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把那个套筒从床底下拖出来,那是用深棕色皮革制成的筒状物,外表看起来像某种用来固定大型犬类躯干的束缚装置,内部衬着一层柔软的绒布,筒壁上开着若干个透气孔,筒口边缘缝着一圈金属扣环。
她跪在床边的地板上,脖子上新戴上去的项圈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
“过来。”沈听澜拍了拍套筒的边缘,示意她把身体放进去。
傅晴深吸了一口气,她先是把折叠起来的小臂塞进去,然后是上臂,空间的狭小让她的手臂只能把手肘弯到了一个极限的角度。
接着是双腿,沈听澜帮她把小腿折向大腿,膝盖几乎顶到了肩,然后她整个人以一种四肢完全蜷缩的姿态被塞进了那个皮筒里。
皮革外部的扣环一根接一根地被沈听澜扣紧,皮筒从外部收紧,把她折叠起来的四肢死死固定在筒壁内侧。
傅晴试着伸一下手臂,皮革纹丝不动,手肘被卡在那个折叠角度完全无法伸直。
她试着蹬一下腿,膝盖被压得死死的,小腿肚贴着大腿后侧一动都不能动。
这什么姿势啊,真的是猪一样的姿势……不,这就是猪的姿势……
沈听澜又拿来了四个橡胶球,她把橡胶球套在傅晴已经折叠折叠到极限的脚上,扣环在脚踝处收紧,傅晴的脚掌被橡胶球完全包裹住,整个脚掌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状末端。
然后是双手,手掌折叠着塞进橡胶球里,手指被压在掌心无法伸开,整个拳头被橡胶球严严实实地裹住。
四肢的末端从原来的手掌和脚掌变成了四个圆滚滚的橡胶球,她在皮筒里试着动了动手脚,那四个橡胶球发出闷闷的声响。
这下连手都不是手了,是蹄子。
沈听澜从器械架上取下一个鼻钩。
那是一个U形的金属钩,她蹲在傅晴面前,把鼻钩的两端轻轻插进傅晴的两个鼻孔里,金属的凉意和圆球撑开鼻孔的触感让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鼻翼不由自主地扩张又收缩,但那两个小圆球已经稳稳地卡在了她的鼻道里。
鼻钩中间的细链垂下来,在空中微微晃荡着,紧接着沈听澜从架子上取下了一根肛塞。
那根肛塞的末端同样连着一根细链,她半句解释也没有,直接蹲下身把那根肛塞推进了傅晴的后穴。
“啊啊啊呜——!”
肛门在经过禁闭区一个月的反复扩张之后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但沈听澜把鼻钩垂下来的细链和肛塞末端的细链用一把小锁扣锁在了一起。
现在傅晴的鼻孔和肛门被一根细链连接在了一起,她的头只要稍微低下来一点,鼻钩就会被肛塞的链条扯住,鼻孔里的鼻钩就会往上顶,疼得她不得不立刻把头抬起来。
而她的屁股只要稍微往下塌一点,肛塞就会被鼻钩的链条往外拉,括约肌被拉扯的感觉同样让人受不了。
这个姿势,抬头,撅屁股,脊椎向后弯成一道弧线,这不是和猪圈里那些等着吃食的母猪一模一样吗?
最后一根假阳具,大小和普通的假阳具差不多,但茎身的根部镶嵌着一圈细细的金属环,底部连着一条细长的电线。
沈听澜把那根假阳具推进她阴道里打开了假阳具底部的开关,她听到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嗡鸣声,但震动的感觉并没有到来。
“从今天开始,房间里的那个笼子就是你的家。”
沈听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以后你说话之前必须先加哼哼两个字,以母猪自称,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就回答我。”
傅晴跪在皮筒里,四个橡胶球着地,鼻孔被鼻钩勾着,后穴里塞着肛塞,阴道里插着电击假阳具,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第一个音节被堵了一下,然后她想起了沈听澜说的规矩。
“哼哼——明,明白了,母猪明白了……”
沈听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地上拎起那根连接着肛塞和鼻钩的细链,像牵一头真正的牲口一样把她从床边牵向房间角落的铁笼。
沈听澜打开笼门,把链子固定在笼顶的一个铁环上,然后她在笼外的地板上放了一个扁平的金属食槽,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塑料桶。
她把桶里的东西倒进食槽的大格里,那是一种灰褐色的糊状物,质地介于粥和泥巴之间,表面上浮着几颗还没完全搅碎的颗粒状物,散发出一股混合了发酵谷物、豆粕和某种略带腥味的动物蛋白的气味。
猪饲料。
这些饲料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看。
沈听澜把空桶放在一边笑着说:“别看卖相不好,但是营养价值很高,配比均衡,富含蛋白质和碳水化合物,几天就能把你吃成白白胖胖的大肥猪。”
傅晴低头看着食槽里那滩灰褐色的糊状物,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被鼻钩撑开的鼻孔把这股气味更加直接地送进了她的嗅觉。
她在轻型犯区吃的是虽然简陋但至少是人吃的饭菜,现在她要吃的东西被装在一个狗食盆里,看起来像是从猪圈里直接舀出来的馊水。
“哼哼——主人,我不想……吃这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阴道里那根假阳具的金属环就迸发出了一股电流。
电击的强度比之前沈听澜用电击棒电她时要低一些,但直接作用在阴道内壁黏膜上的电流给人的冲击完全不一样,她的整个下体在电流中猛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假阳具,子宫在盆腔里抽搐,连带着小腹的肌肉都在剧烈地抖动。
“咦啊啊啊啊——!电,里面在电——!停了,求求主人停了——!”
