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木与水之刑

傅晴被两个管教员一左一右架着拖进医务室,脚镣拖在金属地板上划出一道断断续续的细响。

特效药推进血管的那股凉意她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药液所过之处那些钢针穿刺留下的孔洞就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迹一样,一夜之内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皮肤重新变得光洁如初,摸上去滑溜溜的,仿佛过去五天里那些钢针和铁梨花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

傅晴躺在白床单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乳头,完好无损,连针孔的影子都没有。

女医生收起注射器之后,管教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转区通知单,上面盖着禁闭区通用的蓝色方章。

傅晴瞥了一眼那张纸,心里咯噔了一下。

“3567,金刑房结束了,今天转木刑房。”

至少不是金刑房了,至少今天不用再看着钢针从自己乳肉里钻出来了。

傅晴苦中作乐地给自己做了几下心理建设,然后被管教员一左一右押着往木刑房走去。

木刑房的门滑开之后,一股干燥的木头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某种类似檀香的淡薄香气,那气味不算难闻,甚至还有一点沉静的调子,和这个房间的用途完全不匹配,房间里没有金刑房那种冷酷的科技感,倒更像是一间用高档木料装修过的桑拿房。

当然,那些摆在房间正中的刑具足以打消任何人产生的错觉。

首先被管教员拿过来的是一副木枷。

傅晴看到那玩意儿的尺寸之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古装剧里那种轻巧的道具,是一整块实打实的厚木板,宽度比她整个肩膀还宽,厚度大概有三根手指并起来那么厚,深褐色的木料泛着一层哑光的漆面,整块板子上开着三个圆孔,两个小的在两侧,一个大的在中间。

管教员把木枷往她面前一放,傅晴就听到了那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甚至这里的木枷足足有三十多斤重。

“转身,低头。”

傅晴光着身子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对这木枷的重量禅位畏惧,管教员就已经打开了木枷的后半片,将三个圆孔分别对准她的脖子和两只手腕扣了上去,然后前片压下来,两片木板合拢,锁扣咔嗒一声咬死在板侧的铁销上。

傅晴的双肩猛地往下一沉。

木枷的前半片压在她的后颈和两只手腕上,重量把她的上半身往前拉,脖子不得不微微向前探出去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她的脑袋从中间那个大圆孔里伸出来,左右两只手分别卡在两侧的小孔里,手指徒劳地在空中弯了弯,什么都抓不住。

木枷的孔洞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会磨破皮肤,但孔洞的大小卡得极其精确,脖子和手腕被箍得死死的,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更别提把手抽回来了。

傅晴试着直起腰来抵抗那股向下的拉力,但三十斤的重量不是开玩笑的,她勉强挺直了不到几秒就又弯了回去。

这副木枷就这么把她锁定成了一个弯腰低头的姿势,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扫在木枷的表面,圆润的乳房因为弯腰而自然垂坠下去,刚被特效药修复得光洁如初的光滑后背,反而拱成了一道略带美感的弧线。

木枷的重量让傅晴光是站稳就已经耗尽了大部分注意力。

她试着把重心往后靠,让脚分担一点前倾的拉力,但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让她根本分不开腿,重心稍微一偏整个身体就开始摇摇晃晃的。

她活像一棵被大风吹歪了的小树苗,双脚钉在原地,上半身却在不停地前后微摆。

还没等傅晴适应这副木枷的重量,管教员已经把她押到了房间里那架木马的旁边。

木马的主体是用一整根粗大的原木雕刻而成的,长度大约有正常人的大半身高,高度大概齐到傅晴的腰际,底部用四个粗壮的木腿牢牢固定在地板上。

整根原木的上部被削成了等腰三角形的截面,顶端那条棱边看得出明显的棱角,泛着光滑的油亮光泽。

傅晴看到那条棱边的瞬间,小腹深处就涌上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

管教员把她的脚镣暂时解开了,然后两个人架住她的手臂,将她往木马上送。

傅晴被木枷压得直不起腰来,几乎是被人像提一件行李一样提上去的。

她赤裸的胯部跨过木马顶端那条棱边,大腿内侧的嫩肉先一步接触到了打磨光滑的木质表面,然后整条棱边就稳稳地卡进了她两片肥厚的外阴唇之间。

“啊啊啊——!”

傅晴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木枷的重量在她仰头的时候全部压在了后颈上,脖子被木板边缘硌得生疼。

木马棱边不偏不倚地嵌入了她阴唇之间的缝隙,外阴唇被棱边向两侧推开,内阴唇和藏在里面的尿道口直接贴在了木棱上。

刚被特效药修复的嫩肉敏感得过分,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黏膜都会在木棱上轻轻蹭一下,越蹭越敏感,越敏感就越收缩,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管教员对她的惨叫充耳不闻,蹲下身去开始处理她的双脚。

傅晴低头想看看她们在干什么,但木枷把她的脖子卡得死死的,下巴只能勉强抵在木板边缘,视线根本看不到脚底下发生了什么。

她只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金属物体贴上了脚踝,然后一阵沉重的拉力猛地坠住了她的双脚。

两个成年人拳头加起来那么大的铁球,分别用铁链拴在她的左右脚踝上,每只大概有七八斤重,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

傅晴感觉到了体重被猛地往下拽了一下,整个臀部的重量立刻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木马棱边上,阴唇被挤压得几乎变了形,会阴部位被硬木棱深深抵进去,把她两瓣臀肉之间的沟壑都压得分开了些许。

“咦啊啊啊啊——!太重了,哦哦哦,太重了,不要——!”

铁球把她的小腿垂直向下拉,脚背被迫绷直,脚尖在地面上方大概一拳的位置晃荡着,怎么都够不着地面。

脚镣虽然被解开了,但这两个铁球比脚镣还要命,她完全失去了任何可以支撑体重的着力点。

“哦哦哦,要裂开了,下面要被压裂开了啊啊啊——!”

骑在木马上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向两侧自然分开,胯部完全打开,整个阴户在木棱的压迫下呈现出一种被压扁又微微外翻的状态。

肥厚的外阴唇被夹在木棱和大腿内侧之间,深粉色的嫩肉被挤成了一圈淡红色的软垫,中间那道细缝被木棱硬生生撑开了好几倍的宽度,内阴唇也翻了出来,像两片被揉皱的粉色花瓣贴在木头的表面上。

原本紧窄的阴道口在木棱的持续压迫下微微张开了一点,正好贴在木头表面上。

木质虽然光滑,但上面有极其细微的纹理,那些细纹在她每一次因为疼痛而微微扭动身体时都会轻轻刮过阴道口,刺激得那里又麻又痒又胀。

傅晴想要抬一下臀减轻阴户的压力,但双脚绑着的铁球把她的腿死死往下拽,刚把屁股抬起一点点,铁球的重量又把她整个人拽了回去,臀肉重新拍在木棱上,阴户被重新压扁了一次,“啊啊啊,不要拽了,不要再坠了,呜呜呜哦哦哦——!”

