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而那股高档香水与石楠花腥臭味混合在一起的奇特气味,在洗手间略显闷热的空气中蒸腾着,变得愈发浓烈、刺鼻。

白若妤夹紧了空无一物的双腿,每走一步,私密处残留的黏液都在大腿根部拉扯,那种火辣辣的酸痛与空虚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当她好不容易挪回影厅外的会合点,看到正站在自动贩卖机旁焦急等待的林宇哲时,白若妤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有些惊慌地交握着双手,指尖死死陷进肉里,大脑一片混乱地思考着:

『怎么办……裙子湿成这样,味道也这么重……宇哲哥要是再问起,我该怎么解释?他、他会不会发现我其实是个肮脏的婊子……』

然而,还没等她那张充满愧疚与羞耻的樱桃小嘴想好推托的台词,林宇哲在看到她的瞬间,眼中的担忧便化为了如释重负的温柔。

他大步流星地迎上前来,那双清澈、愚蠢而纯情的眼睛,极其自然地掠过了她裙子上那大片荒谬的水渍,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腥臭味都像是完全闻不到一样。

“若妤,你还好吗?肚子还会不会不舒服?”宇哲哥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依旧有些潮红的脸颊,随后露出了招牌式的木讷笑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语气无比体贴地说道:

“你看你,衣服湿成这样,坐着看电影一定很冷、很不舒服吧?我刚刚趁你进去清理的时候,已经打电话给中午预约的那家景观餐厅了,跟他们说我们的预约时间要延后一个小时。”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牵白若妤那只有些冰冷颤抖的手掌:

“我们先去隔壁的百货公司逛逛吧!正好,我刚刚看了一下,那里有几家你平时喜欢的服饰品牌。我们进去挑一件新洋装换上,这样等一下去餐厅吃饭,你才不会着凉感冒喔。”

耳机里同步传来这段对话的瞬间,躲在几公尺外圆柱阴影下的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死死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墨镜下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愉悦而疯狂地颤抖着。

『哈哈……哈哈哈哈!太完美了……宇哲哥,你真的是世界上最棒的“贤内助”呢!』

但此刻我留下的最恶毒的催眠限制——每当白若妤和林宇哲单独相处时就会发情的症状却开始蠢蠢欲动了。

此时此刻,听到林宇哲这番毫无保留、甚至主动帮她打掩护、带她去买衣服的温柔发言,白若妤那被摧残得敏感无比的肉体,在强烈的愧疚感与催眠机制的双重刺激下,体内深处的那股燥热……再一次,无可救药地如火山爆发般疯狂涌了上来。

白若妤那双失神的秋水双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极其媚俗的水汽,她那张清纯的面孔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裙底那道刚刚才被清理过的小穴,在林宇哲温柔的注视下,竟然又开始“叽咕、叽咕”地,疯狂往外流出了大片黏稠的淫水。

她一边用无比渴望肉棒的发情眼神看着林宇哲,一边却在心里痛苦地尖叫着:

『不行……宇哲哥对我这么好……但我、但我现在好想被男人肏……好想在百货公司的厕所里随便找个陌生男人把我灌满……啊哈啊……宇哲哥的温柔,根本救不了我这个婊子啊……』

“好、好啊……都听宇哲哥的……我们、我们去百货公司吧……”

白若妤沙哑着嗓音,用尽最后的理智迎合著。

她有些踉跄地跟在宇哲哥的身侧,两条丰腴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试图阻止新分泌出来的爱液顺着大腿淌下。

而宇哲哥则是一脸幸福地走在前面,心里还在为自己“体贴成功”而沾沾自喜,完全不知道,他正亲手牵着自己心爱的“圣女”,一步步走进由我精心布置的、下一场万劫不复的堕落天堂。

我拉低了黑色渔夫帽,踩着轻快得像是在跳舞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跟上了这两个人的背影,在心中发出了一阵恶魔般的低语:

