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玄儿……”

皇后行宫之内,李玄屏退左右,眼前的美熟妇摘下短暂遮挡在身的披风,这位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的帝国女武神像一个在外受尽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扑进了李玄的怀里,放声痛哭,那梨花带雨的熟妇娇羞更是看得李玄心头一颤,人高马大的丰满美母在矮小瘦弱的小情人怀中终于变回了一个女人该有的模样。

“不怕…不怕…我们回家了。”

李玄在这一刻成为了萧观音真正的依靠,唯一的主宰,这位向来高傲,不肯低头的女强人在一位比她小了足足二十余年的少年郎怀里,毫无顾忌地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情感。

“玄儿,娘这一次真的觉得回不来了,谢谢你,你救了大辽。”

萧观音泪眼朦胧地抬起螓首,少年坚定真挚的目光让她安心,让她终于能够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卸下身后的重担,得到短暂的宽慰。

李玄抚摸着熟妇为了他而绽放如花的娇媚脸蛋,感受着指腹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划过的炙热触感,他笑着擦去萧观音眼角的泪痕,手掌在熟妇的头上不断安抚,任由这位比自己年长二十四载的成熟人母融化在他的怀里。

“孩儿说过,终其一生,也不会背叛大辽,孩儿还想和干娘一直携手走下去。”

曾几何时,萧观音只是把家国的安危,部落的命运放在这个干儿子之上,可李玄用一次次行动告诉自己,他早已与大辽深深地捆绑,与契丹这个民族所融合,这是超越了民族与血缘之间的信任,是源于母爱,高于爱情,背负着一个男人的责任下诞生的羁绊。

“你是怎样看出玄军真正的目标是幽州的。”

李玄只是淡淡一笑,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过那张河北地图,摊开在萧观音面前。

“这还要感谢皇兄那天深夜的一番话。他说过玄人的攻城器械还未到达,否则便立刻会攻城。”

萧观音点了点头,耶律浑确实说过这一点,这也是他下定决心要调动幽州精锐南下阶段岐沟关与新城之间粮道的佐证。

“孩儿特意让李宗再次去岐沟一代勘察,可近两个月之久,去不见任何冲车,云梯出现在岐沟,而在开战之前,玄军便在雄州一代大量伐木组装工程军械,我们的斥候也的确发现这些霹雳车,云梯在不断运送向新城。”

萧观音抚摸着下颚,眼神在这南北近百里的狭长战线上来回打量,最后一拍白花花的大腿,声调也高了几分。

“你是说,这些工程军械没有抵达岐沟关?而是在半路被运到了其他地方?”

李玄并没有急于肯定,他只是晃了晃手指,辽军的斥候几乎全程在主干官道上观测着玄军的一举一动,从雄州到涿州足足七十里的路,这期间运送庞大的攻城器械极为显眼,可为何到了岐沟关一代,这些器械就突然不见了呢。

“并非是运往他处,而是玄军刻意大摇大摆的做出运送这些庞然大物的架势,给我们一种只要投石车一到,玄军就要强攻的错觉,逼迫我军主动出城迎战,这样便正中下怀。”

李玄见萧观音还是一头雾水,不急不慢地指着岐沟关西部的太行山东脉又继续道。

“干娘请看,岐沟以西乃是崇山峻岭,人难行,马难走,但因有涞水穿过,所以山上定有水源。玄军不惜损耗辎重,也要在酷夏时节加快进军速度,连破新城与岐沟关,为的便是掩护最为精锐的铁甲军有充足的时间穿越太行东脉。”

萧观音脸上疑虑再起,她抿着唇百思不得其解,即便玄军能跨越重山,可幽州乃是大辽五京之一,她在那里特意部署了重军守护,岂能轻易攻破?

等等……如果有那些攻城器械呢?如果幽州的守军被提前调走呢?如果这支玄国最为精锐的铁甲军在以逸待劳,等着有人去调军呢?

“看来干娘已猜透了七分,不错,那些运往岐沟却神秘消失的重型攻城兵器,实际上在当地便被拆解为零,这些铁甲军正是带着器材,耗费了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才涉险穿过太行山脉,而他们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拿下幽州。”

一时间接收了太多信息让刚刚大战归来的萧观音不由头昏脑涨,李玄也看出了萧大美人的状态不佳,他知道不能一股脑地将战局的始末都塞给这位长时间处于高压下的女人,他只是将萧观音搂在怀里,温柔的揉搓着她的耳垂,循序渐进,语速也放缓了许多。

“玄帝的计划想来便是如此,他在占据拒马河水网与岐沟关地利后,首先派出了一支诱饵部队诱导我军出城,再将战线拉长,一直将我们引诱到岐沟,再以强弓劲弩伏击。这也是为何皇兄初探敌营,被玄帝以‘军粮不足’‘攻城军械未到’的假象所蒙骗。”

萧观音想起如果那一夜李玄没有在桌下,恐怕她已经被耶律浑的话所动摇,这些年来她远离前线,亲躬在遥远的上京城中处理政务,显然在面对临阵军机的判断上出现了误差,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将李玄带到前线的原因,这个少年即便从未临阵,却有着异于常人的观察和判断,甚至是远胜她这位沙场宿将的执行力。

“他见我军未曾轻动,便用了第二招,声东击西,想来塞北那些游牧部落便是拿到了玄帝给的好处,故而进军犯境。届时我军进退两难,定然会采取皇兄的计划,主力强攻岐沟,再调集幽州精锐南下绕后,至于上京那边……”

李玄说到这还是将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如果他没有料错,萧观音接到的千里加急绝对不是单纯的回鹘骑兵扣边,那封刻着契丹文的鱼筒里装的乃是从弘义宫发出的皇帝亲谕,这才让萧观音下定决心,采取了下下策。

他知道萧观音有些话无法对自己明说,这涉及到她与耶律宏的秘密。

大辽施行的是帝后共治,这不是简单的垂帘听政,而是真真切切的皇权分摊,只有一种情况能让萧观音毅然决然的殊死一搏,那便是弘义宫的安危,想来仅凭回鹘人那点实力估计连上京城外围都打不进去,而真正能影响到病榻上耶律宏生死的,恐怕就只有临潢府里那些曾经被萧观音压制住的耶律氏贵族了。

不过李玄自知身份微妙,萧观音不愿明讲的,他自然也不会逼迫,这道鸿沟他是永远不会主动跨越的。

“可浑儿确实做到了率军南下驰援,在幽州围点打援的玄军又是如何被击溃的呢?”

