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密林间的风渐渐歇了。
空气里残存着极其浓烈的龙族石楠花香与甜腥的花水味,地上的参天古树倒塌一片,草堆上洒满了白浊与清亮体液凝固后的斑驳痕迹。
赫连娇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
她那张原本娇艳的小脸此时惨白一片,长睫毛上还挂着未来得及干涸的泪珠。
双腿内侧红肿堪怜,娇嫩的花穴被刚刚那根带有狼牙软刺的庞大龙枪连续暴虐抽插了上千下,此刻正呈一种合拢不上的充血状态,张着糜红的小嘴,源源不断地往外挤着粘稠的浓精与白沫。
“呜……混蛋……杀了我吧……”
赫连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娇躯隐隐打着抽搐。
刚才在树干上,她被那条巨大的暗金龙尾强行分腿,不仅子宫被那可怕的龟头生生顶穿灌满了滚烫龙精,甚至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冲撞下,被这恶奴活生生干得失禁喷出了水来。
这种被兽性彻底征服、物化成龙枪套子的羞耻感,让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连寻死的心都有了。
“杀了你?”
不远处,帝凛早已收起了庞大的龙尾与龙角,重新化出了英挺绝伦的人形。
他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龙袍,眼神幽深如渊,暗金色的瞳光隐隐流转。
他迈着沉稳而带有绝对威压的步伐走上前,半跪在赫连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草堆里战栗哭泣的娇气包。
帝凛伸手,粗糙的大掌极其自然地覆上了她修长雪白的小腿肚,掌心烫得赫连娇猛地一抖。
“大小姐……您以为死就能逃掉吗?”
帝凛低沉沙哑地开口,指腹滑过她被龙鳞划出细小血痕的娇嫩足底,眼神暗沉如墨:“这天地间,没有本尊的许可,大小姐就是进了黄泉落了地狱,本尊也能将你的灵魂抓回来……按在龙床上继续干。”
“你……你这个疯子……”赫连娇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哭声都死死咬在喉咙里。
帝凛没再说话。他自怀中掏出了一把通体呈金色、上面雕刻着极其繁复龙族符文的精致金锁。金锁下方连着两条极细却坚不可摧的龙鳞金链。
“咔哒。”
帝凛捏住赫连娇纤细雪白的脚踝,动作虽然强势,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将其中一道金锁扣在了她嫩白的右足脚踝上。
金锁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龙纹符文微亮,化作一道金光隐没在皮肉深处。
“这叫‘定龙锁’。”
帝凛修长的手指抚摩着那泛着冰凉光泽的金锁,薄唇贴在她敏感的耳垂边,低笑震得她耳膜发麻:“锁扣一关,大小姐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本尊半步。只要本尊心念一动,这金锁便会在大小姐的脚踝上收紧……让你这双踩过本尊胸膛的小脚,酸软得只能跪在床上给本尊舔鸡巴。”
“呜!我不戴!你摘掉!”赫连娇吓得用左脚去踢他,却被帝凛一把扣住了膝弯。
“听话,大小姐。”
帝凛大手一挥,一套用极品龙丝与金线编织而成的流金羽衣长裙瞬间套在了赫连娇赤裸的娇躯之上。
长裙奢华绝伦,将她大片雪白的胴体与红痕遮盖得严严实实,唯独将那条带有金锁的纤细小腿伸了出来。
帝凛单臂一揽,将软成一滩水的赫连娇打横抱入怀中。
下一秒,他脚踏虚空,暗金光芒狂涌,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九峰山脉主殿演武场而去!
……
九峰主殿,汉白玉广场。
数万名宗门弟子与数十位长老依然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整座主殿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绝望而肃杀的死寂。
上古龙神的威压尚未散去,谁也不敢抬头,生怕引来灭门之祸。
轰——!
天空之上,虚空撕裂,暗金色的龙光如烈日降临!
帝凛抱着赫连娇,自天而降,稳稳落在了至高无上的宗主宝座前。
全场弟子抖如筛糠,大长老更是吓得浑身哆嗦,伏地高呼:“恭迎龙神大人!龙神大人万寿无疆!”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位刚刚血洗擂台、掌控了全修仙界生杀大权的暴君,并没有开启血腥的屠杀。
他站在全宗门最高处,当着数万伏地不敢仰视的弟子,动作优雅而霸道地将怀里面容绯红、娇喘吁吁的赫连娇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纹宝座上。
赫连娇浑身发软,裙摆散开,露出了那只悬挂在半空、带着金色龙锁的雪白赤足。
众目睽睽之下,曾经是卑贱杂役的帝凛,竟缓缓单膝跪地,跪在了赫连娇的脚下!
“大小姐。”
帝凛抬起头,那双炽亮的暗金龙瞳里倒映着赫连娇慌乱娇美的面庞。
他修长带有薄茧的大掌轻轻托起赫连娇那只带锁的小脚,顺着她纤细的脚背一路向上,将她散开的长裙裙摆一点点向上整理收拢。
“这九峰山脉,从今日起改名‘龙栖山’。”
帝凛的声音低沉如雷,夹杂着无上的龙威,轰然响彻在每一个跪伏弟子的耳边:
“赫连娇……依然是这里唯一的主子。见她如见本尊,若有半点不敬者——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整座山脉死一般沉寂。
赫连娇整个人都懵了,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正温柔替自己系紧裙摆金链的冷酷男人,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这恶奴……不是要报复赫连家吗?怎么反倒当着全宗门的面,把她推上了至高无上的尊位?!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赫连娇带着哭腔,小声地咬牙切齿道。
帝凛替她系好最后一个扣结,指腹恶劣地捏了捏她娇嫩敏感的足心,引得赫连娇在宝座上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帝凛顺势起身,俯身附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薄唇几乎贴着她的娇嫩皮肉,低沉哑笑道:
“全宗门都知道本尊是大小姐手底下的狗。”
“狗为主子穿鞋系锁,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帝凛暗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如狼般的病态占有欲,大手悄无声息地顺着她的裙摆缝隙探入,在大腿内侧那片刚被枪头磨破的娇嫩皮肉上重重一揉,引得赫连娇眼角再次飙出生理性泪水:
“今晚回寝宫……主子再好好教教小狗……怎么在床上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