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郡主银趴(五)

第四局的红光爬上每个人的手背时,没有人说话。

赵翎把银簪拈在指间,没有立刻转。她先看了一眼婉仪——婉仪已经把双手并拢伸到桌沿,侯管家上前,用一段红绸替她缠了三圈,系紧。

“只限第四局,局终即解。”赵翎照例补了一句。

婉仪没有看任何人。她垂着眼,任红绸勒进腕骨,指尖在膝上蜷了一下。

“第四局,”赵翎宣布,“屏风认臀。阵纹的规矩——女客进屏风,男客轮流上前,先猜是谁,再肏。猜对了,可多肏一炷香;猜错了,拔出来换洞重来,猜错一次,扣一枚春签。被催问时回话,不算出声;失守、求饶、喊叫算。对了,还有一条——局中问话不答,记弃答一笔。南宫上一局问话不答两次,欠下终局随机点名一次,现在先记账,终局再算。”

银簪转动。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侯管家、划过步月华、划过赵德——最后停在谢尽欢面前。

“谢公子,”赵翎道,“你抽。抽到『观』,便只看不猜;抽到『战』,头一个上前。”

谢尽欢放下酒杯,伸手按上那枚落在桌面的名签。指尖刚触到签面,红光猛地一涨——

宴厅里的灯火齐齐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眼前的宴厅不见了。

脚下是青砖地,头顶是高悬的梁柱,四壁挂着密密麻麻的红灯笼。

耳边哄吵喧哗,鼻间腥臭难耐,靡靡之音不绝于耳,淫腥骚臭驱之不散——映入眼中的,是一座空旷肃穆的大堂。

大堂中央竖立着一块巨大的屏风,屏风上雕镂着精美的画幅,凤舞龙飞,栩栩如生。

此时便见在那屏风之间横向并列破开了四个圆洞,并从左至右,分别有四具白花花的淫艳美臀从洞中伸了出来……

“这游戏居然还有幻境。”赵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点真切的意外。

她手里还捏着那根银簪,环视了一圈这座陌生大堂,“绯罗界的阵纹,连这个都能映出来——这物件在我手里过了七回,可从没映出过这种东西。”

朵朵凑到紫苏耳边,压低声音:“这幻境……方才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她声音压得低,不敢让旁边的赵翎听见。

没有人答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块屏风上。

四具臀部大小不一,支撑在地的美腿纤细匀称、丰腴健美,各不相类……但在第一眼见到时,它们的淫臀却给人同一个观感……都是那般浑圆饱满,如月如桃,毫无赘肉,好比天工造物,诞出了这几具让人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极品美臀。

只是,仿佛有人故意亵渎作践这般美艳,四具臀上都在同一处清清楚楚映着朱红的阵纹字,像是烙上去的:“母畜”二字。

更有一具臀儿上,由臀至腿根部位,用笔走龙蛇的朱砂字写下了“一抹骚穴万客享,一点淫菊万屌尝”这样的淫辱字迹……

谢尽欢认出那具臀。应该说是他认出了每一具。

南宫的臀紧弹,腰线收得利落,是常年握剑养出来的匀称劲健;步月华的最丰腴,肥得能当磨盘;婉仪的圆挺,皮肉白得发亮;青墨的最纤细,在另外三具旁边显出几分单薄。

四具臀的主人此刻都跪在屏风后,一声不吭,只有呼吸透过屏风传出来,又急又短。

而当前四具美臀的处境也相同,每具臀后都站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他们几乎都站在屏风后,双手抱着裸露在外的翘臀挺腰肏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嗯~……嗯嗯……”

“呃啊啊……啊啊啊……”

“唔……”

纷杂嘈乱的交合之声在这座肃穆的大堂内回荡响彻,清脆淫腻的臀胯碰撞声与此起彼伏的女子娇哼让人听得脸红耳热。

谢尽欢虽然自以为已经很骚了,但哪里见过这种见了鬼的、淫浪放荡的荒唐场面,还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爆肏。

他身后的席间,赵翎、朵朵、紫苏坐在一处,面上忸怩羞赧,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可一双亮炯眼眸却时不时就偷瞄向屏风上的四具淫艳骚臀,且目光更多的还是落在那具写有“一抹骚穴万客享……”字迹的臀上。

“我的天啊,好骚呀,”朵朵压低声音说,“不会是南宫真人屁股上写的就是那句什么骚穴万客享的淫诗吧……”

