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萧观音让他知道了何为母爱,他本以为早已深谙萧观音的内心,和她成为了真正的母子。

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和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的不同。

因为这世间最难真正交心的反而就是母子。

夜半风停时,雪已积了半尺。

军帐的厚毡被压得低垂,帐脊中央那杆认军旗垂着冰凌,旗角冻硬了,偶尔在死寂中“咔”地一响,惊得战马不时地前蹄刨地,左右扫视。

军营辕门外一道高大丰满的女人身影从骏马上翻下,几个巡逻的士兵立刻警惕的举矛上前,却在看到女人手中的令牌后毕恭毕敬的退后下拜。

“本宫到此的消息,你们应该知道传出去的后果。”

萧观音深知此时的都城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想来耶律浑军营四周早已被安排了不少楮特雄的眼线,前些日子她白天到此恐怕早已被他人告知,今番只得深夜前来商讨。

几个士卒连忙闭口散开,这位当朝皇后一向杀伐果决,他们自然知道泄密的后果。

萧观音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头,骏马立刻识趣地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雪原中。

今夜的雪很大,萧观音头顶风寒,按住兜帽仰起脸,天是铁青的,低低压着,看不见星辰。

唯有营区边缘那排长矛直指天空,刃口偶尔反射出一丝不知来处的微光,到处都透着肃杀之气,除了营寨四周角楼处燃烧的火把,军营里已是一片昏暗,唯独中军大营的牛皮大帐中还闪烁着昏沉的余光,显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未安睡。

萧观音轻步上前,她知道自己这个脾气乖张,又一向和她反着来的大儿子虽一直不让她省心,但却是带兵作战的好苗子,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如果耶律浑能够在政治上和自己一条心,改革弊政,力求中兴,那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会冒着风雪,隐匿身份来城外见儿子呢。

军帐外没有士卒把守,看来是耶律浑有意遣散了侍卫,可如果这个时间是在研读兵法,制定军机,想来也不会让侍卫退下,这不合军规。

况且自己的亲儿子她再清楚不过了,耶律浑认可骑一天马也不会读一页书。

萧观音摇摇头,暗道耶律浑还是那么我行我素,一旦军中有变,岂不连个传令的都没有。

她悄悄掀开帐帘,探进半个身子,军帐内只有熄灭的牛粪火味,桌面上吃剩的羊肉和掀翻的酒罐子依稀可见,而那微弱的烛光则在内帐中闪烁不定,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朦胧的光芒下耸动着下半身,伴随着的则是男人压抑中带着焦躁的低吼,萧观音刚欲近前,还未落地的足尖便悬停在了半空。

“呼……对,再多看向我……看向孩儿!看孩子灌满您的嘴巴!射您一脸黄汤!”

萧观音如鲠在喉,半晌没有踏出一步,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在这夜半子时的中军大帐中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泼皮话。

“哦!孩儿不行了!再多看看孩儿!对~张开嘴!哦,孩儿要到了,母后!娘亲!啊!萧观音你这骚娘,是不是在勾引孩儿,是也不是!还不给我挺起大奶,张嘴接精!”

随着一声短暂急促,甚至夹杂着颤音的嘶吼,萧观音眼前内帐后的高大身影随之一颤,身板哆嗦连连,最后头一歪径直瘫倒在窄小的木床上,男性泄阳后那沉重且发闷的沙哑喘息在此刻万籁俱寂的深夜更显得格外清晰,让人血脉喷张,却又让萧观音又羞又气,难以启齿。

自己的亲儿子竟然在大半夜躲在冰冷的帐篷里,幻想着着她疯狂自亵?!

如果不是萧观音亲眼所见,她哪里会想到耶律浑竟然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自己不但是大辽的皇后,更是他的母亲,哪有儿子对亲娘发情的道理,而且在行这等肮脏龌龊之事的时候,口中竟感直呼自己的名字,萧观音羞愤交加,更是怒其不争。

堂堂大辽世子,庞大帝国未来的接班人,对眼下危机四伏的朝局不但毫不关心,反而满脑子都是这种卑劣的肮脏想法,竟然还对亲生母亲生出兽欲,真是枉费她的栽培养育之恩。

一想到丈夫终日醉生梦死,大权外放致使国家再无宁日,苍狼高悬京都,亲儿子也是冥顽不灵,不堪大用,更是色胆包天,欲违背人伦,萧观音一时间心乱如麻,满腔苦楚无处释放。

怒火中烧的她刚要扯下帘帐,耳边却听到一阵抽泣之声,帐内不觉传出儿子的抽泣之声。

“娘……您为何就不理解孩儿呢…孩儿不想这样做…浑儿不想看到您和李玄在一起,孩儿怕失去您……”

萧观音咬紧苍白的嘴唇,已经扣紧帘边的素手缓缓垂下,身子也侧退到一旁,背靠在冰冷的木柱上紧闭双目,她不知道如果撕开这层布会发生什么,她还没有做好要如何面对儿子的准备,是责备还是安慰?

