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当街乱伦,吃母穴

呜、不要扯我的头发……痛!

江若镜被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拉扯着小辫,再狠狠一推,踉跄着撞在一家歇业店铺的卷帘门上。

又腿脚一软,坐倒在被反绑住双手,浑身被脱得只剩胸口大开的衬衫的母亲身边。

“阿镜!……你们、你们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不要动这孩子!”

江落月喘息着,朝女儿挪了挪身子,似乎即便无法自由活动双手,也想将女儿护在身后。

而女孩连忙抱住大人的肩膀:“我没事……吝啬鬼!你们不要欺负我妈妈了!不就是少了几个钱吗?再宽限两天,都给你们!”

霸占了街道的几个恶女都轻蔑地笑开了。

“哈,好一副母慈女孝的场面啊!”

“宽限?小丫头,你要不随便找个住这附近的姐姐阿姨问问,我们‘白铁会’,什么时候有过‘宽限’的说法?”

一个卷发深蓝长裙的浓妆女人上前,抬起脚来,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女孩的侧脸。

“逾期就是逾期,人生在世,可要信守承诺啊,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呜……”

“不许碰我女儿!”

江落月忽然凶得像头野兽用力前倾身体,撞开那女人的小腿。

“墨姐!”

看起来这女人是帮派之中有点地位的人,后面几个跟班小妹纷纷急眼了上前。

有人拽住江落月的发丝,有人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

“哟,还真是条会护崽的狗。有意思,那姓郝的今儿不在,倒叫我捡了漏。”

不过墨姐本人似乎得到的兴趣比冒犯更多,笑着一抬手,做了个手势,那边的跟班就放开了手,没有往江落月的脸上打下去。

“妈妈……”

她笑盈盈地睨着担心地慌忙拥住母亲,用奶凶奶凶的表情瞪向自己的女孩。

“你和妈妈的关系很不错嘛,小丫头。不过,你妈妈没有按时交钱,是个不守信的坏妈妈,得要好好惩罚一下。”

接着眼波流转,向一旁几个跟班比了个手势,再对江若镜阴恻恻地笑着说:

“既然她没教过你诚信的重要性,那阿姨就只好叫她今天亲自用身体,来好好教教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啊!不要拽我!”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跟班大步上前,拽着江若镜的衣领,把她拉到一旁还散落着江落月衣物的地面,用力将她摁倒在地上。

另有两个跟班则用力抓住江落月的手臂,把她拉起来,押到女儿身边。

“别怕,小丫头。你和你妈妈,从今天起,就是我名下的私人财产了,在玩腻之前,阿姨一定好好爱惜你们,不会让别人随便玩坏你们的。”

墨姐笑呵呵地,跟着走到江落月面前,在她冷冷的目光注视下,抬手捏上她饱满的乳房。

“来,先验验货吧。”

红艳的指甲陷在洁白的乳肉间,捉住两团温软上下左右拉扯揉动,色差更为那双时而被按压,时而被拉长,如同面团般任人搓揉的奶子,增添了一丝诱惑的淫靡感。

“唔……”

不过比起把握在手,丰满柔软的触感,让墨姐更感愉悦的,还是欣赏这个看起来温婉知性的女人,因为被缚住双手还被两人挟制着,在自己的揉弄亵玩下,再不情愿也只能嫌恶地闭上双眼,还发出很轻的、不悦的闷哼。

江若镜顿时急了,在大人摁住肩膀和大腿的手下挣扎着,差点就从地上弹起来了:

“不许你乱摸!”

“阿镜……”

“呵,你妈妈真是个尤物。”

所幸墨姐只是挑逗意味地揉了两下,看着母亲红着耳根,微微皱着眉,睁开眼睛,那副感到羞耻,却为了女儿忍辱负重的可怜样,就很满足地收回了手。

“好久没看到这么有趣的反应了,不愧是这个月才沦落进淫窟的新人,有可以好好调教一番的价值啊。”

墨姐愉悦而淫谑地勾着嘴角,对押着白发女人的手下们一抬下颌,再瞧向被按在地上躺倒的女孩,笑意更深。

“好了,小丫头,接下来,就由你来帮阿姨,惩罚惩罚你的坏妈妈吧。”

“什么……?”