“怎么可能,”紫苏瞪大眼,“南宫真人都多大年纪了,你说屏风上的那具翘臀?光滑挺翘,皎白如玉,说是芳华少女都不为过……”

“嘘……小点声!真人驻颜有道,就算现在看也如同二八少女般貌美年轻……更何况,她可是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

谢尽欢耳力不弱,在前自然将身后的议论声听了个遍。闻言,他的目光也不经意间向他们所提到的那名女子的臀上看去。

赫然一瞧,他的呼吸滞了一息……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噗叽……

屏风前左侧,杨霆和步寒音正双手搭在自己胯前的翘臀之上,铆足了劲似的疯狂挺腰肏干着臀间淫骚肉洞,期间杨霆呲牙淫笑地感叹两句,步寒音面上不显,腰上却一下比一下重。

“哈哈哈,这女人的骚屄水儿多又紧致,一点儿也不像上面写的『万屌尝』一般啊。要是寻常青楼女妓被肏这么多次,屁眼儿早该被肏得松垮了,而她的骚穴依旧粉嫩,只是比旁的深了一线。”

“你干的那位可是紫徽山的南宫真人——怎么,你倒是装不认识?嘿嘿,她的骚屄自然经肏得很啊!哪像我胯下这头母猪,除了屁股大点儿肏的爽以外,单看这屁眼感觉有点松垮的!”

她们身下这两具美臀一圆挺紧致又匀称,一丰腴肥美犹如磨盘,两臀皆在被丑胯碰撞中翻涌着一波又一波白色肉浪,猛烈的撞击使得两女直立的双腿都有些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好像随时都会脱力跪在地上。

再看两女的淫穴贱洞,两根青筋狰狞的肉棒抽插厮磨,浪液孜孜不倦的从交合处分泌飞溢,她们的阴户肉唇红肿外翻,两瓣俱是粉嫩,只是一深一浅,挂满了浓厚的浆沫,显然在幻境展开之前,这两淫洞已经经由他人造访了数次。

细瞧之下,那臀最肥腴的女子,在后方男人激烈抽插间,隐匿在深壑臀沟内若隐若现的后庭菊竟也跟着频率轻轻开合着小口。

她的菊纹肉褶粉嫩,只是被磨得深了一分,张合着的穴口仿佛在引诱他人作弄,从而使得那肏干她的男人在闲暇之余就会忍不住抽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塞进了她的菊洞里搅动,也难怪他会发出此女后庭松垮的感叹。

“嘶……呼……哦?听你的意思,你是知道你肏的骚货是谁了?”

“嘁……”

听到旁人的调侃,杨霆极为不屑地撇撇嘴,手指从身下女子的后庭中抽出,抱臀的双掌转而迅速抬高,“啪”“啪”两声脆响,巴掌急落在丰腴肥美的肉臀之上。

“啊~!”

只听屏风后传来一阵高亢又妩媚的浪啼——是步月华的声音。

随即便看到那丰腴的肥臀浪荡地左右摇摆起来,甚至,在臀浪翻涌中,还能看到那藏在臀瓣缝隙间的后庭淫菊更为欢快的缩放开合起来,小嘴吐泡般从菊洞中噗噗吐出一口口黄白浆糊似的浓稠精浆。

“嘿嘿,这屁股最大,屁眼儿最松,一抽臀肉还主动摇晃喷屁喷精的贱货,除了咱们步庄主,还能是谁!?”

步月华在屏风后骂了一声:“你——混账——”话音没落,又被顶碎成一声压抑的“嗯齁——”。

啪!

“那……那淫贱至极的臀……”谢尽欢脑中嗡的一声,只剩这一个念头。

他双眼睁大,身体僵立,死死盯在屏风最左、写有淫辱字迹的那具雪腻玉臀上。

他认出了那具臀。

那是南宫的臀。

那行字——“一抹骚穴万客享,一点淫菊万屌尝”——此刻正映在她臀侧的皮肉上,朱红刺目。

他记得自己抱过那具臀,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

他把脸埋在她腰窝里,听她咬着嘴唇叫他名字。

此刻它跪在屏风后,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一下一下地干着,臀肉随着撞击翻涌出白色的肉浪。