李玄心说那当然是我救了你那个宝贝儿子一命,否则他现在都已经被关在囚车里和你一起被押回汴京城了。

“孩儿发现了事态不对后,立刻让李宗持干娘交给孩儿的崇德宫兵符快马疾驰到东翼的固安,永清二地,调集二地兵马就近支援幽州,与此同时,孩儿又令骑兵西进涞水,砸开堤坝,引水入山,再令易州守将死守西山隘口,阻断玄军南归之路。”

萧观音越听越精神,从她出关到达岐沟关决战的这数个时辰之内,李玄居然如此迅速地做出了一连串的军事调动,最关键的是,如果她当时心存一丁点私念,没有将那枚崇德宫的皇家兵符交给李玄,李玄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无力调动地方驻军,而那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自己和儿子也会被生擒活捉,大辽边境悉数丧于敌手,她将从一国之母沦为千古罪臣……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她作为一军统帅,自然懂得临阵点将,规划战术安排需要多久的酝酿与深思熟虑,可身旁这个少年却几乎无师自通,甚至每一次安排都有条不紊,从东西方向调动援军到利用地势将这天下最精锐的一支步军悉数扼杀在城下,再到南北夹击打破玄帝布下的天罗地网。

从陷入绝境到破茧重生,再到最后天衣无缝的一击必杀,就像她之前的心中感慨,还好这个少年站在了自己这一边,否则如果要和这对叔侄同台竞技,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几分胜算……

“玄帝的目的从来不单单是幽州,如果太子殿下调走幽州精锐南下,那翻山而过的玄军就会趁机攻城,将无兵可守的析津府纳入囊中。继而以南北合围之势,吞并这只有区区五万人镇守的涿州城,到那时候,四方戎夷将趁势而攻,朝内复辟贵族死而复生,大辽岂能久安?”

明明是入伏的天气,可萧观音的脑后却冷风直冒,如果没有李玄看透玄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没想到走了一个善于隐忍的玄国皇帝,又要面对一条狡诈阴险,精通韬略的恶狼。

思来想去,当时唯一的破局之策便是只有坚守不出,因为玄人惧怕的从来不是横在眼前的涿州,而是能够随意出兵绕后的幽州突骑和来自于西方辽军占据的大片地域,只要利用太行山的优势,辽军便永远居高临下,威慑雁门腹地。

这场战役看似她是守城一方,可却无时无刻不被进攻方调动步伐,玄军将以静制动发挥到了极限,只等着她自投罗网,可惜她没有坚持这套以守待攻的策略到最后,来自丈夫亲笔传达的那封密信还是让她明知山有虎,却只得与虎谋皮。

耶律望柯联合被自己架空在外的耶律德尊试图逼宫,要求丈夫遥控千里之外的涿州前线,让她撤军北归,抵抗回鹘联军。

她清楚这很可能是玄帝的诡计,但她不能拿丈夫的性命开玩笑,因为耶律望柯乃是丈夫的亲弟弟,她的小叔子。

昔日的契丹部落还是选举制,族人们在契丹八部之中共同拥戴一位声望最高的夷离堇执掌契丹。

但随着夫妻二人创建大辽,她在残酷的部落清洗中,将那些反对父子继承制的族长们哄骗到一起,在席间设计坑杀。

丈夫成为了大辽的开国皇帝,而为了巩固皇权,耶律望柯则被任命为

大内惕隐,掌管契丹耶律氏皇族的宗族事务,比起中原王朝的宗正卿,大内惕隐权力更大,地位也更尊贵,更是北面官体系中的顶层职位。

可此官名爵虽高,但却一辈子碰不到兵权,终日里也是处理族内纠纷,宗庙祭祀这些朝外之事,看似高坐庙堂,实则却被排挤出了权力中心。

按照常理来讲,这怎能让一向勇武好战,曾经无数次为契丹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的耶律望柯心甘。

但十余年过去了,萧观音从未在这位小叔身上看到半点怨言,他只是尽职尽责的终日处理着这些繁杂琐碎的族内事务,从不过问军政大事,这也是为何夫妻二人都放心将这位对皇位威胁最大的亲族弟留在临潢府的原因。

“待浑儿归来,我们立刻启程回京。”

李玄知道萧观音心里惦记上京城里的事,可也不至于这么急,玄军虽退,可岐沟关那还有一堆军政事务要处理,数万具契丹人和玄人的尸体总不能在酷暑之下烂在那里,涿州与幽州的布防安排,留守任职也不是一夜之间便能敲定的。

“大战方息,干娘又何须急这一日半日,孩儿已派人接应皇兄,想来兄长不日便归,今夜还是留在这里吧。”

李玄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当然,不是去追击二叔,也非去岐沟关收拾烂摊子,这两个月马上都要过去了,他也总该犒劳犒劳自己的二弟了不是。

“臭小子,本宫看你是想着这张床呢吧~”

李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他一把抱起身材高大的萧观音,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将床上的萧观音抱到了那张宽大的书案上,就在一个月前,他还藏在这张桌子底下,当着耶律浑的面,把这位丰韵熟母玩到了高潮绝顶,骚汁喷了一地。

“小坏蛋!快放我下来!哎哟,别乱摸,容本宫去沐浴更衣。”

萧观音也不知道李玄哪里来的劲儿,居然一发力直接将她这快二百斤的大体格子抱在怀中,她故意蹬着一双被紧身牛皮裤包裹着的粗肥结实,滚圆如柱的极品肉腿,一双裹着短白棉袜的脚丫子在空中划着兴奋的弧线,袜底沾着些许尘土,反而更添真实。

遮挡巨峰的火凤肚兜被皱巴巴的挤压到一侧,一颗翘比泰山,粉润鼓胀的白玉大奶从无袖肚兜的边缘一跃而出,呼呦一下砸在了李玄的脸上,差点把李玄砸晕。

“嘿嘿,更衣好,更衣好啊,不过孩儿还是喜欢原滋原味的干娘~嗅嗅~这身大白肉就要趁热吃嘛~把这一身骚膻肉汁的香味洗干净,就过了最佳的品鉴期了~来吧~我的骚熟母!先给孩儿舔舔鸡巴~”

