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郡主银趴(四)

银簪在赵翎指间停了一息。

她没松手,先看了青墨一眼——她裹着谢尽欢的外袍坐回席边,领口敞着,锁骨上一截淤红。

她没系紧,也没躲人目光,端起一杯温酒,喝了,放下。

“我留下。”

一字一句,没有晃。

赵翎看了她两息,松开拈簪的手指。

“留在签池里的,每人一枚春签。”赵翎宣布。

十二束红光从匣底飞出,落在众人面前的酒案上。

“春签可在后续下注,也可在终局后换取阵纹公布的一项权利。非签池成员不计。”

青墨接过春签,握在手里,没收起来。

婉仪把春签攥进掌心,指尖在签面上停了一瞬。

步月华任那枚签落在案上,红光在她脸上明灭。过了几息,她伸手拿起来,放进袖袋。

南宫把春签搁在桌上,没碰。

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谢尽欢一人听得见:“她倒比你干脆。”

谢尽欢没抬头。青墨比他干脆。

烛火跳了一下。没有人去开窗。

银簪在灯下转了三圈半,簪尖停住——紫苏。

紫苏愣了一瞬,手指在案上弹了一下。“我?”她左右看了看,“跟谁?”

银簪又转了一次——

步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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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站起来时先看了一眼婉仪。

婉仪想叫她回来,紫苏朝她摇摇头,走进阵纹圈,把外裙一脱,搭在椅背上,只留一件藕荷色肚兜。

灯下她的肩臂薄薄一层,白得透亮。

“来。”她朝步寒音抬了抬下巴,“猜拳。输了的喝酒,赢了的嘛——”她眼珠一转,“赢家说了算。”

步寒音喉头一滚。他看了步月华一眼——步月华没看他,低头转着酒盏。他自己走进圈里坐下,膝盖并拢,两手规规矩矩搁在大腿上。

第一把,紫苏出布,步寒音出拳。紫苏赢了。

“嘻嘻,赢啦,快点快点,该你喝酒了。”

步寒音端杯干了。喝得急,酒液从下巴淌到领口,洇湿一片衣料,他也没擦。放下杯子,喉结还在上下滚。

第二把,步寒音赢了。

他的手悬在紫苏腰侧一寸的地方,停了太久——久到紫苏的呼吸都开始变刻意。

“你没吃饭?”紫苏说。

步寒音的手掌落下来,隔着肚兜贴在她腰侧,掌心滚烫,指节僵硬。

紫苏的腰线在他掌下绷了一下,又松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又随即咬住。

粗粝的茧子隔着绢料压在皮肤上。

“摸都摸了,你抖什么?”

步寒音没答。他收回手,指尖在膝上蹭了一下。紫苏看见他耳根红透了。

第三把又是步寒音赢。

这回他犹豫得短些——手直接落在紫苏臀侧。

隔着薄薄一层绢料,掌心里那团肉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紫苏的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呼吸快了一拍。

她没有躲,肩线往上提了一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呀”,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步月华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从下一把开始,紫苏决定你摸哪儿。”

步寒音转头看她。步月华没解释。

紫苏看了步月华一眼,又看向步寒音。他的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回到她脸上——先是眼睛,然后迅速往下移到胸口,又猛地拉回来。

“下一把,再赢的话,那就,那就给你摸摸胸口。”紫苏俏皮的说😉。

步寒音没来得及反应,第四把已经出了。紫苏赢了。

“哈哈,喝酒喝酒。两杯!”

步寒音端杯,这一次喝得慢了。

他看着杯沿,喉结上下滚动,酒液滑过喉咙时闭了一下眼。

放下杯子,他看了步月华一眼。

步月华没有回应,低头转着酒盏,这一切与她无关。

婉仪在一旁看着,手里的春签被她捏出褶子了。

她想叫紫苏回来——那丫头脱得太快、坐得太近、说“摸胸口”时语气硬邦邦的。

可她看见紫苏在步寒音掌下绷紧又松开的腰线,把那句“够了”咽了回去,手里的春签又捏紧一分。

第五把,步寒音赢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没落下去,等紫苏的指令。

紫苏看着他。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和胸口之间晃了两趟,最后定在她眼睛上,不敢再往下移。