他没有上前。他只是站着,看着,指节一根根收拢。

他看着那具臀被一下一下地撞出白浪,喉结滚了一下。

他记得那具臀在自己身下绷紧时的样子——她咬着他的肩膀,不出声。

此刻它在屏风后,被人干得臀浪翻涌,一声接一声地闷哼。

他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咬着唇忍着,还是已经叫出了声。

底下硬了。隔着衣料顶着,藏不住。他没有伸手去压,就那么站着,看完了整场。

噗呲噗呲噗呲……

噗呲……

“哼,你们两个身下那两具骚臀太好分辨了!不妨来猜猜我们这边的两具?”侯管家压着声音笑道。

屏风左侧一二是匀称白嫩、丰腴肥美的淫臀,而再往右数三四,这两具臀儿形状圆润相似,肌肤相近,同样饱满紧弹,下方又是两条同样莹白匀称、绷得笔直的腿,实在让人无法根据某些特征来辨明她们的身份。

噗呲噗呲……

肉根在两女淫穴中进进出出,淫液浪汁与白沫被不断带出,唯独让人有所参照的,也就只有阵纹在两处阴唇上幻化出的标记——一人穿满了银亮的虚影小环,一人则只在阴丘顶端的勃硬肉蒂上悬着一颗小环。

阵纹亮名之前,旁人的猜测都作不得准。

啪!啪!啪!

“唔~啊~……啊啊啊……”

正在肏弄的那男人神情气恼,突然抬掌起落,大掌击鼓般拍的身下酥臀淫肉滚滚啪啪作响,直激得屏风后的女子失声浪吟。

便听那男人边拍臀抽干,边愤愤叫道:“妈的!肏烂你这贱货的烂屄!你倒是说说你是谁啊,别光顾着浪叫了!”

“呃呃啊啊……唔~……”

噗滋噗滋……

白皙臀肉遭掌连连拍打,而屏风后的女子除了娇呻浪叫外根本没有任何明确的言语回应,甚至在男人抽干拍臀几次后,她臀肉略显放松,淫菊一绽一鼓,遭受阳根插弄的淫穴中涌出了一股淫骚水流,居然还在这屈辱淫虐的对待下失禁泄尿了……

啪!

“操!这就喷尿了?”

此时,赵德还排在队尾没轮到,打量了一番前面那男人胯前还在淌尿的淫臀,又往右边那两具之间来回看了两眼,略作思索,便听他笑嘻嘻道。

“嘿嘿,你们只顾着眼前的丰臀淫穴了,这两个骚货臀圆腿长、骚屄屁穴都难分辨……可往她们腰上看,左边那具腰细臀翘、皮肤白得晃眼,除了婉仪姑娘还能是谁?右边那具腰线收得利落,倒像是常年握剑的南宫真人。”

“哈,有道理!”

——那失禁的一具是谁,阵纹亮名时自有分晓。

“猜个屁!等老子在她的屄洞里泄了精,阵纹自然把名字亮出来……嘿,到时你们在前肏穴,老子就在后面插她们的嘴!”

噗呲噗呲噗呲……

这句话一经提出,站在另外三具臀后的三人顿时来了兴致,他们不再与旁人闲扯,默默低头伸手抱住了胯前肉臀,腰身拱送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四具酥软丰臀皆在四人胯下打桩似的飞速撞击下发出一阵阵肉体贴合后的脆响,白皙臀肉在一次次碰撞中浮现出了醒目的殷红色,还有两具由于前面受了男人几次拍打仍然留着暂未褪去的淡红巴掌印。

噗噗噗……噗嗤噗嗤……

三女的后庭菊显然在先前同样被人灌了几回浓精——唯独最纤细的那具臀儿,菊口仍是层层粉嫩的肉褶,紧致如初,没被任何一根肉棒造访过。

眼下在这般凶猛的攻势中,被灌过精的三具后庭穴洞再难夹紧,肉根每每深顶进淫穴花心处,便会刺激着她们娇躯发软屈腿颤臀,“噗噗”声接连不断,从菊穴里一口一口溢着黄白浓郁的腥臭阳精;唯有那具纤细臀儿臀缝间的嫩菊,只在前穴被顶弄时跟着一缩一放,干干净净,半点浊物也无。

从左至右,四处色泽不一的淫穴红肿难消,犹如春兰秋菊四朵各有千秋的妖艳淫花,在粗硕的阳棒鞭挞下,淫水尿渍横溢四溅,欢快又谄媚地轻颤扇合着肉瓣,穴口一翕一张,等着那泡精浇进来。

