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后的日子里,石虎、麻秋、小楼兰每晚都要淫虐碧媛,有时还请其他羯军将领加入。
中山王府后院的地下刑房成了他们淫乐和施暴的窝。
暴徒们用各种手段在碧媛那柔弱娇嫩的躯体上施虐。
他们最爱做的就是把碧媛捆吊成各种痛苦淫荡的样子,鞭打,火烧,烙铁烫,火棍捅,欣赏她痛不欲生的惨叫和挣扎,还有那张被痛楚扭曲的俏脸。
淫徒们还乐于用各种刑具摧残她的生殖器官和排泄器官,再插进这些孔道里虐奸发泄。
石虎每次都在碧媛的脖子上系上一条红丝带,就像当年碧媛做青楼花魁时性感的样子,用刑时红丝带在两乳间摇来晃去,令暴徒们乐不可支。
无休止的酷刑和淫虐让碧媛几死几生,全身软塌塌的就像是一块没有了骨头的白肉,甚至对各种痛楚都没有了反应。
麻秋觉得碧媛已经活不成了,多次提议按照羯人的习俗,把她剐肉剖心,烹食下酒,他们相信美人的血肉和心肝可以补精血,壮阳气。
但石虎不肯,他对剧毒行刺之事恨之入骨,一定要狠狠折磨碧媛,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得,以排遣心中恶气。
碧媛天生丽质,尽管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却依旧楚楚动人,还增添了几分被虐后的凄美,令淫徒们一见她那羸弱白嫩的裸体就性欲勃发,疯狂地施暴和发泄。
每当碧媛奄奄一息被拖到监房,胡大还会纠集一群牢头打手继续折磨她,在她受尽凌虐的身体上一次次施暴。
被胡大这个昔日的属下凌辱,碧媛感到格外羞耻和痛楚,想到自己和阿珍受尽酷刑要保护的竟然是这样的叛贼畜生,不禁凄苦万分。
但胡大却格外疯狂,他觊觎碧媛的美貌已有多日,一定要在她被宰杀之前多奸上几回。
每次发泄之后,胡大还要强迫碧媛跪在身前,将脏兮兮黏糊糊的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揩拭。
柔软湿润的口腔有时会让大屌再次勃起,胡大就揪扯着碧媛的秀发,一通抽插搅动,发泄到她的口腔和咽喉里。
每次暴虐的奸淫都会持续到天明,直到碧媛不省人事,暴徒们也精疲力尽,胡大才会唤人为她医治伤口,清洗身体,喂食汤水,准备晚间让石虎“审讯”。
如遇有军中将士有功,石虎就将碧媛赏赐给他们奸淫,有时甚至有上百人轮奸。
羯军将士强暴女人如狼似虎,残忍凶狠,对碧媛这样难得的美人儿愈发癫狂,用各种变态的方式虐奸。
每次“赏赐”完毕,碧媛都会人事不省,胯下红肿溃烂,污血流淌不止。
即使这样,石虎也不要碧媛喘息,晚上依然将她带到刑房,折磨取乐,虐奸发泄。
每到襄国城逢集,石虎就令胡大将碧媛带到集市中心,赤条条吊在木台上羞辱,还要在脖颈系上红丝带,以示她曾是青楼女子。
平日低眉顺眼的百姓们一见到赤身裸体的漂亮女俘,立刻变成了狂徒淫棍,挤在木台下大呼小叫,就像着是了魔。
胡大也尽力迎合这些癫狂的色鬼,百般虐待碧媛。
暴民们大叫要看女犯的屄,胡大就将碧媛的大腿掀起,露出她刑伤累累的羞处,还扒开阴门,拿尖利的藤条刺里面粉嫩的阴肉。
有的人喊着要肏,胡大就将两根尖头木棍楔入碧媛的下身和肛门,再不断用刀鞘敲打木棍。
耻辱和疼痛令碧媛凄声哀叫,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挣扎,垂在胸前的红丝带随着丰耸的乳房剧烈摆动,两条雪白的大腿张开蹬踹,插在下身和肛门的木棍淌着血摇晃。
台下的暴民们见了疯狂叫好,感到极大的满足。
七月十五日恰逢中元大集,四乡八里的百姓都赶来襄国城赶集。
胡大一早就把碧媛带到搭建在集市中心的木台上,淫徒们人山人海,聚集在台下看裸体女俘。
胡大像往常一样,先架着碧媛围绕台子转了几圈,展现她一丝不挂的美艳身子,再把她悬吊在刑架上,用锐利的尖头铁条刺乳房,戳下身,捅肛门,令碧媛扭动着雪白纤细的腰肢凄凄惨惨哀叫,醒目的红丝带在高耸的两乳间乱摆。
围观的人群密密麻麻,哄笑声天响。
这时麻秋来到集市。
