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偏宠真相

大殿内的喧嚣与禀报声隔着一层厚重的沉木门渐渐远去。

黑金龙椅之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龙袍依旧遮盖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

“呜……唔……”

赫连娇整个人宛如脱了水的娇花,瘫软在帝凛宽阔的胸膛里。

她生得极好,杏眼含春、鼻梁小巧,唇瓣天生带着一点嫣红,此刻却哭得通红,眼角漫开大片诱人的糜红,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缕一缕。

原本精心挽起的乌发早已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软无助。

她的身体本就生得小巧玲珑,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胸前却鼓着两团饱满雪白的软肉,在剧烈的喘息中不停起伏。

此刻那两团软肉正紧紧贴着帝凛胸膛的暗金龙鳞,被磨得乳尖又红又肿。

她的小嘴被帝凛的大掌死死捂着,只能发出细碎如猫儿般的抽噎。

一双杏眼里水光潋滟,既有被贯穿的耻辱,又有抑制不住的快感。

身体随着男人腰胯微不可察的耸动而轻微颠簸,每一次细小的顶弄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近乎灭顶的酥麻。

那根粗如小臂的狂暴龙枪早已死死钉在她最娇嫩的子宫深处。

龟头上的软刺每一次看似微小的暗中顶撞,都会精准磨过娇嫩的宫口,把那圈软肉刮得又热又麻。

刚刚才高潮过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此刻却被迫再次绞紧那根滚烫的巨物,像无数张小嘴在绝望又贪婪地吸吮。

淫水混着昨夜残存的浓精,被挤得从交合处一点点溢出,发出黏腻的细响。

“啪嗒,啪嗒……”

粘稠的爱液夹杂着打发开来的白沫,顺着龙袍下摆不断滴落,将整张九阶墨蛟皮打得透湿。

白沫在穴口被反复挤压成细密的奶油状,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抽送,发出极轻却清晰的“咕啾”声。

“退下吧。”

帝凛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大殿上方响起,平静中透着不可违抗的绝对威严。

他生得极是冷厉俊美。

眉骨高耸,鼻梁挺直,薄唇常年抿成一条冷线,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锋利的犬齿。

暗金色的龙瞳在灯火下幽深如夜,瞳仁竖成细线,带着龙族特有的暴虐与偏执。

额角那对峥嵘的龙角在光影中投下淡淡的阴影,上身赤裸的肌肤覆盖着点点暗金龙鳞,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肌肉线条冷硬而充满力量。

腰部以下那条庞大的龙尾此刻静静垂在龙椅一侧,尾尖偶尔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台下战战兢兢的数十位掌门长老如蒙大赦,纷纷躬身施礼,连头都不敢抬地鱼贯退出了议事大殿。

赫连宗主走在最后,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了一眼高台上被龙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快步离去。

“咔哒。”

厚重的大门彻底合上,整座空旷的主殿重新归于死寂。

没了外人的窥探,悬在头顶的羞耻巨石骤然落地。

赫连娇整个人像是脱力了一般,绷紧的娇躯瞬间塌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有松木与石楠花香的空气。

空气里还混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汗水、淫水与龙精混合的味道,甜腻又腥臊。

“呜……恶奴……混蛋……放开我……”她哑着嗓子,小手微弱地捶打着帝凛的肩头,眼角带泪地小声呜咽。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半点力气。

她心里又羞又恨,又隐隐有些慌——刚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被那样玩弄,现在人一走,她反而觉得腿软得站不起来,穴里那根东西还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小腹深处酸麻得发抖。

帝凛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大掌。

狭长的暗金龙瞳里跳动着如狂暴野兽般的幽光,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病态的笑意。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东西,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深的、几乎要把人吞吃入腹的占有欲。

他不仅没有抽出那根深深嵌入的花枪,反而双手按着她纤细的蛮腰,借着她体内的汪洋爱液,横空将她娇小的身体往上一提,随后重重向下按去——

“噗嗤——!!”

“啊啊啊啊——!”

赫连娇仰起修长脆弱的天鹅颈,爆发出了一声毫无遮拦的高亢娇啼!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哭腔与失控的媚意。

没了龙袍的遮挡,两人交合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通明的灯火下——粗大紫红的龙枪完全没入她娇嫩的雪臀之间,胀大的逼口被撑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薄片,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发白,正死死咬着枪身,疯狂挤压吐出一团团白色泡沫。

白沫混着透明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送被带出又捅回去,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嫣红的媚肉微微外翻,挂在粗硬的柱身上,被那些硬化的肉珠刮得又红又肿。

“大小姐刚才不是怕得紧吗?”

