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结束的时候,店里的灯光已经从午后的明亮,慢慢转成偏暖的黄昏色。
程砚川坐在镜前,沈若薇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吸去他发间残留的水汽。
她的动作依旧很稳,却比刚才多了一点不自然。
每一次指尖碰到他的后颈,都会极轻地顿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靠得太近。
薄帘后刚才发生的事还残留在两人指尖——她掌心的温度、他射在她手上的黏稠、以及古玉那股尚未完全退去的热意。
“谢谢您。”沈若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刚才那些……全部算我业绩,其实不用的。”
程砚川抬眼,从镜中看她。
她低着头,耳尖还红着,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
黑色制服把腰线收得很紧,锁骨在领口上方一小截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热气与情欲蒸出的淡粉色。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像还残留着被他握住、被他引导着套弄的感觉。
“我买的是自己需要的服务。”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刚发泄过后的沙哑,“不是施舍。你手法好,值这个价钱。”
沈若薇的手指停在他肩上。
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再说下去就太像在解释自己不是那种会利用客人的人。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下一个环节。
程砚川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会员休息区坐了一会儿,喝完一杯店里送的气泡水,才慢慢往外走。
罗美玲在收银台前殷勤地送他,眼神却一直往他身上瞟,像在重新评估这张黑卡背后的分量。
她的目光在他领口与手腕上多停了两秒,显然已经注意到刚才薄帘后不寻常的气氛。
他没有理会。
走出发廊的时候,商圈的灯光已经陆续亮起。他原本打算直接回车,却在发廊后方通往员工通道的转角,再次看见沈若薇。
她已经换下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浅色针织衫和牛仔裤,头发还带着刚刚吹干后的蓬松。
手机贴在耳边,侧脸被萤幕光照得有些苍白。
她的声音很低,却能隐约听见她在重复“我知道……我会想办法……你别再接那些电话了”。
挂断电话的时候,她站在原地,盯着萤幕,很久都没有动。
程砚川没有出声。
直到她抬起头,发现他站在不远处,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慌乱迅速爬上她的脸——她下意识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像在掩饰什么。
“下班了?”程砚川问。
“……嗯。”
“要去哪?”
沈若薇犹豫了两秒:“回家。”
程砚川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里有明显的回避,呼吸也比刚才乱了一点。
他没有追问电话内容,只是很自然地说:“一起吃点东西。这附近有家店,不远。”
沈若薇想拒绝。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在对上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时,忽然说不出口。
他明明看出她刚才的异常,却一句都没问。
这种不追问的距离,反而比任何安慰都更让她心里发软。
她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商圈的人行道上。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中央空调的冷气与街边餐饮的香气。
沈若薇走在他身侧,偶尔会因为人潮而肩膀轻轻撞到他的手臂。
每一次碰撞,她都会迅速拉开一点距离,却又在下一秒不自觉地靠近。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感觉,腿心也因为回忆而隐隐发热。
餐厅不大,位置偏安静。
程砚川点了几样清淡的菜,没有点酒。
沈若薇坐在他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
她本来想找些话题,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在等她自己先开口。
“刚才……”她终于低声说,“不是因为您买了那些东西,我才……”
“我知道。”程砚川打断她,“你不是那种人。”
沈若薇抬起眼。
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清楚的、被吸引后的兴味。
那种视线让她的耳尖再次发热。
她想起刚才在洗头区,他的手指握住自己手腕时的温度,想起古玉贴着他胸口时隐隐发红的光泽,想起自己跪在他身侧、掌心被他填满的那一刻。
“你今天一直在忍。”程砚川忽然说,“从你主管催你推销开始,到刚才接电话。你忍得很好,但没必要一直忍。”
沈若薇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理由。他看得太准了。准到让她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掩饰,在他面前根本没用。
“我只是……习惯了。”她小声说。
程砚川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她杯子里快凉掉的水换成热的。
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
沈若薇看着他的手,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冲动——她想靠近一点,想确认刚才在薄帘后感受到的那种热意,是不是只是自己的错觉。
饭后,两人走在回停车场的路上。
商圈的灯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人潮渐少。沈若薇走在他身侧,忽然停住脚步。
“我……不想立刻回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可以……再陪我一会儿吗?”