他登上木台子,嬉笑着看了看在耻辱和痛楚下挣扎的碧媛,解开了捆吊她的绳子。
碧媛一下跌坐在台子上,用手臂强撑着赤裸的身体,挺起身怒视着麻秋和胡大。
麻秋淫邪地拍了拍碧媛的脸蛋儿,转身大声对台下百姓宣称,这个晋国派来的女刺客实际上是个下贱的青楼女子,现在就让她显露出婊子的本来面目,给男人吹箫,说罢朝胡大示意。
胡大明白,兴冲冲脱下裤子,揪扯着碧媛的头发强迫她跪在面前,把硬邦邦臭烘烘的大屌贴在她的脸蛋儿上摩擦,然后抓起她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抽插起来。
胡大在监房淫虐碧媛时,就经常这样玩弄她,因此动作熟稔,哼哼唧唧地在她湿润的口腔里搅动享受。
台下的淫徒们兴奋地观看,大声哄笑。
突然胡大惨叫一声,倒在了台上,胯下血流如注。
原来碧媛一口咬住了他的阴茎,狠狠撕咬了几下,竟然连根断掉,痛得胡大在台子上翻滚。
台上的麻秋和打手们,台下喊叫的淫徒们,一下都惊呆了。
碧媛挣扎着跃起白花花的身子,扑到胡大身上,拔出他的佩刀,一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怒喝:“叛贼,欺辱本姑娘,死有余辜!”胡大连叫声都没发出,两眼惊恐地看着这个遍体刑伤的羸弱女子,往日任他百般凌辱的裸身女囚,仿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气。
碧媛拿起刀,毫不犹豫就朝自己的脖颈抹去。
这时麻秋醒过味儿,飞起一脚,踢掉了碧媛手中刀,再一脚把她踏翻在地,喝道:“臭婊子,想死么,没那么容易!”
打手们反剪碧媛的双手捆绑,架着她站立在麻秋面前。
麻秋见胡大已死,冷笑着说道:“可怜的胡大,不过是贪恋姑娘的美色,姑娘何必下手如此无情。”说着要打手掀起碧媛的大腿,拿铁钳夹起胡大血淋淋的阴茎,塞进碧媛的下身,“胡大兄弟,死了也要肏这婊子,安心去吧!”
血淋淋的阴茎被塞进了阴道。
羞耻和疼痛令碧媛挣扎着惨叫,血水从阴道里渗到体外,滴落到台子上。
台下的暴徒们见了又兴奋起来,喊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麻秋狞笑着用铁钳把血肉捅进碧媛的阴道深处:“臭婊子,按照俺们羯人的规矩,你当众杀了胡大,必须当众加倍受惩罚!”说罢拿起一个生铁钩子,从碧媛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里穿出。
钩子上系着绳子,绳子拉扯着铁钩,将碧媛钩着下巴吊了起来。
碧媛凄惨地仰起被穿透的下颌,两手反剪着吊在刑架上,下巴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从下颌和嘴里流出,胸前和肚子血糊糊的,两脚刚刚落地,令她只能拼命踮起脚尖以减轻下颌的剧痛。
在台下淫徒们的喝彩声中,麻秋点燃一根沾满火油的细小火炬,灼烧碧媛的乳房,在两个乳房上轮番烧燎。
红蓝色的火苗无情肆虐,碧媛一对耸立的玉乳成了两个腥红的血袋子,乳头和乳晕变得焦黑。
毒火令碧媛惨痛万分,她的嘴里被血淤满,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声,扭动着身子徒劳地企图躲避凶残的暴虐。
麻秋将火炬沾上火油重新点燃,接着烧碧媛的肚脐和小腹,再让打手扯开双腿,烧燎她的胯下。
麻秋缓慢地挪动熊熊燃烧的火炬,让毒火轮番舔舐阴户、会阴和肛门,反复在胯下移动烧灼,把女人最娇嫩的器官烧得一片焦烂。
惨痛下碧媛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全身瘫软地悬吊在刑架上,凄凄惨惨地呻吟,小便一下失禁,混浊的尿液喷涌而出,浇灭了火苗,发出腥臭的气味。
麻秋丢掉火炬,拍了拍碧媛被迫仰起的脸,原本俏美的脸蛋儿已被惨痛扭曲,沾满了从下颌和嘴里淌出的血。
麻秋狞笑着说:“花魁娘子,这个样子可不够美艳,哈哈!你竟敢刺杀虎帅,还当着老子的面杀死胡大,惩罚还没完呢!”
