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仗不能输!
不为其他,只为了不辜负那个女人从始至终对他的信任。
“怎么?无话可说?哼,你无非就是仗着母后对……”
耶律浑剑眉高挑,眼神中尽是挑衅与戏谑,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拔刀的架势,可他的话却被李玄硬生生打断,憋回了肚子里。
“耶律浑,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把你脸上的妒忌抹干净,把心里的愤怒压下去,在战场上保持冷静,彻底击溃敌人。最后…你绝对要…要活着回来。”
晌午过后的日头高悬天穹,将脚底的黄沙炙烤的滋滋作响,可耶律浑却感到空气在迅速冷却,他呆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直到背部被拒马桩刺痛,他才发觉李玄早已离开,可少年方才的话却依旧在耳,李玄嘶哑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皮在发烫,身子在打颤。
一对拳头攥了又松,手指稍微散开,却又攥回死死的,耶律浑脸上的表情早已僵硬,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屈辱还是愤怒,是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被人发现,还是一种莫名的动力在催动着他急迫渴望证明自己。
他本以为李玄会和那一天城门外一样强势,甚至反驳他,让他难堪,那他这对铁拳就正好有了施展的地方,他在军议上对李玄动粗,在刚刚言语挑衅,他想将这个处处为难他的矮个子按在地上一通爆锤,打得李玄鼻孔窜血,口歪眼斜,就像对付那个看不起他的小黄门一般,他在等对方激怒自己,好用来发泄自己肮脏卑劣的妒火。
可一切的故意刁难,寻衅滋事换来的却是让他有力发不出,有气无处使,他突然发觉为何母亲对李玄如此看重,甚至主动倾心,那个少年的身上有他难以企及的一面,那就是隐忍。
是为了达到真正目的之前,可以受尽屈辱,尝遍委屈的一时蛰伏。
而这份源于汉人骨子里的隐忍往往是为了大局着想,为了母后勾画的那副宏伟蓝图去选择丢掉男人生而俱来的尊严。
而他做不到,这才是他自卑的源头。
但他同样要告诉母亲,告诉李玄,这一次他耶律浑绝对没有做错,如果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上都要主动低头,那他便失去了一切希望。
李玄对战局判断的举棋不定,正是证明他可以有击败李玄的可能。
不知何时起,耶律浑已经在与李玄的较量中主动将自己放在了下位,他在心里早已承认李玄的能力,也无法改变母亲对李玄的爱,这个执拗的少年就和所有同龄人一样,不愿服输,不愿放弃,他在用自己的力量向母亲证明他的价值。
那座无形的牢笼曾经将他幽困其中,但母亲的歌声去将他无处安置的灵魂引领而出,当他短暂的认为歌声戛然而止,迷茫四顾,边界无处可寻时,李玄的话又让他重新燃起了心中渴望突破自身的火焰。
对,他不想输给李玄,而对母亲最好的交代便是击破贼寇,活着将玄帝的脑袋带回涿州,他要让母亲知道,比起李玄,他更加优秀,更值得托付,也配得上太子这个称呼。
残阳如血,泼洒在涿州高耸的城楼上,数月不见风吹的河北上空仰月抱日旗帜在劲风中翻卷,铁甲寒光映着漫天飞卷的黄沙。
萧观音一身银白鎏金戎装,腰束玉带,披挂着那件曾经让无数玄军胆寒的猩红火凤披风,一头乌黑青丝高高扎挽,长发高束成利落的发髻,仅以一支素金簪固定。
眉宇间不见半分女子柔态,只剩统帅三军的凛冽英气,甲胄上的纹路被风沙磨得发亮,那双让李玄最是熟悉的黑耀色及膝牛皮靴边上还沾着未干的尘土。
她纵马位列辽军阵前,目光深邃远眺南方烽烟起处,玄军这支前锋部队压境的喧嚣隐约可闻,身后甲士列队肃立,连呼吸都沉如擂鼓。
辽军当日傍晚全军皆出,耶律浑奉命北上都督幽州精锐南下断绝岐沟关内的玄军南归之路,萧观音亲提城内四万辽军趁夜突袭岐沟关,临行前她将城中最后一万守军交付给了李玄,将大辽的南大门托付给了这个玄国人,耶律阿济格多次进谏却都被萧观音驳回,最后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但对萧观音而言,这天底下除了李玄,她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值得交托一切的男人。
李玄难得脱下文官袍服,换上了一身守城将官铠甲,他矮小单薄的身子配上这宽大沉重的甲胄虽显得有些滑稽,但却没有一人敢笑话。
李玄立在她身侧,神色凝重。
他望着眼前一身戎装的女子,心头翻涌着万千心绪,她是大辽皇后,是三军统帅,亦是将爱这个字刻入他骨髓中的女人。
“玄儿,如若娘回不来,此物可保你平安。”
萧观音从怀里掏出一个雕刻着白马青牛的白玉长盒递给李玄,李玄颤抖着将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精雕细琢,由天山宝玉制成,光是握在手里就分量感十足的凤凰样式兵符。
“这…这是崇德宫的宫骑玉符?”
李玄虽没见过此物,但也知晓大辽两大干鲁朵宫卫体系,他整个人几乎是愣在了马上,五指合拢将这枚帝国上下唯二之人才能拥有的至宝牢牢攥在手里。
“有它在,干,川,双,贵德四洲之地,三处提辖司,六千契丹正户,一万全甲宫卫,乃至你脚下的涿州都要无条件听你指挥,便是当朝太子也要望你而拜。”
“儿臣何德何能,能受娘娘如此信任,孩儿就算万死,也难报干娘栽培知遇之恩!”
