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式在一起

【你果然被我迷得神魂颠倒。】立因果在我身上牢牢地扒着,像个八爪鱼。

【…从哪里、看出来…】我气喘吁吁的。

【别装了,你要是真想拒绝,会制不住我一个苗条女孩?】她嗤笑一声,【医生伯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因为她说的是对的,我…我只是还不能接受自己对这样年轻的一位女孩起了这样的心思…

【从哪里学的这种话阿你这小坏蛋。】我回到了昨天的客房,她的手又扒到了我的脸上,【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坐在床上,看着她叹气。

【你在委屈什么,】立因果嘟嘴,【你又不是什么真的贞洁烈男。】

【我没有委屈,我只是在担忧,】我拍拍她的头,【这不是我们点头就能决定的事情,你在学校,我在医院,我面对你父兄…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她气鼓鼓的,【敢拒绝我就把你的嘴咬下来。】

【…我爱你。】我爱着这个拯救了我的孩子,我的…真正的家人,【我爱你,作为…任何角色,都爱着你。】

【我也爱你呦,】她叭地亲了一口我的脸,【太好啦我们两情相悦。】

【…我会面对你父兄,即使付出很大的代价,我也会这样做。】我说,【我会照顾你,教好你。】

【老爸和老哥你不用担心喔,只要我点头,什么都没问题。】她过来蹭了蹭我的肩膀,【约翰爱我什么?】

【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是个阴郁的社群医生,我可能,很快会结束自己的生命吧。】我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是我的小太阳,重组我生活的小龙卷风。】

【欸…】她听起来竟然有点失望,【没有因为我美艳动人,身材妖娆性感吗?】

【咳呃––咳咳!】我呛住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向下看她平平板板的身体,【恩…】

【你什么意思,恩?】她向两边拉我的脸,再用力揉起来,然后她把双手啪地拍在我胸膛上,满满地抓了一把,【好吧,我的胸部还没有你的大。】她揪了一下我的乳头。

【噢!很痛欸!】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小鬼…】

【哈哈,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立因果很骄傲,【你从了我,就是我的人啦。】

【我是个医生,怎么变得像男宠一样…】我叹气,【你就折磨我吧,小坏蛋…】

【哼哼…】她坐在我腿上继续作威作福,还试图戳我的乳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里这么感兴趣。

我决定让她吃点苦头,否则这孩子会更无法无天。

【不要再乱摸我了,你这孩子。】我严肃地说。

立因果意料之中地充耳不闻,像幼猫踩奶一样揉按我的胸膛。

【你真当我––】我的语气危险起来,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这么撩拨一个男人,你真当我没有反应吗,恩?】

【咦…?】她懵懵地眨着眼,双手被我按在头顶,腿也被顶住,无法发力,动弹不得。

【小鬼,老实一点,】我空的那只手威胁性地捏了一下她的腰,腿也向前顶了顶,【否则,我吃掉你可是不会吐骨头的,知道吗?】

【呜呜…】立因果马上就被吓哭了。

【知道了没有?】我仍然凶凶的。

【知、知道了…】她抽抽搭搭地说,【呜阿––】她大声哭起来。

【…好了,不哭了。】我叹气,松开她,扶她坐起来,再用手巾擦去她的眼泪,【你这孩子…】

【呜呜…吓人伯伯…】她一边说一边往我怀里靠,【讨厌你。】

【你乖乖的,我也不会凶你喔。】我揉揉她的头发,在头顶落下一个亲吻,【好了,你出了一身汗,现在也这么晚了…】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去洗漱,然后睡觉。】

【那人家能不能和你…】她又娇羞起来,拉了拉我的衣角。

【不行,】我板着一张脸,【乖乖去睡觉。】

【欸––】立因果听起来很失望,我瞪了她一眼,她就乖乖地起来了,虽然还要嘟嘴,【约翰讨厌啦。】说完就哒哒地跑走了。

【唉…】我搓了搓脸,接下来,恐怕要热闹几天了。

当晚立因果乖乖地自己睡觉了,我因为消耗了体力,所以也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唤醒的。

