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玄强忍住笑意,又故意顶了顶裤裆,胯下那根粗壮火热的阳具已是蓄势待发,一副随时会突破阻碍,一展神威的架势。

萧观音一双美眸中闪烁不定,又被李玄的大坏鸟瞎戳了几下,顿觉小腹火热一片,好像有一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在肚脐处作祟,这才发觉自己正以一个相当羞耻不雅的姿势把李玄固定在了下半身。

“咳,玄儿啊,我们刚才说道哪了。”

见萧观音终于肯松开玉腿,整理衣襟,李玄才配合性的也轻咳一声,坐稳身子道。

“干娘,我知道您不愿让孩儿我搅进这朝堂党争中,可儿臣的心早已留在了这里,儿臣的信念烙印在了大辽的土地上。您还记得不久前您对孩儿说的话了吗?”

萧观音一时语塞,她没想到李玄还记得那一夜自己去看望他,亲手上药时的安慰之语,可能在萧观音看来,她不过是为了安抚李玄,也是为了让李玄能够和儿子重归于好,一心报国。

她不是虚伪的人,饶是她再中意李玄,可毕竟亲疏有别,耶律浑说到底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时的她确怀私心,但也只有那么一丁点。

“儿臣自知身份特殊,朝内的守旧贵族痛恨儿臣帮助干娘推进改革,南方故国当今的皇帝也想除掉我这个昔日的世子。”

李玄说到这不由攥紧双拳,红了眼眶,他本应是大玄未来的接班人,风光无限的世子爷,可现在却连一个可以真正容身的地方都没有,就在前一天,儿时的挚友还要亲手用烈酒将他活活灌死,而那些宣德殿李的蛮夷也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这种强烈的失意与巨大的挫败感随着身边威胁的不断出现而迅速加重,逐渐变成了一种动力,他需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闯荡出一番事业,来证明昔日父皇的做法是多么愚蠢。

他这些年来尽心尽力地帮助萧观音推行汉化,努力改革弊政,可这也让一直躲在幕后的他渐渐浮上水面,成为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头号敌人。

朝内的南朝士子碍于身份,为了避嫌而疏远他。

契丹人则视他如死敌,记恨他。

不知何时起,他早已是孤独一人。

眼前的萧观音半晌无言,只是有意避开他的目光,李玄心如刀绞,他虽然知道这是干娘的一片苦心,不忍他亲赴险地,身陷囹圄。

可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他胸中这口气,也为了眼前这个如亲生母亲一般的女人,他都要以身入局,只因为他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为此他要彻底切断自己的后路,也要给一直摇摆不定的萧观音吃上一颗定心丸。

“干……皇后娘娘!臣李玄断指起誓,此生绝不辜负皇后娘娘的栽培之恩,绝不背叛殿下,背叛大辽!”

李玄心一横,摸出夜行衣中的匕首,一掌按在床榻之上,刀尖对准自己的小手指,眉头不皱一下,便硬生生地剁了下去,顿时血花四溅,半根手指已是骨肉分离,断口处涌出的鲜血飞溅到萧观音诧异万分的脸蛋上,引得这位一向冷静处事的大辽皇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玄儿!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娘的心肝啊!”

眼下少年一声不吭,咬着牙双目浸血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炙热决绝的眼神中满是忠贞,而那把锋利的匕首则深入床榻,显然是用了死力。

萧观音见此惨状心都要碎了,她不曾想这身材瘦弱,面带稚气的干儿子居然心性如此果决狠辣,为了证明自己对她的忠心居然敢行断指之誓,可自己居然之前还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屁股下龙椅的安稳而暗藏私心。

在这一刻,萧观音深感羞愧,更是无地自容。

亲生儿子和曾经心爱的丈夫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顾国家安危。

如果不是耶律浑纵容手下的太子党亲近旧贵族,疏远南人,那些飞扬跋扈的老骨头又怎能独断朝纲,成为推进汉化的阻碍。

如果不是丈夫倒行逆施,独断专行指使国家衰落,民不聊生,南方敌国又怎会撕毁盟约,再起刀兵,让大辽如今的处境如此被动。

可眼前的李玄为了大辽的未来,也为了自己,竟然付出了如此之多。

萧观音又怎能不为之动容,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又不能这个时间叫来下人处理,走漏风声。

