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不由想起了李玄,那个虽年纪轻轻,其貌不扬,但却聪明强干的干儿子。

但她也清楚,在这个敏感时期,她更要和李玄保持距离,朝堂之上的契丹贵族排挤南朝降臣,恨不得斩尽杀绝,自己的亲儿子更是对玄国人心存芥蒂。

她这个皇后最后却成了最难去抉择的人,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李玄推到众人之前,为了那个孩子的未来,她也决不能把李玄卷进这场马上要面临的政治风波中。

哐哐哐……

“干娘,您睡了吗?”

深夜的房门被轻轻叩动,屋外传来了萧观音此时最想听到的声音,愁眉紧锁在这一刻瞬间消融,化为了道道秋波,柔情似水。

她只是轻咳一声,没有回应,屋外的少年当然懂得这位皇后干娘的意思,他悄无声息的推开房门,因后宫戒备森严,萧观音近些日子都居住在外宫玄音殿,这里被她安排了大量心腹,比起皇宫内廷,这不起眼的冷宫陋殿却成了她最为放心的地方。

“玄儿,这么晚,你……”

萧观音身上只穿着纤薄如纱的丝绸睡袍,她见李玄进了屋子,才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狐裘袍子,夹紧了衣衫,可却依旧难掩那丰腴多汁的熟媚玉体,大辽皇后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这宽大的狐裘被她这么一披,也显得窄短了几分,腰后隐约露出半瓷亮油润的屁股蛋子,更不要说她下半身那双凝脂赛雪的肉柱玉腿,也丝毫不见遮挡的暴露在李玄面前。

萧观音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滑腻,不像北国女性的粗糙皮肤,而是嫩的一捏就出水一样。

她是典型的九头身,且因为生育过子嗣,骨盆也比那些妙龄少女显得要宽上许多,这更使得她本就前凸后翘的体态像一个肉葫芦似的,两头鼓囊中间窄。

前凸后翘不说,全身上下的脂肪都一个劲的往胸脯和圆腚上聚集,剩下的则分配给了那双凝脂赛雪的蜜大腿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韵之美。

李玄这些年来对北国的男女老少也算颇有研习,胡人女子和汉人女性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的整体骨架更加高大,并非只有高度有所差异,而是在肋骨与胯骨乃至于脚指头上的趾骨都别有千秋。

契丹人早期分为契丹八部,他们的由来可以追溯到遥远的鲜卑族群,属于东胡的一支。

后逐渐演变为如今的契丹人,与鲜卑,匈奴,突厥这些游牧渔猎族群一样,他们的祖先都常年生活在关外的苦寒之地。

大骨架更能够储存热量,维持体温,而常年以肉奶类为主要食物也让这种饮食与栖息的差异不断放大。

他们渐渐与身处温热地带,以谷物和蔬菜为主食的中原人在身体发育上逐渐发生着改变。

李玄初到北国时,他也震惊于这些身材高大壮硕的北方汉子,也对那些盘靓条顺,体态高挑丰满,脸蛋棱角分明的契丹美人所着迷。

可北境残酷的自然条件与相对落后的野蛮文化都让他迟迟无法融入,甚至在心底里排斥抵触这里,但当时的他只不过对辽国的了解停留于表象。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这寒冷的北国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春秋,他逐渐接受了这里相貌粗犷,直来直去的契丹儿女,也不自觉地爱上了这里粗犷不羁的风土人情。

汉人女子以纤瘦苗条为美,而北狄则以丰腴强健为美。

玄国女子以相夫教子,缝纫编织为本职,契丹女性则崇尚武功,便是寻常妇人也会骑马射箭。

不同的血缘也造就了不同的文化思潮,每个人对“美”的评价与认同也都各有秋千。

而在李玄的眼中,他从来都对父皇身边那些身穿绫罗绸缎,涂画胭脂水粉的嫔妃美人没有半点兴趣。

相反他却在遥远的北国找到了心中对女性的最终向往。

眼前的大辽皇后虽从不着半点粉黛,终日素面朝天。

但无论是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是那双明媚照人的双瞳,都只是看过一眼,便被李玄深深的烙在心底。