持续了大约三秒后,电击停了,傅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鼻孔被鼻钩勾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她伏在皮筒里,在地板上轻轻颤抖着,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哼哼——母猪,母猪吃就是了,求求主人不要再电母猪了——”
她把头低下去,把嘴伸进食槽里。
灰褐色的饲料糊状物触碰到嘴唇的时候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那股酸馊的气味更加浓烈地涌进鼻腔,但沈听澜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假阳具的遥控器上,她没有时间去犹豫,张开嘴咬了一口那团糊状物。
饲料的味道比闻起来还要糟糕,是一种混着发酵酸味、豆粕的生涩味和某种她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的腥味的复杂组合,口感粗糙,颗粒在舌面上沙沙地滚动,她几乎没怎么嚼就囫囵吞了下去,饲料沿着食管往下滑的时候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
“对,就是这样,多吃点。”
沈听澜蹲在笼边看着她进食:“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这些饲料里混合了发情剂、利尿剂和催乳剂,效果会在接下来几天内逐渐显现。”
傅晴正在咀嚼,灰褐色的糊状物从她的嘴角溢出来一点点,顺着下巴滴落在项圈的黄铜铭牌上。
发情剂,利尿剂,催乳剂,三个词在她的脑子里轮流滚动,每一种她都在禁闭区体验过,每一种都让她生不如死。
她低下头,把嘴重新伸进食槽里,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混着药物的饲料,眼眶里积着的泪水在低头的动作中滑落下去,滴在灰褐色的糊状物表面,迅速消失在了那团饲料之中。
饲料终于吃完了。
傅晴把嘴从食槽里抬起来的时候,灰褐色的糊状物沾满了她的下巴和嘴角,几颗没嚼碎的颗粒粘在项圈的边缘,顺着黄铜铭牌往下滑。
她伸出舌头把嘴唇周围的饲料舔干净了一些,但粗糙的触感让她意识到还有不少残渣嵌在皮肤纹理里。
她抬起头,鼻孔被鼻钩勾着,肛塞的链条在臀缝间微微晃动,阴道里的假阳具安静地蛰伏着。
饲料本身的分量就不小,沉甸甸地压在胃里,但让傅晴真正开始坐立不安的是那些混在饲料里的药物。
利尿剂的效果来得最快,她感觉到膀胱正在以一种不容忽视的速度被填满,尿意从隐隐约约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变得急迫。
她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但膀胱的胀痛感却都没有减少。
“哼哼——主人。”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急切。
“母猪想上厕所,能不能让母猪去一下厕所……”
沈听澜正坐在窗边的那张扶手椅上翻一本杂志,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连眼皮都没抬,翻了一页杂志。
“母猪没有厕所,直接在笼子里解决。”
笼子里?
在笼子里解决,就在她吃饭睡觉的地方,就在她四肢着地趴着的地方就地大小便?
