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饶是耶律浑在帐外再是选择当缩头王八,可当他亲眼看到母亲耻毛茂盛,肥凸肉嫩,泥泞不堪的闷熟肥穴陷入李玄之手时,他还是腰眼发酸,裤裆里的细小肉茎翘得老高,绷得生疼。
只不过比起被亲生母亲一双素手撸得正爽的李玄,他却只能佝偻着腰,死死咬住后槽牙,努力不让那根连他自己都嫌弃的短小肉虫不会一泻千里,脏了裤子。
他觉得那是否定自己的表现,而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早点离开这里。
可不知为何,每次脑内下达了挪动脚步的信号,他却发现自己的腿就是不听使唤,好像被什么妖法定在了原地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去当一个窥视者,一个渴望看到母亲被同龄者骑在胯下,肆意的摇曳身姿,谄媚无度的下作儿子。
“羞死了!臭小子,就喜欢作践为娘!哎呀!为娘的下面都被你看光了呢!哦~❤”
估计连萧观音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动静,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云絮,绵糯绵长,尾音轻轻一绕,带着点不自觉的颤,不高,却格外勾人。
那是她在发情时,从鼻腔深处与喉咙眼里频繁共振而发出的绝妙春啼,是一位常年得不到满足,内心极度性压抑的出轨淫妻在等待奸夫肉棒抽插肏干时才会浮现的渴望。
这熟母如歌如泣的娇媚淫鸣听得在场的两个少年郎鸡巴都翘得老高,只不过大小不一罢了……
李玄也是只觉得鸡巴杆子都要硬的会随时炸开,他频频咽唾沫,喉结凸胀在外,屋内闷热潮湿的温度更是让他出了一身的汗,而身下肥美白皙的勾魂美肉也是汗液蒸腾,骚香扑鼻。
干!
这骚妇身上的气味怎么这么好闻,李玄今儿才知道啥叫美人香,萧观音紧致滑腻的肌肤几乎看不到毛孔的存在,这女人浑身上下近乎都被天山雪莲的花香所浸透,而只要萧观音一出汗,这些常年藏在细密毛孔之下的余韵便会瞬间被激发而出,让她整具躯壳就像是被腌入味的莲花膏一样,闻不到一点汗臭味,反而入鼻满是醉人的芬芳。
李玄对这种味道总有些熟悉,他儿时每每路过深宫内那幢神秘无比的【熟肉窖】时,总会嗅到空气中飘散的花香,只不过不同于萧观音身上的雪莲芬芳,而是另一种花的气息,但二者之所以会让他时隔多年还能联想到一起,那便是无论哪种花香都藏着成熟美妇那历经岁月洗礼,保留着知性与优雅,妩媚与清冷共同合一的女人味!
说不定父皇当年关在炼丹坊里的也是和这熟妇一样的大美人……不过现在还是先满足自己的二弟吧,李玄可没空多想,因为他此刻满眼都是萧观音那一缩一合,正从那道下场肉缝里咕滋咕滋往外渗出粘稠蜜汁的多毛肉穴,这女人最让李玄得意的便是这口耻毛油亮茂盛的肥嫩馒头屄,熟女多为蝴蝶穴,这是因为无论是荷包口还是海葵形,被肏久了,大阴唇都会外扩,变得失去弹性。
到时候便是阴核肥大,阴户大开,极为不雅。
除了传闻中的一位道门圣女乃是千年难遇的极品展翼花蝴蝶,普通女性不过泛泛之辈。
就算是难得一见的馒头一线天那也因为性生活的日益递增,从而导致紧紧闭合的肉蛤蚌口外张,且大阴唇黝黑锃亮,失去本有的光泽与娇嫩,小阴唇更是外耷内蜷,毫无美感,再遇到那滥交女,本来锁鲜提味的馒头肥屄也会散发出难闻的海鲜味。
可萧观音是谁啊,这可是大辽的第一任女后,帝国女武神,契丹血观音,这辈子就给那废物耶律浑一个人碰过,还只碰到了边上,里面油汪汪的大片肉田那可都是名副其实的处女地,除了李玄的大鸡巴能一杆子犁到头,犁她个水草丰茂,犁她个硕果累累,剩下这口芳龄三十九载的肥熟嫩屄根本就可以说是原装货。
真正的馒头屄那是怎么看都看不到半点阴口,主打的便是一个外观肥美,内里多汁,舔一口是屄唇弹牙,肉厚鲍肥,嘬一下那是肉汁浓稠,满嘴骚香,回味无穷。
萧观音的一线天肥鲍鱼莫说外形保持了馒头穴独有的饱满丰腴,阴丘高耸,还有着少女一般的粉润光泽,只有在受到刺激后才会因为充血而逐渐鼓胀,届时两瓣弹性十足的肥嫩大肉唇就像是被端进笼屉里面的大馍馍一样随之隆起,内侧娇小可人的淡粉色的小肉芽便会如被撬开蚌口露出其中璀璨的珍珠一样映入眼帘,最后随着你轻轻一吹气,啧啧,随着一声酥入骨髓的熟妇春啼,中间一眼望不到头的桃花源便无法自控的徐徐展开蝶翼,彻底为你展露那条水草丰茂的幽深小径,肉腔缩合不定,肉壁清晰,可见谁能想到就是这半指宽的洞口却能塞进去李玄这么一根粗肥可怖的七寸巨根!
“好好好,好一口又肥又嫩,雌香浓郁的熟母肥穴,端得是勾人馋虫,引得孩儿肉屌大动啊~您瞅瞅,这一掰开里面的子宫小嘴正咕叽冒泡呢,太子殿下当时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吧,来来来~让孩儿替皇兄再好好回头看看,瞧瞧他最爱的母后这口多毛嫩屄到底多骚多欠肏!”
李玄是咬着牙说出这段话的,就在今天早上,耶律浑还当众羞辱他,把他当成小鸡崽子一样从地上拽起来,引得那些契丹人哄堂大笑。
他忍,他藏,他将所有的委屈都吞到了肚子里。
可一时忍是为了日后的扬眉吐气,只会忍那便是活王八。
他为得从不是证明耶律浑是错的,也非将萧观音按在身下爆肏一顿,他为得是这普天下的百姓远离战火纷扰,不再承受妻离子散的痛苦。
他明明贵为一国太子,却因战乱而作为一介质子被发配到苦寒的北国,这里的契丹人瞧不起他,这里一度没有他的容身之所,是萧观音将他一手带他,作为一个男人他有义务报答养母,更有义务让这个国家远离战乱,他不想让其孩子和自己一样从小便承受得那么多……
萧观音感受到李玄夹在她螓首两侧的腿在发力,她知道这个孩子心里有多少委屈无处发泄,多少苦楚找不到人去倾听,她允许李玄的放肆,允许李玄将她当成器物在床上使用,她爱李玄,她愿意承担这个少年所有的情感宣泄,没有李玄,就没有此刻的萧观音,没有李玄,她早已成为了一具行尸走肉,没有李玄,她不知道自己曾经为之付出过一切的努力会不会随风而散。
“玄儿,舔…吃…为娘的下面…快啊!舔娘的穴,我萧观音的骚穴只给你一个人吃!哦!大鸡巴~又变大了呢~❤”
耶律浑感到天都塌了,他从未想到母亲会只舔了两下男人的肉棒就会和青楼里的窑姐一样开腿求肏,还是一边口含睾丸,手撸鸡巴,高挺的鼻尖顶在男人肮脏的屁眼上,像一头发情的雌畜,肥臀高抬,屄心大张,满嘴的下流淫话!
“滋…吧唧~呼…这味道果然更浓了…干娘的骚屄被这皮裤焖了一整天,味道都锁在里面了~嗅…这股子让人鸡巴乱颤的淫煨雌香,真是让人上头…,连这颗不检点的肥凸肉豆都自己跳出来了,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肿成这个德行,看来干娘这一个多月以来是不是夜夜自我安慰自己的发情肉蒂啊~如果不缩回去,岂不是要天天瘙痒个不停,看孩儿帮您再塞进去!”
