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阎楚还在书房,婆子劝孟知婉去送参汤。
孟知婉端着参汤半推半就地走到书房。
侍卫守在门口,给孟知婉行了个礼:“王妃。”
孟知婉看着他们腰间的佩刀抖了抖:“我、我来给王爷送汤。”
侍卫恭敬地说:“王妃稍等,容属下去通报一声。”
侍卫话音刚落,里面传来阎楚的声音:“请王妃进来,以后不必通传。”
侍卫应声紧忙推开门:“王妃请进。”
孟知婉点头,端着参汤跨过门槛,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
阎楚坐在书案后,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汤:“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
孟知婉咬着唇,忐忑地说:“王爷是不是不喜欢我来?”
阎楚知道她又误会了,紧忙解释:“我只是怕你烫到。”
孟知婉垂头笑了下:“谢王爷关心,我是您的夫人,有些事不好别人代劳。”
孟知婉打开汤盅盛出一碗递给他:“王爷趁热喝,凉了就腻了。”
阎楚接过,喝了一口,赞叹道:“好喝,是夫人亲自煲的么?”
孟知婉抿了抿唇,手指绞着帕子,轻声道:“……不是,我不会煲汤。”
“无妨,王府也不是没有厨子,不必夫人亲自下厨。”
话虽如此,孟知婉却仿佛从他低沉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失落。
阎楚喝完参汤放下碗,猛地伸手将孟知婉按在书案上。
“啊——”
孟知婉后腰抵着冰凉的紫檀木沿,他俯身下去,从她额头开始亲。
孟知婉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他一路往下亲,亲过她的脖颈,亲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两颗奶子被他刚才揉得又红又肿,乳尖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他含住一颗,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被他捏在手里,拇指按着乳尖来回拨弄,又捏又搓。
“啊……夫君……”她叫出声,腰往上挺,把奶子往他嘴里送。
他吸得啧啧有声,像在吃什么琼浆玉液,她下面流出来的水已经淌到腿根,把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他松开她的奶子,继续往下亲,亲过她的小腹,她浑身一颤,腿不自觉地并拢。
他掰开她的腿,架在肩上,低头埋进她腿心。
“别……那里脏……”她伸手去推他的头,声音又软又颤。
他不管,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肉缝,把她的淫水全卷进嘴里。
她叫出来,腿猛地夹紧,把他的头箍在腿间,他闷笑一声,热气喷在她花穴上,她抖得更厉害。
他掰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舌头伸进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全被他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地咽下去。
“啊……啊……不要……好痒……”她哭叫着,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他找到那粒肿胀的阴珠,舌尖抵上去,快速拨弄,她整个人像过了电,腰猛地弓起来,花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了他一脸。
他继续舔,舌头从阴珠滑到穴口,又滑回来,反复碾磨。
她高潮还没过,又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哭喊着求饶:“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夫君……求你了……”
他这才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
阎楚把她翻了身按在桌子上,站在她身后,解了裤带。
他那根粗壮的阳具从衣摆下露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臀缝里,拉出一道晶亮的丝。
他连衣服都没脱,孟知婉羞得浑身发烫,她衣衫半褪,肚兜被扯到腰际,两只奶子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被砚台边缘蹭得又硬又疼,裙子堆在脚边,亵裤早被撕了,光着两条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啊……夫君……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阎楚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龟头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整根捅了进去。
孟知婉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细,被撞碎在喉咙里。
他上来就是狠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的响。
书案被撞得往前移,桌腿刮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公文散了一地,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来,黑乎乎地淌在宣纸上。
“啊……啊……太深了……夫君……轻点……”她哭叫着,手指抓住桌沿。
阎楚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为夫一插进来就控制不住,都怪夫人太紧了。”
孟知婉在他身下颤抖,羞得脸都红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花心,又重又狠,她里面又热又紧,绞得他头皮发麻,他越操越快,像要把她钉在这张案上。
“水这么多。”他声音里带着笑,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摸到两人交合处,满手的湿滑。
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撬开她的唇,“自己的水,尝尝。”
孟知婉偏头躲,被他捏住下巴,手指插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她呜呜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他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得厉害,眼泪把脸上的墨迹都冲花了,黑一道白一道,狼狈得可怜。
阎楚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书案上,她腿被折起来,压向胸口,花穴大敞着,红肿的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
他站在她腿间,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她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他,他衣冠楚楚,除了那根狰狞的阳具,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凌乱。
而她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狼藉,像被他拆吃入腹的猎物。
这个对比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红,花穴却诚实地绞紧了。
他笑了,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凿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喜欢这样?”