『百货公司吗?那里的无障碍厕所和试衣间……可多得是想要品尝系花女神滋味的野男人呢,若妤姐姐……呵呵呵……』

百货公司女装区的灯光柔美而明亮,空气中飘散着高级香氛与新衣服的布料气息。

林宇哲无比兴奋且认真地在衣架间穿梭,最后,他挑中了一件纯白色的雪纺小洋装。

那件衣服的剪裁极其保守、优雅,领口处还带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简直就是为了他心目中那个清纯无暇的“若妤圣女”量身打造的。

“若妤,试试这件吧!我觉得这件一定超适合你。”宇哲哥笑得一脸灿烂,小心翼翼地把衣服递了过去。

“好、好啊……谢谢宇哲哥。”

白若妤接过衣服,那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此时她裙底那股新分泌出来的爱液,早就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将她那双原本白皙的美腿黏得一塌糊涂。

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像是在逃离什么审判一样,抓着新衣服快步走进了角落那间私密、宽敞的服饰更衣室,并狠狠地将门锁上。

“咔嗒。”

当反锁的声音响起,与外面那片纯洁的世界彻底隔绝的那一刻,白若妤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的骨头一样,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更衣室的门板上,剧烈地喘息着。

“哈啊……哈啊……”

她颤抖着双手,将那件前后都湿透了、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与高档香水混合异味的鹅黄色洋装缓缓褪了下来。

当她赤裸着那具傲人、罪恶的肉体转过身,直直地对上更衣室内那面巨大的全身镜时,那一瞬间倒映出来的画面,让她的灵魂深处产生了无比剧烈的震动与崩溃。

镜子里的女孩,哪里还有半点理工学院高傲“系花”的影子?

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垂在香汗淋漓的肩头,那对雪白的双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夸张地上下剧烈晃动,两颗粉嫩的乳尖此时硬得像两枚石子一样,毫无羞耻地高高挺立着。

最让她感到羞耻欲死的是她的眼神——那双原本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此时在催眠指令与林宇哲“单独相处”的极限加剧下,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清高,溢满了极其媚俗、放荡、失神的情欲风暴,活脱脱就是一副正在乞求男人肉棒临幸的发情娼妓模样!

而在她空无一物、完全赤裸的双腿之间,那道红肿、微微开合的泥泞肉缝,此刻正在不可抑制地“叽咕、叽咕”疯狂往外流淌着大片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爱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拉扯出淫靡的银丝,一滴一滴、黏腻地滴落在更衣室干净的地毯上。

『这……这是谁?这不是我……我不是这样的……』

『天啊……我怎么会变成这副德性……我竟然……我竟然变成了一个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肮脏婊子……』

白若妤看着镜中的自己,两行清泪终于因为强烈的愧疚与恐惧而夺眶而出。

外面站着的,是把她当成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全心全意爱着她同时也是她最爱的林宇哲啊!

可自己现在,居然隔着一扇门,夹着别人的精液、疯狂地对着镜子发情流水!

“不行……不能让宇哲哥看出来……绝对不行……”

白若妤哭喊着,强行压下内心那股快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疯狂性欲。

她胡乱地用身上的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黏液,随后咬紧牙关,强撑着那具战栗的身体,将那件纯白色的清纯雪纺洋装穿在了身上。

当她整理好衣服,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拉开门走出去时,她已经勉强用那副系花女神的面具伪装好了自己。

“宇哲哥,我换好了。”白若妤扯出一抹有些勉强却依旧绝美的微笑。

“哇……若妤,你穿这件真的太美了!”林宇哲整个人都看呆了,眼前的女孩一身白衣,清纯得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

他完全不知道那件纯白裙摆下此刻正是一片怎样的泥泞,只是满心欢喜地陪着她走到收银台。

白若妤有些做贼心虚地拿出钱包,正准备开口结帐。

然而,一只干净、温柔的手掌却在此时轻轻按住了她拿着卡的手。

林宇哲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爱意与温柔,有些羞涩却无比坚定地轻声说道:

