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郡主银趴(六)

谢尽欢没有急着进。他只是用龟头抵着她穴口那点软肉,慢慢地磨。

赵翎的腿搭在他肩上,足尖一会儿蜷紧,一会儿又松开。她咬着唇,等着他——可她越等,心跳得越快。

“你……”她想说你快点,可那三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变成了“……你还在等什么?”

谢尽欢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等你缓过来。”

赵翎别过脸去。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他没有再等。

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具未经人事的身子紧得吓人,每进一分,他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在痉挛着裹上来。

赵翎的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肩头,喉咙里滚出压抑的碎声:“……慢……慢点……嗯……”

送到一半,他停住了。他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

“翎翎,”他唤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这里,你不是长公主,我也不是谁家的谢公子。没有人用身份看你。”

赵翎睁开眼。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她自己的茫然和悸动。她看了他两息,忽然抬起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力把他拉了下来。

谢尽欢闷哼一声,被她那一下拽得整个人没入。滚烫的紧致一下子裹住了他整根。

赵翎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痛又媚的长吟:“啊——!”

谢尽欢停住,低头看她。她偏着头,眼眶泛红,却没有让他退出去。她是他见过最硬气的女人——连破瓜之痛都只是咬着牙,把眼泪逼回去。

他放慢了。肉棒一进一出,一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奇妙快感便让赵翎忍不住娇呼起来。

那种夹杂着痛苦、耻辱还有完全没有想到的火热满足感让赵翎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娇躯乱扭也不知究竟是挣扎还是求欢,只在男人巨物的抽插之中慢慢感到疲软,而腿心间那一处稚嫩的处子幽谷也在迅速泌出润滑的水液,一边下意识地吸吮着身体内那根突入进来的异物,好减轻那点疼。

谢尽欢也察觉到赵翎这没品尝过男人肉棒的小穴正如饥似渴般地吸吮着自己的巨物,不由咬着牙、爽得发出一声低吼,也不再思考其他,而是更为努力地去插入身下这位公主紧窄的名器媚穴,粗圆的龟头剐蹭过层层叠叠的膣道蜜肉,带来销魂快感的同时,一种软乎乎、滑嫩嫩的感觉也让他感到肉棒都在发胀,像是被一张温暖的小嘴儿给用力吸吮一样,爽得他后脑勺都在发麻。

炙热的情欲在两人之间肆意烧开,一方是经验丰富的男人,一方是初经人事的公主,这一对身份地位相差极大的组合,一经交合,就像干柴碰上烈火,烧得又急又烈。

啪啪啪啪……

谢尽欢已经无法形容现在的感受。

这位公主殿下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肏穴!

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子嫩屄稚嫩紧凑得超出想象,尤其是当他向下投去目光,看着赵翎那淡粉白皙的小馒头被自己的肉棒撑得洞开,两片娇嫩的花瓣都被他的巨物肏得合不拢时,一种凌辱的快感便陡地从心底升起,让他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粗暴地去奸淫身下这绝美尊贵的少女。

再看赵翎,她那张精致的娇容也是红霞遍布,樱口半开半合间尽是娇吟,清脆的嗓音说不出究竟是抵触还是娇羞,只觉得喉中和小腹都有一股火在烧,唯有谢尽欢那根肉棒的不停抽插才能让那股难受和空虚瘙痒解除一点。

“啊……不……啊……痛,痛呀……轻……”

赵翎双眸迷蒙,轻哼出声,她本该板起脸来降罪于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可不知为何,在那东西每每擦过她穴壁嫩肉时,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便让她忍不住低吟,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波接一波让她难以自持的快感。

她从没想过破瓜之痛该有多疼,只是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让人接受不了,反倒让她十分享受。

谢尽欢看着赵翎那一张逐渐迷醉、檀口喷吐香气的俏脸,也知道对方被自己肏的进入了状态,当即决定更进一步,将少女那一对修长笔直的美腿给向上抬去,直到两条匀称纤秀的小腿儿都被他搭在肩上,才更为用力地向下压去。

啪!

