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员拿起一个玻璃瓶,往掌心里倒了一大滩琥珀色的液体,那液体质地黏稠,倒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油丝,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香气。
“这是火刑房专用的防护精油。”
管教员难得地开口解释了一句:“涂了这个不会被烫伤。但是,”她顿了顿,把掌心里的精油搓匀了才继续说下去,“这油会让皮肤对温度的敏感度放大好几倍。烫还是会烫的,而且比不涂更烫。”
傅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水刑房结束后,傅晴精神都快衰弱了,针对不停地酷刑,简直就是麻木。
而正在往她身上涂抹的精油,就是让她既能完整地感受每一滴蜡油的温度,又不会留下任何伤疤,让她在受刑时痛不欲生……
精油的触感温润而滑腻,涂在皮肤上之后很快就吸收了,只在表面留下一层极其薄的油膜。
“抬一下胳膊。”
傅晴顺从地把双臂抬起来,露出腋窝。
接着是胸部,管教重新往掌心里倒了一滩精油,双手合十搓了搓,然后两只手掌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
乳房在水刑房里刚被催乳剂和挤奶折腾了那么久,现在还残留着胀痛之后的余韵,乳肉摸上去比平时更柔软,像是两团发酵的面团。
管教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把精油从乳根向乳头方向推匀,掌心裹着乳房饱满的弧面来回摩挲,乳肉在她的手掌下被揉成各种形状。
乳头被精油涂过之后变得又滑又软,在指腹下轻轻一碾就硬了起来,颜色从之前的深紫红色退回到了深粉色,在烛光下湿漉漉地泛着油光。
还挺舒服的……
这个念头差点被傅晴自己呛到——她一个等着被蜡油浇的人,居然觉得精油按摩挺舒服,这大概就是禁闭区的厉害之处了,它能把一个人对“舒服”的定义无限改变。
管教把她的双腿分开,把精油涂到了大腿根部的褶皱里,然后顺着会阴往下,在阴户周围也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外阴唇被精油涂过之后变得滑溜溜的,管教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阴唇缝隙的时候,傅晴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在木桌边缘蜷缩起来。
精油果然开始起作用了。
皮肤对温度的感觉正在被逐层放大,连管教手指上残留的体温在她腿上划过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管教涂完她的小腿和脚背,把最后一点精油抹在她的脚底心,然后拍了拍她的脚踝示意她起来。
傅晴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裹着一层薄而均匀的油膜,像是被打磨过无数遍的铜器。
管教员把她押到横木前,横木的高度恰好到她腰侧,她弯腰趴上去的时候,横木冰凉的温度透过油膜传递到腹部的皮肤上,被放大了好几倍,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管教员把她双臂向两侧拉直,手腕和手肘分别固定在横木上对应的皮环里,然后是脚踝,双腿被分开大约肩宽的距离,脚踝绑在横木两端的铁环上。
接着管教员在横木中段加了两道皮带,一道箍住她的腰,另一道绕过她的胸部上方固定住上臂根部,确保她在旋转中不会从横木上滑下来。
全身的固定做完之后,傅晴整个人被牢牢绑在了那根横木上,身体与地面完全平行,脸朝下,背朝上,双臂和双腿并拢。
而横木的上方,是一个蜡烛吊灯,随时会滴下来滚烫的蜡油。
横木开始缓慢旋转,横木带着她的身体在空中缓缓旋转起来。
她的脸首先转到了正对着蜡烛吊灯下方的位置,几十朵橘黄色的火焰在她的正下方闪烁着,精油放大了热辐射对皮肤的刺激,离火焰更近的胸口在灼人的热浪中微微发烫。
蜡油的滴落也开始了。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的后颈上,那滴蜡油在烛火中融成了几近透明的淡金色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温度还相当高,虽然精油阻止了真正的烫伤,但那股灼热感被精油放大之后变成了极其鲜明的刺痛,然后蜡油迅速冷却,在皮肤表面凝固成一片半透明的圆形薄片。
“啊——!”
傅晴短促地叫了一声,由于蜡烛吊灯在缓慢旋转,蜡油滴落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是在她的后背和四肢上来回游走。
每一滴蜡油的温度都高到足以让被精油处理过的皮肤感受到一阵尖锐的灼痛,但又不至于高到造成真正的烫伤。
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冷却凝固,从透明变成半透明,再从不透明变成乳白色,每一滴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圆形的蜡印。
几十根蜡烛同时燃烧,蜡油的滴落速度并不慢,大概每两三秒就有一滴新的蜡油落在她身上,有时是后背,有时是手臂,有时是小腿肚,有时甚至落在脚底心。
脚底被精油涂过之后敏感度升了好几级,那滴蜡油落在脚底心的时候傅晴整个人在横木上弹了起来,脚趾拼命地蜷缩又张开,嘴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烫!好烫!脚底板好烫啊啊啊——!”
蜡油滴在臀部弧面最饱满的位置时,薄薄的油膜让蜡油的温度渗透得特别快,灼热感从臀肉的弧顶向四周扩散,然后在蜡油冷却的同时留下一小片紧绷的触感。
接着一滴蜡油落在了她的阴户正上方,不偏不倚地砸在两片外阴唇缝隙,距离阴蒂的位置只差了毫厘。
傅晴被这一下烫得连惨叫的调门都变了,尾音破成了颤抖的尖嚎,腰间的皮带被她的挣扎扯得吱嘎作响。
“咦啊啊啊啊——!那里不要!哦哦哦不要滴那里啊——!!”
蜡烛吊灯不理会她的哀嚎,继续缓慢旋转着往下滴蜡,像是金色雨水。
渐渐地,傅晴身上已经布满了无数个乳白色或半透明的蜡印,这些蜡印互相重叠、融合,形成了一张覆盖她整个后背和四肢后侧的乳白色蜡膜。
新的蜡油滴落在旧的蜡膜上,灼热感被蜡层的厚度稍微缓冲了一点,但仍然清晰可辨。
“啊啊啊,背上全是蜡了,哦哦哦,能不能让蜡烛先停一停,啊啊啊——!”
蜡烛当然没有停。
它们继续在铁盘上安静地燃烧着,烛火在石室干燥的空气里几乎没有晃动,只有蜡油一滴一滴从盘沿的小孔里渗出,在金色火焰的映照下划出细细的光弧。
而傅晴身上那层乳白色的蜡膜越来越厚,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尊正在被蜡封存的雕塑。
然后管教推了一盆炭火过来。
傅晴在尖叫中没有听到炭火被推进来的声音,但那股从下方涌上来的干燥热浪告诉她,有什么东西在地面上燃烧着。
横木继续把她翻转,她的脸转到了正对着地面的角度,她看到了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
炭块之间的缝隙里闪烁着明黄色的火苗,热浪滚滚上涌,在石室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看不见的热力墙。
她的脸离炭火的距离大概有三四尺,但那股灼热感已经被精油放大到了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熟的程度。
石室里的温度在缓慢攀升,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她的脸和胸口最先感受到那股灼热,不是蜡油那种点状的尖锐烫感,是一大片持续性的烘烤,像是被放在蒸笼里慢慢蒸着。
然后身体开始出汗,水分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聚集在皮肤表面,和被精油涂过的那层油膜混在一起。
汗水在油膜上无法成片扩散,只能聚成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后背和四肢上冒出来。
在烛光下那些汗珠闪着琥珀色的光泽,覆盖在她已经被蜡封了半边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精心装饰过的甜点。
但汗水的流失导致了另一个后果,她的水分正在大量蒸发,口腔迅速变得干渴,嘴唇上之前裂开的口子重新开始渗血,嗓子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
而炭火的持续烘烤也让那些已经凝固在她身上的蜡油开始发生变化了。
在炭火的热力下,滴在她身上的那些薄层蜡膜开始软化,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然后重新变成液态。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傅晴几乎发出了和金刑房里被钢针刺入乳头时同一调门的惨叫。
蜡油在融化之后重新在她皮肤上流动,但这些流动的蜡油不再像初次滴落时那样只是简单的灼热点,是在她全身各处大片大面积地持续滑过皮肤,而且精油让她对温度的感知放大了好几倍,融化的蜡油或许从她后背滑到侧腰,也或者从臀部滑到大腿。
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线,这还不算完,那些融化的蜡油顺着她的体态曲线往下淌,一部分从腰侧垂滴到地面上,另一部分则淌到了她身体正面之前没有被蜡油覆盖的位置,然后遇冷再次凝固。
横木继续缓慢旋转,她身体的不同朝向在炭火烘烤下轮番受热,蜡油随之不断融化、流淌、重塑,整个过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灼热折磨。
“啊啊啊——!蜡油又流下来了!哦哦哦让我把这火灭了!我受不,咦啊啊啊——!”