李玄埋低身子,压在萧观音软乎乎的白肚皮上埋头苦舔,额头更是冒出一圈细汗,直舔得萧观音腿心大开,淫水滋滋乱喷,很多人问为什么男人喜欢舔屄,女人的穴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光是抽插肏干就足够了,身为堂堂男儿却和女人舔鸟一样趴在人家裤裆底下舔穴伺候,岂不是丢人至极。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自己舔到那些臭鲍鱼怪得了谁,李玄舔的可是这北国第一美人的穴,这口精心保养了三十九年的贞洁美屄就是给李玄准备的,每日被雪莲花沐浴过后,别说是四瓣肉唇,便是连从屄心子里喷出来的淫水都自带一股花香,而在汗液蒸腾后锁住原味的肥嫩肉鲍更是整个馒头外形都好像肿了一圈,为什么叫馒头屄,就是因为被男人舔爽了,大鸡巴肏熟了,才会从馒头雏形蒸焖成白里透红的肉包子。
李玄手指浅分捏住尿口上方已经鼓出包皮的雌豆,这女人哪都大,奶子大,屁股肥,连阴蒂都比寻常女人大出一圈,李玄每次看到这颗娇艳欲滴,还自带一股子骚香的小肉粒都胃口大开。
女人的阴蒂和男人一样平时都藏在包皮里,只不过比起男人能够瞬间鼓胀出本体好几倍的蟒首,女性的阴蒂则更加隐秘羞臊,除非你特意去帮她剥开,女性的阴蒂轻易不会完全主动性的胀成这个下流的德行。
“别捏啊…哦哦哦~❤❤那里是本宫的弱点啊!哦~❤不行!会喷的!真的会喷的!哦哦!❤”
萧观音如遭雷击,两瓣满月肥臀激抖连连,在昏暗的烛光下荡漾着下流的肉光,她的双腿被麻绳吊在房梁之上无法收回,此刻的姿势完全是肉腿大开,骚穴屁眼尽在李玄的掌控之下,李玄的公狗腰更是来回扭动,引得她檀口中的那对大号肉籽将她的香腮撑出一个个下流的形状。
“那干娘身上的弱点还真是多啊,如此多的弱点,孩儿又怎会放过呢~”
李玄尽可能伸长舌头,头颅埋低,对准肛穴上方一点,呲溜一下沿着那条细长的蜜裂一路向上,粗糙的舌苔如一把刚出锻炉的利剑掠过萧皇后镇守多年的玉门关,熟妇肥润多汁,肉感紧实的蚌口瞬间爆浆,肥腻饱满的大阴唇颤颤巍巍的敞开一道细长肉缝,正如婴儿吮吸母乳时吧唧吧唧开合不定的小嘴,漏出大量半透明的淫液。
李玄鼻息前满是成熟人母发情时下体独有的淡淡肉膻味,那股味道格外上头,刹那间便刺激出他口腔内的每一寸敏感肌,少年味蕾大开,鼓着腮帮子,一口将和肥嘟嘟的极品包子穴压在嘴下,双腮猛地一吸,舌尖怼在肉缝之间呈九十度角度猛地往上挑起,舌根抵在腔穴边上,用整张嘴巴的力量去拱这口熟妇肥屄,下颚稀碎的胡茬摩擦着女人肛穴上方连接阴户的一小块嫩肉,爽得萧观音浑身抖似筛糠,肥臀狂甩,但却因两条粗肥肉腿被绑在房梁上,从而如一头新鲜的大白鱼在案板上折腾个不停。
“嗯嗯~好痒…这太…太犯规了啊……哦~❤舌头要把本宫的花穴都舔得……舔得……爆浆了啊!!哦哦哦!!❤❤❤”
只见萧大美人下身肉山肥尻由上而下,哐哐撞击着桌案,这时候她倒是不顾及肚子里的娃娃了,毕竟比起还没变大的肚皮,下体长时间的空虚寂寞冷才是她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李玄清晰得感受到胸膛下一直被他牢牢压住的白嫩腹腔在频繁痉挛,他对萧观音这具闷骚绝伦的下流肉体早已轻车熟路,他赶紧张大嘴巴,舌尖飞速的掠过屄口上方那一点翡翠明珠,还满肚子坏水地用门牙轻轻一划,萧观音两眼翻白,大屁股哐当一样垂直砸落,震得门外耶律浑都虎躯一颤,小鸡鸡差点缴枪。
“来咯!来咯!骚干娘阔别一月的大决堤!”
“你这坏小子啊!哦哦!❤泄了!泄了!!”
从腔穴里迸发而出的浓稠蜜汁被他一股脑的吸入口中,熟妇的肉汁比起少年的青涩寡淡更显得浓郁芬芳,入口带着些许咸涩,可稍微用舌头搅拌,回味便是醉人的骚香,不过没等这口原味熟穴完全泄干净,李玄便立刻用舌头堵住了正在往外狂喷不止的骚窟窿眼,没让她一股脑的喷个爽。
萧观音这口下过崽的肉穴更加富有弹性,舌尖只需稍微浅探一番,便能勾开腔道里那一条条骚筋,到时候这女人的蜜穴就像是薄皮大馅的灌汤包,只需轻轻一挤,内在的浓香肉汁就会止不住的往外泄。
而李玄这一次更是疯狂针对萧大美人的肉疙瘩,自从上一次发现萧观音这颗娇嫩肉蒂只要发情就会自己鼓出包皮后,李玄便想到了一个寸止这闷骚熟妇的坏点子,他每舔两口肉缝,那颗摇摇欲坠的肥大花蒂就会俏生生的探出头,李玄没等它完全挣脱包皮,就用指甲硬生生的给它塞回去,周而复始,不一会萧观音就握着他的巨根在那咿咿呀呀的浪叫不停。
“你这小鬼头…啊…别乱戳啊…嗯嗯~❤本宫会生气的!哦!❤指甲…剐得好痒…本宫的肉蒂都要被你…嗯嗯!❤又要喷了!”
萧观音喉咙口挤出来的浪叫刚憋回去,这边李玄便看到下方那朵藏在肥厚臀瓣里,隐约可见的小巧菊蕾猛得往外凸起,就像是憋不住要排泄一样,四周细密的菊纹簇拥至一点,肛口缩到几乎完全消失,李玄知道这骚妇正在凭借着疯狂收缩括约肌来对抗他寸止阴蒂带来的毁灭式刺激。
“嗯?干娘不会以为夹夹腚沟就能扛过去吧~”
萧观音暗道不妙,这臭小子不会想要……她刚欲求饶,谁知李玄突然二指发力,食指和大拇指捏至一点,指甲盖呲溜一撸,就像刚才萧观音撸动他的包皮一样,从上到下几乎毫无保留的将那条细长的肉柱完全从嫩红的包皮里拽了出来,肥大突兀的阴蒂鼓鼓囊囊,丝毫不知羞耻的笔直昂扬向上,花蒂顶端鲜红无比,娇艳非常,近乎鼓胀的要渗出血滴来,而垂直下方的肌理则呈现出一种嫩到反光的乳红色。
对,不是白嫩也非红润,而是乳汁渗血一样的奇妙颜色,这是因为正如李玄猜测的一样,萧观音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每夜都在想念着与心爱的小郎君温存,自从尝过年轻鸡巴的味道之后,她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下了蛊一样,只要稍微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便会肌肤滚烫,毛孔张开,从湿润的唇瓣到高耸的乳房,再到下体水流潺潺的下流蜜穴,甚至连脚底都会站立难安,可一坐下,大屁股蛋子又会回忆起李玄粗鲁的冲撞和掌掴她臀光时的机制羞辱。
而这颗几乎全天挺立在外的肥大阴蒂便是她闷骚本性,暴露无遗的最佳证据,包皮底端的肌肤下毛细血管近乎破裂,只要稍微被一刺激,顿时引得层薄如蝉翼的乳红嫩皮激抖不止,整根小巧可爱,但却分外淫靡的女性小肉棒正如雨后春笋,拔地而起,正瞪着她大大的眼睛盯着李玄这个大色狼。
而下方小巧玲珑的尿道口也被刺激的大涨四开,近乎能塞进去一整根手指,三十九岁人母成熟下流,淫靡不堪的整副生殖器官正向一个刚满十五的青葱少年展露着她渴望受种的极佳生殖能力,仿佛在说,老娘还能生一窝,不,生十窝!
李玄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马眼大张,透明的先走汁正顺着马眼往下流淌,再被萧观音手指一攒,当成了撸鸡巴的手交润滑剂,李玄死死咬住牙关,绷紧下半身每一寸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憋了好几十天的阳元就被这敲骨榨髓的骚熟淫母给榨个精光,他伸出无名指去抠挖熟妇羞臊的排尿洞,指甲绕着圈在萧观音的尿道口剐蹭,另一只手则对准那颗凸起到极限的紫红肉蒂,轮圆了巴掌,啪得扇了过去!