她纵马疾驰,弯弓搭箭时那一刻的飒爽英姿。

她如亲生母亲一般为自己亲自下厨,煮汤切肉时的贤良淑德。

亦或是此刻她衣衫半解,玉体朦胧时的香艳多姿。

这个身高足足有自己两倍有余,地位更是显赫无比的女人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熟妇人母那得天独厚的魅惑,但那稍纵即逝的骚媚却永远都只停留在表面。

因为真正让李玄无比着迷,青睐有加的还是这个女人的冷静果敢,和为了百姓着想的那颗炽热之心。

她的前半生随丈夫开疆拓土,后半生则在致力于改革汉化,让这个以好胜斗狠闻名的游牧部落不断凝聚,将强干弱枝的中央集权理念深深烙印在大辽国每一个人的心中。

为此她失去了太多,父亲因操劳过度病逝在了赴任的路上,家族也最终走到了同胞的对立面,就连她这个一心为国的大辽皇后也失去了丈夫的信任。

李玄发自心底想要帮助萧观音渡过难关,不为其他,为的便是报答她的再造之恩。

但男人对女人的青睐往往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化为欲望的烈火。

李玄从小便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的一切,彼时年幼的李玄不过是羡慕耶律浑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可年长后的他却不仅仅只限于感情上的寄托,不只是这具空旷多日,早已被欲望填满的丰满肉体,还有她一直从未对其他男人展露的内心,他都想要独自占有,去细细品味这朵含苞待放的熟母之花。

“皇后娘娘放心,这一路并无鹰犬。”

萧观音见李玄身上穿着夜行衣,裹得像个黑瞎子一样,连脸蛋都挡得严严实实,不禁莞尔,最近的不愉快也消散了大半。

她拍了拍凤床,硕臀之下脂肥横溢,不自觉地将半透明的睡裙夹在股沟,挪出一大块空处,示意李玄坐过来些。

“玄儿,此处并无他人,就不必这般拘谨了,为娘还是想听你换个称呼。”

李玄摘下面罩,露出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他和萧观音一样,只要彼此见面,再多的愁思也会抛之脑后。

李玄渴望得到萧观音的爱,也激烈的想要占有友人之母的身子。

但他并非耶律浑那般刚愎自用之人,他的理性能够让他时刻处在冷静的氛围下去思考问题,这也是他为何能以一介敌国质子的身份得到一国之后信任与偏爱的原因。

“干娘,孩儿今夜前来是为了殿下马上要举行的成人礼一事。”

萧观音刚刚舒展的柳眉再次皱起,她马上便意识到事情不对,李玄并非不识大体之人,这个时间段前来,想来也是有要紧事。

李玄也不耽搁,他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看那信封之上还沾有点点血迹,萧观音不禁面露狐疑。

“干娘,此信是孩儿昨夜于一玄国奸细处缴得,以防意外,孩儿已先行拆看,看来上京城内的皇室贵族已经和玄国人勾结上了。”

烛灯下萧观音的脸色时明时暗,一双凤目中不断变换着色彩,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化为愤恨,伴随着的则是这位大辽女后口中嘎吱作响的咬牙声。

“这些混账东西,胆敢勾连外邦,图谋皇位!”

萧观音凤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心头杀意陡然升起,信中所讲正是契丹旧贵族想要趁丈夫病重,改换门庭,试图颠覆耶律家的统治。

“这次殿下的成人礼会聚集陛下一脉的耶律氏贵族,这些反臣联合玄国派来的精英刺客,试图在大礼当天里应外合,挟持皇帝,囚禁所有皇室宗族。”

萧观音也点了点头,她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解决方案,如果按照信中所言,可能真如她预料中的一样,皇城内的禁军兵权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那些反贼所掌控,而自己还能调动的军队便只剩下儿子耶律浑手中的城外驻军。

可一旦发生火并,以内城禁军精锐之剽悍,单凭城外的那几千人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对手。

更让她苦恼的则是丈夫的安危,她虽对耶律宏失望透顶,可丈夫毕竟是一国之主,倘若事态失控,耶律宏很有可能成为这些老东西的掌中傀儡。

“干娘,兹事体大,不能不防,但又不可鲁莽行事。那些契丹旧贵族们此刻已将宣德殿围得密不透风,想来正是要防备干娘与陛下见面,更试图隔绝殿下与陛下父子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孩儿与干娘的身份也……”