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烫得能煎鸡蛋,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用力到几乎咬出血来——不行,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她宁可憋死也不想在自己睡觉的地方排泄。
但尿意不会因为她不想就消退。
利尿剂的药效持续发挥着作用,膀胱里的压力在一点一点地攀升,从刚开始的微微胀痛变成了持续性的酸胀,又从酸胀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紧迫感。
傅晴跪在皮筒里,四个橡胶球着地,整个上半身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前倾,膀胱受到腹腔的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尿意更加难以忍耐。
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膝盖在皮筒里互相蹭来蹭去,膀胱的胀痛却越来越清晰,挤压着周围所有的脏器。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但她仍然死死憋着,不肯在笼子里解决。
几分钟之后,傅晴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抖了。
利尿剂的效果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她无法忽视的程度,膀胱像是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稍微动一下都觉得下一秒就要炸开。
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透过那层水雾只能看到沈听澜坐在扶手椅上的模糊轮廓,依然在翻那本杂志,姿态悠闲。
“哼哼——主人,求求主人了……母猪真的憋不住了……”
沈听澜终于把杂志合上了,放在膝盖上,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到笼子里,握住肛塞底部的圆环,干脆利落地往外一拔。
啵的一声。
肛塞从后穴里被拔出来的触感异常鲜明,橡胶头部滑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整个肛门口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抽空了一样,括约肌在异物消失之后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闭合又张开,在空气中徒劳地一张一合。
傅晴在肛塞被拔掉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道是舒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那根连接鼻钩和肛塞的链条也随着肛塞的脱离而被解开了。
但后穴束缚消失了,她的身体像是一根被松掉了一头的琴弦,紧绷的姿势一下子松懈了不少。
但松懈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
肛门括约肌在失去了肛塞的堵塞之后,被饲料和灌肠液残渣撑了一整天的肠道立刻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傅晴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心理准备,一股温热黏稠的东西就从她的肛门里涌了出来,完全不受括约肌的控制,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的管道一样哗啦一声泄在了笼底的软垫上。
那一刻傅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滩正在软垫上迅速扩散开来的深褐色排泄物,气味在封闭的笼子里几乎是瞬间就弥漫开来——粪便被拉在了笼子的一个角落里,积成了一小堆,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紧接着膀胱也在括约肌放松的那一瞬间失守了。
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和还没排完的粪便混在一起,在软垫上冲刷出一道淡黄色的沟槽,把原本已经够糟糕的局面弄得更糟了。
傅晴跪在那滩自己的排泄物旁边,四肢陷在尿液浸湿的软垫里,她的眼眶里积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笼底的软垫上,和尿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滴是泪哪滴是尿。
笼子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让她自己都觉得反胃,那股酸臭混着饲料发酵特有的馊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无处可逃。
她居然真的在笼子里拉了。
沈听澜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就转身走回了扶手椅旁,重新拿起那本杂志翻开,仿佛笼子里那滩正在散发恶臭的排泄物不存在一样。
傅晴跪在那滩自己制造的污秽物旁边,粪便的气味从角落里源源不断地涌上来,和尿液蒸发的氨味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在密闭空间中无处可逃的恶臭。
她找了个距离粪便最远的地方,趴在笼子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条上,闷闷地发出一阵阵的抽泣声……
几天时间在笼子里过得混沌而漫长。
傅晴已经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区别了,窗帘总是拉着,房间里的灯光永远是那种暖黄色的调子,让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而迟钝。
自从那天在角落里排泄之后,最初的羞耻感像被泡在污水里的肥皂,一天天消融下去,到最后只剩下一种麻木的钝钝的认命。
软垫上的粪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尿液蒸发之后在防水布面上留下一圈圈淡黄色的渍迹,和饲料残渣混在一起,把整张软垫染成了一幅让人不想多看一眼的抽象画。
气味更是没法形容,浓烈到连傅晴自己的鼻子都快失灵了。
臭就臭吧,她趴着安慰自己,眼角余光瞥见角落里那堆干粪便,赶紧把视线移开。
这几天里食槽每隔几个小时就会被沈听澜添满,灰褐色的糊状饲料像是永远吃不完似的,每次傅晴把嘴伸进去都能吃到新的。
而她每次吃完饲料之后,那些混在里面的利尿剂和催乳剂就开始在肚子里翻江倒海,膀胱和肠道像是被装了定时闹钟,隔一阵子就催着她排泄。
大量进食和完全不运动的结果,在几天之内就明显得肉眼可见。
傅晴的锁骨原本凸得能盛水,现在只剩两道浅浅的凹痕,周围填满了新长出来的柔软脂肪。
最明显的是肚子,小腹上原本还能隐约看到腹直肌的轮廓,现在已经被一层圆滚滚的软肉盖得严严实实,乳房的变化也让傅晴有些恍惚,这对乳房原本就饱满,现在在催乳剂的持续作用下又胀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偶尔还会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大腿和臀部就更不用说了,皮筒虽然裹住了大部分,但从筒口挤出来的大腿根部的肉,四肢折叠着被塞在套筒里好几天,肌肉早就萎缩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松软的脂肪层。
如果把她从皮筒里放出来,大概真的和一头刚出栏的母猪没什么两样。
沈听澜打开笼门,站在笼子外面,鼻子上架着银框眼镜,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傅晴从她微微抽动的鼻翼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屏住呼吸。
“出来。”
沈听澜解开固定在笼顶铁环上的链条,拽着鼻钩垂下来的那根细链把傅晴往笼外拖。
傅晴四肢并用地配合着往外爬,膝盖和手肘在皮筒里蹭得生疼,但比起第一次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熟练了不少。
出了笼子之后沈听澜没有让她站起来,是牵着链子直接把她拖过房间的地板,穿过那扇小门进了浴室。
浴室里的白色瓷砖一如既往地锃亮,和傅晴身上那层沾满污渍的皮筒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听澜把她拉到花洒正下方,然后从墙上取下了高压水枪。
“会有点凉,忍着。”
话音刚落,一股冰凉的水柱就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
傅晴被激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水柱的压力比她预想中要大得多,打在皮筒的表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把积了好几天的饲料残渣和尿液渍迹冲得四处飞溅。
对着傅晴裸露在皮筒外面的部分冲洗,身上的污渍全部在高频的水流冲击下一层一层地剥落。
“啊啊啊,好冰,耳朵里进水了——!”