傅晴的手指在皮环外疯狂地抓挠着空气,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脚底心的汗珠在滴落的过程中被蜡油封住,她全身每一寸被蜡油覆盖的皮肤都在炭火的烘烤下变得滚烫,而汗水被油膜封在皮肤上排不出去,积聚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她和蜡层之间,让她随时处在即将被煮开的边缘。
两条修长的腿被绑在横木上微微向两侧张开,在高温烘烤下腿内侧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玫瑰色,臀部的两瓣仍然保持着紧致而饱满的弧线,被半凝固的蜡油裹出了一个光滑的外壳,在烛光和炭火双重暖光的照耀下,琥珀色的精油、乳白色的蜡与汗水交织成银金色的光泽,沿着脊沟一路淌下去,在腰窝处积成一汪薄薄的热液。
她的双乳自然向下垂坠,从身侧能看到两团被精油涂得发亮的丰盈乳肉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有节律地晃动着,蜡油偶尔流到乳侧,在乳房的侧弧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两颗乳头朝着炭火的方向挺着,仿佛被那盆赤红色的热源吸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受不了了啊啊啊,哦哦哦渴死了,好热啊啊啊啊——水,有水吗——!”
嘴巴大张着,干燥的舌头本能地舔过嘴唇,尝到的是自己汗水的咸味和精油的微苦。
横木继续缓慢无声地旋转,鞭笞般的蜡滴从天花板洒落,而炭火则在下方耐心地炙烤。
…………
从横木上被解下来的时候,傅晴浑身的蜡油已经被炭火烤得七七八八,残留在皮肤上的几片半凝固蜡块在皮带勒过的位置碎成了细小的白色碎屑,落在石砖地面上像是下了一层脏兮兮的雪。
两个管教员把她架到火刑房的铸铁的刑架前,形状像一个大正方体,四个角各有一个铁环。
管教员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刑架的四个铁环上,让她整个人呈一个站立的大字型贴在铸铁架子上。
铁架子刚才显然也被火刑房里的高温烘过,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傅晴被烫得嘶了一口气,精油放大了皮肤对温度的感知,那铁架的温度分明只有四五十度,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时却像是贴上了一块刚出锅的铁板。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让后背离开铁架,但手腕和脚踝被皮环箍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架子上蹭来蹭去,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胸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干透的乳汁。
管教员从炭火盆里取出了烙铁。
那些烙铁一直插在炭火堆里,铁柄被炭灰埋着,只有烙铁头露在外面,此刻被管教员一把拎出来,傅晴才看清楚那堆烙铁的数量足足有七八根之多。
每一根烙铁的头部都是一个反写铁字,在炭火中烧得通红透亮,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暗橘色光芒,铁字周围的空气都被热浪扭曲成了微微颤动的透明波纹。
“不,不要——!不要拿那个,哦哦哦,不要拿那个靠近我——!”
傅晴的嗓音还在沙哑中打颤,身体在拘束架上拼命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铸铁架子的横梁上撞得发晕。
管教员握着烙铁走到她大腿前方,将烙铁稳稳地按了上去。
烙铁接触大腿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滋滋声,像是把一块生肉扔进了滚油锅里,皮下的脂肪在高温下瞬间汽化,一股焦糊的蛋白质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傅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到了人类极限的角度,从喉咙深处炸出的惨叫声几乎把火刑房里的烛火都震得晃了一下。
“咦啊啊啊啊啊啊——!!!”
烙铁在她大腿上停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管教员把它拿开。大腿前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端正而清晰的字“母狗”。
傅晴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大腿上那两个还在冒烟的烙印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喷了出来,嗓子里的惨叫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往我身上写字,哦哦哦——!”
第二根烙铁上刻的是“肉便器”,三个字比“母狗”两个字更大,烙铁头的面积也更大,按上去的时候傅晴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在高温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腹肌在焦糊的皮肉之下抽搐出一棱一棱的轮廓。
她低下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那三个反写阳文刻进自己小腹皮肤里的样子,一种比疼痛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让她张开嘴想要嘶吼,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啊啊——!不要写了,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不要再写了——!”
第三根烙铁按在了乳房的侧弧上。
乳房本来就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精油又放大了皮肤对温度的反应,烙铁贴在乳肉侧面的时候傅晴整个人都快从拘束架上弹起来了。
烙铁上的字是“精液厕所”,四个字排成两排在乳房外侧的弧面上留下了深黑色的烙印,乳肉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乳头在极度的刺激下硬挺到了极限,乳孔里又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盐渍渗进灼伤的口子里让疼痛翻倍。
“呜呜呜,疼,好疼啊啊啊,不要烙印,不要往我身上烙印,哦哦哦——!”
管教把她的大腿往一侧掰开,露出臀侧的皮肉,然后将烙铁按了上去,臀部脂肪层厚,烙铁按上去的滋滋声比大腿和小腹更加沉闷,“贱奴”两个字在臀肉上留下了清晰的烙印。
“骚货”、“公共便所”、“请随意使用”……
烙铁一次次烙在傅晴的皮肤上,每一根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深黑色的屈辱印记,当最后一根烙铁落在她的后腰上刻下“永属禁闭区”几个字之后,傅晴的声音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拘束架上,双手被皮环勒得发白,双腿抖得像筛糠,烙印处的皮肤还在冒着一缕缕细小的青烟。
然后管教提来了一桶盐水,盐的浓度高到水面上还浮着几颗没来得及溶解的粗盐粒。
管教拎起水桶的时候,傅晴透过被泪水糊住的睫毛看到了水面上晃动的盐粒反光,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她当然知道盐水浇在刚被烙铁烫过的皮肉上是什么效果。
“不,不——!!不要泼,求求你不要泼,啊啊啊不要盐水,不要盐水啊啊啊——!!”
管教员没有理会她,水桶一倾,一整桶高浓度盐水哗啦一声泼在了傅晴全身上下。
盐水接触烙印伤口的那一瞬间,傅晴的整个身体在拘束架上猛地弓成了一张紧绷的反弓形,手腕和脚踝上的皮环被这股力道扯得吱嘎作响。
那些刚被烙铁烫去了表皮保护层的嫩肉在盐水的冲刷下爆发出了比当初被烙铁按上去时更加剧烈的疼痛,盐分子渗进裸露的组织液里,在神经末梢上制造出成千上万个微型的刺痛点,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尖叫。
傅晴张大了嘴,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咦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疼死了,求求你们停下啊,啊啊啊啊——!!”
她站在自己脚边积成一小滩的盐水中,浑身的烙印在盐水浸泡下从焦黑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边缘的皮肤开始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顺着大腿和小腹往下淌,和盐水混在一起在脚踝处积成了一圈淡红色的水痕。
整个身体没有一寸皮肤不在颤抖,汗水从额头上大滴大滴地滚下来,滴在锁骨上那处“请随意使用”的烙印上,疼得她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还没等烙印被盐水浸泡的剧痛稍微钝化哪怕一点,管教员已经解开了拘束架上的皮环,把她从铁架子上拖了下来,押到了火刑房最深处靠墙的——巨大的蒸笼——主体是用粗重的铁条焊接成的笼状结构,高度大约到傅晴的胸口。
笼子的旁边还排列着几根铜棒,铜棒的两端都连着一根粗电线,电线汇入蒸笼外部的金属电箱。
蒸笼的地板是铁制镂空的,铁条之间的缝隙有拇指那么宽,从缝隙往下能看到地板下方埋着一排蒸汽管道,管道的细孔正对着上方,此时已经开始往外冒出缕缕白色的蒸汽了。
管教打开笼门,示意傅晴进去。
傅晴的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盐水和烙印而剧烈地发抖,她扶着蒸笼的铁条慢慢跨进去,脚底踩在镂空的铁条上,脚底的皮肤能感到从下方蒸汽管道涌上来的湿热气流。
管教员从外面关上了笼门,锁扣咔嚓一声咬死。
“双手抱头,挺胸抬头,踮着脚尖,蹲马步。姿势不准变!”
傅晴艰难地把双手举到脑后,手指交叉抱在头后方。
这把她的双乳向上托了起来,乳房的重量压在胸壁上,烙印处的皮肤被牵拉得生疼,然后她把脚后跟踮起来,小腿肌肉在掂起的瞬间就开始发酸。
膝盖向外侧打开,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悬空蹲在一个不偏不倚的高度,整个人的重心全部压在两条腿的肌肉和十个脚趾上。
这个姿势只维持了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傅晴就开始发抖了,大腿肌肉在水刑房和之前一系列折磨中早已疲惫不堪,此刻被强迫着保持屈膝悬空的姿态,肌肉纤维在持续的拉伸压力下发出剧烈的抗议。
管教员拿起几根铜棒,分别横放在傅晴身体周围几个关键位置。
一根铜棒横放在她的乳房正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只要她的上身稍微往前倾或者往下沉一点,乳房的底部就会碰到那根铜棒。
另一根铜棒放在她臀部正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她只要稍微往下蹲深一点屁股就会坐上去。
还有两根铜棒分别放在她双手后方,位只要手稍微放松往后垂一点就会碰到。
铜棒放好之后,管教按下了电箱上的开关,铜棒表面无声地通上了高压电流。
傅晴看不见电流,但她能感到铜棒周围的空气似乎带上了一层细微的麻刺感,皮肤上的汗毛在电荷的作用下竖了起来。
紧接着,地板下方的蒸汽管道开始往笼内喷射大量高温蒸汽。
那些白茫茫的蒸汽从铁条缝隙里涌上来,漫过脚趾和脚背,然后沿着小腿向上爬,很快就把整个蒸笼内部灌满了一大半。
蒸汽的温度极高,傅晴的脚底首当其冲,十个脚趾在高温蒸汽的持续熏蒸下像是踩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铁条的温度随着蒸汽的加热不断攀升,她不得不频繁地把脚趾在铁条缝隙之间来回挪动才能勉强不被烫得松开踮起的脚。
但每次挪动脚趾都会让腿部的重心发生微调,马步的姿态也随时受到影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点。
“啊啊啊,烫,脚底板烫死了,哦哦哦——!”