“若妤,让我来付吧。这件衣服……就当作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只要你穿着舒服、开心,那就足够了。”

这番毫无防备、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温柔话语,像是一股温热的清泉,瞬间狠狠撞进了白若妤那颗充满了罪恶感与千疮百孔的心。

那一刻,白若妤的心头狠狠一暖,眼眶再次有些微微发热。

她是真的、真的被林宇哲的真心所打动,她多想就这样忘掉所有的荒淫、忘掉体内那颗肮脏的跳蛋和小帐,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依偎在这个温柔的男孩怀里,谈一场干干净净、纯白无瑕的恋爱。

然而——

还没等这股纯爱的暧昧与温馨氛围在两人之间彻底蔓延开来,催眠指令那恶魔般的机制,却在此时毫不留情地给了她最残酷的一击。

【每当你和林宇哲单独相处时,你体内的发情症状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加剧。】

【你永远无法靠林宇哲来缓解这份空虚。】

“唔……!”

白若妤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原本感到的精致俏脸,在一瞬间再度爆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伴随着林宇哲那温柔的目光与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她裙底那道隐藏在全新纯白洋装下的小穴,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一般,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比之前还要狂暴、还要酸软、还要空虚百倍的疯狂渴望!

那口深渊在疯狂地收缩、开合著,痒得她大脑发麻,大片大片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再次狂涌而出,瞬间将全新洋装的内侧再度染湿了一小块。

那股肉体深处叫嚣着“想要被粗暴肏翻、想要粗壮肉棒”的极致娼妓本能,在这一秒钟,将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纯爱情愫,砸得粉碎!

白若妤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一边承受着林宇哲温柔的注视,一边用那双快要流出水来的发情眼睛看着他,在内心深处发出了绝望而堕落的哀鸣:

『啊哈啊……不行了……好痒……肚子好酸……宇哲哥对我越好,我里面流得就越多……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发情婊子啊……快点……随便来个什么野男人,用肉棒把我填满吧……呜……』

而躲在不远处服饰展架阴影下的我,戴着墨镜,一边看着宇哲哥一脸幸福地接过发票,一边看着身侧白若妤那具因为体内极致的渴望而开始不自觉、有些媚俗地夹紧双腿、微微颤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再次压低了渔夫帽檐。

在死寂与疯狂交织的阴影里,我发出了一阵无声、却兴奋得快要战栗的病态冷笑。

此时的白若妤,虽然身上穿着宇哲哥亲手为她挑选、刚买下的纯白雪纺洋装,整个人看起来依旧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千金。

可是在我的蓝牙耳机里,她那透过微型麦克风传过来的呼吸声,却早就粗重、黏稠得像是一个在床上被折磨了三天三夜的娼妓。

那件全新洋装的裙摆内侧,恐怕早就被她体内呈几何倍数狂涌而出的发情淫水给彻底浸湿了。

原本,看着宇哲哥那么大方、温柔地送她衣服,白若妤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罪恶感与爱意交织,让她勉强打起精神,试图当一个“称职的完美女友”。

她牵着宇哲哥的手走进男装区,那双溢满水汽的眼睛有些躲闪地在那些男士衬衫与西装上扫过,沙哑着嗓音说道:

“宇哲哥……你、你刚刚送了我这么漂亮的衣服。作为回礼……我也帮你挑几件适合你的搭配,好不好?”

然而,这份试图挽回“纯爱”的努力,在恶魔般的催眠限制面前,根本形同螳螂当臂。

林宇哲身上那股干净的男性肥皂香气,以及他看着她时那满是深情与宠溺的眼神,此时此刻,全都变成了这世界上最恐怖、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每多在宇哲哥身边待一秒钟,白若妤体内那道空无一物的小穴,就疯狂地抽搐、开合得更厉害,那股永无止境的奇痒与燥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啃咬,让她眼前的视线都开始疯狂翻白。

不行了……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当着宇哲哥的面,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他用肉棒揉捏她!