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抽筋,铁球的重量让小腿肌肉持续绷紧,脚背绷直的姿势久了之后脚底的筋像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

“还是六天。”管教员在旁边收拾着刚才解开的那副脚镣,头也不抬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木刑房这一轮排的是六天,之后转水刑房。”

六天骑在这块该死的木头上面,然后还要去水刑房——现在连木马都熬不过去……

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脚无力地晃了晃,铁球随着晃动微微摆了几下,又把她的体重往下坠了一截。

木棱又嵌进了几分,傅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木枷在她脖子上硌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接着三个新的管教员推开木刑房的门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管教员手里拎着两副夹棍,一副小的只有手掌那么长,竹片被桐油浸得发亮,两端各系着一根粗麻绳;另一副大的足有一尺出头,木头材质,厚实得像是两块砧板拼在一起,同样垂着两根麻绳,绳子比小夹棍的粗了整整一圈。

傅晴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大小两副夹棍上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夹手指。”

领头的管教员对另外三个人简单地吩咐了一句,然后四个人各自就位。

两个管教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

木枷把她的手固定在小圆孔里,十根手指因为长时间不能动弹而微微发白,管教员将小夹棍的两片竹板分别贴在她手指的两侧,。

“啊啊啊,不要,不要夹手指——!!”

傅晴拼命地想把手从木枷的孔洞里抽回来,但脖子和手腕被卡得纹丝不动,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竹板之间弯了弯,竹板冰凉光滑,贴在她手指上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金刑房里那些从孔洞中伸出的钢针……

另外两个管教员走到她身体两侧,其中一个伸手抓住了她垂坠在木枷下方的左乳。

傅晴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自然垂下,圆润饱满的肉团微微晃动着,深粉色的乳头像是两颗蓝莓。

管教托住乳房的根部往上抬了抬,然后把那副大夹棍的两片木板分别贴在了乳房的上下两侧。

“咦啊啊啊——!!不要,那个太大了,不要夹那里,哦哦哦!!”

傅晴拼命地摇头,头发乱糟糟地甩来甩去,另一个管教员在右侧做了同样的操作,将大夹棍夹在了她的右乳上。

两块厚木板一上一下地把她的双乳夹在中间,乳房被挤压得从木板边缘微微鼓胀出来,乳头从木板前端探出,在空气里可怜巴巴地颤抖着。

傅晴觉得自己的胸部像是被两只巨大的铁钳同时咬住了,还没开始拉绳,光是木板夹上来的压力就已经让她的乳根发酸。

四个管教员同时拿起了夹棍两端的麻绳。

“拉。”

领头的管教员一声令下,四个管教同时发力。

麻绳在板片两端的穿孔里猛地收紧,小夹棍的竹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压缩,傅晴的手指被夹在两片竹板之间,指骨在竹板的挤压下开始发出咯咯声,手指上的皮肉被压得扁扁的,紫红色飞速向指根蔓延。

与此同时,两侧的管教也在用力拉绳。大夹棍的两块厚木板就像两只正在合拢的熊掌,完全无视傅晴惨叫声,向内挤压。

乳腺体在木板之间被压得变了形,乳房从木板边缘鼓出来的部分胀成了深红色的肉球,乳头在最前端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近乎紫红的色调,乳孔在巨大压力的逼迫下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手指,啊啊啊,手指要断了,哦哦哦,乳房,乳房要裂开了,不要拉,求求你们不要拉了——!!”

傅晴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在脸上糊成一片,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木枷的孔洞把她的脖子卡得太紧,惨叫声被阻断了后半截的气流,变成了一种被掐住脖子似的尖嚎。

她的十根手指在小夹棍里拼命地想要弯曲,但竹板之间的间距已经小到连肌肉的微缩都无法完成,指骨在竹片的碾压下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哦哦哦不要,不要拉,疼,啊啊啊——!!”

但四个管教没有停,麻绳继续在她们手中收紧,小夹棍的间距又缩小了一点,现在傅晴的手指已经被压到了一种近乎扁平的形状,皮肉从竹板边缘溢出,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紫,指甲盖在巨大压力下几乎要嵌入指骨里。

大夹棍的木板已经把她的双乳压到了原厚度的一半不到,乳房的形状已经完全被压缩成了两块夹在木板之间的肉饼。

“停了,求求,哦哦哦,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开始在木马上面剧烈地扭动,但木枷把她钉得死死的,铁球把她的脚往下拽,木棱把她的阴户压在马上,乳房和手指又被夹棍固定住,五重的束缚让她连一寸都无法移动,只能让躯干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痉挛。

她的膀胱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一刺激,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喷了出来,沿着木马浇下去,在木料上冲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痕。

傅晴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在尿液失禁的那一刻已经碎成了粉末,被木刑房里的檀香味一裹,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哦哦哦,我错了,我认罪,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求求——!!”

领头的管教抬眼观察了一下夹棍的压力程度,没有说停,只是偏了一下头,向站在旁边负责木马的那名管教递了个眼色。

那个管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块新的器具在手里了——一块厚木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宽度一巴掌有余,傅晴低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住了整个视野,根本没注意到那块木板被拿到她背后去了。

管教员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木板的一端,做了一个类似握棒球棒的姿势,然后扬起木板,狠狠地抽了下去。

木板击打在傅晴被汗水浸湿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比竹片打屁股更加沉闷,但力道却大得多。

傅晴被这一下拍得整个身体在木马上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木枷的重量也顺势前甩,脖子被木孔边缘又磨破了一层皮。

但最致命的是这个前冲的动作让木马的棱边在她的阴户上划了过去,棱边从外阴唇一直碾到了尿道口,然后随着她身体被向后弹回原位又重新碾了一次。

“咦啊啊啊啊——!!疼,哦哦哦,下面,下面被割开了,啊啊啊——!!”