屁股下沉的那一点点刚好让她的左侧臀瓣底部触碰到了横在下方的铜棒。
电流从铜棒传导进臀肉,让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有人用一把铁锤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敲了一记。
她本能地想往上抬屁股躲避铜棒,但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已经失去了对手脚协调的控制,往上抬屁股的动作做得太猛,胸口也跟着往下沉了一截。
沉下去的胸口让右侧乳房的底部碰到了乳房下方的铜棒。
“咦啊啊啊啊——!!胸部,哦哦哦,胸部碰到棒子了啊啊啊——!”
电流从乳房的底部涌进去,沿着乳腺管向整个胸部放射开来,乳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地弹跳了好几下,乳孔中渗出一滴被电流逼出的乳汁滴在铜棒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傅晴被这一下电击电得整个人在蒸笼里弹了起来,抱在脑后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放下来撑住身体,但手刚往后垂就碰到了背后的铜棒,第三条电路也接通了,电流从手指沿着手臂往躯干奔涌,整条胳膊的肌肉在电流中疯狂地抽搐,十根手指全都僵硬地张开,指甲在铁条上刮出几道刺耳的摩擦声。
“哦哦不要,哦哦哦,不要电了,啊啊啊——!”
她拼命地重新摆正姿势,脚趾死死抠住铁条,大腿重新蹲回到水平的高度,双手重新抱紧后脑勺。
但蒸汽还在持续不断地往笼内喷涌,湿热的白色雾气把她整个裹在里面,汗水在皮肤表面疯狂地涌出,混着蒸气凝成的水珠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淌过脸颊往下滴。
脚底的铁条栏杆已经被蒸汽烫到了快能煎蛋的程度,十个脚趾轮流踮在铁条之间的缝隙边缘来回倒换,每一次倒换都让肌肉的负担更加沉重,大腿在持续的屈膝状态下抖得像两片被寒风吹动的叶子,疼得她牙关死死咬紧。
但不到两秒,大腿的肌肉终于因为累积的疲劳和酸痛彻底撑不住了,屁股猛地往下坐了几厘米,整片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臀部下方的铜棒上。
“啊啊啊啊——!!又碰到了,哦哦哦,屁股,屁股又被电了,啊啊啊——!”
这次电流的强度因为屁股完全压在了铜棒上而比刚才大了不止一档,电流穿透臀大肌和臀中肌,沿着坐骨神经向整个双腿和腰背扩散,她的两条腿在电流中不停地弹跳,膝盖互相撞在一起撞得生疼。
肌肉同时在强电流的驱动下疯狂颤抖抽筋,皮肤上的汗毛全部竖直,汗水在电流经过的皮肤上被烤成一层薄薄的盐霜,每一个烙印都在电流的刺激下重新灼痛起来。
“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我不该认罪,哦哦哦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傅晴在蒸笼里重新调整姿势,十根脚趾拼了命地抠住铁条边缘,两条腿的肌肉在极度疲惫和电击的摧残下重新撑起了马步的姿态。
蒸汽笼里的白雾灌得越来越浓,透过雾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浑身湿漉漉地蹲在笼子中央,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脚趾紧绷得像十根白色的肉钩子。
整个人因为持续的颤抖而在蒸汽中左右晃荡,嘴里不断吐出含糊不清的忏悔和求饶,声音在蒸汽的回音里变成一种哀鸣。
而此时此刻,沈听澜站在火刑房的门缝外,透过那道仅有一指宽的门缝,她能看到蒸笼里那个浑身湿透、正在拼命维持着蹲马步姿势的女人。
“母狗”、“肉便器”、“精液厕所”、“贱奴”、“骚货”——每一个字都烙印在傅晴曾经光滑无瑕的皮肤上,在蒸汽的高温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沈听澜的目光在那些烙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傅晴的脸上。
那张被蒸汽熏得通红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曾经那种锐利而从容的神采,眉头紧锁着,嘴唇因为疼痛和脱水而干裂出血,眼窝凹陷下去,眼眶周围一圈深色的疲惫痕迹。
真难看啊。
这个念头在沈听澜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像一根细刺一样扎进了胸口。
她想起了傅晴在典狱长办公室里的样子,腰背挺得笔直,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威严。
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那副背影总是让沈听澜忍不住多看几眼,那时候的傅晴,连发梢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而现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正光着身子蹲在一个蒸笼里,艰难地维持着标准的蹲马步姿势,她只要稍微松懈一点,高压电流就会毫不留情,而她的脚底下,高温蒸汽正从镂空的铁条缝隙里不断喷涌,把她的脚趾烫得在铁条之间来回倒换,却又因为不敢触碰铜棒而只能拼命维持着那该死的踮脚尖姿势。
“啊啊啊,停下!哦哦哦,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傅晴的惨叫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沈听澜听着那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边缘的铁件。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盘旋,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但就在这种心疼的情绪蔓延的同时,一股滑腻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沈听澜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赶紧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往外流,反而在她夹紧双腿的瞬间又涌出了一小股,湿漉漉地粘在她的大腿根部。
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到兴奋?
她再次把目光投向蒸笼里的傅晴,那个女人此刻正拼命地把屁股往上抬,因为大腿的疲劳让她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点点,臀瓣底部的弧线已经快要触碰到那根铜棒了。
“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巨大的反差产生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看着傅晴在蒸笼里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居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愉悦感,那愉悦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咦啊啊啊啊——!!电,电死我了,哦哦哦,救命,救救我——!!”
傅晴的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笼底的铁条缝隙滴落到下方的蒸汽管道上,发出嗤嗤的蒸发声。她的眼睛半翻着白,嘴角流出一缕混着唾液。
沈听澜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部,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湿意在皮肤上滑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但她的脚步,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去。
…………
一周以后。
金木水火,四个都已经熬过去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间。
土刑房。只要撑过这六天,禁闭区的一个月期限就算满了。
一个月啊,她被钢针穿过乳头,被夹棍夹过手指和乳房,被食人鱼啃过全身,被关在蒸笼里电得像条脱水的鱼……
这些她都熬过来了,六天的土刑房算什么。
但这点刚冒出来的自我安慰还没来得及发酵,另一个念头就紧跟着浮了上来。
禁闭区结束之后呢?
按照判决安排,她接下来要去的是调教区。
专业调教,精神堕落,瓦解人格……
傅晴想到这里,刚攒起来的那点气又泄了大半。
算了,先别想那么远了,土刑房六天,先活过土刑房再说。
和其他四个房间相比,土刑房简直可以用空旷来形容。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窄长的金属床,床面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床的四周立着几个金属器械架,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傅晴一眼看去就心往下沉的东西——眼罩、口塞、耳塞、绳索、贞操裤、搾乳机、电击贴片,还有几根连接着软管的假阳具。
管教员把她推到金属床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镣,铁链的重量消失之后她甚至有些不习惯了,感觉脚踝轻得像少了什么东西。
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前,管教员从器械架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覆上她的眼睛,松紧带绕到脑后收紧,傅晴的视野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了。
“嗯——!”
还没等她适应失去视觉的感觉,管教员已经掰开了她的下巴。
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球体的直径刚好撑满她的口腔,上下牙齿被迫咬在橡胶球上,口塞的两端连着黑色绑带,管教员把绑带在她脑后收紧,和眼罩的松紧带重叠在一起,勒得她的头发被扯住了几根。
傅晴试着用舌头把口塞往外顶,但橡胶球的形状刚好卡在牙齿和上颚之间,舌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接着是耳塞,管教员用手指捏扁了塞进她的耳道里,硅胶在耳道内慢慢回弹膨胀,把外界的声响一层一层地过滤掉。
连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视觉、听觉、说话的能力,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全部剥夺了,只剩下触觉还完整地留在身上。
管教员拉起她的双臂,把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掌分别搭在两侧锁骨下方的位置,手臂紧紧贴在胸口上。
管教员从她的上臂开始缠绕,绳索一圈一圈地绕过她的手臂和躯干,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把她交叉在胸前的双臂牢牢地固定在胸口上。
绳索绕过肩头,在背后交叉,然后从腋下穿过,再从乳房上方斜拉下来,在胸骨正中央打了一个结,接着继续向下,绕着小腹和腰侧缠了若干圈。
绳子的纹理在她被精油和汗水浸透的皮肤上留下细细的印痕,每一圈收紧的时候都能感到皮肤被微微挤压的触感。
“呜呜——!”