【华生医生,】是管家先生,【老爷在书房等。】

【喔…阿,】我一下子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好…我马上去。】

我略略梳洗了一下,穿好夹克,把自己用得精神起来,然后在管家带领下,谨慎地走向书房。

【阿,华生医生,】这书房很气派,格拉斯正坐在书桌后面,他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请先坐下吧。】

【…好。】我端正地坐在上面。

【昨天的事,是寻仇。】格拉斯面色凝重,【那家伙,卡罗尔·布朗,在五年前我还在做刑警队长的时候,因为持械故意伤人被我亲手送进监狱,他那时候就说过会报复我,我只是…没相信在五年之后出狱他还会…】他深呼吸了一下,【他查到我的住址,又跟着我的车知道了你们公寓,盯上了卡莉拉。】

【这样的人…】我也皱起眉毛,【蓄意袭击警属,他下半辈子的大多数时间都得在监狱过了。】

【所有时间,】他冷哼一声,【在家父和我,还有威––罗斯伍德警官的一些『必要运作』下,他幸运地被判处了终身监禁。】

【喔…那就万无一失了。】我点点头,不愧是权贵。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格拉斯听起来非常自责,【我没有尽到兄长的责任…】

【没有你的错,格拉斯,你和立因果都是受害者。】我宽慰他,【我今后––会尽量带着她去医院,不让她再独自在家。】

【阿,是的,还有一个重要的事,】他抬起头,双眼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华生医生,你和舍妹的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我,爱着立因果,她拯救了我,我想保护她,照顾她,直到我不能,直到她不再需要我。】

【你比她大二十岁,你都可以做她的父亲。】格拉斯直视我的眼睛,【卡莉拉或许不明白,我想你应该明白什么是责任,华生医生。】

【我非常明白我在要求什么,在做什么,将会做到什么。】我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军礼,【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所说的话句句真心。】

【很好,华生医生。】他点点头,【我相信你的品质和…战斗能力。】

【就这样…?】格拉斯答应得太顺利了,我有点无法相信,我还准备了很多话说,【令尊那边呢?】

【阿,家父…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先,先坐下吧,医生。】

【是怎么…】我重新坐回去,但他这个反应有点奇怪。

【恩…你应该能看出来,卡莉拉她…喜欢比自己年长的男人。】格拉斯看起来在斟酌用词,【在你之前,她喜欢我们的父亲。】

【喔…女孩子都会喜欢父亲的吧?这有什么…】

【不是父女之情。】他说。

【阿?】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叫不是父女之情?】

【这么说吧,卡莉拉之前还住在家里的时候,有天半夜悄悄跑到主卧把家父…用醒了。】

【阿?阿?】我不能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格拉斯摀住脸,【阿…家父已经五十有六,血压登时就上了一百五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他听起来快哭了,【家母也受了很大惊吓…】

【…】我活在什么三流作家写的剧本里吗,怎么会这样…更糟的是,我心里升起一丝诡异的嫉妒,看来我也要完蛋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立因果之前说她妈妈不喜欢她了。】

【在这之后,家父就把她送进了北伦敦住宿…】他搓了搓脸,【我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卡莉拉也迟早会告诉你,在她添油加醋之前,你应该知道真相。】

【阿…阿…】我觉得有点天旋地转。

【请不要说出去这件事,华生医生…】他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神态。

【阿,当然。】要是这种程度的性丑闻传出去,无异于政治自杀,他莫特兰父子的职位全部都得丢,【也没人会信吧…】

【喔,白厅和警察厅里的家伙可不会不信…】格拉斯摇摇头,【所以…家父不会阻止,只要你照看好卡莉拉。】

【当然,我会的,】我点点头,【我以希波克拉底的名义起誓。】

【很好。】他看起来很满意,【喔对了,还有一件事…】

【恩?】我以为会是什么嘱托。

【舍妹不可以怀孕,她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不允许。所以,你需要去做输精管结扎术,华生医生。】