母女两人都愣了愣。

墨姐笑得更加邪恶而欢喜,用力捏住江落月的下巴:“装什么傻?这街区的人,都说你们俩乱伦过呢,没有吗?”

江落月呼吸一滞,却微仰着脸,一声不吭,只目光阴冷,盯着黑帮成员那张妖艳淫邪的脸。

“哈,真的没有?那也好,就教你女儿好好看看,不守信的母亲,是不是也有张守不住淫水乱流的烂穴!”

卷发女人狠毒地说完,起脚一踹,踢在江落月的小腿上,让她一下重心不稳,紧接着就被两个得到指令的跟班小妹给霸道地架起身子,跨开双脚,反身拖到江若镜身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被迫按着肩膀,翘着屁股跪倒女儿身上的时候,江落月一时尴尬得羞红了脸。

而江若镜也眼看着妈妈光溜溜的下体裸露在眼前,明白了事情的走向,脸上刚刚还气鼓鼓的表情也霎时没了。

只是仿佛有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诶?歪打正着,还有这种好事?

“哼,坐到你宝贝女儿的脸上去吧,教她来给你验验穴。”

墨姐恶狠狠地狞笑着,乜了眼跟班们:“去把街坊邻里都叫来,请大伙欣赏欣赏母女淫戏。——还有,江女士,只要你能在女儿脸上一边高潮一边大声向我们‘白铁会’道歉,忏悔你是个既守不住小穴不乱流水,也不信守承诺的淫妇,我说不定可以今天就放过你们。”

“什么……这种事,怎么能……”

恶趣味满满的要求让江落月立刻面露难色,尴尬地悬着屁股,僵在女儿身上。

墨姐冷笑着威胁:“但你要是一点也不配合,就休怪等会儿让大家扫了兴,把你和你女儿一并乱奸了做补偿。”

“你……!”

“呵呵,来了淫窟,就要守淫窟的规矩。本来钱能解决的事,是你自己非要拖到不得不用身体解决。”

墨姐居高临下地睨着江落月,单亲妈妈长着一张柔美的脸,有点冷淡的眼中流露出不甘又无可奈何的隐忍,晃着一对巨乳的身子又是那么火辣诱人,真是让她越看越满意。

这如同守贞寡妇似的,还不习惯淫邪放纵的清正之心,以及对孩子满心爱护的纯洁母爱……真想把她调教成会摇着屁股勾引任何人,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的淫荡欲女啊。

兴奋得也在脸上浮现了红云,墨姐舔舔唇瓣,目光炽热。

“相信你已经做好选择了吧,江女士?是要自己坐下去,还是请我的人帮你?”

江落月眸光黯淡,不安地扭回头,看了看就躺在自己翘着的屁股底下的女儿。

“阿镜……”

虽然那羞赧紧张的神色,心虚询问般的视线,比起母亲关切地呼唤女儿,倒更像是一个仆从在胆怯地向主人请示命令。

江若镜微微偏头,隔着妈妈的大腿,向妈妈回以一个在旁人看来好像有些无奈的苦笑。

“没关系的。”

实则,她很难压抑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从第一次帮妈妈自慰以来,也只过去了几天。妈妈那么别扭又害羞,她还没能口交过。

而且……这是公开露出啊。

第一次能在外人面前,借着被胁迫的机会,光明正大地乱伦,得到别人的见证。

江若镜收回目光,投向悬在上方,慢慢沉下来的大人的私处,并不意外,今天已经去过三次的妈妈,肉缝间又溢出了些许水光。

果然,又兴奋了呢。

明明本来只是说好想办法拖点时间的,结果还是假戏真做要玩起来了,妈妈的兴趣也真是有够糟糕的。

不过,她也很乐意奉陪就是了。

“……对不起……”

似乎连女儿都许可了,江落月也只好认命,歉疚地小声呢喃着,就转过头去,闭起双眼,稍微沉下了腰。

墨姐得逞,扬起了狂喜的大笑:“哈哈!乖,这就对了。小丫头,来,先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你妈妈的腿间是什么样子?不想你妈妈多吃苦头,就老实回答!”