“摸。”紫苏说,“你赢了,摸哪儿都行。”

步寒音的手掌落下去,隔着肚兜覆在她左乳上。

掌心滚烫,掌心里那团柔软让他整个人僵住了——握着,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指尖微微发抖,拇指在她乳缘上碰了一下,又猛地弹开。

紫苏的呼吸在他掌下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

乳尖在肚兜下慢慢变硬,隔着绢料,他能感觉到那一小粒突起。

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让他把手拿开。

步寒音猛地收回手。耳根红透,连脖子都泛一层绯色。

“够……够了。”他说。声音哑得发涩。

紫苏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带着一点柔软。

她站起来,没急着穿外裙,穿着肚兜走回席边。

婉仪把外裙递给她,她的手指碰到婉仪的手背,两个人都没说话。

婉仪看见她耳根的红还没褪尽。

步寒音还坐在垫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慢握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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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尽欢站起来。

“我去方便一下。”

没人拦他。

回廊里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

宴厅的笑闹隔着几道门,渐渐听不清了。

青墨第一局结束时那声呻吟还卡在他耳朵里——又短又闷,尾音发颤。

他走不快。

拐过月门,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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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盯着紫苏被摸了腰和臀——隔着肚兜,男人粗糙的掌纹压在薄薄的绢料上,紫苏的腰线绷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目光又掠向青墨——裹着外袍灌酒,领口露出一截锁骨上的淤红,不遮掩,就那样敞着。

谢尽欢起身出去时,她的视线跟着他走了几步。

她腿间湿了一片。温热黏腻地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她夹了下腿,又松开。

公主早说过她——见缝摸欢。

这话没错。

她从第一天见着谢公子起就馋他,端茶倒水总要借机往他身上贴,恨不得整个人挂上去。

今晚看了这一整场,那股馋劲早压不住了。

她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催热水”,没等谁应声就快步出了宴厅。

廊下的灯一盏盏从她身侧掠过。

谢尽欢的背影刚拐过前面的月门,她几步追上去,一把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胸口两团软肉整个压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后颈:

“谢公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

谢尽欢被她撞得停了一步,回头看她。朵朵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踮着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

“我馋您好久了。您要是嫌我,就当这话我没说;您要是不嫌——”她咽了口唾沫,“今夜让我伺候您一回,成不成?”

谢尽欢看着她。廊灯照出她半张脸,耳根红透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一点没躲。

他偏头推开旁边偏房的门,先进去了。

朵朵跟进去,反手把门合上,背靠着门板喘了口气。

偏房很小,一桌一榻,窗纸透进淡薄的月光。

她几步走到他跟前,伸手就勾他的腰带:

“我自己来。”

谢尽欢捉住她的手。朵朵不躲,反手扣住他的指头,拉着他往自己胸前一按,隔着衣料让他握了握那团软肉:

“您摸摸,我这儿想您想得都疼了。”

谢尽欢呼吸一滞,笑道“好你个朵朵”。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亲下去,一上来就是唇舌交缠。

朵朵的舌尖生涩,手却不老实——一边被他亲着,一边已经解开他的腰带,顺着裤腰摸下去,一把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揉了两下,自己先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

谢尽欢低低哼了一声,把她抱起来放在榻上。

朵朵仰面躺着,自己扯开衣带,肚兜往上一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她没遮,反而弓起腰,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乳上,喘着气催他:

“别看了,快些进来。”

谢尽欢扶着那根硬挺,缓缓地送了进去。

她抿紧了唇,但那一下撑开感还是让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齁——”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她随即把后半截呻吟吞了回去,但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十根脚趾蜷紧又松开。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忍什么,叫出来。”

他没动得很快。

每一下都进得深而稳,朵朵的身体在他身下一颤一颤的。

她一开始还在忍,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关咬得死紧,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了——呻吟从牙缝里钻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哈啊……公子……好深……”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自己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气音变成压不住的浪叫:“齁……啊啊……公子……那儿……好舒服——”

“啊……公子……再快些……朵朵还要——!”她的话被顶得断成几截,尾音又尖又颤,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浪劲,一声比一声急:“齁齁……要去了……公子……朵朵要去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把他咬得头皮发麻。

谢尽欢闷哼一声,腰上加重了力道,把她那声长长的浪叫撞碎在喉咙里——“啊齁——!”

