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虎奉石勒之命留守羯赵国都襄国,提防西面的并州、南面的晋国和北方的燕国,但他心里最为忌惮的还是燕国鲜卑慕容氏。
慕容氏军队作战勇猛,屡次进犯中原,曾大败羯赵军队。
得知燕国慕容氏乘石勒出征之际出兵进犯,令石虎胆战心惊,虽派出石貅增援,却并无取胜把握。
这日蓟州前线传来消息,燕国大军不战而退。
原来老燕王慕容廆在征伐柔然时受了重伤,不能理事,诸王子觊觎王位,纷纷领兵赶往辽东,还把蓟州驻军带走了不少。
现在蓟州是老燕王的八王子慕容人雄携夫人段小花及少量兵士镇守。
慕容人雄与慕容鬼雄、慕容丽婵是同母所生,慕容人雄之妻段小花是其兄慕容鬼雄之妻段大花的胞妹,都出自鲜卑段氏的王族。
闻知燕国有变,石虎不禁窃喜。
他与小楼兰谋划,此时并州、晋国形势暂时平稳,燕国内乱,蓟州空虚,不如趁机兴兵北上,一举拿下蓟州。
于是令麻秋镇守京城襄国,小楼兰幕后辅佐,石虎亲自带兵秘密北上,赶赴蓟州的通汇城。
为了保密,石虎只身带几个随从在夜晚进了通汇城。
呼延彪和石貅事先得到石虎密令,也没有声张,在通汇府衙的驻地给石虎接风。
石虎无心饮酒,对呼延彪和石貅说了偷袭燕军、拿下蓟州的计划,询问前线的军情,又问起燕国公主慕容丽婵。
日前石貅带兵增援通汇城时带上了慕容丽禅,以备需要时可以用上。
呼延彪笑道:“这娘儿们本来是俺们准备的今晚最后一道菜,让虎帅酒后开心的。既然虎帅等不及,就先品尝好了。”呼延彪和石貅将石虎领到刑房。
刑房设在府衙的地窖,与石虎在襄国中山王府的刑房大体相仿,只是小了一些,各种淫虐的刑具俱全,还备有卧榻,既可以饮酒观刑,又能在卧榻上行奸交媾。
火把、烛火和火盆中的炭火将幽暗阴冷的刑房照得通明。
慕容丽婵被剥得一丝不挂,高举两手赤条条吊在刑房中间,红彤彤火光映照着她凄美的面容,冰雪般的肌肤格外滋润,丰耸的两乳高高翘起,纤细的腰肢扭曲着,白嫩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当中是一片黑森森的三角形阴毛,显得格外美艳动人。
丽婵见到石虎,不禁吃惊地睁大美目,恐惧地看着这个魔鬼,以及呼延彪、石貅等凶神恶煞。
不久前发生在通汇城和襄国的一幕幕惨景顿时出现在丽婵眼前,令她发出惊悚的呜咽声,软绵绵的躯体即刻蹦得紧紧的,挣扎着扭动,似乎想要挣脱捆吊。
石虎见了哈哈大笑。
他一把搂住丽婵的腰肢,上上下下摩擦亵弄她的裸体,抠弄她身上往日受刑时留下的伤疤,说:“鲜卑慕容氏美女名不虚传,瞧这脸蛋、奶子、皮肉,雪白粉嫩的,难怪汉人称他们‘白虏’。这娘儿们在襄国受了那么多的刑,却依然妖冶美艳,嘿嘿!”丽婵悲戚地扭过脸,把头埋在臂弯里,精赤的身子瑟瑟发抖。
石虎兴致勃勃地挖丽婵的肚脐,嬉笑着说:“这娘儿们好像比在襄国时显得更风骚了。本王还担心这么漂亮的女人落在呼延彪这色鬼手里,已经被肏死了,哈哈!”
呼延彪笑道:“通汇城一家妓院老鸨送了催情药,得知虎帅要来,这几日接连给慕容丽婵灌了双倍的药,瞧这这娘儿们变得皮肉粉嫩,面色滋润,奶子圆鼓鼓的,奶头都翘了起来,就像发情的母牛,嘿嘿!”
石虎拨弄了几下丽婵勃起的乳头,又往裆下摸去,顿时一股晶亮的淫水流出,不禁哈哈大笑,一把抓起她膨大丰耸的乳房狠狠蹂躏,说:“想起在襄国中山王府刑房,拓跋玉娇、司马小莲和慕容丽婵三位公主一起侍奉大单于,各种淫刑,各种虐奸,盛况令人难忘。拓跋玉娇在八达陉让麻秋刀刺阴门,不知死活。司马小莲被祖济派细作救回南朝,听说一直闭门不见人,那两个潜入襄国营救小莲的女刺客碧媛和阿珍被咱家淫虐而死。现在只有慕容丽婵公主还在,此次有大用啊,哈哈!”