口中低呵道。
“骚货!是不是被那些士兵看着大奶子就兴奋了!”
这一巴掌看似没用多大力气,可受力点却只有那可怜的小肉疙瘩,再加上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点又被少年的手指死死攥住,本来在静息状态下还没有半个指甲盖大的娇嫩花骨朵,此刻竟然被李玄掐住下根,活活憋成了深红色,足有小手指的一半长,海绵体完全充血的状态下被直接抽得东倒西歪,萧观音顿觉全身上下如遭火燎,一时间口歪眼斜,嘴里的大蛋都含不稳了,下体更是突然性的失去了知觉,因为李玄的手指盖近乎掐到血流停滞,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阴阜处,可却被李玄把控着最后的闸门不许她释放。
“没…本宫怎会被……那些色胚……哦!❤快些放开啊……”
帐篷外面的耶律浑同样看的心里焦急万分,母子连心,亲娘被李玄当母狗肏就算了,还被玩起了寸止折磨,他平日里没少撸牛子,就连他裤裆里这根小小鸟都能体验到临近发射突然卡壳,频繁寸止的绝妙快感,母亲那颗最为敏感的花蒂又怎能禁得住李玄这混蛋的折磨,再看李玄双腿之间被娘亲撸得油光锃亮的对雌宝具,这要一会插进母亲被调教到快感度临近崩坏的蜜穴里,可想而知母亲的产道中会是怎样的温度和收缩力,估计花芯子都已经做好了被破宫的准备。
这还不一炮把娘亲肏上天,在寸止极限期被大鸡巴一发入魂,恐怕就再也忘不掉这个男人的形状了。
李玄的二弟也憋得厉害,但他脸上倒还是不慌不乱,品尝萧观音这样的极品美妇,就要一点点来循序渐进,把她骨子里的骚劲儿都挖出来,把她闷骚的本性开发殆尽,最后再大快朵颐,吃干抹净。
就像烧菜,你火候不到位,再珍贵的食材也不过落得浪费。
只见他徐徐放松力道,指甲盖底下的阴蒂根部已被他捏得发紫,包皮被撸到最低端,整根小巧可爱的雌性肉棒都呈现出一种极为妖艳的紫红光彩,这一点嫩肉比男人的龟头还要容易把控,女人的整副生殖器所有的敏感点几乎都集中在这一点之上,李玄就是要把这骚熟母的骚劲儿全都憋在这小小的肉枣里,把里面那颗肉核闷熟了,煨入味了,锁住汁水,最后再突然松开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那条线,让萧观音这具憋了一个多月,早就汁水丰盈,骨酥魂荡的淫荡女体瞬间升天,而到那时候她那朵一直憋得严实的处子肛菊才到了真正开苞的绝好时机。
萧观音这边也知道李玄的小心思,和自己一样李玄也是足足数十天没有开过荤,男人懂女人,女人又何尝不一样懂男人心头所想,那一日李玄深夜在此求欢被自己拒绝的画面历历在目,少年咬着唇失落离开时的落寞神情看得萧观音心里也难过得劲。
如果可以,哪个女人会忍心看着一心为自己付出所有的小情郎失落神伤呢,他想要的不过是自己心灵上的安抚和肉体上的慰藉。
但那时战局尚未明朗,况且在军营之中人多眼杂,难免落人口实,如今则大有不同,李玄以一己之力力挫强敌,救大辽于水火之中,除了那些开国元勋,恐怕这十余年来再难找到一位能在功劳上能和李玄比拟之人,萧观音知道今天就算李玄要拿走她三十九年以来无人染指的雏菊,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那是李玄应得的,这不是赏赐,也不是承诺,而是身为一个女人,应该给自己心爱之人的回应。
“臭玄儿,坏玄儿,就知道欺负为娘……嗯嗯……为娘心里只有你,它们那些臭男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为娘才不会……哦哦~❤别戳了…你怎么就逮着那一个地方欺负啊!哦齁!❤”
李玄的鸡巴好像被人从马眼中间塞进去了一条引火线,仿佛随时要被点燃爆炸。
萧观音那双素手和一般女人可不一样,这是常年攥缰绳,握弯刀的手,十根手指看似纤细修长,美型雅观,但却力道十足,尤其是虎口的筋肉,只是稍微发力,便能轻松将十指的力道全部集中于一点,这是驯服烈马时必须要掌握的勒缰技巧。
此时萧大美人是一遍绕着蛋皮的褶皱做清洁,一边上下配合着双手加速撸动他的鸡巴杆子,李玄这种翘头紫金锤也是阴茎中的名器,平常是上粗下细,龟头鼓胀时,下面一圈深凹龟棱如遮天大伞,一眼望不到头,可一旦被刺激到肉根勃起,会阴连接根部处就会迅速充血,只要插进阴道,自然会彻底封闭屄口,把女人的腔穴撑得发胀。
可此刻萧观音硬是靠着出色的撸屌功法,十根葱白玉指就和弹琵琶一样,指肚圆润紧致,连接指头之间的软骨却灵动非常,大辽女后用这双曾经无数次抚摸爱子脸蛋的粉白素手依次富有技巧性的频繁敲击李玄的棒身,将这根蓄势待发的巨根中间那根看不见的火药线徐徐点燃。
最后上下攥紧,像是给剥竹笋似的,一层层往下捋,硬是把围绕鸡巴杆蜿蜒曲折的青筋都捋成了一条线,血液几乎停滞流动,全都憋在了最底下,导致李玄的鸡巴还没等做活塞运动就已经达到了勃起的顶点,一条狰狞肉龙逐渐现出原形,威武霸气,虎虎生风。
“好一双天生撸鸡巴的骚爪子,孩儿的鸡巴都要被你撸破皮了!看招!”
李玄也不甘示弱,萧观音这一手抓龙筋练得是炉火纯青,再加上这闷骚熟妇还不时嘬舔卵蛋,正副一对生殖器被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通透,李玄则学着萧观音撸屌的手法一点点往上用指甲剐弄指缝之间的肥大花蒂。
看着乳红色的包皮颜色愈发深重,正前方直对着自己的肉疙瘩已肿似红枣,下方尿道口大开,频繁收缩,而最底下的馒头穴也是汁水充盈,止不住的想往外喷,只不过被李玄用另一只手三根手指死死封闭出口,而最让李玄惊讶的还是之前缩得不见半点缝隙的屁穴,随着花蒂不断被刺激,这最让李玄神往的雏菊也正缓缓吐口,那一点隐藏在细密菊纹中的黑痣也缓缓展露真容,李玄也知道这骚熟母快要憋不住闸口了,第二波大洪水即将喷发。
“嗯嗯…别那么用力啊…快要被挤破了…哦~❤干娘要坚持不住了…臭小子…你到底要折磨为娘到什么时候…才肯…嗯~❤哦!❤小混球!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绝对…哦哦!❤”
这一次李玄没有选择针对萧观音的花穴阴蒂,而是将眉眼扫向一直被压在身下的肥沃小腹上,这熟妇的白肚皮比花季少女自然多得一抹丰腴之美,再加上萧观音又保留了健康体魄下独有的马甲线,臀宽腿粗,奶子还大,腹腔外的多余脂肪近乎全被挤压在了方寸之间,而在子宫上方三指处那一点玲珑玉脐便是李玄进攻的下一方向。
帐篷外的耶律浑看得口干舌燥,只是咫尺之间的距离,眼前脱得溜干净,呈龙凤颠倒之姿在那张宽度只能容纳一人面积的桌案上互相慰藉性器,满嘴淫词浪语,丝毫不避讳此处乃是神圣军营,享受着偷情带给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快乐的竟然会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和有着十年总角之交的儿时玩伴!
那个一口一个骚货的家伙在白天还被自己在公堂上呵斥的连句话都不敢讲,而那个满嘴鸡巴卵籽的淫妇就在几个时辰前还一脸担心地摸着他的脸庞,小心吩咐他前往幽州驰援,早日归来。
他们都是骗子!
说的都是谎话!
无论是朋友还是母亲,他们都将自己当成一个傻瓜来哄骗,明明自己才是英雄,分明是他力挽狂澜,扶大夏将倾,将大辽从生死边缘硬拉了回来!