他这一次的抽插不光是暴力,同样也极尽技巧,两只大手一边擒住赵翎纤细的腰肢,一边用粗大的肉棒自上而下地狠狠贯穿着少女初经人事的花穴,顶到深处却并不急着抽出,而是用狰狞硬挺的龟头一点一点研磨着她那酥痒发麻的娇蕊,旋转着用肉棒去对着她柔嫩的花芯冲撞重捣。

这样的姿势和方式让赵翎无法自抑地从喉中呻吟出声,本就紧凑滑润的小穴在这种羞耻的朝天姿势下变得更为幽窄,被肉棒剐蹭过的嫩肉面积也就更大,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比之前要更为迅猛销魂,在龟头一次次几乎贯穿幽谷桃源的撞击下几乎不住地向外渗出点点淫汁。

“啊……轻……不……太大了……不……啊……啊……”

赵翎螓首向后仰去,日常端庄的容颜此刻已经泌出了细细的香汗,将额前的青丝都给打湿粘黏,小嘴儿更是气喘吁吁,在肉棒一下比一下狠、一次比一次深的大力进出之中不停娇颤着雪白的胴体,搭在男人肩头的两条小腿儿都微微抽搐,罗袜下的白嫩玉足也因为刺激和快感而拼命伸直,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也朝内蜷曲紧扣。

可谢尽欢现在又怎么可能停下?

看着赵翎那张平日里连朝中重臣都难得一窥的精致小脸,此刻却在自己的肉棒肏干下吐出这样淫糜的呻吟和娇喘,他兴奋无比,肉棒大力贯穿着少女娇穴时,那种被膣道嫩肉包裹住的紧致和温润感让他爽得气喘吁吁,在接连肏了数十下之后,他又将这位公主殿下给翻了个面,让她被迫以一种被征服的屈辱后入姿态来接受他的鞭挞。

噗嗤噗嗤……

或许是因为谢尽欢的技术的确不错,赵翎此刻竟然乖巧无比地任着身后的男人在她雪白泛粉的胴体上随意驰骋,被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擒住细腰,宛若在驯服一头不听话的雌兽般奋力向前挺腰抽插!

赵翎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平日中她连亲近男子都极少,遑论这男欢女爱的绝妙舒爽,只是一经品尝就宛若着魔一般停不下来,尤其是在身后这男人肉棒大力捅入她双腿中间那一块娇小好似白面馒头的蜜裂之中,向幽谷深处狠狠肏去,顶得她平坦白皙的小肚子都被肉棒凸出一小块,与她稚嫩滑腻的蜜穴媚肉紧紧缠绵在一起,那种炙热感和满足感便顿时让赵翎忍不住轻哼出声。

“啊……”

有了一声,自然也就第二声乃至于无数声。

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这样的场合,毕竟她自始至终都想着把第一次留给那个她真正中意的男人——而此刻,谢尽欢就在她身后。

却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小养尊处优惯了,头一次有人敢这样放肆地对她,赵翎竟隐隐感觉到了一种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特别在那根粗挺的阳物冲撞到自己蜜穴深处后、又迅速向外拉扯,徒留那狰狞的龟头还被两瓣光滑白净的蜜唇留住,在用力向前深深挺去,好似打桩一样自后向前肏到那一块柔软流蜜的花芯地时,这种粗暴重复的动作总会引起她的娇喘和喊痒。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喊,但好似也只有这样才能发泄那股莫名涌起来的欲望。

“轻……哦……放,放开……轻一点……啊……痒……啊……不要……”

谢尽欢听着身下这位公主殿下发出如此淫霏的声音,自是更加卖力,挺腰用力将自己的肉棒朝着她那才破处开苞不久的小穴深处捅去,一边听着赵翎那清脆如黄鹂娇啼的呻吟,一边感受着她那稚嫩紧凑无比的幽穴裹吸自己肉棒的销魂快美,隐隐间,少女这淡雅粉嫩的玉胯之间已是淫水汩汩,噗叽噗叽的抽插声也越来越清晰。

可谢尽欢仍不满足,如果想让赵翎服帖,那现在这种略微传统的姿势自然不能达到那种程度,于是他将这被自己肉屌干的娇躯酥软的公主殿下的上半身给放平,让她胸前两团挺翘雪白的鸽乳倒悬在空气中,皓白纤秀的长腿儿向外大大分开,被他几乎暴力地拉成了一字马,让桃臀中间的粉穴完完全全地露在外面,用那微微凸起的羞人阴阜对准他的肉棒,随后一插到底!