“傻孩子,是娘不好,是娘没有懂你的那份心,是娘辜负了玄儿的一片赤诚啊。”

萧观音嗓音发颤,泪眼婆娑,她一咬牙扯开胸前睡袍,露出其中粉白色的无袖鸳鸯肚兜,接着便当着李玄的面毫不顾忌地仰起头,背过手将肚兜后的细绳解开,刹那间一对雪白油亮,远比李玄猜测的要硕大丰满出至少好几倍的蜜柚大奶啪的从香气扑鼻的骚奶兜里甩了出来。

没错,是甩,不是露,因为这两颗大白奶子也太他娘的大了,李玄之前无论从哪个视角看都无法猜出这等宏伟壮观的规模,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萧观音这对又圆又润,又肥又嫩的大骚奶子之中那绝妙的乳腺与脂肪的比例,这导致这两奶罐子尝尝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你在正面看,整个乳房因为前翘的原因,你只能看到乳首前方向上的隆起,假如这个时候你看到的大小是“中”,那其实是“大”,因为其余的丰满乳肉都因为下坠的原因藏在了衣衫下面,再加上萧观音在外一律身着厚重的甲胄,在内穿宽大的宫装,便更是难以发觉。

如果你在侧面看,你只能看到挺拔,这种微坠形的椰子奶有着火箭奶,竹笋胸的一大特点,只不过寻常的竹笋乳形是从乳房基座向前逐渐收拢,形成类似于竹笋的流体,继而乳峰顶端上翘,固有此称。

但萧观音的这两个大咪咪却是只有蘑菇座下面乳轮那一部位是上翘,但后方整个乳房球体却是微坠的。

所以你侧面看只能看到挺拔非常,甚至还有点乳首微突,却猜不到下面的奶罐子是多么丰满多汁,弹性十足。

而这时候你对这大胸脯的观感便停留在了“硕大”二字。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乳房的原生大小取决于个人乳腺和脂肪的含量。

脂肪占据了乳房的一半之多,所以有句话叫人瘦先掉胸,而当脂肪被燃烧掉,奶子里剩下的便是乳腺。

可萧观音是实打实的大码熟妇,这赤足一米九的身高,拔光剥净快二百斤的体重那可没有一点水分。

她这对傲世巨乳里面除了一半的脂肪,还蕴藏了远比其他女性要多得多的乳腺组织。

滑腻的油肪保持了这两颗大肉椰挺拔高耸的形状,而内在绵密感十足的乳腺则多数沉积在乳房的下缘,让这两颗被乳汁油脂涨的满满登登的大白奶子呈现出前头翘,下面坠的完美翘头水滴的形状,这平时躲在衣襟里看不到,可只要一探头,一直被紧身肚兜牢牢托举包裹的乳房下半部分便会瞬间“奶崩”。

要不是李玄现在断了手指头,疼的都要把牙都咬碎,他真想抬起头一口叼住眼前这两颗不安分的红褐色大奶枣,滋卟滋卟的吸个爽。

只因为他面前这一对又圆又大,又肥又嫩,还带着一股子扑面奶香味的熟母大咪咪实在是太馋人了,馋的他都短暂的忘了断指之痛。

友人美母的两颗大奶不但形状堪称完美,连奶头都比其他女人大上不少,明明还没有动情,可这颤悠悠的深红色肉枣却早已抬头,呈现出一种极为艳丽的红褐色。

这也是最能引起男人想要出现吮吸喝奶冲动的颜色。

不是少女的青涩一点粉,也不是孕期的一片乌黑,而是只属于熟妇人母独有的颜色,这种红褐色的乳首只要被男人用嘴巴一含住,腮帮子一嘬,舌头逮住那么一拽,最后舌尖抵住已经半开的奶孔再那么狠命猛吸。