“娘…浑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那日没有责罚孩儿,孩儿反而觉得心里难受的紧,李玄是南国人,他从来都不属于我们辽国,更非契丹人,您为何要信任一个外人呢,却不愿相信孩儿……”

耶律浑像是在空虚后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透着摇曳的烛光,萧观音看到布帘后的儿子拿起了自己之前送给他的骑士木雕放在了胸前仔细端详着,耶律浑粗糙的手指不断摩挲着精致的木雕,只是傻乎乎的笑着。

萧观音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方才无处宣泄的羞愤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千错万错,耶律浑也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世间又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儿子的道理。

可能是自己最近确实和李玄走的太近了,近到不经意间疏远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但她也没有想到,除了李玄,连耶律浑也对自己产生了畸形的欲望,如果说李玄的爱她已经无法接受,那至亲的感情她便更无法认同。

“孩儿会做出一番成就让您回心转意的,娘…浑儿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李玄那小子抢走了娘亲。嘿嘿,浑儿最喜欢娘送给孩儿的礼物了,浑儿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即便耶律浑平日里脾气火爆,不易近人,一向唯我独尊。

可在夜半独处的时候,他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母亲亲手雕刻的礼物躺在冰冷的木床上,在塞北的雪原中沉沉的睡去,不一会,内帐内便传来阵阵平和的鼾声。

自从耶律宏不理朝政后,萧观音就一再请求,最后终于在软磨硬泡下,派遣耶律浑持有左虎符,率军驻扎在城外,这也是她当时唯一能确保一旦丈夫病危发生变故,城外能有一支部队来暂时遏制楮特雄手中的禁军。

萧观音心头堵得很,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压得她透不过来气,见耶律浑熟睡,她才屏气凝神的拉开帘帐一角,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钻入鼻腔,眼前窄小到只能容纳一人安寝的木床上,耶律浑正赤条条的裹着半张被子睡得正香,一旁的木架上则挂着自己的一件低胸胡风戎装,正是她不久前来探访耶律浑时在帐内换下,没来得及取走的那件。

萧观音没想到儿子每夜就睡在这种冰冷刺骨的地方,大帐内明明有暖和的火炉,厚实的棉被,可耶律浑却偏偏挤在这狭小的内帐内栖身。

想来也是怕兵士发现他的小秘密。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前几天送给他的木雕,大大咧咧的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高傲自大,只剩下儿时的憨态,地面上稀薄的白浊还未干涸,看那阳精的成色,显然是纵欲过度,频繁自亵后已是稀薄似水。

“傻孩子…”

萧观音轻叹一声,儿子再不好也是她的心头肉,她又如何不心疼呢,她将被子塞到儿子身下,却发现那条已经疲软的肉虫正晃荡在外,她俏面发红,却不由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日在寝宫内看到李玄下体的画面。

“明明年齿相近,为何会差这么多……”

虽然不合时宜,但萧观音还是不禁脱口而出,吓得她连忙捂嘴,不是因为其他,实在是耶律浑的家伙事实在太小了些,明明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可男人裤裆里的东西却着实细小的可怜,也怪不得连精浆都如此稀少。

萧观音倒是没往他处想,只是忧虑自己能不能日后顺利抱上孙子,在契丹这种游牧部落,男人生殖器的强壮,精液的浓稠,决定了一个部族日后的人丁兴旺,身为太子,更要在人事上尽责,才能让耶律家子孙兴旺,后继有人,这等疲软细小的阴茎又如何能让女人满足。

萧观音又想起了丈夫,年轻时的耶律宏也是仪表堂堂,威武雄壮,在战场上武勇过人,在敌阵中来去自如,斩将夺旗不在话下。

可在床榻上却萎靡不振,是个名副其实的银枪蜡头,一碰就泄。

想来男人的下面也是一脉相承,现在想想耶律宏的家伙事也是这般卑劣,怪不得自从诞下耶律浑之后,自己的肚子便再也没大过,她还以为是自己不争气,现在一看,怕是耶律宏的原因。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用卑劣这个词来形容父子二人的阴茎,实在是李玄的那里太过于壮观了,巨大的蘑菇头在裤子下映出极为巍峨的姿态,还有那几乎要撑破裤裆的长度,光是那夜隔着紧窄的布料,萧观音都能嗅得到时隔已久的男人味,没错,就是鸡巴的腥臭味,那是让她情迷意乱的气息,是能让女人主动臣服的味道。