噗叽噗叽咕滋……

“啊……嗯……”

左侧第一具臀在精水灌底时绷直了腿,声音又短又哑,像被掐断在半空:“嗯——嗯哼——”,尾声几不可闻,像被她自己极力压回去。

第二具臀最放得开——“啊齁——去了——”,又媚又长,浪得整个大堂都听得见,臀浪摇得比谁都欢,浆液喷得比谁都凶,只是在那一声浪啼的最深处,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呜咽。

第三具臀从头到尾最安静,只在浆水灌满时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滚出半声短促的喘:“哈……”,又自己咽了回去。

她咬死了唇,从头到尾没让第二声出来。

第四具臀最纤细也最敏感,高潮来得更快更猛——“啊啊啊——好深——不行——”她叫到一半咬住下唇,只剩浆液不受控地往外喷,淋淋漓漓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一番痴云腻雨过后,本是在后面整齐排队的数人眼红如火,振臂高呼,焦急的催促起了前面还在抱臀肏干的四人。

“妈的!你们动作快点儿!”

“老子屌都快要炸了,待会那具写淫诗的屁眼儿谁都别和我抢!”

“哼!四头母畜里凭什么你挑了最好的那个?!她的骚穴屁眼我先享用!”

赵德松开青墨的腰,退到一边,让给身后排队等着的幻影客,擦了把汗,扬声笑道:“令狐仙子,您被肏得屁股自己会摇——这要是让谢公子看见,不知道他舍不舍得把您让出来,哦不对,谢公子好像看见了。”

噗叽噗叽噗叽……!

啪啪啪啪……!

正于后方几人争执吵闹间,屏风前的云雨交欢似是即将步入尾声。

四个男人,有人在肏干同时抬手抽臀,疯狂宣泄兽欲;有人满脸狞笑,双手扒着那具被灌过精的绵软肉臀,大拇指左右勾挑开臀间湿淋淋的菊穴,边用肉根在淫穴里肆虐,边欣赏着菊洞中蠕动的肉壁与翻涌的浓浆。

四位卡在屏风上的女子,各自展露着她们被人肆意凌辱的酥软美臀,臀儿翘得异常饱满,臀下双腿又是膝盖并拢微曲娇颤连连,私处淫户间混杂的靡靡之液腥骚难闻,慢慢流淌在腿根处平添数分淫荡诱惑。

啪啪啪!

“嘶……啊!”

肉体碰撞短短几息间持续了近百下,就在这时,只听最左侧、肏着南宫真人的那男人嘶吼出声,总算有人率先登临顶峰。

啪!

他的胯部猛一贴紧前面已被撞得通红的软腻肉臀,胯间肉根剧烈膨胀,奋力将其塞进淫洞之中,泄精的龟头直抵那最深处的娇柔花心,将一股股炙热的浓精灌进了花宫。

“唔嗯~!”

与此同时,屏风那头,和另外三位相比,性子最娇柔羞涩的那位在被精水浇灌下一齐攀上云端,她的娇吟声好像被她极力压制了下去,声调不算太过放浪,但极尽诱惑,如同江南春水撩拨心弦。

噗滋……噗滋……

那泛着绯红的姣美翘臀时不时抽搐两下,灌满精水的淫洞痉挛紧缩,吐露着难听的噗呲声将满溢的黄白浓精挤出了穴洞,挂在阴户与耻毛处的浓精黏连着丝线,悬在空中飘荡几下最后滴落在地。

“哎哟,南宫真人这身子,竟然没把她肏尿肏喷水儿……是先前几人奸得太过火,以至于体内水分都洒出来了么……”

步寒音嘟囔着感慨了一句,随即腰身后撤,“啵”的一声,从黏糊糊的淫洞里抽出了亮莹莹的半软肉根。

噗……啵……噗啵……

淫贱肉洞像是被装满浆糊的小嘴儿,开开合合、难以合拢,从中一股一股喷吐着精水白沫,少部分黏稠凝固成块状将那稀疏的寸缕芳草粘连在了一起。

男人“啪啪”两掌满意的拍了拍令他痛快宣泄的肉臀,随即便在身后争先恐后的几人扒在了一边儿。

“去去去,是老子先来的!”