李玄当今下马叩拜,头颅扣地如同捣蒜,不一会便满额鲜血,萧观音死死咬着嘴唇没有阻拦,没有搀扶,没有回头,她知道这是不得已下的选择,无论是出关迎敌,还是对李玄委以重任,托付全部,这都是她不愿主动去做的,她是大辽的女主,是一国之母,理当背起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责任,但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想和心爱的小情郎平平安安的共度余生,而不是在阵前露出这等生离死别的女儿态。
她临行前最后一个动作是将手停放在了腹部,将甲胄向下拉拽几分,她知道最近频繁呕吐不是因为天气燥热,因为她同样想吃口酸的,月事的推迟更代表着那一夜小丈夫的一发入魂,她已经做好了给李玄留后的准备,只可惜她不知道这场仗过后她还能不能见到李玄。
也许是自己杀戮过甚,上天也不愿眷顾她,让她只有一个孩子,而李玄的到来让她第二次感受到了作为一位母亲应有的担当与职责,更让她懂得珍视生命的可贵,她这半生都在生杀予夺之间抉择,在权衡利弊下审视,却忘了身为一个女人该拥有的爱情。
如果没有李玄她不知道自己最终会不会再次拿起屠刀面对同胞,换取身下的皇后宝座。
如果没有李玄她更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从不局限于年龄与身份。
如果没有李玄她也不会品尝到巫山云雨原来是那样让人无法抗拒,流连忘返。
如果没有李玄……
她抬手按在腰间弯刀柄上,远眺着夕阳下壮丽的河北大地,她猛地拔出腰间那柄刻着东胡古文的三尺钢锋,刀锋直指琉璃河对岸严阵以待的玄军阵地。
残阳下,那柄还散发着腥气的刀刃如染丹红,那双凤眸中还悬着点滴晶莹,但从碧蓝色瞳仁里投射出的光芒更多的则是无法卸下的责任,为了契丹,为了大辽,为了那个值得自己托付一切的汉人少年。
“愿青牛神庇护契丹,保佑我们无往不胜。我大辽勇猛无畏的战士们!随本宫冲阵!哦咯咯咯咯咯咯!!!”
声如裂帛,气贯长虹。
萧观音口中发出雌兽一般的嘶吼,她攥紧缰绳,目射寒光,紧身皮裤下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肉腿猛夹马腹,率先策马俯冲,银甲红袍如一道破空惊雷,通体漆黑的高大宛马一跃而起,竟跃过护城河。
萧观音单人单骑,手提青龙大刀直扑玄军大阵。
身后辽军铁骑闻声雷动,呐喊震天,仿佛在萧观音的率领下,他们又回到了曾经战无不胜的迭剌部,马蹄踏地如万钧雷霆,铁蹄扬尘,刀光如雪,四万辽军呈锋矢阵型,如一把利剑撕裂旁边天边最后一缕如血残阳,紧随那道飒爽身影,如潮水般席卷敌阵。
风卷霞披如火凤燎原,宝相庄严似观音再世,当凶勇摧锋与天资绝艳相融合,契丹女后眉眼冷锐如刃,孤绝与勇武并肩,她于乱军之中勒马挥刃,身姿挺拔如松,英姿慑人,尽显承天太后临阵决胜的万丈豪情。
即便玄军已提前做好重装步兵位列前军,盾牌后强弓劲弩压稳阵脚,可还是被这位阔别战场十载的帝国曼陀罗独骑杀入中军,马蹄踏翻前排盾兵,人喊马嘶之中,那一道血红身影竟硬生生在玄军大阵里撕开一道裂口。
火凤披风在黄沙中炸开一道绮丽的红芒,银甲在乱箭与刀光里忽明忽暗,只是片刻之间,数万兵卒便已厮杀在一起,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响彻河北大地。
李玄在远处城楼上看得是触目惊心,他还是平生第一次亲临前线,刺鼻的血腥味隔着数里之外久久不散,殷红的鲜血将琉璃河漂染如血泊,一旁协助李玄守城的李宗同样伫立在原地久久挪不动脚步,眼睛里全是那道如红色闪电在战场中来去穿梭,手中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左劈右砍,反复收割鲜活人命的可怖身影,饶是久经沙场的大玄名将也不由冒了一脑门的冷汗,似是回忆起昔日与十余个禁军将官都奈何不了这母大虫的画面。
“契丹血观音……她又回来了……”
李宗口中的恐惧是源于骨子里的,十二位久经沙场的禁军教头被萧观音一人阵斩其五,重伤有六,要不是他武艺精湛,恐怕也得搭那半条胳膊。
喉头唾液咽下的咕嘟声清晰可闻,李玄知道此刻不是看戏的时候,琉璃河对岸这支玄军本就不是主力,乃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诱饵,萧观音真正面对的敌人是坐镇岐沟关的玄帝,也就是自己那位老谋深算的二叔,而如今最让他心急火燎的还是那支消失在地图中的铁甲军,一天找不到这支玄军精锐的位置,萧观音和耶律浑这对母子的安危便一天让他放不下。
“殿下,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李玄转过身默然良久,城下与自己同胞厮杀的正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他这个玄国皇室,曾经的太子却在“助纣为虐”,李玄知道无论用怎样的理由去说服自己,世人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殿下,如若有朝一日,您重回汴京,拿回本该您拥有的一切,那卑职认为,此时发生的一切便都值得。”
少年喉头哽咽,眼底流过一抹悲伤,耳边的厮杀时此起彼伏,战马的嘶吼,将士们的哀嚎如一根根无形的尖针刺进他脆弱的耳膜中,但他此刻却变得格外冷静,李宗的话让他被道义与感情所反复鞭挞的内心短暂的得到了一丝安慰。
就如萧观音所说,她不希望民族之间的隔阂永无消解之日,更不喜欢仇恨漫无目的的滋生。
以戈为名,行杀之实,再给自己贴一张正义的皮。
一旦将暴力神圣化,将利益道德化,换来的往往只有永无休止的战争与杀伐。
李玄不想看到这些,所以他才坚定信念留在了这片土地,为此,他不惜背负一切骂名。