本来心境稍安的萧观音一想到自己居然在拿丈夫和儿子的肉棒和干儿子作对比,更是觉得有愧于父子二人,身为一国之母,更不该如此。

可她一看到儿子那缩在阴毛内的小鸡鸡后不由发笑,这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生得这般“可爱”,但又怎能去嫌弃呢。

只不过想起刚刚耶律浑撸动着这么个小蜡枪对自己发情自亵,她又莫名感到一阵恶寒,不禁脑海中莫名闪现出那一夜李玄如果掏出裤裆里的大粗鸡巴看着自己酥胸半露,阴户半敞的骚样子撸鸡巴,她又顿觉气血上涌,胸口起伏不定,而这转瞬即逝的快感信号一旦出现,便再难控制。

“傻儿子…你…的那里这般短小,怎能满足女人呢……”

萧观音银牙轻颤,鼻腔内呼出的热气在这冰冷的帐中依稀可见,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很,胸前起伏不定,檀口之内没来由地轻声呢喃,她估计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咬着渐渐泛起血色的肥厚唇瓣紧盯着亲儿子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鸡鸡胡言乱语。

“我契丹女子个个生得英姿飒爽,丰满高大。你这等细小的肉根子,娘可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哩。”

萧观音有意将念头转向单纯的后继子嗣上,潜意识中不愿去将儿子和毛毛虫一样的短小阳具与男欢女爱画等号。

可就算只提到生育,这般萎靡不振,疲软不堪的豆芽菜又如何射出优质的男浆,不能让女人在床上如了意,她们又怎肯泄身排卵,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受孕生崽呢。

“你瞧瞧你玄弟的……他……他的那里多大啊,多么雄伟,那味道…嗅~也比你的冲多了!哦~❤”

萧观音一阵短促的失神,裹满香津的艳红舌片在嘴角勾勒着水笔画,两瓣丰盈饱满的樱唇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彩,在昏暗的烛光下熠熠生辉,一双暗媚春眸中水雾缭绕,泛起一阵迷离恍惚的涟漪。

丰腴绝伦的玉体侧卧在儿子的床头,在这狭窄逼仄的盈尺之地内如一尊香艳妩媚的肉菩萨散发着勾人心魂的肉欲,等人拜谒。

她眼前似是又浮现出李玄那炙热无比且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那种雄性在狩猎雌性,处在渴望交配的发春期才会出现的眼神几乎烙印在了萧观音滚烫的心房中,消之不去。

李玄粗壮硕大的阴茎仿佛就在自己的脸前晃荡,伞状大开的大龟头像是在隔空拍打她滚烫的朱润玉颜,带着尽显羞辱的劈啪作响,余音不绝的在她高挺的鼻梁富有节奏性的上下敲打。

等把萧观音这骚肉钵敲得浑身上下香汗四溢,肥屄鼓涨,大奶绷圆,少年的再用手指抵压着充血发紫的大龟头顺着瑶鼻完美的弧线从下往上点点挤压而过,硕大的伞帽一路将萧观音高挺秀美的鼻梁骨压得发痛,鼻孔坍缩,粉扑扑的鼻腔内全是鸡巴的骚臭味,少年像是要将她这颗高傲的皇后之心彻底碾平在玄朝小男人的肉棒之下。

“嗯…嗯…嗅…哦~❤不要这样看着为娘…好臭…这就是…男人的气味~本宫好久没有闻到过了…呼~呼~❤本宫的脸蛋都要被你的大鸡巴给熨熟了,压烂了~哦~❤嗅!嗅!”

微微上翘的大龟头在她妩媚妖娆的脸蛋上蹭来蹭去,青筋毕露,犹如螺纹镶嵌的大玄龙根在北国最高贵的女人脸上毫不顾忌的开疆拓土,雄浑壮硕的男根带给萧观音的只有蛮横不讲理的侵略与征伐。

似是要将她高大丰腴,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雌体彻底压制在雄性的巨屌之下,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大肉屌从她精致的下颚一路向上,嘴唇,鼻孔,鼻梁,直至她光滑圣洁的额头,臭烘烘的少年巨根像是一杆威武绝伦的大纛旗,旗帜便是那硕大紫红的龟首,旗杆则是如铁硬的肉杆,而下方裹在麻麻赖赖的卵皮子里的两颗储精大蛋便是代表了玄国男人出众性能力的最好写照。