李玄埋头像小猪崽一样在眼前的肉山里深深一嗅,入鼻处尽是成熟女人剧烈运动后,源于毛孔之内,肌肤之下那种汗液发酵后混合着雪莲花香的醉人气息,这股子奇妙的味道堪称最强的催情剂,用李玄的话来形容,那是萧观音独有的气味,就像是每一只雌性动物在发情时身体由内而外散发出,用来勾引雄性配种的信息素。

他猴急地将萧观音的脑袋对准桌面前段,留出一个人头的空隙,屁股朝下,竖着摆放在桌案上,这个姿势让萧观音一身浓香扑鼻的性感熟肉完全没有可作遮挡的所在,整具活色生香的成熟母体一览无余,尤其是下半身那被皮裤包裹,尽显玲珑夸张曲线的爆炸性下半身,耀黑色的牛皮和腰部以上如玉一般的粉白女体,在深夜昏暗的烛光下尽显色调对冲的反差之美。

他咬着舌头努力不让自己的二弟在掏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喷发而出,手指颤抖着解开裤绳,脚踩裤裆,一股脑地褪下鞋库,一条气势磅礴,尺度夸张,寸止日久的粗硕阳具如青龙出海,“啪”得一声,好似玄人手中让萧观音吃尽苦头的神臂弓,硬生生砸在了大辽女后红润娇艳的脸蛋之上!

硬生生把美熟母粉白的脑门砸出了一个下流的龟头印!

“骚屄!给我吃!”

深夜的岐沟关早已没有了傍晚时分鏖战的喧嚣,辽军的后勤部队正在挑灯夜战,清理着城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死尸,十余万辽玄士兵在这片狭窄逼仄的甬道内厮杀了足足三个半时辰。

一匹枣红色的宽腕战马踩过玄军破败不堪的将骑,马上一身重铠的辽国太子抬眼望向这座在月色下朦胧漆黑的矮小城关,又缓缓垂目,扫过满地狼藉。

铁甲在夜风中微凉,甲缝间尚沾着几点未干的血渍,这一战如果不是玄帝侥幸脱逃,他斩获的战功可能足以比肩曾经那些开国上将。

斩首六万两千余记,夺旗二十八杆,光是凭借这一战的功勋便能让他挺直腰杆站在母后面前,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也包括李玄。

但这次的胜利却是这城下四万契丹勇士的生命换来的。

“殿下,尸首如何处理,天气炎热,恐爆发瘟疫。”

耶律浑回转马首,眼前的岐沟关下是一片怎样的惨景,兵刃折损,旌旗染血,月色下的黄土被鲜血凝成一片死寂的暗红色,腥风掠过关隘,卷起地上血土,扑面而来。

“一战功成,白骨铺路。这关隘还在,可多少人,却再也回不去草原,回不了家。”

今夜凯歌在耳,明日荒冢连绵。

耶律浑渴望建功立业,但此次随军出征,得胜归来。

他却总觉得心头空空的,甲胄染血,功业加身,可脚下马蹄所过之处,却皆是两国儿郎的性命。

“殿下,您背上的伤……”

“无妨,你们去忙吧。”

耶律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糟老头,似是变得患得患失了。

他轻叹一声,声线低沉而沙哑,混在夜风里几不可闻,背后的创口紧贴着软甲内胄,臂膀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他心头斩将立功的喜悦短暂地被眼前的月凝血色所掩盖,片刻后他还是拨转马身,望向了北面的涿州城,纵马扬鞭,疾驰而去。

“无论辽玄士兵,一并按同等规格安葬,他们都是守护国家的勇士。”

待他返回涿州时已是夜过子时,城内秩序井然,丝毫没有大战过后的慌乱,看样子母亲已提前回师,不过没见到母亲主动迎接自己凯旋,耶律浑还是有些小情绪的。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他只想早点看到母亲,他要告诉母亲,是他力挽狂澜,是他挫败了玄帝的诡计,他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没有错,如果母亲早些听他的,还哪会僵持如此之久,更不会损失这么多人马。

离行宫越来越近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四周没有守卫,篝火也被熄灭,只剩下余烬的火花在如墨的夜色下飘晃着诡异的残光,但这无法放慢他急迫的脚步,明明只是半日未见,他却如隔三秋,他太想见到母亲了。

他自然不会埋怨母亲,母亲只不过是被李玄的谨慎所一时蒙蔽,呸!

什么谨慎小心,分明就是胆小!

是怕他独占军功!

玄军在岐沟关不过是虚张声势,看似玄帝坐镇前线,结果还不是一碰就碎。

脚步在加快,心跳在加速,直到他发现房门就在眼前,他站在帐篷前这他现在只想见到母亲,听一听母亲是如何夸赞他,表扬他,肯定他,他想着母亲和小时候一样在他射到十环时摸着他的头夸他干得好,射的准。

他想脱下这身染血的甲胄,依偎到母亲怀中,听着母亲口中的歌谣为他包扎肩头的创口,他想……

“嘿嘿~一边吃着这骚熟妇的臭淫脚,一边被大辽女后舔屁眼,真是人间至高的享受啊~”

咕叽……滋滋…滋噗……滋滋…

“对!再往里钻,用你的骚舌头围着本王的屎孔绕着圈地舔~呼~这大白脚,穿了一天的长筒靴,居然焖出了这么多足汗,嗅~真是个骚脚淫妇呢!”

轰!

耶律浑顿时僵在原地,浑身的血仿佛瞬间烧沸,又在下一刻冻成寒冰。

双目赤红欲裂,额上青筋突突暴起,每一根都绷得快要炸开。

牙关死死咬合,齿间咯咯作响,似要将满口牙齿尽数咬碎,喉间却只滚出几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响,连怒吼都发不出来。

骚熟妇……大辽女后……舔屁眼……

这些词到底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他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拔刀,而是猛地转过身,死死捂住了耳朵,他高大的脊梁在下意识地弯曲,他结实的双腿在不自觉地打颤,那一夜熟悉的挫败感,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汹涌袭来,将无助的自己吞没。

“咕叽…嗯…别一直……哦~❤咬本宫的脚趾啊…嗯~滋…玄儿的鸡鸡是不是好久没洗了…屁股倒是没什么味道……滋~”

那是母亲的声音,只不过不同于她发号施令时的坚决果断,铿镪顿挫,帐篷内的女人发出的是充满了爱溺,甚至是献媚的靡靡之音,那是舌头努力深处,腮帮子内陷成马脸,努力用舌尖钻弄少年肛菊,被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骚动静,是一位高贵无双的熟妇人母彻底沦陷在同龄少年巨根之下,心甘情愿舔蛋嘬菊的下流声音。

是他的亲生母亲背德出轨,闷骚无比的荡妇本性暴露无遗的证明!