“嗯……不、不是……啊啊啊……好深……”
她摇头,又点头,语无伦次。
他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撞得她整个身子在案上滑动,她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喜欢是吧。”他替她答了,“你喜欢我这样操你。”
她哭喊着,花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回去,对着她高潮中的敏感点继续猛攻。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她哭得声音都劈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又被他按住。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案上,两条腿盘在他腰上,他站在她腿间,托着她的臀,往上顶。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奶子贴着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磨蹭。
“抱着我。”
她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他抱着她,在书房里走起来,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往里顶一下,又深又重。
她挂在他身上,被颠得七荤八素,呻吟声断断续续,像要断气:“夫君……放我下来……求你了……”
他不仅不放,反而抱着她走到窗边,窗外是王府的庭院,夜色沉沉,有巡逻的侍卫走过,她吓得屏住呼吸,花穴绞得死紧。
他闷哼一声,把她抵在窗边的墙上,狠狠操了几下。
“怕被人听见?”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又低又哑,“你叫得这么响,我手底下的人各个耳聪目明,早听见了。”
她羞得浑身发抖,咬住嘴唇,不敢出声,他偏不放过她,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逼着她叫出来。
“叫出来。”
她摇头,眼泪甩在他脸上。
他猛地加快速度,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
她终于绷不住,哭叫着泄了出来,花穴死死绞住他。
他还没射。
他把她放下来,转过去,让她趴在窗沿上,他站在她身后,重新插进去。她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腰撑着。
“最后一次。”
她哭着摇头,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疯狂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她的呻吟已经哑了,只剩气音,混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呜呜……嗯啊啊……不要……不要射进来……啊啊啊……”
阎楚猛地抽出来,把她转过来,按着她的肩,让她跪下去。
“张嘴。”
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阳具,抵在她唇边。
“含住。”
她张开嘴,他整根捅了进去,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口。
“射你嘴里,好不好?”他哑着嗓子问。
她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抽出来,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在墙上,从后面插进去,疯狂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抽出来,把她转过来,对着她的脸,自己撸了几下。
浓稠的精液喷出来,一股股打在她脸上。
孟知婉跪坐在地上,浑身瘫软,脸上全是他的精液,眼睛都睁不开,突然就哭了。
阎楚蹲下来,用袖子替她擦脸,动作很轻。
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不是你说不许射在里面么?”
她哭得更凶了。
阎楚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到里间的榻上。
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脸上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睫毛糊成一簇一簇,眼睛红通通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兔子。
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阳具,抵在她穴口,慢慢磨,龟头沾满她的淫水,滑腻腻的,时不时顶开肉唇,又滑开。
“还要么?”
她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主动吞他。
他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她叫出来,花穴绞得死紧,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任他摆布,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舒服么?”
她点头,阎楚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榻上滑动。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细碎的猫叫变成放浪的哭喊:“啊……啊……好深……太深了……夫君……轻点……求你了……”
他偏不轻,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
她上半身软得撑不住,屁股被他掐着抬起来,他跪在她身后,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酸胀感混着灭顶的快感,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耳朵,下身不停,一下一下地凿。
“叫大声点。”
她哭喊着,声音又尖又细,他像被她的叫声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凶,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操穿。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要坏了……”她哭得厉害。
他把她翻回来,重新压上去,他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下面重新插进去,又深又重。
“再来一次。”他说。
她摇头,眼泪又出来,却是爽的。
他架起她一条腿,挂在肩上,侧着身插进去,这个角度又顶到那个要命的地方,她叫得声音都劈了,花穴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猛地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他跪在她腿间,扶着自己,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疯狂地抽送。
“射在里面,好不好?”他喘着粗气问。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点头。
他最后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上,啪啪啪的声音又密又响。
她尖叫着又到了一次,花穴死死绞住他。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射了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打在她最里面,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插在她里面,半硬着,堵着满穴的精水。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糊满她的腿根,一片狼藉。
孟知婉瘫在榻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她闭着眼,睫毛还湿着,脸上潮红未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