萧观音面色凝重,胸前一对挺拔巨乳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跷起一条足有李玄大半个腰围粗的浑圆肉腿搭放在另一条玉腿之上。

随着狐裘从腿上滑落,那条散发着羊脂玉一样闪亮光彩的大白腿也彻底没有了束缚,薄纱睡袍本就朦胧似雾,宛若那西洋的丝袜将这两条熟妇美腿衬托的更显形状优美,腿肉紧致。

尤其在二郎腿的坐姿下,萧观音如雌豹一样矫健强壮的大腿从侧面看去,腿肉叠加,大腿肉饱满丰盈,小腿肚紧绷笔直,光是一条白花花的大白肉腿都简直粗的比李玄两条小短腿加起来还要宽厚上不少。

而因为此刻的大辽皇后正在一个劲的强压心头怒气,不觉胸口愠气下沉,致使他本就肌肉发达的臀大肌连带着腿部的股外侧肌不断跳动,她这不经意的一跷腿,正好完美的展露出女人全身上下最为性感的一组肌肉。

丰满,圆润,结实,紧致,这两条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熟妇美腿足以称得上是冠绝天下。

只是搭眼一看,眼前便出现了这位昔日的帝国女武神用这双结实有力,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夹在马背之上,纵马挺枪,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的飒爽场面。

也怪不得当年父皇在后宫一提到这位指挥着铁甲骑兵,杀得玄军丢盔弃甲的契丹女武神便气的发誓要将萧观音生擒活捉,发配到教坊司狠狠羞辱她。

穿上象征着杀伐的精钢鱼鳞铠,披上艳红鸾凤袍,她便是威震塞北,让南朝皇帝也胆寒三分的契丹血观音。

可当她褪下戎装,点绛朱唇,将这身朦朦胧胧的薄纱流苏睡裙穿在身上时,她又成了大辽国内最美的女皇后。

她是大辽皇帝的妻子,是耶律浑的母亲,也是契丹人心中的国母,但在李玄的眼里,她却是一个融合了感激,肉欲,征服感的复杂情感的女人。

也许在此刻,萧观音依旧是他尊敬有加的干娘,但在以后,李玄更想把这个“干”字,变成粗俗的动词。

在摇曳的烛光下,李玄此时的角度可以随意欣赏这匹身材绝伦的契丹大洋马得天独厚的“性”张力。

也许绝大多是男性都喜欢那种笔直纤细的玉腿,当那些绝世舞姬莲足点地,罗袜生尘,跳起一段段美轮美奂的舞蹈,转首垂眸,道不尽的沉香暗愫时,他们觉得那才是女性最美的那一刻。

这是南方玄国人千百年来对美的追求,半隐半藏,犹抱琵琶半遮面,美在南人的心里就是这样不明朗,不张扬,含蓄中又带着点点神伤与落寞。

但在这遥远的北国,独特的自然环境与对武德的崇尚,让北国的男性更喜欢外放也粗犷,他们认为女人最美的那一刻并非是穿着俗艳的宫廷装扮舞弄风骚,取悦男人。

他们更崇尚女性那独有的生命力,那是长生天,是青牛神赋予她们的独特之美,即为身体。

契丹女人高大丰腴的身子,饱含乳汁的肥沃乳房,矫健有力的粗长肉腿,还有她们宽厚如磨盘的臀部,这些都象征着生育的原始崇高之美。

这是源于这些游牧民族根深蒂固的母系社会带来的悠久影响,在这里,女人从来都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曾经是部落的族长,是无数夷离堇的的母亲,也是契丹人生命延续的源头。

萧观音丝毫没有注意到李玄炙热到可以刺穿她身体的眼神,那是南朝男性对北国至高女性的欣赏,也隐藏着最为原始的侵略欲。

之所以男人以征服高大丰满的女性为荣,那是因为刻在血脉基因里的兽性,强健丰腴的女性代表着繁衍能力强,而和她们交配则是为了更好的培养更加优秀的下一代。

在这个遥远且陌生的北国,屋外大雪纷飞,不见人踪。

屋子里却热炉昏烛,暖意袭人,李玄恨不得抱着萧观音这具美的冒泡,熟到闷透喷汁的极品女体,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用各种离谱,淫靡的姿势终日造小孩,到时候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倒拔垂杨柳都通通来上一遍,直把这闷骚熟母肏的凤眸迷离,大奶狂甩,嘴里嗷嗷乱叫,屄里骚浆猛喷,来告慰他这些年来的孤独和无处宣泄的性压抑。