昔日恩爱尽数化为利刃,一刀刀剜心刺骨。

屈辱,暴怒,难以置信绞作一团,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得崩裂。

他双拳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只想冲上去撕碎一切,可四肢却重如千斤,动弹不得。

“嘿嘿,孩儿这些日子可是特意没洗二弟,就是为了让干娘替我清洁一番,干娘不是最喜欢吃孩儿的臭鸡巴了吗~上次可是含着孩儿的鸡巴不肯松口呢~”

李玄得意无比的声音清晰在耳,在耶律浑听来那充满了下作与挑衅,甚至是侮辱,李玄将母亲温软的檀口当做清洗生殖器的工具,把母亲的香舌当成处理肛门污垢的抹布,将母亲神圣的人格踩在脚下践踏。

可母亲呢…她没有表达出一丝一毫的不满,仿佛二人之间一切的淫行都是理所应当,明明是有违人伦的背德出轨,可在母亲看来却没有半点的道德约束,就如同二人早已将这让人作呕的淫态视作你侬我侬的男欢女爱!

耶律浑满腔滔天怒火,到最后竟只剩无尽的无力与荒诞。

怒到极致,痛到癫狂,却偏偏进退不得,连宣泄都找不到出口。

整个人像一根被强行拧到极致的铁弦,下一刻便要寸寸断裂,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绝望交织,整个人已处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他对母亲抱有怎样的感情他自己内心最清楚,曾经的他抱着“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碰。”的执念仇视李玄,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在很多方面都被李玄压过一头,在临潢府中,李玄虽只是一介文官,但李玄的光芒却始终将他掩盖,让他这位大辽的太子活在了别人的影子下。

他想要证明自己,便只能离开那个地方,挣脱那具牢笼,今天,他终于做到了,他在马上浴血拼杀,身中六创,到现在背部距离后心只有半寸的枪伤还在向外渗出鲜血,他顾不得医治,只是简单的做了包扎就满怀希望的连夜赶回涿州,为的就是在这一刻见到母亲,见到那个让他给予得到肯定的女人。

“肏!连嘬屁眼都这么卖力!干娘还真是万里挑一的极品淫妻啊~”

也许得到一个人随口的夸赞并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可这句看似简单的肯定他却等了太久,以至于无形之中他站到了母亲的对立面,和楮特雄等复辟贵族走到了一起。

他如此拼命为的不是单纯的争夺名利,而是为了要超越李玄,走到李玄的前面,他不敢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与李玄公平争爱,这源于他对感情上的自卑,“母亲”这两个字永远是无法跨越的鸿沟,他越想得到这个女人的肯定,越急于求成,越想让母亲重视自己,却又和母亲渐行渐远。

归根结底,他在母亲的眼里永远都只是儿子,而非伴侣。

“啧啧,这骚淫脚,真乃人间极品,每次舔干娘的脚底,干娘的骚穴就喷个不停呢,您瞅瞅,骚屄是不是都要在这皮裤里闷熟了,里面都要发洪水咯~”

【耶律浑,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他曾把她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不认可,生生熬成了心头一块烧红的铁。

日夜辗转,拼了命去争,去拼,去证明自己配得上她的目光,把所有委屈与不甘都咽进肚里,只盼有朝一日能站在她面前,让她终于点头说一句 “浑儿,你真棒”。

“哦~对!真棒!把舌头锁成一点,往本王的屁眼里钻!哦~想不到干娘的毒龙技术也是无师自通啊~今晚孩儿非要给您的小腚眼也开开苞,见见红!”

多少个日夜,他靠着这一点念想撑着,以为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触到想要的认可。

可当真熬到了自以为足够好的那一日,兴冲冲抬眼望去,却看见她早已挽着旁人的手,笑语盈盈,眉眼间是他从未得到过的温柔,那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眼神,而是女人对男人的信赖。

那一刻,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抽空,又被狠狠砸进一块冰石。

前一刻还滚烫沸腾的执念,骤然僵死在原地。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日夜不休的自我证明,瞬间变得荒诞又可笑。

“臭小子!滋…还故意……夹屁股……嘶~把本宫的舌头都夹麻了~哦~❤都说了不要两只脚一起吃啊!哦哦!❤❤”

他不想这样下去,所以他想要一次次打破眼前的墙,可事实证明,母亲早已不再属于他一个人,她的另一半被偷走了,被这个名为李玄的少年悄无声息下偷走了!

耶律浑努力绷直那双还在打颤的双腿,他不想再和那一夜一样,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爬过那个尽显屈辱的狗洞,在那扇禁忌之门前癫狂下作的撸动着细小的肉茎,发泄心头肮脏的欲望。

他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阻止,即便母亲爱李玄又如何,只要母亲还没有怀李玄的种,那就证明二人不过是一时之间的互相慰藉,各求所需。

对!

他还有机会,他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他救了大辽,救了母亲,他是英雄!

而李玄不过是一个只会耍小聪明的投机者,如果宣德殿的那一夜没有李宗,说不定李玄也不会成功翻盘,如果不是自己迟迟下不去手,李玄也早已成为了他的刀下之鬼。

在这一刻愤怒轰然炸开,却找不到宣泄的口子,耶律浑恨母亲轻易的转身,恨自己一腔孤勇错付,更恨命运这般捉弄。

满腔怒火堵在胸腔,撞得五脏六腑生疼,可凭什么他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母亲唯一的子嗣,母亲神圣的子宫里只孕育了他一个人!

那他便有阻止这一切的资格!

少年眉眼一横,腰间钢刀出鞘,就在帐帘要被掀开的那一刻,帐内女人口中的话却让这个年轻人彻底僵在了原地,他的魂没了……

“嗯嗯~臭小子!轻点~别乱掰腿!哦~❤别惊了胎儿~”

不……怎么会……

胎儿?是李玄的种?娘亲坏了这个家伙的野种?!

耶律浑的心咯噔一下,痛的厉害。

他一次次重复着脑内的话,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可到了最后却只剩下嘴边木楞的傻笑。

呵呵…这不是明知故问,耶律浑…你还要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屁眼也舔了,屄也被肏了,这个女人的浑身上下哪里还没被李玄玩过,对…还有后庭,哈!

就连后庭今夜也要被当着他的面开苞!

