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刚撤,她正要回房,沈万山从书房出来,站在廊下,朝她抬了抬下巴。
“玥儿啊,去酒窖拿瓶酒,第三排靠里,那瓶红的。”
酒窖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灯,酒架一排排立着,木桶靠墙码了两层,空气里全是酒味,混着木头的霉味,沉甸甸地压下来。
程玥儿踮脚去够,酒架高,她胳膊伸到极限,指尖刚碰到瓶身,身后就多了一道呼吸。
她回头,沈律就站在她身后,近得几乎贴着她。
他抬手,越过她把酒瓶拿下来,胳膊擦过她的耳朵。
程玥儿没来得及说话,沈万山已经跟了过来捏住她的下巴。
他看着她,拇指碾过她的下唇,把唇肉按得陷下去。
“让你来拿酒,不是让你来发骚的,玥儿这么不乖,大伯要惩罚你了。”
沈万山拿起那瓶红酒打开后举到她胸口上方,慢慢浇下来。
暗红的酒液淋在奶子上,顺着乳沟往下淌,和精液混在一起。
酒是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奶头被酒液浸着,又硬了几分。
沈律蹲下来,他的舌头贴上她的奶子,从乳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
酒是凉的,他的舌头是热的,含住她的乳尖,把酒和精液一起吮进嘴里,发出啧啧的响。
沈律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酒液,他舔了下嘴唇。
“嫂子身上的酒真好喝。”
他低下头,继续舔,舌头从乳尖滑到乳沟,把每一滴酒、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
程玥儿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哼吟。
沈万山又倒了些,这次浇在她小腹上,酒液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腿间,和逼里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
沈律的舌头跟着往下,舔过她的小腹,舔到她的腿根,他分开她的腿,舌头贴上她的逼。
程玥儿浑身一抖。
沈律在舔她的逼,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把酒液和精液一起卷进嘴里。
他含住她的阴蒂,轻轻一吸。
程玥儿叫出来。
“啊啊啊……别……那里……”
沈律不理会,他的舌头更用力地舔,绕着阴蒂打转,又伸进逼里搅。
酒液混着淫水被他舔进嘴里。
程玥儿被舔得腰都软了,她靠在酒桶上,双腿大张,小穴被沈律舔得咕叽咕叽响。
沈万山站在旁边,看着沈律舔她的逼,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着。
程玥儿被舔得又高潮了一次,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穴喷出一股水,浇在沈律脸上。
沈律张嘴接住,全咽了下去。
程玥儿瘫在地上,她喘着气,逼里还在往外淌水。
沈万山把剩下的酒倒进杯子里,递到她嘴边。
“喝吧。”
程玥儿张嘴,酒液灌进嘴里,又顺着嘴角流出来,她咽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
沈万山把空杯子放在酒桶上。
“张嘴。”
程玥儿跪下来。
酒窖的地面是青石板,凉气直往膝盖里钻,她仰起头,解开沈万山的裤扣,鸡巴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硬邦邦的一根,青筋盘着,龟头涨成紫红色。
她张嘴含进去。
沈万山揪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一下捅到底。
龟头撞在喉咙口,她干呕了下,喉咙收缩,把他夹得闷哼一声。
“操。”沈万山低骂,“这嘴真他妈会夹。”
他揪着她头发,开始操她的嘴,每下都捅到底,抽出时只留个龟头在唇边,又整根撞进去。
程玥儿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口水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流。
沈律绕到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内裤被扯到脚踝,他摸了一把,指腹上沾着水,拉出一根银丝。
“嫂子好骚啊。”沈律笑了声。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抵着逼口,慢慢推进去。
程玥儿浑身一抖,前面的鸡巴还堵在嘴里,后面的鸡巴已经整根插进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沈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酒窖里冷,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奶头冻得硬邦邦,像两颗小石子,顶在空气里。
沈律的手从腰往上摸,抓住她的奶子,奶头硌在他掌心,他捏住,搓了两下。
他一边操她,一边玩她的奶头,两根手指夹住,往外扯,又按回去碾。
程玥儿被前后夹击,爽得浑身发软,她想叫,嘴里塞着鸡巴,只能呜呜地哼。
沈万山操嘴操得狠,每下都捅到底,她的喉咙被撑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沈律在后面操逼,撞得她往前耸,鸡巴又往喉咙里深了些。
她被夹在中间,两头都塞满。
沈律操得越来越快,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她的小穴被操得发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夹这么紧。”沈律喘着气,“骚逼,想被操烂是不是。”
程玥儿说不出话,她只能更用力地含住前面的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沈万山倒吸一口气,揪着她头发的手收紧了。
“这骚货,嘴和逼一样会吸。”沈万山说。
沈律猛地挺腰,鸡巴整根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逼里。
程玥儿被烫得浑身一抖,小穴绞紧,把沈律夹得闷哼一声。
他拔出来,白浆从逼口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沈万山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酒桶上。
桶面冰凉,她的奶子贴上去,冻得她叫了一声,那声叫还没落,沈万山已经从后面操了进去。
他的鸡巴比沈律还粗,程玥儿被撑得倒吸一口气,手指在桶面上抓出几道印子。
沈万山掐着她的腰开始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撞在最里面。
酒桶被撞得咕咚咕咚响,沈律绕到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程玥儿含住这根刚操过她的逼的鸡巴,上面沾着自己的淫水和精液。
她尝到了自己的味道,腥甜腥甜的,她舔着茎身,把上面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
沈律揪着她头发操嘴,沈万山在后面操逼,两个人一前一后,节奏错开,一个进一个出。
她夹在中间,被撞得前后摇晃,奶子在桶面上蹭来蹭去。
“操,这逼真他妈紧。”沈万山低吼,“越操水越多。”
他加快了速度,程玥儿被操得往前拱,奶头在冰凉的桶面上磨,又冷又爽。
沈律操嘴也操得狠,鸡巴捅到嗓子眼,她干呕,喉咙夹紧,沈律爽得头皮发麻。
“嘴也这么会夹。”沈律说,“骚货,想不想被两根鸡巴一起操?”
程玥儿呜呜地叫,说不出话,她只能更卖力地舔,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含住蛋蛋又吸又裹。
沈万山在后面越干越猛,拍着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就缩一下,把他夹得更紧。
“操死你。”沈万山咬着牙,“操死你这个骚逼。”
程玥儿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的鸡巴还在抽插,逼里的鸡巴还在冲撞。
她整个人被快感淹没,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沈万山的鸡巴上。
她高潮了。
沈万山被她夹得闷哼一声,猛地挺腰,精液灌进逼里,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
他拔出来,沈律也抽出来,对着她撸。
程玥儿瘫在酒桶上,腿软得站不住。她跪在地上,仰起脸。
沈律的鸡巴对着她,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糊了她的脸、她的奶子,白花花的,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她张着嘴,有精液喷进嘴里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