝里还残存着前夜激战过后的浓重腥甜与水汽,叶云迟猛地睁眼。

身侧的何参反应极快,一听到这敲门声,一个激灵,嗖地往被窝深处一钻,整个人连头带脚蒙得死死,蜷缩着紧紧贴在她光溜溜的腿侧,大气都不敢出。

叶云迟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伸出双臂死死按住被角,强行平复着发急的呼吸,将胸中翻涌的慌乱咽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问:“谁呀?”

门外传来一道清朗干净的男声:

“叶前辈,起来了吗?”

是谢尽欢。

叶云迟心口悬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声音带着几分刚醒的沙哑与发虚:“还没……可能还要一会儿。”

话音未落,门轴便发出一声轻响,谢尽欢推门走了进来。他穿一身利落的青衫,手里提着个热气腾腾的食盒,脸上一片坦荡与关切:

“这个点了还没起,没事吧?”

叶云迟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未着寸缕,被窝里还蜷着个光溜溜的何参。她强自稳住神色,身子往后缩了缩:“没事。”

谢尽欢将食盒放在桌上,几步走到榻前,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凌乱的鬓发,眉头微微拢起:“是不是韩夫人的药又发作了?”

叶云迟低着头,眼睫剧烈地颤抖着,不敢直视他那双澄澈的眼睛,小声嘟囔道:“没有……只是昨日有些累到了。都怪你。”

谢尽欢心头一震。他只当她是羞恼昨日自己隔着衣物运功替她逼毒、将她逼得失态泄身的事,当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若是今日还有需要,我还能再帮前辈。”

这话轻飘飘传进被窝里,蜷缩在叶云迟腿边的何参听得牙根发酸。

这小子当着自己的面挑逗这女夫子,偏生自己还半点声张不得!

酸妒上涌,何参隔着薄薄的被子,伸手在她肥美高耸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大腿根传来的痛麻与异样让叶云迟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抖,口中不自觉漏出一声软腻的娇哼:“嗯——”

声音娇媚含情,在安静的舱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尽欢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看她面色泛红、双唇微张喘息发乱的模样,以为她是昨日药力未清、此刻动了情丝。

他眼神微动,呼吸跟着重了几分,当下不再犹豫,抬脚便脱去鞋袜,膝盖顶着榻沿就要往床上爬。

叶云迟大惊失色,被子里还蜷着个何参,这要是让谢尽欢爬上来,瞬间就会暴露!

顾不得许多,她连忙从被窝里伸出光洁的雪白玉臂,两只小手死死按住谢尽欢的手腕,急声道:

“谢公子堂堂正道豪侠,怎能一天到晚只想着这些事!”

谢尽欢被她按得一怔。

叶云迟赶忙坐直了半个身子,将薄被死死拉到胸口,板起那张清冷端庄的脸,苦口婆心地劝说起来:“你我皆是武林名门,当知礼法二字重逾千斤。修道炼气,最忌心浮气躁、沉溺男女欲念。正道弟子当存高远之志,怎可日日将这等男女欢爱挂在嘴边?况且天地有常,清心寡欲方能悟得大道真谛,谢公子天资聪颖,万万不可被眼前皮肉小道蒙蔽了心智……”

她嘴上义正辞严地背诵着正道礼法,可被子底下的风光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何参猫在被窝深处,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摸去,掌心粗粝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高耸的奶头,不请自来地搓揉捻弄起来。

指尖挑着那颗早已挺立的粉粒,坏心思地忽轻忽重地盘弄着。

“唔……”

胸前传来的酥麻让叶云迟说教的声音猛地一卡,差点变了调。

下身的花径被前夜内射的浓精浸泡着,此刻受了这般逗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黏腻的淫水。

她在被窝下的两条修长大腿不安地搅在一起,蹭着何参的身体,面颊滚烫,呼吸越发急促发乱,可面上还得咬牙强撑着镇定,硬生生把说教继续讲下去:“……所以,谢公子当收敛心神,不可……不可再有非分之想……”

谢尽欢被她这一长串正气凛然的说教说得有些发蒙。

分明刚才那声娇哼动情得厉害,怎么转眼又变回了那端庄清冷的女夫子?