“太大了…这才是男人啊…本宫…哦…哦~❤不,是奴家…是奴婢…哦~❤向大鸡巴主人…请安了~❤哦~❤哦❤~太羞耻了…要来了…”

萧观音不知何时已半卧在冰冷窄小的木床前,身侧就是呼呼大睡的亲生儿子,而脚侧便是那摊儿子方才从身体里排出的精液,可她却看都懒得去看一眼,只是侧过噙首,挺起胸前两坨丰盈,秋水眸子里尽是流苏媚态,哪里还有平日中仪态万千,冷静果决的严母形象,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摇身一变成了此时一边揉搓肥硕巨乳,一边隔着皮裤摩挲泌汁嫩穴的淫娃荡妇。

而在她脑补的幻想中,那根来自南朝敌国的少年巨根已经彻底压在了她的玉面之上。

少年炙热似火的阳具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凌人严密无间的将大辽皇后这张同样滚烫熟透的熟妇脸蛋遮挡的只剩下两侧红霞漫布的脸颊。

足足有七寸多的满精大屌好似一柄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刚出炼炉便要一展锋芒,此刻这把锋利无比的大玄肉剑正将这个肥臀坐地,脚心朝上,挺着肥乳的待肏美妇蛮横的压在地面。

大号肉剑将这熟妇不着粉黛,却依旧妩媚得过分的接精脸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一分为二,只剩那道直达螓首顶端的可怕阴影。

萧观音一双雾气缭绕的美眸几乎无法抗拒的逐渐向鸡巴头子的一点汇聚,甚至一度成了滑稽无比的斗鸡眼,因为这根臭烘烘的大鸡巴实在过于伟岸,过于庄严肃穆,不仅撩拨起了这位正处在如虎似狼时期的熟妇人母心中隐藏极深的欲望,更像是来自南朝规诫女性,让她们记起三从四德重要性的奴性戒尺,誓要把她骨子里焖煨了足足三十九年的骚劲给抽出来,强迫觉醒她雌性本能中的崇强媚上。

让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匹被玄国男人即将征服的契丹大洋马,无论是两颗滚烫浑圆的高耸大奶还是肥嫩多汁的爆浆巨臀,都是强壮男人的战利品。

“天呐…这才是肉棒…是鸡子…是大肉屌!❤哦~❤会疯掉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何控制不住…的流水啊~❤”

阴影中少年的脸时明时暗,恍惚不清,可这根威武凌云的巨根却让萧观音永远无法抬头,因为她只要仰起脸蛋,睁开眼皮,瞳仁闪烁下,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足以遮盖她天灵盖的紫红伞帽,那下弯的微妙弧度,一缩一合的粗大马眼,还有从狰狞眼孔里滴淌而下的腥臭黏液,而下方这半径长到可怕的冠状深沟像是无上天王的镇妖魔伞将她这闷骚暗媚的骚熟女妖牢牢镇压在擎天巨柱下面,迫使她不由匍匐跪拜,主动迎接圣根洗礼她身为人妻熟母心中不该拥有的红杏淫欲。

少年冷笑一声,半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庞上写满了嘲弄与不屑,像是早已猜透了这位大辽女后心中所想,他口中念着玄国道家御女心经,甩动着下方呱唧作响的肥硕肉袋,抬起大屌头子,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冷冰冰的瞥向跪在地上准备接精沐浴的萧观音,后者立刻识趣的抬起两只白皙的素手,挺起胸前已然半露的下流巨峰。

那曾经抚摸爱子脸庞也曾执掌大辽权柄的柔荑合在一起,露出汗渍渍的白嫩手心,每一道掌心纹路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十根葱白修长的玉指不由内蜷,像是一个漂泊四海的求道者在等待着真主的赏赐。

过往坚贞不屈的双目此刻只剩下了奴性使然,待上方沉甸甸的肉囊触碰手心,她更是娇躯一颤,汗不敢出,她就这样极为卑贱的托举起了玄国少年颤悠悠的储精肉囊,又沉又重,还散发着浓烈雄臭的精囊远比自己握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重上不知多少倍,温热的掌心感受着那两颗正在飞快跳动的巨蛋带给她的震撼。