绳索缠到腰部之后,管教员暂时停了手。
傅晴听到了一阵金属扣件碰撞的声响,那声音透过耳塞变得闷闷的,但还能勉强辨认。
她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上了她的下体,从她的阴阜一直覆盖到臀缝上方。
她的手指被绑在胸前动不了,只能靠皮肤去感知那东西的形状,腰际是一条宽皮带,裆部是一块硬质的护板,皮带的扣件在她腰侧咬合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贞操裤!
管教员把皮带收紧到她腰肢最细的位置,扣件锁死。
护板内侧并不是平的,她立刻感觉到了三处凸起的设计,一处正好对准了她的阴蒂位置,是一个小型的跳蛋,压在护板和阴蒂之间,还没启动就已经让她的阴蒂感到一股被压迫的胀意;另外两处则是两根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分别对准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只不过肛门的那个更特殊一点。
管教员用手指拨开她外阴唇的时候,傅晴在眼罩后面瞪大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但触觉被放大了好几倍。
那根对准阴道的假阳具比金刑房里的金属扩张器要细一些,插进去的时候是一种更贴合的感觉。
橡胶的头部蹭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一节一节地顶进去,直到根部完全贴合在她的阴户上。
管教员松开手的时候,假阳具就稳稳地固定在了贞操裤的护板内侧,和护板连成一体。
接着是肛门口的那根,那根假阳具头部有一个开口,软管从开口延伸进去,穿过假阳具的内部直通顶端。
软管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挂在器械架上的玻璃营养液瓶。
橡胶头部滑过直肠内壁的时候,傅晴能感到这一次的假阳具比之前那根更粗更长,一直顶到了直肠更深的位置才停下来。
橡胶滑过直肠内壁的触感让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口塞后面的呻吟。
“呜呜呜——!”
管教员把软管上的止流夹松开了一小格,米白色的营养液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顺着软管流进假阳具,然后从假阳具顶端的开口注入她的直肠深处。
贞操裤的护板扣好之后,管教员重新拿起了绳索。
这次绳索从她的腰际开始向下缠绕,从贞操裤的皮带外侧勒过去,把皮带压得更紧了一些,然后沿着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缠。
绳索绕过她的大腿,每圈之间的间距紧密,把她的双腿从大腿根部一直缠到膝盖上方,缠完之后管教员把她的双腿并拢,用剩下的绳索继续向下,最后在脚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
傅晴试着动了一下腿,绳索立刻在皮肤上收紧,把她从大腿到脚踝裹得像一根被捆扎好的布卷,大腿内侧的皮肤紧紧互相贴着,连脚踝都被绑在了一起。
管教员接着拿起了搾乳机,个透明的塑料吸盘被分别扣在了傅晴的双乳上,吸盘的边缘有一圈柔软的硅胶密封圈,吸盘中央有一根细管,连接到一个电动吸泵上。
管教员按下吸泵开关的时候,傅晴听到了透过耳塞传来的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然后乳房上就传来了被吸住的拉力。
吸盘内部的负压把她的乳头吸进了透明的塑料腔里,乳头在负压的刺激下迅速充血硬挺,乳孔被迫张开,之前催乳剂残留的乳汁开始从乳孔里被吸出来,一缕地沿着吸盘内壁淌下去,流进连着吸盘的软管里。
“呜呜呜呜——!”
管教员没有理会她闷在口塞后面的呻吟,继续从器械架上取下电击贴片。
那些贴片只有指甲盖大小,背面是导电的金属箔片,正面贴着粘性凝胶,管教员把贴片一片一片地贴在她没有被绳索覆盖的皮肤上。
傅晴的眼睛被眼罩蒙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被一层冰凉光滑的东西裹住了。
两个管教一左一右把胶衣的开口撑开,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套,胶衣裹过脚踝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透过耳塞变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沙沙响。
“呜呜——!”
她的抗议被口塞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闷哼。
胶衣已经套到了大腿根部,管教员把贞操裤上的假阳具和跳蛋仔细地按进胶衣预留的凹槽里,然后把胶衣继续往上拉。
乳胶薄膜覆盖,那种被全部包裹住的感觉变得无比鲜明,胶衣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大腿到小腹到腰侧,空隙都没有留下。
管教员把她交叉在胸前的双手连同缠在上面的绳索一起塞进胶衣的袖管里,袖管的设计极其贴身,乳胶在手臂上绷得紧紧的,把她自己抱住自己的姿势完全固定住了。
胶衣的领口拉到锁骨位置,管教员伸手探进胶衣内侧,把贴在她脖颈和锁骨上的那些电击贴片的电线一根根理出来,穿过胶衣上预留的细小走线孔,连接到了外部的总控器上。
胶衣的拉链在背后,管教员把拉链从尾椎一直拉到后颈,然后她听到了一种新的声音,真空泵的低沉嗡鸣。
那声音频率极低,耳塞没能完全过滤掉,震得她后脑勺微微发麻。
连接在胶衣背部阀门上的软管开始往外抽气,胶衣内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走,乳胶薄膜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缩,紧紧地压在她的皮肤上。
“呜呜呜呜——!!”
傅晴的身体在金属床上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被绳索和胶衣裹住的双腿在床面上徒劳地蹭了蹭。
胶衣抽真空之后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不同了,是被某种巨大的外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的感觉。
乳胶薄膜绷到了极限,把她身上每一寸皮肤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全都被紧绷的胶衣忠实地印在了表面。
烙印处的嫩肉在真空压力下被压得生疼,但那种疼又被胶衣均匀的压力分散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钝痛。
胶衣把她的胸廓裹得严严实实,每次吸气的时候胸廓想要扩张,但真空压力从外侧死死压着,肺部的扩张空间被挤压到不到平时的一半。
傅晴的呼吸开始变得又浅又急,胸腔在胶衣里面徒劳地起伏着,每次吸进来的空气量只够勉强维持不窒息,稍微动一下就觉得喘不上气。
管教员注意到了她呼吸的困难,然后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被从鼻孔里插了进去,那管子比小拇指还细,但插进鼻腔的感觉依然让傅晴浑身一颤。
软管顺着鼻道向下,经过鼻咽部,一直插到了气管上方才停下来。
管教员在软管外端接上了一个微型呼吸阀,阀门连接着胶衣头套上预留的进气孔。
空气开始通过软管直接进入她的气管,但这种呼吸方式极其不自然,她能感觉到空气不是被自己吸进来的,是顺着软管直接灌进气管里的,她连自主呼吸的节奏都被剥夺了。
然后胶衣头套罩了上来。
那头套和胶衣是分体设计的,连接处有一圈密封用的乳胶裙边。
管教员把她的头发全部塞进头套里,头套内侧同样衬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头套的面部开口边缘和胶衣领口的裙边重叠在一起,管教员用一圈宽胶带将两层乳胶紧紧扎在一起,完成了整个密封。
现在傅晴全身上下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暴露在空气中,乳胶薄膜覆盖了她每一寸皮肤,从头顶到脚趾,从指尖到脚尖,整个身体被裹在了一层致密而光滑的黑色胶皮外壳里。
只有鼻孔里那根软管的气孔还通着外界空气,以及胶衣外垂着的那些电击贴片的导线。
维生装置连接完毕之后,管教员把她整个人从金属床上抬了起来。
傅晴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搬动着,被胶衣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绷得笔直,双腿在绳索和胶衣的双重固定下完全无法弯曲,只能硬邦邦地被横抬着。
她被抬出了土刑房,穿过了某条走廊,然后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外界的气息,带着泥土和青草味道的味道。
那是户外的空气,操场的空气。
她在轻型犯区的那一个月里,每周有一次放风时间,囚犯们可以到操场上活动活动筋骨。
那时候她站在操场边缘,看着围墙上的铁丝网和远处灰蒙蒙的天空,觉得放风不过如此。
现在被裹在胶衣里闻到操场上的青草味,她才意识到那每周一次的放风是一种多么奢侈的享受。
可惜她现在连眼睛都被蒙着,连看一眼天空都做不到。
管教员把她放在了一片柔软的沙地上。
沙地事先挖好一个和人体等长等宽的浅坑,坑底的沙被筛得细细的,隔着胶衣贴在身上有一种温热的触感。
傅晴被平放进沙坑里,然后她感到了沙子落在身上的重量。
沙子填满了她身体两侧的空隙,然后是一铲又一铲的沙子盖上来,压在她的胸口、小腹、大腿和双腿上。
沙子的重量一层一层地堆积上来,压在乳胶薄膜上,把胶衣压得更紧地贴着她的皮肤,真空压力和沙子压力的双重挤压让她呼吸更加困难了,鼻孔里那根软管成了她唯一的空气来源。
傅晴不知道此刻从外面看过去是什么样子,只有鼻孔里那根软管的气孔还露在沙地表面,在一片黄褐色的沙地上孤零零地突出来一截——除了呼吸管,连带着电池和营养液,傅晴被完全埋在了地里。
然后所有的刺激同时开始了,贞操裤内侧那个紧贴着阴蒂的小型跳蛋在沉寂了这么久之后,终于启动了,直接开到最高档位。
阴蒂在跳蛋的猛烈刺激下几乎是瞬间就勃起到了极限,那颗被包皮裹着的脆弱肉芽被压在跳蛋和护板之间无处可逃,傅晴被裹在胶衣里的身体在沙地下面剧烈地弹了一下,沙子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呜呜呜呜——!!呜呜——”
紧接着阴道里的假阳具也开始了动作。
那根橡胶假阳具内部装着一个伸缩机构,此刻启动之后开始在她的阴道里做小幅度高频次的抽插运动,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让整个阴道壁被搅动出一种又胀又麻的感觉。
肛门里的那根连着营养液软管的假阳具也在同时震动了起来,震动的频率比跳蛋略低,但幅度更大,直肠内壁在低频大震动的刺激下把假阳具夹得更紧了。
两个透明塑料吸盘里的负压增强到了一个新的档位,乳房在真空压力和机械吸吮的双重作用下胀痛得几乎要炸开,但那痛感里又掺杂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电击贴片按照预设的随机程序启动了第一波电击。
这波落在了她脖颈两侧的贴片上,电流从脖颈沿着斜方肌向双肩扩散,傅晴的脖子被迫猛地后仰,但沙子和胶衣的双重固定让她的后脑勺只能微微抬起一点,然后又被沙子的重量压了回去。
紧接着第二波脉冲落在了贴在她肋侧腋窝下方的贴片上,腋窝的嫩肉在电流刺激下剧烈地抽筋,她的双臂在胶衣袖管里拼命地想要夹紧,但绳索已经把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锁骨前方,手臂连一寸都挪动不了,只能在胶衣里徒劳地颤抖。
“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发出了闷在口塞和胶衣头套里的含混嘶吼。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着,但沙子的重量压得她连翻身都做不到,胶衣和绳索把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她全身上下能做的唯一动作就是被动的呼吸。