在理智即将被情欲彻底烧成灰烬的最后一刻,白若妤不得不松开了宇哲哥的手。

她急中生智,一边有些狼狈地将两条丰腴的美腿死死夹紧,一边强撑着女神的优雅面具,挤出一抹无比媚俗、却又欲盖弥彰的促狭笑容:

“不过……宇哲哥,你今天的这身打扮,看起来风格……很不一样呢。感觉不像是你平时那种木讷的眼光……该不会,是小晴妹妹在背后当军师,亲手帮你挑选、参谋的吧?”

这句话一出,正站在衣架旁的林宇哲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张干净的脸上瞬间爆红,眼神有些做贼心虚地飘忽起来,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

“额……这、这个嘛……”

看着宇哲哥这副被戳中秘密的纯情反应,白若妤更加笃定了心里的猜测。

虽然她此时体内正痒得快要发疯,但心头却还是因为宇哲哥和我的“兄妹情深”而泛起一丝异样的酸楚,不过,这正好成了她现在脱身的完美借口。

“好啦,不逗你了~”白若妤有些痛苦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裙底一阵狂暴的痉挛让她差点站不稳,她连忙扶住一旁的玻璃柜位,强笑着说道:

“既然你今天的搭配是小晴妹妹的心意,但是……我更想看看宇哲哥你自己平时喜欢的、属于你自己的穿衣眼光呢。这样吧……你先在男装区这里自己挑选、搭配一套衣服,等一下穿给我看,好不好?”

“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自己挑一套好看的喔,宇哲哥。”

交代完这最后一席话,白若妤根本不敢等林宇哲的回应。

她猛地转过身,那具穿着纯白洋装的肉体有些失控地颤抖着,踩着无比怪异、发软,且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在疯狂磨蹭的踉跄步伐,像是一只濒临绝境的发情母畜一般,近乎迫切地沿着百货公司的标示,朝着角落那间幽暗、封闭的公共洗手间逃窜而去。

“啊……好,那若妤你慢点走,我会好好挑的!”

林宇哲站在原地,有些傻气地对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随后便一脸认真地转过身,开始在一大堆男士衬衫里笨拙地挑选起来。

他那张木讷的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心里还在甜滋滋地想着:『若妤居然想看我自己喜欢的搭配……她真的好在乎我、好了解我喔……』

看着这个无可救药的纯情蠢货,我站在阴影里,有些怜悯、又有些残忍地摇了头。

随后,我将那条真丝领带随手扔回展架上,拉低了黑色的渔夫帽檐,遮掩住自己脸上那抹已经快要按捺不住、极致病态且兴奋的恶毒冷笑。

『呵呵呵……你挑吧,宇哲哥,尽情地在外面挑选你的衣服吧。』

『你最心爱的、清纯无暇的若妤姐姐……现在可是因为你给她的这份温柔,全身都湿透了、热得快要死掉了呢。』

我踩着轻快得几乎要飞起来的步伐,悄无声息地跟上了白若妤那具散发着浓烈发情香气的肉体,一路尾随着她,走进了百货公司二楼那间阴暗、密闭、随时都会有陌生男人出入的洗手间大门。

『这一次……在没有小晴用遥控器干预的情况下,身体早就坏透了的若妤姐姐……又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厕所里主动跪倒在边个野男人的胯下、用那张高傲的小嘴去含住别人的肉棒呢?呵呵呵……真是让人期待得快要疯掉了啊……』

“哈啊……啊哈……不行……这里不够……还是好痒……”

百货公司女厕的隔间内,白若妤整个人瘫软在马桶座垫上。

她那件刚换上的纯白雪纺洋装被粗暴地推高至胸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形象地大张着。

她的修长手指正近乎疯狂地在自己早已红肿、泥泞不堪的私密处死命抠挖、揉弄着。

晶莹的爱液随着她激烈的动作四处飞溅,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唧啪唧”黏腻水声。

然而,不管她怎么用力去摩擦那颗敏感到快要坏掉的阴蒂,不管她如何将手指深深插进体内最深处抠挖,甚至连连高潮到身体剧烈痉挛、美眸失神翻白,她内心的燥热与体内的空虚却不仅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烈火一般,呈几何倍数疯狂地狂涌上来!