这红褐色的大奶头立刻便会变得颜色更深,后方椭圆状的大片绯色乳晕马上簇拥向前,一粒粒肉眼可见的小肉疙瘩蹭蹭蹭的往上鼓,下方乳腺立刻随着骚奶头传出的敏感信号而迅速充盈,如同随时要爆浆喷发的火山口,将那外裹一层酥油渣,最香甜也是最肥美的那口奶头酥送到你的嘴边。

这样一来,你就会发现一个肉感十足,形状极为淫靡的发情期肉蘑菇座就会出现在你的眼皮底下,而你要做的便是大嘴一张,连着俏生生的大肉枣带下方的起酥奶晕全部满盘皆收。

瞬间整张嘴巴里便是奶香扑鼻,那股子或混着契丹熟妇发情期间特有的膻臊体香疯狂的在唇舌之间弥漫,舌头围着那骚蘑菇肉打转,等舔得萧观音这等闷骚熟妇连连哀求时,再用牙去研磨,先是专挑这大洋马乳晕上的小肉粒去蹭,等她浑身哆嗦,骚浆抵着屄口涨的发痛的那一刻。

再咧开嘴,用侧切牙狠下心来去剐她的小奶孔。

对就是逆时针去剐,她奶子往哪扭,你就换着方向去剐蹭。

当然,不要用牙齿硬咬,因为这熟母肉嘟嘟,肥嫩嫩的爆乳你需要一点点去开发,让藏在脂肪深处的绵密乳腺不断“发情”,激发出更多的孕期信息素,制造出假孕的特征。

届时随着乳尖和乳晕处不断向乳房内壁传递的快感信号,这两颗椰子大奶便会呈现出最后的臣服征兆,激发出她身为雌性骨子里的哺乳冲动,即为母性使然。

这时候你马上就会嗅到一股子奶腥味,没错,就是血液混合着母乳,最原始的人奶味,可却见不到乳汁喷涌,这是因为萧观音还没到孕期,但乳房内大量堪比淫水浓稠的,又比油脂滑润的绵密乳腺组织正在随着女主人的兴奋而快速充盈,逐渐将这椰子大奶又涨大了几号,明明没有受孕,却已出现了类似于男性前列腺液的“先走乳”。

而你最后要做的便是张开大嘴,狠命一咬,围着她奶子前段这圈独属于你的专属哺乳位留下一个色气逼人,淫荡无比的啃噬咬痕,你会发现萧观音这骚熟母定然嗷嗷乱叫,一双粗长肉腿抖成下流无比的内八罗圈腿,粉胯之间骚浆如泉涌,肥臀扭似肉鼓,而你眼下两排牙龈之间的肉菇座则正像被附加了生命力一样往上一鼓一鼓的,那是因为这对骚奶子力的香醇乳腺和滑腻脂肪都被你玩爽了,吃嗨了,吸透了。

而也只有到这个时候,这对已经进入泌乳期的友母肥乳才真正成为了你独有的“奶便器”。

李玄收回满脑子的淫念,心说这手指头断的值了,因为眼前萧观音的奶子几乎是从肚兜里甩出来的,整颗乳房的下半乳廓实在是过分的丰盈,导致没了承重的支点,一直高高耸立的油亮巨乳啪嗒一声从高空而坠,竟然甩出了一道相当下流的残影,差点砸在李玄的脑瓜壳上,可前段不愿认输的傲娇乳尖又立刻傲然挺立,硬是在短暂的下坠过程中,依靠着皮下骚筋儿的那股子闷骚劲又短暂的翘起。

这可给李玄看呆了,馋完了,心说这他娘的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极品奶子,明明长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奶头和奶罐子却好像各争各的,竟能把翘立和微坠两个反义词给融合在一起。

等这椰子大奶展露真容的这一刻,你再去睁大眼睛看,那你对其的评价,便只剩下“巨”了。

自己这位熟媚干娘不但脚丫子是集合了两种脚型优点的极品玉足,连这对大白馍馍也是堪称瑰宝啊,就是不知道她两腿之间的风流窟,水帘洞是不是传闻中的名器了。

“玄儿,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比起李玄在这脑子里全是坏心思,萧观音却是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纵横沙场多年,断肢残骸,尸山血海早已见得多了。