谢尽欢低头吻她的额头,她的身体在他吻下颤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背,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慢慢收紧。

他干她的时候,脑子里还晃着宴厅里的画面——青墨的腿,紫苏绷紧的腰。他隐约觉得宴厅里这会儿该出点事,但没往下想。

偏房里的声音渐渐平息。朵朵躺在他身下喘气,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肩上。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您回去吧。出来久了,他们会问的。”

谢尽欢看着她。朵朵也一脸满足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点没散尽的春意。

他点了点头,坐起来穿衣服。朵朵也坐起来,披上外衣,拢了拢头发,低着头系衣带,动作慢吞吞的。

“朵朵。”

她抬起头。

“谢谢你。”他说。

朵朵愣了一下,笑了:“谢什么,是我赚了。”她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公子快回吧。我歇一歇再进去,省得他们看出什么来。”

谢尽欢系好腰带,看了她最后一眼,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偏房里重新陷进黑暗。

朵朵坐在榻上,伸手摸了摸身边还带着余温的榻面,慢悠悠地系好衣带,对着窗纸透进来的月光理了理头发和衣领,看不出什么异样了,才靠着榻沿又歇了一会儿,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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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之前,宴厅里,赵翎把银簪重新拈起。

“第二局。”她笑着宣布,我看看这次的规则,哟呵,“后入。香尽前,谁先失守、谁先求饶认输或失控喊叫,谁丢一枚春签。催促与说话不计。胜者从阵纹给的三项限制里选一项。”

银簪转了三圈,慢下来,划过杨霆,划过赵德,划过紫苏,停在步月华面前。

对面是——赵德。

步月华没有立刻起身。“输家能换掉一项限制?”

赵翎点头:“可以。”

步月华这才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步寒音想起身说句话,步月华一个眼风扫过去,他便钉在原地。

南宫没有替步月华解围。她看着赵翎,把胜负条款重复问了一遍:“催促也算出声?”

赵翎道:“求饶、认输或失控喊叫才算。催促不算。”

南宫没再问。她把目光落在步月华跪下去的背上,那根香刚刚点燃。

赵德走到步月华身后,手掌压上她腰侧。她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快些。”

她这话说得很平。

但赵德看见她跪下去时手指在裙料上抓了一下。

他笑了一声,没急着进入,先用指腹隔着裙料揉了两把那饱满的臀,然后把裙摆掀起堆在腰际,露出底下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

步月华的呼吸停了一息。

灯下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光,腰线从肋下收窄,到臀又猛地展开。

赵德的拇指压进她臀沟,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中间那道淡粉的蜜裂。

“你——”步月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步庄主别急。”赵德的声音带着笑意,“总得让大家看清楚。”

南宫在席上放下酒杯。

她没看步月华的脸——看的是她臀沟里那条被灯映得发亮的细缝。

婉仪也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目光,把视线钉在自己杯沿上。

步月华的呼吸越来越急。

赵德的龟头贴在她穴口,一下一下地蹭着,不进去,也不退开。

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

她抿着唇撑了几息,终于开口:

“插,插进来吧。”那声催促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尾音被自己的呼吸吞掉大半。所有人都听见了。

赵德这才挺腰。

粗长的肉棒分开那一条泛着水色的淡粉肉缝,顶着她的紧涩一寸一寸推进去。

步月华的背脊绷了一瞬——穴口被撑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湿亮的“噗呲”,混着她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的闷哼:“嗯齁——”

她随即抿紧嘴唇,把后半截声音吞回去。但那一声已经出来了。她被撑满了。从穴口到深处,每一丝空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

她低头把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穴肉已经本能地裹上去,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异物。赵德没急着动,先停在她体内,感受她穴肉收缩的节奏。

“步庄主,你夹得真紧。”他说,喘着气又补了一句,“又热又会吸。谢公子平日里,怕是没少让你这样伺候吧。”

步月华没有答。她的手指在垫子上抓了一下。

赵德开始抽动。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啪!

啪!

啪!