【你现在,只想要粗壮、滚烫的男人肉棒……把你彻底灌满……】

恶魔般的催眠指令在大脑深处疯狂叫嚣。

白若妤一边流着羞耻与渴望的泪水,一边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一抖一抖的手指,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呜……宇哲哥……对不起……对不起……”

她哭喊着,却像是被本能支配的野兽一样,神经质地从马桶上站起来。

她没有穿那件象征着纯洁与宇哲哥爱意的白色洋装,而是颤抖着将它脱了下来,无比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世上最珍贵宝物般折叠好,塞进了包包的最深处——仿佛只要这件衣服不被玷污,她对林宇哲的背叛与愧疚就能减轻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随后,她重新换上了那件在电影院里就已经被无数男人精液与她自己高潮爱液完全浸透、黏腻且散发着浓烈石楠花腥臭味的淡黄色洋装。

湿漉漉的布料死死贴在身上,传来一阵阵肮脏的冰冷与黏稠,却反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白若妤双眼失神、脚步无比虚浮地拉开隔间门。

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她根本没有在女厕多做停留,而是带着一身淫靡的香气与恶臭,鬼使神差、却又无比迫切地转身,偷偷溜进了隔壁那间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洗手间。

“刷啦啦……”

刚一进门,一阵响亮的排尿声便传入耳中。只见小便斗前,正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

此时的白若妤哪里还顾得了什么系花的尊严?

体内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奇痒让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扭动着丰腴的臀部,直接从背后黏了上去。

她那对饱满的酥胸死死贴在男人的后背上,一双小手更是不管不顾地直接顺着男人的腰际往下摸,一把攥住了男人的下体,沙哑着嗓音放荡地呻吟着:

“大哥哥……求求你……若妤里面好痒……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若妤好不好……”

“靠!搞什么鬼?!神经病啊!”

正尿到一半的西装男吓了一大跳,差点尿在鞋子上。

他满脸怒容地提起裤子猛地转过身,正准备破口大骂,可当他彻底看清眼前的女人时,嘴边的脏话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女孩,竟然是一个美得惊心动魄、身材火辣到让人喷血的极品尤物!

更刺激的是,这美女身上那件淡黄色的洋装,裆部和臀部居然湿黑了黑压压的一大片,一阵阵高潮后女性特有的体香夹杂着浓郁、下流的精液腥臭味,铺天盖地地朝着男人的鼻腔涌来。

只要是个男人,看到这副画面、闻到这股味道,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女人显然是刚刚才被无数男人狠狠玩弄过,现在正处于无可救药的极限发情状态!

西装男的小腹猛地升起一团邪火,胯下的肉棒瞬间膨胀、硬挺得像是一根铁棒。

他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淫邪与贪婪,狞笑着一把揪住白若妤的头发:

“妈的……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来的疯子,但长得这么骚……老子今天不干死你这个极品婊子,就对不起这根老二!”

“撕拉!”

男人粗暴地一把扯开白若妤的洋装裙摆,甚至连内裤都省了——因为她根本没穿。

他掐住白若妤那肥美的双臀,将她狠狠地按在男厕那冰冷洗手台的镜子前,挺起那根粗壮、带血丝的肉棒,对准那道早就流涎不止、疯狂开合的泥泞肉缝,噗嗤一声,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

“啊哈啊————!进来了!好大……唔啊啊啊!大肉棒插进来了!!”

极致的充实感与粗暴的撞击,让白若妤的大脑在瞬间炸裂开来!