身后被玄人刺破的伤口骤然崩裂,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了结痂的皮肉,滚烫的血瞬间浸透甲胄,顺着冰冷的铁叶蜿蜒而下,黏腻又沉重。
那伤本是为了保护国家,为了像这个女人证明才落下的,每一道都藏着当时的奋不顾身,如今却在撞见她与旁人亲昵的刹那,尽数反噬。
他不理解母亲为何执着要与在这个时候与李玄苟且私通,他更不清楚在这个一月有余的时光中,在他一心一意训练士卒,挥汗如雨的时候,母亲是否也如今夜一般在李玄的胯下谄媚侍奉。
他更不愿相信母亲的的确确为这个玄国少年坏了孩子,心甘情愿的保胎留种……
不……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孩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伟大的青牛神,为什么要如此惩罚我……
甲胄冰冷,心口更冷,血涌得越凶,四肢越是发僵。
耶律浑想冲上去质问,想挥剑斩断眼前不堪的一幕,可喉间像被死死扼住,连一声嘶吼都发不出。
满腔怒火烧得五脏六腑剧痛,可最终只化作无尽的悲凉,伤是为他受的,痛却是因她生的,连此刻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勃起阴茎,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报应。
“哦齁~❤坏玄儿!不要把手指塞进去啊…哦~❤哦~❤会被小宝宝发现的吖~嗯嗯~❤好痒~❤”
高大英武的契丹太子呆愣无比的立在门外,早已成了一具失了魂的躯壳,周身连半分活气都无,像一缕被风随意拉扯的孤魂,连往前一步,往后一退都做不到。
不是不能走,是舍不得走。
他怕自己一转身,便真正失去了这段如梦般的爱恋,他怕自己一闭眼,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便成了别人的母亲与妻子。
“啧啧,想不到干娘的屄那么深就罢了,连肚脐眼都能塞进去大半根手指,长了一个这么骚的肚脐,是不是勾引男人玩的啊~嗯?之前只穿着肚兜,那些色眯眯的士兵可是没少看大辽女后的白肚皮呢~是也不是!说!”
门内旖旎声声,男欢女爱,热闹喧嚣,都与他无关,像隔了一层冰冷厚重的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被钝刀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耶律浑清楚内心深处对这个女人的爱在变得愈发遥远,变得遥不可及,明明已经失去,明明再无可能,偏偏就是放不开手。
这份求不得,舍不得,放不下的痛,才是这世间最无解的剧毒,无药可解,无方可医。
它源自母系社会对草原民族儿女的最初憧憬,演化为对父权的抗拒,对自我的排斥,对制度的否定,最终诞生了一个有爱不敢去说,有话藏在心底,用傲慢伪装退缩,用拳头掩盖自卑的畸形种。
耶律浑不想成为这样的人,但事实让他无法回避,他再努力也换不来他想要听到的那句话,他永远走不到母亲的心里,就像眼前的帐帘,他不敢去伸手扯下,因为他知道,只有保持现状,等明日母亲还是会笑着望向他……
“才……才没有啊……哦~❤不要一边捏本宫的肉蒂,一边抠肚脐啊……哦哦哦!❤怎的这般…嗯嗯~❤会…我的天老爷……哦~❤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了…哦~❤”
李玄也明显感受到了手指在肚脐深处那种油滋滋的触感,他之前和萧观音行房就悄悄发现了萧观音的肚脐好像在被刺激的时候会分泌出类似于香油的液体,不过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汗液,可现在他才清楚这女人竟然是天下难得一见的炉鼎体质?!
在李宗告诉他有关于长生之术的存在后,他便暗中查阅了许多中土对阴阳双修方面的古籍,起初倒是没发现女人肚脐分泌油脂的记载,不过倒是在他初到辽国时,父亲给他准备的包裹里找到了一本风水游记的书册,这本小册子不过是记载了华夏的地理地貌,只是父亲为了方便他一路前往北境的引路书。
但他却在其中介绍登州地理的一页中发现了些许有趣的事,登州最早又名东莱郡,乃是海上门户,传闻渤海之上有一仙岛,名为蓬莱仙岛,自古便是修仙悟道之处,只不过凡人难以一见,只有身怀仙骨者才能有缘相遇。
在上千年前,有一女仙便久居于此,此仙曾凭借阴阳双修之术助当时的开国之君得到长生之体,开帝国三百年伟业,而这位女仙便拥有着【十重天宫】【九曲蜿蜒油肠】【蟠桃雪凝乳】【缥缈踏风之足】与【储油内陷淫脐】这天下罕见的各种名器,其中最后一种的特征便是肚脐深邃,且蜿蜒曲折,能插入近一根手指,平时展露腹部时,只不过看似平平无奇,可一旦女体进入发情期,菱形的脐带断口处便会逐渐凹陷,缩回腹腔,届时只要用手指深入抠挖,便会发现内在越缩越紧,宛若母胎内脐带勾指,拽着你往里一探究竟。
而最后便是从骚脐深处,分泌出点点油脂,此脐油便是炉鼎榨取,也难得一见的女体人油,中土双修之中,最为重要的便是女性炉鼎的选择,而便是天下难寻的极品炉鼎,在榨取期间,最多不过是乳腺奶脂与肛油,极难以榨出脐油。
这是因为阴气在下,聚集在子宫丹田处,阳气进入往往阴阳调和,二者下顺,凝结好的滋补阳元之阴气都是顺着花穴排出,古话有云“劝君穷取生身处,返本还元是药王。”肚脐乃是人生命最初之始,是炼精固元,还精补脑,节制耗散,保全精气的能量中枢。
肚脐又名神阙,又名命蒂,所谓前神阙,后命门,一阴一阳开天门。
在道家双修术中,无论男女,情欲激荡之时,神念若守不住脐窍,则元精外泄,若能气归于脐,则精气内敛。
故而男射女泄都要保证脐内之气决不能外溢,否则便是前功尽弃。
可榨取之术乃是双修术中的邪修,相传乃是从数千年前妖族锁掌握的采阴炼丹之术演变而来,此术正是将得道女修作为炉鼎,榨取精元真炁作为药引,炼制入丹,能够帮助妖族恢复损耗的妖力。
到了千年后,则被引进到宫廷之中,被一代代中土皇帝视为珍宝,以此妄图修得长生之术。
传说中的女仙找不到,那自然就要寻得能代替那些大德大能的仙子美人,而身材丰满高大,体态优美勾魂的外族女子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中土皇帝猎艳的目标,炉鼎必须是道德品质极高,且富有家国情怀,坚贞不屈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此女必须要生育过,嫁过人,为人之母。
女子一旦成了人妻人母,便会对家庭更加怀念负责,而这种女人也会在榨取的过程中更加排斥抵抗,长时间的不愿低头服从换来的便是腌渍更加入味的贞洁女体。
生产后的女人更重要的则是子宫内阴元已空,每次榨取都可毫无顾忌地刺激神阙,直击命门,房中养生,最为主动神阙,此处连通胞宫,意守脐与气海,调和冲任,收敛血中元气,不使阴精耗散太过。
可周而复始的榨取伴随着的则是真龙之体排出的精液从口舌灌入,重新生成的的阴精重新聚拢在丹田处,届时再用道家符箓封闭阴户,如意堵塞屄口,让这些阴元无处排出,最后越聚越多,将炉鼎肉膳的肚皮鼓胀如十月怀胎,肚脐凸起,丑陋无比。
而随着足足三个月的经文诵读,终日精油浸体,羽毛瘙痒,便是再为坚贞的女人也会心智崩坏,扭着肥臀孕肚崩溃大哭,乞求解开符箓,释放阴精。
这时你才会发现随着女人的眼泪滑落,那形状娇好却被撑至变形的骚肚脐上已经渗出一滴油润光彩的脐油,这一滴便是万金难买,有价无市,更是滋补之绝品,相传萧观音的亲生母亲萧净淑就是被玄帝架在热炉之上,五花大绑,足足焖煨了八十九天,在最后一日的拂晓到来之际,这位契丹第一美妇终于忍耐不住全身上下那噬魂榨髓一般的可怕瘙痒,对部落的忠诚,对家庭的挂念,对丈夫的坚贞,都在那一刻化为了败北前的一缕炊烟,随风而逝。
她歇斯底里,她嚎啕大哭,她挺着肥圆的白肚皮,主动哀求着当一头媚华母猪,一脸扭曲谄媚地想要被大三通。
最后被玄帝用鸡巴头子怼着那滋滋冒油的骚肚脐喷了一肚皮的白浆,当滚烫炙热,几乎能焦灼肌肤的真龙阳元泼洒而出时,萧净淑满面痴态,她贪婪地涂着艳红的舌信,双目失去焦距,只余一座雌肉炉鼎诞生后的喜悦。
李玄猛地想起这一点,双目放光,兴奋地反复舔舐嘴唇,这一滴油看似渺小,可实际上是他发现了一个足以颠覆他对男欢女爱认知的一件事。
那就是身下这个正被自己舔穴,给他撸屌的美熟妇可能是百年难寻的极品炉鼎,无上容器!