【阿阿?】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不愿意?】格拉斯眯起眼睛看我。

【不、不––该死的你给我点时间反应阿––】我的脑子终于转了起来,【什么怀孕…我和立因果没有––】

【我知道,只是,早晚的事。】他拍拍手,【以防万一。】

【结扎…】我想了想,这辈子我有立因果一个孩子就够折腾了,其他的我也不想要。

而且,她的身体和精神的确不能再遭受怀孕或者流产的冲击…【可以,没问题,我也愿意去做体检。】

【喔,那个不需要。你在入伍前和退伍时都有体检,退役后独身的这半年,考虑到PTSD的症状,我相信你处于––】格拉斯顿了顿,【处于一个,无能为力的状态。】

【你们…】被妹妹性骚扰,被哥哥说性无能,我约翰·华生还没受过这奇耻大辱,【你们一个两个的…】

【咳恩,不好意思,华生医生。】他绝对在笑了,该死的,我听到了,【手术就预约在今天下午,司机和管家会带你去。】

【…如果我拒绝,你们也会按住我,然后把我的两根输精管拽出来剪断的对吗?】

【哈哈,你说笑了,华生医生,怎么会呢。】格拉斯笑的时候和他妹妹一个样。

【格拉斯,你知道吗?】我盯着他。

【什么?】他扬起眉毛。

【如果你再这样捉弄我,我就告诉你妹妹你是同性恋。】我冷漠地看着他。

【…】他笑不出来了。

【还是和自己的下属搞同性恋。】我继续说。

【…】他重新摀住脸,【是我冒犯了,华生医生。】

【呵…】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骚动,我听到管家先生的声音:

【小姐,小姐!老爷和医生正在里面,你不能––】

然后就是一阵啪嗒啪嗒的跑步声,书房的门碰地一声响,【约翰!我来救你了!】立因果啪啪地拍着书房门,【快开门啊!】

【我没事––】

【老哥你要是伤害医生伯伯我就用刀把你五台车的车胎全部扎爆!】她听起来很愤怒。

【好了,好了––】我赶忙走过去开启门锁,【我好好的呢。】

【哇,医生伯伯!】她扑过来抱住我,【哥哥没有把你的后脑勺用开吧?】

【我难道是刽子手吗?】格拉斯的声音无奈地传来。

【我没事…只不过,下午要去做绝育。】我拍拍她的头。

【欸?】立因果眨眨眼,【那你还能那个吗?】

【是绝育不是阉割阿你这小孩。】

【喔…】她挠挠头,倒是很快接受了,【伯伯有我一个小孩就够啰。】

【恩…】我摸摸她的头发。

【还有,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格拉斯又说,【我认为你们应该搬家,房子已经找好,此事因我而起,我会负责你们的搬迁。】

【阿…我想也对。】我点点头,被袭击的环境,即使她嘴上说没有那么害怕,肯定也多少会留下创伤。想到那个家伙,我又攥紧了拳。

【那你和老爸接受约翰做我的男宠––唔…】她又开始胡说,我摀住她的嘴。

【做…做恋人。】我当初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词?这小孩一点好都不学。

【喔,当然…】格拉斯又眯起眼睛,【不过,和之前一样,华生医生,我相信你的为人,但丑话说在前头。卡莉拉允你亲近她,但––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任何身体伤害或者精神打压都是彻底不可接受的。白厅和伦敦警察厅检视你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他做了一个手势,【如果你让舍妹受一点不应受的委屈…那莫特兰家的人立刻就会找到你。】