萧观音美目微眯,单手托腮,脑子里不断闪烁过一个又一个计划,但都被她一一否决,她抿着饱满欲滴的丰厚嘴唇,不时晃动着赤裸在外的玉足,像是在李玄的心尖上起舞。

这女人的脚丫子和她高头大马的身子一样,整个脚型偏长,脚掌肥厚,足跟圆润,但明明看起来比寻常女子的脚大上不少,却丝毫不显得臃肿肥腻,反而足弓极高,脚趾修长饱满,整个足形极为立体,无论从什么角度去看,都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居高临下”“俯瞰众生”之感。

恐怕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臣服在这位天下无双的大辽女后的美脚之下,顶礼膜拜。

这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宽大骨架让最下方的足部也同样吃到了身体发育的红利,萧观音的脚后根骨明显要更加粗壮,这使得前方脚面下的五根跖骨为了支撑后方粗壮的根部,开始飞速的生长,远比常人的骨头要细长上许多。

可以这样去理解,普通人眼中的美脚玉足如果可以打十分,那萧观音的脚丫子就能打十二分。

这种高足弓带动高脚面的足部发育,让她的脚掌看起来远比寻常女人要“长”上许多。

但你仔细看去,却难以发觉是单纯的脚丫尺码大带来的突兀感,而是由于她的身材比例将这双将“长”与“宽”本不应该出现在一起的尺度衡量单位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但却不显丝毫突兀。

李玄本就擅长浓软暗香,绮丽淫艳的南朝词曲,那些来自于江南水乡的文人骚客常常将心中对女性玉足的向往隐晦的写进艳词俗曲中,聊以自慰。

李玄自然对女性的足形颇有了解,而萧观音的脚型便是传统的埃及脚与希腊脚的结合体。

埃及脚以拇趾最大闻名,呈斜线递减排列,这种足形的大拇脚趾极为饱满立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人采摘,一嗅芬芳。

是典型的东亚脚,其足身特征便是前脚大,后跟窄,受力性好,适合长途跋涉与高强度的运动。

萧观音的大拇脚趾圆润透亮,脚掌肉又肥又厚,在筋膜下形成了一层油润的脂肪层,如果端起这双熟妇玉足,便会发现她的脚掌肉极为软糯,手指头一捏,更显得弹性十足,这显然是因为常年脚踩沉重的军靴导致的足下脂肪凝聚。

而和传统埃及脚不一样的则是,她的第二根脚趾却明显突出,体现出希腊脚的特征。

当第一根跖骨长于第一根的时候,便会出现这种情况,但通常希腊脚的大拇脚趾会小巧上许多,且脚底偏平,肉少骨多,虽被号称最耐看的脚型,但却失去了实际上对身体的帮助,并不擅长奔跑吃力,说是富贵脚也不为过。

但萧观音的大拇脚趾却依旧饱满欲滴,脚趾甲油亮晶莹,散发着健康美,两根脚趾上方紧紧并列,不留半点缝隙,可也因此导致两根脚趾头趾根的部分之间有一道明显的“沟壑”,就像是为了能够塞进去什么坏东西一样特意留的羊肠小路。

只有错开两根玉趾,立刻便会露出其中汗津津的脚趾缝,想来当萧观音褪下闷了一整天,汗味浓郁的军靴,露出这双结合了两种足形优点之美的极品美足,被人高举双腿,脚心朝天,再一一掰开这足香扑鼻,汗味浓郁的趾缝之时,你便忍不住想要埋头猛舔~最后再用这双肥糯可口的熟妇骚肉蹄左右合并包裹住自己辛苦忍耐的二弟,挤压着这契丹大洋马的肥厚脚底板狠狠地射她一脚浓精~

李玄光是一想那个香艳无比的画面,裤裆里的二弟就开始一个劲的想要带头冲锋了,吓得他急忙夹紧双腿,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赶紧低着头接着紧盯萧观音高贵的天足咽口水,毕竟玩不到舔不到,我看看解馋还不行吗……