“我的好干娘,我的香香美人!您这具身子就是上天赐给孩儿的瑰宝!是奖赏!孩儿这就让您上天!”
李玄此刻还哪里能掩盖住心头的喜悦,一旦找到了合适的炉鼎,那他身为父皇直嗣,自然便是传说中的真龙之体,若是双修达成,岂不是能和萧观音做一对长久夫妻,到时候有数不尽的时间去享受这一身肥美丰熟的雌香美肉,从头发丝玩到脚后跟,想怎么肏就怎么肏!
让这骚熟妇给自己下一窝接着一窝的崽子,日日夜夜淫乱宫闱,给耶律父子戴上数不过来的大绿帽,肏天下第一美屄,享齐人之福~
李玄越想鸡巴越硬,一想到萧观音挺着滴溜圆的雪白孕肚被他猛猛打桩,肏的奶屄肛三穴齐喷,再让耶律浑那小子帮自己看孩子,自己在一旁肏他娘,让这绿毛龟给自己端茶送水,当脚垫,帮自己更舒服的干他骚娘孕期更加肥美,水更多的极品孕穴,把那条又暖又紧的熟母腔道肏成他李玄专属的产道,把耶律浑待过的地方肏成大玄男人的下崽洞,李玄就爽得差点直接缴了枪。
他猛地薅动那颗肥嘟嘟的大肉蒂,婴儿般稚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一抹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包皮被彻底压在肉枣之下,李玄更是双腿绷紧,牢牢夹住萧观音的螓首,大鸡巴悬空而起,对准胯下的美人脸,轰然落下,同时另一只手四指压住玉脐周遭,将下方花宫压低,暴露出那一点深邃脐洞,深陷甬道之内的手指头化为鹰爪状,用力向上那么一挖!
便见熟妇小腹被迫隆起,骨盆高抬,柳腰以下一对尺度夸张的肉山巨尻猛地太高,一圈细密汗珠包裹在雪白滑嫩的臀部肌肤外,正随着少年的提宫开脐汗如雨下,烛影摇红,橘光浅浅铺洒,暖而不烈,昏而不暗,这却映照得这两瓣肥熟肉臀如月光茭白,熟妇美臀随着幽幽橘焰在行帐内荡漾着勾魂的肉光。
李玄此时眼珠子里全是萧观音这口淫水喷溅的多毛肥穴还有那对扭动幅度堪称离谱的痴女肉臀。
美熟妇下体如触电一般左摇右晃,随着萧观音一声近乎沙哑,毫不避讳的下流痴吟,肥圆雪臀如满月爬上云端,一直紧绷的菊蕾也随着骚穴的沦陷两孔齐开,美艳熟母白眼直翻,檀口之中那对大肥卵籽刚被她吐出,便又砸回玉面之上,浓烈的雄臭直冲脑门,端的是脸上再无半点高冷风范,全剩淫荡不堪。
一股浓稠到呛鼻子的白腻肉汁呈抛物线激射而出,正好呲在帐篷的帘子前,将帘缝外的亲生儿子喷了一头熟母骚水。
“萧大车!给小爷喷喷喷!!!”
“哦齁齁齁齁齁!!!!❤❤泄了!泄了!音儿被一边扣着肚脐眼,一边泄个不停哦~❤哦哦!❤寸止高潮爽爆了!❤❤~肚脐眼要被挖穿了~哦哦~❤❤❤❤”
顺着眼角滑落的液体带着成熟女性发情时独有的刺鼻淫臊,耶律浑脸上肌肉抖动,嘴唇被他咬破,渗出殷红的鲜血,那是属于母亲的味道,但在他看来却是如此的羞耻,那个生他养他,鼓励他,教育他的女人正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用尽淫术随意享用。
耶律浑胯下的肉根来到了今晚勃起的最高弧度,粉红色的龟头挤出包皮,涨成和母亲肥大肉蒂一般鲜艳,他从未感受到对性的欲望会如此恳切急迫,以至于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袋,将那根无处发泄的短小阴茎释放在漆黑的夜色下,本来紧钻弯刀的大手牢牢攥着细小的处男包茎小鸡巴。
被夺走至爱的痛苦如同一条满腹毒液的巨蟒将他缠绕,阴冷的蛇目正带着戏谑与冷酷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质问他为何不肯离去。
帐内的温度随着二人的淫戏也越来越高,空气变得更加潮湿黏腻,女性在高潮后从毛孔内蒸腾而出的独有淫香也更加刺鼻。
萧观音浑身上下像是被水洗了一样,泛着一层刺目的油光,李玄摸了一把刚刚高潮过的熟妇玉腿,白腻的肌肤好似鸡蛋清一戳即破,皮下流溢的脂肪在手心融化,腿心处的包子穴红肿一片,黝黑锃亮的阴毛打着卷耷拉在两侧,映出裂谷中间那条被少年凌虐过后,依旧不知满足的狭长肉缝尚在翁合不定。
而最上方惨遭蹂躏的肥大肉蒂却还是傲然挺立,只不过比之前颜色更重,如刚被剥了壳的新鲜石榴籽,一腔碎红,困于壳内,可只要被人剥开外壳,里面的鲜红粉嫩便一览无余,没了防备,只能任人采摘品尝。
“真乃绝世好屄,这般亵玩,居然还能保持蛤口不开,肉唇紧缩,啧啧,再看这下流打卷的茂盛耻毛,干娘莫非患了性瘾,天天想着被孩儿的大鸡巴肏吧。”
李玄挑眉浅笑,抡起巴掌,对着这口又肥又多汁的熟母肥鲍便是一记响亮的“屄光”,萧观音玉体打摆子一样疯狂乱颤,被麻绳高高抬起的玉腿一发力差点把棚顶就掀开,李玄不禁汗颜,当时若不是被沼泽所困,估计再来十个玄国士兵都按不住这头母老虎。
“还不是……你……嗯……乱……哦~❤别打啊……刚刚泄身……还敏感……哦!❤哦!❤滋啵~玄儿…的大鸡鸡…滋~才是人间美味……滋滋~……”
李玄才不会给这骚妇喘息之机,刚刚喷过的骚屄最是滚烫紧致,他顺势在一旁散落在地的衣物里翻出那条萧观音之前所穿的纯白丁字裤,这兜裆部位还没有半张巴掌大的西洋蕾丝骚丁,简直就是专门给萧观音这等表面高冷,内心闷骚的极品淫妇准备的,之前明明在军营里却还穿着这等只有出轨荡妇勾引男人才会选择的情趣裤衩,还不是为了自慰的时候方便,再看眼下这颗红肿不堪,肥大异常的发情阴蒂,正常女人别说是被肏了,就是拿火去燎,也不会肿胀成这个鬼德行。
骚屄就是骚屄,什么大辽女后,什么契丹国母,到了他李玄的床上还不是扭着肥大无朋的括号肉臀,被他扒开肉腿,狠虐骚穴!
今天不当着你儿子的面给你来个三孔全开,骚屄,屁眼,贱嘴全都肏喷,一身汗香扑鼻,溜光水滑的肥熟淫肉揉开了,肏烂了,我李玄就白憋了这一个半月的龙精!