呼延彪赶忙说:“知道慕容丽婵这娘儿们是大单于宠爱过的,虎帅还要有大用,卑职和石貅哪敢造次,到通汇城后就一直押在府衙内院,派亲兵日夜守卫,婆子早晚伺候,一根汗毛也未曾动过。好在这里多的是年轻漂亮的鲜卑女人,虏来玩够了就剐肉剖腹,倒也快活。”
石虎笑着说:“其实咱家就喜欢像你们这样玩女人,过瘾呀,可在襄国主政,身不由己。今天就按照你们的玩法,找个野娘儿们开开心,再肏慕容丽婵泄泄火,咱家也不能让公主思春太久了,嘻嘻!”呼延彪连忙吩咐亲兵去带女人。
石虎揪扯着丽婵的头发,凑近她的脸说:“今天不给你用刑,留着这身好皮肉。明天要拿公主做诱饵,灭了蓟州的燕军,活捉你二哥慕容人雄和二嫂段小花,就像慕容鬼雄和段大花一样,押到襄国剐肉剥皮,以示天下。然后咱家再和公主一起享艳福,把公主在襄国受过的淫刑,还有拓跋玉娇和司马小莲受过的淫刑,都重新在公主身上再用一遍,重温旧梦,可好?哈哈!”
石虎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丽婵裆下,粗黑的手指戳进湿漉漉的阴道,接连戳进四个手指,转动着往里面捅,抵住阴门向上顶,痛得丽婵挺起身踮着脚哀叫。
丽婵这才知道石虎要用她做诱饵,去诱骗慕容人雄,不由得又急又气,拼命挣脱开亵弄,哭着骂道:“石虎你这羯狗恶贼,设下毒计坑害我大燕,欺辱本公主,必遭天谴,五雷轰顶,万箭穿心而死……”
石虎淫笑着听由丽婵哭骂,说:“当初让司马小莲光着屁股打头阵,连下南朝祖济三城。公主姿色不下司马小莲,定能一举大破慕容军,嘿嘿!”说吧石虎做脱下裤子,掀起丽婵的大腿,将黑森森的大屌在她湿乎乎的阴门外面摩擦,玩弄她因膨胀而更显丰满的乳房,把乳头拨弄得直挺挺勃起。
在催情药的作用下,丽婵面色潮红,周身发热,两腿间淫水不停地流淌。
石虎并不急于奸污她,只是玩弄羞辱,让她出丑。
丽婵万分羞耻,遭受着情欲的煎熬,忍不住仰起头哀哀哭泣。
石虎等见状大笑不止。
亲兵们拖来了两个年轻的鲜卑女子,一个姑娘身着戎装,一个姑娘穿侍女服饰。
呼延彪笑着对石虎说:“虎帅有艳福!这两个鲜卑女子是今日埋伏在通汇城外的将士们虏到的燕军女俘,当时她们正与几个慕容部兵士押送货物往燕国去。据被俘的燕国兵士供认,她们都是慕容人雄夫人段小花的亲随,货物也都是女人的衣物妆奁。看这两个小娘儿们格外娇美鲜嫩,想着虎帅要来,特意留着的。”
说着呼延彪揪扯起两个姑娘的头发,强迫她们仰起脸,“这个穿戎装的女子叫红姑,是段小花的侍卫,这个叫翠娘,是段小花的侍女。既然都是将军府中人,来来,见见你们燕国公主。”
红姑和翠娘这才看到吊在刑房中赤条条的女子,认出她就是燕国公主慕容丽婵。
两人立刻面朝丽婵跪下,哽咽着说:“公主受苦了!”说完忍不住放声痛哭。
丽婵认得她们是蓟州将军府的亲随,不禁又悲又羞,把头埋在臂弯里抽泣。
眼前的场面令淫徒们很是快意。
呼延彪说:“看这两个小女子正值妙龄,稚嫩得很,不知是不是黄花姑娘,来人,验看一下。”打手们扑上前撕扯红姑和翠娘的衣服。
两个姑娘拼命挣扎反抗,红姑还奋力击倒了几个打手,但很快她们就被制伏,全身剥得精光。
打手们在身后搂住她们的腰肢,掀起大腿劈开。
石貅扒开阴门,用铜镜照看她们的阴道,喜滋滋地对石虎说:“禀告虎帅,都是处子,请虎帅开苞!”