可看着她双颊滚烫、双唇发颤喘息,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分明是强自按捺情欲的样子。

谢尽欢只当她是面子薄、不好意思直接承欢,当下假意连连点头:“是是是,前辈说得极是。晚辈受教了。”

嘴上应着,身子却借着力道继续往榻上凑,张开双臂作势要将她搂进怀里。

叶云迟吓得心脏几乎跳出胸膛,忙伸出双手挡在他胸前:“诶诶诶……今日身子实在不适……谢公子还是先回去罢。”

谢尽欢身子一僵。

对上她眼中坚决的推拒,谢尽欢眼底掠过一抹失落。

他伸出的双手缓缓放了下来,肩膀耷拉,垂下眼,目光落在榻板上,低声道:“那……晚辈便不打扰前辈歇息了。”

见他这般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模样,叶云迟心中升起几分愧疚与不忍。他本是一片好意来关心自己,却被自己屡屡推拒。

她咬了咬下唇,柔声道:“你把脸凑过来。”

谢尽欢不明所以,抬起头来,依言将脸凑到了榻边。

叶云迟身子前倾,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干净俊朗的脸颊上轻柔地亲了一口。

温软的香唇触感一晃而过,带着女子特有的清香。

被窝里的何参察觉到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亲了别的男人,心里那股酸劲炸开。

他眼露狠色,在被窝里伸出一根粗暴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戳进了她湿润的水穴里,重重抠挖起来!

“嗯哼——!”

异物穿透的酸胀让叶云迟娇躯猛地一颤,那声惊呼差点脱口而出。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将尖叫压回了咽喉。

为了不让眼前的谢尽欢看出端倪,她心下一横,干脆伸出双臂,狠狠捧住谢尽欢的脸颊,仰头吻上了他的双唇!

谢尽欢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反客为主,搂住她的纤腰,舌头强硬地挤开她的齿关,缠上了那条温软的香舌。

两人在榻边激烈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间发出阵阵明显的水声。

何参在被窝里听着头上传来的吻水声,气得牙根发痒。

他又酸又气,指尖却不敢闹出大动静,只在那狭窄的肉腔里来回抠弄,带起一阵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细微水响。

异样的刺激让叶云迟情难自禁,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谢尽欢被她这般热情回应激得情动,大掌顺势沿着她的背脊向下,想要抚上她光洁的胸前。

叶云迟大惊,生怕他摸到被子下鼓囊囊的何参,连忙伸手按住他的大掌,反手搂住他的脖颈,将这个吻贴得更紧、更深,用柔媚的娇躯将他所有的注意力死死吸引在自己身上。

两人缠绵地吻了许久,叶云迟快要窒息,下身更是被何参抠得花水泛滥。

她强忍着快要失控的快感,用力推开了谢尽欢的胸膛,气喘吁吁地喘着娇气:

“你先出去……我一会儿就来。”

谢尽欢眼神迷离,呼吸粗重,看着眼前香汗淋漓的女庄主,心中虽然万般不舍,但也知道她要守完璧之身,不能逼得太紧。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叹了口气:“那晚辈在门外等前辈。”

说罢,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脚步一顿、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被窝里的何参猛地一顶指尖,狠狠掐在了她最敏感的肉粒上。

“呜嗯……”

叶云迟没能憋住,喉咙里再次漏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谢尽欢脚步猛地收住,转过身来。

看着她趴在榻边、满脸潮红发烫的娇模样,他心中荡漾,以为她是回心转意舍不得自己走,当即大步跨回榻边,试探着叫了一声:

“云迟姐姐……要不,我再帮帮你?”

这声亲昵的改口让叶云迟头皮发麻。

下身被何参抠得水流不止,眼前又有谢尽欢步步紧逼,她没了辙,只能无助地紧握着被角,带着哀求与无奈道:

“你……你坐到床边来,背对着我。”

谢尽欢不明所以,但看着她那含着水汽的美目,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端端正正地坐在了床沿上。

叶云迟探出半个身子,跪在他身后,从背后环住他,一只玉手探进他胯间。

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袍早已在拉扯间滑落了大半,挂在发烫的肩膀上。

叶云迟两只赤裸的玉臂从后面软软地绕过谢尽欢宽阔的肩膀,修长发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挺拔的背脊上。

被子底下的肌肤光溜溜的,还沾着前夜何参留下的黏腻精元,此刻全被挡在薄被下。

她闭了闭眼,咬紧下唇,伸出一只发颤的雪白玉手,顺着谢尽欢的衣摆慢慢探了进去。

指尖擦过他小腹上坚实的肌肉,一路向下,碰到了那深藏在裤裆里的阳根。

那是一根早已胀得滚烫昂扬的阳根。

粗壮、坚硬、散发着纯阳男子的滚烫体温,顶端甚至还带着一丝激动的脉动。

叶云迟这辈子何曾用手伺候过男人的这等私密物件?