可眼下干儿子手上的伤势却让她一时间连拳头都攥不稳,她只得死死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震惊下来。

“干娘,孩儿不要紧的。”

李玄见萧观音拿起刚刚脱下,还残留着浓烈体香的红肚兜,从内侧用力撕开,一袋药粉便从布料夹层里掉了出来。

李玄心说这不是暴殄天物了,这当今皇后的原味奶兜子别说是这世上的至臻至宝了,这就算废物利用给自己做个口罩,那也是极好的,怎么就说撕就撕了……

萧观音也不多作解释,她将那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李玄断指的创口处,李玄顿觉一阵火燎的痛,疼得他差点一头昏死过去,这远比刚刚断指的剧痛来得还要可怕。

“忍住,这是萧家祖传的秘药,比你之前用的金疮药要珍贵百倍。当年陛下尚在戎马时,曾身先士卒,冲入敌阵,虽身中六刀,然枭贼首而还,其中一刀从脸侧劈过,一耳落地,家父便是用此药医治,续接其耳。”

李玄还在听故事,不经意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的半根手指头已经对接在了创口处,而萧观音则正穿针引线,仔仔细细在帮自己缝合创口。

这皮肉豁开的剧痛也在逐渐减退,只剩下火辣辣的余痛,李玄不禁暗暗感叹。

“玄儿,娘知道你的一片赤诚,但答应为娘,不可再如此莽撞。”

萧观音只是埋头穿线,烛光下的熟美妇人泪染娇艳透胭脂,一点朱砂引人痴。

粉腮玉面上尽是心疼叹惋之色,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李玄的手背上,李玄也最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这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他只得狠狠的点了点头,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只往萧观音胸口处的丰盈瞄,这当然不是他色急,只不过眼前的两颗大咪咪实在是过分的耀眼,勾得他眼神离不开。

“臭小子,今夜就算这是为娘的补偿吧。”

萧观音泪中带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和脱光了也没什么区别了,但她却并未想要刻意遮掩,干儿子为了自己足以放弃一切,乃至于生命。

她这个当娘的露露奶子又不会少块肉,只不过这孩子的那里还真是够大的,居然翘起来这么老高。

干儿子那家伙事端的是粗壮硕长,这边断指之痛尚未消散,那边却耀武扬威,好生雄壮。

萧观音不由想起两个孩子儿时光着屁股在池子里洗澡,自己就在旁边看着,一晃十余年过去了,李玄与耶律浑都成了大小伙子,而自己却在被岁月带走了昔日的青春与活力。

她之所以喜欢和李玄在一起,便是因为她不愿服老,她并非没有发现李玄平日里那炙热的目光,独属于那个年龄段少年带着侵略气息的视线仿佛能够撕破她厚实的棉袄,扯碎她的睡袍,肚兜,蹂躏她美味可口的熟母玉体。

这种雄性用性气息审视雌性,把雌性当做猎物一样的眼神她早已司空见惯,那些位高权重,半条腿踏进棺材板的老瓤子们也是这样看她的,田间耕地,原上牧羊的大老粗们也是这样看她的。

但只有李玄的目光她不感到厌恶与鄙夷,她只感到浑身发热,像是又回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后来她才想起来,丈夫当年便是这样看她的,憧憬中带着爱慕,爱慕中又藏着雄性的欲望。

萧观音逐渐习惯了李玄炙热滚烫的眼神,就如同现在他看自己半裸的身体一样,但她不敢去接受那份爱意,至少现在不能。

房间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但萧观音那散发着性气息的浓烈体香却在逐渐掩盖住鲜血的腥臭。

萧观音虽是名震天下的大辽女后,可她也是个女人,也是个有着生理需求的女人,丈夫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临幸过自己,契丹女子生得高大丰腴,又以肉奶为主食,身体发育远超南国女子。