“走吧,也许那张地图上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
涿州-岐沟关
残阳落下,夜幕降临,远处太行山中微微荧光闪烁,如星辰斑斓点缀,照亮这不起眼的城郭。
城楼矮小,建筑凋敝的岐沟关之中,玄军的中军大营拔地而起,粗木为高柱,厚毡为内壁,外覆深青色军帐,四角以铁索坠石牢牢固定。
即便今日河北大地上狂风骤起,但那在帐顶正中高悬的一面明黄织锦旗,依旧在旷野劲风中纹丝不动,一条五爪黄龙纹绣于云纹之间,威仪自生。
帐门两侧立着全副武装的金甲宿卫,个个生得人高马大,威武雄壮,远比寻常士兵装备更加精良,想来正是大玄禁军四卫中的殿前司诸班直,又号【神卫军】。
一百全甲宿卫按剑而立,气息沉凝,不闻半声喧哗,因为能出现在他们身后这张黄龙大帐中的人,只会有一个身份。
天子行帐内豁然开阔,地面铺着一条虎皮长毯。
正中设一座紫檀木所制的龙身御座,裹以中原王朝标志性的玄色锦缎,长案之上沉放着虎符,令箭,摊开的地图,朱笔批注历历在目,边角压着名贵的镇纸,案上烛火长明,焰心稳而不摇。
而案后一身窄袖戎装,外罩半臂软甲,冠带束发,并无宫中之繁复装饰,但只是背对着帐门便生得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正是那位昔日的楚王,当今玄帝,李存进。
毡弦漫抚,故国云山暮。
塞雁南来无半句,空对一灯残炷。
三十四载梦绕龙沙,西风暗度年华。
莫道深宫无事,心随落日天涯。
中军大帐内烛火煌煌,映得四壁毡幕沉肃如铁。
御座之侧略偏一席,铺着契丹人常用的素色软毡,女子手抚七弦琴,轻拨慢捻间,琴音清越沉厚,不疾不徐。
再看那女子正是风华沉淀,气韵最盛之时,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襟宫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姿丰腴绝伦,肩背挺直如松,腰肢却仍纤细柔韧,不见半分松弛,端坐时既有宫廷女子的端庄仪度,又自带成熟女子独有的丰盈妩媚。
只不过这绝美熟妇的容颜之上却覆着一层极薄的素纱面巾,轻软如烟,遮去眉眼口鼻,只露一截光洁饱满的额际与线条柔和的下颌轮廓,一点美人痣斜落唇侧,更舔风情万种。
烛火透纱而过,朦胧间愈显神秘。
纱后眸光隐约流转,不见半分感情流动,只余清冷傲然,教人明知其美,却不敢轻亵。
即便看不到女子的脸蛋,可只是听着这悠然的琴声,也会让人无法自控的幻想着这神秘白纱之下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更何况此女只是跪坐抚琴,可那一身前凸后翘,堪称肉弹的极品玉体遍足以让人浮想翩翩。
她虽穿着一袭玄国宫廷标志性的宫廷装扮,可这宽大的衣衫却完全无法遮掩住女人近乎爆炸的体态,光是跪坐在那便溢出毡垫的肥沃巨尻和胸前近乎将宫装完全撑起的傲然巨峰就完全不似中土女子所有。
两只素足整齐的踮在巨臀之下,玲珑有致的脚底曲线一览无余,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足底细纹更是清晰可见,尤其是那涂着妖冶酒红的朱砂甲油更是将身上这一身素白凸显的分外反差。
可此女虽有着堪称下流的黄金比例,但腰肢却窄细的惊人,就好像肋骨被人拆除一般,这显然不是她这个年纪能够拥有的杨柳腰肢,更像是修炼了驻颜之术,同时也让身体出现了逆生长。
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完美的葫芦形,玉体周遭更是漂浮着一种淡淡的茉莉清香。
传闻中土有一种阴阳调和之术,被选为炉鼎的女子每到子时,便要将自身浸泡入由各种草药花卉特制的药酒罐中,让全身剩下每一处毛孔都浸入丹药之气,再夜夜使道士,僧侣吟唱经文佛法,淬炼身心,直到彻底被腌渍入味。
待足足三年过后,雌鼎浑身上下的肌肤暗沉色素将全部消失,肌理吹弹可破,嫩若婴胎,永驻青春,玉体更是自带花香,被彻底炼化为炉鼎的女人又被成为“肉膳”,因靠真龙之体所排出的阳精为食,她们不必正常饮食,更不会排泄,被浸泡至粉嫩无比的肛穴,唯一的作用便是吞入主人的肉棒和被榨取滚烫的肠油作为药引滋阴补阳。
而萦绕在此女身体周围的茉莉花香证据背了理气开郁,辟秽和中的作用。
而此刻抚琴的女子便显然具备了“肉膳”的条件,或者说她早已成为了大玄皇室的专属炉鼎。
更让人惊异的则是此女虽跪坐在地,但上半身却高出平常女子许多,即便古琴搭放在膝上,可她却不用做任何低伏身子的动作,而是仅凭一双细长的藕臂便能轻易弹唱,双手每次拨弄内弦,都会不经意的夹缩胸口,这样以来更显得胸前半透明的古装之下,那两颗依稀可见的微坠肥乳不经意的聚拢在一起,前襟立刻被撑得外扩,由上而下一道窄细紧致到连半根手指头都塞不进去的狭长乳沟分外显眼,光是这道近一尺的深邃沟壑便足以让普天下所有男人顶礼膜拜。
更要命的是因为天气闷热,被香汗打湿的粉润乳肉紧紧的吸附在薄纱宫装上,愣是把这宽敞大气的开襟宫装穿成了下流的紧身衣。
和年龄完全不符的嫩粉色的乳蒂鼓胀非常,乳孔大开,这是长达数十年扩张乳腺调教下的成果,千万根银针不断挑刺乳尖,早已把那颗只被女儿吮吸过的处子奶头开发淫虐成了稍微一挤乳肉,就会乳孔大敞,疯狂呲个不停地下流乳便器,而因常年浸泡药酒,怀孕后的暗色素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尽显淫乱反差的淡粉色,这与她实际年龄完全相反的身体,只会让人觉得更加色情。
帐中风声低回,烛火轻摇,琴音与军帐的肃杀之气相融相济,仿佛在预兆着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李存进深吸一口气,鼻息间尽是这美魔女与生俱来的成熟芬芳和这三十四年被精心调教腌制过后独属于大玄皇室的“炉鼎媚药气息”。
“你还是不肯说吗?”