昔日她是那个能一指折断神兵的五境女夫子,可如今这只拿剑的手,却要在暗地里握住一个年轻少侠的阳根。

掌心刚碰到那根粗硬的阳根,她指尖便猛地一抖,整只手掌僵在了那里,停在他胯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嗯……”

谢尽欢身子猛地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感受着身后女庄主那娇嫩如缎子般的手掌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却笨拙地一动不动,谢尽欢只当她是羞涩难当,当下两手搭在膝盖上,腰腹紧绷,压低了粗重的呼吸,轻声引导道:“前辈……握住它……往上,再往下……慢些套弄便好……”

听着这近在咫尺的低语,叶云迟面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欲盖弥彰的羞耻咽回肚子里。

到底是一方豪侠,五境武夫对肉身肌肉的掌控力妙到毫巅,虽然从未做过这等淫巧手活,可一旦定了心神,学得却是极快。

她五指缓缓收拢,修长圆润的指节弯曲,掌心紧紧包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阳根。

第一下,她带着几分试探,握着那软滑的包皮轻轻往下一撸。

“哦……\"谢尽欢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道舒服的粗叹。

叶云迟见状,手上便有了底气。指节微微发力,掌心的温度与那粗粝的杆身剧烈摩擦。她顺着那昂扬的势头,开始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从根部一路紧包裹着向上,拔到硕大的顶端,指腹在龟头那敏感娇嫩的缝隙间轻轻一碾,抹开了那一滴悄然渗出的透明清液,随后又顺势将那层薄皮拉到底。

“咕唧、咕唧……”

掌心与阳根摩擦发出的细微湿响在安安静静的床沿边扩散开来。

叶云迟的动作越来越顺滑,从最初的僵硬笨拙,快速过渡到了熟稔有致。

女武夫的腕力绵密而充满韧劲,掌心紧贴着阳根的每一条怒张的青筋,上下抽送的频率越来越稳,拿捏的力道更是精准地落在谢尽欢最受用的那一点上。

谢尽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顶得浑身打颤,两只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裤腿,背脊挺得笔直,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风箱。

“前辈……手活真好……\"谢尽欢失神地呻吟着。

然而,就在叶云迟全身心扑在手上的套弄、以为能快些将这正道少侠伺候舒服了打发走时,隐藏在她身后的被窝深处,却悄悄泛起了一阵异样的耸动。

蒙在被子里的何参,听着身前传来的套弄声与谢尽欢舒爽的呻吟,心里的妒火早已烧得失控。

他这等邪道野路子,哪里受得住怀里的女人当面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何参咬着牙,在黑暗的被窝里又慢又轻地挪动着身子,像条蛇一样,顺着叶云迟两条大腿内侧缓缓贴到了她的身后。

他将薄被悄悄拱开了一角,只露出自己光赤的下半身与胯间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阳根。

眼前是叶云迟那两瓣因为跪姿而被迫高高隆起、圆润丰腴的雪白翘臀。

后入的绝佳姿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那密缝深处,还残留着前夜被他内射的白浊精水,此刻正因为给他打飞机的紧张与情动,泛着一层清亮的水光。

何参眼底邪念大盛。

他伸出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叶云迟一边肥美的臀肉,将另一只手撑在榻上,挺起那根粗壮滚烫的阳根,顶端精准地抵在了她那湿透的狭窄穴口上。

趁着叶云迟正专心致志地用玉手给谢尽欢上下套弄、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刹那——

何参腰部又慢又匀地向前一推进!

“噗嗤……”

那硕大粗硬的顶端,顺着那一汪泛滥的湿滑,毫无预兆地、一寸一寸地挤开了她紧致娇嫩的肉壁,挤开了那窄小的花径,径直顶了进去!

