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降临,原本肃穆的主殿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九峰山脉改名“龙栖山”的第一夜,修仙界近百个名门正派的掌门与隐世世家的长老连夜赶来。
巨大的汉白玉议事厅两侧,数十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元婴期、化神期强者战战兢兢地分列两旁,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触怒了那位刚以一人之力横扫仙门的新神。
大殿正上方,原本属于宗主的九龙宝座被换成了一张宽大奢华、铺着整张九阶墨蛟皮的黑金龙椅。
帝凛一身极其威严华贵的黑色龙袍,金丝绣着的五爪巨龙在跳动的灯火下跃然纸上,如活物般吞吐着冰冷杀意。
他端坐在龙椅之上,眉眼冷峻如刀雕斧凿,周身散发着凌驾于这方天地之上的狂暴龙威,只消眼神微扫,便能叫下首的大能脊背发凉。
然而,在这肃杀压抑、空气凝固至极的议事厅最高处,却有一幕极度禁忌与淫靡的景象正悄然上映。
赫连娇整个人被强行按坐在帝凛宽阔修长的大腿上。
她身上穿着一袭繁复华丽的流金羽衣长裙,外面严严实实地裹着帝凛那件宽大沉重的黑色龙袍。
宽大的黑色锦缎展开来,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她的身躯以及与帝凛紧密相贴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从台下看去,只当是新任龙神行事肆意,将昔日娇纵的大小姐揽在怀中充当娇艳的战利品罢了。
“掌门,此乃各宗奉上的进贡清册,请大人过目……”
大殿下方,一位白发苍苍的古族老祖正上前一步,躬身将玉简捧过头顶,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战栗。
而在这宽大的龙袍遮掩之下——
赫连娇浑身赤裸,内里连一件贴身的小裤都没有穿!
那光滑细腻如凝脂般的双腿被强行往两侧分开,大张地架在帝凛坚硬的膝头。
黑色的龙袍下摆垂落在地,内里却是一片不见光的温热与糜烂。
腿根被拉开到极限,髋骨隐隐发酸,最私密的那处完全暴露在男人滚烫的掌心与空气之间,连一丝遮挡都没有。
“呜嗯……”
赫连娇小脸涨得通红,两只雪白的小手死死揪着帝凛胸前的龙袍绣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修长的娇躯在龙袍下剧烈打颤,小腹贴着男人滚烫的腹肌,连呼吸都拼命压在喉咙深处。
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让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擦,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龙袍内里的黑暗中无助地挺立。
帝凛那带着厚茧、滚烫如铁的大手,正顺着流金长裙的开叉,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那双大张的修长大腿之间。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娇嫩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动,极其恶劣地揉捏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昨日刚被龙枪磨得充血破皮的娇嫩皮肉。
每一次按压,那些细小的伤口都传来一阵又酥又麻的火辣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腿根直窜进小腹。
随后,大掌径直覆上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径幽谷。
掌心刚贴上去,就感到一片滑腻滚烫的湿意,花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肉,轻轻一碰就止不住地往外吐水。
“不……不要……”赫连娇带着哭腔在心底尖叫,两眼泛着泪光,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台下可站着上百位修仙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
甚至她的父亲赫连宗主也站在最前列!
只要台下有人稍微抬头看上一眼,或者她发出半点动静,大家就会发现堂堂赫连大小姐,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窝在暴君怀里,被他在龙袍下肆意揉弄下体!
这种随时会被当众揭露的极致羞耻感,化作了猛烈的催情毒药,刺激得她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抽搐。
一股又一波烫人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两人皮肉贴合处缓缓滑落,把帝凛的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漉漉的。
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小的嘴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吸,吐出的淫水拉着细丝,滴在墨蛟皮椅面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大小姐忍得很辛苦啊……”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极轻地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股滚烫的松木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他表面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台下老祖的汇报,甚至偶尔冷酷地抿唇不语,可伸在龙袍底下的那只手,却变本加厉!
粗糙的长指分开了紧闭的粉红唇瓣,极其狠辣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膨胀、敏感至极的花核。
那小豆子原本还半缩在软肉里,被他用指甲盖重重地弹捏、打转,瞬间彻底从包皮里弹了出来,暴露在指腹的揉搓之下。
他甚至将娇嫩的包皮完全褪开,把那颗通红发亮的小豆子捏在指腹间恶意揉搓、碾压,指尖偶尔轻轻一掐,就逼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滋滋——!咕叽!”
粘稠至极的水声在重重龙袍下闷响。淫水被他的手指搅得发出细碎的水声,每一次揉搓都带起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
“啊呀——!”