还有问答题环节。

女孩的话音清脆天真,还有点害怕似的小声:“是肥肥嫩嫩的肉……”

“还有呢?好好把看到的都说出来!”

“中间……嗯,中间有条缝,好像有水出来……能看到里面有粉色的肉……”

墨姐愉悦地瞥了一眼羞得低头闭眼,面红耳赤的年长女性:

“听到了吗?才骑到你女儿面前,就被发现流水了?还装什么清高,骚货!”

“不、不许说妈妈的坏话……!”

江若镜故意语气着急似的,抬高了声量,但开口闭口,呼出的气都吹在江落月的穴缝上,激起她一阵难挨的颤栗。

“哈,阿姨可不是在说坏话,是实话,对吧?”

墨姐回头,目光扫向正被跟班们赶过来,逐渐聚拢在街道边,形成了包围圈的观众。

“姐妹们,你们说,骑在这么小的亲女儿脸上流水的女人,骚不骚?”

“骚!”

“太骚了!”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乱伦淫母……!”

周围顿时哄笑连连。

即便不敢睁眼,江落月听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笑声,其中还夹杂着那几个邻居的话音,也就知道自己正在被许多人围观的现实,咬着下唇,面色更加难堪。

但穴缝在女儿眼前一缩一缩,透明的水渍几乎欲滴,底下的阴蒂也因异常的兴奋,充血发硬。

“妈妈……”女孩仿佛十分担心,不忍母亲这样受辱,语气怅然地唤了她一声。

“呜……阿镜,对不起,我……啊!”

墨姐仿佛耐心有限,忍不住扇了一把江落月的奶子,乳球晃荡,留下浅浅的红痕,可是猝不及防的刺激痛感,也令她不由得塌下了紧绷的腰间,本来还艰难保持悬在女儿上方的屁股,一下子就脱力地贴了上去。

“咕呜……!”

母亲湿软的阴户忽然在眼前放大,江若镜下意识地闭眼,微微仰头,就果真被妈妈的小穴捂住了口鼻。

“哈哈哈!”墨姐欣喜不已,“怎么样,姐妹们,都看到了吗?真是个骚得要死的坏妈妈啊,竟然用下面的嘴把女儿的初吻夺走了!”

“不、不是的……嗯、哈……!”

穴缝被女儿的鼻尖抵住,阴蒂也擦在她的下唇边,耻辱和生理快感的刺激令江落月爽得颤抖不已,急急忙忙想要起身,却屁股刚一微微抬离,又被江若镜伸舌舔舐了一下。

“嗯啊……!”

气息和小舌擦着嫩缝间敏感的软肉,令女人再忍不住,仰起下颌、挺动硬立起来的双乳,娇喘出声。

周围看热闹的淫棍们立刻兴奋地起哄:“她奶头都硬了!”

“坐女儿的脸也能爽啊,真变态!”

“怕不是恨不得用穴,把那孩子吸回子宫里吧,哈哈哈!”

“啊,那副身体也太色了吧,好想……嗯、好想和那个荡妇做爱……!”

也有人看着看着,索性对着江落月颤动的巨乳和坐在女儿脸上流水的浪荡模样,掀起裙摆,把手夹到腿间自慰起来。

墨姐也有些起了性欲,口干舌燥。

她看着江落月眯缝着双眸,因当众乱伦还被众人围观议论的羞耻,和被女孩用舌尖吸吮小穴的快感泪眼朦胧,而袒露在衬衫外的那对豪乳,也正性刺激而凸起了乳粒……那隐忍受辱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诱惑极了,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她甚至有点懊悔,刚才真应该直接上手,把这美妇操服的。

但若非自己突发奇想,下令她骑脸女儿,又哪里能看到这等美景呢?

所以定了定神,面上还撑着黑帮高层的气场:“江女士,别忘了,你要道歉的对象可不是你这宝贝女儿。快点自己动起来,别忘了一边高潮一边向‘白铁会’道歉,承认你是淫妇!”

