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很大。
程玥儿抱着一摞床单推开通往天台的小铁门,风灌进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
她穿了件家居裙,脚上踩着双塑料拖鞋,晾衣绳上还搭着两床被单,被风吹得鼓起来。
她把床单一件件抖开,往绳上搭,湿床单很沉,她踮着脚,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大腿。
身后有脚步声。
方大军从楼梯口上来,他今天没去健身房,穿了件灰色背心,下面是条运动短裤。
三十八岁的男人,肩宽得把背心撑满,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鼓起,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胳膊肘。
程玥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晾床单。
“小姑父,小姑说今晚不回来吃,您要在这吃吗?”
方大军没答,走到她身后,靠得很近。
下一秒他的手臂从后面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回一勒。
程玥儿整个人撞进他怀里,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硌得她后背生疼。
“小姑父……别……”
方大军不说话,下巴抵在她头顶,两只手臂收紧,把她勒得喘不过气,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顶着她后腰,又烫又硌人。
他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移,隔着家居裙握住她的奶子,手掌很大,捏得她发疼。
程玥儿去掰他的手,他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的家居裙。
裙子堆在脚边。
她里面只剩一条内裤,方大军扯掉内裤,把她的屁股往后按,手指探进逼里搅了两下,拔出来,把淫水抹在她腰上。
“湿得挺快。”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程玥儿被他往前推,扑在晾衣绳上,湿床单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身子。
方大军从后面按住她的背,鸡巴已经掏出来了,龟头抵在逼口,蹭了两下,沉腰捅进去。
太粗了。
程玥儿闷哼,踮起脚尖。
方大军那根比她这些天吃的都粗,柱身青筋暴起,龟头大得吓人,逼口被撑得发白,内壁的褶皱全被抻平了。
他掐着她的腰,整根没入。
“练了十几年的腰,操你算用上了。”
他挺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响声被风吹散。
程玥儿手抓着晾衣绳,绳子被拽得左右晃,刚晾上去的床单掉下来,落在她头上。
方大军把床单掀开,从后面拽她头发,逼她仰起头。
“叫。”
程玥儿咬着嘴唇,他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程玥儿没忍住,啊地叫出来。
“啊啊啊……太深了……”
方大军加快了速度,他操得又凶又狠,一下是一下,每下都凿到最深处。
程玥儿被撞得站不稳,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
他一把将她两只拖鞋踢掉,让她光脚踩在水泥地上。
天台的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烫,她脚心贴上去,热意顺着腿往上窜。
方大军从后面握住她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头来回搓,下面还在猛操。
“小姑父……别捏了……啊啊……”
她逼里开始绞,方大军闷哼,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臀肉颤着,留下一个红印。
“别夹这么紧。”
程玥儿摇头,她控制不住。
方大军操得太狠了,她整个人都在抖,腿软得站不住,往下出溜。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两个人贴着走了两步,他把她按在晾衣架上。
晾衣架是不锈钢的,晒得滚烫,程玥儿的奶子贴上去,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方大军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压着她的背猛操,晾衣架被撞得直晃,上面挂着的衣服一件件往下掉。
“你小姑三个月没让我碰了,还是你嫩。”
方大军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热气喷在她耳廓里。
程玥儿摇头,方大军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逼水被操得往下淌,顺着她的腿根滴在地上。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按在晾衣架上,背贴着滚烫的钢管,她仰起头,张着嘴喘气。
方大军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程玥儿叫得更大声了。
“啊啊啊……小姑父……好大……要坏了……”
方大军低头含住她的奶头。他吸得很用力,牙齿碾着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程玥儿的手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推还是按。
他又换了个姿势,把她抱起来。
程玥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盘在他腰上,后背贴着晾衣架。
方大军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颠,每一下都把她按在鸡巴上,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感觉自己快被捅穿了。
“小姑父……我不行了……啊啊啊……”
方大军没停,抱着她在天台上走,每走一步鸡巴就往里顶一下,程玥儿挂在他身上,奶子蹭着他的胸口,逼里绞得越来越紧。
他把她按在天台围栏上。
围栏到腰高,她上半身探出去,往下能看到后院,程玥儿吓坏了,两只手死死抓着围栏边沿。
“会被人看见的……”
方大军贴上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看见就看见,正好让老二知道我操他的儿媳妇。”
程玥儿眼泪飙出来,不知道是怕还是爽,方大军掐着她的腰猛操,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奶子在围栏外晃荡,风吹过来,乳尖硬得发疼。
“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尖叫,逼里猛绞,淫水喷在方大军鸡巴上。
方大军又操了几十下,猛地挺胯,精液灌进子宫口。
他射了很久,拔出来的时候白浆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程玥儿瘫在围栏上喘气,腿合不拢,逼口翻着嫩肉,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方大军把裤子提上,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屁股。
“明晚来我房里。”
他转身走了,铁门咣当一声关上。
程玥儿慢慢从围栏上滑下来,蹲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堆在脚边,内裤不知道掉哪了,奶子上全是被捏的红印,逼里还在往外流精液。
那两床掉下来的床单摊在地上,皱成一团,沾了灰。她起身把床单捡起来拿回去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