木板第二次落下来,击打在臀部的另一个位置,力道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角度则稍微偏上了一点。

傅晴的臀肉在木板的击打下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又被冲力推向前方,木棱从阴户上碾压而过,然后随着身体的回弹又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就像是用一把木制的钝刀在阴道口上来回锯动。

木板反复击打,管教挥动木板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用足了力道,每一板打下去都让傅晴的身体在木马上前后晃动一次。

两片外阴唇已经被磨得红肿发胀,阴道口因为被棱边不停地撑开和闭合,而开始分泌出黏稠液体,那液体混在之前失禁的尿液里,把木马棱边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

傅晴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头往侧面一歪,彻底不动了。

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在木枷和木马之间,乳房还被大夹棍夹着,手指还被小夹棍压着,但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呼吸变得极其浅薄,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管教员停止了木板抽打,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旁边挥了挥手。

另一个管教拎了一个铁皮水桶过来,里面装着大半桶冰凉的冷水,水面还浮着几块尚未完全融化的碎冰。

一桶冷水兜头泼了上去。

“噗哈,啊啊啊啊——!!”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猛地一震,意识在一瞬间被强行拽回了身体里。

冰凉的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她被冷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被冰水刺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滴。

领头管教看见她重新睁开了眼睛,便向两侧的管教们点了点头。那四个握着麻绳的管教此刻见她醒了,四个人重新发力,麻绳再次被拉紧。

“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不要再拉了,呜呜呜哦哦哦——!!”

傅晴重新爆发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冷水激醒之后所有的神经都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疼痛都比昏过去之前更加鲜明。

而身后的木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管教员像是没有感情的节拍器一样,一板一板地挥下去,臀部的皮肉在反复重击下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从红变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深红瘀伤。

在这多重疼痛的夹击下,傅晴再次失禁了。

“啊啊啊,求求,哦哦哦,不,啊啊啊啊——!!”

终于,领头的管教给了个手势,板子声停了下来。

夹棍的麻绳被缓缓松开,血液重新涌回被压迫的部位,那种既麻又痛的酸爽比夹的时候还要命。

傅晴的手指从竹板间被释放出来,手指肿得像香肠,指甲盖下的淤血把指甲顶得发黑,指节因为长时间被挤压而暂时无法弯曲。

乳房从大夹棍里被解脱出来之后反而更疼了,木板松开的一瞬间,被压扁的乳肉迅速弹回原状,血液倒灌带来的冲击让乳腺组织剧烈地痉挛,乳晕上残留着木板内侧的纹理印痕,一道一道的。

傅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木枷和木马之间,嗓子已经完全哑透,嘴巴张了张只发出几声嘶嘶的气音。

管教员把她从木马上提下来,但木枷没有取下来。

那三十斤重的厚木板依然卡着她的脖子和手腕,把她压得弯腰驼背,像是行着永久性的鞠躬礼。

两个管教员把她架起来拖向木刑房的角落,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摆好了一只木笼。

傅晴抬起眼皮看到那东西的尺寸之后,心里某个角落发出了一声哀嚎——木笼的高度还不到一米,宽度深度大约也只够一个成年人勉强蹲在里面,四周的栏杆每根都有胳膊粗,之间的间隙窄得连条腿都伸不出去。

管教员打开笼顶的锁扣,原来木枷的两端早就预留了和笼体连接的榫眼,往下一放,咔嗒一声,木枷就稳稳当当地嵌进了笼体顶部的卡槽里,变成了整个木笼的顶部。

傅晴被迫蹲在不到一米高的笼子里,膝盖顶到了自己的胸口,屁股悬空挂在笼底的木条上方,双脚勉强踩在笼底的两根横木上。

木枷那三十斤的重量从头顶压下来,压得她连挺直腰都做不到,整个脊背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傅晴在心里自嘲了一句,想当初她签采购单的时候还特意批注过“木刑设备一定要重”,当时的自己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受害者之一就是她自己。

还没等她把这句自嘲消化完,管教员又从旁边的器械架上取来了一件新的工具——两根削得极为锋利的竹片,顶部削成了尖锐的斜角。

傅晴的脚现在还踩在笼底的横木上,管教员蹲下身,从笼底的缝隙里伸手进来,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的脚面按在横木上固定住。

然后另一只手握着竹片,将尖端抵在了她的脚背正中央。

“不,哦哦哦!!!”

竹片刺入脚背的那一瞬间,傅晴从沙哑的嗓子里硬挤出一声嘶叫。

那尖端的锐利程度远超她的预期,皮肤和筋膜在竹片面前像纸一样被轻易穿透,疼痛先是集中在针尖大的一点上,然后随着竹片的推进变成了一整条被撕裂的灼烧感。

竹片钉入之后并没有就此停止——这竹片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竹子纤维在被湿润的血肉浸透之后会迅速膨胀,从一根完整的竹片分裂成若干股细如发丝的竹丝。

这些竹丝在傅晴的脚部肌肉层里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有的沿着筋膜的纹理钻进更深的组织间隙,有的缠绕住了足背的细小血管,有的则穿透了皮下的脂肪层,从脚底的不同位置重新探出了尖锐的端头。

但竹片最中间的部分,从足底的脚心位置穿了出来,尖端带着一颗圆润的血珠突破脚底皮肤,扎进了下面那根笼底木条里。

“啊啊啊啊啊——!!脚,哦哦哦,脚被钉住了——!!”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了,像是一棵植物在她的血肉里生根发芽,每一条新生的竹丝都在寻找着可以扎根的空隙,然后把她的脚和笼底的木头牢牢地缝在了一起。

脚背上的皮肤下面可以隐约看见几条细密的青黑色纹路,那是分裂后的竹丝在皮下扩散的痕迹。

“咦啊啊啊——!!哦哦哦不要,不要再钻了啊啊啊啊——!!”

傅晴试图动一下脚趾,但那些竹丝已经把她的足部肌肉缠绕得死死的,从里面长成了无处不钻的刺棘,稍微用一点点力气,脚内部的竹丝就会在肌肉里收缩,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入更多的痛点,逼得她立刻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管教员做完这一切之后,给傅晴注射了特效药。

傅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们正在愈合,竹丝周围的肌肉组织开始以超越常理的速度再生,新生的肉芽从肌纤维之间冒出来,把散落在组织里的竹丝一根一根地包裹住。

等等,愈合了?