女人抬起头,薄纱遮挡住了她的脸庞,但那双暗蓝色的瞳仁却证明了她的身份,她放下古琴,缓缓站起身,一举一动之间尽显玄国女子的风韵,这是数十年被强制教导礼仪规范下的习惯,这些侍奉男人,以男为尊的媚男信号早已刻入她的骨髓和脑叶,但即便如此,她也不会对这个男人妥协,因为眼前的玄帝并非真龙天子,她在这个名为李存进的男人身上感受不到曾经的龙脉气息。
“你的精血无法让我泻出阴元,因为你不是他。”
李存进尾微垂,眸色沉晦如阴云蔽日,眸光斜斜掠来,带着几分阴鸷冷戾,看得人浑身发毛,那并非一位真龙天子带给凡人的压迫,更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发灰的瞳仁里毫无光亮,目光凝滞又阴冷,可女人却没有避开这个篡夺亲兄皇位,欺骗世人的伪君子尽显侵略性的眼神,她的心早已被真正的玄帝征服,如果那个男人不在了,她也会继续侍奉拥有真正龙脉的大玄天子,而非屈身侍贼。
“他已经死了,朕与他是一奶同胞,朕的身上流着和他同宗同源的血,只要你能让我如愿,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乃至于自由。”
女人的柳叶眉微微颤动,略显苍白的唇瓣勾勒出无奈中透着自嘲的弧线。
自由?
她被丈夫送到花船渡河南下的那一天,自由便早已不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在一次次蹂躏与践踏过后,那颗心早已沉沦在肉欲之下,她曾经对家国的眷恋对亲人的思念都随着玄国天子昼夜不停地炙热阳精冲刷殆尽。
在永无休止地羞辱蹂躏后,她才发觉自己骨子的淫贱,契丹首席才女,北国第一美人,一切曾经的赞美,过往的荣誉都成就了这具看似坚贞的肉体沦陷后的极致的反差淫荡。
她只想在有生之年见到亲人最后一面,看一看女儿是否让部落摆脱了贫穷落后,延续了她的意志,其余她并无所念。
至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要求,她更无法做到回应,如果得不到真龙之身的阳元滋补,她的身体只会不断衰老,她可能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明明年过六旬,却拥有着一具年轻貌美,风姿卓越之体的女人。
但这让无数人羡煞的长生之体却不是她想要的,岁月流逝让记忆变得模糊,让理智不断消散,她被囚禁在那座地窖中整整三十四年。
她的身体却早已被玄帝炼制为了修炼炉鼎,这具躯壳也不再属于她。
眼前这个篡逆之辈和他的兄长同样渴望着长生之术,为此他不惜弑兄夺位,甚至对自己的故国发动战争,只为了得到所谓真正的真龙之血。
玄帝曾在与她交合时吐露过,长生之术极难修炼,不但需要一具百年难觅的雌元凤体,更需男修拥有着阳元充沛,精血旺盛的真龙之身。
很显然,李存进以为只要得到【熟肉窖】中关押的女人,便能修得长生,结果便是事与愿违。
“萧净淑,你真的以为你不将那口‘二重山’解开,朕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李存进终于卸下了从汴京一路到此的仁君伪装,他如一头饥渴的豺狼,面露凶光,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风姿熟妇,这个拥有着一身丰满诱人的胴体,但却只能看却吃不到的女人让他无法遏制心中肮脏的欲望。
他和他的兄长一样迷恋长生之道,为此他多年隐忍,终于在那个夜晚,对着背对自己的亲生哥哥将手中的利斧砸下。
而将皇兄送往九泉后,他第一时间便前往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炼丹坊,在地窖的深处,他发现了这个女人,他贪婪地舔着干涩的嘴角,回味着前些日子在这个女人肥熟淫荡,体香浓郁的极品玉体上上下其手的绝妙体验。
萧净淑冰凉水滑的肌肤因常年不见天日,白嫩到几乎病态,她的身上没有一丝毛发,毛孔内散发着致命的茉莉花香。
李存进阅女无数,光是家里的王妃就多达数十人,可他这个风月老手,却还没等脱下裤子,只是看了一眼萧净淑倾国倾城的脸蛋,上前摸了两把肥美雪腻的瓷白巨乳,就泄了。
只因为他的凡夫俗子躯壳无法享受这具早已炼透的人肉炉鼎,为此他硬生生喝了一个月的补汤,双瞳外凸,鼻血狂流也要深入雌穴,一探究竟。
只可惜,这具“肉膳”和寻常女子的身体构造大为不同,让他迟迟无法得手。
“我的身子只有你的兄长能碰,这是‘肉膳’炼化成功后的结果。”
不知何时起,萧净淑早已将自己物化,仿佛她的存在便是为了侍奉那位真龙天子。
她的下体如同戴着贞操锁一般,一旦其他男性的肉根插入,子宫口外的肉壁会完全封死,形成一道肉墙将来犯之日挡在门外。
“可笑,这世间没有贵为天子得不到的东西,当然,我不会把你怎样,但你应该更清楚,朕带你来这,可不是听你弹琴卖唱的。”
萧净淑当然知道这个男人肮脏的目的,他想要找一个替代自己的炉鼎,还有他那位传承了兄长真龙之血的便宜侄子,而这两样能够给予他长生之体的容器都在河北,近在眼前。
“陛下,涿州方向斥候来报,辽军倾巢而出,已一连突破我军三道前沿阵地,数万胡骑直奔岐沟而来。”
听到帐外神卫军的禀报,李存进丝毫没有大战在即前的紧张,他要看到的就是萧观音攻打岐沟关,只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能忍,居然硬生生拖了快两个月才决定出城决战。
看来千里之外的临潢府果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乱子,真乃天助他成事。
“走吧,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让你朝思暮想的亲生女儿。”
风卷残沙,夜幕四合。
辽军阵前,萧观音一身银白软甲,外罩猩红披风,勒马立于高坡之上。
她虽已不再年轻,身姿却依旧挺拔,银甲长刀,目光锐利。
契丹女后余光扫过身后数万精骑,契丹勇士们手中弯刀与背后长弓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蹄声轻踏,大地隐隐震颤。
眼前的岐沟关前宋军早已列阵以待,城楼之上强弓劲弩蓄势待发,就算自己奔袭的速度再快,这里的宋军还是做好了准备。
她知道这是一场极为困难的攻坚战,以骑兵攻城,这会造成十比一,乃至于二十比一的战损比。
可她没有时间了,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耶律浑率领的幽州援军在这四万骑兵损耗殆尽之前绕到玄军的背后,内外夹击。
“攻城!”