“啊!”

赵翎不禁再度娇吟一声,同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一股奇特的感受。

这样在人前被占有的刺激,和这种被人纯粹贯穿的感觉让她从未有过,一方面让她恨不得把身上这个男人踹下去,一方面又因为这般众目睽睽之下的耻辱姿势而获得了更大的快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收缩,主动用稚嫩的花径蜜肉去吸裹住那根东西。

接连的撞击让赵翎只觉快感在脑袋里接连炸开,晕得她神志不清,心智迷失,初经人事却又春情荡漾的玉体更是抖若筛糠,能感觉到的也只有那根粗壮硬挺的巨物形状,还有它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好像它每一下撞进自己身体,并不是在肆虐她的蜜穴,而是在玩弄她的灵魂,肏得她四肢酥软,呻吟不断,可细腰却无师自通地向下压去,好让那根狰狞的肉龙可以更为快意地贯穿她的牝户,直到抵住花芯,肏得她光滑平坦的小腹都凸起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形状。

“啊……啊……啊……”

到此刻,赵翎已经再难说出反抗或者其他的什么话语,只能用断断续续又忘情的呻吟去舒缓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

台下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公主赵翎,此刻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一下一下地干着,腿敞着,肚兜歪到一边,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腿间落了一线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灯下亮得刺眼。

步月华端杯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赵翎那副模样,喉结滚了一下,没说话。

南宫垂着眼,只看自己杯里的酒面。

青墨别过头,看着门外的黑暗,耳根却红透了。

直到谢尽欢再一次抽插了数十下,低吼一声、用手狠狠抓住了赵翎那两团挺翘雪白的小屁股,十根手指都占据大半臀丘,将她的下身死死抵在自己向前猛冲的胯部上,花径中层层叠叠的滑嫩媚肉才抽搐着向内挤压收缩,膣内黏膜也死死吸附在他坚硬的肉棒上,在一阵无规律、似触电一样的痉挛之中,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各自向对方喷射浇灌出大量的体液。

只是很可惜,赵翎终究是床上的新人,在他持续不断的撞击下败下阵来,被灌满了花房蜜洞,自那合拢若一线的蜜裂细缝中、向外汩汩流出白色的浓浆。

而公主殿下本人则在这种未曾体会过的剧烈高潮之中,随着一声悠长娇腻的长吟而将一双美眸上翻,娇躯软绵绵地瘫在了垫子上,半天没缓过来。

谢尽欢俯身下去,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赵翎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你……弄疼我了。”

“嗯。”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下次轻些。”

“没有下次。”她别过脸,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今晚没了。”

席间有人笑了一声。

赵翎没理,撑着坐起来,自己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动作慢吞吞的。

穿到一半,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谢尽欢:“你射在里面了?”

“……嗯。”

“行。”赵翎系好衣带,站起来,走回主持位,重新拈起那根银簪,“第六局,赵翎失守,输一枚春签。阵纹结算——”

红光在阵纹上流转,浮出三行小字。

“阵纹的问答,”赵翎看了一眼,念道,“阵纹映得出人心所想。三次问答,穿插在这局里。答完,继续下一局。第一问——”她看向谢尽欢,“谢公子,你最想让谁先离席?”

谢尽欢端杯的手停在半空。

这个问题怎么答都烫嘴——说谁,谁就得走;可他谁也不想让走,又谁都不想留。

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自己。”

“不算。”赵翎道,“换一个答案。”

谢尽欢看着她,过了几息,道:“那就不答。扣签。”

“行,”赵翎笑了,“扣你一枚。第二问——”她转向青墨,“令狐青墨,你最不想让谁看见你这样?”

青墨坐在席边,怀里抱着师父的外袍,过了很久,才开口:“……谢尽欢。”

大堂里静了一瞬。

谢尽欢的指节在膝上收紧了,又慢慢松开。他没有说话。

“第三问——”赵翎的声音放轻了些,“令狐青墨,你愿不愿意替师父南宫挨下一局的罚?”