你还在自我安慰个什么劲啊……你这个懦夫……废物……垃圾……

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流动的血液下冲破血管,渗透纱布,心头那股支撑他死战到底的热气,骤然被冰水浇灭,紧跟着便是撕裂般的剧痛。

不是刀伤,是心被生生扯断的疼。

他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执念,委屈,数个时辰之下毫无喘息的拼命拼杀的意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碎得连渣都不剩。

“对对!差点忘了这白花花的肚皮底下可是有了咱娘俩的娃娃~我的好干娘,妙干娘,孩儿真是爱死你了!”

耶律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的努力换来的只剩下背叛,这里是军营,就在二十里外刚刚爆发了一场足以决定南北对峙的大战,那些战士的尸骨还未下葬,空气中的血腥味飘而不散,可他的母亲却在行帐内和义子偷情!

他强忍着胃部酸水上涌的作呕感掀开一道窄小的缝隙,入眼处的场景更是让他气血上涌,心肝俱裂!

那张熟悉的桌案上正竖向躺着一具肥嫩肥熟的淫荡女体,女人浑身上下只余胸前凌乱不堪,皱皱巴巴的火凤无袖肚兜,而一根粗壮狰狞的青褐肉棒正顺着肚兜的前襟插入,随着少年腰肢的前后耸动,巨大可怖的蟒首在肚兜的下沿高高顶起一个下流的弧度,而那件可怜兮兮的小肚兜后方的细绳要不是被女人雪白的脊背压在下方,恐怕这一对饱满非常的熟母爆乳早就被大鸡巴肏得跳出来,下流的乱晃。

而女人的下体则只裹着那条他这个当儿子分外熟悉的紧身皮裤,这件牛皮紧身裤平日藏在裙甲下,只会露出紧绷笔直的小腿肚,可谁能想到没有了碍事的宽大甲胄遮挡,这女人竟愣是把贴身束体的紧身裤穿成了情趣内衣的效果,贴身的皮料将这具九头身女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尤其是那双结实浑圆,长度惊人的肉腿,简直就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打桩把手,极品炮架。

更让耶律浑心惊肉跳,气血上涌的则是母亲的双腿正被高悬在篷顶垂下的两条麻绳左右勒住,不知羞耻的被迫分开,两道绳子正勒住她纤细雪白的脚腕,另一头则被李玄扼在虎口处,就像卡在滑轮上的引导绳,李玄只要稍微拉扯一段,麻绳就会把母亲的下半身高高拉起,甚至往回拉,还能让母亲的下体倾向他,以至于快勒成了九十度角。

一只被剥下原味棉袜的粉白玉足被李玄握在手中来回把玩,猩红的蔻丹脚趾在耶律浑的眼前荡漾着刺目的红芒,白里透红的脚底板上被汗液为散,在烛光下似是能反射出缝隙中他那张扭曲至极的脸庞。

而母亲那张让他拼杀一夜最想简单的圣洁脸蛋,却被李玄压在了屁股底下,没错,李玄根本就是坐在娘亲的脸上,干瘪的猴屁股伴随着他的满肚子坏水左右挪动,体验着大辽国母亲自为他清理粪洞,前方那足有七寸的狰狞肉根每次从湿润滑腻的乳沟里后撤,两颗巨大下垂的肉睾都会重重撞击在娘亲完美的下颚线上,发出“啪”的一生闷响,而母亲喉咙眼里的淫荡闷哼则会从少年的屁股缝里传出,最后飘进耶律浑脆弱的耳膜中,如一道炸雷轰鸣开来。

“干娘,孩儿的屁眼好吃吗?干娘的小舌头好像不愿意出洞呢~”

李玄漫不经心地拉动麻绳,像是在操纵一个人肉木偶,一左一右,有条不紊的帮着萧观音练劈叉,他探着头望向眼前几乎要鼓破皮裤的风水宝地,熟妇鏖战数个时辰,刚回来就被他压在身下随意亵玩,整个丰满多汁,堪称肉弹的下半身完全被这件束体皮裤锁住了气味,这种纯牛皮所制的皮裤柔韧性极强,能够让萧观音在马上作战时达成各种夸张的动作,可唯一的缺点便是不透气,此刻天气闷热,更是把萧观音这种易汗体质的大码熟妇的下半身蒸闷成了一道美味佳肴,光是隔着皮裤,李玄都能嗅到那股淫水和汗液混合发酵出的淫煨骚香。

“你…你这坏小子…故意夹屁股…滋滋~害的本宫差点…滋~舌头都麻了…”

萧观音抬起双手,十根手指左右按压在少年干瘦的臀瓣处,接着用力的一掰,将少年的菊花蕾强行绽放,那条细长如舌信的人妻娇舌缩成舌尖一点,对着李玄菊纹四散的一点黝黑腚眼就是一阵极快速度的闪现毒龙钻!

“啊!哦哦哦!好一个闷骚货!居然这么会舔屁眼!别!慢点啊!哎呦!”

李玄哪里想到萧观音还会这么一手,男人为什么喜欢被舔肛,因为比起女人身上诸多的敏感点,男性除了龟头,外在器官很少有机会得到开发,当然,你有龙阳之好那就当我没说。

被女人做毒龙,不但能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更能让后庭这个第二敏感点被完全开拓,频繁收缩括约肌更能帮助你达到提肛锁阳的效果,所以真想壮阳补精,别信什么灵丹妙药,老老实实没事做做提肛训练,比啥都强。

萧观音这条舌头当时在舔他的鸡巴的时候,李玄就发现极其适合做毒龙,能把男人卵袋上的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的极品口器可不常见,不不仅仅需要女性对你有着极强的臣服欲,还需要她是真的爱你,而不单单只是在生理上各求所需,所以要是遇到一个肯为你舔菊花的女人,就好好珍惜吧。

这边李玄倒是爽上了天,帐篷外的耶律浑气得是咬牙切齿,可又无可奈何,母亲坏了李玄的孩子,这证明她是真心爱着李玄,要知道这十余年来,母亲的肚子就再没大过,之前耶律浑还怀疑是父亲喜新厌旧,宠幸那南朝妖妃,不愿夜宿崇德宫。

可自从见到李玄那根粗壮英武的巨根,和超长待机的恐怖性能力之后,耶律浑心里就犯起了嘀咕,可能并非是父亲移情别恋,而是他无法满足母亲,母亲已到了如虎似狼的年纪,本就需求旺盛,可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骨的父皇又怎能在床上降服这具丰腴高大,性张力拉满的极品女体呢。

更何况父亲的肉茎他是见过的,父子俩的阳具加起来没人家李玄三分之一长,明明父子二人都是纵横沙场,骁勇善战的契丹男儿,生得一副魁梧壮硕的体魄,一拳能把李玄这种小个子打飞出去,可奈何胯下的家伙事实在不顶用。

一想到自己裤裆里那条软趴趴的小肉虫,再看眼前李玄那根在母亲湿滑乳沟里进进出出,尽显霸道威风男子气概的威猛大将军,耶律浑一肚子的火也只能暂且咽下。

他怎么去比?