她如获至宝,口中不断吞咽着贪婪的津液,这两颗蛋籽里正储存着足以让她受孕无数次的至高阳精。

眼中的男性生殖器仿佛正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映照出黑暗中她那张因为谄媚过度而几乎变形的脸庞,那是一张连亲生儿子都认不出的脸,因为这张脸早已与“母亲”二字无关,那是一张因常年性压抑和自我紧箍而得到释放的面容,它只有在面对玄国皇族阳具时才会出现,这是刻入骨髓的淫荡记忆,灌入脑浆的矛盾螺旋,只有萧观音日后得到她的生母最终结局时,她才晓得今日的淫态不过是命运使然,萧家的女性注定命中带有此劫。

“奴……奴家…哦~❤奴家准备好了~❤”

现实内的萧观音此刻早已情迷意乱,心神荡漾,脑子里面就像是被自己粉胯之内那骚气熏天的卵泡子给填满了,又被少年滚烫炙热的精液给强奸了。

下面的蜜穴嫩屄和乱糟糟的大脑短暂的做了互换,不对,是干脆都成了泄欲器。

长年日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几乎无法遏制,亲儿子刚刚满嘴的污言秽语竟然成了可怕的调情剂扎在了萧观音的心坎里,开始快速吞没腐蚀她的理智。

最近身边不断地压力正在一点点压垮这位一向要强的母亲,她多希望有个人能够为自己排忧解难,这个人是谁都行,可唯独不能是李玄。

她太怕自己沉沦进这没有后路的人伦深渊,李玄越是死心塌地的帮助她,尊敬她,甚至是爱慕她。

她越无法接受这份沉重且真挚的情感。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为什么这对父子不能体谅我的苦衷。

在这昏暗无光的逼仄内帐内,她想起了曾经的种种,她为了大辽的未来可以放弃一切,她失去了丈夫对她的爱,失去了身为女人在床榻上应该得到的尊严,更让自己和萧家成为了朝内的众矢之的。

她本以为自己无偿的付出可以换来国泰民安,可她等到的却是不理朝政,在众人面前掌掴自己的丈夫。

和自己政见不一,只图私欲,甚至还想染指自己的儿子。

她越是想刻意疏远李玄,这些人反而将李玄推向她,萧观音发了疯一样揉搓着不知何时从厚袄里跃出半轮的雪腻肥乳,光滑的肌肤此刻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但却在她粗鲁的揉捏下滚烫无比,就像是一层被热汤化开的蜜,紧紧贴合在肉嫩脂溢的熟妇巨乳之上,由外而内的快速融化着这层酥皮下滚烫绵密的乳腺油脂,将隐藏在饱满胸脯下那颗闷骚的熟母内心唤醒。

少年仿佛能穿透她内心的目光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记忆里,让她无法忘却,那一夜的李玄想来就想这样蹂躏自己的胸脯吧。

不,他可能想占有的还远不止如此,自己引以为傲的挺翘乳房,滚圆宽厚的大腚瓣,还有让她一直羞耻有加,早已水漫金山,狂洪泄堤的熟母肥鲍……

“会疯的…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哦~❤这肉屌棒也忒大了点…原来玄国男人的鸡子这么大…”

萧观音咬紧银牙,努力不让喉头兴奋的喘息发出声,可那压抑至极的呻吟到了牙缝边便再也无法咽回去,化为了丝丝媚吟在这盈尺之地回环往复。

靡靡之音声声入耳,道道母吟悠扬盘旋,伴随着儿子的鼾声更显得分外古怪,但却透着独属于一位肉体空旷,不得满足的母亲特有的暗媚下流。

“浑儿…对不起…原谅为娘…呼~呼~❤娘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哦~娘的手怎的就停不下来啊…哦~❤裤衩都湿透了…”

欲望的潮水一旦袭来,再结实牢固的堤坝也迟早会有被冲毁的一天,也许不是今天,也不在明天,可以后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如同此刻悬在自己脸上的巨根,她已经谄媚下贱的托起了少年的卵袋,层层蜷缩的卵皮下那两颗战栗的大睾丸仿佛在她的掌心起舞,鼻息间充斥着浓烈的精臭味,那是年轻人的味道,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但却不敢面对的气息,它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简直就是对萧观音这种闷骚熟母花宫深处,满溢外涨的骚卵浆最可怕的专攻武器!

“不行…我不能…我还有丈夫,有儿子…我们不能这么错下去…哦~❤好烫,不要戳本宫的那里啊~太羞耻了~”

幻想中的少年仿佛看透了这口是心非的熟妇表面的虚伪,他举起大鸡巴,先是在熟母眼前晃了晃,引得这骚媚皇后一阵眩晕,竟然主动吐出滑溜溜的肉舌头去追逐自己的肉杆,不一会舌尖最甜腻浓稠的津液就让自己的肉旗杆涂抹的油光锃亮,甚至在马眼处还鼓起来一个泡泡,色得就离谱。

就在这闷骚熟母眼神迷离,鼻孔外张,等待着鸡巴赏赐的那一刻。

肉棒陡然划过一道巍峨的弧度,萧观音两道柳眉也随着巨根的挥舞而频频上扬,瞳孔更是快速聚焦变小,露出四周大片眼白,像是顶礼膜拜的朝圣者追随着圣主的身影转悠着参拜的角度。

“啵!”