震动装置在不停地折磨她的阴蒂和阴道,搾乳机在不停地吸吮她的乳房,电击贴片按照随机程序在她全身上下轮番放电……
这种随机刺激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高度警戒状态,每一块肌肉都在害怕下一次电击的降临,但越是紧张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跳蛋和假阳具在体内的每一次震动和抽插。
高潮感开始在身体深处堆积,从阴蒂开始向外蔓延,跳蛋的震动已经把阴蒂刺激到了一个只要再稍微多加一点点力道就能突破的境界点,阴道内壁在假阳具的不停抽插下开始产生有节律的痉挛前兆,所有感觉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急切的渴望。
她的腰在胶衣里疯狂地扭动,跳蛋压在阴蒂上的震动像是直接打通了一条从阴蒂到大脑的神经通路,所有的感觉都在同一条路上狂奔。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到了,要到了,要——
所有装置在同一瞬间全部停止了。
震动的跳蛋停了。
抽插的假阳具停了。
吸吮的搾乳机停了。
电击贴片停了。
所有刺激在同一秒钟全部归零,只剩下胶衣和沙子还沉甸甸地覆在她身上,以及脸颊两侧的微温。
心跳在瞬间空白的寂静中震耳欲聋,乳尖和阴蒂还停留在高潮前一秒的颤栗中,但那股即将溃堤的洪流却在最关键的瞬间被掐断了。
“呜呜呜——!!”
差了一口气却被强行打断的挫败感引发的全身抽搐,子宫和阴道在将达高潮的前一刻被抽走了所有刺激,内壁仍然在惯性收缩,但每次收缩捕捉到的都是空虚,假阳具纹丝不动杵在里面,没有震动没有抽插,只剩下填满的存在感,而那点存在感本身就是折磨。
土刑房的设置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寸止,让受刑者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这种状态下放置时间越长,精神崩溃的程度就越深,因为她身体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放大到了极限,唯独释放的出口被完全关闭。
她什么都做不了。
被裹在胶衣里埋在沙地下,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四肢被绳索和胶衣锁得纹丝不动,所有的装置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它们只是暂时停止,等到她刚好平复下来就会全面启动,再次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再次,再次停在同一个位置上。
一阵高潮将至的酸麻仍在她阴蒂和阴道间游荡徘徊,傅晴在沙地下面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从胶衣头套深处逸出的泣音含混不清地掠过气管。
七天的漫长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她连第一次中断都没能来得及从失控中回过神来。
…………
沙地之下的黑暗没有尽头。
傅晴数不清自己已经在土里埋了多久,胶衣的真空压力从四面八方裹着她,沙子的重量从上方压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依赖鼻孔里那根细软管送进来的微量空气。
口塞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橡胶球压得动弹不得,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了,唾液在胶衣头套内侧积出一小片湿漉漉的温热。
上一波电击和震动停掉之后,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前一刻的酥麻余韵,可假阳具纹丝不动地杵在里面,不给任何刺激。
那种差一口气就能释放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挫败感,让她几乎发疯。
放风时间到了。
一开始傅晴并不知道那是放风时间,她只能透过耳塞和胶衣头套隐约听到地面上传来的震动声,然后那些震动开始变多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在操场上走动。
偶尔有一两声模糊的喊叫变成蚊子般的嗡嗡响,根本听不清内容。
男囚们在沙地上放松,享受着傅晴完全体验不到的短暂自由。
没有人注意到那根从沙地里伸出来的细软管。
那根透明的塑料管只有小拇指粗细,露出地面的部分还不到一根手指长,看上去就像是被风吹落在沙地上的一截废塑料。
一个男囚从旁边走过,脚后跟踢起的沙子差点把管口埋住,但他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大概是以为那是什么垃圾,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傅晴在沙地下把这一切听得模模糊糊,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放风时间意味着囚犯们都在操场上,意味着有人就在她头顶不远处,但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
她被裹在胶衣里埋在沙地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如果这个时候气管被踩断或者被堵住,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呼吸就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的软管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每一次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沙地上特有的干燥尘土味。
一个男囚在她身旁不远处站定了,傅晴能感觉到沙层上方传来的体重压力,那个人的脚就踩在她头部右侧大概一两尺的位置。
“呵——tui!”
那口痰从男囚嘴里飞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气管顶端的气孔上。
上一秒傅晴还在正常呼吸,下一秒吸气就变成了一片真空。
软管的进气口被那团又浓又黏的痰液完全封死了,她用力吸气,气管里传来一阵被堵住的气泡声,但空气一毫都吸不进来。
肺里残存的氧气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胸腔在胶衣和沙子的压迫下本来就只能做极其有限的小幅度扩张,此刻连那点可怜的空气补给都被切断了,肺泡里的氧含量几乎是直线下降。
傅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力再吸了一口气,管口被痰液封得更死了,黏稠的液体在吸力的作用下被抽进气孔里,阻塞了管道——空气彻底断了。
窒息感像一堵墙一样直接砸下来的。
傅晴的胸腔在胶衣里剧烈地起伏,原本被胶衣约束的呼吸就够困难了,现在连那根维系生命的软管都变成了一根死管,肺部像被扔进了真空室,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吸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嘴唇在口塞后面变成了青紫色,鼻孔因为拼命吸气而扩张到了极限,、。
不——不能呼吸了,真的不能呼吸了……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口塞上咬得咯咯作响,也没有察觉到胶衣袖管里的双手正在剧烈地痉挛,指甲在掌心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血印。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淹没了,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在为争取最后一滴氧气而疯狂扩张。
就在这个时候,启动了新一轮的电击程序,压在阴蒂上的那颗小东西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刺激娇嫩的肉芽,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高频抽插,肛门里的假阳具也同时震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
窒息中的身体被多重刺激同时轰炸,傅晴的惨叫声在口塞和胶衣头套里变成了一串闷在喉咙最深处的嘶哑呜咽。
因为缺氧,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处在一种异常的高度敏感状态,每一次电击的刺痛都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阴蒂上的震动最是要命,那颗被包皮裹着的肉芽在跳蛋的持续攻击下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每一次震动都直接碾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传上来的快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刺激。
但窒息感把这一切都扭曲了。
快感和窒息混在一起,肺部在尖叫着要空气,而阴蒂和阴道却在尖叫着要释放,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堆积,像一座被堵住了出口的火山,岩浆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但出口被堵得死死的,和那根被痰液封住的气管一模一样。
准备要到了,又要被停在边缘……不对,这次不对劲——
电击贴片、跳蛋、假阳具、搾乳机在同一个瞬间停了。
所有刺激再一次在高潮前的那零点几秒被掐断,傅晴的阴道和子宫在惯性中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但释放没有来,那个出口又被封死了。
可是窒息没有停。
那口痰还死死堵在气管口,肺部缺氧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分钟,身体明明在遭受高潮中断的挫败,但窒息的痛苦却在这挫败之上叠加了一层更加疯狂的刺激。
在窒息带来的无边黑暗里,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大脑缺氧导致的幻觉碎片在眼前飘过,阴蒂上跳蛋的震动虽然已经停了,但那颗肉芽在缺氧的状态下仍然保持着不正常的搏起。
阴道内壁仍然在做着假阳具停止后残留的不自主收缩,在窒息导致知觉扭曲的状态下,那惯性收缩越收越紧,直到整个盆腔都在缺氧中燃烧起来。
没有跳蛋,没有震动,没有抽插,什么刺激都没有了,高潮却在完全寂静的黑暗中硬生生地炸开了。
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阴蒂在没有跳蛋震动的情况下独自搏动着,每一搏都让高潮的波形再一次攀上新的顶点,整个下体都在抽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发出了一声穿透了胶衣头套和沙层也仍然隐约可闻的长鸣。
那种快感无法形容,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猛烈,猛烈到接近痛苦的程度。
巨大的舒爽伴随着窒息特有的头晕目眩,将她卷到了某种近似溺毙又近似解脱的境地,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的她却在胶衣的禁锢里把屁股往上挺到了极限,双脚在沙地中不断抽搐。
她的阴道依旧在一波比一波更汹涌的痉挛中榨取着早已不存在的快感,直到意识在缺氧中像泡沫一样散开了好一会才稍稍回落。
美妙——
太美妙了,原来窒息是这种感觉,原来窒息里的高潮会这么厉害——
但紧接着另一个冷冰冰的念头就跟上来了:她在被埋在土里,被堵住气管差点死掉,却在这种状态下高潮了……
她难道真的是个受虐狂吗?