也就是说这只看似足肉肥厚,脚趾细长的大码玉足,实际上骨骼惊奇,内藏一层筋膜紧密的贴合在骨头之上,形成了极为坚韧的肌肉组织,而肌肉外面则外覆一层肥腻的油脂,自此早就了这种骨粗筋弹肉厚的极品熟妇肉足。

而为了包裹她粗大的根骨,也是因为萧观音常年征战,舞刀弄枪,运动量极大,这女人的足跟部位甚至都生长出了一层类似于皮下肌肉,但又远比肌肉柔软,只是依附在表面肌肤之下的足脂。

通俗的讲就是没有脂肪那般油腻,也没有肌肉那么结实,但却结合在二者中间的一种存在。

用手指头去戳,你会立刻指肚回弹,用手掌去搓弄,你会感到皮下的肌肉纹理还快速融化,表面足跟的颜色也会变得白里透红,而那一抹红润之色,便是这女人足部最为色气的“足脂”。

这是因为她的体格太过于高大,无论是那两颗走路都只晃荡的椰子大奶,还是两团肥嘟嘟的大屁股蛋子,亦或是这双粗壮结实却不显得臃肿肥胖的玉柱美腿。

这些本就远超正常女性骨密度承受能力的脂肪与肌肉的所有重量都被迫压在了这双大白脚上。

如果没有一双宽大肉厚的脚丫,哪里能经得住这一身肥熟丰腴到了极点的馋人女体,故而不但萧观音的足部要远比寻常女性尺码大上几号,便是连别人粗糙的足跟部位,也生得圆润坚韧,充满了紧致弹性。

这也让她的足部远比其他女性的脚丫子要看起来高挺立体许多,就算赤足着地,也显得像是踩了半只高跟鞋一样。

而她足跟处的这两团骚媚足肉也并非那些干粗活,走远路的人脚跟处的茧子,它像极了猫,豹子,老虎一样动物的足掌,看似爪子锋利非常,实际上内部蜷缩着圆润的肉垫,这也是他们最为薄弱敏感的弱点之一。

这种可以用“丰满”去形容的大码玉足在正面看去,会带有极强的压迫性,她每一步向你走来,都像是女王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带着无限的霸道与侵略感,迫使你不得不伏地叩拜。

从侧面欣赏,则尽显形态优美,如一张被拉开到了极限的弯弓,足心那红润且富有软粉光辉,还带着浓郁汗香的软糯足肉就是最为充满韧性的弓弦,你只要用鸡巴往那一……呸!

用手指头轻轻一戳。

两端弓身立刻绷到最大的弧度,足心褶皱尽数荡平,五根圆润的脚趾依次分开。

白嫩的足底肌肤里透着红润且弹的肌肉,肌肉又被外面那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而它们所有的伪装都是在尽可能的掩护这大码浪蹄最里面藏着的骚肉筋,只有你玩透了这双极品天足,那才能顺着脚趾缝一路向上,牵动起闷骚熟母一直紧绷的心弦,从而大大方方,卸下防备,一脸渴望的挺着大奶,撅起浪腚,对你完全露处这张肉弓最薄弱且隐秘的部位,任由你去欣赏这双大白脚丫的全部。

哼,拥有这种宽厚多肉的高弓足形,还是一双足味浓郁的骚肉脚,想来这种女人也算是外冷内骚的典型了。

李玄最喜欢看萧观音镇定心神,抿唇思考时的样子。

在玄国男人的心中,女性地位低下,莫说是军政大事,便是家族内的私事都轮不上女人张嘴,女性只需要遵循女德规戒,相夫教子便足够了。

但他却在遥远且陌生的北方敌国见到了太多敢为天下先的巾帼女杰,而她们所追随的榜样便是眼前这位风姿卓越,远比无数男人心思缜密,精明强干的大辽女后。

萧观音当然晓得李玄话中之意,那些老贼骨头早已看不惯自己在朝堂上偏袒南人,常常背着自己在耶律宏那里嚼舌根,更是有意在自己与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上添油加醋,胡乱猜度。

耶律宏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神志不清,耳根子比女人的奶子都要软,久而久之,丈夫便开始怀疑自己亲近李玄,刻意冷落太子,故而才有了那一夜自己受辱,李玄受刑的事情发生。