【当然,格拉斯,我向你保证,立因果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抱着怀里的小人儿。

【欸––】听了这番话,立因果看起来又有歪点子了,【那我以后要你给我洗脚,也不许拒绝喔。】

【…我不是男宠吗,怎么变成男仆了。】看来我签下了交到莫特兰小姐手里的卖身契,但––我并不介意。

【…恩,舍妹如果过分任性,也不用什么都依她。】格拉斯也有些于心不忍了,该死的。

【哇,坏哥哥!】她冲她哥哥做鬼脸。

从书房出来,立因果蹦蹦跳跳地围着我。

【用早餐了没?】我摸摸她的头顶。

【没有喔,还没到早餐时间,才七点呢。】她抱住我的腰,然后抬头看我,【约翰绝育会有危险吗?】

【不,那是个非常小的手术,不会有危险的。】我又走回客房,【全名叫双侧输精管结扎术,只需要开两个几毫米的小口子,把输精管挑出结扎就好了。】

【这样啊…】她若有所思,【那你是不是有一段时间不能…那个。】她做了一个…很不文雅的手势。

【喂,从哪里学来的这个…】我拍掉她的手,【大概两个半月左右,不建议…进行性生活。】

【那我怎么办!】立因果气鼓鼓的。

【什么你怎么办阿,小鬼,】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先说好,你从北伦敦肄业之前,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我不会和一个高中生…做这种事。】

【呜哇…】她摀住头,【我已经成年了喔,伯伯假正经…】

【唉…】我坐回床上,她又立刻跑到我腿上。

【那、那我命令你,】她趾高气扬的,【命令你任我为所欲为!】

我扬起眉毛,就那样看着她。

【怎、怎么…】她虚张声势,【你要违抗我的命令吗!】

【下去。】我眯着眼盯着她。

【…你当我怕你不成?】她啪啪地拍我的肩膀,【给我躺下!】

【从我身上下去,立因果·莫特兰。】我拿出命令士兵的语气,【否则你就会有点苦头尝尝了。】

【咦…?】立因果看起来又被吓到了,【呜呜…】她哭哭啼啼地从我身上下去了。

【小孩子不要任性,知道吗?】我拧起眉毛。

【呜呜…我要告诉哥哥…】她还在有模有样地哭,【呜阿––】

【你告诉你老爹也没用,小鬼。】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放缓语气,【你乖乖的,到时候,我也…不会拒绝你。】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哇…】她立刻不哭了,摸着我嘴唇刚刚碰过的地方,【医生伯伯亲人家,讨厌啦。】她的脸红红的。

【乖乖的,恩?】我摸摸她的头发。

【唔恩~】立因果过来抱住我的腰,【那我们可以亲亲吗?】

【恩…】亲吻一个还没肄业的女高中生…虽然也不是没亲过——被迫的,但是我在道德上还是有些……【…不行。】

【哼,真的不行吗?】她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口,【我听到你的心在尖叫要把我好好地亲一顿。】

【你听错了…我想。】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小鬼,哪里知道怎么亲吻…】

【我会亲亲喔。】

【…你有过男朋友吗?】我拍了拍立因果的头。

【哇,已经开始吃醋了,伯伯占有欲好强喔。】她摇头晃脑地说。

【…唉。】我才没有…吃醋,现在的孩子总会交往过恋人…我只是,了解一下而已,就算她真有过几个男朋友,那肯定也没有我好,我是个高薪的医生––

【…伯伯你的表情好精彩喔。】她点点我的嘴唇,【我没有过男朋友喔。】

【喔,那太好––恩我是说,我知道了。】我严肃地点点头。

【我有过一些女朋友。】立因果又说。

【…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女性朋友吗?】

【女朋友啦!】她气鼓鼓的,【我读的是女校喔。】

【噢…恩…阿…】我的思想还是落后了一个版本…【你们,亲吻吗?】

【当然有啊,女校里大家都会亲来亲去的。】她眨眨眼睛,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所以我知道怎么亲吻喔。】

阿,我在惊讶什么,军队里不也是这样,一群血气方刚的青壮年男人,彼此干什么的没有?