萧观音不到十岁便已来了癸水,远比身边同龄的女孩性成熟来的要早得多,而自从嫁入皇家,入主中宫后,便更是终日忙于国事,丈夫常年征战,旧疾频发,身体大不如从前,自己又到了如虎似狼,欲望极强的年纪,可怜的耶律宏又哪里禁得住萧观音这一身结实肥嫩的骚熟肉折腾。

往往云雨之时,萧观音撅起那磨盘肥尻,噗呲噗呲坐上那么两下,还没等甩奶扭腚,一展风姿,耶律宏便俩腿一蹬,缴了枪,泄了欲。

萧观音在床笫之间本就是强势的主儿,年轻时候耶律宏尚且能招架一时,自从到了中年,更是力不从心,几番过后,便更加怕了和自己老婆行房,自此更是刻意避开光顾萧观音的寝宫。

而随着日后他与萧观音在政见上的愈发不合,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日渐淡却,索性在男女之事上彻底冷落起了自己的结发爱妻,终日沉浸在南朝妖妃的温柔乡里,靠着回龙汤,五石散这些邪药来维持人事,醉生梦死。

萧观音在肉体上得不到满足,便只得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向改革汉化上,这些年独守空房的日子并不好过,可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自己的亲儿子能否顺利接班,她还是将人欲降到了最低。

直到她发现了李玄对自己的畸恋在不断加重,才让她发觉原来自己也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就无法抗拒骨子里想要被征服,被占有的奴性,即便她在身份上已达顶端,即便她拥有着远比男性要强健高大的身体,即使她是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少年的干娘。

可当心底里的那一丁点星星之火被小男人嘴边的一口气吹动时,谁也不知道日后这团欲望之火是否能呈燎原之势在北国这片广袤土地上熊熊燃烧。

“瞅够了吗?”

萧观音轻咳一声,将手中的细线掐断,引得胸前两坨媚肉又是一阵左甩右晃,把少年的眼珠子都晃的要窜了花。

李玄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出格了,不过今晚能够明目张胆的把干娘的巨乳肉腿,骚脚肥腚看了个遍,也算没白流血,白遭罪。

他嘿嘿一笑,裤裆里的二弟却丝毫不见低头,恨不得现在在冲破裤裆,好好和熟妇干娘一较高下,看看玄国男人的大鸡巴能不能肏翻你这契丹大洋马!

不过就在他一直偷看萧观音大咪咪的时候,一低头才发现断掉的手指已经被重新接好,虽裹着一层纱布,却还是能感受到神经在逐渐恢复。

“想不到干娘居然还精通医术。”

萧观音只是淡淡一笑,将睡袍重新披在身上,勉强遮挡住胸前婀娜风光,只不过这半遮半掩,朦朦胧胧的姿态反而更让李玄着迷,不遮还好,一遮更是右引得他开始胡思乱想。

萧观音将视线收回到那张被烧掉了一个角的信纸上,微微泛红的双眸闪烁不定,踌躇不安,但当她转过噙首看向李玄时,所有的犹豫却有化为了坚定果决,语重心长道。

“玄儿,为娘不会再将你推开,也不会再说那些虚伪的话,但娘还是要问你一句,一旦事态有变,不但是耶律家,便是你我二人,也难逃出这上京城一步,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李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知道自己在萧观音的心中永远要比耶律浑低上一头。

他也清楚自己要做的一切在萧观音的计划中都是为了耶律浑登上皇位。

但他更明白的是自己已经无路可走,耶律浑想要他死,可他想要活。

而想要活下去,还要活的有尊严,便只能彻底拥有眼前这个女人,踩着耶律浑的脑袋去征服她高贵无双的母亲,因为只有将大辽女后跪在自己的裤裆下面,端详着自己的大骚鸡巴,挺着两颗沉甸甸的肥奶子心甘情愿的唱征服,他才能真正掌控所有,仅此而已。

“孩儿心甘情愿。”

李玄口中这句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诚,那是为了萧观音,而唯独那指甲盖大小的私心是为了自己。

可也就是这一丁点的私欲便能成为他勇往无前的动力。

萧观音脸上虽不动声色,但心里所有的疑虑都随着这句话而彻底打消,她不是为了感情可以轻易动容的人,在契丹这个原始的游牧渔猎部落,感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可以利用当年耶律宏对自己的爱情获得皇后的宝位,也可以利用那些南朝士人对自己的感激之情驱之使之,可唯独她不想利用李玄对自己仰慕憧憬李玄为她所用。