“嗯!!”

叶云迟娇躯猛地一僵!

那股被凶狠贯穿的酸胀充实感瞬间从小腹炸开,直冲头顶。身后那根阳根塞得太满、太深,粗粝的杆身直接将她内部的每一道褶皱强行撑开!

她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就要尖叫出声!

可话到了喉咙口,看着面前背对自己的谢尽欢,她硬生生将那声娇呼死死咽了回去,齿间死死咬住了下唇,甚至咬出一道深深的齿印。

她给谢尽欢打飞机的玉手骤然抽紧,险些将谢尽欢那根硬棒捏断!

“嘶……前辈轻点……\"谢尽欢被捏得浑身发麻,低声提醒。

叶云迟慌乱地松了松力道,可下身的异样却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扭过头,用眼角余光恶狠狠地扫向身后传音着哀求道:“你……出去……别动……”

被窝里的何参哪里肯听?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死死按着她圆润高耸的臀瓣,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身子再往前挤了挤,直接将整根阳根连根没入,全数没进了她花径的深处!

“咕呜……嗯哼!”

叶云迟娇躯再次剧烈抽搐。

为了不让谢尽欢察觉到后方的异样,她一边忍受着体内那根强行塞入的阳根,一边强行定住心神,手上的动作不但不敢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咕唧、咕唧、咕唧……”

快感与惊恐双重交织。何参在她体内开始极慢地抽送起来。

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动作被压到了最慢、最浅。可越是这般缓慢的挤压与抽拔,那粗粗的阳根摩擦过肉壁敏感点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那是一种漫长又难耐的折磨与无上快感。

每次何参向后退出一寸,那紧致的肉壁便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吮吸着退出的阳根;而当他再次缓缓推进时,那硕大的龟头便像是个滚烫的铁丸,慢慢碾过她最娇嫩的深处。

“嗯……哈啊……”

压得极低的喘息声从叶云迟的唇缝里飘了出来。

她两条修长发软的大腿在被子底下轻微打颤,下身深处被何参这般无声地偷插,淫水越搅越浓、越搅越多,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悄悄蔓延开来。

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乱,可对谢尽欢的侍奉却被迫变得越来越卖力。

“咕唧、咕唧……”

下身水声渐重,虽然声音极小,但在安静的舱房里,依然显得格外诡异。

坐在床沿上的谢尽欢耳朵动了动。他听着身后传来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发乱,甚至隐约听到了某种黏腻的水流抽动声,心中升起一丝古怪。

他皱了皱眉,按在膝盖上的手微微一动,身子下意识地要转过来:“前辈?你……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叶云迟魂飞魄散!

若是让他回头,看到自己光着下身跪在榻上,后面还插着个正从被窝里伸出阳根抽送的何参,她这辈子就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叶云迟体内的武夫潜能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反应!

她探出上半身,两只雪白娇嫩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捧,狠狠扣住了谢尽欢的后脑勺,硬生生将他的头扭了回来,同时自己张开双唇,毫无保留地直直迎了上去!

“唔嗯!!”

谢尽欢所有的疑问都被这一记突如其来的香吻打碎在喉咙里!

叶云迟的香舌带着惊慌与滚烫的情意,强硬地挤开了他的齿关,疯了一般缠上了他的舌头。

她两只玉手死死扣着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一丝一毫回头的可能。

口中双舌交缠,\"吧唧吧唧\"的激吻水声又响又亮,完美地掩盖了身后何参抽插带出的细微水响。

而与此同时,叶云迟探在他胯间的那只玉手,爆发出了五境武夫恐怖的臂力与手速!

她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何参一旦控制不住在她体内狂暴起来,或者谢尽欢起疑,一切就都万了!

她必须立刻让这个正道少侠射出来!

“嗖!嗖!嗖!”

叶云迟的玉手在谢尽欢的胯间化作了一道残影!

掌心紧包裹着那根硬如铁棍的阳根,快得几乎拉出了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幻影!

指节每一次极速上下套弄,都带着惊人的挤压与摩擦力,将那根阳根上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推向顶点!

手速快到了极点,带起风声与皮肉摩擦的暴响!

“唔!嗯嗯嗯——!!”