这也让耶律宏愈发亲近身边的旧贵族,开始疏远夫妻二人一直提拔器重的南方臣僚。

此刻想来,这阴谋夺权的黑心算盘早就被那些老骨头们敲得叮当响。

萧观音虽早有提防,但却没想到这些利欲熏心,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真的在预谋囚禁皇帝,发动政变。

在他们眼里只有昔日部落中的夷离堇,没有当今的节度使,只有野蛮嗜血的斡鲁朵,没有皇宫中的大内禁军。

他们想做的不仅仅是铲除耶律家,更想彻底复辟,回到那个以强为尊,原始野蛮的游牧族群。

这无疑是在颠覆萧观音夫妻二十年来辛苦改革的成果。

自己虽贵为皇后,可毕竟是萧家的人,萧家当年为了上位,没少得罪这些契丹老贵族,朝内党争历来伴随着杀戮与连坐,他们对萧家有着切齿之痛,对自己更是欲除之而后快。

一旦他们架空皇帝,掌控内廷,随便拟一道矫诏便能将李玄等南臣打为逆党,借着清君侧的名义铲除政敌。

而她呢?

父亲已然仙逝,随着这些年她日渐失宠,萧家宗族在朝内的威望也在不断衰落,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保证耶律浑能够坐上皇位的原因之一。

但就如她之前所顾虑的一样,无论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她都不能将李玄卷进来,她答应过李玄,要保护他的安危,这个孩子从小便失去了父母的关爱,他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只身一人来到遥远又陌生的敌国生活。

萧观音深知李玄这些年来受到过多少白眼,遭到过多少不公正的待遇,在大辽这个崇尚武德的国家,一个落魄的质子便象征着耻辱与卑贱,就算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村野陋妇见到李玄也会吐一口唾沫,以示鄙夷。

但李玄用事实证明了他从不是那个人们眼中只想碌碌一生的弃子,他聪慧果敢,机敏过人,为处在改革难关的萧观音一次次出谋划策。

这个身高不足自己胸口,容貌并不算出众的干儿子远比自己那不争气的亲儿子更让自己得到了一个母亲该有的育子成就感。

他也从没有丢掉玄国男儿的气魄,当自己被丈夫呵斥,被妖女羞辱时,他勇敢的站了出来,只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玄没有让萧观音后悔当初的眼光,即便身份卑微,即使身材矮小,但他却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他在萧观音的心中不自觉的多次拿李玄与亲生儿子作比较。

即便萧观音知道这种想法不该在一个母亲的脑子里出现,耶律浑在她的心中从始至终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两个昔日的懵懂稚子长大成人,萧观音还是对李玄的关爱逐渐多于耶律浑,这不仅是所谓的母爱,更多的则多了几分依靠。

萧观音也深知李玄对自己的感情在不经意的发生了偏差,但在她看来这仅限于母子之情,且更多的是感激自己的养育栽培之恩,其余的她不想去想,也不愿再去想。

“玄儿,此事与你无关,这封信就当做你没有看过。”

萧观音美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她下定决心,拿起信纸放到烛火前,纸张的一角立刻化为灰烬。

李玄见状,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尊卑,纵身上前去抢。

他心里门清,这是萧观音想刻意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安危远比可怕的政变都要重要。

可此信乃是证明朝内反贼联合外邦图谋造反的铁证,一旦焚毁,失而不得,想要日后名正言顺的铲除这些朝内奸佞,少不了这关键性的证据。

见李玄上前来抢,萧观音抬起手臂作势遮挡,谁知李玄八成是之前被耶律浑好通糟蹋,身子骨本就羸弱的他,脚下一滑,就栽倒在了萧观音怀里,这一栽不要紧,萧观音下意识的去扶,烛灯摇曳,帷幔轻晃。

蜡烛也不合时宜的掉落在萧观音的大腿上,她一吃痛,更是抱紧了怀里的小男人。

“哎哟!”