赫连娇瞳孔骤然放大,娇躯猛地一挺,胸前那两团未被遮全的雪白云乳在羽衣下剧烈颠簸,嘴里差点爆发出一声高亢如鸣的娇啼!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穴口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清亮的花水,直接浇在他掌心里。
台下的古族老祖话语一顿,有些疑惑地抬了抬头,望向高台上的龙椅。
赫连娇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忙不迭伸出雪白的小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到了嘴边的呻吟声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阵阵极度压抑的闷哼与抽噎。
眼角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砸落在帝凛的领口上,把金丝绣纹都洇湿了一小片。
两只小脚在半空中剧烈蜷缩打颤,脚踝上的金色龙锁随着她的抖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帝凛暗金色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疯狂的戏谑。
见她咬手背不敢发声,他掌心的动作越发放肆无忌惮。
两根带有薄茧的长指借着滔天的爱液润滑,对准那张合拢不上的糜红花穴,毫无预兆地“噗嗤”一声,深深插进了最深处!
“咕叽咕叽!”
指节在紧致湿热的花径里肆意刮擦、抠弄。
穴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上来,把两根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每一个抽拔都带着粗糙的摩擦感,指腹刮过内壁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又合拢。
指尖每一次重重向前勾顶,都精准无误地撞在她脆弱痉挛的宫门上,把那圈软肉顶得微微凹陷,逼出更多滚烫的淫水。
“呜呜呜……别抠了……要喷了……主人别在台上面……”赫连娇被这异物抽插刺激得浑身泛起诱人的粉红,双手死死抱住帝凛的脖子,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狂乱地蹭着。
娇嫩的小腹一阵阵剧烈抽搐,内里的媚肉死死绞着男人的指节不放,像是要把那两根手指彻底吞进去。
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随着手指的进出在穴口堆起一圈黏稠的泡沫,又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整张墨蛟皮龙椅打得一片狼藉湿黏。
大殿下方的掌门世家们还在严肃地议论着修仙界的新规,气氛庄严而肃杀。
而在最高处的龙椅上,暴君在宽大的龙袍遮掩下,正用两根长指将怀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抠得高潮连连!
大量的清亮爱液混合着昨夜残存在子宫里的浓稠白浊,被长指生生抽打成了粘稠的白色沫子,“啪嗒啪嗒”地顺着她娇嫩的臀缝流下,在墨蛟皮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边缘的嫩肉被磨得发红发亮,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缕拉着丝的淫水,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捅回去。
“看啊,大小姐嘴上不说,下头的小嘴却把本尊的手指吃得这么紧……”
帝凛在龙袍下抽出了沾满白沫与爱液的手指,恶劣地在她雪白高耸的云乳上涂抹揉捏。
那两团白肉被他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烫的粉红乳头,用力往外拉又猛地按回去,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在龙袍的黑暗里无助地颤抖。
他把手指上的白沫全抹在她乳尖上,又用拇指来回碾过,把那些黏稠的液体涂得均匀发亮。
看着赫连娇双眼失神、小嘴张着吐出粉舌、手背被咬出一排深紫印子的失控模样,帝凛体内的狂暴龙血再次被这极致的反差彻底引爆!
胯下那根青筋爆凸、胀得紫红如铁的七寸龙枪,“弹”的一声,在龙袍底下硬生生弹跳而出。
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抵在了她早已烂熟吐水的逼口上!
龟头前端的热度几乎要把那圈软肉烫化,狼牙般的肉珠轻轻刮过穴口边缘,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赫连娇浑身一僵,惊恐地睁大眼看着他——他难道想在这议事大殿上直接插进来?!
“大小姐听好了。”
帝凛俯下身,薄唇含住她红肿的耳垂,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大手死死按着她纤细的蛮腰,借着那一汪汪滑溜的爱液,胯下猛地向上横空一顶——
“噗嗤——!!”
“呜噗——!”
粗如小臂的龙枪生生强行没入,再次贯穿到底!
带有狼牙软刺的龟头重重砸碎了子宫口,七颗硬化的肉珠像细密的锯齿般刮过狭窄的甬壁,把层层媚肉强行撑开、刮得外翻。
穴口被撑到发白,边缘的嫩肉薄得近乎透明,死死箍在粗壮的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赫连娇仰起脖子,整个人如遭遇雷击般剧烈打颤。
若不是帝凛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那声震破大殿的高亢娇啼绝对会让全场数百名强者当场石化!
她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化作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狂涌而出,把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龙袍在两人交合处隆起一道惊心动魄的鼓包。
台下各派掌门还在兢兢业业地汇报,而高台上的暴君,则盖着宽大的黑色龙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他的大鸡巴狠狠钉在大小姐的子宫深处,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沉重无比的暗中顶撞……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极慢、极深,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里面的那一点软肉来回碾磨,肉珠刮过内壁时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酥麻。
淫水被挤压得从结合处溢出,发出极轻却黏腻的“咕啾”声,又被龙袍完全吞没。
她的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形状,随着他每一次缓慢的抽送而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搅动。
赫连娇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能死死咬着手背,把所有即将溃堤的呻吟都堵回喉咙深处。
眼泪不停地掉,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