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单薄的针织衫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的瞬间,空气就变了。

程砚川没有开大灯。

只留下床头一盏暖色的壁灯,把整个空间染成暧昧的暗调。

沈若薇站在他面前,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针织衫的领口被刚才的吻扯得有些歪,锁骨上还留着一点被嘴唇碰过的湿意。

她没有退。

程砚川伸手,指尖从她的耳后慢慢滑到后颈,再往下,握住她的腰。

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古玉贴在他胸口,隔着两层布料,热得几乎要烫穿皮肤。

“还能反悔。”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

沈若薇抬起眼。夜色里,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全是清楚的、被欲望烧过的光。她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想反悔。”

下一秒,程砚川的唇就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

他的舌直接顶开她的牙关,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侵略性。

沈若薇被吻得后背抵上墙壁,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热气从两人交缠的呼吸里漫出来,混着刚才在餐厅里残留的淡淡酒意,把空气蒸得更稠。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掌心覆上她单薄的针织衫。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与急促的心跳。

沈若薇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反而把自己更紧地送进他掌心。

衣服一件一件被褪下。

针织衫落地的时候,她下意识想用手挡,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墙面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的皮肤映成暖白。

锁骨、胸口、腰线,全部暴露在他眼前。

程砚川的视线很慢,慢得像在一寸一寸确认她的存在。

“别看……”她声音发颤。

“为什么不看?”他低头,唇落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你很漂亮。”

沈若薇的脸瞬间烧起来。

他的唇继续往下,牙齿轻轻叼住某一处柔软,舌尖绕着打转。

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往下滑。

程砚川的手臂横过来,把她稳稳托住,再一把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沈若薇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他压下来。

皮肤贴着皮肤的触感太直接,热得发烫。

古玉被夹在两人之间,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热意更清晰地传递过去。

程砚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外侧,再往上,掌心覆上她最柔软的地方。

指尖分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湿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沈若薇羞得几乎要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看他。他的眼神很深,欲望压得很明显,却还残留着一点清明——他在等她。

她伸手,主动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微微发抖,却很坚决。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砚川的呼吸明显沉了一分。

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硬、多热。

“自己来。”他哑声说。

沈若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照做了。

掌心包覆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滚烫而有力。

程砚川低低喘了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锁骨。

进入的时候,两人都停了一下。

她太紧,他太胀。

沈若薇的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背,疼得眼眶发红,却没有喊停。

程砚川的呼吸完全乱了,他低头吻她,吻得很深,下身却只是极慢地往前顶,一寸一寸把她填满。

“疼就说。”他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沈若薇摇头,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把距离拉得更近。

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古玉突然剧烈地热了起来。

热意从胸口炸开,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蔓延。

程砚川的呼吸瞬间绵长起来,原本因为欲望而急促的心跳,忽然变得清晰而稳定。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骨骼、甚至每一寸皮肤的感知都被放大——沈若薇体内的收缩、她细微的颤抖、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全部清晰得像直接印在他意识里。

他动了起来。

起初还记得收着力,后来却完全失控。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被体内那股热意催促的狂乱。

沈若薇被撞得整个人往上移,又被他一次次拉回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压抑不住的哭腔,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慢……慢一点……”她哭着求。

程砚川却低低笑了一声,吻去她眼角的泪,下身却顶得更深:“你夹得太紧。”

欲望被彻底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以及两人交缠的喘息。

沈若薇被他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得撑不住。

他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古玉的热意几乎要把两个人都烧穿。

高潮来的时候,沈若薇整个人剧烈颤抖,体内绞得死紧。

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完全失控,全部射在最里面。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古玉里忽然闪过一截残缺的口诀——没有文字,却有一种清晰的、关于呼吸与气血如何在交合中流转的感觉,直接印进他的意识。

他趴在她背上,呼吸却异常绵长。

疲劳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抽走。

心跳清晰,肌肉控制精确到连指尖的颤抖都能被自己察觉。

他甚至能感觉到沈若薇此刻的情绪——满足、羞涩、还有一点点茫然。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退出来。

沈若薇翻过身,脸埋在他胸口,呼吸还乱着。

两人身上全是汗,床单皱得一塌糊涂。

古玉的热度终于慢慢退去,却留下一种温润的、像活物一样的余温。

程砚川伸手,把她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

“没有承诺。”他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你知道的。”

沈若薇点了点头。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很清楚:“我知道。我也没有要你承诺什么。”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沈若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迅速从他怀里坐起来,抓起手机,几乎是逃一般地往阳台的方向走。

门被轻轻带上。

程砚川没有跟出去。

他只是躺在原处,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刚刚苏醒的、清晰得不像话的气血流动。

呼吸绵长,疲劳尽去,连刚才被她指甲抓破的地方,都隐约有一种加快恢复的感觉。

阳台上传来她压低的声音。

“我知道……会还的……你们别再打给我爸了……”

语气里的颤抖,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

程砚川睁开眼。

他没有出声,却已经从她的呼吸节奏、语气的起伏、甚至她握手机时指节发白的细微声音里,清楚感觉到——不对。

这通电话,远比她表面上承认的,要严重得多。

古玉静静躺在他胸口,残缺的口诀还在意识里缓缓流转。

养气,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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