青墨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声音又哑又轻:

“……愿意。”

“下一局要是抽到南宫真人,”赵翎道,“本来该落到她头上的难堪事,由你替她挨。她这局免了。”

“我知道。”青墨说,“我替她挨。”

南宫坐在席边,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她没有看青墨,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杯酒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沿贴过唇边,留下一点湿痕。

“第七局,”赵翎把银簪拈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簪尖在银簪尾端停了半息,才继续走下去,最后落在南宫面前。

“第七局,双龙。”赵翎的声音落地,“一炷香,先失守者输,输两枚春签。南宫真人,对面,侯管家、杨霆。”

席间静了一瞬。

南宫放下酒杯,撑着桌子站起来。

膝盖刚离地,腿间夹了整晚的浊液便没了遮挡——一线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垂到膝弯才断,在地砖上砸开一小滩湿痕。

她站起来,脚下却像踩着棉花,晃了晃,往旁边栽去。

谢尽欢伸手,一把托住了她的腰。

她半边身子撞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窝,散落的发丝挂了他一手。

他没有立刻扶她站直,她也靠着他缓了两息,才哑着嗓子道:“……我没事。”

谢尽欢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他托着的这位道门掌门,刚被两个男人从后面干到腿软,此刻却要靠他才能站稳。

他低头看见她领口下锁骨一片凌乱的红,鼻间是她发梢里那股没散尽的腥甜。

他想说什么,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青墨已经起身过来了。

她走得急,小脚也是晃晃悠悠的——屏风那一轮留下的东西还含在身体里,她自己腿根也发着软,快走两步,膝盖便是一软,扶着谢尽欢的手臂才站稳。

她从他怀里把师父接了过来。

“师父,”她声音放得轻,“你歇着。这局我去。”

南宫偏过头,没有看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淡:“……胡闹。你站都站不稳。”

“我还能站稳。”青墨说,“师父你才是,连站都站不住了。”

“那也不用你。”南宫挣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回席上去。这局我自己来。”

青墨没松手。

她扶着南宫的胳膊,指尖恰好按在师父手肘内侧那道没褪的红痕上——杨霆掐出来的。

她顿了顿,才说:“师父,第三问的时候,我已经应了赵翎。我替她挨。”

“那是阵纹的场面话。”南宫声音更低,“没人真让你——”

“不是场面话。”青墨打断她。

她自己先红了耳根,声音却稳:“师父,你让杨霆抱着肏到潮吹,又在屏风后跪了一整轮。你今晚受够了。我还能撑。让我替你。”

南宫不说话了。

她看着青墨——徒弟领口也敞着,锁骨上一片淤红,腿根还有没擦净的白浊,分明也才被人从后面干过,此刻却站在这儿,说要替她挨下一轮。

她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最后只低低道:

“……青墨,撑不住就退出来。别硬扛。”

“嗯。”

青墨这才松手,把叠好的外袍给师父披在肩上,拢了拢领口。

她转身走向阵纹,脚步仍有些不稳,走了两步,膝盖一软,扶了一下矮几才站稳。

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所有人跪下去,双手撑在垫子上,腰沉下去,臀抬起来。

侯管家从后面走过来,没有急着进入。他先扶着她的腰,分开她两条腿,龟头撑开她的肉洞,动作缓慢地整根没入。

“哦…啊…嗯…好粗…好长…别…慢点…嗯…好涨…”

青墨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又跪在这两人面前。她没有反抗,一对玉腿大大的岔开,努力地迎合着。

侯管家扬声笑道:“令狐仙子,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当着自己道侣的面被人肏成这样,我看还是不要做什么道门仙子,改做妓女好了!”

“令狐仙子,舒服吗?在下的这根巨棒不差吧?”

“你个…嗯…混账…竟然这般…”

“这般什么?这么大?还是?”

