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哇!宇哲哥太勇敢了吧!太棒了~那小晴一定会全力支持宇哲哥的!祝你的告白大成功,一定要把若妤姐姐追到手喔!加油!(๑•̀ㅂ•́)و✧』

退出与宇哲哥的对话视窗后,我脸上那副天真无邪的“好妹妹”面具在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而熟练的嘲弄。

我修长的手指在萤幕上飞快地滑动,切换切换再切换,直到登入了一个毫无真实个人资讯、专门用来窥探深渊的隐密小帐。

熟练地打开社群软体后,我点进了那个躺在最上方、光是看头像就足以让人面红耳赤的秘密帐号。

——这就是白若妤,我们高高在上的系花女神,私底下真正用来宣泄欲望的堕落温床。

这个帐号里没有任何充满文青气息的风景照或励志语录,取而代之的是满屏不堪入目的高画质羞耻自拍、淫荡的调情短影音,以及一条条用字极其大胆、毫无底线的公开征砲贴文。

而在这堆让人眼花缭乱的肉欲照片最上方,正赫然显示着一条几小时前才刚发布、热腾腾的最新动态。

“呵呵……果然,那天从咖啡厅离开之后,你就彻底坏掉了呢,若妤姐姐。”

我一边恶毒地低语,一边点开了那张照片。

画面的背景是一间光线昏暗、略显凌乱的汽车旅馆大床。

照片正中央的白若妤,那张在学校里清纯不可亵渎的脸蛋此时正对着镜头,双颊带着高潮过后的病态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而放荡。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姿势——她整个人毫无羞耻心地躺在床单上,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屈起、夸张地往两侧张开到极限,双手则是用力地抠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将那道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死死地撑开,对准了镜头。

在特写的镜头下,那道泥泞的肉缝里,正装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似地盛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精液。

随着她粗重的喘息,那些混杂着爱液的腥臭液体,正沿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拉扯着淫靡的银丝缓缓滑落,将底下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而在白若妤那具近乎赤裸的肉体周围,还围绕着三、四名身材健壮、肤色各异的陌生男性。

虽然这些男人的脸部都被粗劣地打上了马赛克,但从他们赤裸的身躯、布满青筋的手臂,以及按在白若妤胸口和腰际的粗鲁动作,任何人都能轻易看出,这里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多么疯狂、多么毫无底线的群交肉搏。

照片下方的文案,更是将她那变态且下流的婊子本性暴露无遗:

『今天在图书馆被陌生人开发了~♥ 身体烫得要命,根本等不到回家,随便在路边抓了几个体力很好的体育生哥哥来旅馆~♪ 肚子里现在装满了好多大哥哥的精华,热呼呼的塞得好满……好期待下次再被陌生人灌满喔……(附上报名表,想参加射在里面的私讯我喔~)』

看着下方成百上千条污言秽语的留言,以及无数疯狂示好的私讯截图,我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沙哑,却又无比愉悦的咯咯笑声。

我一页一页地往前翻看著白若妤这个小帐里的每一条贴文,看着她是如何在我的催眠暗示下,一步步从一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纯情少女,变成如今这个在网路上公开卖骚、任人践踏的荡妇。

“去吧,宇哲哥……用你最纯洁、最用心的爱,去迎接你的完美女神吧。”

我将手机屏幕熄灭,任由黑暗重新将我吞噬。在死寂的宿舍里,我的双眼亮得像是一只锁定了猎物的毒蜘蛛,嘴角的笑意病态而残忍:

“告白……交往……陷入热恋……呵呵呵。”

“真是一场让人感动的纯爱剧本呢,宇哲哥。”我发出一阵低沉、沙哑的咯咯笑声,眼神在黑夜中亮得惊人,宛如一只蛰伏在深渊底部的毒蛛。

“那就去交往吧,去陷入热恋吧。站得越高……等亲眼目睹那个婊子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时,你才会碎得越彻底啊……”

星期日上午十点,阳光穿透商店街的玻璃天顶,洒在波光粼粼的街道上。

变装后的我戴着宽大的黑色渔夫帽、墨镜与口罩,身上套着一件毫无线条可言的宽松帽T,完美地融入了假日拥挤的人潮中。

我站在距离广场喷水池约十公尺远的书报摊旁,一边假装翻看着杂志,一边不怀好意地抬起头,将目光锁定在前方那对刚碰面的男女身上。

今天的宇哲哥,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在我的悉心指导下,他穿着那件熨烫得毫无褶皱的浅蓝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至前臂,露出了结实的线条,下身则是一条俐落的深色休闲裤,整个人散发着干净、阳光的肥皂清香。

此时的他,正有些拘谨却又满怀期待地揉捏着衣角,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到来人时,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直接看呆在原地。