“滚!嘿嘿,逼急了我,我先往她的屁眼里尿上一泡,看你们谁还下得去屌……”

虚影渐渐散去,屏风后四具臀都瘫软下来,此起彼伏地喘着气。青砖上积了好几滩水痕,混着浊白,亮晶晶的。

赵翎的声音从席间传来:“第四局,阵纹结算——猜对三具,错一具。赵德扣一枚春签。局终即解。”

红光在阵纹上又转了一圈,浮出一行小字——南宫真人弃答两次,终局随机点名一次,点名即上,不得推拒。

她话音落下,屏风上的圆洞合上了,婉仪腕上的红绸应声散开,落在地上。

四具臀的主人从屏风后一个一个走出来。

南宫走在前头,长发散乱,腿间还挂着浊白的浆液,一言不发地走回席边坐下。

步月华跟在她后面,腿软得走了两步就扶了一下屏风框。

婉仪被青墨搀着,手腕上的红绸已经散了,她垂着眼,耳根红透。

青墨走最后,她低着头,腿间水痕未干,把外袍裹紧了些。

谢尽欢看着她们一个一个走回席边。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全程没有猜,也没有上前。他就站在屏风前,看着她们被肏完了一整局。

“第五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带着笑意,“幻境又换了。这次是——琴棋书画。”

灯火又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时,眼前的大堂消失了。

头顶换成了一方雕梁画栋的戏台,台上摆着一张做工精美的七弦琴,台下是几排案几,案上酒盏杯盘俱全,几道虚影坐在席间,仰头望着台上,交头接耳。

银簪转动,停在婉仪面前。

婉仪坐在席边,还没从屏风后那一局里缓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台上那张琴,没有动。

“婉仪姑娘,”赵翎在台上遥遥一点,“这琴棋书画的景,满座就数你还摸过两下琴。你来,给大家开开眼。”

“上吧,”赵德在下面跟着起哄,“别让公主等!”

婉仪站起来。

侯管家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到台后那扇门里。

门合上了片刻,再打开时,婉仪走出来,一身白裙,步伐却有些不稳,水眸里透着朦胧,她下意识探出舌尖,舔掉了挂在嘴角的残余白浊……

台下有人看见了,哄笑一声。

赵德骂了一声:“混账……侯管家那老匹夫,刚刚人家婉仪仙子才被肏了,又要伺候你,真是……”

“呵呵,赵公子怎能这么说……”侯管家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老脸红润而满足,“老夫只是将阳物伸到婉仪姑娘面前,她便张嘴吞吐侍奉了起来,那举止好不主动。”

“哼!”

旁人倒没在乎两人的争执,望着婉仪站到台上时,便有人淫笑着发了话。

“婉仪姑娘,按牌上所写,『琴棋书画』,您该为我们表演『琴』了……”

婉仪动作不自然的玉立在台上,身后是那张七弦琴。

闻言,她声音夹杂着断续的喘息,面朝台下众人说道:“嗯……婉仪……明白……哈……”

“婉仪今日稍有怠慢……望诸位海涵……”

她的姿态放得极低,边说着边转了个身。

台下若有人不知内情,看到接下来这一幕必会大惑不解:明明是抚琴演奏,纵是琴艺平平,好歹也能让观众欣赏到美人演奏者的绝美容貌,为何此刻却见她背对着台下众人坐到了琴前……

然而,众人对此毫无异议,婉仪也没有丝毫改变方位的打算,就这么背朝台下,如削香肩,柳腰翘臀,姣好的身段曲线充分展现于人。

不过……抚琴的坐姿是摆好了,台下众人等来的不是那双皓肤如玉的素手纤指勾动琴弦,而是眼含火热的眼睁睁看着侯管家解开了她白裙的束腰。

婉仪身体随着束腰的划落而主动地前倾,将垫在足踝处的臀儿轻轻抬起,一只手犹豫着落在臀前,在盖住臀的裙摆上四处摸索,快速找到了一道缝合痕迹明显的地方,指尖一挑,缝线尽数绷断……

一条从腰背直至腿缝处的开裂在这条白裙上尤为明显的映入下面众人的眼帘,那裂缝就像是有意经过裁剪,刚好经过了饱满的臀儿,只要打开裂缝,便能一览无遗的看到那片隐秘的臀后光景。