二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并栽进暖呼呼的凤床之上,饶是结实红木所致的床榻也立刻发出嘎吱一声,险些被萧观音这身一百七八十斤的骚熟肉给压塌了,李玄此刻双手正托在两团丰盈下方,只觉得掌心暖呼呼的,手中那半球状肉团分量十足,要不是他力气大,恐怕换作一般人都攥不稳这两坨肥腻。

他五指稍微一发力,便如同捏到了两个装满了马奶酒,充盈鼓胀的奶袋子,这熟妇大奶居然软得惊人,外面那一层脂肪和内在的绵密乳腺被稍微一刺激便合二为一,羞臊的在乳球内荡漾。

李玄的手指头刚刚隔着薄纱轻轻一捏,指肚便立刻被弹出,同时一股香醇到略微发膻的熟肉媚香更是一股脑地顺着脑门向下往鼻孔里钻。

啧!

又是这恼人的骚肉味!

李玄鼻孔发痒,眼神炙热,眼前两颗肥嘟嘟,肉乎乎的大号椰子奶就在脑袋上打晃晃。

这熟妇皇后的乳峰极为高耸,又是典型的乳廓外溢的奶形,这种椰子奶最典型的特征就是乳球的下方不断微微下坠,下半乳廓还特别的厚实,所有油汪汪的脂肪和肥腻的乳腺都沉淀集中在乳房的下半部分,这让乳峰前段呈现一种微微上翘的美感。

你从上往下看,整道乳沟狭长深邃,一眼望不到头,好似那巍峨的东岳,让人望而生畏。

可你要是从下往上看,那更是连沟都看不到,因为这两坨大白奶子实在是下乳太过于肥实紧致,你只能隐约瞄到一条极窄细长的肉缝,就和有些女人特有的无毛馒头屄似的。

看着让人流口水,便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掰开这道奶香扑鼻的乳缝,再吐出舌头,顺着乳球内侧那最为滑嫩,汗味最浓,也是最为羞耻的细长乳沟好好的从上到下舔上那么一遍。

最后再狂嘬香软可口,弹性十足的熟妇大奶头,吸的这闷骚熟妇一张成熟魅颜上春眸流苏,玉颈高仰,不自主的挺起两颗肥硕肉奶供你品尝,收尾再来来上一个满是幸福感和归属感的洗面奶,任由两颗椰子蜜乳在脸颊左右包裹蹭弄,如此明目张胆的亵玩别人母亲神圣的哺乳器官,想来也也算不枉此生了。

萧观音更是羞的面色潮红,她现在的姿势则是整个人都仰躺在床上,一条手臂压在李玄的腰后,另一只手还牢牢攥着信纸,一双结实有力,凝脂赛雪的丰满肉腿夹在李玄短小的双腿外侧,用整个下半身的力量固定住了这矮小瘦弱的干儿子。

“是孩儿冒犯了,该死,该死。”

李玄也不敢多占便宜,他今夜来此不是来偷腥的,而是有要事处理,他本欲起身,可由于身子实在矮小,而这高头大马的契丹女后又怕他落地,本能的牢牢用双腿夹在他的屁股处,他这样一挺身子,腰肢前压,萧观音宽厚结实的大肉胯不自觉的又夹紧了几分,李玄立刻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后方推动他本想抬起的臀部,暗道这女人这双性感的大肉腿不是白长的,而他的裤裆则瞬间错了位,重重顶在了皇后娘娘的肚脐眼上。

“哦~❤”

不但李玄耳边传来一声极为娇艳透骨的骚媚呻吟,连萧观音自己都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这臊人的动静是从自己这位端庄得体的大辽女后嘴里发出的。

她立刻咬着唇侧过脸,娇媚如春的成熟脸蛋上立刻遍染秋霞,可就是不肯转过头,生怕李玄发现是自己发出了这不检点的声音,却也忘了松开腿,这位名震塞北的女后在床笫之上却如同一个未被开苞的小姑娘一般低眉臊眼,竟然用稚童才会想出的掩耳盗铃的办法来试图蒙混过关。

李玄见到美艳绝伦的干娘竟会做出这等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不由被这成熟艳后的小小反差逗笑,也不想想外面月黑风高,已过子时,殿内又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二人,还能找到哪个替罪羊。

更让李玄心动的则是萧观音平日里高贵得体,仪态万方,可没想到只是被自己轻轻一顶小腹,便会露出这等小女儿姿态,看来耶律宏早已被酒色所伤,恐怕已是有年月没有宠幸这位独居神功别院的美人皇后了。

“干娘…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