谢尽欢被口中的深吻与胯间那快得惊人的手活双重夹击,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双眼猛地向上翻起,身子僵硬得如同拉满的强弓,背脊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连呼吸都被这快到发疯的套弄强行打断!

太快了!太爽了!这哪里是人手能达到的速度?!

谢尽欢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与怀疑在这一刻被烧成灰烬。

他本能地舌头在嘴里狂乱地迎合着她,胯间更是高高挺起,将阳根死死送进那只飞速套弄的玉手里!

而在她身后,何参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速套弄也刺激得身子发紧。

他看着叶云迟一边与别的男人疯狂舌吻,一边手速拉出残影给人家打飞机,而下身那窄小的花径却因为难忍的紧张与快感而剧烈痉挛,死死夹着自己的阳根。

这种强烈的反差与征服感,让何参浑身血脉喷张。

他在她体内小幅度地重重顶撞了几下,每一次都直插宫口,享受着那肉壁疯了一样的抽搐与挤压。

“要……要出来了!前辈!我不行了!!”

谢尽欢在吻中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剧烈含糊大喊。

叶云迟眼神一狠,掌心猛地在顶端狠劲一拧,手速再攀新高!

“噗嗤——!!”

一声闷响!

谢尽欢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胯间那根昂扬的阳根猛地抽搐,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带着压抑许久的纯阳精气,强行从小孔中爆喷而出!

“噗!噗!噗!”

白浊的浓精泼洒开来,全数射在了叶云迟那掌心与纤细的手指上,甚至有少许激射到了她的袖口与前胸的衣襟上,散发着浓烈的男子腥甜。

谢尽欢瘫软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失神,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浑身汗水涔涔。

而就在谢尽欢射精的同一刹那——

身后的何参异常敏锐地感觉到了谢尽欢的泄身。他知道此时若是弄出半点声响,等谢尽欢缓过神来,极容易察觉异常。

何参动作快如闪电却又鸦雀无声,他强忍着体内即将喷发的快感,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湿水的阳根从叶云迟体内一寸寸滑了出来。

“咕唧……”

阳根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白浊的淫水。

何参迅速将身体缩回了薄被深处,重新盖得严严实实,躺在她大腿旁装死,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叶云迟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落地。

体内那根可怕的阳根拔了出去,可被何参这般缓慢偷插、再加上手活的刺激,她的下身此刻泛着无边的空虚与酸软,小腹深处被勾起的情火不上不下,折磨得她通体发烫。

她松开了扣着谢尽欢后脑的手,缓缓退后了半步,瘫跪在榻上。

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浓精,又看了看面前气喘吁吁、满脸心满意足的谢尽欢,叶云迟强忍着下身的酸麻,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她秀眉微蹙,美目含嗔带怨,喘着粗气开口道:

“够了吧。还正道少侠呢,我一定是被你蛊惑了——若不是吃了七情丹,我才不会这样。”

谢尽欢听得心头一软,只当她是揭开了女夫子的矜持、用手伺候了自己而感到羞耻难当,甚至把这一切归咎于昨日韩夫人的药性与自己的诱惑。

他心中满是愧疚与甜蜜,顾不得许多,连忙抓过一旁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手上的精渍擦拭干净。

“是晚辈不好,让前辈委屈了。”

谢尽欢起身整理好衣裤,穿上鞋袜。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叶云迟一眼,见她拥着被子缩在床角,泛红的面颊上全是疲惫与娇羞,心中再无半点怀疑。

“那前辈好好歇着,有事随时唤我。”

谢尽欢温声道,随后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舱门。

“吱呀,嗒。”

门轴合拢的声音落定,整个舱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门刚合拢,被子里何参一把掀开被角钻了出来,满脸坏笑。

他身上光赤条条,胯间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还高高怒张着,顶端挂着刚才在叶云迟穴里沾上的亮晶晶淫水。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斜眼看着榻上拥着薄被、满脸潮红发烫的女庄主,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酸劲与坏笑:

“当着你男人的面和别的男人偷情,很刺激吧?”

叶云迟面色剧烈一红,脑海里嗡的一声,惊心动魄的背德感猛地涌遍全身。

刚才自己竟真当着谢尽欢的面,被身后这个男人插在体内,一边给谢尽欢极速打着飞机,一边还在被窝里受着这小子的无声抽送!