沈听澜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一只手握着水枪,另一只手扯过一条毛巾,在水枪冲洗的同时用力擦过傅晴的后颈和肩膀。
皮筒外面的污垢冲洗干净之后,她解开皮筒侧面的金属扣环,把那层已经被水泡得发软的皮革从傅晴身上剥了下来。
折叠了整整五天的四肢终于被释放出来,傅晴的双臂和双腿在半空中僵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展开来,关节发出细微的嘎吱声,膝盖和手肘的皮肤上被皮筒边缘压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
沈听澜把水枪对准她的大腿根部和腋窝,把这些被捂了五天、散发着酸馊汗味的死角仔仔细细地冲洗了一遍。
冲完之后沈听澜丢给她一条干毛巾,傅晴用还被裹在橡胶球里的双掌笨拙地夹住毛巾,在脸上胡乱蹭了蹭。
身上的污垢被冲干净了,但那一身白白胖胖的赘肉却更明显了,不过还没等傅晴对自己的新体型发表更多感想,沈听澜已经给她换了一套新的束缚装置。
这次不再是全封闭的皮筒,是一套更轻便的皮革束具,只固定了她的大腿和小腿的折叠状态,手臂同样被固定,手脚末端的橡胶球依然保留着。
沈听澜在项圈前端的铁环上扣了一条细长的牵引绳,另一头握在自己手里,轻轻一拽。
“该去巡查了,母猪。”
巡查。
傅晴趴在地板上,四肢着地,在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她被沈听澜牵着爬出了房间,爬上了调教区走廊。
走廊里暖黄色的壁灯光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傅晴此刻只觉得那些灯光把她的每一个角度都照得无所遁形。
她四肢着地爬行的速度不快不慢,被折起来的小腿在臀部后面一左一右地交替着,整个人像一头真正用四肢行走的动物一样在走廊里缓缓前进。
调教区的囚犯和管教显然对典狱长牵着一头母猪来巡查这件事见怪不怪了,大部分人在她们经过的时候只是侧身让出通道,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但总有那么几个管不住嘴的囚犯会在她们走过之后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而傅晴的听力在经过耳塞反复折磨之后反而练得格外灵敏,那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看她那副样子,胖得跟猪一样。”
“我这有小道消息,据说这个人就是以前的典狱长!猪圈里的典狱长哈哈哈……”
“啊,看到她肚子上的肥肉没,一颤一颤的,难怪要被改造成母猪。”
傅晴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她低着头,下巴埋在项圈的皮革边缘里,额头上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一部分视线,但挡不住那些从四面八方飘过来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过了巡查,回到房间的时候傅晴已经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羞耻心储备都被用得干干净净了。
沈听澜把她牵到床边,松开牵引绳,傅晴就地趴下来,把脸贴在木地板上,冰凉的木纹贴着她滚烫的脸颊舒服得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表现不错。”
沈听澜坐在床沿,脱掉高跟鞋,赤足踩在傅晴趴着的木地板旁边。
她手里多了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只有两三个按键,在手指间轻轻转了半圈。
傅晴看到那个遥控器的瞬间,阴道里那根一直安静蛰伏着的假阳具就轻轻震了一下,轻轻挠了一下阴道内壁。
“嗯——!”
傅晴整个人在地板上缩了一下,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一点。
震动频率很低,力道也轻,和她之前在禁闭区被那些器械折磨时的刺激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正是这种低频率的、不刻意去感觉就会被忽略掉的微震,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起来,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假阳具的茎身往外渗,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乳房垂在地板上被压成了两个扁扁的肉饼,乳头在木地板上轻轻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让阴道里的收缩更加剧烈。
“哼哼——啊啊啊,这次好奇怪,是舒服的那种,哦哦哦——!”
没有之前的窒息和疼痛做铺垫,傅晴的身体在温柔的低频震动中放松到了极点之后反而更容易达到了顶点,子宫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阴道就开始了一连串无法控制的痉挛。
沈听澜把脚从水洼旁边移开,站起身走到床边的器械架前,从托盘里拿起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双头的假阳具,两头都是仿照真实阴茎造型设计的,中间有一段柔软的连接部分,整体长度大约有正常成年男性的手臂那么长,哑光黑色的硅胶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她把双头龙其中一头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用束带在腰间固定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转身面向跪趴在地上的傅晴。
另一头假阳具像一根真正的阴茎一样从她胯下挺出来。
“过来母猪,趴到床上去。”
傅晴抬起还泛着潮红的脸,看了一眼沈听澜胯下挺出来的那根黑色硅胶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折叠在身后的双臂和裹在橡胶球里的蹄子,她四肢着地,笨拙地挪到床边,把上半身趴到了蓬松的被子上,两坨沉甸甸的乳房在被子上挤成了两道柔软的弧线。
她的双腿因为折叠束具而自然向两侧张开,阴户毫无遮挡地从臀后暴露出来,刚才高潮后还挂着银丝的阴道口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着,像是在主动邀请。
沈听澜握着双头龙,抵住了傅晴还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口。
黑色的硅胶头部在外阴唇上轻轻蹭了两下,沾满了傅晴之前高潮时分泌的黏液,然后以一个缓慢而深入的角度插了进去。
“哼哼——哦哦哦——!这个比里面的那个还要粗——!”