这个怀疑从进入禁闭区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浮现了,可是这一次,她连搪塞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事实每一件都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她甚至已经失去了为自己的反应辩解的必要,这些反应本身即是对她的证言。
高潮的余波还在阴道里回荡,但窒息没有结束。
肺部的灼烧感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如果再不吸到空气,她会在高潮的余韵中直接失去意识。
傅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地、以最大力度用鼻子猛吸了一口气。
那口痰本来只堵在软管口和气孔的表面,此刻她这拼尽全力的一吸直接把痰液从气孔里吸了进来,黏稠的浓痰顺着软管一路被抽进鼻腔,发出了一声极其恶心的咕噜声。
痰液混着沙粒和灰尘灌满了她的鼻道,腥咸的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和咽喉,但紧接着,新鲜的空气顺着软管重新灌进了气管和肺部。
傅晴的胸腔在胶衣里像一台重新启动的风箱一样剧烈地扩张收缩了好几下,氧气重新涌入血液,大脑里的警报声渐渐安静下来。
那团又腥又黏的痰被她的鼻黏膜拦在了鼻道深处,虽然恶臭无比,但她终于能重新呼吸了,代价是每一次吸气都裹着那团恶臭黏痰的气息……
沙地被挖开的时候,傅晴在胶衣里已经不知道昏过去又醒过来多少回了。
那两个管教把她从沙坑里刨出来,像在挖萝卜,把她整个人从沙窝里提起来。
傅晴被抬回土刑房的金属床上,管教员撕开胶衣头套和领口之间的密封胶带,把她的头从头套里解放出来,然后拔出鼻孔里那根还残留着痰液痕迹的软管,又解开脑后的绑带,把眼罩和口塞一起取了下来。
傅晴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被绳索绑在胸前绑了七天的手臂僵得像是两根锈住的铁管,肩关节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咯声,十根手指弯曲的时候指节生疼。
她用这双不太听使唤的手撑着床面慢慢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些烙印还在,大腿上的“母狗”、小腹上的“肉便器”、乳房侧面的“精液厕所”,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印在皮肤上,焦黑色的结痂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新生的淡粉色嫩肉,字形反而更加明显了。
管教员给她丢过来一件薄薄的囚服罩衫,傅晴把罩衫套上,布料蹭过乳头的吸痕时让她嘶了一口气。
她正低着头系扣子,土刑房的门滑开了,走进来的不是管教员,是沈听澜。
傅晴抬起头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距离上次在重刑犯区见到沈听澜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禁闭区的日子里她偶尔会在被折磨到意识模糊的时候想起那张脸。
“编号3567,禁闭区一个月刑期已满,即刻转往调教区服刑。”
傅晴从床上滑下来,双腿踩在软垫上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习惯性地用那个规矩里的站姿立正了身体,两只手垂在罩衫两侧,头微微低着。
“是,长官……”
然后她听到沈听澜说了一句不太官方的话。
“调教区和禁闭区不一样……”
傅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沈听澜的嘴角动了一下,她接下来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禁闭区是用来惩罚犯错囚犯的地方,那里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痛苦,让人恐惧。但调教区不是。”
“调教区是给表现良好的囚犯准备的——在那里可以主动接受调教,缓解长期服刑带来的精神压力。调教区有专业的调教师,所有的课程都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不会像禁闭区那样强制施加痛苦。”
“说白了,只要放下尊严,主动配合,就能够在调教区获得别的地方得不到的快乐。这一个月里,你将不会有禁闭区那种身体上的极致折磨。”
傅晴听了这句话,没有说出什么来。
放下尊严就能获得快乐……
调教区,她曾经最看不上的地方。
那时候她坐在典狱长办公室的皮椅上,每次收到调教区的月度报告都要皱眉头,那些囚犯居然主动去接受调教,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陌生的调教师随意摆弄,还觉得能缓解压力,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这就是变态,必须出重拳!
她不止一次在狱务会议上提出要取消调教区,认为这种制度有辱司法尊严,每次都是被同一个理由挡回来,从调教区出来的囚犯改造效果确实更好,再犯率更低,连出狱后的社会适应性都比普通囚犯强出一大截。
数据摆在那里,她驳不倒,只好眼不见为净。
而现在她即将以囚犯身份踏入那个她一直想取消的地方。
沈听澜走过来,从腰间的钥匙串上取下一把钥匙,蹲下身去,把傅晴脚踝上的脚镣打开了。
铁环松开的那一瞬间,傅晴的脚踝上露出了一圈被磨得发亮的皮肤,铁镣的重量从脚上消失之后,她的脚踝轻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然后是手铐,沈听澜把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手铐啪地弹开,傅晴的手腕从铁环里脱出来,腕骨上留着两道淡红色的勒痕,和烙印的字体边缘刚好挨在一起。
傅晴低头看着自己被解放的双手,十根手指在空气中弯曲了几下,没有铁链的拉扯,没有连接链的束缚,这双手可以抬到任意高度,可以碰到自己的脸,可以挠到耳后那片痒了不知多久的皮肤。
她真的抬起手来,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左耳后面,摸到一小片在胶衣头套里闷出来的痱子,那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的时候,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这一个月,由我亲自担任你的调教师。”
沈听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仍然平稳,透过镜片直直地看着她。
傅晴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刚解开的手又往身体两侧垂了回去,但转念一想,她现在是个囚犯……
被秘书调教,这种羞耻感……或许比她受拷问时签认罪书还要令人难堪。
可是被解开的双手和双脚实在太舒服了,她站在软垫上忍不住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关节发出细小的响声,没有束缚的自由感让她整个人都松了几口气。
沈听澜把那副手铐和脚镣整齐地放在器械架上之后,转过身来看着傅晴,灯光从头顶浇下来,把傅晴身上那件薄薄的囚服罩衫照得几乎透明,罩衫下面那些烙印的字迹若隐若现,大腿前侧的“母狗”两个字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新生的粉色嫩肉格外刺眼。
傅晴注意到了沈听澜的视线落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罩衫的下摆,想把那些字遮住,但罩衫实在太短,怎么扯都盖不住。
沈听澜把目光从那些烙印上移开,重新抬起来看着傅晴的眼睛。
“在带你去调教区之前,有一个条件。”
傅晴站在软垫上,赤裸的双脚微微分开,脚趾在软垫上蜷了一下。
“什么条件。”
傅晴的嗓子在土刑房里被口塞和软管折腾了七天,声音沙哑。
“跪下。”
沈听澜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片铺着软垫的地面。
“跪在这里,然后叫我一声主人。做到了,我就带你去调教区好好休息,给你食物和水,并且保障你一整个晚上的安心睡眠。”
傅晴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罩衫两侧,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布料的下摆。
跪下叫主人,对着沈听澜。
这个在她办公室里站了六年的秘书,每天早晨准时把沏好的茶放在她右手边那个固定位置的女人,现在站在她面前,要她跪下叫主人。
她在禁闭区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月,被钢针刺穿过乳头,被烙铁在全身刻过侮辱性的词语,被埋在沙地里窒息到高潮,这些她都熬过来了。
但那些折磨都是被强加的,被绑在架子上无法反抗,被管教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而现在,她的手脚都是自由的,她完全可以站着不动,至少还有不配合的余地。
可食物的味道她已经多久没尝过了。
在重刑犯区吃的是发酸的面包,在禁闭区这一个月的营养全靠特效药和软管里灌进来的营养液,她的胃已经空得快要贴到脊梁骨上了。
还有睡眠,在被绑在X型架上、骑在木马上、关在蒸笼里、埋在沙地下的时候,真正的睡眠一次都没有过。
傅晴的膝盖弯了下去。
那不是一个流畅的动作,膝盖在弯到一半的时候明显僵了一下,大腿在土刑七天的胶衣束缚后还在发软,她差点没跪稳往侧面歪过去,手掌在软垫上撑了一下才把身体摆正。
膝盖隔着薄薄的软垫压在硬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她低着头,视线落在沈听澜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上,罩衫的下摆垂在软垫上,露出一截印着“肉便器”三个字的小腹。
“主……主人。”
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结巴了一下……
沈听澜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把掌心轻轻地覆在了傅晴的头顶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傅晴乱糟糟的头发传到头皮上,带着一种久违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顺着傅晴后脑勺散乱的发丝一直摸到后颈。
“很好。”
沈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两个字里带着一种满足。
调教区和禁闭区在监狱主建筑的两端,中间隔着好几道电动铁门。
沈听澜走在前面,鞋跟在走廊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均匀的节奏,傅晴跟在她身后,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没有了脚镣的束缚之后她的步幅恢复了正常,但走路的姿态仍然带着禁闭区里养成的某种小心翼翼的惯性,每一步都不自觉地迈得很小。
调教区的走廊和禁闭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调教区的走廊却铺着暖色调的木地板,墙壁刷着柔和的米黄色乳胶漆,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装裱在玻璃框里的风景画,画框的灯光打得很柔,把走廊照得像是一条通往某个高级酒店客房的通道。
沈听澜在一扇白色的木门前停住脚步,从钥匙串上取下一把钥匙打开了门。
门推开之后,傅晴看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在这个监狱里见过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满,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洁白的床单和蓬松的枕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灯罩的台灯。
床的对面是一个木制的开放式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几套不同的服装,有丝质的睡袍,有柔软的棉质家居服,还有几套让傅晴一看就心里发紧的皮革束具。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笼子的铁条被漆成了哑光黑色,高度足够一个人在里面站立,宽度也足够一个人在里面躺平,笼底铺着一层厚厚的软垫,笼门敞开着,铁条上挂着几副皮制手铐和脚铐。
床头的墙上挂着一排不同尺寸的皮鞭和拍板,床尾的架子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材质的口塞、眼罩、耳塞,还有一排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和震动棒。
但这些器具和禁闭区里的设备完全不同,每一样东西都带着一种精致的美感,不像刑具,倒更像是某种昂贵的收藏品。
但那张洁白柔软的大床就摆在所有这些器具的中央,怎么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诞。
沈听澜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粥,一小碟腌菜,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杯白水。