“是没想到…你这么粗…这么硬…啊…好棒…”

青墨发现已经无法挽回也不再挣扎,放松了自己的身体。

侯管家听了也极为受用,抱着她像打桩机一样抽动起来,青墨的玉乳挤在他的胸前随着肉棒的抽插摩擦起来。

她美目迷离,娇喘不已。

“啊…啊…你最棒了…好厉害…嗯…啊…啊…”

而另一边,杨霆放下手里的酒杯,走到两人身边。

他回头却发现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青墨那被干的收缩不已的小穴和那粉红的菊口,小腹邪火暗生,双手抓住青墨那莹白的翘臀一分,龟头直接顶在菊花处。

正享受侯管家抽动的青墨忽然觉得屁股热热的,回头却发现杨霆正待要把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她的菊穴里,青墨忙哀声哭求。

“别!别插那里…我求你…那里真的不行…”

谁知杨霆却完全不理,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直言道:“侯管家抱住了她别让她乱动,再说令狐仙子你忘了吗?上一次欢好之后你可是答应过我的,浑身上下哪里都给我干。”说完便直接挺棍插入。

青墨痛得几欲哭出来,“别动,好疼,你要疼死我吗?”

双手紧紧抱住侯管家几乎要抓进肉里,杨霆看到青墨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便轻声安慰:“令狐仙子你放松,我慢慢的动,很快就舒服起来了。”说完便慢慢地抽插起来。

杨霆的大龟头在青墨的菊穴里缓慢的运动着,很快后庭也随之开始湿润了起来,没过多久喊痛声越来越细微,反而是充满情欲的鼻音和火热香甜的气息不断吹拂出来。

显然青墨已经开始享受后庭被玩弄的快感了。

杨霆紧紧的抓住她的腰肢,一边揉搓着那娇美挺翘的臀部一边用力的挺腰,把肉棒完全插入了青墨的菊穴深处,和侯管家你进我退,此去彼来,两根巨棒配合绝佳,不断抽插着她那两个娇嫩的肉洞。

被两人如此抽插的青墨只感觉要疯掉了。

“啊…啊…啊…我的后面…啊…被肏得…啊…太舒服了…两边都填满了…啊…”

在两根鸡巴的抽插下青墨迷失了,只知道不停地乱叫。

侯管家也是无比的兴奋,一想到自己的大肉棒与杨霆正在一进一出地抽插着谢尽欢的女人前后的两个肉穴,下身更加坚硬,只恨不得把卵蛋也一块插进去。

“哦,侯管家…太爽了…哦…啊…插得好深…哦…你的肉棒太大了…啊…小穴要撑裂了…哦…杨霆你也是、别那么狠…啊…轻一点…要被刺穿了…”

两穴齐开的青墨哪经历过这些,很快在这前后猛插之下濒临高潮了。

“呜…啊…我要来了…啊…好舒服…好酥麻…啊…啊…”她大声淫叫着,腰肢扭得越来越急。

“哦…两位好哥哥…你们太厉害了…哦…我要死了…啊…好爽…又顶到了…哦…”

台下,谢尽欢坐在原处,端着那杯酒。

他看着青墨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干着,看着她埋在手臂里发抖的样子。

他记得她在自己身下高潮时的样子——她咬着他的肩膀,叫他的名字。

此刻她跪在垫子上,被两个男人占着前后两个洞,一声不吭,只有身体在诚实地震颤。

“死小子,”夜红殇的声音从横梁上落下来,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之前那个,你在她里面。这回,你不在里面了,墨墨的里面现在其他男人的肉棒呢。”

谢尽欢没有抬头。只是默默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

他看着青墨被干得翻白眼、吐舌头,脑子里却晃过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她在他身下是咬着嘴唇的,不出声,只有鼻音。

此刻她张着嘴,浪叫一声接一声,他分不清她是真爽还是装的。

他只觉得底下硬得发疼,又疼又烫,烫得他不得不把腿交叠起来,用外袍下摆遮住那道轮廓。

香烧过一半。侯管家和杨霆停下来喘气,两根肉棒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青墨伏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歇够了没有?”侯管家喘着问。

“够了。”杨霆道。

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青墨的呼吸被顶碎了,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呻吟:“嗯……齁……哈啊……”她不再拼命压住,任那些声音自己跑出来。

她的腰在前后晃动,配合着两根肉棒的节奏,把自己一次次送到最深处。

“令狐仙子,”杨霆一边顶一边喘着说,“您可真淫荡,前后都吃得这么欢——您师父在席上看着呢,让她看看她徒弟是怎么被干成骚货的!”