双头龙的另一端同时在沈听澜自己的阴道里插得更深了,两个女人同时因为这根连接她们身体的硅胶茎身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沈听澜开始抽插,每一次抽送的节奏都控制得不快不慢,从后方推送的力道让床架跟着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傅晴趴在床上被插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脸颊埋在被子里,项圈上的铭牌有节奏地撞着床单,橡胶球蹄子在床沿悬空处无助地晃荡。
双头龙在两个人的阴道里同时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最深处的角度都在傅晴的宫颈口上轻轻碾过,同时也让沈听澜自己的阴蒂在束带的摩擦下微微充血。
“哼哼——哦哦,主人,母猪好奇怪,母猪又要,又要——”
“我也快了,嗯——!”
两个女人的叫声在房间里交叠在一起,被褥和皮革以及汗水的味道混成一种温暖的腥甜。
沈听澜在最后几下抽插中整个人伏倒在傅晴的后背上,胸口的制服衬衫钮扣硌在了傅晴光裸的后背上,胯下那根硅胶阳具在双方同时痉挛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一轮抽动。
傅晴的阴道内壁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把双头龙裹得严严实实,而沈听澜的阴道也在同频的高潮中剧烈地痉挛着,两个女人的爱液混在一起从假阳具的缝隙里涌出来,把傅晴的大腿根部浇得湿漉漉的。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沈听澜没有立刻起身。
她解开腰间的束带,把双头龙从两人体内轻轻抽出来放在床头的托盘上,然后整个人趴在傅晴柔软宽厚的后背上,脸颊贴着傅晴肩胛骨之间那片温热的皮肤。
傅晴被压在下面,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听澜胸腔里那声满足的叹息——这样也不错。
傅晴把脸侧过来,有一半还在高潮晕红的脸上沾着几根凌乱的发丝,目光透过睫毛的缝隙望向窗外那片被窗帘遮了大半的夜空。
至少没有电击,没有钢针,没有烙铁……被当成猪又怎么样呢,有饲料吃,有笼子睡,偶尔还能得到这样温暖的拥抱,和肉体上真切的舒服。
人这种生物大概真的能习惯任何事,连屈服都能变得这么柔软。
傅晴闭上眼睛,把自己肥了一圈的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感受着两个人柔软的重量在蓬松的羽绒被里慢慢沉下去,沉到了那片既没有刑具也没有羞耻的暂时宁静里。
四条被折叠起来,肚腩在皮筒边缘挤出一圈白花花的软肉,这副身体早就习惯了四肢着地的姿态,习惯了抬头撅屁股的姿势,习惯了每次开口之前先加一声哼哼。
…………
这天早晨沈听澜打开笼门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往食槽里倒饲料,是蹲下身来,伸手摸了摸傅晴的头发。
晴被摸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哼声,把脸往沈听澜的手掌心里蹭了蹭。
这种依赖感自然而然,她不再去想自己曾经是谁,只想着今天主人会给自己吃什么,会不会牵自己出去遛一遛,会不会在晚上把自己抱到床上做那种舒服的事。
“母猪,今天不用待在笼子里了。”
沈听澜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手指仍然在傅晴的后颈上轻轻挠着。
“你在调教区的一个月期限到了,接下来要去死刑犯区。”
傅晴抬起头,鼻钩扯动着肛塞的链条在臀缝间轻轻晃了一下。
死刑犯区,那里关着的全都是几个月后就要被处决的死囚,帝国司法系统为了人道主义关怀,允许这些人在临终前享受最后的快乐。
那些死囚知道自己活不长了,心理早就扭曲得不成样子,以受虐为乐,也以施虐为乐,因此死刑犯区里常年轮转着各种让人听了就头皮发麻的项目——极限灌肠、壁穴、轮奸、强制高潮、寸止、痒刑……
“在那里,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想要体验的项目。说吧,你想要什么?”