河北盛夏的夜,暑气仍未散尽,风都带着滞重的燥热,吹得营中旌旗垂垂不动,连虫鸣都稀稀落落,只剩几声断续的嘶鸣,更衬得四下死寂。
涿州内的中军大营静得落针可闻,经过一日的厮杀,捡回一条命的士卒早已歇下,偌大营盘里,只零星立着几处岗哨,人影单薄得仿佛风一吹便要散了。
辽军以毛毡为帐,枪矛环列成寨,此刻黑毡帐连绵静卧,不见灯火,不闻人声,唯有几盏残烛在辕门角落燃着橘黄微光,昏昏地照着空荡的校场与寂然的甲仗。
远处拦子马游骑早已远出斥候,营内只留寥寥宿卫,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偶有甲叶轻响,转瞬便被夜色吞没得干干净净。
燥热裹着死寂漫开,偌大军营竟似空无一人,唯有萧观音的行帐一角微露灯火,在无边深夜里,孤伶伶地燃着,衬得这河北旷野上的辽军大营,愈发空旷肃寂。
耶律浑佝偻着高大的身子藏身在母亲营帐外的一处拒马架后,正透着凛然的刀光,双目赤红地紧紧盯着那道帐篷缝隙,不一会,一只雪白的脚腕便从中怯生生地探出,五根圆润光洁的脚趾试探性地抠挖在地,她甚至连鞋袜都来不及穿,便被身后的少年推出营帐,接下来则是在那双赤裸的玉腿之间交错踏出的另一双脚。
一高一矮的黑影在帐内影影绰绰,正随着烛灯摇曳同时晃动着身子。
“没事,干娘,孩儿已吩咐守夜巡逻的士兵早些回去歇息,大战方息,这里没有人会发现的。”
随着李玄安慰之声从女人身后传来,女人倒是安心了许多,这才咽了口唾沫的将螓首从帐篷内探出,估计连萧观音自己都想不到,她居然会如同一个帝国奸细一样鬼鬼祟祟的在自家地盘上做出这等事。
“真的……没事吗……要是浑儿此刻归来,你我岂不是……”
耶律浑一听到母亲说起自己的名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胯下被攥在手里的二弟也不由一颤,他咬着唇不觉低下了头,母亲不是没有惦记自己,一定是李玄,是李玄谎报军情说他今夜回不来,母亲才会被他蛊惑,任他胡作非为……
“干娘切放宽心,皇兄亲笔传信于我,相约明日清晨便归,到时候我们一起返回上京,春宵苦短日高起,孩儿还是先喂饱干娘的小骚屄吧~我肏!”
“哦哦哦哦哦哦~~~❤❤❤别突然插进来啊……怎么越来越大了……”
耶律浑瞪着牛眼睛死死把着一排刀架,再有半寸距离,手指可能都会被割伤,可他顾不得这些,他弓着腰,瞳孔中全是母亲探出半个仅存一件火凤肚兜的雪白丰腴的身子与月光争辉。
而那两颗标志性的吊钟巨乳,正从肚兜的两侧被扯出,一对傲世巨乳好似两盏明灯在昏暗的夜色中绽放出耀眼璀璨的光芒,那两颗红褐色的大奶头上粗下细,乳孔大开,浓稠的白浊正顺着乳孔向外渗出,这种翘头大奶最骚的便是高耸在雪峰之上的这两点殷红,而此时这对曾经哺育过自己的乳首正被身后的少年的手指掐捏攥弄,肥美白皙的乳肉在少年的指缝中溢出大片肉光。
母亲高高扬起螓首,平日里的大辽女后发髻高挽,乌黑的秀发盘作凌云髻,顶戴着赤金镶红宝凤冠,珠玉琳琅,华贵端庄,气度雍容。
可现在却凌乱随意地散在耳畔,几缕青丝被她不自觉地含进急促喘息开合的檀口之中,遮挡住她大半容颜,那支父亲昔日相送的赤金点翠步摇早就不知道被扔在哪里。
向来端庄得体,典雅高贵的母后在李玄的面前却可以毫不避讳的展露她身为女人的一面,不……是雌性,是被雄性征服后,与生俱来的本能释放,是臣服的表现……是对那根在她牝户中耀武扬威,横冲直撞的大鸡巴的低头叩拜,身心倒戈……
“早就该让这对骚奶子放出来透透气了,孩儿一想起那些士兵偷看过干娘的大咪咪,心里就酸得紧啊~”
李玄站稳脚跟,全程都没有放松过对四周的警惕,毕竟他也怕二人奸情暴露,大小是非他还是能拎得清,看得明白的。
不过这种野外暴露确实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一想到不远处就是士兵们歇息的营寨,这些白日里阵前厮杀的士兵估计现在梦里还是他们心目中天下无敌的女后率领着他们冲锋陷阵,身披火凤披风力敌万军的威武英勇,巾帼不让须眉的传奇表现。
而谁能想到就在象征着契丹王室的行帐内,大辽国母却正光着屁股被他们契丹人嗤之以鼻的玄国少年后入爆肏,还将他们的梦中情人拉到帐篷外玩起了羞耻的露出表演,要不是萧观音刻意压着嗓门,估计今晚这些士兵个个都得做春梦,湿裤裆。
他一想到这更是得意满满,一边耸动着干瘦的下半身,让那根不知道憋了多久的雄壮阳具在萧观音泥泞逼仄的嫩穴腔道内频繁进出,如烧铁棍一般的七尺肉龙里挑外撅,将这条刚刚经历过寸止高潮后的熟母产道搅和得溪水潺潺,外泄不止,整条肉腔还未来得及恢复敏感度,便被立刻塞满。
湿滑无比的腔壁瞬间化为两排肉芽刀床,无数细密的肉棱开始疯狂收缩夹紧,连远处的耶律浑都能听到二人交合处发出的“嘎吱嘎吱”的搅拌声。
李玄死死咬住舌尖,熟妇黏滑滚烫的产道在寸止绝顶后明显进入了最佳的受孕期,深处那口肉乎乎的海葵嘴正同时释放出可怕的吸力,他甚至感受到下方肥嘟嘟的卵蛋都在被这股吸力抽缩的直往萧观音的屄腔里钻,龟头前段马眼被吸的外凸,熟妇人母这口百年罕见的名器正以潜移默化的随着李玄肉根的变化而改变着形状,随着宫颈吸力的加剧,整条肉腔就像是一条越勒越紧的捆仙绳,逮着少年的七寸巨根往里拽,少年勃发的情欲与熟妇不甘寂寞的那颗淫荡之心在此刻彼此相依,互相慰藉。
“坏小子…他们只能看,却不能碰~馋死他们!”
耶律浑一度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披着母亲外皮的妓女罢了,他不相信母亲会在她视为圣地的军营里玩这种下作的淫荡露出,还一脸故作娇羞,撅着肥臀,翘着小嘴和小情郎打情骂俏,而且看她的意思,难道母亲差点落入敌手?
那她又是怎么安然无恙的回到涿州的。
难不成是李玄……
“哦?看来干娘承认之前被那些年纪轻轻的色胚们偷瞄大奶,下面发河的事实了?嗯?”
李玄埋头顺着萧观音光滑雪腻的背肌一路向上舔舐而过,这骚熟母身上这股子混合了天山雪莲的肉香味就像罂粟花一样让人痴迷,他一手搂过萧观音滑若无骨的柳腰,手指攒起一层腰眼连接后臀的细嫩软肉,那层调皮的小肉肉就像是初生婴儿的肌肤,滑润无比,吹弹可破。
少年手指用力一捏,粗壮肥实的巨根猛得一冲,这种身高不等的性交与其说是后日式,不如更像斜侧的观音坐莲,萧观音这对大屁股的臀围足有四尺开外,臀沟之深,更是一眼望不到底,要不是李玄的本钱足够雄厚,一般人别说一杆插到底了,估计后入的时候连洞口都找不到。
“啊啊~❤呼!才没有……本宫岂是那种被人看一眼就会……哦~❤别剐那里~肉褶子都被你豁开了~哦~❤”
“可笑!那为何一路归来,干娘却不肯骑马呢~莫不是怕一分开腿,就往下淌骚水,被人发现吧~啊?”
啪!
一声屄屌结合,胯骨与肉臀相撞的巨响如闷雷一般在空旷寂静的军营里炸裂开来,耶律浑耳膜发痛,浑身上下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双腿一软差点跪爬在地,他无意识的撸动着那根卑劣细小的肉茎,稀薄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深处流出,落在黄土之中。
他心中的母亲绝对不是那种心底里渴望男凝的女人。
在朝堂上,那些规规矩矩跪爬在地的王公大臣哪个不对母后垂涎三尺,同样身为男人,耶律浑当然能透过那一双双看似卑微实则淫猥贪婪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可在他看来,母亲身旁的圣洁光芒足以隔绝所有男人的肮脏,他曾一度为自己可以亲近母亲而感到自豪,曾经的他认为只要能够和母亲保持这道微妙的距离就知足了,直到李玄的身影不断在母亲身旁出现,他才感受到了潜在的危机。
他懊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一些发现李玄的心思,李玄那句“我也是男人,可皇兄却从没有把我当成男人。”藏着多少个日夜的隐忍,他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才…不…哦!❤哦!❤怎么全都塞进来了!哦~❤”
耶律浑看不见母亲散乱的发丝下那张脸会是怎样的表情,他只觉得母亲每一声粗重的喘息,每一次淫荡的呻吟都是发自肺腑,没有半点表演的痕迹,母亲是真的在享受与李玄的性爱,享受每一次偷情带给她的愉悦,这是父亲和自己给不了的。
少年粗长的巨根一寸寸犁开熟妇排卵期火热滚烫的蜜腔,感受着周遭肉壁上的每一块媚肉向自己的龙根伏地叩拜,它们谄媚着依附而上,簇拥向前,紧紧贴合在这条雄壮威猛的巨根之上,像是炉鼎找到了开窍的宝剑,等待着男主人阳元的洗礼。
李玄顺势找准熟妇凹陷的肚脐,手指再一次徐徐探入这条幽深的羊肠小径,它的终点连接着这具炉鼎炙热且神圣的花宫,那里是作为炉鼎的关键所在,可以蕴蓄大量阴元,这条曾经诞生过的生命的产道同时也将在日后成为李玄的榨油宝地,李玄要让这个女人变成独属于他的禁裔肉鼎!