他扯开帘子冲进去,然后对着这对偷晴男女臭骂一顿?

李玄也有话说,是你耶律浑自己主动对赌,难道输了还不认账?

母亲呢……这种皇家宫闱丑事一旦传出去,李玄的命是小,丢人的是他耶律家,是他们这对绿帽爷俩。

皇后被一个小了自己二十多岁的玄国屁孩给肏大了肚子,还心甘情愿的为其留后下崽,这简直前所未闻!

荒唐至极!

这关乎皇族脸面,大辽社稷安定,耶律浑不是不想一刀结果了李玄,可解决问题的最佳窗口期已经过了,当时唯一的机会摆在眼前,可耶律浑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护母亲,放了李玄一马。

他的执拗,他的阴狠,他的自卑,一切看似矛盾,又极其合理的情感都投射在了这具看似高大伟岸的身体上,从而彻底裹挟了他想要迈出的每一步。

帐内的李玄当然不会理睬外面的不速之客,他早就发现了耶律浑的身影,只不过萧观音正埋头舔肛,没有发觉帐外的动静,李玄算好耶律浑今夜第一时间就会返回涿州,他要在天亮的这几个时辰里彻底让这位太子爷死了和他争女人的这份心。

你当你的大辽皇帝,我当你的野爹,这不也蛮好的,何必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呢,至于你娘,我会好好替你们父子调教~这等极品熟妇,玩一辈子也不会腻的~

李玄望着眼下被他左右开合的皮裤大长腿,口中津液不停地咽,萧观音的腿是实打实的长,而且不是江南水乡那种骨瘦美人带给人的纤细之美,而是融合了北国女子强健体魄下的健康美,毕竟这两条快比他身子都高的肉柱美腿可是常年夹紧马腹,在马背上练出来的。

而被皮裤长时间包裹锁汁后,牛皮贴身带来的吸附力在汗液的浸泡下便如同第二层皮肤牢牢贴合在这双粗肥肉腿上。

许多人会讲,评价女人的腿是否美观,怎么会和粗啊,肉啊,肥啊这些辞藻混在一起。

因为在李玄看来,女人的大腿就和男人的肌肉一样,你既不能练得块头太大,导致身子不协调,失去了塑形的美感。

又不能一点没有,软趴趴的肚子上只剩一块。

女人的腿也是这般,寻常女子的腿无非就是大腿多点肉,小腿肉少点,粗细不同罢了,可真正的美腿不但要有着极为流畅的线条曲线,小腿肚位置也要偏高,这就必须要女人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让小腿的肌肉不显松塌,这样一来笔直的小腿便会在视觉上让上腿显得更长。

而大腿则需要脂肪的堆积,美不美看大腿这句话永远不会过时,李玄发现比起中土女子大腿普遍纤细舒长的轻盈骨感,北国的女人在身材上更加高大丰满,腿虽长,但却多数过于僵硬,所以南国女子更适合穿罗裙。

而契丹族的女人则多为长裤,这就是由于后者的腿虽然更加修长,但却缺乏柔韧度,只余力量感,她们不善歌舞,却擅长骑马射箭,没有脂肪与肌肉塑造腿型,让她们无法长时间驾驭战马,更不能支撑起高大的骨架。

但萧观音的双腿就完全避开了这些缺点,这位大辽国母不但拥有着一双北国女子标志性的大长腿,还掌握着南国女子得天独厚的柔韧天赋,她的大腿是最典型的脂包肌,大腿根部到膝窝的下侧部位,你去用手摸,会感到溜光水滑,轻轻触碰,皮下堆积的脂肪层会瞬间将你的手指吸附住,可只要你再用力去捏,就会发现这条曲线完美的蜜大腿另有乾坤,那是一块块肌肉组织组成了整个肌群。

这些肌肉控制着这位帝国女武神整个下半身的屈膝,抬腿,伸展等所有动作,而外侧包裹的脂肪则是为了让这条欣长水润,骨肉匀停的结实肉腿能有更好的减震去压功能。

通俗一些说,萧观音的大腿在战争上是敌人最怕的杀器,即便之前她手无寸铁,深陷沼泽,可面对数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是能一击必杀,挫敌威风。

在平日里,这双冰肌玉腿便成了凤袍之下最美的支撑,结实匀称的腿型,浑圆如柱的大腿轮廓,每一步前踏,都不留半点腿缝,腿部的脂肪一大半都堆积在大腿内侧,让这双匀称紧致,修长笔直的蜜大腿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完全闭合的状态,就和这熟妇跨间的馒头屄一样,只有等心上人到来的那一刻,才会主动浅分蓬户,露出那道最诱人的缝隙。

而在床上,啧啧,那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炮架子,男人梦中的极品情腿,大腿圆润而不臃肿,小腿纤细利落如利剑,被你分开搭放在肩头两侧的时候,蜜腿随着后方软白玉足自然放松,腿肉松散,脂肪瞬间融化,每一次撞击伴随着的都是雪白光润在眼旁晃动,肉光四溢。

而当她骑在你的身上,小腹收缩,肥臀激抖,骚穴榨汁的那一刻,这双结实耐肏的大白腿又成了两道城门垛子,牢不可破,不把你的鸡巴坐废,大腿肚子上的肌肉都不带松一下,直到你彻底将这具傲慢的女体征服,把她一身骚肉都肏熟肏烂肏到瘫!