狠狠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腔里每一寸嫩肉,带出湿润的水声。

步月华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变重,她始终没有出声。

香在烧。

婉仪在听见那一声声肉体拍击时,手里的茶盏停在唇边。

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就那么端着。

那声音——她闭上眼睛又睁开——那声音和记忆里的某个夜晚重叠了。

她用力把茶盏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南宫没动。

她看着步月华被赵德一下一下地顶,看着她的背脊绷紧又松开。

这滋味她熟——她也跪过,也被人这么从后面干过,知道到了某一刻,什么庄主脸面都顾不上。

她就等着看步月华还能撑多久。

杨霆站在角落里,看着赵德的腰在步月华臀间缓慢地推送。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香烧过一半。谢尽欢不在之后,步月华放开了。

她不再把脸埋在手背上,抬起头,把腰沉得更低。

赵德的每一下撞击都比方才更重,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呼吸随着撞击的节奏越来越重,从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齁……哈啊……”——不再拼命压住,任它们自己跑出来。

后入顶得深,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团软肉,她很快就受不住了,泄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齁……那里……别总顶那儿……齁……”话被撞得支离破碎,骂到一半被顶碎,求字又咽了回去。

胸前的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送,每一次赵德顶进来,她的臀都迎上去,吃得更深。

“谢公子一不在,你就放得这么开了?”赵德喘着说。大手攀上她腰侧,指腹用力压进她小腹的软肉里。

步月华的背脊僵了一瞬。她没有答他——但穴肉在他话音落下时收缩了一下。

赵德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腰顶得更用力。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你闭嘴。”步月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德没有闭嘴。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步庄主,你说谢公子现在在做什么?”

步月华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不想去想——但赵德的话扎进了她脑子里。

谢尽欢离席了。

去方便。

但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抿着唇,把那个念头压下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赵德感觉到她的穴肉忽然绞紧了。

“哈——”赵德吸了一口气,“这下有感觉了?”

他加快了速度。

步月华的腿开始发抖。

她的手指把垫子抓出褶皱,喉咙里再也压不住地溢出短促的呻吟:“嗯齁……嗯……齁……啊……”一声比一声软,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

赵德把她翻了过来。

步月华仰面躺在垫子上,腿被赵德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她的胸、她的脸、她每一瞬的表情,全暴露在灯下。

赵德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的乳肉,看着她咬紧的下唇和闭紧的眼睑。

“睁眼。”赵德说,“看着我干你。”

步月华没有睁。

赵德便停下来,埋在她体内不动。

那股空虚来得太快——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

她等了几个呼吸,赵德还是不动。

她睁开眼。

赵德笑了一下,腰猛地往前一送。

步月华的呼吸被顶碎了,喉中溢出一声:“哦齁——!”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大,尾音发颤。

她自己听见了,耳根红透,但没有再把脸藏起来。

赵德不再停,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步月华的腿在他肩上晃着,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一蜷一松,喉咙里断断续续滚出压碎了的呻吟:“嗯……齁……哈啊……”她仰着脸骂他,骂不成句:“你……慢些……齁……谁叫你……顶这么深……”。

婉仪在赵德拖长那句“步庄主”时,手里的酒盏险些歪了。

她用力抓了一下膝上的裙料,又慢慢松开——那声音和旧丹王府里的一模一样,连尾音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一夜锁好了,但那把锁在赵德的声音里一点一点松动。

她端起酒喝了一口,发现手指在抖。

青墨在灌酒。

她是第一局的当事人,还没完全缓过来。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让酒把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冲淡。

她不看步月华,也不看赵德,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但耳朵关不住——肉体拍击的声音、赵德的粗话、步月华越来越快的呼吸,全都能听见。

紫苏看直了眼。

她刚和步寒音暖完场,呼吸还没调匀,又看见步月华被翻过来正面干。

赵德的肉棒在步月华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湿亮的水光。

她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烫。

她偷偷夹紧腿,侧过头想跟朵朵说句话,却发现朵朵不在位置上。

她愣了一下,没多想——也许真的去催热水了。

侯管家眯眼看着赵翎面前的阵纹光幕。

他在算回合数。

南宫还剩几枚春签、步月华还剩几枚、阵纹会在第几轮把她们同时放进他的可选范围。

他看了一眼朵朵的空位——那丫头还没回来。

他舔了一下牙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地喝。

不急。

一个一个来。

步月华的腿在赵德肩头绷直了。

足尖蜷成一团,脚背弓起一道弧线。

她的呼吸断成碎片,可声音忽然没了——她咬住下唇,把漏到嘴边的呻吟一点一点咽回去,咽不干净的便化成破碎的气音。

穴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赵德被她夹得腰眼发酸,腰速缓了一瞬,又咬着牙顶回去。

南宫等着步月华先失守。

那根香快要燃尽了。

她把端了很久的那杯酒放回桌上,唇线绷了一下。

她承认——步月华的耐力比她预想的要强。

换了是她自己,未必忍得住不出声。

步月华撑住了。

赵德先失守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整个人僵在她体内,闷哼了一声:“哈……全给你了——”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她深处。