青墨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目光越过杨霆的肩,看见南宫坐在席边,垂着眼,没有看她。

她咬着唇,没有答话,但穴肉和后庭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一圈,把两根肉棒同时吸得更深。

“哈——”侯管家吸了口气,“这就紧了?令狐仙子这是被看兴奋了。”

青墨没有答话。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胛骨细细地发着颤。

香快要燃尽了。

侯管家和杨霆对视一眼,同时把青墨抱起来,凌空夹在中间。

这姿势下青墨的两条美腿完美的体现了出来,两只玉足上面闪着晶莹的亮光。

她被两个人夹着,上下都悬空,只能把重量全压在两根肉棒上,随着他们一前一后的抽插而荡来荡去。

“嘿嘿,令狐仙子真是性感,这小穴好紧!呼呼…”

侯管家一边干着青墨的小穴一边对后方的杨霆说道。

“可不是嘛,后边也紧,这才多大工夫就吃得这么惯,令狐仙子你真的是好淫荡啊,快继续叫!让大家都知道紫徽山的仙子是个不能离开男人鸡巴的骚货!”杨霆一边用力插一边调戏着怀中的玉人。

“你们两个…嗯…别太过分…啊…顶到了…嗯…竟然这样欺负我…我可是…啊…啊…好深…好爽…呜…”

青墨本想出言辩解,结果还没说完又被那双管齐下的快感征服了,只能迎合着二人的抽插大声的娇吟起来。

“别磨蹭了兄弟,”侯管家喘着道,“香快尽了,再不快点没时间了。”

两人不再多话,开始了疯狂的顶进抽出。

青墨被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抽插、撞击,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终于在两人中间绷直了背脊,穴肉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浪叫,尾音断在半空。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双抵在最深处,同时把浓精释放在她两洞深处。

青墨被烫得失了声,张着嘴,眼睛失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瘫下来,被两人放到垫子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哦…你们两个…弄得我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哦…哦…好深…啊…别停…啊…”她瘫在垫子上,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我还要…好厉害…胀死我了…”

忽然间伴随着一声尖叫,然后紧跟着青墨像是煮熟的大虾一样,突然向上拱起,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紧的贴住了侯管家的腹部,雪白的翘臀则是死死地抵在杨霆的胯下,布满香汗的娇躯更是像过电一样不停地在两人中间颤抖着……

伴随着啵的一声,两人拔出了大肉棒,将青墨放在了地上。此时的青墨已经几乎失去了意识。

席间静得出奇。

所有人都看着——紫徽山的嫡传弟子令狐青墨,此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垫子上,双眼翻白,小舌头半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涎水,两条腿大敞着,前后两洞一时合不拢,精水混着淫液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在垫子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哼哼……嗯嗯……”她瘫在那儿,喉咙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母猪似的哼叫,“……还要……还要……”

赵翎的声音在安静里落地:“第七局,青墨失守,输两枚春签。侯管家、杨霆各得一枚。她手里那枚不够,记欠一枚,下局再算。”

没有人接话。

梁上,夜红殇看着垫子上那摊烂泥,忽然笑了。声音只有谢尽欢一个人听得见:

“墨墨这么爽,小舌头都吐出来了……姐姐也好想试试呢。”

谢尽欢没有抬头。他端着那杯酒,指节在杯沿上慢慢摩挲。

“死小子,”夜红殇的声音又飘下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味,“要不然,我也去感受感受?”

“不要了吧,好姐姐。”谢尽欢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这不太好。”

夜红殇翻了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哼。”

话音落下,一道红光从梁上掠下来,快得没有一个人看清——钻进青墨的眉心。

青墨的身体颤了一下。

本来被干得双眼翻白、吐着舌头母猪叫的墨墨,忽然——坐了起来。

动作还是那个动作,可那双眼睛不一样了。涣散的、失神的眼珠一寸一寸地聚起光,带着夜红殇惯有的、饶有兴味的笑意。

她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开口,嗓音还是青墨的嗓音,腔调却换了一个人:“二位,方才那点劲儿可不够看。”

侯管家和杨霆同时愣住了。

她扭了扭腰,一个猫猫伸懒腰的姿势,自己把臀撅起来,撅得比方才更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从他们身上滑过去,最后落在谢尽欢身上,弯了一下嘴角:

“来吧,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客气。

杨霆抓住她的腰,侯管家扶住她的臀,两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前后两穴——这一下比方才任何一次都重。

青墨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却没有像方才那样瘫下去,反而稳住了身形,腰肢一转,主动迎着那两根肉棒撞上去。

“啊……哈啊……对,就是这样……大力一点……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又浪又媚,每一个字都带着颤,却字字清晰,一点不像方才那个失神的烂泥。

她扭着腰,自己动起来,把两根肉棒吃得又深又急,臀肉在两人胯间翻涌出白浪,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溅开。

“操……”侯管家喘着气,“令狐仙子这是回魂了?夹得这么紧——”

“嗯齁——”杨霆闷哼一声,“换我这边也紧了,她屁股自己会摇!”

“咯咯……”青墨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不属于她的浪,“两位哥哥,就这点本事?方才不是挺能的么——啊!”

杨霆被她那句话激得猛顶了一下,顶得她浪叫一声,却立刻又稳住了,反而把腰沉得更低,把两根肉棒吃得更深:“对……就是这样……再用力……把姐姐肏死在这儿……啊……好爽……”

两人被激出了真火,不再留力。

四只手牢牢钉住她的腰臀,两根肉棒你进我退、此去彼来,打得又快又狠。

青墨跪在垫子上,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却始终没有塌下去,反而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好哥哥……你们真会干……啊……用力……别停……肏死我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还回过头,隔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看向谢尽欢的方向。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弯着,带着一点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挑衅。

谢尽欢坐在原处,端着那杯酒。他看着青墨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干着,看着她自己扭着腰往那两根肉棒上送,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死小子,”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见,“好看吗?”

谢尽欢的指节在杯沿上停住。他看着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喉结滚了一下,把那杯酒一口喝干。

那杯酒不知是什么滋味。但他知道她看见了——看见他底下顶着衣料的那道轮廓。

垫子上的战况已经白热化。

三个人缠在一处,肉体拍击声、水声、浪叫声混成一片。

青墨被两人抱起来,凌空夹在中间,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抽插、撞击,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尖叫——

“啊——!”

第一波高潮来了。

她绷直了脚尖,穴肉和后庭同时剧烈收缩,把两根肉棒死死绞住。

侯管家和杨霆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双低吼,抵在最深处同时射了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浓精灌进她两洞深处,又顺着抽插的缝隙溢出来。

青墨瘫在垫子上,大口喘气。她缓了不到两息,忽然又自己撑了起来,撅起屁股,回头冲着两人笑:

“就这两下?姐姐还没够呢。”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见了火。

新一轮比方才更狠——杨霆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从后面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啪啪作响;侯管家绕到前面,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卷上去,吸得啧啧有声,眼睛却还抬着,看着谢尽欢的方向。

“唔……唔嗯……”她吞吐着,喉咙里滚出含混的浪声,腰却一刻没停,迎着杨霆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送。

杨霆被她前后夹攻,没撑多久就缴了械。

侯管家接上,把她翻过来,正面压下去,肉棒对准她那被灌满的穴口又捅了进去——白浆被挤得噗嗤噗嗤往外冒。

“啊……啊……又来了……好满……姐姐要被灌满了……啊……”

她再一次高潮时,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洞同时喷出一线透明的汁水,混着白浆,把垫子洇透了一大片。

侯管家和杨霆一前一后也先后到了头,把最后几股浓精全灌进她体内。

青墨趴在垫子上,浑身发颤。

她前后两个洞都被灌得满满的,白浆从穴口和后庭一起往外淌,像只被灌满的泡芙,轻轻一压就往外溢。

她撑起上半身,大屁股还翘着,一抖一抖的,回头,隔着那片凌乱的发丝,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尽欢。

梁上的红影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那是夜红殇的眼睛——借了青墨的眼,看着他,弯了一下。

下一瞬,那道光退了开去。

青墨的身体软下来,重新瘫回垫子上。

这一回她不是装的,夜红殇退出去的时候把她身上那点劲也一并带走了,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只有胸口一起一伏地喘着。

席间安静了好一阵。谁也没催她,谁也没过去扶。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先动了动。然后是眼皮——很慢地掀开一条缝,眼神茫然地落在头顶的梁上,像是刚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方才那一阵,她记不太全了。

