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在沈家老宅最东边,单独一间屋。
程玥儿被叫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穿过院子,青砖地上还留着白天晒过的热气。
祠堂的门半掩着,里面点着长明灯,一豆火苗在案上晃。
沈万钧站在供桌前背对着她,穿一件深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
“把门关上。”
程玥儿跨进去,反手关了门。
祠堂里很静,香火味很重,供桌上一排牌位,黑底金字,从沈家太爷爷那辈排下来。
最边上新添了一块,沈屿的名字刻在上面,墨迹还是新的。
沈万钧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她的扣子。
他解得很慢,旗袍盘扣从领口一路散到腰际,衣襟往两边滑开,奶子露出来。
祠堂里凉,乳尖立刻硬了,红艳艳地翘着。
他继续往下,旗袍落到脚边,堆成一团,内裤也扯下来,挂在她脚踝上。
她光着身子站在祖宗牌位前,有些惶恐:“爸……不行……”
沈万钧绕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没什么不行的,跪着。”
程玥儿跪在蒲团上,膝盖陷进去,手撑在供桌边沿。
沈万钧解开皮带,鸡巴弹出来,半硬的,龟头已经湿了。
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龟头涨成紫红色,抵在她逼口。
里面已经湿了,他沉腰捅进去。
程玥儿闷哼,逼口被撑开,内壁的褶皱全被抻平了。
他操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龟头碾过逼壁上的每一点,最后顶在子宫口上。
供桌上的香炉被撞得叮当响,香灰撒出来,落在她手背上。
“对着牌位说,你是我沈家的性奴。”
程玥儿咬着嘴唇,沈万钧猛地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发酸。
“说。”
“……我是沈家的性奴……”
她声音发颤,沈万钧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她跪在蒲团上被撞得往前拱,奶子晃荡,乳尖扫过供桌边沿,被木头的棱角刮得生疼。
“大点声!”
“我是沈家的性奴……啊啊啊……”
程玥儿叫出来。沈万钧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起头。
她被迫看着那一排牌位,沈屿的名字在最边上,黑底金字,在长明灯下泛着光。
“看着你男人的牌位,他就在这儿,你说我儿子看到你这幅样子是会开心还是会难过?”
想到死去的丈夫,程玥儿眼泪往下掉。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沈万钧操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蒲团上的经文被她膝盖压皱了,香灰落了她一头,她的逼水被操得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蒲团上,洇湿了一片。
沈万钧喘着粗气:“小屿,你媳妇在祖宗面前叫得多浪。”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
程玥儿仰面躺在蒲团上,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两侧,他重新插进去,正面操她。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在G点上,程玥儿弓起腰,逼里猛绞。
“啊啊啊……爸……太深了……”
沈万钧低头看她,她满脸是泪,头发散了,奶子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吸得很用力,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碾着乳尖磨。
他换了一边乳头,手指捏住另一边来回拨,上下夹击,她逼里绞得越来越紧,淫水一股股往外喷。
“爸……别吸了……啊啊啊……要到了……”
沈万钧松开乳头,直起身捞起她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去,把她对折,鸡巴从上往下凿,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逼口啪啪响。
程玥儿被操得说不完整话,啊啊啊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沈家的祖宗都看着呢。”沈万钧掐着她的腰,“叫给他们听。”
程玥儿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逼里猛绞,淫水喷在沈万钧龟头上。
她高潮了,浑身抖成一团,脚趾蜷起来。
沈万钧没停,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重新插进去。高潮后的逼又紧又滑,绞得他额角青筋暴起。
他掐着她的腰猛操,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程玥儿趴在蒲团上,脸贴着经文,奶子悬在蒲团上方晃荡,乳尖蹭过经文上的字。
“沈屿非要娶你,我最开始不同意你这种女人进我家。”沈万钧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每说一句就往深处顶一下,“你知道后来我为什么松口么?”
龟头碾在G点上,程玥儿浑身发抖。
“因为你骚,你看就不是个本分的人。”沈万钧用力操着她:“事实上我也没猜错,小屿没死的时候,你就一直跟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偷情,给他戴绿帽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和小屿都知道。”
程玥儿脸色变了。
沈万钧恶劣的说:“既然你是个骚货,你的逼谁都能操,不如做我沈家的专属鸡巴套子,也是成全你这个不安分的浪逼了,让你天天挨草。”
“当初你图我儿子的钱非要嫁给他,想过今天么?”
沈万钧操得越来越狠,鸡巴凿进逼里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她逼里的水声。
程玥儿被操得往前拱,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奶子甩起来,啪啪打在她自己胸口上。
“啊啊啊……爸……我不行了……又要到了……”
程玥儿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逼里猛绞,淫水喷出来,浇在沈万钧鸡巴上。
沈万钧闷哼,加快了速度,鸡巴在逼里快速进出,囊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响。
精液灌进逼里,一股一股,热得程玥儿浑身发抖,他射了很久,拔出来的时候白浆从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蒲团上。
程玥儿瘫在蒲团上喘气,合不拢腿,逼口翻着嫩肉,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流。
沈万钧站起来,半软的鸡巴上沾满白浆,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程玥儿张嘴,他把残余的精液挤进她嘴里,手指按着她下巴。
“舔干净。”
她像吞精的母狗一样伸出舌头舔。
沈万钧松开她,站起来整理裤子,他走到供桌前,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
程玥儿还躺在蒲团上,逼里往外淌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蒲团上。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地上的旗袍,盖在身上。
沈万钧没看她。
“以后每周来一次,在祖宗面前,让沈屿知道,你替他尽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