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们两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夜越来越深,风里的凉意渐渐重了起来,穿透了衣服的布料。

“进去休息吧。”我说。

我们离开阳台,穿过客厅,在走廊的分岔口,我停下脚步。

“妈,晚安。”我轻声说。

岳母没有说话。她转过身,牵起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微凉,没有走向客房,而是拉着我,径直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妈,这是……”

岳母没有回头,她只说了一句:“我知道。”

于是我没有再说话。

我反握住她的手,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那间我和妻子唐果的卧室。

双人床安静地占据着房间的中心。左边是我平时睡的位置,而右边,是妻子的位置。空气中,依然隐约能闻到属于妻子的味道。

岳母走到床边,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弯下腰,先脱掉了脚上的那双毛茸茸的拖鞋。

她将两只拖鞋并拢,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尾的地板上。

然后,她直起身,抬起头看向我。

“小旭,今天晚上,我想在这里。”

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向前迈出一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岳母在我的肩膀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我们在拥抱中失去了重心,一起翻滚到了那张宽大的婚床上。

岳母的双手穿过我的腋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抚摸着我因为紧绷而微微发烫的后背。

我喘息着,双手去解她身上那件浅色的针织衫和半身裙。

她顺从地配合着我,微微抬起手臂和腰身,让那些布料迅速地从身体上剥落。

很快,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以及那条带有暗纹的肉色丝袜和里面的内裤。

我直起身,双手覆在她的大腿上,摸到了丝袜的边缘,准备将它褪下。

“别脱。”

岳母忽然伸出手,盖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手心有些出汗。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撕。”她看着我的眼睛,吐出了这一个字。

我看着岳母那双清澈却透着一种决绝的眼睛,又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被肉色丝袜和内裤紧紧包裹着的私密区域。

在那一刻,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咕咚咽下一口唾沫。

我的喘息逐渐加重。我伸出双手,捏住她双腿间肉色的丝网,用力向上一提,然后向两侧猛地撕扯。

“咔——咔——”

薄如蝉翼的丝袜应声而裂。

伴随着这声撕裂,岳母也跟着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的裆部出现一个不规则的巨大豁口,破裂的纤维边缘蜷缩着,露出了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是一种极为强烈的视觉冲击——端庄与破败,克制与释放,全都在这一个豁口里交汇。

我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在她的腿间,伸出指尖,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

在微弱的光线里,我看到了她最隐秘的所在。

那经过漫长岁月沉淀的阴唇,边缘微微发暗,透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厚重感。

我用指尖轻轻将其拨开,刚露出里面那抹温热湿润的粉红色内壁时,岳母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立刻伸出一只手,挡在了下面,同时,她将脸偏向了枕头的一侧,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羞涩与难堪:“别看。”

我停下手,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她挡住下体的那只手背。

“好,我不看。”我低声说。

我拿开她的手,重新调整姿势,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趴在她的身上,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将龟头轻轻地往里推进。

岳母仰起头,溢出一声悠长的轻哼。她的身体向我完全敞开,毫无保留地接纳了我的进入。

我全部没入其中,被那股紧致和温暖瞬间包裹。

我开始在她的身上缓慢而深沉地抽插。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能感觉到她内壁的软肉在层层叠叠地挽留我。

岳母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

在这个属于我和妻子的床上,在这个充满倒计时意味的夜晚,我们的动作没有了在客厅时的急切与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巨大重量的缓慢。

“小旭……”

她闭着眼睛,随着我的抽送轻轻喘息着,“我这一生……一直都在做一个正确的人。”

“我知道。”我吻着她的耳垂,腰部平稳地发力。

“做个好女儿,好学生,好妻子,好母亲,好教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打碎,但依然努力维持着完整的句子,“我总是把别人放在前面……我以为,那就是我想要的人生。”

“那其实不是。”我顶到她的深处,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不……不是的。”她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肉里,“你岳父……他是个好人,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地看过我。在这个家里,我只是一个维持运转的零件。我甚至觉得……我的身体早就已经死了。”

我感受着包裹着我的那片滚烫,低声说:“你没有死。絮如,你现在很热,你活着。”

岳母睁开眼睛,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她看着我,说:“当那天晚上……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但我更害怕的……是我心里居然会觉得高兴。我竟然在嫉妒我的女儿。”