她整个人死死贴在洗手台的镜子上,看着镜中自己被陌生男人从背后疯狂抽送、双乳剧烈甩动的放荡模样,肉体与灵魂同时达到了最极致的堕落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男厕里激烈地回荡着。

男人一边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豪乳,一边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死里顶弄,直把体内残留的那些肮脏精液搅拌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恶心水声。

“哦……小骚货!里面夹得这么紧!刚刚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啊?臭死了,全是精液的味道……爽死老子了!”

“啊啊!大哥哥好厉害……若妤是婊子……若妤最喜欢被大肉棒肏了……啊哈啊!要高潮了……要被大哥哥灌满了啊啊!”

白若妤浪叫连连,那毫无保留、极致放荡的淫词艳语伴随着高潮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在封闭的洗手间空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回音。

而此时,隔壁的女洗手间内。

我正双手抱胸,背靠在女厕最靠近隔墙的洗手台旁。

听着隔壁男厕传来那一下重过一下的激烈肉体撞击声,以及白若妤那毫无羞耻、高亢入骨的放荡浪鸣,我精致的面孔上,那抹病态、恶毒的笑容已经扩大到了极致。

『呵呵……哈哈哈哈……听得真清楚啊,若妤姐姐。』

我一边享受着耳边传来的淫靡交响乐,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调出相簿里林宇哲那张笑得一脸木讷、纯情的照片,指尖轻轻在上面摩挲着,在心里发出了一阵恶魔般的疯狂低语:

『你听到了吗,宇哲哥?你现在正在外面笨拙地帮你心爱的“女神”搭配衣服呢。』

『可你那清纯无暇、神圣不可侵犯的若妤,现在正在隔壁的男厕所里,撅着屁股,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最下流的姿势……狠狠地干到翻白眼喷水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这场纯爱喜剧,真是太让人兴奋、太让人高潮了啊!』

“噗哧——!”

西装男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部猛烈地向前一挺,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毫无保留地全数灌进了白若妤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要坏掉了!里面……里面被烫到了!啊哈啊!”白若妤双眼失神地翻白,整个人随着男人的抽搐而剧烈颤抖,娇喘着迎来了又一次近乎虚脱的极致高潮。

男人粗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而荒淫的邪笑,作势就要将那根开始疲软、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

然而,当那股充实感开始退去、冰冷的空虚感再度袭来时,白若妤那具早已被催眠彻底玩坏的肉体,竟然产生了比之前还要疯狂百倍的饥渴与恐惧。

“不要……不要走……大哥哥,不要拔出来……!”

白若妤那双原本高傲的眼眸此时一片赤红与媚俗。

她竟然主动转过身,整个人毫无羞耻地正面扑进了西装男的怀里,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猛地往上一抬,死死地勾住了男人的粗腰!

借着体重的下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噗唧”一声,再度被她那贪婪的小穴狠狠地一吞到底,甚至连睾丸都死死贴在了她红肿的私密处。

“哦?操!你这个小荡妇,居然还想要?!”西装男眼睛一亮,被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放荡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肉壁疯狂的吮吸下,竟然再度不可思议地充血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粗壮!

“大哥哥……求你……继续肏若妤……若妤还要……还要更多……啊哈啊!”

白若妤勾着男人的腰,任由男人再次将她按在洗手台上,疯狂地上下颠簸、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渍声,再度响彻整个男厕。

然而,这仅仅只是这场荒淫盛宴的序曲。

“嘎吱——”

就在两人做爱得如火如荼时,男厕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两名刚看完电影、正准备来上厕所的年轻男大生结伴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们就看着洗手台前这幕赤裸裸、肉欲横流的限制级画面,整个人直接吓傻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换作平常的女人,此时早就羞耻得尖叫逃跑了。

可此时的白若妤,大脑早就在催眠与极度发情下化为了一片浆糊,她一边承受着西装男的猛烈撞击,一边竟然有些失神地偏过头,对着那两个男大生露出了极其妖艳、放荡的勾魂微笑,甚至主动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豪乳。

西装男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哈哈大笑,一边疯狂耸动着下体,一边大声对着那两个愣在原地的年轻人招呼道:

“喂!那边的两个小老弟!看傻了啊?这小妞是个极品发情货,身上都是前人留下来的精液味道,里面夹得爽死人了!老子一个人快吃不消了,要不要一起来爽一下?!”