一声令下,号角划破长空,萧观音挥剑南望,猩红披风在狂风中如一道血色的激瀑倾泻而下,更似一面燃动的战旗鼓舞着身后的战士们。
契丹骑兵紧随其后,如潮水般汹涌而出,铁蹄踏碎黄昏,烟尘滚滚冲天。
这是一场几乎没有胜算的攻坚战,萧观音凭借的只有方才连续突破玄军前哨阵地短暂累积下的高昂士气和自己在契丹人心中的威望,当这些善于骑射的契丹战士拿起简易的攻城器械,攀爬云梯,与城楼上那一架架冰冷的三弓床弩近距离搏杀时,换来的便是城下成堆的尸体。
“皇后娘娘,玄人用的是床子弩,这种重型弩机射程极远,弩箭甚至能钉入城墙,再这么打下去,人就要打光了。”
萧观音坐于马上,神色凝重,她当然知道玄军城楼上这种需要多人绞轴上弦的巨弩的威力,当年澶州城下,契丹名将萧哒敞便是被玄人用这床子弩射成了筛子。
可她此刻却不能下令撤军,一旦军队后撤,数万马匹在这狭窄的官道内根本无法展开,还会遭到玄人的趁势掩杀。
更会让绕后驰援的耶律浑成为孤军,为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岐沟关城楼上,李存进身披蛟龙皇袍,腰悬尚方剑,脚踩登云靴,面无表情得看着城下骇人无比的尸山,契丹人正踩着同胞的尸体发了疯一样强攀攻城,可面对玄军的强弓劲弩,滚石火油,尽管他们都骁勇善战,可却也是肉身凡胎,不到一个时辰,便显得力不从心,进攻节奏逐渐慢下来。
“你的女儿把同胞的生命当做她承天皇后大名下的垫脚石,她明知道这是一场无论输赢都会葬送这数万将士的战争,可她却还是下令进攻。”
萧净淑的双眼在人头攒动的军阵里还是第一眼就看到了高坐黑马之上,立于土坡的萧观音,她那双早已失去了神采的暗淡眸子难得泛起一抹希冀之光。
三十四年了,她终于又一次见到了女儿,昔日扎着马尾辫,咿呀学语的懵懂少女已然成为了契丹的领袖,可这次相见却是在残酷的战场之上,母女不得相认。
“我相信她,契丹人不怕牺牲,只要这份牺牲有意义。”
她本以为自己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可当她看到女儿的身姿时,她的眼前却浮现出了当年那个一心想要振兴契丹,改变那片草原的女人,她庆幸自己的意志被女儿所继承,那便证明丈夫的选择没有错,自己的一切付出也便有了意义。
“死到临头,却不自知。如果把牺牲二字和飞蛾扑火相提并论,那便显得太自以为是了。”
李存进话音未落,辽军背后狭窄逼仄的关道后方已涌出大量玄国伏兵,这些轻装步兵腰悬宽刃,手持一杆三尺长的长弩,前段为铁质的踏凳,最低端则是U型的实心脚环。
只见这些步兵训练有素的将弩前端铁镫踩在地面,弩身斜立朝下,双脚蹬紧铁环,弯腰双手扣住弓弦向后全力拉扯,弓弦被卡槽自动锁死,这时候整个弩身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可扣动扳机的自动弩。
“快!后撤!”
萧观音在看到这些伏兵正在搭放短箭的那一刻,几乎是本能的勒转马首,喉咙眼里挤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传令撤军。
可没等掌旗兵摇晃将骑,便已被一箭封喉,萧观音麻利地翻身下马,滚下高坡,下一秒,那匹陪伴了她十余载的战马便被直接射翻,整个马身都钉在了地面上再也站不起来。
神臂弓,和床子弩并称大玄双绝,乃是契丹骑兵心头的噩梦,这种最大射程近三百四十步,能够轻松洞穿两层重甲的连发强弩在当年的辽玄大战之间不知道带走了多少契丹人的生命,如此近距离的集体射击,在这等逼仄难行的甬道内,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一时之间辽军尸堆满地,将士哀嚎之凄厉数里之外皆能听到。
“传命,开城迎敌,朕要让这四万条胡狗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岐沟。”
随着玄帝的圣旨传下,龟缩在岐沟关内两月之久的玄军披甲执锐,如潮水一般涌出,这些早已被床子弩和神臂弓吓破了胆的辽军连马都来不及上便被玄军手中的钢刀重斧劈倒在地。
萧观音自知大事不妙,正如李玄所言,岐沟关的玄军早已严阵以待等着她自投罗网,她也是万般无奈下才下令出城,但却没料到玄军会配备如此规模的弓弩射手,这显然不是为了守城,而是做好了歼灭战的准备!
“萧皇后!哪里逃!”
萧观音好不容易找到一匹没被射翻的战马,大屁股刚坐稳,乱军中已冲出一名全身鱼鳞重铠,手持红缨长枪的玄军将领,此人乃是当年随李宗围堵萧观音,却险些死在契丹女后刀下的禁军教头之一,姓杨名隆,使得一手碎花枪,今番他请缨出战,为得就是雪耻报仇,将这北国第一美人,大名鼎鼎的契丹血观音生擒活捉,献给新任玄帝,建立功勋。
萧观音策马闪身,勉强躲过杨隆这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击,她不敢恋战,只得挥刀略微招架几招,拍马边走,却不料这杨隆是铁了心要报效新王,一杆梨花枪是左突右刺,前扎后挡,丝毫不给半点喘息之机。
“萧皇后,当年你是何等的威风,怎的十年不见,刀法生疏得紧啊!”