也有一些人对我有意思,但我对男人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想用强的,都被我卸了胳膊,然后再给他安上。

说白了,都是长期在压抑的环境里导致的。

【恩…】我点点头,【恩。】

【约翰肯定会亲亲吧?你都快四十岁了。】立因果用头蹭着我的肩膀。

【阿…当然。】关于交往女性之类的事,我很有话语权。

【那我们亲亲嘛!】她眨着眼看我,表情像一只摇尾巴的幼犬。

【…好,只是亲亲喔。】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立刻紧张地闭上眼睛,像一只竖起耳朵的兔子。我低头轻碰她的嘴唇,然后用舌尖舔那儿。

【恩…】立因果的脸刷地红了,之前吻我的时候那样强硬,真的接受了反而手足无措起来。

【…】她闻起来有丁香花的香味,嘴唇温热柔软,张开嘴唇之后我尝到了薄荷的味道,还有一点甜味。

【唔…】她的体温升高了,双手搭在了我肩膀上,抓住了那里的衣服。

我渐渐不满足于这样的试探,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更深地吻了进去。

她唔唔地哼了一会儿,然后小舌头就舔着我的,没有什么章法,但软软的很可爱。

––我真的很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过了,况且还是和立因果,这种唇齿之间的迷人游戏让我呼吸粗重起来。

清晨的生理反应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我下意识地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唔?!】她没有反应过来,双腿夹住了我的腰。她真的很软,才刚结束青春期,正是皮下脂肪最厚的时候…

【呼…】我在亲吻的间隙说话,【你真的、好甜…】

【约翰…】立因果小声叫我,手撑在我的胸膛上。

––这一声让我我如遭雷击。

天阿,我在做什么?

刚说完什么都不会做就在这里和她如此亲密。

我猛地抬起头来,她的眼神还迷蒙着,嘴唇湿润,看起来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又盯着看了三秒,吞咽了一下,然后意识到这一切,我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哇啊…】她吓了一跳,【约翰…】

我从她身上翻下去,再把她扶起来,然后把手埋进脸里,【…对不起,我、我不该…】

【没事喔…】我感到她凑近,【我很喜欢。】

这还是在她哥哥家里…约翰·华生,你禽兽不如。

【…我、我昏头了,我刚才…】我搓了搓脸,【你没有难受吧?把你压痛了吗?】

【没有,】她的脸颊绯红,看起来非常可爱柔软,我又想抚摸一下,但还是忍住了手。

她眨着眼睛,抱住了我的手臂,【我不讨厌喔,医生伯伯亲亲好熟练。】

【你不害怕我吗,我是个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我说。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首相也不行。】她吃吃地笑,【如果我真的不想要或者害怕了,放心吧,你按不住我。】

【…唉。】我对自己叹了口气,【对不起,总之…我该对自己更高要求一点的。】

【刚才那一巴掌好响喔…】立因果摸着我的脸,那里有些红了,【约翰也会这样打我吗?】

【什、什么啊!我哪里舍得打你?】我又叹了口气,拍拍她的头,【我疼你还来不及…】

【那你要好好疼我喔。】她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像只撒娇的小猫。

【遵命。】我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想这辈子大概都逃不掉了,【小坏蛋…】

【哼…】她在我怀里拱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停下来了,【…约翰。】

【恩?】

【是什么东西在顶我的大腿?】

【…】上帝啊,我的身体很明显不想结束,【是、是电话…】

【哇你的电话塞在裤裆喔。】她蹭了一下那里。

【唔…】我闷哼了一下,现在我不敢用手再碰她,只能深呼吸,【下去,立因果。】

【不要,我要抓一把。】她冲那里伸手。

【今天你要是敢碰那儿我就立刻抽自己十个巴掌然后一头撞死在这里。】我露出一个视死如归的表情。

【哇…】她收手了,【不要啊会肿成番茄的。】

【…你这小坏蛋就折磨我吧…】我继续深呼吸。

【是你自己要硬起来,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隔着衣服精准地戳了一下我的乳头。

【…你,你先回你房间好吗?】我弓起腰,【也快该用餐了。】

【你要想着我打手——】

【立因果!】我捂住她的嘴,【算伯伯我求你…乖一点。】

我以最快速度平息下来了生理反应,然后把自己用得整齐些,就像要去查房一样。

早餐桌上立因果和我的脸都带着红色,我能感到格拉斯怀疑地盯着我们看,但我没有和他对视的信心。

下午我去做了手术,为了让几个莫特兰放心,还是做了一个体检,都很顺利。

【伯伯——】立因果在外面等我,我的走路姿势还有点奇怪,【还好吗?】

【没事,很成功,事实上我自己做也可以。】我轻轻拍拍她的头。

【这是你女儿吗,华生医生?】刚刚的主刀医微笑着看立因果,【真可爱,我女儿也这么大。】

【他是我对象。】我的小祖宗大声说。

He\'s my partner.