“干娘这裤裆里的骚味都要冲出来了,要不要孩儿帮您散散味啊~”

李玄坏笑着左右逐渐加大掰腿的弧度,萧观音的胯骨同样比一般女人要宽上许多,这得益于她本身高大的骨架分配和生产过的骨盆二次发育,这种“后开窗”的括号臀主打的就是一个左右匀称,屁股蛋子又宽又肥,肉还不塌,捏上一把手感绵密,如同一块刚出炉的卤水豆腐,一戳即破,嫩的爆浆。

一巴掌下去又好似西洋餐桌上的焦糖布丁,酥皮光溜溜的又滑又紧,臀肉在你眼前回环反复,那屁股沟更是深得一眼望不到头,复制幼女的淡粉雏菊你得把这两瓣旷世巨尻往死里向外掰,才能勉强看到菊轮的半点轮廓,这种宽屁股,深股沟正是常年扎马步,做深蹲才能锻炼出的结果。

“你这坏心眼的臭小子…哦~❤都说了,不要乱掰!会惊到胎儿的~哦~❤腿心都被你掰开了!”

李玄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你知道吗?

女人对你真正敞开心扉,将心都托付给你,不是满口的情爱缠绵,而是她真正留意到了肚子里为你而孕育的爱情结晶,这位独霸庙堂十余载,向来说一不二,以铁血手段让大辽臣服在她脚下的帝国女后,居然正心甘情愿的舔着一个少年的后庭,嘴里还一直惦记着肚子里的娃,真是将神圣与反差展现到了极致。

“放心,我的好干娘,你听,咱们的宝宝还在说要亮个相呢~”

李玄当然不会伤到萧观音,或者说这女人的身子耐肏的紧,他可是还想看着萧观音到时候挺着大肚子,主动找他寻欢的骚浪场景呢,到时候李玄非要一边给这骚熟母疯狂榨乳,一边爆肏肥圆鼓胀的极品孕肚~

一想到未来耶律浑说不定要跪下管他叫声爹爹,再让这个便宜儿子替他养娃,他则终日守在萧观音身边,尽享齐人之福,李玄的嘴丫子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不过眼下还是要好好调教一下屁股底下这个拥有着一身欠肏浪肉的极品熟母,毕竟自己未来的便宜儿子就在帐外亲眼看着他高贵无双的贞洁母亲被自己当成夜壶使用,子前犯最刺激的莫过于苦主有气无处使,只能瞪着眼住在躲在外面干着急,说不定不出一会工夫,这位得胜归来的太子爷就会和上次一样掏出小鸡鸡,下头无比的撸到虚脱。

“干娘,您再抬抬屁股,您这身子比孩儿高出许多,孩儿想舔您的屄~”

耶律浑听到李玄如此粗俗直白的请求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上一次目睹二人苟且时,李玄还没敢这么放肆,可明明现在他才是得胜归来的赢家,本应该得到母亲的夸奖和关怀,母亲欣慰的笑是属于他的,而不是现在躺在李玄腚沟底下那副骚媚的淫笑。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被李玄捷足先登,他李玄何德何能,屁大的力都没出,却能替父皇享受母亲这神仙般的身段。

耶律浑知道自己是肯定吃不到嘴了,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归根结底,他还是迟迟无法放下心中那份畸形的爱恋,否则他也不会努力想要去证明自己。

“这可是奖赏你这次的功劳的~”

萧观音调整好屁股的角度,接着胯骨发力,逐渐抬高浑圆饱满的屁股蛋,让丰腴肥美的下半身从臀峰触及桌面,变成腰椎作为着力点,这样一来,双腿得以完全解放,李玄矮小的身板也能达成标准的六九式,只不过李玄的两条小短腿便自然而然的夹住了她的螓首两侧,而眼前肥嘟嘟的大卵袋则取代了仰起的后庭,布满麻麻赖赖褶皱,足有半个拳头大的雄性睾丸袋就这样直勾勾地送到了萧观音的美人脸前,刺鼻的雄臭味勾得萧观音鼻腔瘙痒不止,忍不住就想要去主动嗅一嗅这两颗大蛋的气味。

“干娘,孩儿的这两颗颤悠悠的大春籽也请您好好清理一下~”

李玄望着眼前被皮裤勒出骆驼趾形状的熟妇蜜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这女人的馒头屄最色情的时候莫过于被紧身裤卡出性器轮廓的那一刻,中间那一道微微凹陷的弧度如半轮弯月,形状优美,色气逼人,隔着皮革都能看到由深及浅的潮痕,甚至仔细去瞧,没狂焖了数个时辰的熟妇肥屄,正随着萧大美人骚胯的扭动而不时冒出徐徐热气,真和包子被蒸熟了一样。

更何况这骚妇估计在与玄军酣战的时候就已经发了春,阴户上方居然还能看到那颗相思豆鼓出的轮廓。

李玄算是知道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了,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看女人半遮半掩的样子,这骚妇为了骑马作战便捷,居然是赤裸上阵,四平八稳的亵裤自然会更加闷热潮湿,而西洋款式的三角裤衩更是勒裆吃布,估计没等骑一会马,便会把这骚熟母的嫩屄勒成两瓣,到时候没等玄人动手,她自己都会在马上玩上一出观音坐地能吸土的极品大秀。

再加上这回来的一路,李玄没少偷瞄美艳干娘的一对大雷,萧观音全程胸前那两颗激凸的红褐色大奶头就没消停下去过,他又联想到那些年轻气盛,火力旺的玄国士兵估计没少偷看这天下第一美乳,更是心中火气,她的女人坚决不能给别人偷看,但结合萧大美人到现在都勃起硬如石子的泌乳骚奶头,李玄不禁心中暗道:肏!

竟然被人看了奶子就发骚了!

你到底是多饥渴啊,萧观音!

少年一撅屁股,肥大鼓胀的下垂春袋啪叽一下毫无保留的砸在了萧大美人的鼻梁上,砸的闷骚熟母竟是闷哼一声,蜜腿之间骚屄悄无声息的喷出一股热汤,将皮裤内部打得更湿,一股子刺鼻的骚香混合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淫熟气息都快把这块牛皮给腌入味了。

而阴囊连接鸡巴根部的那一块位置乃是雄性气息最为浓烈所在,萧观音情不自禁的一拱瑶鼻,顿时被这股独属于小情郎的男人味熏得面红耳赤,两眼翻白,她深处双手顺着少年的腿缝往前那么一摸,将李玄的大粗鸡巴牢牢攥在玉手之中,虎口处常年攥握缰绳的肉茧剐得李玄冠状沟都在发烫。

“好的哦~干娘这就帮我的小英雄舔蛋撸屌~嗷呜~滋滋~滋滋…好臭…可干娘好喜欢…滋噗~好肥的大肉籽!一鼓一鼓的,是不是攒了太久的牛奶憋得厉害啊~”

耶律浑只觉得眼前恍惚,心跳快到几乎卡在喉咙口随时会跳出来,掉在地上。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看些什么,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真的还是娘亲吗?