萧观音勒紧缰绳,肥臀下压,将那战马压得长嘶短鸣,气喘吁吁,萧观音身材高大丰满,这一身熟肉那都是标准的脂包肌,寻常战马根本禁不住这位丰腴美人的重量,再加上萧观音手中那根重达八十二斤的冷艳锯,每次挥砍,马儿四蹄都深陷黄沙之中,本能的尥蹶子,更让萧观音心绪烦躁,刀法杂乱。
杨隆手中长枪变化多端,一记青龙出海险些刺破萧观音的胸甲,枪尖回拨间,杨隆侧滑枪杆,前方枪尖巧妙的抵在护心镜的边缘,接着这家伙趁萧观音收刀之际,只是稍微一发力,枪尖便轻车熟路的撬开萧大美人腋下甲胄,半颗肥嫩雪乳从肚兜内下流的跳跃而出,美熟妇光滑无毛的腋下被迫高抬,生怕被这锐利无比的枪头把奶头都扎烂了。
“你这贼子!”
萧观音凤眸圆睁,又羞又愤,她赶紧想夹住胳膊,遮挡着片刻春光,可这一缩一夹自然无法挥刀,几招过后,萧观音浑身上下已是香汗淋漓,下半身的贴身皮裤都要黏在了屁股蛋子上,每次转动身体,马鞍和阴户摩擦的部位都恨不得拉了丝,一对滚圆肥熟的肥尻在窄小的马背上更显累赘,好几次都差点栽落马下。
结果便是一身武艺难以实战,再加上她一心念及李玄安危,更是无心恋战。
不但一身银白甲胄被刺的开了花,肚兜还被这坏心眼的家伙用枪尖挑出大半,一对翘泰山,白若玉的吊钟大奶都露出了七八分。
她哪有心思浪费在和这登徒子的鏖战上,身侧将士已阵亡七八,再不突围,恐怕自身难保,她若倒下,涿州必失,上京城内的契丹贵族复辟已成定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她当然懂。
只见她也顾不得胸前走光,晃动着两颗痴肥大奶,手中青龙刀蛮横挥下,这杨隆虽一心想要生擒萧观音,却也怕被认真起来的契丹血观音一刀劈死,他顾不得欣赏这难得一见的人间第一美乳,连忙挺枪格挡,却见萧观音只是虚晃一刀,调转马身,疾驰而走。
“想跑!晃着你那对骚奶子,又能跑到何处!?”
萧观音胯下战马还未奔出几步,便听得马儿长嘶一声,接着便天旋地转,马失前蹄,连带着马上的萧观音一头栽倒,原来这杨隆使了暗器,正中战马脚踝,萧观音摔得七荤八素,可她清楚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连忙翻身摸刀,却见她这满脸灰土,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早就吸引了周遭玄军的注意。
“哈,竟然是大辽的女后亲临前线!你们辽国是没有带把的了吗?”
“啧啧,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契丹第一美人居然这般打扮,连行军打仗都要漏着胸脯?你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奶孩子的~”
“我看你这淫妇是靠这对下流的肥奶上位的吧!”
“好一对磨盘大腚!还穿着紧身皮裤~看把你这契丹母狗的大屁股蛋子勒的,屄缝都露出来了~哈哈哈!哎呀呀,好像还是馒头屄呢!”
这些士兵当然知道生擒一国之母会得到怎样的封赏,更是一拥而上,将萧观音围在当中,萧观音纵然武艺绝伦,可面对眼前指向脑门的神臂弓也是有心无力,可一想到城中等她回家的李玄和正奔赴而来的儿子,这位从不言败的母亲还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与战斗力。
“放肆!”
大辽女后此刻哪有心思去顾及春光外泄,下身那双矫健有力的大腿踏前一步,拔出腰间佩剑一连砍犯数个满嘴喷粪的色胚,面对着身高足足比他们高出一头的帝国女武神,这些士兵本来不敢轻敌,可谁曾想几番拉扯混战之间,萧观音已纵马来到了岐沟以东,这里地势泥泞,沼泽遍布,萧观音的大码体型反而成了弊端,再加上她脚下的牛皮长靴极为吃力,大开大合的动作下不到片刻便已将深陷沼泽,最后连腿都拔不出来,只是扭着大肥腚,晃着美巨乳在那胡乱挣扎。
“还敢反抗!是想要军爷射穿你这对骚奶子吗!”
“长着这么一对下流吊钟奶,肚兜都要遮不住了!这岂不是人肉标靶,生怕军爷我射不中啊!”
“哈哈,此射非彼射,我看你小子是见到这老熟女的下垂大雷,就想射点更特别的吧~”
这些手持神臂弓的士卒为了方便携带长弓,都踩着简易的草鞋,他们相对矮小的身材在泥泞坑洼之处更易行动,众人看着摇臀晃乳,嘴里咒骂不停的一国女后更是兴奋的不行,个个满眼淫猥,毕竟这两颗半遮半掩,火凤肚兜都包裹不住的熟妇巨乳实在太诱人了,每次萧观音挥剑,那奶子恨不得都甩飞出去,隐约可见的红褐色艳丽乳首看得人口舌生津,粗壮肥实的蜜大腿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双腿之间都勒出了骆驼趾的下流形状,肥熟肉屄淫荡不堪的轮廓依稀可见。
这些下流胚子更是故意拉动空弦,神臂弓带给萧观音的是十年前无数同胞惨死于劲弩之下的阴影,每次耳边听到“嗡嗡”的弓弦震动,整具九头身型的高壮躯体都跟着筛糠般抖起来,紧身裤下的大肉臀哆哆嗦嗦,颤悠个不停,竟在这群敌国底层士兵面前被迫跳起了甩臀舞!
“肏!真他娘的骚!这大屁股抖得,和汴京怡红楼里的小桃红有的一拼!”
“屁!小桃红也配合咱们萧娘娘比?那小浪蹄子俩屁股加起来都没这骚妇一个腚帮子大!”
萧观音听得面红耳赤,不由夹紧双腿,可这幅羞愤交加,咬牙抿唇的抗拒模样更是让这些士兵胯下发烫,其中一个早就控制不住的伸出手就想去占便宜,却被萧观音硬生生拔出深陷泥泞中的大长腿,一脚踢在他的脑门上,倒霉蛋眼睛一黑,直接挺了尸。
“你们还等什么!快!把这契丹淫妇给我按住,不能伤了她!”