“呜、嗯……”

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江落月艰难地稳住重心,抬起腰身。

却紧接着,听到身后小孩吞咽了一口汁液,也气喘吁吁地:“妈妈,我也会努力帮你的!我们快点结束,一起回家吧……”

一番天真童语逗得围观的淫棍们哈哈大笑。

“哟,那孩子真孝顺呐,竟然说会努力帮妈妈高潮!”

“小丫头,知道你该怎么做吗?姐姐教你啊,从上到下来回往肉缝和小豆豆上舔!”

“别忘了伸伸你的舌头,里面就是你妈生你的地方!想回家就多往里面舔,仔细尝尝‘家’的味道,哈哈哈!”

江落月红透了脸,闭目咬牙:“太过分了……你们这些混账,一群大人对一个孩子起哄,就一点都不害臊吗……!”

“害臊?呵呵!”

墨姐和几个跟班都笑弯了腰。

“这儿可是淫窟,亲爱的,你简直比咱们这儿的几岁小孩都天真。除了你和你的宝贝崽子,谁会为几句话而害臊?”

甚至还有邻居尖笑道:“对啊,‘江太太’,我们还有墨姐,可都不是存心欺负你。老话说‘入乡随俗’,谁叫你瞻前顾后都融入不了我们的社区,只好给你办个像样的欢迎仪式了!”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

要说她们不是存心针对江落月,乱嚼舌根还盼着白铁会的大姐头来收拾她一顿,那当然是假的。

可要说她们的意图,也真不复杂。

就是太馋江落月的身子,想令她也早日堕落成随时随地都能开干的淫妇,抛掉从别处带来的什么世俗道德和守贞之心,一同爽快地做爱。

但这些堕落的恶人分毫没有霸凌欺辱别人的自觉,常年缺乏自尊心的人,自然也不会想到照顾别人的自尊心。

所以这些坏女人邻居,还在心里抱怨:都怪你不早点从了咱们,不然哪至于落得这步田地,被逼到公开乱伦给所有人看呢?

江落月似乎百般无奈,空有怒意也无处可撒,恨恨地皱了皱眉。

可紧接着,腿心又是一热,小腹暖流一蹿,叫她猛打了个激灵,双目一震,“啊”的一声叫出来。

是阿镜仿佛食髓知味,竟主动抬起双手,捏住了妈妈的腿根,开始吮咬她的穴瓣。

“啊、咿嗯……!阿镜,你在干什么……?咿嗯……!不、不要那样咬啊……快停下!”

肥厚湿润的阴唇被女孩用唇瓣轻轻叼住,扯动,掀开其间若隐若现的粉嫩软肉,一股汁液立刻涌了出来。

“妈妈……嗯嗯……咕呜,不要多话了,快点像阿姨说的,高潮吧……这里人好多,好想回家。”

江若镜一边嘀嘀咕咕,断断续续地说着,一边用双手的指头按住妈妈的大腿,照着刚才几个围观看客的口头指导,伸舌舔弄起妈妈的穴缝。

时而沿着嫩缝软肉从上到下都舔一遍,时而抵住阴蒂小豆,快速弹动舌尖戳弄,时而用唇瓣含住阴唇,轻拉慢扯……

逐渐加快。

“啊、不要,呜、阿镜,阿镜、不能那样舔,嗯哦!……哈、嗯啊!”

江落月转瞬目光不再清明,骑在女儿的脸上不自主地扭动起腰臀,像是难耐得想躲,又像是被渐渐泛起的情潮和快感吸引,悄悄的忍不住迎合小孩的舔弄,争取更多的快感。

观众们看得也越发兴奋:“哈哈,她真的享受起来了哎!”

“什么啊,奶子都开始摇了……太色了吧……”

“小丫头,你妈妈屁股这么大,当初生你的时候,一定很顺利吧?”

