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了一下，程玥儿从被子里摸出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沈哲发来一条微信：【婶婶，我胃疼。】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一条：【吃药了吗？】
那边秒回：【药箱在楼下，我走不动。】
程玥儿坐起来，披了件外套下楼。
厨房灯没开，她摸黑找到药箱，又去冰箱拿了盒牛奶，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热了热。
端着碗上楼，沈哲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门虚掩着，透出一条光。
她推门进去，沈哲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
十九岁的男生，眼睛很大，黑眼珠湿漉漉地看着她，像条小狗。
“婶婶，我胃疼。”
程玥儿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他额头。
不烫，她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下。
“喝点热牛奶，药我给你拿上来了，等会儿吃。”
沈哲坐起来，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领口松垮，露出锁骨，程玥儿起身帮他把药片从锡纸里抠出来，放在纸巾上。
“喝完把药吃了，早点睡。”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抓住了。
沈哲的手很热，还有点抖。
程玥儿回头，他脸涨得通红，眼睛不敢看她，盯着她外套的扣子。
“婶婶……我……”
“什么事？放手。”
他猛地用力，把她拽到床上。
程玥儿没防备，整个人摔进被子里，沈哲翻身上来压住她，两条腿跨在她腰两侧。
他喘得很急，胸口起伏得厉害，短袖领口里露出少年人薄薄的胸肌。
“婶婶，我难受，这里也难受。”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隔着睡裤，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她掌心。
程玥儿抽回手，推他胸口。
“沈哲，你放开我，我是你婶婶。”
沈哲不放，低头亲她，嘴唇撞在她嘴角上，笨拙地碾，手从她外套下摆伸进去，隔着睡裙摸她的腰。
他手抖得厉害，解她睡裙扣子解了半天，急得满头汗，最后一把扯开。
扣子崩开，奶子弹出来。
沈哲盯着她的奶子，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头含住乳头，像吃奶一样嘬，牙齿时不时磕到。
程玥儿疼得皱眉，推他脑袋：“沈哲……你别这样……”
他的手往下摸，扯她的内裤，程玥儿夹紧腿，他掰不开，急得喘气，最后他整个人压上来，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探进逼里。
里面已经湿了。
沈哲愣了一下，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尖上的水光。
他脸更红了，呼吸更急，急不可耐地脱掉睡裤，鸡巴弹出来。
鸡巴颜色浅，但尺寸不小，又长又翘，龟头粉嫩嫩的，顶端已经渗出黏液。
他扶着鸡巴，龟头抵在她逼口，因为紧张激动手一直在抖，龟头在逼口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准位置。
他急得脸涨红，额头上全是汗：“婶婶，你帮帮我……”
程玥儿别过脸，逼口被他蹭得发痒，淫水一股股往外流。
她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往下伸，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
“就这一次。”
沈哲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程玥儿仰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他那根太翘了，进去的时候龟头刮着逼壁往上顶，直接碾在G点上。
沈哲也僵住了，他停在她逼里，浑身发抖。
“婶婶……你里面好热……”
他开始动，毫无章法，又快又乱，像条小狗在拱，胯撞在她耻骨上啪啪响，但节奏全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程玥儿被他操得难受，又难受又痒，逼里绞得厉害。
“你……慢点……”
沈哲听不进去，他第一次操女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挺腰。
他那根又长又翘，每一下都顶在G点上，程玥儿弓起腰，眼泪哗哗流下来。
“啊啊啊……沈哲……顶到了……”
沈哲听见她叫，更兴奋了，他掐着她的腰，操得越来越快。
少年人的腰力好，频率高，像上了发条，程玥儿被他操得说不完整话，啊啊啊地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闷哼一声，射了。
精液灌进逼里，他趴在她身上喘气，胸膛贴着她的奶子，心脏跳得咚咚响。
“婶婶……对不起……”
程玥儿没说话，闭着眼逼里还在绞，沈哲的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逼里没拔出来。
过了十分钟，他又开始动。
这次他把她翻过去，按在书桌上。
桌上的试卷被她的汗洇湿，字迹晕开，沈哲从后面插进去，掐着她的腰操，这次他学会了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顶到G点。
程玥儿趴在桌上，奶子压着试卷，逼里绞得越来越紧。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沈哲……啊啊啊……别顶了……要到了……”
沈哲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
“婶婶，我要天天操你。”
他猛地挺腰，精液灌进子宫口，程玥儿浑身发抖，逼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两个人都瘫在桌上喘气，试卷湿透了，黏在她奶子上。
沈哲从她身上起来，拔出来，白浆从逼口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他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裹住她，自己躺在她旁边，脸埋在她颈窝里，小声说：“婶婶陪我睡行么？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