尽管她知道这是李玄的一腔情愿,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愧于这个干儿子,可无论这份感情是否真挚如金,身为大辽皇后的她都要去掂量掂量,去检验试探,这对于情感上来讲,是为人所不齿的,它玷污了彼此的信任。

故而萧观音从始至终都将李玄对她的爱划分在了母子之情上,因为只有这份不掺杂任何人欲的感情她才承受得起。

为此,她必须要让李玄亲手做出来,亲口说出来。

“干娘,距离为殿下举行成人大礼还有不到七日,我们还有筹备的时间。现如今宣德殿被围的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据孩儿知晓,能够调动禁军的虎符只在陛下手中,为今之计,只有孩儿连夜进宫一探究竟。”

萧观音一听这话,凤眸一紧,已猜透七分,不觉问道:“你难道想窃取兵符?”

见李玄点头,萧观音连忙摆了摆手,宣德殿本就是重地,此时又被禁军层层严管,莫说是李玄,便是绝顶高手也难进入,一旦被发现,岂不是正好坐实了李玄蓄谋造反的罪名。

“干娘有所不知,孩儿虽身为南人,一直被朝内契丹贵族厌恶,但却与禁军中一位军官相识,此人定能助我。”

萧观音眉头皱起,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人的身影,连忙开口问道。

“你说的莫不是李宗?”

“正是!”

萧观音不由面露喜色,但也心中暗道眼前的这个干儿子果然心思缜密且深藏不露,这个叫李宗的年轻人虽是玄国人,但因当年震动玄国的一宗谋反大案而受到牵连,举家百余口被玄帝所杀,只有当时刚刚成人的他逃出生天,投降大辽。

他因灭门之仇为大辽出生入死,在战场上多次救下丈夫的性命,受到重用,虽刚过而立之年,却深得丈夫的信任,也是禁军八卫中唯一的南人将官,负责守卫内城龙霄门,而此门便正是想要进入宣德殿的北大门,堪称咽喉所在。

“孩儿与此人交情深厚,只要孩儿能够进入龙霄门,他便能安排孩儿潜入宣德殿。”

萧观音虽不想在李玄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时候泼冷水,但她还是蹙眉摇首,声音低沉。

“你有所不知,虎符一分为二,纹理相连,右符虽在陛下身边,却为楮特雄所持,此人乃是契丹奚族的领袖,位高权重,官拜殿前都点检司,负责皇宫的禁卫调度与宿值安排,一向与为娘不合。”

萧观音一想到那个面向丑陋,五短身材,却让一向野心勃勃,心术不正的老狐狸手握重权,她便更觉得丈夫目光短浅,这些契丹老贵族本就心怀异志,样仗着当年从龙之功,个个飞扬跋扈,极难管控。

更是一再反对自己的汉化改革,只是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敢涉险走到了政变夺权的这一步。

“你便是窃得右符,可没有左符也无法调动禁军。”

“那左符在谁手中?”

见李玄面露焦急,萧观音却只是咬唇不语,急得李玄够呛,片刻后萧观音才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向李玄,神色黯淡道。

“左符不在别人那,正在浑儿手里。”

李玄一头雾水,满腹不解,心说这有什么好愁的,岂不是皆大欢喜,只要他拿到右符,便能让耶律浑调动禁军,一举消灭宣德殿上的那群老狐狸。

可他还没高兴一会,便马上发觉了不对,连自己都清楚的道理,城府极深的萧观音又怎会不知。

“玄儿,你难道忘了楮特雄与你兄长的关系了吗?楮特雄早年便被拜为二十万禁军教头,他善用枪棒,武功高强,乃是大辽禁军中一等一的高手,号称“草上飞”。更是浑儿的枪棒教官,浑儿一身功夫都是受他教导,更是视其为义父。”