“什么啊,骑亲女儿还能骑那么开心……”

“唔……可惜我家孩子没这么听话……”

终于,不止是白发女人的腿间被女儿吃出了啧啧水声,周围起初看热闹的嘲笑都减少了。

而被本就没有害臊丢脸的意味可言的女人之间,或自己夹腿揉穴,或干脆坐倒在地上,互相抚弄私处的淫靡水声与娇叫取代。

毕竟,眼前的景象太过淫靡,性欲旺盛的淫棍们,很难抵挡住那色气的诱惑。

只见淫浪的妈妈喘着暧昧的气声,逐渐骑坐在娇小女儿的唇舌上快速摆动起洁白的肥臀,臀波和身前挺动翻飞的乳波一前一后掀起白色肉浪,渐入佳境。

又淫叫了一阵,总算是上下的嘴都合不拢了,津液从嘴角淌落,腿间也蜜液滑落,黏稠的透明汁液粘连在可爱女孩樱粉色的嘴唇、侧脸和鼻尖上,发出湿漉漉的反光。

“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出演这桩母女相奸表演的二人,不知不觉就升温入戏,墨姐都看愣了,也不禁夹紧了裙下的双腿。

“咕、嗯,妈妈……妈妈流了好多水啊,但是没关系,我会帮妈妈舔干净的……”

年幼的女孩仿佛都有些陶醉地眯起了双眼,双手在妈妈的大腿与屁股上掐出了指印。

不多时,舌头在翻出粉红的小洞嫩肉以后,还如找到了隐秘地带,好奇地将舌头探进去,刮了又刮。

“啊、阿镜,那里,嗯!不要舔那里、啊……不然妈妈……要、要去了,嗯啊啊……!”

刹那间,江落月感到自己的小穴不住地裹着女儿的小舌,抽缩一阵。

如被电流肆虐,乳尖也傲然挺立,在下一次沉腰时滞空翻飞之际,随同她的浪叫喷出两缕洁白的乳液。

“……什、什么?”

饶是不自觉悄然夹腿自慰起来的墨姐,都再一次惊呆了。

只见白发女人不止是身子一倾,失去重心而伏倒在了女儿的双脚间,翘起的屁股下被舔吮得微微翻出粉肉的穴也淫汁喷流……就连随着重力垂下的双乳,都依然流淌着淡色的清液。

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会潮喷,还会喷奶。

这是何等淫靡的天赋!

在场的众多淫女,都饥渴得盯着才伏在女儿身上,高潮喘息着的江落月,如饿狼见肉。

试问谁不想和这等美妙又色情的女体,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呢?

却还没来得及一拥而上……

“都xx给老娘滚开!”

机车的轰鸣迅速由远及近,下一秒,正躺在包围圈外彼此缠着双腿,贴合穴缝摩擦着,做起来了的几对女人,被毫不客气地横冲直撞而来的黑影,吓得大叫起来。

嗖嗖嗖!

橡皮子弹从手枪中接连蹦出三发,打在脚下。双轮坐骑嘶吼着急刹漂移,如战马扬蹄,赤红的长发如旗飘荡。

围观看客的人墙旋即一哄而散,纷纷窜逃。

只有墨姐扭头一怔,下意识从一个手下的腰间拔出枪来,要和那人比划。

“切,陈普?你来干什么,败坏我们的好兴!”

“墨无清!居然是你?”

陈普呸了一声。

目光只在那卷发女人面上停了片刻,就瞥向跪在地上,歪倒身子,翘着光溜溜的屁股,看起来十分狼狈的白发女人。

转瞬看到黑发女孩也发丝凌乱,而从妈妈的身下坐起来,喘息着,胡乱用衣袖抹了把脸上黏稠的银丝……

她目光一紧。

随即也不废话,冷着脸,一甩手臂,躲开了墨无清射来的子弹,而还手就向墨无清脑门上崩去一枪。

“……该死!”

墨无清猝不及防,即使扭头就躲,还是肩上被打中了,疼得仰面就倒。

“你有病啊,姓陈的!老娘在‘白铁会’的地盘教训欠了‘白铁会’的钱的蠢货,关你毛事!”