傅晴跪趴在笼子里,在软垫上不安地蹭了蹭。
她的脑子里短暂地飘过了那些项目的名字,可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都没有区别了,她现在已经不是典狱长了,她只是一头母猪,主人的母猪,主人让她去哪个区她就去哪个区,主人让她体验什么项目她就体验什么项目。
“哼哼——母猪全听主人的,主人给母猪安排什么,母猪就做什么。”
沈听澜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轮奸吧,男囚监狱那边的死刑犯们会轮流和你交配,规则很简单,你必须在子宫里灌满一升的精液才能离开——什么时候灌满了,什么时候回我身边。”
傅晴盯着文件上那个“一升”的数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但她的嘴诚实地说:“哼哼——母猪明白了,母猪会灌满一升的。”
两个管教员解开了她四肢上折叠的皮革束具,双臂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一副带有伸缩杆的金属固定架强行分开,然后她被抬上了一辆专门用来运送囚犯的平板推车,推车两侧焊着几个铁环,管教员用皮带把她固定在推车边缘,调整伸缩杆让大腿分得更开了一些,项圈上的牵引绳被系在推车前方的铁环上,把她抬起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
平板推车被推到男囚区。
几十个被关在一起的男囚们身上散发出的汗臭,男囚们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栅栏后面,看到平板推车推过来的瞬间,几十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发出含混的怪笑声,铁栅栏被手掌拍得哗啦啦响。
“典狱长送来的礼物,编号3567,随便用,灌满为止。”
管教员按下了铁栅栏的开关,铁条哗啦一声滑开,男囚们涌了出来。
他们大多三四十岁,脸上刻着长期被监禁的憔悴和某种濒死之人才有的疯狂,傅晴被固定在推车上,仰面朝天,四肢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围上来,有人伸手捏了捏她胀满奶水的乳房,有人用粗糙的手指拨弄她暴露出来的阴唇,有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转过去,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使用的货物。
“哼哼——母猪,母猪准备好了,请、请使用母猪——”
男囚们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整个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几十双充血的眼睛面前。她能看到那些男人脸上的表情,接近于野兽的亢奋。
“妈的,这就是新来的母猪?看这奶子,比猪圈里的真猪还肥。”
“母猪还哼哼呢,来,哼哼两声给大爷听听,哼哼响亮点!”
傅晴的嘴在橡胶球口塞后面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几声含混的呜呜声。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的男人们挤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汗臭味和精液残留的腥气熏得她几乎要干呕。
一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的乳房,那个男人用力大得像是要把乳肉从她胸口上扯下来,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被催乳剂胀得满满的乳腺里,指甲在乳晕边缘掐出几道红印,乳汁从乳头里被挤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白色弧线,溅在推车的金属边缘上。
“哦哦哦——!不要,啊啊啊,不要掐——!”
一个男人跨上推车的时候甚至没有脱裤子,只是把囚裤往下一扯,露出那根已经在裤裆里硬了半天的阴茎。
他一只手按住傅晴被固定架撑开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龟头对准阴道口直接顶了进去。
干燥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傅晴整个人在推车上弹了起来,项圈的黄铜铭牌疯狂地撞击着推车铁环,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当声。
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推车的轮子在水泥地上前后晃动,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啊啊啊——!太干了,哦哦哦,疼,哼哼,疼——!”
“疼?母猪还会疼?母猪不就是用来操的?老子在死牢里憋了八个月,今天就拿你这头母猪泄泄火。”
第二个男人不等第一个退下来就挤上了推车侧面,他一把抓住傅晴散乱的头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拉。
傅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阴茎就捅进了她的嘴里。
“咦啊啊啊——!这个顶得太深了,哦哦哦,要被戳坏了——!”
龟头顶在喉咙口上的触感让她猛烈地干呕起来,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反而把阴茎裹得更紧了。
那个男人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把阴茎捅到她喉咙最深处,傅晴的嘴角被撑得裂开了一道小口子,唾液混着血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推车上越来越湿的金属表面上。
“操,这母猪的嘴还挺紧,比下面那口穴还爽——”
第三个男人从推车后方绕过来,蹲下身看了一眼傅晴被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的肛门因为缩成了一圈淡褐色的褶皱,但之前一个月里被肛塞反复扩张过的后穴并没有那么难进入。
那个男人往自己阴茎上吐了口唾沫抹匀,然后用手指掰开傅晴的臀瓣,龟头对准肛门口,整个人猛地往前一顶。
傅晴在被口交的嗓子里爆发出嘶哑的惨叫,整个身体在推车上疯狂地扭动着,固定架的铁杆被她的挣扎带得哗啦啦乱响。
“咦啊啊啊——!!后面,哦哦哦,后面要裂开了,呜呜呜——!”
三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发泄着,乳房被挤不上位置的男人从侧面抓住,粗暴地揉捏着,乳汁被挤得到处飞溅,流在推车边缘,又被等在一旁的男人用手指蘸起来放进嘴里尝了尝。
傅晴的意识在三重冲击下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被阴茎反复刮擦的灼热,能感觉到肛门里那个男人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直肠像被砂纸打磨一样疼,能感觉到嘴里的那根阴茎正在把她的喉咙当成阴道一样使用。
“呜呜呜,停一下,啊啊啊,母猪要被操死了,哼哼,母猪真的不行了——!”