步月华感觉到那阵热流,穴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只等赵德射完,喘着气睁开眼。

“太子殿下,就这点本事?”她说得不响,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身体还没从刚才那场搏斗里缓过来。

赵翎当众宣读:“赵德输一枚春签。阵纹给出三项代价——放弃一次指定权、下一局绑双手、下下一局蒙眼。选一项。”

赵德脸色难看得要命。他选了放弃一次指定权。

“记下了。”赵翎道。她看着赵德那张难看的脸,笑了。她办这场局,要的就是这个。

银簪又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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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走出偏房没多远,就听见了水声。

他分辨出那声音来自宴厅——只有肉体拍击带出的湿亮声响,夹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年轻人的闷哼。

杨霆的声音。

他在干谁?

他走到门口,门没关严。

他看见了——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抱肏。

南宫的腿被掰成M型,悬在杨霆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杨霆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和晶亮的水光。

南宫没出声,但她的手指掐进了杨霆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肉里。

这一局是怎么来的——就在第二局结算之后,赵翎又转了银簪。簪尖停下,杨霆。对面是南宫烨。

杨霆站起来时手心全是汗。

他等这一刻等了大半晚。

他看着青墨被干、看着步月华被干——胯下那根肉棒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此刻终于轮到他了。

对面是南宫真人。

他一个北地来的县尉,进京顶的是“远房表兄”的名头,在这席上本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如今却轮到他把这位道门掌门抱起来肏。

他深吸一口气。

赵翎宣读规则:“第三局,抱肏。香尽前,南宫先失守则杨霆赢一枚春签;杨霆先失守则南宫赢。胜者从阵纹列出的三项限制里选一项。另:局中问话,答者无事,不答者记弃答一笔。”

南宫坐着没动,直到那根香被赵翎点燃,才站起来。她没有看杨霆,自己走进阵纹,抬手解开外袍的系带。

“接着。”她说。

青墨接过外袍,抱在怀里。

她看见师父把发髻也松了——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从未见过师父在众人面前散开头发。

那个总是端坐如松、衣冠一丝不苟的道门掌门,此刻长发垂腰,站在一个年轻男人面前,等他来抱。

“南宫真人,得罪了。”杨霆咽了口唾沫。

他伸手把她抱了起来。

托到她腿弯时,她的腿自己就松开了些,没等杨霆去接,那儿已经湿了一片。

她的后背靠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在他身前。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腿心、穴口、每一次呼吸时胸口的起伏,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她垂下目光,没看任何人。

长发垂落,遮住她小半张脸,但遮不住她耳根那层薄薄的红。

杨霆的肉棒顶上她穴口,他没急着进入。

他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将要结合的地方——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和南宫真人雪白腿心间那道粉嫩的蜜裂贴在一起,光是这样就叫他喉头一紧。

他的龟头沾了一点她渗出的汁水,亮晶晶的。

“南宫真人……我……进去了。”他说。声音在发飘。

南宫没有答他。她把目光定在房梁上,既不看他,也不看任何人。

杨霆咬了一下舌尖,慢慢推进去。

南宫的穴口紧得超出他的预料——龟头刚挤开两片花唇,就被层层媚肉裹住,吸住不放。

他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忍住了没直接射出来。

整根没入,南宫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被他完全填满——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丝空隙都被撑开。

她没有出声。但她的足尖在半空中蜷了一下。

杨霆开始动了。

他不敢太快,先是小幅度地抽送,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适应。

南宫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摩擦龟头的棱沿。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出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咕叽咕叽的。