几个手下赶忙过来搀扶她。

砰的一声,陈普扔下车,翻身一跃而下,左手挑出兜里的折叠刀来,刀锋一亮,右手转了圈枪,把枪口对准墨无清的眉心。

“这女人卖了我东西,欠你们的钱,是我还没付给她的款。说吧,多少,我现在就付清。”

墨无清一皱眉,扫了眼地上的蜷缩着身子,分不出是难受还是仍沉浸在快感里,微微颤抖着的女人,又扫了眼面前脸色阴沉极了的红发女子。

继而“哈”的一声,冷笑:“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唐突了,没有事先调查清楚,竟不小心动了陈老板包养的肉奴。”

陈普无言一怔。

却不露情绪,只没好气地盯着她,咧嘴。

“那现在知道她是我的人了,还不快滚?我在来的路上,可是附近体检员指的路,而且老娘的店被哪个敌对帮派,用灵力炮炸烂了的事,连她们都听说了,明白吗?”

墨无清愣了愣。

“啧……‘白铁会’跟此事无关。我们走。”

眼神一沉,虽然心有不甘,却也知道陈普是拿如果她们继续发生冲突,就刚好有把柄能往白铁会泼脏水,等着做替罪羊被军方找上门来作威胁。

只能挥了手,使唤跟班们一同坐上停在街边的车,撤离了。

陈普直到盯着黑帮的车开远了,这才松了口气。

而后转身,把枪和刀收回挂有皮革套子的腰带上。

走到正扶起妈妈肩膀的江若镜身前,递了两张纸巾。

“喂……你脸上,没擦干净。”

仿佛嫌弃似的,撇开了目光,并不看鼻尖上挂着母亲淫水的小孩。

心里则是狂乱得恨不得大骂:xx,恶俗啊!

这俩人到底什么情况?

自导自演一出戏,把她摇来英雌救美,就为了给她看这个?母女当街受迫乱伦?!

就是她天天死气沉沉地走在随处能撞见淫趴的地方,也没见过这个啊!

而且,对于死了双亲、非常热爱和思念母亲们的她而言,也绝对不想看见。

她本就不能接受当街淫行了,乱伦更是天雷滚滚!更何况孩子还那么小,那女人真是失心疯了,能对亲生女儿做出这种事来,丧心病狂!

江若镜好像有点惊讶,看了看她,才取过纸巾,一张自己用来擦擦脸,一张用来按在妈妈的腿间,擦了擦。

“没想到陈老板会在这时候赶过来……你的伤还好吗,绷带已经拆了?”

陈普冷淡道:“只是一点擦破皮的小伤而已。但要不是在我家酒馆打工的,看到论坛上有视频,催促我来,我才不会管你们。”

江若镜欣慰地嘿嘿一笑:“看来陈老板也是傲娇呢。”

“哈?”

陈普眼皮一跳,不爽地白她一眼:“小鬼,你都从哪听来的词,尽胡扯。”

“可能我是说得不够准确,但总之,我觉得你是好人。”

江若镜蹲在妈妈光着的腿边,帮低低地弓着身子、埋着脸,也一声不吭的妈妈慢慢擦去大腿内侧的水渍。

“妈妈也这么觉得,对吧?”

被叫到的大人肩膀一抖,却蜷缩得更深,好像恨不得抱住女儿,缩到她小小的怀里去。

“嗯……”

陈普杵在旁边,也不敢仔细多看衣衫不整的江落月,只觉得她们两个真是莫名其妙。

又想起小孩说漏嘴过的“引起注意”。

——搞什么,那个怪女人又是挤奶又是当街乱伦发骚的,不会还以为能勾引自己上床吧?