迎面走来的白若妤,美得像一幅画。

她穿着一套浅黄色的碎花洋装,微风吹过,裙摆如波浪般轻轻摇曳,肩上则搭着一件粉紫色的针织小披肩,更衬托出她那白皙的肌肤。

她那头黑发编成了精致的侧辫,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清纯可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家教良好、纤尘不染的富家千金。

“呵呵……真是令人作呕的清纯外表呢,若妤姐姐。”

我站在阴影下,一边冷笑着,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滑开手机屏幕,切换到她那个肮脏的秘密小帐。

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帐号才刚更新了一条限时动态。

那是一张在凌乱套房里拍下的照片,满地的保险套空包装、散落的纸巾,以及文案里那刺眼的文字:

『每周六的“肉棒马拉松见面会”圆满结束~♥ 谢谢昨天报名的七位体育生哥哥,陪我从昨天下午一直做到今天早上九点多~♪ 被轮流灌满、内射了十几次,小穴到现在还麻麻的撑得好大……肚子里还装着哥哥们的精华呢……可惜我有事要赶着离开了,不然还想再继续享用肉棒~♥ ,(附上空无一物且流着精液的裙底照)』

我关掉手机,嘴角的笑意越发残虐。

现在是十点,也就是说,在跟宇哲哥见面的前一个小时,这个嘴上说着喜欢宇哲哥的系花女神,全身上下才刚被七个健壮的陌生男人彻底玩弄、灌满,甚至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干净,就这样夹着满肚子的精液,若无其事地跑来赴约。

而她此刻那别扭、甚至刻意并拢双腿的古怪走路姿势,无疑成了这场荒淫马拉松最完美的铁证。

“滋——”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微的电流声,随后,宇哲哥与白若妤的对话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我昨天以“帮忙整理衣服”为由,悄悄别在宇哲哥衬衫领口内侧的微型窃听器。

“若、若妤……你今天,真的很漂亮。”宇哲哥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浓浓的羞涩与紧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结结结巴巴地说道:“这套洋装很适合你,真的很……很可爱。”

这句教科书般的夸奖,自然是我前天晚上逐字逐句教给他的。

“谢谢宇哲哥……你今天也很帅气呢,我都快认不出来了……”白若妤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余韵未消的沙哑与娇羞,她脸红地回应着,然而在说话的同时,她的双手却有些神经质地将肩上的粉紫色小披肩抓得更紧了,死死地护在胸前。

躲在远处的我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

我当然知道她在遮掩什么——在经历了一整天一夜的疯狂群交后,她那对可怜的乳头早就被粗暴地吸吮、啃咬得红肿不堪,没穿内衣的她,仅隔着洋装薄薄的布料,那两点勃起的硬块恐怕明显得藏不住。

她那是在害怕,害怕被纯情的宇哲哥看出她那副被别的男人开发得无比敏感的淫荡身躯。

这时,细心的宇哲哥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对劲。他看著白若妤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僵硬、大腿根部似乎在隐隐颤抖的古怪姿势,有些担忧地开口:

“那个……若妤,你走路的姿势好像有点奇怪?是脚受伤了吗?还是鞋子不合脚?”

听到这句话,耳机那头的白若妤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地将耳边的碎发挽到耳后,欲盖弥彰地扯出一抹勉强的微笑,声音有些虚浮:

“啊……没、没事啦。只是昨天……昨天在家里做了比较激烈的伸展运动,腿部肌肉有点酸痛而已,不影响的,我们走吧。”

伸展运动?呵呵,确实是挺激烈的“伸展运动”呢,整整被七个男人轮流掰开双腿,能不酸痛吗?

然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宇哲哥,眼中却满是心疼与自责。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体不适”却还要坚持陪自己约会的“完美女孩”,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原本计划早上先带白若妤逛逛这条繁华的商店街,但看着她现在连走两步路都显得有些踉跄的模样,宇哲哥立刻体贴地改变了主意。

“那……若妤,要不然我们早上先不去逛街了。”宇哲哥转过头,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这附近刚好有一家电影院,听说最近上映了一部不错的文艺片。我们先去买票看电影,在里面坐着休息两个小时,等中午再去我预约好的餐厅吃饭,你觉得怎么样?”