杨隆气得鼻子都歪了,都到什么时候了,这群色懒居然还想着偷吃,这可是玄帝点名要的女人,大玄皇帝的女人你们都敢碰,也是不要命了。
这些人不得已只得放下强弓,一拥而上去控制萧观音的四肢,不过既然不能杀,那占占便宜总是没问题吧,十多个士兵和疯狗一样选取了最原始的办法,放下弓弩直接就扑了上去。
“你们这些混蛋!滚开!”
在萧观音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中,士兵们有的按住和肉柱子一样又长又结实的皮裤粗腿,有的直接去剥萧观音足汗蒸腾,足香浓郁的高筒及膝靴,还有的干脆就去撕扯大辽女后破烂不堪的胸甲,结果还都没等摸上两把,就被这发了疯的雌兽只穿着一只棉袜的脚丫子一脚踢开数丈之远,头一歪直接晕死过去。
“臭婆娘!还敢乱蹬!一会给你这骚脚丫子剁了!”
“这大肉腿抱都抱不住!”
“快!张三,别他娘的乱摸了!还不快压住她后背,肏!和头熊瞎子一样!”
可泼天富贵摆在眼前,哪里有不取的道理,玄军最后硬是用叠罗汉的方式,一个压一个,足足用了六七个人的重量才把这近乎发疯的母兽牢牢压在地上,即便萧观音用尽全力,发狂怒吼,拼命挣扎,也架不住手无寸铁,胯下无马的契丹国母被这些健壮的年轻汉子的重量牢牢压住,最后只落得个五花大绑,把那吊钟大奶子捆成了肉麻花,肚兜下饱满溢出的奶肉将整个火凤纹样完全撑起,栩栩如生,皮裤肉腿勒出了好几层肉圈,整个人就像是待宰的大白羊一样,浑身捆缚被迫押到玄帝面前。
“哎呀呀,岂可如此粗鲁对待一国女后,还不松绑?”
李存进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满眼血红的萧观音,眼前的萧观音一身银白铁铠早已不见踪影,只是穿着那件单薄的无袖肚兜,一对摇摇欲坠的椰子翘头大白奶隔着肚兜被勒得和冲天竹笋一样,撅着被紧身锁汗皮裤包裹的痴肥巨臀被迫低首跪伏,顺着腿缝看去,涨卜卜的肥屄轮廓完全暴露,这熟妇胯下的肥美肉鲍看得人恨不得现在就将她按在地上,就地正法,把这蛮横高傲的契丹女武神彻底肏堕凡间,可怜的萧观音披头散发,满面污秽,连脚底下的牛皮靴都被那些士兵抢去当了战利品,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滚开!等本宫的援军一到,尔等定死无葬身之地!”
萧观音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耶律浑早点来,这是她唯一翻盘的希望,李玄曾不止一次劝诫她不要轻易出关作战,玄军在岐沟关定然有埋伏,可她在无可奈何下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她清楚李玄为何没有再阻止她,那是因为上京的安危,耶律浑未来皇位的重要性远大于一切,李玄在心底默认了自己要低于耶律浑一等,这是萧观音觉得最亏欠那个孩子的地方,所以她毫无保留的将崇德宫的宫卫兵符交给李玄,这等于将自己的身后事都托付给了李玄,一旦她回不去,至少能保李玄日后的安全,为大辽延续希望的火种
“萧皇后,你真的以为幽州的援军能到?”
面对男人刻意的挑衅与羞辱,萧观音面不改色,她只是圆睁着一双毫不畏惧的凤眸恶狠狠的盯着这个一身龙袍,耀武扬威的玄国新君,戕害同族是她心头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而最让她厌恶的便是手足相残之人,而眼前的李存进正是踩着亲兄长的尸体爬上的皇位,比起之前尚能遵守盟约的玄国皇帝,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没有任何亲情道德可言。
“虚张声势!”
“萧皇后是在评价自己吗?你看到了朕为你准备的床子弩,神臂弓,难道就没发现还少了点什么?”
萧观音眼神警惕地扫视过四周的玄军,不错,这两大被契丹人成为奇淫巧技的强弓劲弩背后还藏着玄人的另一个大杀器,也是李玄一直在地图上寻找的所在。
是铁甲军?
四周并没有铁甲军的专属将旗,而且目测岐沟关的守军也不过数万之众,如果玄帝没有带着两样对辽宝具,想来他还有些机会。
不过这也说明玄军主力不在这,那大名鼎鼎的铁甲军又在何处?
难不成是……
“萧皇后不愧是聪明人,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胸大无脑之辈,想来令郎此刻已被围困在幽州,不得脱身了吧。”
萧观音唯一的软肋想来就是她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听到爱子可能深陷险境,大辽女后恨不得咬碎银牙,高大丰腴的身躯之下,浑身骨骼在这九龙困兽绳之下发出嘎吱作响的骨裂摩擦声,背后斜侧肌群以一种可怕的弧度隆起,脖颈上青筋绷得老高,耶律浑是她的心头肉,是她亲自派遣去幽州支援,萧观音无法原谅自己作为统帅的误判和身为母亲的失责,可即便她差点扯断绳索,却还是被身后数个大力士牢牢按住肩头和螓首,硬生生把这股子母兽护崽子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放心,朕一向宽宏大度,马上就会让你们母子团聚,哦~不对,还有一个在涿州城里可还等着你呢。”
李存进终于忍不住大功告成的喜悦,脸上跳动的阴鸷纹让人恶寒,他放肆的狂笑不止,一战擒两王,母子同笼。
涿州,幽州这两处沦陷日久的故土更是兵不血刃便轻松收回,还有那位阔别已久的大侄子,只要能找到李玄,那便有获得长生之术的可能,自己那位冥顽不灵的皇兄到死都不肯说出的千古秘书,很可能就藏在李玄的身上。
“将我们的萧大美人剥光洗净,押进囚车,随朕起驾回京。”
萧观音第一次感到了无可挽回的绝望,如果说上一次发生的宫廷政变,即便楮特雄等人得势,儿子也会至少保她周全,可这一次败北便是再无回旋余地,她可能要成为玄帝的战利品,被关入传闻中汴京城里那座名为【熟肉窖】的炼丹坊,用余生给玄人暖床,任由其发泄兽欲,永世不得翻身……
“玄儿…快逃吧……娘回不去了……”
萧观音眼角含泪,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她只希望李玄能够得以平安,那个孩子为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他理当有一个圆满的归宿,而自己日后的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从战前规划到每一条计策的实施,她都败的心服口服,她只后悔自己没有真正沉住气,去认真听取李玄的规劝,在她心里,耶律氏血脉的延续,耶律父子皇权过度的顺利都在接到丈夫的亲笔口谕时,短暂的凌驾于她对李玄的信任之上。
可也就是这稍纵即逝的念头,让她犯下了弥天大错,数万将士命陨沙场,帝国边防彻底沦陷,大辽的未来可能她再也看不到了……
“萧皇后不必这般懊悔,等到了汴京,朕会好好宠……啊!朕的眼睛!朕的眼睛!!!”