傅晴瞪大了眼睛,伤口边缘的肌肉和皮肤正在慢慢收拢,血痂从深处被新生的组织顶出来,然后脱落。

可是那些竹丝还留在脚里面,它们被新生的肌肉包裹得更紧实了,从内部牢牢缠住她的脚骨。

那些竹丝被封在了她的脚内部,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特效药不会主动排出异物,只会把伤口长好——自己的肌肉正在把竹丝吃进身体里。

管教员离开后,木刑房里只剩下笼子里的傅晴,她蹲在不到一米高的笼子里,膝盖紧抵着胸口,膝盖骨硌在乳房的下方,把两团被夹棍碾压过的乳肉挤得向上鼓起来。

木枷压着后颈和手腕的重量丝毫没有减轻,脖子被磨破的皮肤在特效药的作用下倒是愈合了,但蹲姿带来的肌肉疲劳可不是药效能够解决的问题。

蹲姿这个姿势在前几分钟里还不算太难熬,但那种蹲是可以随时调整重心的,而现在她的双脚被竹丝钉死在笼底,连微调一下膝关节的角度都做不到,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膝关节的屈曲状态上,腰被迫弯着,连脊椎的活动空间都被木枷封锁了。

一个小时后,傅晴开始体会到这个姿势真正的恐怖之处了。

大腿前侧的肌肉在蹲姿下被强行拉长,又同时承担着大部分体重,肌肉纤维在持续的拉伸压力下开始发出痉挛的信号,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之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着肌肉缓缓碾过去。

傅晴咬着嘴唇试图换个姿势,但脚被钉死,膝盖最多只能在胸前左右蹭一下,那一点微小的活动范围根本不足以缓解肌肉的乳酸堆积,整个大腿都在笼子里抖得像是筛糠。

接着是小腿开始了报复性的抽搐,每一次脚微缩都会牵动那些被新长出来的肌肉包裹住的竹丝,从脚内部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酸麻。

早知如此她一定会把木笼的高度多加五十厘米,不,至少一米……但世上没有早知如此。

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几根碎发贴在脸上,被汗水和干涸的泪痕粘在颧骨上,痒痒的,却怎么都挠不到。

傅晴把脸在木枷的边缘蹭了蹭,木材粗糙的表面刮过脸颊的皮肤,带来聊胜于无的止痒效果,但蹭完之后那股痒意又卷土重来,反而变本加厉了。

她泄气地把头垂在木枷前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这种蹲姿的痛苦比夹棍和木马更加磨人,因为它不会带来剧痛,它的伤害方式是温吞的,一点一点蚕食掉所有耐力的。

在一声又一声沙哑的呻吟中间,傅晴开始觉察到一个更让人崩溃的事实。

脚底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特效药把穿刺孔填得天衣无缝,甚至连脚背皮肤下面那些竹丝扩散的痕迹也在逐渐消退。

也就是说,药物已经把她的伤治好了——治好了意味着明天还能再来一轮。

今天还没熬过去,明天就已经在那里排队等着了……

接下来还有水刑房、火刑房、土刑房……

如果按照这个顺序一路走下去,大概可以让任何一个人崩溃。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她在审讯室里签下的那份认罪书。

傅晴把额头抵在木枷粗糙的木纹上,闭上眼睛。

如果当初死扛着不认罪呢?

傅晴从木枷里抬起落泪的眼睛,她试着吐一口气把垂在眼前的碎发吹开,碎发飘起来不到半秒又落回原位,继续粘在她的鼻梁上。

几日之后……

…………

水刑房,顾名思义,整个空间被改造成了一个封闭式的水牢。

水牢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直径大约有七八步宽,池水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淡粉色,池子中央竖着一架木制水车,结构和古代灌溉用的水车相似,一个巨大的立式转轮,辐条从轮轴向四面八方辐射出去,每根辐条的末端都装着一个人形大小的固定架,横木上钉着若干对皮制锁扣。

水车的一半淹没在水下,另一半露出水面,在电机驱动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匀速旋转,每转一圈大约需要两分钟。

赤身裸体的傅晴站在池边,冷光打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双乳饱满挺翘,腰肢因为一个多月的饥饿而纤细,臀部的曲线却依然丰腴圆润,大腿紧致修长。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池淡粉色的水,水面下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游动,偶尔闪过一道银白色的鳞光,池水的颜色是因为加入了春药。

高浓度催情液,溶于水后呈淡粉色,通过皮肤接触和口服吸收,效果是让使用者在一刻钟内进入高度发情状态,而眼前这一整池水都是春药的话……

更何况,傅晴知道这不是简单的一池春药,水中还有着食人鱼!

虽然不会致命,但是食人鱼对人体不停地撕咬会让人更容易在水中窒息。

“不要,那个水,啊啊啊——!”

管教员没有理会她的哀嚎,两个人合力把她提起来推到水车旁边。

管教员把傅晴的背按在固定架的横木上,先用宽皮带把她的腰牢牢绑在横木正中,然后将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开,手腕分别固定在辐条两侧延伸出去的短横杆上。

接着是双腿,管教员把她的膝盖弯过来,脚踝绑在大腿根部位置的皮环上,将她的小腿折叠着固定住,然后再用两道皮带分别箍住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腿肚,将整个下肢锁死在一个无法伸直的屈曲姿势里。

最后一道皮带绕过她的额头,把她的头也固定在背后的横木上,连左右转动都做不到。

傅晴四肢被锁住,躯干被绑得严严实实,只有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还能在皮带以外的地方徒劳地蜷曲伸展。

她的乳房因为双臂向两侧拉开而显得更加挺翘,乳头在潮湿温热的水汽中已经开始微微硬了起来,阴户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凉飕飕的,阴唇之间的那道肉缝若隐若现。

水车开始转动,巨大的木制转轮带着傅晴缓缓向下沉入水面。

她的脚趾最先触碰到池水,温热的液体漫过脚背和小腿,然后是臀部和腰肢,最后是脖子和下巴。

在水面没过她嘴唇的那一刻,傅晴本能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头就被拖进了淡粉色的水面之下。

水下的世界一片模糊的粉红色,光线透过水面折射进来,晃得什么都看不清楚。

春药溶液接触到眼球的时候带来轻微的刺痛,傅晴紧闭着双眼,死死憋着那口气。

但憋气总有极限,她在水里撑了大约三四十秒之后胸口就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肺里的空气在一点点耗尽,肺泡拼命地向大脑发送窒息警报,喉咙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做吞咽动作。

她拼命地咬紧牙关抵抗那种想要吸气的本能,但身体终究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在水下困了大约一分多钟之后,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大口温热的池水灌进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冲进气管和食道。

“呜咕,咕噜噜噜——”

她在水下发出了含混的呛水声,气泡从嘴角狂涌出来向水面升去。

春药溶液进入呼吸道带着油润的质感,呛进气管之后不是单纯的刺痛,是一种从气管内壁向整个胸腔蔓延开来的热意,像是喝了一口温热的酒。

傅晴的肺部在水下剧烈地抽搐,想要把灌进去的水咳出来,但越咳灌进来的水就越多,春药的剂量在她的血液里以极快的速度攀升。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食人鱼——那些鱼大概只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长,身体细长而光滑,鳞片在粉红色的水中闪着冷白色的光。

它们聚拢过来的速度极快,傅晴能感觉到几十条滑腻的鱼身蹭过她的大腿内侧和小腿肚,然后一口咬在了她的脚心。

食人鱼的牙齿是细密的尖锐小齿,咬合力足以咬掉一小块表皮但又不会伤及肌肉,这大概是刑房专门挑选过的品种。

那一口咬在刚从木刑房的竹丝摧残中解放出来的脚底上,傅晴疼得在水下猛地抽搐,被呛进肺里的春药水又灌进来一口。

食人鱼咬在她的右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在鱼齿之下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食人鱼们成群结队地在她的身体上到处试探性地啃咬,伤口都不深,只咬破表皮,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粉红色的水中扩散开来画成淡红色的丝线,但量多面广,全身上下同时被几十条鱼不停啃咬的疼痛累积起来足以让人发疯。

就在傅晴觉得自己就要在水下窒息而亡的时候,水车把她重新托出了水面。

“噗哈,咳咳咳咳,呼呼,呼呼——!!”