只记得被干得很凶,凶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好像说过一些很不要脸的话,声音不像她自己的。

她慢慢回过神来,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前面也疼,后面也疼,两腿之间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留下的。

她忽然想明白过来:自己被谢尽欢之外的两个男人,前后一起,干成了这副样子。

耳根烧了起来。她咬着唇,撑着垫子想坐起来,手臂抖了两回才撑住。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没有看任何人。

谢尽欢看着梁上那抹几乎消散的红影,慢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第八局,”赵翎的声音响起来,“抽签。”

银簪转动。

红光追着簪尖走,划过杨霆、划过步月华、划过紫苏——最后停在侯管家面前。

侯管家眯了一下眼。

对面是——步月华。

步月华坐在席上,慢慢放下酒杯。她看了一眼侯管家,又看了一眼阵纹光幕上并排亮起的另一行字:另一对,赵德,青墨。

她笑了一下,站起来,拢起裙摆,走进阵纹。

“来吧。”她说。

第八局的香烧到一半,规则就乱了。

侯管家从背后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按在垫子上,肉棒从后面一寸寸送了进去。

步月华腰塌下去,臀翘起来,脸贴在垫子上,嘴里咬着自己的发梢,喉咙里滚出含混的闷声。

谢尽欢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

侯管家看见他,笑了一下,没停,反而把步月华的腰按得更低,露出臀缝间那朵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菊口。

谢尽欢的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沾着前穴带出来的淫水,抹在那朵菊口上。

步月华浑身一颤,偏过头来看他。眼皮颤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谢公子……”她的声音又哑又黏,尾音拖长了。

谢尽欢没接话。

他扶着肉棒抵上去,一寸寸往里送。

步月华的后庭被撑开,闷哼一声,十指扣进垫子里。

前面是侯管家,后面是他,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顶弄。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只剩腰被两个人架着,一声一声地喘。

“你们两个……”她咬着自己的发梢,话被顶碎了,“……是要肏死我……”

侯管家在后面喘着气笑道:“步庄主,前后都填满了,这滋味可比单根强多了吧?”

步月华没答。

她偏过头,看着谢尽欢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又把自己的脸埋回臂弯里——腰却沉得更低,臀送得更欢,像是把两个人都往更深处迎。

另一边,赵德放下了青墨。

青墨已经瘫成烂泥,双眼半闭,腿间一片狼藉,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德把她挪到垫子边上,她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夜,终于没有谁再碰她。

乱斗在阵纹中央蔓延开。

步寒音不知什么时候跪到了南宫身后。

南宫伏在垫子上,侧过脸,看见是他,没挣扎,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

步寒音的腰沉下去,她闷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赵德把婉仪按在席边,扯开她刚拢好的衣领。

婉仪挣了一下,被按住手腕,别过脸去,没再动。

紫苏不知被谁拉进了阵纹中央,惊叫了一声,随即被笑骂声淹没。

朵朵没等人拉,自己就挤进了人堆里——她是在场最不扭捏的一个,笑声比谁都要响,任谁抱过来都不躲。

香烧尽了。没谁去点新的。

赵翎手里的银簪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她坐在主持位上,脸侧着,看着这一屋子的肉和汗,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开口。

垫子从阵纹中央铺到了席边。

人搅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谁身上,谁的腿缠着谁的腰。

肉拍肉的声音、水声、喘息、浪叫、偶尔的笑骂混成一片,填满了整间大堂。

侯管家从步月华身体里退出来,又扑到了南宫身上。

步月华前穴还淌着侯管家留下的浊液,后庭里含着谢尽欢刚射进去的精,又被谢尽欢从前面顶了进来,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谢公子……尽欢……啊……尽欢……”

窗纸上透进来第一缕灰白的光。

又过了一阵,光变成了淡金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酒渍、碎瓷片、散落的衣裳、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赵翎不知什么时候也从主持位上下来了,她蜷在矮几旁边,外袍搭在身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丝笑。

紫苏和朵朵头挨着头蜷在一处,衣裳散了一地,一个枕着另一个的胳膊,睡得人事不知。

梁上那抹红影不知什么时候隐去了。夜红殇没再看——她今晚看够了。

阵纹上的红光终于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