【欸…?】他没反应过来,【朋友?】

【是爱人!】她快跳起来了,【医生伯——约翰是我的未婚夫!】

【哈哈,这孩子真有趣…华生医生,你——】他摇摇头看向我,但我的脸整个红了,【华生医生…?】

【恩…恩,这个…】

【你们都在开玩笑,对吧?】他的表情已经变了。

【没有喔,】立因果啪啪地拍我的胳膊,【约翰你说句话呀!】

【恩…劳伦斯医生…我们…】我努力组织语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恋童癖变态,但很明显,失败了。

【…上帝…】他露出一个当今社会人心不古的表情,划着十字快步走开了。

【阿…完蛋了,他会去GMC举报我…】我把脸埋进手里。

【GMC,是什么?】立因果歪歪头,看起来不明白自己造成了怎样的灾难。

【是英国医学总会…】我叹了口气,【他们会调查医生医生的职业道德,尤其是和病人之间的不当关系,更别说…年龄差距这么大的。】

【可是我们又没有不正当!】立因果理直气壮地叉腰,【我已经十九岁了,而且我是你未婚妻,又不是病人!】

【这属于…作风问题,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唉。】我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千万不要再乱说话了小鬼,等我丢了执照,我们都得去街上喝西北风。】

【…让格拉斯处理这件事吧,他可会在男人之间应酬了。】她嘟囔。

【…不过,我什么时候变成未婚夫了?】我问,【不是男朋友吗?】

【怎么,你还想跑?你跑不出莫特兰家的手掌心喔。】立因果昂着脸看我。

【想跑的永远不会是我,立因果…】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真的要把未来绑在我身上吗?】

【我的未来,从你在泰晤士河边救下我开始,就和你绑在一起啦。】她踮脚亲了亲我的脸。

【是吗,那真是…】我的思绪短暂地又飘回那个改变了一切的傍晚,【那真是,太好了。】我用力地抱住了她,【我愿意为你面对十个GMC调查,或者更多,无论多少个。】

【咦?好感动…】立因果有点懵懵地眨着眼,【医生伯伯怎么不把人家抱起来嘛?】

【…下腹发力,会扯到手术伤口。】我咳了一下。

【哇,那不太好,你的老二——唔唔!】我捂住了她的嘴,或许刚才也该这么干的。

【小坏蛋,现在还在外面呢!】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呜哇…】她气哼哼地看我,【那等回去了,让格拉斯帮你检查一下。】

【…我想我作为全科医的知识储备足以让我自己处理好这个问题。】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一点都不想在他的面前脱裤子。

说到格拉斯,我突然想起来之前立因果说过的话,【…你说你哥哥,『可会在男人之间应酬了』是什么意思?他酒量那么差。】我们走出医院,很快坐在了回去的车上。

【哥哥之前和我一起住在家里的时候,他才刚升上总警司,应酬比老爸都多…】她想了想,【那时候他也是喝醉,都是不同的人送他回来。最多的是警官先生,也有其他人。】

【这样啊…】新警司应酬多,听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

【不过之前有一次他们在家里用那种『家庭酒会』,我看到很多人在围着他灌酒。】

【…阿?】这听起来可就不对劲了。

【真的有好几个人把他围住,往他嘴边送酒,他都歪到沙发上,那些人也没放过。】她没什么反应,似乎觉得同性亲密没什么问题,但那是女高中生,一群成年男人给另一个男人喂酒可就非常非常怪了。

【阿…】我暂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知道了这种事,我会被灭口吗?