她的头冲出水面的一瞬间,肺里的水被剧烈的咳嗽喷了出来,混着口水和淡粉色的春药溶液从嘴角淌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从未如此甜美过,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砂纸擦过被春药溶液浸过的气管,疼痛中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麻痒。

春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部和肺部同时向四肢扩散,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水珠从乳尖滑落的触感都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

心跳在加快,脸颊开始发烫,乳头的硬挺不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反应,是带着某种酥麻的、微微跳动的感觉。

两片刚从水面露出来的外阴唇上还挂着水珠和几条来不及跟出水面而掉落回池中的小鱼,那些细小的鱼齿在她阴唇上留下的刺痛正在被春药转化成一种诡异的燥热,尽管刚才在水下被鱼咬得浑身都是细小的伤口,但此刻那些伤口的刺痛和春药催生出的空虚感混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啊啊啊,身体好热,哦哦,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呻吟还没落地,岸上的管教就举起了高压水枪,将喷嘴对准了傅晴的阴户。

手指粗的水柱就狠狠地撞在了傅晴两片阴唇正中央,阴户上的皮肉被高压水流冲得剧烈翻卷,外阴唇直接被水柱撞开,翻向两侧,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阴蒂。

水柱击打在阴蒂顶端的刹那间傅晴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被皮带绑住的四肢在极度刺激下拼命地挣扎,手腕在皮环里磨出了几道红印。

“咦啊啊啊啊——!!太,哦哦哦,太强了,不要冲那里,啊啊啊啊——!!”

管教员握着水枪的手稳如磐石,枪口微微移动,水柱从阴蒂扫到阴道口,然后沿着会阴一直冲到肛门,再原路返回,力道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能把阴蒂冲得硬挺,也能把阴道口冲得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阴道口在水柱的反复冲刷下不停地收缩和痉挛,从里面分泌出来的黏液被水柱打得四处飞溅。

管教员把枪口抬起来对准了她的胸部,水柱打在乳头上,那颗已经硬挺的深粉色肉粒被压扁又弹回原位,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

水车继续转动,傅晴再次被拖进水中,这一次她连屏息都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头就直接没入了粉红色的水面之下。

食人鱼立刻围了上来,它们在第一次啃咬中尝到了血腥味之后变得更加活跃,这一次咬得更密集也更深,傅晴的臀部同时被十几条鱼的细齿咬住,皮肤上被撕开若干道米粒大小的小口子,血珠在水中散成淡红色的烟雾。

她张开的嘴里再次灌进了春药溶液,身体内部的燥热在以几何级数攀升,小腹深处像是烧起了一团火,她在水下睁开了眼睛,透过粉红色的水雾看到食人鱼的银白色身影在自己身体周围疯狂游蹿,每一条鱼掠过皮肤都留下细细的刺痛,但那些刺痛全都变成了让人想要夹紧双腿的奇异快感。

傅晴在水下发出了一串含混的呜咽,气泡从嘴角涌出来。

她当了那么多年典狱长,批过数不清的调教记录和刑讯文件,关于水刑房的设计她也很清楚,但亲自被泡在春药溶液里被鱼啃咬,这完全是两回事。

水车再次把她托出水面。

她整个人被泡得皮肤发红,脸颊和胸口尤其明显,嘴唇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变得充血艳红,眼睛半睁半闭地眯着,瞳孔微微放大,眨眼都带着某种涣散的神情。

阴唇的颜色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质地变得厚实,表面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头来,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光是水珠从阴蒂顶端滑落都能让傅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从里面不断涌出淫水,把整个下半身涂上了一层湿滑的光泽。

食人鱼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细小伤口在特效药残留效果下已经开始愈合,只留下一片密密麻疤痕。

管教员再次举起高压水枪,这次她把枪口直接抵在了傅晴的阴蒂上。

“咦啊啊啊啊——!!直接,哦哦哦,不要直接冲那里,啊啊啊啊,要,要坏了——!!”

水柱在极近距离下直接轰击在已经勃起肿胀的阴蒂上,傅晴整个人在水车上弹了起来,腰间的皮带磨得吱吱作响,被固定住的四肢疯狂地挣扎,她的阴道在水柱冲击阴蒂的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一股比之前更加黏稠的淫水涌了出来。

管教员把枪口挪到她的阴道口,这一次水柱直接灌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孔里。

高压水流冲入阴道内部,将内壁的褶皱全部撑开,水柱撞击宫颈口。

“哦哦哦哦哦——!!进去了,水,啊啊啊,水冲进去了,好胀,哦哦哦,胀死了啊啊啊啊——!!”

水柱进入阴道之后不断地冲刷着内壁的每一寸黏膜,水流在阴道里形成漩涡,旋转着摩擦过所有敏感的区域,然后从阴道口和喷嘴之间的缝隙里喷涌出来,带着傅晴体内分泌的黏液四处喷洒。

春药把这些生理刺激放大了不知多少倍,傅晴已经开始听不清自己在喊什么了,嘴里发出的声音彻底变成了不加任何控制的尖叫。

水车转完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她的理智就剥落掉一片,像是一棵被狂风反复扯掉叶子的树,光秃秃的枝条在狂风中瑟瑟发抖。

管教员看准了她即将高潮的状态,把高压水枪的喷嘴同时对准了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两个位置来回扫射。

水柱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快速切换,每一次冲击都拍打在已经被刺激到极致并且松弛了神经的部位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轻轻地落了,然后那只骆驼就被一根稻草砸穿了整个地面。

“哦哦哦——!!要,要来了,咦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在固定架上猛烈地弓起,屁股拼命地向前挺出去,阴户朝着水枪喷嘴的方向迎着水流往上顶。

高潮时她的肛门剧烈地收缩着,括约肌在高潮的连带作用下一阵阵紧缩,整个会阴区域都在抽搐。

她的叫声在高潮顶点变成了一种呜咽:“呜呜呜,啊啊啊,停下来,哦哦哦,不要了不要了,已经,啊啊啊啊,已经够了——!!”