“南宫真人……您里面……好紧……”他喘着说。

南宫没有答他。

但她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一下。

她的目光仍然垂着,没有看他,但身体已经替他做出回答——她的腰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他顶入时微微下沉,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他的肉棒抽出去,她的穴肉便裹紧不放;他顶入,她又松开接纳。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断裂成碎片,她抿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但当他的龟头抵住她体内某个点用力一顶时——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底泄出一声:“唔——嗯齁——”

那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又短又闷,尾音带着一丝发颤的媚意。

她自己听见了,睫毛颤了一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但杨霆已经找到了她的要害——他对准那一点反复冲撞,南宫的腿在他腰侧越夹越紧,闷哼从她手背后面一声一声地渗出来:“嗯……齁……嗯齁——”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软,尾音拖得更长。

到了后来,手背也挡不住那些声音了,溢出来的浪叫又短又急:“齁……齁齁……嗯啊……太深了……”她悬在杨霆腰侧的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尖在半空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自己也听见“太深了”三个字从自己嘴里滚出来,耳根烧得厉害——杨霆正对准那一点反复凿,压不住的声音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

杨霆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带出的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南宫真人腿间进出——那根湿亮的东西每一下都带出一圈嫩红的媚肉。

他的呼吸粗重。

他还在冲刺。但香已经快要燃尽了。

步月华刚坐回席上,看着杨霆抱着南宫悬空抽送,端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她刚被赵德干完,腿心还湿着,但看着南宫被一个年轻男人抱着肏,她发现自己又湿了。

她没觉得羞,只是自己啧了一声,喝了一口酒,没移开目光。

她认得南宫脸上那表情——她自己被干到那一步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脸。

青墨站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

她看见杨霆那根湿亮的东西在师父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晶亮的水光——她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多停了半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确认什么。

也许只是在确认这一切真的在发生。

她抱紧那件外袍,指尖掐进衣料里。

紫苏已经完全看呆了。

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

那个在道门里人人敬畏的南宫真人,此刻正被一个年轻男人抱在怀里肏,腿在空气中晃着,两团乳肉在胸前弹着——紫苏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杨霆的腰越动越快。

南宫的腿在他腰侧夹得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身体不骗人——穴肉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不放。

手背已经挡不住了,破碎的浪叫从指缝里漏出来:“齁……太深了……不行……太深了……”越是想压越是压不住,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啊……嗯齁……哈啊——要去了——”到最后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哭腔,尾音又尖又颤:“啊齁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最后那两个字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等她说出口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杨霆被她夹得后腰发紧。

龟头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裹住、吮吸、挤压,每一次抽送都被裹着往里拖。

他咬着牙,拼命忍住射意,喉咙里滚出压不住的话:“真人……您别夹这么紧……我……我快撑不住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喘。

门缝外,谢尽欢没有立刻推门。

他刚从朵朵体内退出来,裤带还没完全系紧。

但此刻看着南宫被别的男人抱着肏,他又硬了——方才在朵朵身上刚软下去的东西,在看清那张脸的同一瞬重新硬了起来。

他的一部分脑子在说:进去,把她拉下来。

另一部分没有说话,只是在看。

他站在门缝外,看着杨霆的腰一次次往前送,看着南宫的腿在半空中晃,看着她足尖绷直又蜷缩。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根不属于他的肉棒正埋在她体内,每抽出一截都带出晶亮的水光,每顶进去,她的穴口就被撑开一圈,媚肉裹着别人的东西一进一出。

他盯着那处,心口像被人攥住,疼得发木,底下却硬得发疼。

两样一起,谁也没让着谁。

那个姿势他太熟悉了。

他也这样抱过她。

在素云斋的暖阁里,在无数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深夜。

他记得她在他怀里高潮时的样子——背弓起来,手指掐进他的肩膀,嘴里叫着他的名字。

那个名字独属于他。

可此刻她在别人怀里,做出一模一样的反应。

他应该进去。他是谢尽欢,他是她的男人。他推开门,说一句“够了”,这一切就可以停下来。

但他没有。

是她自己应下的。

他落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没有摇头;阵纹念规则的时候,她也应了。

签池的规矩他比谁都清楚——她应了,他应了,谁都不能反悔。

他在心里把这些话对自己说了一遍,又说了一遍。

说到第三遍时,他自己都不信了。

他只是扣着门框,听着里面的声音,直到指节发疼也没松开。推门能让这一切停下,可他站在原地,既没进去,也没转身离开。

他记得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放松下来的样子——那是在素云斋,她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那时他以为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碰她。