随着一声清晰的爆浆声,大鸡巴圣者最后的临幸点停留在了这位美艳皇后的神庭穴处,微微上翘的弯钩肉屌在她额头中央用狰狞的马眼重重一怼,黏稠腥臭的先走汁像是无法稀释的油墨,马眼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按章,怼得萧观音檀口之内哦齁一声,那条津液浓稠,无处安放的娇嫩舌片都吐出半截。

“哦齁~❤❤”

高大健美人母那丰满绝伦的身子不由后仰,胸前蜜柚大奶更是前甩后荡,这鸡巴力道着实不小,萧观音胸前一颗肥圆油焖的大白雷都从低胸宫装里直接甩出来了,啪嗒得把脸前硬邦邦直勾勾的大肉屌都给弹飞了,等她一双流光潋滟的春眸再度睁开,额头眉心处已是浮现出了一个独属于干儿子的鸡巴奴印,狰狞马眼重重戳下的红痕依稀可见,真是骚到没边了,而那根被弹出去的粗壮阳具则顺势严密无缝的插进了她正圆张的小嘴里,直达喉头那块骚媚肉,直把萧观音怼得是两眼泛白,鼻涕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两腿痴肥肉腿竟然不受控制的啪嗒一夹,发出一声响亮的肉浪声,大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淫浆蜜汁狂泄而下,竟然首次深喉就达到了高潮绝顶,一飞冲天!

“哦~❤玄儿…不…是浑儿…傻孩子…你怎能对着为娘作出这等不雅之举呢…真是个坏小子~这岂不是有违人伦…大逆……大鸡巴……不是……哦~❤坏孩子……不可以对干娘我……发情哦~”

现实里的萧观音更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情欲的最顶端,眼下的大辽女后已是满面潮红,木簪斜落,缕缕青丝散乱在耳边,几根秀发被她不自觉的含在嘴角,更添妩媚动人,美不自胜。

熟妇人母情迷意乱,春意荡漾,脑子里一会是幻想中的李玄用两条小短腿夹着自己的脑袋爆肏骚嘴,一会又是眼前的耶律浑正撸动着他的小弯钩在那满嘴的骚娘淫妇。

随着虚幻与现实频繁交错,熟母胸前的蜜瓜巨乳由内而外的发胀,乳腺组织随着外部脂肪的外溢而迅速膨胀,不一会就把两个闷熟大奶挤出衣衫前襟,要不是萧观音死死压住,恐怕早已爆衣而出。

下方粉胯玉户之间更是连着股沟一起发麻发痒,害的萧观音又不得不夹紧屁股蛋,生怕那热乎乎的骚浆子流到臀缝里,一会站都站不稳。

可她越是想激励抗拒如潮水般袭来的致命快感,她就越想要快点结束这荒唐的行为,也许是最近和李玄接触过多,让她一直不敢面对的情感愈发升温,再加上那一夜自己一身美肉几乎都让干儿子给看光了,一想到这更是羞耻万分,李玄为了证明他对自己的忠心,毅然决然的自残,萧观音不知道真正的爱为何物。

她和丈夫虽彼此爱慕,但二人的结合更多是为了政治考量,更何况如今的耶律宏早已变了个人。

父母早逝,丈夫移情别恋,就连她一直细心教导的亲儿子也渐行渐远,甚至还对自己这个当娘的产生了非分之想。

她愈发的感到孤独寂寥,也就在这个时候李玄开始不断接近她,每次相见,萧观音总会不自觉的和这个身高只有自己胸前,其貌不扬的干儿子乐此不疲的说个不停。

二人相为引重,犹如真正的母子毫无顾忌,相得甚欢。

可当她真正发觉李玄对她的感情不仅停留在母子之情的时候,她却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当今夜她亲眼看到耶律浑幻想着自己疯狂撸动生殖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依旧是有着如此出众的魅力,但这份超越了年齿的魅力却偏偏出现在这两个自己永远无法接受的少年身上。