一想到谢尽欢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再想到自己方才那般放荡荒唐的行径,她的心口剧烈发慌,双颊烫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她娇躯微微打颤,眼睫狂乱地抖动着,连一句反驳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难耐的羞耻、慌乱与下身未被满足的滔天情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没了半分理智。

叶云迟一言不发,眼底涌上一股发狠的疯狂。

她猛地一把掀开薄被,光溜溜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双手往前一推,按着何参的胸膛将他狠狠按倒在软榻之上!

未等何参反应过来,叶云迟已然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那修长的纤指颤抖着抓住何参胯间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扶正了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的狭窄花径,咬紧牙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以一种决绝而凶狠的势头,猛烈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顶坏了呀??~!”

叶云迟娇躯剧烈一震,一改方才在谢尽欢面前压抑低吟的模样,口中直接爆出了一道高亢娇媚的浪叫!

下身被充实填满的无上快感让她浑身肉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阳根。

她两手撑在何参坚实的胸膛上,修长挺拔的腰肢开始疯狂拧转,肥美雪白的巨臀在半空中上下翻飞,带着狂暴的气势向下一遍遍重重沉击!

“啪!啪!啪!啪!”

肥厚雪白的臀肉撞击在何参的胯间,发出沉闷而令人血脉喷张的撞击声。

两瓣硕大油润的臀肉被砸得疯狂荡漾,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雪白肉浪,顺着腰窝一路抖动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她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肉随之疯狂晃动、弹跳,雪白肥腻的乳肉在胸前疯狂甩荡,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沉撞而剧烈颤抖。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粗啊~云迟要~要被操坏了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凤目半睁,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双唇张开,放声浪叫。

在只有何参一人的舱房里,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包袱,任由那股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情欲如山洪般爆发开来。

她像匹脱缰的野马,高高悬起娇躯,再借着全身的重量猛然坐到底,内部的花径又磨又碾,将何参那根粗硬的阳根在内部最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摩擦。

何参躺在榻上,双眼被眼前这具雪白丰满、疯狂翻飞的肉体刺激得一片通红。

他两手攀上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狠狠掐入那绵软的臀肉里,胯下不断向上凶狠地顶撞,粗声调笑道:

“叶庄主这骚屁股……真他妈紧!刚才伺候你那正道少侠的时候,下面就是这么吸我的吧?想死老子了!”

“闭嘴……你闭嘴!齁……齁啊??~!”

叶云迟秀发披散,香汗淋漓,两只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面上一片酡红与狠劲,喘着粗气尖叫道:

“封元阴秘法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昨日那么多次都还没够!……最后这一次,秘法弄完,我不会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她嘴上发着狠,将这一切荒淫全部归咎于秘法的自欺欺人,可下身那肥美的巨臀却疯狂的上下纷飞!

每一次坐到底,都将内部最深处的小口狠狠撞在何参的龟头上,激得里面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向外喷溅。

“是是是!庄主说了算!老子今天就帮你把这秘法一次弄完!”

何参眼中凶光毕露,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胯下狂暴地向上反顶!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了一片疯狂的鼓点。

叶云迟被这般上下夹击的凶狠狂顶顶得快要疯掉,娇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眼开始失神。

内部积聚的庞大快感猛地冲遍她的全身,好几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朝花径深处汇聚,一股无法抗拒、即将失守的水汽在体内瞬间炸开!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呀??!!”

她整具丰腴的肉体猛地绷紧,雪白肥硕的巨臀疯狂颤抖,内壁层层抽搐痉挛,死死绞紧了何参的阳根。

何参腰腹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臀肉,仰头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

叶云迟听得心中狂喜与快感同时登顶,她猛地将娇躯坐到底,将那根阳根死死贴在自己最深处,昂起雪白娇嫩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浪叫:

“啊……爽死了……射进来……把我射满……好烫……”

下一刻,何参胯间的阳根猛地深深顶进了她花径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深处!

“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射进来了烫死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雪白丰满的娇躯剧烈抽搐,高潮中肥美的巨臀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滚烫的精气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在狭窄的花径深处炸开,烫得她全身痉挛发软。

许久之后,狂暴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叶云迟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脱力般瘫软地趴在何参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

两人胯间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潮湿滚烫的体内,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地流了出来,拉出淫靡的白浊丝线,滴落在榻单上。

何参胸口剧烈起伏着,搂着她光洁湿滑的背脊,缓了一口气喘着问:“元阴恢复得如何?”

