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襄国城开禁,石虎忙着召见百官,部署城防,巡查部队,半夜才返回中山王府。

王府遭到焚毁,所幸后殿及后院还完好。

府中家眷已被小楼兰接到宫中安置,王府里只有几个亲兵守卫。

小楼兰在后殿备下了酒饭。

石虎搂着小楼兰饮酒,环顾被烧的王府,不禁怒火难消:“祖济这厮,竟敢烧我王府,还要用剧毒置我于死地,本王一定要再伐豫州,将那祖济碎尸万段!”

小楼兰嘻嘻嗤笑:“王爷何必舍近求远,祖济派的刺客碧媛就在府中。傍晚时分麻秋将军派人把她送来,俺看这婊子已经被奸得半死了,人事不省,怕她死掉,急忙请郎中救治,又派宫中女佣喂食汤水,清洗身子。想来现在也该清醒了,那降将胡大在一旁伺候着呢。”

石虎听了兴奋起来:“小楼兰姑娘善解人意呀,要发泄本王胸中怒气,其人就在眼前,咱这酒饭就到后院刑房去吃。来人,让胡大把碧媛押到刑房审讯!”

碧媛是被胡大架着拖曳到刑房的。

胡大放开碧媛,令她站在刑房中间。

碧媛踉跄了几下,咬牙挺住赤条条的身子站立。

她抬起头,看到前面卧榻上的石虎眯着一双蓝绿两色的怪眼,色欲勃发地打量着她,旁边依偎着小楼兰,胡大和一干打手们也色迷迷盯着她的光身子。

她下意识地遮掩住乳房和羞处,但明白这样做是徒劳的,无法使自己逃脱淫刑和虐奸,就又把手臂放了下来,坦然站立,袒露着惨遭蹂躏却依然如花似玉的裸体,一双美目怒视着石虎和小楼兰。

石虎站起身,嬉笑着把一条红绸带披在碧媛身上:“嘿嘿,我刚见到碧媛姑娘时就是这付样子的,妩媚动人,真不愧是豫州花魁,青楼头牌。”

小楼兰也跟着羞辱她: “啥七品命官,现在依然还是婊子,有多少男人肏过了?嘻嘻!”

石虎淫邪地在碧媛赤裸的身体上摩擦亵弄:“碧媛姑娘毕竟是天生尤物呀,如此轮奸淫虐,别的女人就是不死也都没样儿了,可碧媛姑娘依然如此妖冶,还添了几分凄楚之美,更加动人了。”

碧媛艰难地支撑着软绵绵的身体,颤抖着站立,任凭石虎和小楼兰肆意羞辱,默默等待着承受更多的变态凌虐。

这时麻秋闯了进来,一见碧媛就笑着大喊:“好个碧媛婊子,居然还能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卖骚。俺老麻手下的将士们哪个是省油的,个个都变着花样肏,外加各种淫虐。要不是俺老麻拦着,这婊子早就肏死在兵营啦,哈哈!”

小楼兰扑上去依偎在麻秋身上,伸手抚弄他的裆下:“麻将军此来,是肏碧媛,还是肏俺小楼兰的?”

麻秋急忙朝小楼兰俯身拱手:“俺老麻今天在碧媛身上泄了三次,屌都软了。此番是来讨杯酒喝,再做回打手,给虎帅和小楼兰姑娘取乐呀。”

石虎听了笑起来:“那就请麻将军亲自和碧媛姑娘商量商量吧,看看她喜欢怎么玩。案子已经破了,不再问口供,只是让碧媛姑娘享受一下咱羯人虐女的招数,别亏待了都尉大人。”

麻秋上前一把将碧媛楼在怀里,抚摸她酥软无力的玉体:“我的美人儿,喜欢烧奶头,捅屁眼儿,还是点阴火?嘿嘿!既然不肯说,那就先来个‘倒挂金钟’吧,俺老麻的拿手好戏,倒挂起来再用刑才有趣。”