实际应用似乎也正是如此,只见婉仪香腮秀靥晕红一片,两手静静搭在了臀后左右圆满,略有停顿,做了好一番心理争斗后,手指勾住那中间裂开的衣缝,轻轻一扯……

令人惊骇的一幕呈现了出来,下面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在那销魂沟缝间,正是后庭菊穴的位置,明晃晃的杵着一根粗大圆木棒,在私密部位暴露在他人视线中时,被木棒堵住的后庭蜜穴表现出了它的羞涩,紧张不安的一缩又一缩,将木棒牵动的一翘一跳。

噗……噗……噗呲……

质感光滑的木棒在跳动之时,还会听到沟缝深处传出的一声声沉闷、听起来就像硬是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吐气声……由此另生出了一个淫景,便是伴随着这阵阵湿漉漉的吐气声,那沟缝后庭间还涌出了一股股黏糊状的白色浆液,沿着臀沟滴淌坠落。

显而易见,先前在屋中时,侯管家玩弄的就是这根杵在婉仪后庭里、用来阻塞穴洞里那一大股浑浊液体不外泄的木棒。

嘶啦……

本就狭长的衣缝在婉仪心神迷乱中又被她撕裂得更大了些,由此使得那整具白皙滑嫩、如桃蜜臀完完整整的露了出来。

她的臀侧一样映着“母畜”二字——与方才屏风上那具遥遥呼应——不过,在这极具侮辱性的二字之下,左右臀瓣上还龙飞凤舞的映着这么半首淫诗。

“琴声未歇人先软,嫩菊含精献众宾。”

婉仪深知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的淫荡不知羞——她的目光往台下荡了一圈,落在赵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又烫得缩了回来。

可她手上的动作依旧自然,熟练地将扯大的衣缝边沿分别卡在了臀左右,而后半抬的雪臀再度垫回了足踝,腰肢微向前倾,将臀后撅,使得下面的众客刚好能够完整的看到她塞着木棒的后庭菊。

“呼……呼……嗯……婉仪……请诸位……欣赏后庭……同时……听琴奏乐……”

啪嗒……啪嗒……啪嗒!

下面有人鼓掌对其看到的这般香艳诱人的淫景以示赞扬。

“哈哈,婉仪姑娘今日还特意将衣裙后的开口缝合起来,依我看,您以后不如就直接赤裸身躯露面好了,不必再如此麻烦,反正穿着衣裙也早晚要脱光由众客把玩……”

“诶……不能这么说,婉仪姑娘琴棋书画虽只略通一二,可这一份欲拒还迎的含羞劲儿,满座无人及得上,老夫最喜欣赏她亲自在面前褪光衣物,撅臀露穴的含羞模样,你让她一开始就光着身子出来,可缺了不少兴致啊……”

“嘿,还是你个老淫棍癖好出众。”

铮……

琴弦勾动,音韵忽起,哄闹落了下来。

婉仪秀美容颜布满绯红,水眸波光流转,忍羞含媚,台下粗俗污秽的述说传入耳畔促使她再难忍受,终是玉手抚琴,用琴音盖住了他们继续谈论的话语。

铮……铮……

以纤手抚袅袅琴音,将柔指绕丝丝细弦。轻笼水袖,频舒玉指,她抚琴弹奏的姿态如同高山溪泉的涓涓细流,美的浑然天成。

但那圆月雪臀,后庭处直颤的木棒又为这份美感增添了无限惊心动魄的淫靡。

本是抚平纷乱嘈杂之心的琴音,因婉仪这副浪荡的形象,使得下面众客的心绪难以平缓,粗重的鼻息在呼喘,睁大观望的双眼闪烁着贪婪的光,好似随时都会忍不住冲上台将她蹂躏践踏。

噗……

“嗯~……”

婉仪素手扣弦,唇启低吟,娇躯微微颤抖,雪臀沟缝间撑大的菊口周圈凸起淫肉,内里的木棒隐有排出之意,使其泄出了湿热的液体与一丝难听的排屁声……

台下静的出奇,整个大厅都听到了琴音与那丝不堪入耳的吐气声。

“哈,来了来了……”

众人跃跃欲试,满心怀着热切的期盼,他们知道,这才是这幻境戏台“琴棋书画”表演,所谓“琴”对应的正戏表演。

噗……

铮~……

雪臀蜜肉如同揉面团似的被敏感的婉仪扭动着腰肢垫在足踝处摇晃,本就匀称有肉的娇臀被压得更是浑圆,那臀沟处粉嫩微深的淫菊肉眼可见地缩张得激烈起来,穴口一鼓一鼓将木棒小寸小寸地往外排吐。