帝凛大手覆在她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云乳上,肆意揉捏拉扯。

指腹用力掐住肿胀的乳尖,往外拉又猛地按回去,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指痕。

他胯下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半截紫黑的枪身和翻出来的媚肉,再重重砸进去,龟头精准地撞开宫口,顶进最深处。

“现在人都走了……大小姐可以放声叫了……让本尊好好听听,这小逼被大鸡巴填满的声音有多浪!”

“啪!啪!啪!”

极其沉重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在大殿内轰然炸响!

囊袋拍打在她湿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呜呜呜……太深了……子宫要被戳坏了……慢一点……主人慢一点呀……”赫连娇被顶得娇躯狂乱颠簸,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挂在他宽阔的腰间,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剧烈颤抖。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脚背绷成漂亮的弧线,小腹被顶出清晰的、属于龙枪的形状。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刚刚平复一点的理智再次冲得七零八落。

她哭着摇头,眼泪不停地掉,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进去。

在一次次快要将灵魂撞碎的爆裂高潮中,赫连娇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赫连宗主离去时的神情。

她强忍着下腹被充填膨胀的极度酥麻,红着眼眶看向面前冷酷凶狠的黑化暴君。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遮不住那双杏眼里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问道:“你……你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本小姐捧上至尊宝座……还让赫连家成为九峰山脉第一世家……你、你不是最恨我们赫连家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爹……”

帝凛抽插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暗金色的龙瞳深深盯着怀里这个娇气又笨拙的小东西。

那眼神复杂得可怕——有暴虐,有偏执,还有一种几乎要把人 levantar 的、近乎虔诚的占有。

“恨?”

帝凛低沉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荒谬与病态的偏执。

他伸出带有薄茧的长指,轻柔又强势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随后指腹重重滑过她红肿诱人的唇瓣,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按得更软。

“本尊若真恨赫连家,第一天就会踏平这九峰山。”

赫连娇娇躯一震,双眼微微睁大。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却顾不上擦,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大小姐真以为自己那些拙劣的小把戏能瞒得过本尊?”

帝凛俯下身,薄唇贴在她敏感发烫的耳垂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摩擦。

胯下再次开始疯狂地耸动撞击,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融进骨血里的狂热。

龟头一次次重重砸破娇嫩的宫口,肉珠刮过内壁,带起细密的、几乎要让人疯掉的酥麻。

“水牢里偷偷送来的护脉暖身丹……柴房里故意抽偏的马鞭……还有刚才在擂台上,分明吓得要死,却还哭着替本尊说话的小蠢货……”

“啪!啪!啪!”

随着几下极其凶狠的深顶,龟头重重砸破娇嫩的宫口,砸得赫连娇失神地张大娇唇,发出下流的呻吟。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股清亮的花水,把交合处打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本尊从来没有恨过你。”

帝凛按着她高高翘起的雪臀,眼神猩红如狂魔,低哑的每一个字都像烙印一样扎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几乎要留下淤青,却又在下一秒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真的属于自己。

“这普天之下,唯有你……是本尊的逆鳞。那些所谓的惩罚与欺凌……不过是本尊顺水推舟,要把你这只娇气包……一辈子囚在本尊怀里、用大鸡巴操熟操透的情趣罢了。”

听着这近乎病态又惊世骇俗的真情告白,赫连娇彻底懵了。

原来看似冷酷血腥的黑化暴君,从始至终,都在以一种近乎偏执狂热的方式,无底线地纵容着她的作死,将她捧在掌心呵护!

内心筑起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难以言喻的震悸与异样的甜意在心中蔓延开来。

羞耻、委屈、快感与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上。

“呜……你这个死变态……下贱的狗奴才……”赫连娇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两只小手却不知不觉间死死抱紧了帝凛宽阔坚硬的脖颈,指尖陷进他后颈的暗金龙鳞里。

她主动分开了修长雪白的大腿,把湿软的花穴贴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身体里。

“对……本尊就是大小姐一人的变态狗奴才。”

帝凛发出一声狂暴的龙吟,抱着她在奢华的龙椅上彻底展开了毫无保留的疯狂征服。

他抱起她的腰,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那根深深钉在体内的龙枪支撑。

每一次向上的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死死抵着子宫最里面的软肉研磨,肉珠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淫水被打成细密的白沫,在穴口堆积又被撞得四处飞溅。

她的乳肉在剧烈的颠簸中甩出淫靡的波浪,乳尖一次次擦过他胸口的龙鳞,被磨得又红又肿。

他把满腔积压的偏爱与占有欲,随着烫人的浓精,一股脑全数灌进了她敞开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龙精一股接一股地射出,烫得她子宫壁剧烈收缩,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

过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混着白沫与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龙椅上的墨蛟皮浸得一片狼藉。

赫连娇被烫得浑身抽搐,眼神彻底失焦,只会抱着他的脖子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帝凛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暗金龙瞳里还残留着未退的狂暴,声音却低得近乎温柔: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只属于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