“死?母猪怎么可能操得死?你看看你自己,奶水都喷了一地了还说不想要?贱货,越说不要越夹得紧,老子都快被你夹射了。”
阴道里那个男人加快抽插速度的同时,傅晴的子宫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开始剧烈的痉挛。
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把里面那根阴茎绞得死紧。
那个男人在她体内射出来的同时,她的子宫口被精液冲刷的感觉让她又连着高潮了第二次,双腿在固定架上抖得像筛糠。
“哦哦哦——!!高潮了,啊啊啊,母猪又高潮了,停,停,不要再插了呜呜呜——!”
一个男人射完退下来,立刻就有下一个男人补上去,她阴道里的精液甚至还没来得及流出来就被新插入的阴茎重新堵了回去。
男囚们轮流上阵,让她像一头真正的母猪那样,从后方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不同人的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直肠膈膜互相挤压摩擦。
傅晴因为大量的精液灌注而开始微微鼓胀,小腹隆起来,精液堵在阴道和子宫里被阴茎一下一下地捣弄,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啊啊啊,又顶到了,哦哦哦,宫颈口被顶开了——!”
“操,这母猪的子宫口都能吸人,水又多,难怪被送来给我们轮。喂!让开让开,老子要双插,前面给老子的兄弟留个位,后面归老子。”
男人越聚越多,有人等不及了直接自慰到一半就把精液射在傅晴的后背上和脸上,有人用她胀满奶水的乳房夹住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擦,把乳头当成了飞机杯。
推车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湿透,傅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皮肤,头发粘成一缕一缕贴在满是精液的脸上,精液从她耳廓上往下淌,锁骨上的凹坑里积了一小汪淡白色的精液,两个乳房之间的沟壑里也糊满了精液,已经分不清哪滴是哪个人射的。
肛门在一个特别粗大的阴茎反复抽插之后彻底脱出了。
那个男人射完之后往外退的时候,阴茎带出了一截粉红色的直肠黏膜,像是被翻出来的袖口一样挂在肛门口,在空气里微微蠕动着。
紧接着阴道也在又一个男人的猛烈抽插下被操得外翻出来,两片外阴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充血红肿到了极限,内阴唇和一小截阴道前壁从阴户口翻了出来,鲜红色的黏膜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在推车摇晃的节奏中微微颤抖着。
“啊啊啊——!!母猪被操坏了,哼,母猪被完全操坏了,不要再插了,要死的,真的会死的呜呜呜——!”
男囚们看到这副场景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亢奋了。
有人用手指戳弄那截脱出的直肠黏膜,有人把阴茎抵在翻出的阴道壁上直接摩擦,还有人蹲在推车边上,用手掌把傅晴身上堆积的精液一捧一捧地刮起来,然后往她脸上和头发上浇。
傅晴趴在推车上,嘴里还在发出含混的哼哼和求饶声,但身体已经不再挣扎,只是在每一次新的插入中微微抽搐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铁栅栏外面传来了沈听澜的一声低沉嗓音。
“够了,全部退下。”
那声音不大,但瞬间让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的威严。
男囚们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同时停止了动作,阴茎从傅晴身上的各个孔洞里退出来,精液还在半空中划出几道白色的弧线,但他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往铁栅栏后面退去。
推车前方的通道在极短的时间内被清空了,只剩下傅晴一个人瘫在推车上,翻出的子宫和直肠还挂在体外,浑身上下糊满了精液。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并非沈听澜,她身上穿的不是典狱长制服,她发髻高挽,面容冷峻。
傅晴透过被精液糊住的睫毛看到那个轮廓的时候,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用了好几秒钟才把那个形象和她记忆中的画像对上号。
那是女王。帝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正站在这间满是精液和汗臭的牢房里,低头看着被操得不成人形的她。
站在女王身后的是沈听澜,女王向前走了两步,高跟皮靴踩在精液湿滑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推车旁边停住脚步,俯视着傅晴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傅晴,你曾经是这座帝国监狱的典狱长,多年来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从未真正踏入过任何一个区域的深处。”
“在你任期内,竟然出现了重刑犯越狱这样严重的事件,这就是你对帝国监狱的失责!你的傲慢让你不再清楚帝国监狱的方方面面。”
“就像是你反对调教区的存在,却从未亲身体验过调教区对囚犯心理重建的实质作用。你管理着这座监狱的每一个角落,但你对自己的认识,还没有一个在押囚犯更深刻。”
女王微微偏了一下头,沈听澜从旁边递过来一份文件,那是当初傅晴在审讯室里签下的认罪书,纸角上还留着她签得歪歪扭扭的名字。
“这几个月的监禁,是教育。让你对自己的监狱有一个全面的认识,也让你对自己有一个全新的认识。”
女王把那份认罪书放在傅晴面前,纸面立刻被推车上残留的精液浸湿了一角,墨迹开始微微洇开。
“说吧,你现在对这座帝国监狱有什么新的认识?”