白浊浆液从菊穴缝隙中溢出,那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噗声似乎比那琴音还要扣动心弦。

铮~……

噗……噗……

婉仪玉手打颤,心不在焉的她弹奏的琴声明显都失了美妙的韵律,但下面的众人依旧津津有味地听着她的演奏……当然,听的是那抽搐凸鼓、排放木棒的屁穴吐精泄屁的演奏……

铮……铮……铮……

噗……噗……

琴声时断时续,时轻时重。

谢尽欢坐在台下,他知道这琴曲出自婉仪之手——她的琴艺算不得精湛,只是闺中略通,可此刻竟连那点底子都散了。

他本就通晓琴艺,一听便知指下全是慌乱。

而此刻正坐在台下的他,眼睁睁看着台上那位他身边最温婉的婉仪姑娘,背朝数人,既在弹着刺耳的琴音,又光着白皙美臀,以插着木棒的后庭泄着腌臜靡靡之声做伴奏。

他端着那杯酒,没有喝。他看着台上婉仪的背影——她弓着腰,随着腰肢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

他听着台上那一声一声的噗嗤,喉结动了动。

他记得婉仪在他身下的样子——她总是闭着眼,揪着被角,一声不吭。

可此刻她撅着臀,当众排着那根木棒,声音又湿又响。

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感觉——是该上去把人抱下来,还是就这么坐着看。

他坐着看了很久,那杯酒始终没有送到嘴边。

噗……噗滋……噗……

“嗯~……嗯……”

婉仪后庭菊洞里被灌注的大量浊液,随着她渐渐放松菊穴而一股接着一股地溢出,纤美的小腿上落满了一块又一块浑浊的浆液。

“噗滋”一声,不知多长的木棒又往外移出少许,深壑臀沟里黄白黏稠的浆糊似的液体缓慢流淌,菊穴口褶纹绽放,又喷出一泡腥臭。

铮……铮……

铮……

这时,婉仪演奏的琴曲不知道是到达了尾声还是当前的身体状态无法再维持演奏,纤指扣弦,琴声渐止,她上身软绵绵的伏趴在了琴身。

噗……

臀后菊穴流出的淫声尚在,不过随着她身体的松懈,好不容易吐出少许的木棒像是不舍紧凑温暖的洞壁而又缩回了菊洞……

“诶,婉仪姑娘,演奏还没结束呢!你后庭里的棒子快点加把劲排出来啊!”

“说得对,在场来人谁会听你弹个破琴就满足的,五成的人都是为了听你那屁眼儿奏曲的声音来的,嘿嘿嘿,另外五成是什么都懒得听,只想肏干享受一顿您的屁眼紧洞……”

“哼,再有下次这么怠慢,婉仪姑娘就还回屏风后头去,给过路来客吞精受肏吧!”

婉仪一惊,连忙撑起上身,汗涔涔的俏脸泛着潮红,素手绕到后臀,用力掰扯臀瓣,着重展示着臀沟深处的塞棒后庭。

“婉仪……谨记……”

屈服的话语刚落,她的后庭菊便明显抽动了起来,菊洞深处的肉壁奋力蠕动排挤,外面周圈软肌排泄似的猛凸,几乎有婴儿小臂粗的木棒总算有了再次往外移动的趋势。

噗……噗……噗嗤……

羞耻的声音再起,比先前与琴伴奏的声调还要大了些许,连同涌溢出的浊液也多了不少。

噗……

木棒艰难的往外移动,不到两息,就听到“啵”的一声,那菊穴洞口的软肉猛张大一圈,吐出了一颗雕在木棒上的球形物体,而这也解释了方才婉仪排棒的过程为何那么艰难。

如果是笔直的柱形木棒,借由肠液以及灌满她菊穴的浓精的润滑,早该在一次次挤压排泄中吐了出来,但这根木棒实际模样却是糖葫芦似的挂满了一颗颗圆球,深深塞在了菊洞里,不一鼓作气将其一次排出,圆球表面的弧度就会借由肠液的润滑缩回洞中……

噗……啵……

“嗯~……”