她越是抗拒,内心就越是渴望,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想要在生理和情感上得到满足,既然在情感上她选择了规避,那生理上的欲望便会快速滋生,让她变得愈发亢奋,她不觉咬紧银牙,一双凤眸在黑夜中闪烁着浴火的暗芒,可却没人能够发觉到她眼神里藏着的不甘和辛酸。

“可恶啊…明明只差一点…为什么不能让我…哦~❤为什么没有人…帮我…帮本宫…呼…只差那么一点…”

一时间萧大美人是上揉滚圆大雷,下抠浸汁美屄,不一会就嗯嗯唧唧,咿咿呀呀的娇吟浪哼个不停。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下流淫荡,这里是中军大帐,不但儿子就是身边呼呼大睡,帐外还有无数的士兵正在安歇,可她身为耶律浑的母亲,贵为大辽的皇后,却这样瘫倒在亲儿子的床前,脑子里发狂了一样想着那个来自玄国的小男人。

她一狠心,哧的一声,从脖颈下的衣襟口,直接撕开半边衣衫,痴肥圆润的大蜜桃颤悠悠的暴露在外,她一手托起软烂肥熟的肉感大奶,被屁裤绷的溜圆的两瓣肥臀向后挪了挪,双膝半跪在地,向前分开两条裹在皮裤里的欣长玉腿。

并拢起三根手指,几乎是用“怼”的方式,发泄一样戳弄早已打湿皮裤的下体,发了疯一样自慰。

这种仰头戳屄的下流姿势真是成何体统,一旦被发现,怕是半生英名都要毁于一旦。

可道理她都懂,但迟迟无法达到临界点才是最大的问题,就像是想要拔出剑鞘的宝剑,可最后的剑刃却永远卡在剑鞘内,不露锋芒自然就无法斩杀敌人。

萧观音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直到后来她被李玄压在身下,当着亲儿子的面被这玄国小马胯下的大粗鸡巴似捣蒜一样狂怼她的大肥屄,把她这个口是心非的闷骚淫母肏得满口胡言,屄水泛滥,乳汁乱喷,一身媚肉痉挛不止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半生从未达到过高潮,耶律宏也从未满足过自己,她自然也就无法去想象出女人绝顶的滋味是什么。

“渍啵~渍噗~渍渍~”

狭窄的内帐内不时传出类似于排气的闷噗声,这是因为萧观音裆下的皮裤乃是野牛皮所制,不但抗寒强,更是时刻能在北疆这种极寒天气下保持干燥,可就是这样防水性极佳的牛皮紧身长裤还是湿得在裤裆的地方印出一片阴影,甚至萧观音一晃屁股,都能听到呱唧呱唧的水渍声。

牛皮紧身裤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腌肉窖,将熟妇发情时下体那股子暗骚扑鼻的酸涩淫味与汗液不断分泌后发酵出的浓烈汗香混合在一起。

最后再夹杂着萧观音身为少数民族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肉膻,几乎在短时间内便完全被这紧窄束体的勒腰皮裤闷的热气腾腾,骚气熏天,想来这皮裤内的骚裤衩已经被淫水蜜浆浸泡得能拧出水来,早已成了一条淫汁骚香扑鼻,熟妇体味浓郁的大号尿布。

“不行,不能在这样了…嘶~❤好痒…就这一次…”

萧观音一面象征性的自我安慰,一面伸出玉手顺着裤腰缓缓探入闷绝潮湿的骚跨之间,入手处顿感这骚跨里面的温度和体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甚至她搭眼一看,还能清晰的瞅见一股热乎乎的白色哈气正顺着皮裤的腰间往外冒,连带着的则是那直冲鼻孔的骚膻味,着实把这位闷骚熟母给羞得够呛。

可这股扰人心魂的闷热淫气却勾的她只想要深入手指,好好安慰安慰那两瓣肥嘟嘟的淫软媚肉,毕竟这口大辽第一美穴可是连丈夫都没机会正眼看到过几次,便是连沐浴时,萧观音自己都少有触碰,只因为她的下体实在和其他女性有些不同,在契丹人的认知中,这种形态的女性阴户被称为不祥之兆,只有真龙天子才能驯服。

萧观音这手指头一探不知道,原来裤裆深处早已是如洪水泛滥,指肚刚碰到肥沃微凸,热气腾腾的阴阜,下方蜜裂便湿的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小腹处正在快速向下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正顺着输卵管不断灌入胞房,显然是花宫早已失守。

“怎的湿成这样…以前从未有过…就在那…哦~❤可就是碰不到啊……会疯掉的…哦~❤呼…谁能救救我…呃…”