叶云迟长睫抖了抖,有些艰难地抬起发软的左臂,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自己左臂小臂内侧。

原本早已淡得近乎消失的守宫砂,此刻在那纯阳精气的滋养与秘法运转下,那抹鲜红欲滴的朱印已经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鲜艳如血。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基本上差不多了。”

说罢,叶云迟强忍着浑身骨头拆开重组般的酸软与体内残留的快感余韵,手掌撑着何参的胸膛,一点点将身子拔了起来。

“咕唧。”

肉棒脱离体内,带出了一大摊浓稠的白浊与淫水。

叶云迟面色泛着红晕,连忙扯过一旁的肚兜与内裤,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部的湿滑,随后将衣物一件件套回身上,紧紧裹住了那具香艳的娇躯。

她背对着何参,语气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决绝:

“你走吧。以后不需要你了。”

躺在榻上的何参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他坐起身来,看着这个刚从自己身上高潮泄身、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的高傲女庄主,眼底满是不屑与戏谑,冷笑了一声:

“是吗?可叶庄主的完璧之身,怕是已经不在了吧?韩夫人若是验那层膜,你拿什么交代?”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叶云迟脑海里炸响!

叶云迟穿衣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是了!守宫砂可以用秘法与纯阳精气重新凝聚点燃,可这早已被这个男人撕裂贯穿的花径、这已被狂暴插破的完璧之身,却是实打实地破了!

韩夫人何等精明狠辣,若真到了验身的那一天,就算有守宫砂掩人耳目,可一旦检查完璧之身,自己瞬间就会败露!

想到这里,叶云迟浑身冰凉,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何参,急声问:“难道……你有办法?”

何参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抓过自己的裤子套上,得意地一笑:

“我们蛊毒派虽然正面战力不行,但歪招妙招多得很。”

叶云迟眼中迸发出极大的希望,急切地跨前一步:“那你快说!”

何参斜眼看着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悠哉游哉地拿捏起来:“方才叶庄主不是还说,再也不会与我见面、与我发生关系了么?怎么这会儿又求起我来了?”

“你……”

叶云迟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一想到事关自己的性命与名节,她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高傲,放低了姿态,垂下头咬唇低声道:

“……方才是我一时口误。”

何参看着她这副被迫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冷哼了一声:

“哼,女人。”

他穿好上衣,系上腰带,双手环胸,不依不饶地看着她:“想让老子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叫声相公听听。”

叶云迟娇躯一震,猛地抬头怒视着他:“你放肆!你我不过是……”

“不说算了,那叶庄主就等着被韩夫人验出破绽,身败名裂好了。\"何参作势要往门外走。

“等等!”

叶云迟急忙叫住他。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一道齿印。

羞耻、愤怒与无奈在胸中疯狂交织,可看着何参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最终还是垂下了头,闭上眼睛,面颊发烫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

“……相公。”

听着这声带着几分颤抖与委屈的软糯称呼,何参浑身舒爽,得意地哈哈一笑,清脆地应道:

“娘子。”

占足了便宜,何参也不再继续逼她,转而说起了正事:

“我有个好兄弟,是冥神教的人,最懂这些东西了。晚些我去问问他——之前听他提过一嘴,他那儿有法子,能帮女子修复完璧之身。”

说完,何参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斜眼看了一眼正低头沉思的叶云迟,不再停留,拉开舱门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内重新沉寂下来。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狼藉的榻前。

她默默地收拾着凌乱的被褥,将沾着精渍与淫水的床单换下,随后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她一件件穿好精致端庄的庄主锦袍,梳理好发鬓,抹去脸上的潮红与疲态。

她一步步走到舱门前,抬起手,洁白的纤指搭在冰凉的门板上。

回想着刚才在舱房里发生的一幕幕——谢尽欢的纯情与信任、何参的卑劣与偷插、以及自己那无法自拔的放荡与高潮……

叶云迟闭了闭眼,一时竟分不清心中是羞耻、是愤怒、是解脱,还是某种沉沦后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