萧观音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暗暗叹息,更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怒其不争,萧观音从小便警告耶律浑要与这些当年被迫投诚的契丹分支保持距离,这些昔日与耶律家拼得你死我活的贼骨头都是碍于耶律家后来的强盛才投降的。

比起南朝玄国的威胁,这些一直心怀怨气,试图复辟重祚的的旧贵族才是眼前的敌人。

可身为一国太子的耶律浑却对一个落魄贵族的首领私下称其为义父,此事若是被耶律宏知晓,估计要被气吐血。

萧观音偶然所知,立刻便将耶律浑关了整整三个月的禁闭,更是从中调度,将楮特雄从禁军教头贬出京城,此举雷厉风行,但也自此让她与奚族势力势同水火。

可耶律浑却因此大为伤心,甚至一度绝食抗议。

随着年纪的增长,叛逆期的到来,耶律浑更是我行我素,也更加亲近这些心怀鬼胎的朝内佞臣,他手下的太子党也个个趋炎附势,我行我素。

丈夫醉生梦死,日渐萎靡,朝内排南之风也愈发严重,半年前更是将楮特雄这老狐狸调回都城,摇身一变成了禁军统领。

这等关头,就算李玄窃得右符与耶律浑见面,自己那个固执的傻儿子又怎会听李玄的话,调动禁军去围剿自己那比亲爹还要亲的老干爹呢?

等听完萧观音的顾虑,李玄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耶律浑拿到了两块虎符合二为一,那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自己,接着便是朝内所有的南朝士人。

“为今之计,从内破局已是难如登天,看来为娘还要去见你那个死脑筋的兄长一面。”

萧观音说到这不禁轻叹一声,这声叹息虽轻得像一缕烟,却也沉得能压住屋外的漫天飞雪,她眉眼间沉淀着半生风雨与庙堂威仪,可当她知道要又一次面对儿子,悉心劝说的时候,本应其乐融融的母子相见却让她感到束手束脚。

只因为这对母子之间,横亘着政见相左的鸿沟,也隔着亲疏难辨的高墙。

“兄长心性桀骜,难啊……”

听到李玄的话,萧观音不由失笑,却难掩嘴角苦涩,烛光摇曳,将她孤影投在素壁上,高大而寂寥。

她斜眸望着那影子,眼波中闪烁着身为母亲的无力与愁绪。

她一手撑起江山,驭过群臣,定过风波,却偏偏管不住自己亲生的骨血。

契丹的少年郎谁都可以我行我素,意气使然,可唯独他耶律浑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自己的隐忍,权衡,步步为营,在儿子眼中反是怯懦,迂腐,束手束脚,她何尝不知耶律浑脑中的未来宏图,但那是让大辽衰退,重回野蛮腐朽的不归路。

“玄儿,如果那个愣头青能有你一半懂事,又怎能让娘为难至此啊。”

说实话,她其实不知道要怎样再次面对耶律浑,是以权倾天下的太后之威训诫,还是以垂暮忧心的母亲之姿劝说?

她拿捏不准,更怕一语不合,徒增隔阂,甚至将唯一的儿子推得更远,毕竟那个臭小子倔起来和头野驴一样。

他能因为一个所谓的义父和她这个当娘的闹绝食,也能为了讨她欢心,冒着被冻死的危险也要亲手狩猎一头红毛狐狸。

萧观音太了解自己这个傻儿子了,他甚至不会伪装自己的内心,因为嫉妒李玄便在自己眼皮底下使绊子。

因为自己一句“不加责怪”便湿了眼角,哭起鼻子。

当娘的总是如此,恨铁不成钢,盼子终成龙,即是儿子最依赖信任的人,又是无法真心相处的那个她。

萧观音一手轻支额角,烛火在她眼角细纹里轻轻跳动,映出几分难掩的疲惫,旁若无人的又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李玄喉头哽咽,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了,因为他在萧观音脸上看到了两种神情,一半是欣慰,一半是苦笑。

他幼时,生母被父皇赐死,他不知道亲生母亲对儿子来说代表着什么,就像他之前所说,宫内三千嫔妃宫女谁见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以太子相称,却无一人唤他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