白若妤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那双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解脱与感激。

毕竟,她现在的大腿根部正因为摩擦而火辣辣地疼,小穴里残留的精液也随着走动隐隐有要流出来的迹象,她确实迫切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

“好啊……都听宇哲哥的安排,谢谢你这么体贴……”白若妤温顺地点了点头。

“那走吧,电影院就在前面不远处。”

宇哲哥笑了笑,主动走在前面带路。

而躲在人群中的我,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缓缓拉低了帽檐。

“先看电影……在昏暗、封闭、没人注意的电影院影厅里坐着吗?”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疯狂而恶毒的弧度,自言自语地呢喃着:

“这可真是一个……绝妙的剧本呢,宇哲哥。既然你给了她这么好的环境,那身为妹妹的我,要是不在电影院里送给若妤姐姐一点『小礼物』,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番体贴了?呵呵呵……”

说完,我迈开步伐,不紧不慢地跟上了那两个正一步步走向深渊的背影。

当电影院影厅内那巨大的银幕熄灭、转为播放昏暗的预告片时,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暧昧的漆黑之中。

宇哲哥正有些紧张地调整着坐姿,而坐在他身旁的白若妤,此刻却觉得双腿间那股黏腻与火辣辣的刺痛感已经快要藏不住了。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仿佛在提醒着她一个小时前刚结束的那场荒淫荒诞的荒唐。

“宇哲哥……我、我去一趟洗手间,很快就回来。”白若妤凑到宇哲哥耳边,声音沙哑得带着一丝黏稠的颤音。

“好,要小心喔,如果腿真的很酸,慢慢走没关系。”宇哲哥转过头,眼神里依旧满是毫无保留的温柔与体贴。

耳机里传来这段对话的瞬间,坐在后方几排、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我,嘴角那抹残虐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

『机会来了呢,若妤姐姐……』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拉低了黑色渔夫帽,在昏暗的影厅通道中如同一道幽灵般,紧紧地尾随着那具踩着虚浮、踉跄步伐的优雅背影,一路跟进了电影院角落那间空旷的洗手间。

“咔嗒。”

在白若妤刚走进最里面的隔间中、正准备关上门的刹那,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撑住了门板。

“呀……!”白若妤吓了一跳,有些慌乱地抬起头。

然而,还没等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清来人的伪装,一抹清脆、空灵,却带着无上魔力的铃铛声,突兀地在狭窄的隔间里激荡开来。

“叮铃——”

这声脆响宛如一道无形的重锤,狠狠砸进了白若妤那早就被情欲掏空、极度疲惫的精神世界。

她的身体在瞬间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原本因为慌乱而瞪大的美目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神采,瞳孔涣散、失神,整个人如同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般,呆立在原地,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无意识的顺从。

我随手将隔间反锁,摘下了墨镜与口罩,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系花女神。

“若妤姐姐,早上的『伸展运动』好玩吗?呵呵……”我一边恶毒地低语,一边下达了第一个指令:“现在,把你的粉紫色小披肩给我拿开,双手贴在墙上。”

“是……命令……服从……”

白若妤用那沙哑、机械化的嗓音低喃着,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有些僵硬却无比听话地拿下了那件精致的披肩,随后乖乖地转过身,将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当披肩离去的那一刻,正如我先前所猜测的一般——那件轻薄的浅黄色碎花洋装下,那对原本傲人的雪白双乳,此时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而在薄薄的布料表面,两颗因为一整天一夜被粗暴蹂捏、啃咬得极度红肿的乳尖,此时正如同两枚坚硬的小石子般,将布料狠狠顶起了两个极其夸张、任谁也藏不住的勃起凸起!

不仅如此,当我稍微走近她身后时,一阵极其讽刺的气味扑鼻而来。

哪怕她来赴约前,刻意往身上喷洒了大量高档、优雅的法国香水,但在这狭窄、密闭的隔间里,我依旧能无比清晰地从她那凌乱的裙摆下、从她那不断散发着高热的肌肤上,闻到那股混合了无数陌生男人精液、汗水与女性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浓烈、腥臭的石楠花气味。

“真是太不堪了呢,嘴上说着爱宇哲哥,全身上下却脏得像个肉便器一样……”

我一边冷笑着,一边从自己宽松帽T的口袋里,缓缓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表面布满了细小螺纹的高级粉色跳蛋。

“听好了,若妤姐姐。把这颗小玩具,给我狠狠地塞进你那张早就被灌满的小穴里。不准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喔,用它……给我堵得死死的。”

白若妤那双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波动,但身体却在指令下,顺从地撩起了鹅黄色的洋装裙摆。

“滋溜……”

一声泥泞的水声响起。

在没有穿任何内裤的裙底,那道早已红肿、微微开合的肉缝在空气中暴露无遗,里面甚至还隐隐泛着乳白色的反光。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颗冰冷、粗壮的跳蛋,一点一点、无比熟练地推入了那口泥泞的深渊之中,直到彻底没入,将那些肮脏的液体死死封锁在体内。

“唔……啊……”哪怕在催眠状态下,肉体本能的刺激依旧让她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