水车没有停,继续以不近人情的速度将她再次拖入水底,傅晴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痉挛中缓过神来,口鼻就被粉红色的春药溶液重新淹没了。

…………

大约几个小时后,水车的转动终于停了下来。

巨大的木制转轮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浸在水中的固定架带着傅晴缓缓升出水面,粉红色的春药溶液从她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淌,在池面上砸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傅晴的头无力地垂在横木上,湿透的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肩头。

两个管教解开她腰间和四肢的皮带,她赤条条地被拖过水刑房的瓷砖地面,湿淋淋的脚掌在地砖上留下两串歪歪扭扭的水印。

春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退去,皮肤依然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刑床就摆在水刑房的另一侧,和水池隔着大约十来步的距离。

那是一张金属框架结构的窄床,长度大约比傅晴的身高还要多出一截,床面铺着一层黑色的防水垫,四角各有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

床的两侧焊着若干铁环,显然是用来固定皮带的,床尾的位置还立着一个可调节高度的金属器械架,上面挂着若干根粗细不一的橡胶软管、几个透明的玻璃灌瓶、以及一个滴壶装置。

管教把她拖到刑床旁边,将她整个人推倒在黑色的防水垫上。

管教动作利落地把她的双臂扭到身体两侧,用两道宽皮带分别固定住她的上臂和前臂,皮带穿过床架侧面的铁环收紧,把她的双手牢牢贴在躯干两侧。

接着是双腿,管教把她的腿分开大约肩宽的距离,膝盖用皮带固定在床面上,脚踝则分别锁在床尾两侧的可调节支架上,支架的角度被调到大约三十度,让她的双腿保持轻微向外打开的状态,最后一道皮带绕过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面上,防止她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过度挣扎伤到自己。

管教员走到器械架前,拿起一个注射器——催乳剂和利尿剂。

扎针的疼痛本身不算什么,但药效来得极快,几乎是在针头拔出的同一瞬间,傅晴就感觉到一股肿胀的热流从乳根向整个乳房蔓延开来。

“啊啊啊,胸,哦哦哦,胸口好胀——!”

傅晴低下头看自己正在发生变化的胸部,双乳在药效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原本就因为春药效果而充血肿胀的乳房进一步涨大起来,乳房的轮廓从圆润变成了鼓胀,表面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乳晕范围也扩大了一圈,上面的那些微小颗粒凸起得更加明显。

乳头顶端开始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那是乳腺在药物刺激下提前分泌出的初乳。

利尿剂紧接着扎进小腹左侧,药水推进去之后,傅晴立刻感觉到膀胱里涌上一股温热的胀意,尿意来得又急又猛,但还没等这股胀意转化成实际的排尿动作,管教员就已经拿起了器械架上的尿道塞,拨开傅晴被皮带固定住双腿之间仍然微微分开的阴唇,将尿道塞对准尿道口的位置,快速地推了进去。

“咦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不要塞那里,啊啊啊——!!”

尿道内壁的黏膜在金属塞的摩擦下拼命收缩,括约肌本能地想要把异物排出去,但金属塞的直径刚好卡在尿道口,膀胱里的尿液被堵得死死的,利尿剂的药效还在不断榨出更多的尿液,膀胱像一个被不停灌水的气球一样从内部撑胀起来,但出口被封得严严实实,连一滴都漏不出去。

然后管教员从器械架上取下一个玻璃灌瓶,瓶里已经装满了温热的灌肠液,透明的液体在瓶子里微微晃荡,瓶口连着一条橡胶软管,软管的末端是一根大约半指粗的肛门插管。

管教员一手托起灌瓶,另一只手将插管抵住傅晴的肛门口。

肛周的括约肌在经历好几次铁梨花的折磨之后,已经不再像初次被侵入时那样死命抵抗了,但管教员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插管以一种粗暴而利落的力道直接推进了直肠深处。

“哦哦哦——!!太深了,啊啊啊,不要灌,不要灌进来——!!”

管教员松开灌瓶下方的止水夹,温热灌肠液顺着软管冲进她的直肠。

灌瓶里的液面在一寸一寸地下降,与之对应的是傅晴小腹的逐渐隆起,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整片小腹从平坦变成了圆鼓鼓的形状,皮肤被撑得发亮,和胸腔之间的落差越来越大。

灌肠液灌进了大约整整一瓶之后,管教员拔掉插管,用一个肛塞迅速堵住了她的肛门。

傅晴整个盆腔都被前后两端的塞具封死了,膀胱里是利尿剂催出的尿液,直肠里是满满一瓶灌肠液,小腹隆得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鼓胀的压迫感从腹腔内部向四面八方挤压着所有的脏器。

“啊啊啊,肚子胀死了,哦哦哦,拿掉,求求你把塞子拿掉,啊啊啊啊——!!”

管教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拿起第二瓶灌肠液,如法炮制地又灌进去了一整瓶。

这一次傅晴腹部的隆起更加明显了,鼓成一个紧绷而光滑的半球形,腹腔里的液体加起来足有两三升之多,压迫着膀胱和子宫,让原本就已经被催乳剂折腾得胀痛不已的乳房也因为这股腹腔压力的传导而跟着一起胀痛起来。

她的腰背被迫微微弓起,为腹腔里那些多余的液体腾出空间。

而乳房的情况也正在变得越来越严重,催乳剂的药力还在持续发作,乳腺细胞在药物的刺激下像是一台被强行调到最大功率的水泵,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新的乳汁。

这些乳汁沿着乳腺管向乳头方向涌去,想要从乳孔里排出去,但管教员在那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细棉线,两根细线被分别紧紧地勒在了傅晴两侧乳头的根部,把乳头的根部扎成了两颗深色的小球,乳汁在乳腺管里被堵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挤不出来,只能积存在乳房里面,让双乳像两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一样越来越大。

傅晴低头看自己的胸部,那两坨乳肉已经胀到了近乎荒谬的尺寸,比正常状态足足大了两三圈,朝身体两侧摊开,边缘垂到了腋窝下方,乳房的表面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近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肤下面密密麻麻的乳腺管像一张青色的蜘蛛网一样遍布整个乳房。

乳汁在里面不停地堆积,内部压力让乳房硬得像两只充满水的手雷,偏偏又被细线牢牢封住,完全无法释放哪怕一毫的压力。

“啊啊啊啊——!!胸,哦哦哦,胸口要裂开了,奶水,好胀好胀,呜呜呜,真的好胀——!!”