啵~……

木棒圆球带着白浆与透明肠液从肉洞里滑出,浓郁的淫腥气味从她的私处弥漫开来——这具本该芬芳馥郁的娇躯,连体香都被腌臜盖了去。

噗啵~……噗啵……

“嗯唔……”

婉仪内心许是想要快点结束这漫长的折辱,绵软的娇躯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了后庭菊穴,一连喷吐出了两颗木球。

滋……滋……

除去吐精泄屁的浪荡菊穴,她下方的粉嫩淫户痉挛颤抖,在这时也不服输似的流淌出潺潺蜜水。

婉仪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泄了身——淫户痉挛着紧缩,透明的汁水从粉嫩的穴口喷溅出来,浇在琴腿上,一缕一缕地往下淌。

她的脚趾在裙摆下蜷死,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绵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哈哈哈,婉仪姑娘屁眼儿这是得有多爽,这就喷着骚水高潮泄身了?”

“嘿嘿,婉仪姑娘这后庭,头一回玩就这么贪嘴,往后可有得受了。”

噗啵……

木棒看起来已经快要完全排出,婉仪的菊穴此时圆张的洞口被扩张的足足有鹅蛋大小,被这么摧残之下,她流露出的表情还不见半点痛苦,反倒从她那双春水漫溢的双眸里看到了与她恬静性子完全不符的放荡与狂热——连她自己都不曾料想,这副身子会先于心神认了命。

“嗯~……”

噗……

终于,七八寸长的木棒淫具在婉仪使尽浑身解数下从她的后庭内顺利吐了出来,失去阻碍的穴洞鹅蛋大小的洞口微微缩小了少许,但想要完全闭拢则十分艰难。

噗嗤噗嗤……噗嗤

粉肉淫洞穴口一张一合,借着明亮的灯光能够清楚看到里面在蠕动着的穴壁褶肉以及那涂满穴壁的白透浆液,与积攒在深处往外翻涌的浑浊液体。

“哎呦,你们方才到底往她的屁眼儿里灌了多少阳精,这都快排空了还有这么多。”

“婉仪姑娘在被灌满屁穴后就乖乖拿木棒塞得严严实实,余留的精水量多不是理所当然吗……”

噗嗤……噗噗噗……

经人这么一说,众人便注意到了台上婉仪已如一滩烂泥般趴在了七弦琴上晕了过去,而她圆洞大开的菊穴,则还在无休无止的往外喷溢着恶臭难闻的液体,白浊之间混杂着黄沫,热气蒸腾,汇成一滩,腥臭弥漫四周。

台下哄堂大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局终即解。”赵翎在台下说。

青墨和紫苏上台,把婉仪扶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被架着走下台,走回席边坐下,半天没缓过来。

她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放下,没让任何人看见她手指在抖。

“第六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声音忽然轻了些,“这一局——”

她没说完。她自己站起来了。

“这一局,我上。没有旁的规矩,只有一条——我若失守,输一枚春签。”她说,“我押我自己。”

席间静了一瞬。

赵翎走到阵纹中央,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把外袍递给朵朵,又解开内衫,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垫子边。

她里面只剩一件鹅黄肚兜,灯光落下来,映出她颈侧细密的汗珠。

她躺了下去,仰面朝上,双腿屈起,踩在垫子上。

“谢尽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得很,“过来。”

谢尽欢看着她。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去。

“你——”

“快些。”赵翎打断他,“香点上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谢尽欢伸手,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腿间那处稚嫩的穴口在灯下泛着一点水光,微微翕张着。

“好大、好长……这东西,待会儿真的要塞进来吗?”

赵翎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精致绝美的小脸通红一片,在娇羞害怕之时,心中又莫名涌现出一种兴奋感——终于要来了,终于。

他抵上去。龟头堪堪抵住那处稚嫩的穴口,还没真正进入,她已经开始发抖。

赵翎的背脊绷了一瞬。

“……痛。”她哑着嗓子说,尾音发颤。

她的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几道月牙印,眉心蹙起,却没有让他退。

她甚至自己把腿缠上了他的腰——忍着痛,凑近了些。

谢尽欢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又顺着鼻梁吻下来,吻到她的唇边停住。

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落在她耳廓上:“翎翎,”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放松些。我等你。”

他没有进。他只是一下一下地揉着穴口边缘,用龟头磨开那点湿润的软肉,等她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