呼延彪打了个唿哨,淫笑着吩咐打手:“按照虎帅的爱好,先给两位美女添彩,再让虎帅上身开苞。”
打手们一拥而上,将赤身裸体的红姑和翠娘并排捆绑在一个专门奸淫女人的大刑床上,把她们的双手捆绑在头顶,用绳索绑住脚踝,高高吊起,再大大劈开两腿,袒露出阴门。
石貅抡起藤鞭,呼呼带着风响,狠狠抽打在娇嫩的阴门上,顿时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红姑和翠娘发出凄惨刺耳的惨叫声,屁股扭动着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仍无法逃脱虐阴的毒刑。
石虎看了哈哈大笑。
他解下吊着的丽婵,把她搂抱在怀里,倚在卧榻上饮酒,兴冲冲地观赏两个姑娘受虐。
丽婵瘫软着瑟瑟发抖的赤裸身子,任由石虎把她摆弄成各种淫秽的样子,百般戏弄亵玩。
不一会儿红姑和翠娘的两腿间就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两片淌血的阴唇大大张开,阴毛被抽打得七零八落,失禁的尿液带着血流淌,连尖利的惨叫声都微弱下来。
石貅舀起冷水浇淋在她们的裆下,再让打手们用烧红的铁条烧烙阴部绽开的鞭痕,止住流出的鲜血。
红姑个翠娘的尖叫声再次变得凄厉,剧烈的挣扎令刑床嘎嘎作响。
当打手们翻开阴唇烧烫里面粉嫩的阴肉时,两个姑娘绝望的哀叫声惊天动地。
石虎嬉笑着把丽婵推开,站起身说:“现在该看咱家的了!”说罢便扑到姑娘们的身上,挺起大屌,轮番插入她们受尽摧残的处女身体。
鲜血滋润了两个姑娘的处女阴道,使石虎感到畅快淋漓。
他兴冲冲地轮番在她们体内抽插,把黝黑多毛的身体压在她们白嫩纤弱的胴体上,美滋滋地感受她们身体剧烈的颤抖。
石虎的虐奸比酷刑更为惨烈,红姑和翠娘很快就在阴部的剧痛中昏死过去。
石虎见状,放开了她们,扑到卧榻上的丽婵身上,在她倍受情欲折磨的身体里泄了身。
红姑和翠娘被冷水泼醒,呼延彪、石貅和打手们轮番扑到她们受尽蹂躏的身子上,一遍遍地轮奸。
后来还解下捆吊她们脚踝的绳索,让她们趴在刑床上,侵入她们的肛门。
红姑和翠娘几次昏死,刑床上淌满血迹、精污和尿液。
暴徒们用冷水泼洒在她们的脸上、身上和胯下,冲洗掉血迹和污迹,要她们清醒过来再继续摧残蹂躏。
姑娘们痛不欲生的惨状给暴徒们带来极大的快乐和满足。
石虎搂抱着丽婵,靠在卧榻上饮酒,欣赏刑床上的种种暴行。
看到兴起之处,石虎酒色癫狂,就疯狂地蹂躏丽婵,用各种变态的方式在她身上发泄。
丽婵拼命挣扎和反抗,令石虎十分恼怒。
他令打手把丽婵捆绑在一个木头条凳上面,仰面袒露着胴体,手脚固定在下面的蹬腿上。
石虎光着下身骑坐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用烧红的铁条刺她的奶头,再把燎泡一个个捅破。
丽婵凄惨地哭嚎,拼命扭动身子,挣扎蹬踹被捆绑的四肢,企图摆脱石虎的蹂躏。
这让骑在丽婵身上的石虎很是惬意,身下这具美妙躯体痛苦的抖动给石虎带来极大的享受,他光着下身贴坐在绵软的肉体上尽情品味,更加兴致勃勃地摧残丽婵。
石虎转过身,骑坐在丽婵流淌着血水的胸脯上,狞笑着抚弄她的下身,扒开阴唇摸索,把一根木筷子捅进她的尿道,顿时尿液合着血水涌流而出。
在丽婵的痛叫和挣扎中,石虎一连把三根木筷都戳了进去。
见继续再戳已经捅不进去,石虎就用小刀把筷子头削尖,扎在尿道里的木筷当中,再用刀柄一下下敲打,楔进尿道里。
石虎饶有兴致,不慌不忙地把一根根筷子削尖,插在尿道里的木筷中,一下下楔进去。
接连楔进去七八根筷子后,细小的尿道被撑得碗口大,周围的嫩肉全部被撕裂开,鲜血和尿液不停地流淌。
丽婵痛得死去活来,扭动着屁股和腰身在刑凳上来回翻滚,因为石虎骑坐在胸脯上,压迫得丽婵喘不上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凄惨哭喊。
见丽婵的尿道已被撕裂到极限,石虎拔出了她尿道里血淋淋的一大把木筷,然后扑到她身上,把硬挺挺的大屌戳进血洞一样的尿道,在血水的滋润下尽情抽插享受。
石虎发泄后,丽婵已经无力哭叫挣扎,只是仰面躺在卧榻上痛苦地抽搐,任凭绽裂的尿道里血水和污物流淌。
石虎狞笑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烧红的铁条,说:“要给公主止止血啦!”说着把红铁条狠狠戳进丽婵血肉模糊的尿道,一股腥臭的烟雾忽地冒起,血水在通红铁条的烧灼下滋滋直响。
丽婵的屁股猛地抬起,剧烈摇动,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
丽婵、红姑、翠娘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地狱般的刑房里交替回响。
惨烈的暴行一直持续到半夜。
呼延彪请示石虎,要不要将红姑和翠娘剖腹,挖心肝醒酒。
石虎想了想说:“美人难得,先留下她们,待到明日大胜燕军,拿她们犒劳有功将士,剐肉剖心,摆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