就在傅晴被腹腔和乳房的双重胀痛折磨得眼冒金星的时候,管教从器械架上取下了最后一件东西。

那是一张薄薄的纸巾,被裁成刚好覆盖成年人脸部的大小,在清水里浸透了之后变得半透明而柔软。

管教员将湿纸巾展开,轻轻地盖在了傅晴的脸上。

纸巾很薄,盖在脸上之后她还能透过那层湿润的纤维隐约看到天花板上日光灯管的模糊光晕,但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呼吸的困难。

湿纸巾浸透了水之后纤维之间没有足够的空隙让空气自由流通,她的每一次吸气都会把湿润的纸巾吸得紧紧贴在鼻孔和嘴唇上,纸巾因为水的表面张力而牢牢粘住皮肤纹理,空气只能从纸巾边缘极其狭窄的缝隙里渗进来一点点——那点空气量远远不够正常呼吸。

傅晴立刻开始感到窒息,胸口剧烈起伏着想要吸入更多氧气。

但每次吸气都只是把湿纸巾吸得更紧,贴在鼻孔上的纸巾甚至被吸进了鼻孔内侧,湿润的触感堵住了两个鼻腔的气道。

“呜——!!呜呜——!!”

她想叫,但湿纸巾封住了嘴巴,嘴唇每动一下纸巾就贴得更紧,发出的声音全变成了含混的闷哼。

然后她听到了头顶上方传来的滴水声——滴壶就悬在她脸部的正上方,壶嘴正对着她脸上那张湿纸巾的眉心位置。

滴壶里的水以极其缓慢的频率滴落下来,大概每三秒一滴。

第一滴水落在眉心位置的纸巾上,力道很轻,隔着湿纸巾只留下一点点微凉的触感,然后第二滴落在鼻梁上方,第三滴落在嘴唇正上方……

水滴的节奏太过均匀,均匀到傅晴很快就意识到这是一种远比间歇性窒息更可怕的折磨。

每次滴水声响起,她都会本能地想要深吸一口气来抗拒那种被水覆盖口鼻的窒息感,但她不敢吸,因为吸入氧气的同时也会把湿纸巾吸得更紧,让下一次滴水到来时纸巾的密闭性更好。

于是她在每次滴水之间拼命地小口小口吸气,然后在滴水落下的那一瞬间屏住呼吸,等水滴的凉意在纸巾上扩散开之后再赶紧吸几口。

但这个节奏总是被下一滴水打断,她永远无法在两次滴水之间吸到足够的氧气,肺部的空气量在一点点下降,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更可怕的是这种窒息是不会死的。

纸巾只是薄薄一层,水滴滴落的频率也不够快,每次只能覆盖住一部分的呼吸面积,她总能在憋到极限之前勉强吸入极少量的空气。

这种濒死却不至死的状态让她的身体一直处在窒息的边缘,脑干上的窒息警报从未停歇过一秒,身体被固定在刑床上动弹不得,想甩掉脸上的纸巾都做不到。

“呜呜,不要,哦哦哦,呜——!!”

腹腔里那些灌进去的液体还在翻搅嘶吼……

利尿剂催出的尿液把膀胱撑得像要从里面炸开,但尿道塞封死了唯一的出口……

直肠里满满当当两三升灌肠液压迫着神经,肛塞堵得死死的,肠道内壁在液体浸泡下发胀发酸,乳房的胀痛也已经到了一个不忍直视的地步,两颗乳球胀得发紫,深红色的乳晕被撑得扁平,细线勒住的乳头根部变成了近乎黑色,后方积满了无法排出的乳汁,把整个乳腺管系统堵成了一团硬邦邦的疙瘩。

水滴滴落。

傅晴憋住气,水滴的凉意在纸巾上蔓延开来,纸巾又湿了一层,贴在脸上的面积又大了一圈。

她想要吸气,但纸巾已经完全贴合了面部的轮廓,从额头到下巴嘴唇到鼻梁,每一寸皮肤都被湿润的纤维裹得严实紧密,空气从纸巾边缘挤进来的路程越来越长,每次能吸入的氧气量也越少。

胸腔里的火烧感越来越强烈,肺部的每一个肺泡都在要空气,但下一次吸气带来的只是纸巾被吸得更加贴合面部。

傅晴的意识开始出现严重的耳鸣,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透过湿纸巾的模糊光影在不停地晃动旋转。

“呜——!!呜呜呜,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呜呜呜——!!”

腹腔里的灌肠液翻涌了一下,膀胱的胀痛和乳房的胀痛同时发作三处剧痛在窒息的大脑里混合。

她的精神在滴水声的循环中彻底粉碎了,身体在刑床上拼命地扭动挣扎,皮带磨破了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肤,但她完全感觉不到那些擦伤的疼痛,因为比这些疼痛更可怕的是那种永不停歇,节拍器一般的滴水声。

水滴——憋气——水滴——憋气——水滴……

傅晴终于崩溃了。

她开始在湿纸巾下面用尽浑身的力气发出含混而沙哑的嚎叫,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被纸巾闷成了浑浊的呜咽,但嚎叫声一直在持续,呼吸越困难她嚎得越用力,越用力就越缺氧,越缺氧就越恐惧,越恐惧就嚎得越凶。

膀胱、直肠、乳房、双肺,四重折磨同时碾过她已经破碎不堪的神经,所有的痛苦汇成一句话。

“呜呜呜!!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啊啊啊,放过我,呜呜,我错了,什么罪我都认,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呜呜呜——!!”

然后下一滴水夹杂着她自己眼泪落了下来,所有声音重新闷死在湿透的纸巾下面,只留下刑床上被固定住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蜷缩。

乳房随着每一次抽泣的起伏而在身体两侧剧烈地晃动着,腹腔里的液体在抽泣的抽搐中咕噜咕噜地翻搅不休……

几个小时后,傅晴终于从刑床上被解下来,双手双脚迅速被戴上了铁铐。

湿透的黑发贴在她的后背上,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地砸在脚后跟的位置,她肚子里还装着整整两瓶灌肠液和利尿剂催出来的满满一膀胱尿液。

小腹隆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走起路来能听见腹腔里液体晃荡的咕噜声。

“长官,求求您,让我上个厕所吧。”

管教员头也没回,只是拽了拽手里那根连着她手铐的铁链,继续往走廊方向走。那态度明确得很,禁闭区没有上厕所这个选项,你自己想办法。

傅晴咬了咬下唇,咬到的全是干裂的死皮。

她两条腿死死夹在一起,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膀胱里的尿液在利尿剂的持续作用下还在不断增多,膀胱壁被撑得发疼,尿道口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想要堵住那股往外冲的压力,但金属尿道塞本身就在阻止排尿的同时也在持续刺激着尿道内壁的黏膜,让那种想要排尿的冲动比平时强烈了不知多少倍。

周围还有管教在看着,但膀胱的压力已经大到让她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颤抖的手指伸到自己胯下。

手铐和脚镣之间那条该死的十厘米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手指堪堪能够到阴阜的位置。她捏住金属挡片,咬着牙往外一拔。

“啊啊啊啊——!!”