“别说了,妈,别说了。”我心里一阵酸楚,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让我说……”岳母的腿紧紧缠上我的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样……这么自私,这么不要脸过。但我真的……好快活。”

说到最后三个字,她终于克制不住,哭出了声。

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没入了妻子唐果平时睡的那个枕头里。

我们在泪水与喘息中不断攀升。

岳母的叫声依然很克制,但她的肉丝美腿已经死死地盘在了我的腰上。

我加快了速度,对着她那娇嫩而滚烫的花心发起最后的冲击。

“絮如,舒服吗?”我低声问她。

“舒服……小旭,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身体在我的身下配合着,“再深一点……给我……”

最后一刻来临时,我们两人双双达到了顶峰。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死死地绞紧着我。

我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全部释放在了她的最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我从岳母的身上下来,疲惫地躺在她的旁边。

我转头看着她。

这一次,高潮过后的岳母出奇的平静。

她仰面躺着,红润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以及她那依然酥软、起伏着的玲珑身段,都透着一种极致的靡丽。

但她的神态,却依然是那个端庄肃穆的大学教授。

那种肉体的沉沦与精神的清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庄严的反差。

她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她没有看我,默默地坐起了身。

她下了床。她赤着那双被撕裂了裆部、显得破败不堪的丝袜脚,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散落的衣服。

我立刻从床上下来:“妈,不用,我来收拾。”

岳母背对着我,摇了摇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她的动作。她有她不可撼动的坚持。

她把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转身,开始从床上剥离刚才铺在身下的床单。

她把床单扯下来,接着又把那两个沾染了我们汗水和泪水的枕套也拆了下来。

“小旭,”她抱着那团凌乱的布料,声音平静地问,“干净的床单在哪里?”

我走下床,打开衣柜,默默地取出一套新床单和枕套,递给她。

“你去洗洗吧。”岳母接过干净的床具,“这里我来。”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却洗不掉我心里的那种沉重感。当我擦干身体,围着浴巾重新走出浴室的时候,我愣住了。

卧室已经焕然一新。

床单被铺得平平整整,没有一丝褶皱。

新换的枕套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甚至,连那两个枕头摆放的角度,都精准地恢复到了我和妻子唐果平时习惯的样子。

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此刻,岳母就站在床尾。她已经穿好了家居服,手里抱着刚才换下来的那团脏床单和枕套:“我拿去洗了。”

我就这么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

我迫切地想要上前去帮她,想把那些沉重的东西从她手里接过来。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不要动。

这是她必须要自己完成的仪式,是她亲手为这场越界画上的句号。

岳母把那团布料放进门外的洗衣机后,又走了回来。我依然站在原地。

她走到床边,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这张床。这张她刚刚在这个属于女儿的位置上,和女婿疯狂做过爱,又被她亲手一丝不苟地整理干净的床。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我。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没有任何的得意,也没有任何的轻松,只有一种几乎要把人溺毙的巨大悲哀。

“小旭,你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心里一疼,我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岳母没有抗拒我的拥抱。但这一次,她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伸出双手回应我。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是任由我抱着。

过了一会儿,她轻柔却又无比坚决地推开了我的胸膛。

“我去洗澡。”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视线,“然后,我回客房睡。”

我心慌得厉害,本能地想要挽留她,脱口叫了一声:“妈……”

岳母停下脚步,背对着我。

“我得回客房睡。”她的语气重新变回了那个充满秩序感的长辈,“从现在开始,这张床要恢复原样了。”

说完,她走出了主卧,轻轻带上了门。

我一个人躺回了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外面传来客房浴室里隐约的水流声。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然后是客房门被关上的极轻的咔哒声。

借着窗外的微光,我看着身侧的位置。床上看起来确实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枕头、床单、被子,都被岳母整理得完美无瑕。

然而,当我躺下来的时候,我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处例外。

那是无法被物理手段消除的痕迹。

即便已经换了全新的枕套,但那种属于柳絮如的味道——那种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情欲的汗水味,以及属于她的独特体香——已经深入了枕芯,若有似无地盖过了妻子留下的味道。

我转过身,将脸深深地埋进那个枕头里。

我贪婪地呼吸着,胸腔里满是属于她的味道。

我竖起耳朵,听着客房那边的动静。

没有任何翻身的摩擦声,也没有任何叹息。

她应该是睡着了,也可能和我一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明天傍晚,妻子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