如果说上一次在床上与李玄颠龙倒凤的女人内心中对于出轨偷情还保留着最起码得贞操观念,尚知羞耻二字怎么写,在尽力维持着她那可怜的道德底线,可此时趴在少年鸡巴底下,烈焰红唇猛地上下分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轻车熟路地便含进去两颗大蛋的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妇!

什么家庭亲人,什么国家大义,在这个女人眼里都没有握在手里的玄国大鸡巴要重要。

李玄到底给娘亲施加了什么妖术,能让她对性爱如此痴迷,最让耶律浑难以接受的则是母亲好像并未有半点责怪李玄的意思,反而称呼李玄为什么小英雄?

该给的奖励?

可笑!

他李玄到底做了什么?

全程他都在避敌不战,满嘴都是什么以守待攻,以静制动,敌不进我不动的狗屁道理,无非是他贪生怕死,只图一时苟且。

说到底此番面对的敌人是他那位二叔,那是他李家人,李玄自然不肯出力,如果没有自己率军突袭敌后,别说李玄,便是连娘亲也会被当做战利品任由玄帝处置,是他救了岌岌可危的大辽,是他救了母亲!

可为什么……为什么……

“对!就这样,怪不得中土那些皇帝都喜欢用什么美人纸,美人壶,坐在北国第一美人的脸蛋上享受口舌之奉,这才是帝王的享受啊~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是发现她那位高贵圣洁的皇后美母,一脸痴态的给我这个小小的都林牙舔屁眼,嘬蛋籽,会是什么反应呢~”

李玄知道耶律浑这绿毛龟就在外面听着呢,他自然不会口下留情,男人为什么喜欢玩别人的女人,无论是妻女还是母亲,都是建立在占有这个前提下,将别人生命中珍爱的女性在自己的床上彻底物化,但却保留了她清醒的神志,让她毫无悔意,主动去侍奉自己,主动选择了背叛与欺骗,这种从第一眼的爱慕与渴望到最后的成功寝取,苦主无可奈何,心神俱伤时的挫败感,和自己掌控全局的征服感,这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才是寝取者最享受的。

我李玄就是要运筹帷幄,忍常人之不能忍,最后美美地享受胜利的果实,而你娘,便是我要品尝的美味佳肴,而且我李玄还要吃干抹净,一筷子你爹俩都别想沾!

李玄用自身的能力,十年的隐忍换来了大辽女后的倾心,而那对绿帽父子只图眼前一时小利,便想真正拥有这位人间绝色,那才叫痴人说梦,我付出了,我努力了,凭什么我不能肏个爽,玩个嗨,而你们,对,就是帐篷外那个咬牙切齿,又小鸡巴梆硬的废物。

你活该只能看着你老娘被我李玄作践!

“你……别提他……嗯~干娘…今夜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

萧观音像是心底深处的软肉被李玄翻了出来,她总觉得有愧于儿子,对于丈夫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丈夫花天酒地,沉迷女色,早已把国家置于不顾,更何况她呢。

可耶律浑不一样,那个孩子性子烈,做事偏激,可他本性不坏,只不过他心中的大辽和自己想要构建的蓝图并不一样,可她们母子的目的都是让契丹这个民族强大,李玄的出现确实在逐渐改变她对儿子的看法,以前的萧观音一心想把爱子推上皇位,以为只有耶律浑身入大宝的那一刻,她的使命才算完结,之后的宏图伟业便要交给耶律浑去完成。

但李玄告诉她,耶律浑远没有成长为一个可以独自掌控这庞大帝国的君王,那个孩子还有太多需要改正的缺点,要直面的困局。

这次南征,面对强大的敌人,萧观音之所以要执意让他二人跟随,为得也是一看两个少年面对困局能够展现出的能力。

可事实证明,耶律浑只有一腔热血,尽管他再三克制那刚愎自用的性子,可比起李玄的小心谨慎,临阵御敌的随机应变,儿子都显得太过于稚嫩了,远远没到可以挑起大梁的那一刻。

换句话说,李玄不但救了她们母子,更让大辽得到了充分的喘息之机,来度过眼下的窘境,说一句再造社稷也不为过。

而如此天大的功劳,不赏之功,李玄要的仅仅是一夜风流,这个少年

面对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同胞,还有那位篡位登基,谋害亲父的仇人,可他却并未利用得宠的身份而撺掇自己出兵,以公徇私。

他不过十五岁,却能够克制住人性中最难琢磨,最难把控的爱恨情仇。

比起自己那个独断专行,师心自用的亲生儿子,李玄反而更符合她心中大辽未来接班人的首选……

为此,她理所应当用自己的所有来满足李玄,来奖励李玄,用她所有的爱去温暖这个孩子一次次被伤害的心,而这具正处在发情期,滚烫火辣,性感撩人的玉体便是她能够给予李玄最好的补偿与鼓励。

“干娘,孩儿爱死您了~不过,孩儿更爱您这口馒头穴~来咯,大辽国母的大肥屄,见客咯~”

李玄舔着干涩的唇角,两眼放光,他拿起桌角旁的小刀,小心翼翼地划开这条紧到勒出熟妇下体屄毛外廓的紧身裤,随着皮线开裂,首先探出头的便是一直被紧身皮料压制束缚了一晚上的萎萎芳草。

这些遍布阴阜,守卫着大辽国母后花园的坚贞战士刚得到解放便立刻雄赳赳,气昂昂的立起了头,可还没等挺起脊梁,就被李玄一巴掌扇地匍匐趴地,老老实实的参见这口肥田真正的男主人。

萧观音媚眼如丝,滚烫的娇艳之上红霞与胭绯共舞,三千青丝散乱在脑后,垂于桌案之下,熟妇人母清晰地感受着小情郎粗重的呼吸吐在她闷热潮湿的阴户上,那片独属于少年的沃土正等待着雨露的滋润,渴望着一杆坚硬的铁锹一点点犁开他空虚了一月有余的禁欲肉腔。

她挑着眉,舔着唇,像是一个寂寞空虚,独守空房的深闺怨妇终于等到了丈夫的青睐,她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李玄的大粗鸡巴,手指头往下一捋,焦急地把包皮从头撸到了冠状沟底下,差点都撸破皮,李玄疼的眉头一皱,马眼狰狞,卵蛋鼓胀,双手也同时发力,左右那么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