她把托盘放在傅晴面前的小桌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
傅晴坐在床边,她的手指抓到馒头柔软的表皮时还微微抖了一下,然后馒头送到嘴边,张嘴咬了一大口。
面团的香甜味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傅晴的眼眶直接红了,但她没有停,几乎是囫囵吞枣地嚼了两下就把那口馒头咽了下去,连嚼都没怎么嚼,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从进了重刑犯区之后就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发酸的面包、特效药、营养液,这些东西把她的胃维持在了刚好不会死的状态,但当那一口软乎乎的白面馒头滑进喉咙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饿。
沈听澜站在一旁,看着她把两个馒头连同一整碗白粥和一碟腌菜全部扫荡干净,中间连一次都没抬头。
傅晴吃得狼吞虎咽,粥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罩衫前襟上,腌菜的汁水沾满了手指,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才收手。
吃完之后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一样瘫坐在床边。
“吃饱了就跟我来洗澡。”
沈听澜从衣柜里取出一件干净的浴袍搭在手臂上,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扇小门,推开之后里面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浴室。
傅晴从床边站起来跟了过去,赤脚踩在浴室凉丝丝的瓷砖上,脚趾因为温度的变化而微微蜷了一下。
沈听澜把浴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转过身看着她。
“双手举高,举过头顶。”
沈听澜的声音平平淡淡的,但语气里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只能由我来冲洗,你自己的手不能碰你自己。”
傅晴站在浴室中央,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双臂,十根手指在头顶上方交叉握在了一起。
小腹上“肉便器”三个字和乳房侧面“精液厕所”四个字清清楚楚地展示着。
沈听澜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了片刻,然后伸手把傅晴的罩衫从下摆往上撩起来,把整件罩衫从她高举的手臂之间脱了出去,丢在浴室的角落。
赤裸的傅晴站在花洒下方,双臂高举过头顶,姿势像一株被修剪过的树。
沈听澜打开了花洒的开关,温热的水雾从花洒喷薄而出,浇在傅晴的头发上,然后取下一瓶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之后覆上了傅晴的后背。
她的手指沿着傅晴的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掌心裹着泡沫从肩胛骨推到腰窝,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做惯了这种事情的按摩师。
傅晴在被触碰到腰窝的时候身体轻轻抖了一下,高举的手臂在空中晃了晃,但她没有把手放下来,十根手指在头顶互相攥得更紧了。
两只手裹着滑腻的泡沫从乳根向乳头方向推过去,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在“精液厕所”四个字的烙印上反复搓洗,泡沫在乳肉的曲线之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傅晴咬着嘴唇把头仰起来,高举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但她仍然没有放下。
冲洗完正面之后,沈听澜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臀部和双腿也洗了个遍。
洗完澡之后沈听澜用一条大毛巾把她从头擦到脚,然后让她穿上那件柔软的浴袍。
傅晴系好浴袍的带子,赤着脚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沈听澜坐在床边,已经脱掉了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赤着双脚踩在木地板上。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背弓得很高,脚趾修长而整齐,趾甲上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对着傅晴的方向,脚趾微微张开。
“过来。”
沈听澜的声音不大,但傅晴听得一清二楚,她走到床边,站在沈听澜面前,低头看着那只踩在地板上的赤脚。
沈听澜抬起那只脚,脚背的弧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把脚伸到傅晴面前,脚趾离傅晴的嘴唇只有一拳的距离。
“亲一下,然后你就可以躺到床上去睡觉了。”
傅晴低头看着那只脚,脚背上的皮肤光洁而细腻,趾甲的边缘修剪得圆润整齐,脚底心没有茧子,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
她跪下去的动作比第一次在土刑房里跪下时要顺畅得多,膝盖碰到木地板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湿漉漉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地板上,然后把嘴唇贴在了沈听澜的脚背上。
那一下接触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碰了一下水面,但沈听澜的脚趾在她嘴唇碰到脚背的瞬间轻轻蜷了一下。
傅晴直起身来的时候,沈听澜把脚收了回去,用一种傅晴说不清是什么含义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睡吧。”
傅晴爬到床上,把双腿伸进被子里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膝盖窝还在微微发抖,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在身体里翻搅。
但当她把自己整个人裹进那床蓬松的羽绒被里,后脑勺陷进柔软的枕头中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困倦吞没了。
她的眼皮沉得像两块铁板,视线里最后一格画面是沈听澜站在床边,伸手把台灯的开关按下,暖黄色的光在一瞬间熄灭,整个房间沉入了一片安静而温软的黑暗。
傅晴闭上眼睛,蜷在羽绒被里,呼吸在极短的片刻内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沈听澜在床边蹲下来,伸手轻轻拨开黏在傅晴脸颊上的几根湿发,指腹擦过她颧骨上那块微微泛红的烙印边缘。
这让沈听澜觉得一种既温柔又残忍的躁动在她的腹腔深处缓缓蒸腾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转过头,目光落在床尾架子上那一排整齐摆放的假阳具上,目光在其中一根中等偏大的浅肉色假阳具上停留了片刻。
我是疯了吗。
这个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沈听澜的手指已经触到了那根假阳具,她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握在手心里,指腹沿着假阳具的茎身缓缓搓动了一圈。
疯了就疯了吧,反正这一个月她就是我的了。
沈听澜握着那根假阳具从床尾站起来,她褪下内裤,光裸的臀部和阴户接触到了床边木地板的凉意。
她在地板上坐下来,背靠着床沿,角度刚好够她侧过头就能看到傅晴那张睡熟的脸,嘴唇微张着,呼吸平稳得像是一个刚被喂饱的婴儿。
沈听澜把双腿分开,膝盖向外侧打开,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阴户。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是她自己一早精心处理过的,整个阴阜光洁而饱满,只有耻骨上方还留着一小块修剪成三角形的短短毛茬。
她用手指把那道缝隙拨开,找到藏在里面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芽在指腹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微微硬了起来。
她将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抵在自己阴道口上,在阴道口轻轻蹭了两下之后就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根假阳具缓缓地推进了自己的阴道。
“嗯啊——”
沈听澜的鼻腔里逸出一声被压低了的呻吟。
她的身体靠在床沿上,脖颈向后仰过去,下巴微微抬起。
她推到底部之后停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那根异物的存在,然后开始缓缓地抽动。
目光一直落在傅晴的脸上。
那个睡着的女人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是偶尔在梦里轻轻抽动一下鼻子。
假阳具在阴道里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了。
沈听澜的下半身在床沿边轻轻起伏,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着,从阴道里带出来的黏液顺着假阳具的茎身流下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阴蒂在持续的摩擦和套弄中完全勃起了,那颗小肉芽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立在阴唇顶端,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唔,嗯嗯,傅晴,啊——”
她高潮了。
沈听澜在最后几下猛烈的抽插中整个人弓了起来,脖颈向后仰成了一个极限的角度,喉结在皮肤下凸出来,露出一道细细的弧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假阳具的头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慢地把假阳具从体内拔出来,橡胶表面裹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用手沾了一些还温热着的淫水,朝着傅晴熟睡的脸伸过去。
傅晴在睡梦中被脸上黏腻的凉意惊了一下,眉头轻轻皱了皱,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声,但她太累了,累到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只是把脸往反方向偏了偏,把半个脸颊埋进枕头里。
沈听澜看着自己在傅晴脸上留下的那片光泽,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了一下。她从床的另一侧掀开羽绒被的一角,钻了进去。
被子里还残留着傅晴沐浴过后的温热气息,沈听澜侧过身,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傅晴蜷缩的身体。
傅晴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两个人的体温在被子下面慢慢交融在一起。
沈听澜把下巴轻轻搁在傅晴的头顶,在那片混杂着淫水痕迹与体温气息的宁静黑暗中阖上了眼睛。
她怀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温软而顺从地蜷缩着,逐渐成为她专属的玩物。
傅晴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射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
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真正的床上,身下是柔软的床垫,头下面是蓬松的枕头,被子被踢到了一边,一条腿还露在被子外面,膝盖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指尖可以自由弯曲触碰掌心,又动了动脚趾,脚趾在床单上轻轻抓了抓,这种没有任何铁链束缚的感觉让她恍惚了几秒才想起昨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她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傅晴慢慢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浴袍皱巴巴的前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本烙在大腿前侧的“母狗”两个字不见了,小腹上“肉便器”三个字的印痕也消失了,锁骨下方“请随意使用”那几个字像是被什么东西擦掉了一样,皮肤光洁如初,连一丁点疤痕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特效药连那些深入皮肤表层的烙痕都一并抹得干干净净。
“醒了?”