那两个男大生看著白若妤那张美艳绝伦的系花脸蛋,再看着她那具白皙、正随着撞击疯狂颤抖的丰满肉体,胯下的热血瞬间冲上大脑,哪里还顾得了什么道德法律?

“靠……这可是你说的!这么骚的婊子,不干白不干!”

其中一个男大生兴奋地低吼一声,一边扯开裤子露出粗壮的肉棒,一边急不可耐地冲上前,直接将硬挺的凶器塞进了白若妤那张正无意识呻吟着的樱桃小嘴里;而另一个男大生则绕到侧边,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她身上其他敏感的部位。

“唔!唔嗯……吸溜……哈啊……”

白若妤的嘴里被粗暴地塞满,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可她的眼神里,却闪烁着极致堕落的愉悦与满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男厕所里的人流来来往往。

这场荒淫的活春宫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将越来越多被欲望支配的男人卷了进来。

第一批西装男和男大生体力不支、射了满满几发精液后,满足地穿上裤子离开了;可紧接着,又有进来上厕所的中年大叔、百货公司的专柜男员工、甚至是路过的粗犷保全补了上来。

白若妤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身上那件淡黄色的洋装早就被扯得破破烂烂、沾满了无数男人的汗水与精华。

她瘫软在洗手台上、或是被吊在隔间门板上,同时承受着数名陌生男人的蹂躏。

“啊哈啊……大哥哥们……把若妤灌满……肚子里……肚子里又要装不下了……啊呜!”

她的前面、后面、嘴里,全都被粗壮、滚烫的肉棒死死填满。

无数男人的精液在她的体内体外疯狂地搅拌、溢出,顺着她的美腿“哗啦啦”地淌在男厕的瓷砖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肮脏、银靡的液体。

此时的白若妤,已经彻底忘记了什么林宇哲,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彻底沉溺在被无数肉棒包围、轮番蹂躏的极致淫荡与快感之中,像是一条永远喂不饱的母狗,在男人的胯下疯狂地扭动、迎合,发出一声声响彻整间洗手间、放荡至极的尖叫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男洗手间内那场如野兽般疯狂的轮奸盛宴,终于随著白若妤体内那股狂暴的催眠燥热逐渐退去而迎来了尾声。

“哈啊……哈啊……”

理智如潮水般缓缓回归大脑,白若妤那双失神的秋水双眸渐渐恢复了焦距。

当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沾满了白浊液体、头发凌乱、正被几个陌生男人粗暴架在洗手台上疯狂抽送的自己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痛哭,反而像是坏掉了一样,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空洞的哑然失笑。

『啊……我真的,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了呢。』

她拍开了正埋在她胸前啃咬的中年男人,动作熟练而麻木地吐出了嘴里那根粗壮的肉棒。

在那些意犹未尽的男人们惊讶的目光中,白若妤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熟练的切换到小帐,随后便告诉这些参与者关注她可能还会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随后,她甚至连裙子都没拉好,就这样拖着那具每走一步、小穴都在“吧唧吧唧”往外疯狂滴落着浓稠白浊的残破身体,在男人们玩味的口哨声中,面无表情地走回了隔壁的女洗手间。

“咔嗒。”

反锁上女厕隔间的门,白若妤脱力般地靠在墙上。

她扯下大把的卫生纸,本想伸进那口被无数肉棒撑得红肿开合、无法闭合的小穴里,将那些肮脏的精液通通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