“我要干娘告诉我实话,孩儿只想听到实话!”
萧观音下意识地收缩小腹,她已经发觉到了自己肚脐的不寻常,每次李玄玩弄那里,腹腔就会变得火热一片,犹如有人偷偷在她的花房里架上了一口火炉,炙热的烈焰化为无数阳流在她的下体频繁肆虐,如果非要去形容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的生殖器被人活活烤熟了!
少年的巨根此刻已深入花径深处,足有七寸的巨根正准备撑开娘子关前最后一道防线,那朵贪婪无比的食精海葵正随着这条狰狞巨蟒一次次的撞击已然绽放开来,显然是嗅到了真龙之身的龙阳之气,强烈的快感如电流席卷全身每一处细胞,她后仰着身子,痴肥圆润的雪臀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少年的冲撞上下吞吐,娇嫩的臀肉和少年骨瘦的胯骨频繁撞击,淫水四溅,好不淫荡。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臌胀的卵袋随着肉棒的前进一次次野蛮地叩打在熟妇耻毛丛生的肥沃阴阜处,凸起的发情肉蒂被摩擦的油光锃亮,近乎破皮渗血,直到李玄的手指甲再次抠挖到那处菱形的肉花,只是轻轻一戳,宫颈处凹凸的小嘴就像被人用绳子牵扯一般开始加速开合的速度,大股吸力华为螺旋气流疯狂吸收着这条蜜道内的所有空气,这种真空暴力榨取是海葵名器的成名绝技,而因李玄在外部一直刺激萧观音的神阙所在,也就是那朵精致绝伦,却暗藏乾坤的脐花,导致这骚海葵更加暴戾无常,别说是耶律宏那个病秧子,就算让昔日的玄帝来,恐怕也难以抵挡这螺旋吸盘。
“干娘若是不肯吐真言,那就别怪孩儿不孝了~看招!”
李玄知道要想征服这朵向来傲慢,不肯低伏的骚海葵,就得用狠招,明明才过一月有余,这世间名器就已开始有了反抗情绪,还好他已经确认了萧观音的身体便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炉鼎,而他也有自信凭借着真龙之体好好驯服这头发情雌兽。
只见少年将深入花穴之内的粗长肉根缓缓后撤,像是在操纵一根可以放缓鱼饵的鱼竿,调动着那口不断外凸的骚肉嘴。
那朵早被肉欲浸泡入味的海葵肉嘴果然中计,阴道内的吸力陡然加速,吸得李玄鸡巴生疼,包皮都要被撕扯开裂,更别说已经略微发肿的马眼,可他知道时机未到,还需要这闷骚淫母一记重击。
他咬着牙一手继续抠挖淫滑炙热的幽深肚脐,感受着那朵娇艳欲滴的菱形肉花在指尖绽放吐蜜,另一只手则高高抬起,双脚往前一蹦,愣是挑起一丈告,随即一把攥住萧观音脑后散落的青丝,大鸡巴对准屄芯子,随着身体下沉,贯力释然,一把扯起萧观音的螓首,让这剧拥有着玲珑黄金曲线的九头身如一匹往前尥蹶子的大洋马被迫抬头,巨臀后倾,而被他强行外拉的巨根则顺势以雷霆之势,轰然而入!
“大骚屄!给我说!”
便听得一声清脆无比的猛烈撞击声刺破午夜的静谧幽深,萧观音如遭雷击,被迫仰起的高大身躯如半轮弯月,在亲儿子面前展露着她诱人的身姿,两颗饱满非常的吊钟巨乳由下而上甩出一道离谱至极,却又美轮美奂的夸张弧线,两点艳红刺破昏暗乾坤,如美神再临,散发着独一无二的优雅之美,但这抹美背后还藏着一声挤破喉咙,毫无顾忌的骚媚长吟,粗壮的阳具尽根而入,毫无保留的撞击在那朵娇艳的花骨朵之上,愣是把萧观音撞得神昏意乱,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被肏晕,她甚至感觉自己的骨盆都被这可怕的后入猛撞肏到前倾移位,浸入骨髓的酥麻便如洪水袭来,夹杂着腹内怀胎的微妙充盈,瞬间将她吞噬在肉欲的汪洋大海中。
“本宫说,本宫都说啊!别再磨本宫的花芯子了~哦~❤本宫是骚!是贱!被那些年轻男子一看……一看奶子……就!就!哦~❤”
“就如何!快说!萧观音,本王要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
李玄不知何时瞳孔中正萦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红芒,他感到身子周遭如火环绕,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硬,整根阳具正在快速鼓胀,将女人的阴道撑得大开,本来形状优美饱满的馒头屄近乎被从中间活活切开,情郎肉棒可怕的肿胀正带给萧观音更加强烈的性刺激,她好像也被少年的变化所侵蚀,发了疯一样耸动巨臀,二人性器之间劈啪作响,正在耶律浑这个绿帽儿子眼前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舞台剧。
“就会发骚!就会发浪!哦!❤哦!❤大鸡巴!本宫最爱少年郎的大鸡巴了~快!再快点!把本宫的骚屄芯子都肏开!哦~❤本宫只给你肏!只给你玩啊~哦~哦~❤大屁股都要甩开花了~❤❤”
耶律浑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把那两根垂辫都拽折扯断,他就像一只鸵鸟,拼命想要逃离现实,可他越是如此,小鸡巴就越是硬的发烫,睾丸胀到要炸开,母亲近乎自毁的浪叫声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才是背叛,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那个在他心中一直高大伟岸,从不言败的铁腕母后的形象正在随着李玄一次次肏入母穴的劈啪作响,和母亲自暴自弃的自毁告白而迅速崩塌。
眼前不远处的亲生母亲正痴迷的甩着她三尺五的吊钟爆乳,晃动着四尺开外的痴肥巨臀,六尺丰满之躯却被一个需要跳脚才能肏入花穴深处的少年郎拽着头发,犹如牵马执锐的将军肏得丢盔卸甲,好不知羞,而他呢?
他却像一个跳梁小丑,在门口扒灰,在军营这个他的立足之地也要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当一个缩头王八,低着脑袋,缩着膀子,蹲在地上牢牢捂住耳朵,试图隔绝外界一切的靡靡之音。
可鸡巴!
这根不争气的卑劣小肉虫却不知羞耻的永远软不下来!
冥冥中好似有一个阴暗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
耶律浑,你是不是看到母亲被人干,就很爽?
耶律浑,你是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只会躲在阴影中品尝败北痛楚,渴望看到母亲被人征服的变态?
耶律浑!你这个小鸡巴废物!你是一个绿母奴! !!!!
不……我不是……滚开……不要再说了……母亲她会回来的……孩儿已经很努力了……孩儿不想……孩儿不想再失去您……
咳……
一口黏稠拉丝的漆黑血液从口中喷溅而出,染红了森然的刀锋,耶律浑这才发现自己背后湿了一大片,汗液浸入创口,撕扯着溃烂的皮肤,他眼前短暂的出现一片花白,足有指尖大小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他隐隐感到头重脚轻,视线也愈发模糊不清。
难道是蹲的久了……耶律浑强忍着身上的数出创伤,他本想一咬牙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却听到母亲那句让他更加心碎的话。
“玄儿…再快点…让我们的孩子~哦~❤也看看他的父亲大人是多么的~哦哦~❤好大!多么的!多么的威猛!哦~我的小郎君,证明给那个男人看!让他知道本宫的花穴里刻着的是~哦~❤是谁的名字!”