沈听澜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头传过来。
傅晴抬起头,看到沈听澜正坐在窗边的一张扶手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显然早就已经梳洗完毕等在那里了,不知道已经坐在那里看着她睡了多久。
傅晴被这个念头弄得有些不自在,赶紧把浴袍的下摆放下来盖住大腿,虽然大腿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但那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遮掩。
“睡得好吗?”
沈听澜把茶杯放下来,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傅晴,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比昨天柔和了不少。
“……嗯。”
傅晴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清了清嗓子。
“睡得很好。”
沈听澜伸手拨了一下她额前翘起来的几根头发,指腹在她额头上轻轻擦过,动作自然而亲昵。
傅晴的身体在被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甚至自己都对自己这么快就习惯了这种肢体接触感到有些惊讶。
“既然醒了,就洗漱换衣服,我带你参观一下调教区。”
沈听澜收回手,转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是一套深灰色的棉质运动服,柔软的布料摸上去很舒服,旁边还放着一双柔软的布拖鞋。
“穿上这个,你总不能一直穿着浴袍到处走。”
傅晴接过衣服,手指在柔软的布料上搓了搓,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浴室里换好。
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比一个月前好了不少,虽然眼窝还略有些凹陷,颧骨的线条也还明显着,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濒死的灰白色了。
跟着沈听澜走出房间的时候,傅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调教区的模样。
走廊和禁闭区完全是两个世界,地面铺着暖色调的木质地板,墙壁是柔和的米黄色,墙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壁灯,光线温柔得像黄昏时分的阳光。
走廊两侧排列着若干扇白色的木门,门牌上写着不同的编号,有些门紧闭着,有些门半掩着,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隐隐约约的呻吟。
沈听澜带着她穿过走廊,每经过一扇半掩的门都会稍微放慢脚步,像是在给她留出足够的时间去观察门内的景象。
第一扇半掩的门里,傅晴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女人正跪在地板上,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一根皮制的骨头玩具,脖子上戴着一圈镶着铆钉的黑色项圈,她的身侧放着一个狗食盆,盆里装着半盆清水,旁边还丢着几个啃咬用的橡胶玩具。
那个女人在看到走廊里有人经过时抬了一下头,目光和傅晴对上了不到一秒,然后又低下头去,温驯得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傅晴的目光在那副项圈上停留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继续跟着沈听澜往前走。
第二扇门前,沈听澜没有停步,傅晴朝门缝里瞥了一眼,看到了一个中年女人被固定在一种特殊的架子上,胯下插着一根假阳具,嘴巴被一个口球撑开,下体正对着一个金属桶,一个管教正在用软管往她的嘴里灌什么东西,液体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巴滴在前胸的皮革束具上。
傅晴加快了脚步,跟上了沈听澜的步伐。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裤的布料,掌心微微出汗了。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狱务会议上说过的话——“调教区就是让一群变态互相满足的地方,应该取消”
她当时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笃定。
而现在她正走在调教区的走廊里,自己就是这里的囚犯,每一扇门后面那些她曾经称之为变态的画面,都是她接下来要面对的现实。
“我们,呃,接下来……”
傅晴的嗓子紧了紧,她清了清喉咙。
“我要接受什么样的调教?”
沈听澜在一扇关着的白色木门前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像是用目光在测量她的身体尺寸和曲线。
傅晴被那道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两脚的重心不自觉地来回倒换了一下,双手交叉握在小腹前,手指互相绞在一起。
“你的身材很不错。”
沈听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淡,但目光在傅晴胸部和腰肢的位置反复看了几遍:“骨架适中,肉量充足,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具体来说,丰腴、柔软、弹性好,非常适合改造。”
“……改造?”
傅晴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手指绞得更紧了。
“对,改造。”
沈听澜抬起手来,用食指点了点傅晴的肩膀,顺着肩头的弧线滑到锁骨,然后又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上臂。
“你的身体条件很适合做母猪化改造。调教区有完整的母猪调教体系,从形体训练到行为模式重建,从发情控制到哺乳功能开发,整套流程下来你整个人都会焕然一新。”
傅晴的大脑在听到“母猪”两个字的时候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整个人定在了原地,两只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好几圈,嘴微微张着,半天才发出声音来。
母猪改造——把她改造成猪,那种四肢着地、被人当畜生一样使用的母猪?
“不,不行,我不能当母猪,这个真的不行,换一个,换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当母猪——”
沈听澜的表情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从腰间的装备带上取下来一根黑色的短棍,按下握柄上的开关时,黑色短棍的顶端立刻迸发出噼啪作响的蓝白色电弧,电火花在金属电极之间跳跃着,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沈听澜握着电击棒,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你没有选择的权力。”
一道蓝白色的电弧在傅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击中了她的腰侧。
电流穿透运动服的布料,穿透皮肤和脂肪层,直接轰击在腰部的肌肉群上。
傅晴只觉得自己的腰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撕开了一样,整个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完全失控了,腰部猛地向一侧扭过去,双腿在剧烈的痉挛中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向着侧面歪倒下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
她张大了嘴想要惨叫,但电流让她的声带也处在痉挛的状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含混的嘶嘶声。
“啊啊啊啊——!停,停下,不要电了——!!”
电流没有持续太久,大约三秒后就停了,但停掉之后傅晴的身体仍然在地板上剧烈地抽搐了好几下,双腿胡乱地蹬踏着,脚掌在地上蹭来蹭去,整个人像是一条刚被甩上岸的鱼。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温热,傅晴在抽搐的余韵中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浸透了运动裤的布料。
沈听澜把电击棒收回到腰侧,蹲下身来,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贴在傅晴脸颊上的几根乱发,动作温柔得和刚才放电击棒时判若两人。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把她的脸抬起来朝着自己的方向。
“认真道歉,说你错了,然后说你愿意接受母猪调教。”
傅晴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膝盖跪在自己的尿液和木地板的交界处,脑子里还残留着电流带来的耳鸣,腰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她抬起头看着沈听澜,那张银框眼镜后面的脸平静如初,只有一种安静等待的耐心。
傅晴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我……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母猪调教……”
沈听澜听完她这句话之后眯了一下眼睛,然后沈听澜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傅晴被这个吻搞得愣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着沈听澜嘴唇的温度和一点润唇膏的淡淡香气,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沈听澜直起身来,伸手把傅晴从地板上拉起来,手指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不轻不重。
傅晴站起来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和在地板上积成水洼的尿液,脸颊烫得几乎能把耳朵烧着,但她没有再说任何反对的话,只是低着头,跟着沈听澜重新走回房间。
房间内部的陈设和她离开之前略有不同了,床头的位置放着一个还未开封的金属盒子。
沈听澜走到那个金属盒子旁边,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崭新的皮革制品,一个深棕色的皮质项圈,宽约两指,内侧镶着一圈柔软的绒布衬垫,项圈的前端挂着一个亮晶晶的黄铜铭牌,铭牌上用优雅的字体刻着几个字和一个编号。
她拎着那个项圈走到傅晴面前,把项圈内侧的绒布衬垫给她看了看,示意的意味再明确不过了。
傅晴站在房间中央,低头看着那个项圈,项圈上的铭牌在灯光下反着光,那几个字她看不太清,但大概猜得到写的是什么。
她犹豫了大概两秒钟,把垂在脖颈两侧的头发拨开,露出了脖子。
沈听澜把项圈绕上她的脖颈,傅晴大概知道自己从这一刻开始,她正式成为调教区的一头母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