麻秋说完,从火盆里拎起一根烧红的铁棍,令打手扒开碧媛的屁股,恶狠狠把火棍捅进她的肛门。
火棍冒着腥臭的黑烟一直捅到肛门深处,肛门内外的嫩肉顿时被烧成黑红色。
碧媛拉长声音哀鸣,拼命扭动身子,交替踢踹两腿,被烧焦的丰硕乳房剧烈摇摆,露在肛门外的半截铁棍也冒着烟晃来晃去。
台下的淫徒们疯狂喝彩。
麻秋得意地看着碧媛的惨状,耐心等待碧媛缓过气,又拿起一根烧红的火棍,令打手从身后搂住碧媛的腰肢,掀起她的大腿,把火棍捅进她的阴门。
通红的火棍一下就烙焦了阴户内外的皮肉,燎光了阴毛,冒着焦黑的烟深深插进阴道。
由于麻秋用力过猛,连同阴唇也一起陷了进去,两片薄薄的嫩肉马上就被火棍烧烙得焦烂。
见碧媛并没有像期待的那样哀鸣和挣扎,好像不知道疼痛了,麻秋有些奇怪,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才知道她已经深深昏死。
麻秋悻悻地朝毫无知觉的碧媛身上踢了几脚,对打手们说:“这婊子罪不容诛,泼醒她,继续吊着,玩点儿花样让父老们观赏。要是不行了,就剖出心来,趁着新鲜送给虎帅下酒,再暴尸示众三日,尸身喂野狗。”说完骑马离开了。
打手们泼了几桶水才让碧媛醒来。
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碧媛身子软软地悬吊着,仰着头一动不动,两眼木然望着上天。
铁钩刺穿了她的下颌,把她悬吊在刑架上,脸上、身上流满了鲜血,乳房、肚脐、胯下已被烧灼得焦烂,再也看不出原来娇嫩美艳的皮肉。
两根已经冷却的铁棒插在她的肛门和阴道,血水不停地顺着铁棒滴落到地上。
每隔片刻,打手们就用尖利的铁条刺碧媛的已被烧成猩红色的乳房和肚脐,还用烧红的烙铁烧烫她的大腿和屁股,令她发出微弱的呻吟,遍体鳞伤的躯体瑟瑟颤抖。
后来见碧媛的反应越来越弱,打手就用烧红的铁钳夹起她腰肢上的嫩肉,转着圈来回拧动,直至把血肉生生撕扯下来,剧痛令碧媛瘫软的身体再次绷紧挺起,痛楚地战栗,凄惨地哀叫。
每当这时,台下不肯散去的淫徒们就大声哄叫,仿佛亲身虐奸了这个漂亮的女俘。
一个多时辰之后,打手们发现无论是铁条刺还是烙铁烫,碧媛都没有了反应。
打手摸了摸脉搏和口鼻,发现碧媛只剩下半口气,已经活不成了。
遵照麻秋的命令,趁着碧媛还有气,打手们急忙剖开她的胸膛,挖出了仍在跳动的心脏和热乎乎的肝脏,装在盒子里,飞马给石虎送去。
然后打手们让碧媛的尸体依旧刺透下颌,高高悬吊在在刑架上,暴尸示众。
夕阳下,一代花魁变成了一具受尽摧残的凄美艳尸。
尸身血肉模糊,遍体鳞伤,乳房和胯下已被烧得焦烂,没有了心肝的前胸和腹部绽开了一个大血洞,血淋淋的刑具插在阴道和肛门,展示着她的凄惨磨难。
只有碧媛那双妩媚的美目依然大大地睁开,悲戚地望着夕阳下血红的天空。
三天后,碧媛的尸身被拉到城外喂了野狗。羯人相信,只要尸体被野狗吃了,无论是鬼魂还是来世,都不能再来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