腹腔内的窄小花宫正一缩一缩的吸纳着从左右两方肉管子里灌入的新鲜卵泡,这种频繁的宫缩证明女人正处在最佳的受孕期,萧观音不禁想起自己月事刚过,今儿应该刚好七天,想来正事欲望最强的时候。

“偏偏这个时间段…真是个不争气的浪蹄子…居然想着和…哦~❤无上的长生天,青牛神,请…请原谅我的不忠…您忠诚的子嗣不会……不会…被欲望吞…哦~哦~❤怎的连奶头都硬的这般下流~哦齁~❤”

她死命的仰起头,那张红霞上浮,滚烫炙热的脸庞上尽是含羞忍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在逼迫这位大辽女后当着儿子的面自亵扣穴。

可藏在羞耻万分下的则是熟母人妻的欲壑难填。

萧观音高大丰腴的玉体在冰天雪地下却滚烫如一口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

她银牙倒颤,下颚高抬,同样被绯红侵染的细长脖颈此刻已露出几根清晰可见的细长青筋,大滴大滴的汗珠正顺着脸侧滑落,滴淌在她精致绝伦的锁骨处,而顺着脖颈向下看,下方更是一片狼藉。

萧观音还没到把两个奶子都甩出来无耻自慰的地步,不过已经被她薅出来的那颗微微上翘的大白奶子,还是被她捏的青一块紫一块,连雪峰顶端那颗红褐色的熟母大奶头也翘到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下方紧紧簇拥的椭圆状深红乳晕如同残阳滴血,正在迅速充血向中央一点不约而同的坍缩,最后在那如玲珑塔尖的朱红乳尖下方再重新聚拢。

萧观音的奶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旦处在发情期,不但乳房内的乳腺与脂肪会疯狂充沛外扩,乳头会快速肥肿,连下方也会出现难得一见的“蘑菇肉座”。

届时她椭圆状的乳晕会随着皮下毛细血管的血流加速飞快向中央缩小,而寻常女性,甚至于男性在乳房周遭受到刺激,或者出现性冲动的时候,乳头和乳晕也同样会如此。

但唯独萧观音不同,如果你仔细观察,会直观地感受到她的乳晕很大,且呈现出最为骚艳的椭圆状,这便是乳轮过大外扩的原因。

而大片乳晕处密布了一层平时看不到的小肉疙瘩,这种凸起物是皮脂腺的一种,平时不过是因为受到刺激而形成。

可萧观音这拳头大小的娇艳乳晕却会随着自身情欲的增强而快速聚拢,逐渐从椭圆状变为完美的正圆形,而被聚集的多余乳晕则会向上鼓胀,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内,这座巍峨豪迈的雪峰肉山的山顶处,就会活灵活现地诞生出一个类似于“蘑菇盖”的微凸肉丘。

就如同仙山顶端仙气最盛的一处神秘道观,平日里不见踪迹,只有诚心求道者才能在历经万险后,一睹真容。

且因为她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这些游牧渔猎民族的女人个个人高马大,盘靓条顺,又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故而体脂率极高,皮下汗腺旺盛,导致这些被称为皮脂腺的小肉疙瘩会随着乳房受刺激的增强而不断分泌出点点油脂来润滑乳头。

这种泌油情况多出现于女性哺乳期间,分泌出的油润液体会润滑乳尖,减少哺乳期的乳头干裂,而萧观音因为常年用羊奶混合着天山的雪莲花瓣沐浴,这使得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处细小的毛孔都由内而外散发出淡淡的莲香。

在终年寒冷的北疆,她往往裹得严严实实,不是身披甲胄巡查军防,就是穿着厚重的戎装,便是内衬的绯红劲衣都不会露出半点可以让你多去窥探的春光,也只有在宫中,在丈夫的面前她才会将那件来自玄国裁匠精心设计的宫装换上。

这样的穿搭风格自然封锁了这具熟到冒泡的极品女体那独有的体味,即是花香藏着肉香,可能有人吃过桂花东坡肉这道菜,这道菜的精髓并非精选的五花三层,而是那一勺桂花酿与话梅汁。

而萧观音这身被她自我禁锢束缚了三十九年的香醇美肉早已被她雪肌发肤间那独有的花香所熏制入味,而那肥嘟嘟的大奶子,圆滚滚的磨盘臀,还有那双凝脂赛雪,滚圆似柱的结实玉腿便是造物主精挑细选出的案板精肉,这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八十斤分量的绝品雌肉表面罩着一股子雪莲花香,内在蕴藏着润口油脂,里媚外纯,再加上这大辽皇后的身份加持,端的是极品美娇娘,闷骚浪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