程砚川转过身,看着她。
夜色里,她的脸被路灯映得有些柔和。
针织衫的领口因为走路而微微敞开,锁骨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里有紧张,有犹豫,却也有一种很明确的、想靠近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一下子缩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残留的洗发香,近到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程砚川低头,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声音低哑:
“你确定?”
沈若薇没有退。
她只是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程砚川的手扶上她的后腰。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他的唇落在她唇上的时候,带着一点刚吃过东西后的温热,以及一种很明确的、被压抑后终于释放的渴望。
沈若薇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呼吸完全乱掉。
她能感觉到他胸前的古玉又开始发热,热得几乎要烫穿两人之间那一层薄薄的布料。
吻得不深,却足够让她腿软。
分开的时候,沈若薇的眼眶微微红了。她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清楚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程砚川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哑:“还要继续吗?”
沈若薇看着他,呼吸急促,却没有躲。
她只是很轻地、很清楚地说:
“……不想回家。”
程砚川没有再问。
他直接把人带进旁边的地下停车场。
豪车后座的空间狭窄而私密,门一关上,外界的灯光与声音就被彻底隔绝。
沈若薇刚坐稳,就被他按在座椅上。
针织衫被他一只手掀起,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她的胸口,揉捏的力道又准又重,乳尖很快在他指间变硬。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程砚川低头,咬住那一点柔软,用舌尖绕着打转。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直接探进腿间。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指尖一碰到那道缝隙,就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缓慢地上下刮弄,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若薇的腰瞬间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腿根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程砚川的手指终于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撑开她。
里面又热又紧,壁肉立刻绞上来。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那一处让她全身发软的地方。
“好湿……”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刚才在店里,你是不是就想被这样摸?”
沈若薇摇头,却哭着点头。
她的手也主动去解他的皮带。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又热又硬,她掌心一握,就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脉搏。
她学着刚才在洗头区的动作,上下套弄,拇指特意擦过顶端的小孔,把溢出的清液涂开。
程砚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他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让她低头含住。
“用嘴。”他哑声命令。
沈若薇的脸烧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唇瓣包覆住顶端,舌尖小心地舔过沟壑,再一点一点往下吞。
她的技术很生涩,牙齿偶尔会碰到,却因为认真而让他头皮发麻。
程砚川的手按在她后脑,没有强迫她吞得更深,只是随着她的节奏轻轻顶腰。
水声、喘息、以及她喉咙里被顶出的细小呜咽,全部被关在车里。
古玉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程砚川把她拉起来,重新按回座椅。
牛仔裤被他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双腿被分开。
他扶着自己,抵上那道湿淋淋的缝隙,却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顶端上下磨蹭,每一次都擦过阴蒂,把她磨得又哭又喘。
“想要吗?”他问。
沈若薇的眼眶全是水光。她点头,声音断断续续:“……想。”
程砚川却没有给她。
他只是继续磨,继续用手指进出,把她送上一次剧烈的高潮。
沈若薇整个人颤得几乎要抽筋,体内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把座椅弄得一片狼藉。
她还在余韵里发抖,就被他拉起来,重新含住他。
这一次他没有再忍。
最后关头全部射在她嘴里。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里再次闪过那种残缺的感觉——更清晰了,关于呼吸如何在高潮中变得绵长,关于两个人的情绪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产生共鸣。
沈若薇咳了两声,却把大部分都吞了下去。
她抬起眼,看着他,声音还在发颤:
“……今晚,真的可以不回家吗?”
程砚川伸手,擦掉她唇角残留的白浊,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力道很慢。
“可以。”他低声说,“但先说清楚——没有承诺。你知道的。”
沈若薇点头。
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得让他胸口的古玉又热了一分。
夜风从车窗外吹进来。
而她手机里那通未接的催债电话,还在安静地闪着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