再一想到刚才又给白铁会的人留下了奇怪的印象,什么这淫妇是自己养的肉奴……噫,好恶心。

她脱下外套的大衣,随手披到江落月身上,就触电般地弹回了身。

“拜托,你们不会还以为‘好人’放在3号外区,是什么夸人的话吧?老娘一个大恶棍、地头蛇,最听不得的就是这个。”

一直羞赧地低着头的江落月,听到她装腔作势那么说,这才抿了抿唇,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好巧不巧,陈普听到了。

瞟过眼来,却冷不防与终于抬起脸的江落月对上了视线。

“嗯,陈老板是大坏蛋。”

“……”

刚刚遭受过胁迫和屈辱,被女儿舔上高潮的浪荡女人面上还残留着余韵过后的潮红。

虽然披上了自己的外套,但被人粗暴撕坏了的领口仍然大开,无论是精美的锁骨还是那对引人遐想的豪乳,都近在眼前,不设防得好似任人采撷。

可是眉眼却恢复了早上初见时的温和,还有点水润的光泽,不带情欲,只是笑着。

陈普不知为何,忽然听到心脏又吵了起来。

她向后退了一步。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没有。”

江落月几乎和她同时在对望过后,想起了什么似的,移开了目光。

“我耍你做什么呢?陈老板,现在你是帮了我们母女俩解围的恩人,我想好好感谢你都来不及。”

陈普脑中又忆起了去年被这人真切救过的画面。

本来没好气的心思一滞。

“别!我可没有想花多余的时间,做多余的‘好事’……本来就是我忘了付你们收购的钱吧?你们会被‘白铁会’那个帮派的人找麻烦,不也是因为我的问题嘛,这事不过是两清了。”

是啊,两清……但,自己被这人救过的恩情,又怎么说?

陈普望了望江落月成熟温婉的侧脸,却也不敢多看。

她来时其实是有点恼火的。

想想,自己的收购站好端端的,被这人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给反手炸掉,自己还要被蒙在鼓里泼脏水。

完了,这人又和女儿演一出这样诡异的情色苦肉计,把自己骗过来跟“白铁会”起冲突,更坐实了白铁会对自己有仇的传言,当冤大头。

怎么看,都像是这个坏女人有意勾引自己,掉进她精心布置好的陷阱,一场巨大的骗局。

但,再怎么样,去年那个自己被卷入修罗怪潮袭击,险些当场死掉,却被她在关键时刻救了的事件,无论如何都做不得假。

也许她现在是别有用意才接近自己,可,自己确实欠了她一个天大的人情。

虽然有恩必报,不像是恶棍的作风,但陈普也不想违背良心。

“两清吗……”

有点怪异的是,是江落月呢喃着这个概念,垂眸,仿佛怀有某种不安似的,缩了缩双腿。

“嗯,是啊。”

陈普也有点心虚。

忽而有点试探似的问:“我们做生意的,最讲究人情往来。不过我这人很讨厌欠债,所以现在是没有再欠过谁的人情了,除了有个在一年前的墨克梅基地,顺手救过我的人。”

或许趁现在,把话说开了也好。

她到底不想多和性欲过分旺盛的荡妇,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好的情况,假如拿点钱能让对方满意,那就付一笔钱好了。

“但我当时没看清那位恩人的脸,只知道她大概是个白发的感染者。所以稍微有点在意,那个人会不会正好是你呢,江女士?”

江落月愣了愣,像是非常茫然似的,睁大眼睛望向她。

陈普移开目光,心说绝对是你吧,都这样了,难道还要装傻到底吗。

“……陈老板,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却没想到,对方居然在意的是这个。

陈普没忍住“呃”了一声。

转眼瞥见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眼睛又滴溜溜的在母亲和自己之间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忙干咳一声:“不,我不知道。只是你们送我回酒馆的时候,我的员工说你们姓江。”

江落月“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我叫江若镜,妈妈叫江落月!”

而紧接着,小家伙就脆生生地笑着插嘴,把两人的姓名和盘托出。

大人们惊诧一瞬。

陈普无措地又“呃”了一声,才有点尴尬地强笑着:“啊,名字还挺好听。我呢,就很普通了,我叫陈普。”

江若镜笑嘻嘻地偏偏脑袋,看向妈妈:“我们之前知道陈老板,也只是听附近的姐姐阿姨说的。现在交换了名字,大家也算真正成为了朋友吧?”

“……朋友?”

两个大人惊愕地彼此望了一眼,又都很尴尬地别开脸去,盯了眼童言无忌、一点也不像劫后余生,而没心没肺笑着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