傅晴趴在精液湿滑的推车上,翻出的子宫在外翻的阴道口边轻轻蠕动,直肠黏膜挂在肛门外。她张了张嘴,吸进来的是精液的腥味和汗臭。
“哼哼——母猪对监狱的认识,从图纸和文件变成了这一身的肥肉和被操到翻出来的子宫……”
“轻型犯区的平静是让犯人不要忘记自己还活着,重刑犯区的折磨是让人知道犯人也是人,禁闭区的一切惩罚就是要摧毁人的精神,调教区对犯人的价值……有着重要的意义,死刑犯区的人道主义关怀……也是对的……”
她吸了一口气,精液从鼻翼两侧滑下来流进嘴角,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哼哼——而且,母猪也认清了自己。”
“认清了什么?”
傅晴把脸从推车上抬起来,看着女王那双冷峻的眼睛,沾满精液的睫毛下,她的目光出奇的平静。
翻出的子宫在阴道口边微微抽搐着,精液还在从里面一滴滴往下淌,她开口说话的时候脸上甚至没有半分羞耻,只有一种像是终于承认了某个真相之后的解脱。
“哼哼——母猪就是个欠操的母猪,脱下典狱长的制服之后,母猪剩下的就只有这对流奶的乳房、这身晃荡的肥肉、还有怎么操都操不松的三个肉洞……”
“母猪想要被人当成畜生一样用,想要被关在笼子里吃饲料,想要被几十个人轮奸到脱肛,想要跪在地上喊主人。”
女王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把每一个字都吐完,然后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卷轴,放在傅晴面前。
卷轴上盖着帝国玉玺的朱红色印鉴,内容是恢复傅晴典狱长职务的命令,生效日期是一个月后。
女王转身在沈听澜的跟随下离开了牢房,高跟皮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清脆而平稳,直到那道沉重的铁栅栏重新在男囚们的注视中合上。
…………
一个月后的清晨。
监狱大院的铁灰色高墙在薄雾中矗立着,枪塔上的探照灯刚刚熄灭。
傅晴穿着笔挺的深蓝色典狱长制服,黑发梳成不苟的低马尾,高跟鞋敲在走廊水泥地上,发出清脆而节奏均匀的嗒嗒声。
她身后跟着两名女狱警,手里拿着今天的巡查记录表,每一步都带着让囚犯们下意识立正站直的气场。
一个多月的时间,特效药和正常饮食让她瘦回来不少,面部的线条重新变得锐利,但该丰满的地方也没缩水太多,制服在腰肢处收得很合身,从腰线到臀部的弧线仍然看得出几分丰腴的轮廓。
视察的路线和以往完全一样,轻型犯区,重刑犯区,禁闭区,调教区,死刑犯区。
她在禁闭区的走廊里停了一会儿,看着金刑房那扇紧闭的铁门,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抚摸了一下,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看得出她在想什么,只有跟在她身后的沈听澜,在看到她摸那扇门的时候,嘴唇极轻微地抿了一下。
视察结束之后傅晴独自回到了典狱长办公室。
她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俯瞰着操场上排队放风的囚犯们,然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沈听澜已经放在那里的一叠文件。
文件里是调教区下个月的囚犯接受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编号和项目安排,只需要典狱长核签批准即可生效。
她翻开名单,然后她拿起桌上的钢笔,拧开笔帽,在名单最后一行空白处填上了一行字。
编号:3567
调教项目:母猪改造
调教师:沈听澜
傅晴从档案柜里取出编号3567的囚犯档案,那张档案上的照片,本来是她整容之后的脸。
可现在,档案也被她篡改了。
姓名:傅晴
性别:女
年龄:36
原职业:帝国监狱典狱长
罪名:公务人员失职罪
刑期:(空白)
监禁区域:调教区
最后的头像照片上,附带了一张傅晴真实的照片,甚至穿着的还是典狱长的制服。
傅晴已经不再满足于自己偷偷进入监狱进行受虐了,这一次,她要光明正大的,以典狱长这一高贵的身份,去做真正的母猪——
做完这一切之后,傅晴靠在皮椅背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制服下方微微隆起的乳房弧线,手指在脖子上轻轻摩挲着制服领口内侧那片光滑的皮肤,然后放下手指,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
“听澜,明天的调教区名单我放在文件筐里了,早上过来拿。对了,今天晚上有时间的话,过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挂掉电话,把皮椅转过来对着落地窗,窗外操场上的囚犯们已经结束了放风,正排着队往回走。
夕阳把铁灰色的高墙染成了一层铁锈色,傅晴看着那片浑浊的暮色,嘴角轻轻弯起来,喉底滚过一声低哑到几乎听不到的呢喃。
“哼哼——母猪,你这头欠操的母猪,马上就要公开成为囚犯了,马上跪在沈听澜面前叫主人的母猪了——”
她骂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成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