可现在,杨霆在她体内进出,她没有推开,也没有求救。

然后他看见了——南宫的背脊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腿在半空中绷直,足尖蜷死,喉中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哭吟:“啊齁——!去了——!”那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浪意,尾音发颤。

一股透明的汁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连绵不断,一波接一波,打湿了杨霆的小腹,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淌,滴在垫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头向后仰着,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灯光落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她到了。

谢尽欢的手指在门框上扣紧了。

他看着她高潮的整个过程——她的身体在杨霆怀里痉挛,她的穴肉咬住别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也没有推门。

青墨正对着门。

她先看见的是那只手——半只手掌扣在门外木框的边沿,指节一点一点收紧,指甲边缘泛出一圈白痕。

那只手她在很多个清晨见过:替她倒茶、替她披上外袍。

她没有出声,把怀里的外袍抱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他在看。

他也没有推门。

步月华看见谢尽欢站在门外,端到唇边的酒杯停在半空。

她忽然明白了——他看见了。

他没有阻止。

他刚才就在门外,看见了,然后选择了不进来。

这个念头让她后脊一阵发凉。

她把那杯酒喝完,没再看门口。

她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忍不住站起来替南宫披上衣服。

杨霆喘着粗气,把南宫放下来。她的腿落地时软了一下,杨霆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站稳之后,没有看杨霆,只把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

“南宫真人输了。”赵翎的声音在宴厅里落地。

杨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赢了。

他赢了南宫真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肉棒,又看了看南宫背对着他系外袍带子的背影——那是青墨方才递还给她的,有一种不真实的眩晕感。

“杨霆赢得一枚春签。”赵翎看向阵纹光幕。

红光依次浮出三行小字:下一局可指定一人双手绑红绸;下一局可令一人蒙眼;下一局可免去一次点名。

杨霆盯着那三行字,喉结滚了一下。他看向婉仪,停了两息,才道:“第一项。婉仪姑娘下一局双手绑红绸。”

“只限第四局,局终即解。”赵翎记下这一项。她看了杨霆一眼,又看了婉仪一眼,没再多说,嘴角的弧度却大了些。

婉仪的肩头微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她仍然低着头,没看任何人。但紫苏看见她握着酒盏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杨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看了一眼婉仪的方向,喉结滚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

谢尽欢在门外等了片刻,推门进来。

门开的那一刻,宴厅里的空气静了一瞬。赵翎抬头看他,步月华握杯的手顿了一下,青墨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快得有些刻意。

“下一局呢?”他问。

进来以后,他没有急着开口,先看向南宫那边——她已经披好外袍坐回原位,长发拢到了耳后,手里端着一杯酒;又看了一眼青墨——她还裹着他那件外袍;最后才把视线落到赵翎指间的银簪上。

没有人回答他。她垂着眼,没有看他。手还有点抖,但端杯的手很稳,放下时没有磕出声音。杯沿贴过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杨霆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他的衣襟上还有湿痕。

谢尽欢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坐下时那处还硬着,顶着衣料,藏不住。

他伸手把外袍的下摆搭到膝上,遮住那道轮廓,动作不快不慢,像只是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

他倒了一杯酒,端起来,没有立刻喝。

他隔着杯沿看了南宫一眼——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只有他知道她刚才在杨霆怀里高潮的样子。

她也知道他看见了。

他把那杯酒喝了。什么味道都没有。

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死小子,在门口看了那么久,进又不进,走又不走——底下倒是比谁都诚实。”

谢尽欢没有抬头,也没有答话。他端起酒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第四局呢?”

赵翎没有答。她把银簪拈起来。簪尖在灯下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

第四局的红光,慢慢爬上了每个人的手背。

门帘微动。

朵朵从侧门悄悄进来,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

没有人问她为什么去了那么久——赵翎正盯着阵纹光幕,青墨在灌酒,紫苏正看着自己的手背出神。

只有侯管家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朵朵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看了一眼谢尽欢——他正端着酒杯,隔着杯沿看南宫。

她没有多看,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手背那枚春签的红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