小楼兰兴奋地说:“这个俺也会,俺来帮麻将军。”石虎也大笑着叫好。

碧媛悲凄地看着这些色魔兴致勃勃地谈论怎样用变态的酷刑折磨她,而她惨遭百般蹂躏后的身体已经而羸弱不堪。

碧媛不禁悲从心来,只能闭上眼睛听凭摆布。

“碧媛大人已经恩准啦,来吧!”麻秋要胡大把碧媛按倒在地,双手反绑在身后,再把一只脚和双手捆绑在一起,使她赤裸的身体向后弯成弓形,用绳索捆住另一只脚。

胡大拉动挂在滑轮上的绳索,绳索拉动脚踝,把她单腿倒吊,悬挂起来。

碧媛的一只脚高悬,身子倒吊,另一只脚拉扯着捆在一起的双手,使她的上半身向上仰起,腰身弯成弧形,双乳垂向地面,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不断摇荡,双腿前后扯开,裆下的器官都暴露出来。

碧媛痛苦不堪,又羞耻万分,发出一阵阵呻吟悲泣,垂下头让秀发遮掩住脸面。

麻秋把碧媛把姑娘的头发挽起,捆吊在身后的绳结上,使她俊俏的脸蛋高高仰起,显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凄苦地看着眼前这些兴高采烈的色魔们。

麻秋饶有兴致地推动姑娘赤裸的身子倒吊着摇摆旋转,让石虎欣赏她扭曲的体姿和痛楚的俏脸。

胡大从火盆里拿起烧红的铁条,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一下下点击,怀着残忍的兴趣在乳房、肚脐、屁股、大腿等敏感娇嫩的部位烧烙出一个个燎泡,再逐个把燎泡捅破,让这具白生生的肉体扭曲着倒吊在半空,不住地摇摆挣扎,仰着头发出凄厉的哭叫。

姑娘的惨状刺激着石虎。

他搂着小楼兰兴奋地饮酒,醉醺醺地对麻秋说:“这‘倒挂金钟’煞是有趣,但屄眼儿吊得太高了,让咱家搬着梯子肏么?”

麻秋笑呵呵地拉动绳子,调整姑娘悬吊的高度,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的生殖器,抄起两根根木棍插进她的下身和肛门,一阵抽插搅动,再把阴茎贴在她脸上摩擦。

石虎哈哈大笑:“咱家明白了!”说着站到碧媛面前,褪下裤子,甩起黑森森的大屌抽打碧媛的脸颊,发出啪啪的响声。

碧媛知道了石虎要做什么,她强忍着疼痛和耻辱,把牙关咬的咯咯响,露出一排雪白的小牙,不屈地怒视着暴徒。

石虎嬉笑着,两手抓住姑娘的脸颊,用力一扯,下颌关节脱臼,碧媛的下巴耷拉下来,淌着口水,呜呜地悲鸣。

石虎上前揪起姑娘的头发,把大屌塞进她的嘴里,直抵喉咙,不断抽插搅动阴户和肛门里的木棍,让姑娘不停地痛苦扭动,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悲鸣。

麻秋笑呵呵地躺倒在卧榻上饮酒,观赏石虎用残忍变态的方式奸淫碧媛,不由得也淫心荡漾。

小楼兰躺到了麻秋怀里,脱得赤条条的,一把抓住麻秋硬邦邦的大屌,醉醺醺地撒娇:“又想肏花魁了,麻爷不是已经在她身上泄了三次么?麻爷已经忘了小楼兰啦!”说罢不由分说扒下麻秋的裤子,骑在他身上交欢。

石虎和麻秋、小楼兰完了事,都气喘吁吁地躺在卧榻上。

碧媛依然单腿倒吊,弓着身子悲泣,被迫仰起的俏脸上满是精污,耷拉着脱臼的下巴,看上去凄楚诱人。

麻秋淫兴又起,舀起冷水冲掉碧媛脸上的污垢,把软塌塌的大屌塞进她脱臼的嘴里转动摩擦。

湿润的口腔很快就使麻秋的大屌膨大起来,随着一阵剧烈抽插,射出腥臭的污物。

见石虎、麻秋都发泄够了,胡大和打手们也轮番在她的口腔里交媾。碧媛再也忍不住,“哇”地呕吐起来,精液和污物喷洒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