【他们都很奇怪,就像在搂着他一样…】立因果想了想,【之后我就被老爸拉走了,他让我不要看。】

这兄妹两个卧龙凤雏,莫特兰爵士要是看到喝醉的儿子被一群男人摸,那血压恐怕又得高到一百五十,怪不得格拉斯搬出来了。

罗斯伍德警官知道这事吗…该死的,他绝对知道,说不定就是其中一个呢。

阿,英国的警察系统还有救吗?

中央西总警司都会被灌倒了上下其手…不,重点是,我觉得格拉斯并不是那种阴柔的长相,相反地,他看起来挺健壮阳刚的,也足够威严,这样的人会愿意被同性如此轻浮地对待…?

而且他也不是那样柔软的性格,他做过刑警阿…而且警察系统里怎么也会有这么多同性恋…恩。

我想到一个可能,这里面没有结婚的,恐怕只有格拉斯一个。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而已啊,甚至还有小肚子,怎么会这样受欢迎…英国的男同性恋都是什么口味?

我读博士时也被几个男人搭讪过,但他们一靠近,我就浑身难受,有个动手动脚的,我差点给他一拳。

这对吗,我问自己,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魔幻了…我在心中划着十字。还是不要告诉立因果他哥哥是同性恋的好,格拉斯已经够可怜了。

【伯伯你的表情好复杂喔…】她拍了一下我的脸。

【恩,没事,我在感受自己的输精管。】我被惊到开始乱说了,我咳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发,【…我会保护好你的,立因果。】

【恩!我相信伯伯。】她高高兴兴地点头,在我怀里蹭了蹭,【好想用糖果…】

【不可以用太多糖喔——】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下了指令:

【司机先生,去肯辛顿高街!我要用劳拉杯糕。】

Lola\'s Cupcakes。

【是,小姐。】司机立刻转向第二区。

【劳拉杯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一家卖小杯糕和糖果的店喔,装饰都很可爱。】立因果摇头晃脑,【约翰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劳拉西泮。】我诚实地说,这种年青人爱去的店…我年青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或者说,我不知道。

Lorazepam【哼哼,那我带你去尝尝啰。】立因果兴致很高。

到了杯糕店之后她像掉进米缸的老鼠一样什么都要拿一点,我在旁边劝了好一会儿,她才勉为其难地只捡了四个杯糕,还有一把蛋糕棒棒糖。

【…棒棒糖?】回到车上,我看着那些造型精致,花花绿绿的糖,【你快要二十岁了还用这个…】

【好吃喔!】她剥开一个的糖纸,然后塞进了我嘴里,【伯伯尝。】

【唔…】我几乎没用过这种人工糖果之类的,职业使然,除食物之外我不想摄入其他糖分。

但这糖果尝起来…确实很好吃,温和的,有层次感的甜味。

【很好吃吧?】立因果乐颠颠的,【杯糕也很好吃的。】

我觉得她这样很可爱,因为一点甜的东西就兴高采烈,也会分享,多好的孩子。

【我更想看你用。】我微笑着摸摸她的头顶,轻轻亲了一下额头。

【欸…】她脸红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她拿起一个杯糕塞进嘴里,认真地咀嚼起来,避开了我的视线,【唔…】

这孩子会对我得意洋洋地上下其手,但又会因为一点亲密就面红耳赤,真是搞不懂…不过,反正很可爱就对了。

【…我爱你】,我看着她,下意识地就说出来了这三个词,【我的好孩子。】

【恩…约翰怎么突然说这种话…】立因果用被咬了一半的杯糕挡在我们之间,脸颊更红了。

【你害羞的点真的好奇怪…】我摇摇头笑了,然后她突然弹起来叭地亲了一下我的嘴,我尝到上面香草和奶油的甜味。

【医生伯伯讨厌啦。】她还在嚼嚼嚼,说话含含糊糊的,像个小蘑菇。

【伯伯也尝。】她掰下一块递到我嘴边。

【唔…】我咬进嘴里,甜美,湿润,柔软,所有用来形容甜味的词都可以用来形容她,【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