萧观音错愕的抬起螓首,只见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李存进此刻正捂着鲜血喷溅的左眼嗷嗷乱叫,她连忙转过头,正看到一队契丹骑兵冲开玄军军阵,立于马上指挥作战的正是那个让她在绝境时刻内心呼唤的少年。
“二叔,十年了,还记得侄子这张脸吗?”
龙牙帅旗下一脸血污,疼得痛心哀嚎的男人正是夺走父亲宝座,篡取大玄江山的窃国大盗!
李玄放下宝雕弓,拔出佩剑,遥指玄帝的龙牙大帐,身后契丹骑兵化为锋利的箭矢,由外及内,冲杀进狭窄的官道之内。
“前方身披龙袍者,便是大玄皇帝,不世之功就在眼前!千万富贵此时不取,更待何时!”
李存进一只眼睛被这一箭直接刺穿,他疼得站都站不稳,身旁神卫军立刻将大玄天子护住,这些训练有素的重装亲卫几乎在第一时间便列好军阵准备反击,可没等发出号令,城门上却已将旗挥动,传令兵鸣金收兵,斥候从城门内疾驰而出,见到满脸血污的皇帝更是满面惊恐之色,磕磕巴巴道。
“陛下,陛下…新城…新城丢了!”
“放你娘的屁!辽军的主力都在这躺着,新城距此三十里,难道契丹人长了翅膀不成!?”
那将官被杨隆吼得身子乱颤,满头大汗,可还是鼓足了气才不再磕巴。
“不是涿州的辽军,是…是幽州!是从永清顺势南下的契胡骑兵,统兵的正是大辽太子,耶律浑!”
李存进一听这话,更是气血上涌,眼球迸裂而出,一身龙袍浸染丹红,新城一失,南归退路被断,这下别说要把萧观音母子抓回去了,他连自己怎么回到汴京都两说。
“这怎么可能?铁甲军早就提前一月有余穿越太行东脉,渡过涞水,此刻幽州早就应该被围如铁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那契丹小儿又如何能大摇大摆的进入析津府,率领援军南下?”
杨隆也是满面惨白,他这才意识到战局的急转直下,岐沟关因地势狭窄,只有南北两条官道,故而易守难攻,可这也代表着一旦辽军堵住进退出口,断绝粮道,那此刻驻守在此的数万大军就成了瓮中之鳖,等待他们的只有活活饿死……
“是永清和易州的援军突破了我们在幽州的围堵,他们决开涞水防堤,铁甲军回军退路被堵,全军……覆没……”
“快…率军突围…”
杨隆看着有气无力的李存进,气得就差骂娘了,说得容易,突围,往哪里突围?
西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群山峻岭,东面是泥沼丛生的坑洼沼泽,南北又是守株待兔的辽军,此时此景才才叫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走东面…让神卫军开路,放弃辎重马匹,这些契丹骑兵无法穿越沼泽…咳……就算是用人堆,也要冲出去,留在这里才是真的死路一条!还不快去!”
李存进即便瞎了一只眼睛,他也能看出李玄的心思,李玄并未在这个危急关头令军队堵死东边唯一的缺口,归根结底这个大侄子也是玄国人,身上留着汉人的血,这十万玄国兵士的生命就如同一道沉重无比的道德枷锁,无形的禁锢在李玄的身上,即便他杀害了李玄的父亲,可李玄依旧不忍心让这十万同胞陪他这个二叔下葬。
“都林牙,是否追击?”
李玄望着顾头不顾腚,将军队里唯一一头毛驴都牵出来拉车的二叔,不由攥紧了拳头,只要他一声令下,一万支白羽箭足以把李存进射成刺猬,将这十万玄军永远留在这片沼泽里。
“穷寇勿追,剿灭城中残部即可,救出皇后娘娘要紧。”
李玄收回不甘的眼神,他心里始终有一杆秤,那便是即使他身为辽臣,为大辽效力,但也要尽可能在战争中减少双方将士的伤亡,仇恨绝不能肆意滋生蔓延,他的人生理想是开万世太平,和萧观音一起建立一个多民族人民共同生活的国家,为此他情愿背负任何骂名。
在李存进坐着驴车碾过一具具死尸狼狈地逃窜回雄州的路上时,那位面覆薄纱的熟媚女人正在车上回望着尸横遍野的岐沟关,当她四处寻觅的眼神和坐在马上的少年对视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一抹绯霞取代了她日渐苍白的脸庞,随即而来的便是这具渴望着真龙之血的肉膳女体发出了激烈的反应,空旷日久的花宫竟再次泛起暖流,连宫装内那两颗粉嫩的乳尖也不由得高高翘起。
那是最原始的性冲动,是一具炉鼎在渴望着主人的临幸。
“臣救驾来迟,让娘娘受惊了。”
李玄在看到萧观音一身污秽,狼狈不堪的模样时,心头疼得厉害,但他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的举动不会看起来显得过于亲密,只是翻身下马,亲手解开绳索,摘下身后的披风遮挡住萧观音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
“大辽有你,乃是千万子民之幸。”
萧观音强忍住随时会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如获新生般真挚地抬头望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他才十五岁,却两度背负起了这个国家的未来,两次将她从绝望的深渊中所拯救,他如一束光照亮了这片即将陷入黑暗与混蛋的草原,也照亮了她未来要走的路。
她从不后悔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了李玄,而事实证明,这个少年也值得她的信赖。
大辽-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