尿道塞从尿道里滑出来的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从身体内部被抽出去。

尿道括约肌在异物被移除的瞬间拼命收缩,然后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尿液就以一种完全不由她控制的力道喷涌而出。

淡黄色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浇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响亮,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积成一圈温热的水洼。

傅晴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眉毛皱成了一团,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旁边站着的管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随地便溺的野猫。

膀胱排空的那一刻确实有一瞬间的轻松,但那种轻松立刻就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淹没了。

她曾经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女人,现在却当着别人的面尿在了走廊地板上,像一条管不住自己膀胱的母狗——

还没等她从失禁的羞耻里缓过神来,直肠里的灌肠液就开始提醒她肛塞还没拔。

膀胱排空之后腹腔里的压力重新分配了,灌肠液的重量全都压在了直肠,那股胀意变得格外清晰。

傅晴闭上眼睛,把手伸到身后,手指摸索到自己臀缝之间那个橡胶底座的边缘。

肛塞比尿道塞粗得多,塞得也更紧,她用手指勾住底座的凹槽,咬紧牙关,往外猛地一拽。

“哦哦哦——!!”

橡胶肛塞从肛门里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湿黏的闷响,括约肌在长时间的撑胀后猛地收缩,肠壁上的黏膜被肛塞的头部刮过,带出一股温热的灌肠液混着肠道分泌物的浑浊液体,顺着臀缝和大腿后侧哗啦啦地淌下来。

两三升灌肠液在直肠里憋了这么久,一旦出口被打开就争先恐后地往外冲,傅晴根本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收缩,只能弯着腰站在走廊中间,任凭那些液体从自己身后喷涌而出,浇在瓷砖地面上和刚才的尿液混成一片淡黄色的水洼。

液体排空后直肠内壁仍然残留着被撑开过久的空洞感,肛门口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大腿后侧挂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排泄结束之后,傅晴蹲在自己的排泄物旁边,两只手还因为刚才用力拔塞子而微微发抖,铁链在手腕上哗啦哗啦地晃着。

她低着头看地面上那片淡黄色的水洼,里面的尿骚味和灌肠液的淡淡药味混在一起,熏得她鼻子发酸。

但身体根本没给她那么多自哀自怜的时间。

膀胱和直肠排空之后,乳房的问题就变得尤为突出了。

催乳剂的药效还没退,乳腺细胞仍然在以那种不正常的速率疯狂分泌乳汁——两颗乳房已经胀到了匪夷所思的尺寸,比正常状态大了不知道多少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口两侧,重得像是胸口挂了两只装满水的气球。

乳房的皮肤被撑得又薄又亮,而乳头被那两根细棉线勒得死死的,一滴乳汁都漏不出来。

傅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两颗乳房已经大到连低头都嫌碍事的程度了。

她试着用手托住乳房,手掌刚接触到乳房就疼得她嘶了一口气。

乳房的表面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了不少,摸上去滚烫滚烫的,皮肤下面的乳腺组织硬得像两块塞满了碎石子的沙袋,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里面密密麻麻的结节,每一颗结节都是被乳汁撑到变形的乳腺。

她试着用指尖碰了一下被棉线勒住的乳头,从乳头根部向整个乳房放射出的那股胀痛却让她的整条胳膊都抖了一下。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咬着嘴唇用力一扯将线头拉开,棉线从乳头根部解下来的一瞬间,乳汁就喷出来了。

白色的乳汁从乳孔里激射而出,乳汁直接喷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傅晴被自己乳房这股喷发力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没托住乳根。

乳汁从乳孔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是一阵一阵地往外喷射,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胸肌的每一次轻微收缩就挤出一小股奶柱。

“啊啊啊,出来了,哦哦哦,奶水全部出来了——!!”

傅晴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呻吟。

那种乳房内部压力被释放的感觉太过强烈了,像是有人在她的胸口上卸掉了一块压了太久的大石头,乳腺管里积存的乳汁争先恐后地从乳孔涌出去,每一根被撑到极限的管道都在压力释放的瞬间产生快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仍在不断喷奶的左乳,整颗乳房的尺寸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缩小了一圈,但她知道里面还有更多的乳汁,光靠自然喷射是不够的。

她用双手握住了左侧乳房的根部,十指陷进乳肉里,从乳根向乳头方向开始大力地推挤,手掌碾压着里面那些还硬邦邦的乳腺结节,把藏在深处的乳汁一股一股地往乳头方向赶。

乳肉在她的手指间变了形状,从指缝里挤出来鼓成不规则的半圆形,皮肤上被按出几道深红色的指印,乳汁从乳孔涌出,量比之前更大了,白色的奶水顺着她的手指和手腕淌下来,流到手臂上,滴在地面上,和之前那些奶水汇成了一大片白色的水洼。

“哦哦哦,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奶水,哦哦,奶水不停地出来——!!”

她的呻吟声完全不加任何修饰,手指在乳肉上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从单纯的挤奶变成了一种近乎粗暴的揉搓。

掌心裹着乳房的弧面来回碾压,指腹深深陷进乳腺组织里,把里面残余的每一滴乳汁都毫不留情地挤出来。

乳房在她的手掌下剧烈地晃动着,乳汁的释放带来的是层层叠叠的快感。

之前在春药作用下被反复刺激过的身体本就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中,此刻乳房被自己双手大力揉捏挤奶,累积起来的刺激远超她自己预期。

这对乳房在她自己的掌心下,每一次按压都在给自己制造更多的快感,而那种快感引发的身体反应让乳汁喷得更加汹涌,形成了一个越揉越舒服、越舒服越揉的循环。

“啊啊啊,好胀,哦哦哦,不,不对,好舒服,啊啊啊,舒服死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膝盖互相撞来撞去,脚镣的铁链哗啦啦地响不停。

从乳房辐射下来的快感已经在她的子宫里堆积。

她揉捏自己乳房的力道越来越不受控制,从一开始的有目的挤奶变成了纯粹的追求快感的揉搓,手指甚至开始捏住自己深紫色的肿胀乳头轻轻拧动。

“哦哦哦,要来了,啊啊啊,又要来了,来了,呜,啊啊啊啊——!!”

傅晴就这么跪在自己的狼藉中间,膝盖泡在尿液、灌肠液和乳汁混合的淡白色水洼里,激烈的高潮了。

从头到脚沾满奶水,像是被一头母牛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