萧观音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整的这句话,这条让她忍着一个多月都没尝到的肉蟒正呈现出帝王般的威武气势毫无保留的塞满了她整条产道,那种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去形容,比起之前任何一次性爱,这一次都让她记忆犹新。
因为她已经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肉腔内每一处处女地在这一刻都已经完全被李玄开垦占据,少年正在用这条七寸龙根宣示着对自己的主权,滚烫充血的大鸡巴完全撬开了那朵傲娇的骚海葵,凸起的马眼牢牢锁在花蕊之上,彻底封死了熟妇花宫的所有退路,而下一步,便是让这具身子完完全全成为李玄的专属之物!
也就是从女人变成炉鼎的进化!
“好~好~好!好一个出轨淫妇,好一头痴女皇后!好一个闷骚肉母!本王这就把你这又肥又嫩的大骚屄肏翻!肏堕!肏得你后半辈子脑子里只有我一个男人,这一条鸡巴!”
李玄双眼之中猩红的血色光芒陡然加剧,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飞速变化,小腹丹田之内正在不断凝聚出炙热的阳流,两颗卵蛋正以可怕的速度膨胀,卵皮上的褶皱正随着内部的充盈而被拉伸铺平,道道肉眼可见的毛细血管几乎撑破皮囊,而那条本就占满熟妇蜜穴的巨根随着滋滋的响动而疯狂鼓胀,真龙之体显然发觉到了专属炉鼎的气息,二者身体的极佳相性在这一刻终于完美的契合体现。
李玄口中吐出一口寒气,在燥热的酷暑时节下竟泛起道道白雾,随着“啪!啪!”的肉响,熟妇两瓣肥到流油的括号巨臀在少年的手下自顾自的挑起了下流至极的甩臀舞,光滑紧致的肌肤之下尽是一层裹着一层的细密淫脂,这些常年聚集在皮肤之下的脂肪便是萧观音常年端坐高头大马之上,随意挥舞青龙大刀的最大功臣。
肥沃臀丘在李玄的巴掌之下裹着大鸡巴左右摇晃,臀尖微微鼓起的那道微妙弧度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亮光,李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得这对淫肉巨臀是左飞右晃,大屁股蛋子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毫不疲倦的尽情谄媚,恨不得把臀下的油脂都他娘的甩出来,而每次甩臀作乐都会随着夸张的幅度隐约露处臀缝之间那朵粉嫩的菊蕾,李玄看的兴趣,松开萧观音的秀发,两手按在臀丘两侧,十根手指深陷嫩豆腐一样的臀肉之中,指尖划过臀肌,指腹略微一压,立刻找到了这脂包肌美臀之下的开关阀门,也就是能够支撑得住这骚妇一身一百七八十斤骚肉的臀大肌!
“大屁股荡妇!给小爷开肛见客!”
耶律浑几乎是本能的想要闭上眼睛,可余光还是瞄了个边,但见李玄双掌如铁钳左右开弓,消瘦的肩头肌肉隆起,额头满是大汗,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鬼力气,竟如掰开封存了多年的羊奶乳酪一样,硬生生把萧观音那四尺开外的痴肥括号臀给活活掰开,露出这香喷喷的奶酪之间,奶香最为浓郁的乳脂内核,本来闭合夹紧的深邃臀沟陡然大敞四开,如一道开山巨斧由上而下,从腰眼到大腿根,磨盘巨臀轰然开裂,香艳光景更是一览无余。
“好一个痴女巨臀!”
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在雪润肥白的屁股蛋上,萧观音这又宽又肥的痴女大腚最骚的不是走猫步时的肥臀乱颤,也不是翘腿端坐时的臀脂满溢,而是当有男人能够凭借外力活生生把这肌肉结实,臀峰高翘,臀底宽厚的大白屁股左右掰开的瞬间,只有找到臀大肌的开关,才能一次性成功。
否则就算你把草原上最强的大力士找来,也难以让这脂包肌美臀一次就范。
这就和拉开那种百斤强弓一样的道理,你如果第一次无法将弓弦拉开,那之后也就别想拉开到最大程度了,那样你射出的箭矢也不过是疲软无力,不穿枯橹。
“呼~无论看多少次,这长了颗黑痣的闷骚屁眼都让人馋得口水直流啊~真乃天下第一臀,明明是个成熟艳妇,风韵熟母,却长了一个又粉又嫩,还自带松露骚香的的幼女屁眼,干娘端的是天下第一反差婊!”
李玄毫不掩盖他对这朵尚未开苞的极品雏菊心中的贪婪,他不是不能在之前就先下手为强,而是不愿被迫要求萧观音献出后庭这最后一处贞洁宝地,男女之事毕竟不似行军作战,一定要分个胜败,不死不休。
在一段感情中,你情我愿才是奠定情感的基础,便是他再是惦记这方寸之间,也不能埋头强干,霸王硬上弓。
还是要让萧大美人心甘情愿,主动献上这朵娇嫩无比的后庭花方为上策。
“哼~臭小子,以为本宫不知?你可是没少盯着这里流口水!”
萧观音回眸一笑百媚生,平日端凝如寒玉,眉眼从无半分波澜,在朝堂之上哪个敢抬眼多看她半分。
此刻耳尖先染了薄红,眼尾微微下弯,往日清冷的眼波竟漾开软润的水光,唇瓣轻抿又微张,连方才剧烈运动下粗重的呼吸都轻了几分,可那勾魂的软绵嗓音还是听得李玄鸡巴一颤,差点就提前把这真龙阳元华为洪水灌进娘子关,泡烂这骚海葵。
“嘿嘿,干娘既知孩儿心思,又何故一直钓着孩儿呢~”
李玄坏笑着左右两手富有技巧性的揉搓着这两团又白又嫩,脂肪与肌肉堪称黄金填充比例的肥圆巨臀,他就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屁股,无论是形状大小还是挺翘的程度,亦或是只要凑近就能嗅到的那抹勾魂夺魄的雌香,怪不得雌性动物求偶的时候都喜欢摇首弄姿,哪个男人看到这样两瓣肉感十足的爆炸性巨臀在你面前尽显谄媚地左右妖冶不心动?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大腿,第二眼看脸蛋,这第三眼估计就都不约而同的停在屁股蛋子上了。
自古以来,女性的臀部都代表着生育能力的强弱,一个干瘪屁股断然不会生下白白胖胖的男娃,越是高翘,白嫩,形状优美的臀部越会带给男人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望,你要问身旁的男人在床上最喜欢哪个姿势,恐怕一半以上都会不假思考的说出后日式,毕竟只有这个姿势才能全方位的掌控女性臀部的使用权,无论是揉捏掐摸,还是轻重缓急的冲撞蜜尻,力道方式全凭自己意愿,女性的优雅曲线更是一览无余,后入式简直就是造物主造小人时候标志性动作。
“来,干娘,趴下来,干娘刚才叫得那么骚,万一被人发现,岂不是你我都要成了大红人~”
李玄象征性地又甩给萧观音一记臀光,后者哦齁一声,硕臀高耸,大白腿上腿肉乱颤,骚得李玄胯骨头子都跟着发酸。
他当然和普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都喜欢女人的屁股,但不是什么屁股都能入得了李玄的法眼,毕竟从小便在神功别院里长大,他年纪当时虽小,但也算是见惯了天底下的各种绝色美人,但至今也找不到能让李玄只见过一眼就忘不掉的屁股。
而萧观音恰巧就拥有着这样一对堪称世间绝品的大屁股,李玄将视线从上向下一寸寸,一丝丝地去看,去瞧。
那雪腻的软肉在朦胧的月光下绽放着茭白的暖玉色。
臀线从腰肢下缘便丰隆而起,划出两道张扬的弧线,并非瘦削无骨的紧峭,而是独属于成熟妇人那种丰腴扎实的肉感。
臀峰高耸,在跪伏的姿势下,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微微摊开些许,却又因紧致的肌肤与匀实的肌理而绝不松坠,反而像两块被细心揉捏,上等筋脉与油脂完美交融的白玉面团,表面光滑莹润,透着一层健康柔腻的脂光。
“看没看够,你那家伙事都多久没动了~还不快点帮为娘解解痒~嗯~❤”
萧观音估计绷紧两条又白又圆的结实肉腿,臀峰也随即轻轻摇曳,晃得李玄是色心大动,恨不得现在就拔出肉屌换个洞来插,可他这个人和其他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知道一个字的重要性,那就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