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将那枚精致的无线遥控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离开隔间,冷酷地打了个响指。

“叮铃——催眠解除。”

十分钟后,当白若妤有些面色潮红、双腿紧紧绷直、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且战栗地回到宇哲哥身边坐下时,我的手机在黑暗中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低下一头,熟练地切换到她那个肮脏的秘密小帐。

果然,一则热腾腾的最新贴文,伴随着一张她在昏暗影厅里、隔着洋装死死按着自己私密部位的自拍照,悄然更新了:

『天啊……和朋友出来玩,结果竟然在电影院遇到了以前报名过的坏心炮友~QAQ坏心的大哥哥竟然趁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在女厕把我堵住,还强行把一个好大的跳蛋塞进人家的小穴里……遥控器还在哥哥手里,人家现在只能一边含着跳蛋、一边忍着高潮和精液流出来的羞耻,坐在朋友身边看电影……真的太过分、太刺激了,肚子好酸好热……但我好爱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哥哥快点开动遥控器嘛……(附上在座椅上夹紧双腿的发抖影片)』

在昏暗的影厅银幕光线照射下,我坐在后方,一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遥控器,一边看着前方白若妤因为体内那股逐渐蔓延开来的空虚与刺激而开始不自觉、轻微颤抖的背影,发出了一阵无声、却极致疯狂的病态冷笑。

『这场电影……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若妤姐姐。呵呵呵……』

电影院影厅内,巨大的银幕正放映着文艺片细腻的画面,柔和而略带忧伤的背景音乐在漆黑的空间里缓缓流淌。

然而,这片看似平静的黑暗,对白若妤来说,却成了一座充满极致煎熬与肉体折磨的活地狱。

此时的她,身体僵硬地陷在柔软的座椅里,两条修长的美腿早已不可抑制地死死绷紧,大腿根部神经质地相互磨蹭着。

“嗯……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吟被她死死咬在齿缝间。

在宇哲哥看不见的角度,白若妤的双手正死死攥着那件浅黄色洋装的裙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的颜色。

因为,此时坐在后排的我,已经缓缓从帽T口袋里摸出了那枚小巧的无线遥控器。

看着前方白若妤那挺得笔直、显得无比紧绷的背影,我恶毒地勾起嘴角,指尖在遥控器的滚轮上轻轻一拨,直接将震动频率从微弱的待机状态提到了中等。

“噢……!”

白若妤的身体猛地往前弹了一下,腹部剧烈地抽搐。

那颗布满细小螺纹的粉色跳蛋此时正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深处,随着频率的突然提升,粗暴地摩擦着她那早就被摧残得红肿不堪的嫩肉,将一股股滚烫、麻痒的电流毫无保留地炸裂开来。

体内原本被死死封锁住的肮脏精液,在这样的震动下开始有些失控地搅拌、泥泞,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叽咕”水声。

“若妤?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身旁的宇哲哥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有些紧张地凑了过来,眼神里盛满了纯情的担忧。

“没、没事……只是剧情、剧情有点感人……”白若妤沙哑着嗓音,欲盖弥彰地偏过头,借着黑暗的掩护,有些慌乱地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连呼吸都带着黏稠的颤音,每说一个字,都要拼尽全身的力气去克制喉咙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浪叫。

『呵呵……感人?那这样呢,若妤姐姐?』

透过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我将她的狡辩听得一清二楚。

我病态地冷笑着,指尖再次滑动滚轮,将跳蛋的强度开始玩弄般地“时高时低”不断调整。

前一秒还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极速狂震,几乎要把她的小穴内部彻底搅烂;后一秒却又突然降到若有似无的微弱酥麻,勾得她体内那股无止境的空虚疯狂叫嚣,逼得她恨不得主动去扭动腰肢、去迎合那颗玩具。

在这样反复无常的肉体挑逗下,白若妤整个人快要疯了。

她的双眼失神地翻白,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唇早就被自己咬出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她一边沉溺在内射后的极致敏感与跳蛋的连连快感中,一边却看着身旁无比纯洁、全心全意守护着她的宇哲哥,灵魂深处那股背叛恋人的巨大愧疚感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

她只能拼死压低音量,将所有的羞耻与淫叫,通通吞进肚子里。

随着剧情的推进,电影来到了最后的高潮。

银幕上,男女主角在漫天落叶下紧紧相拥,彼此吐露着深藏已久的爱意,随后深情地相互拥吻,背景音乐在这一刻推向了最唯美、最宏大的高潮。

看着这一幕,坐在白若妤身旁的林宇哲,心脏开始疯狂地鼓动起来。

他看着身边这个面色潮红、美得惊心动魄却显得有些脆弱的女孩,看着银幕上那幸福的结局,宇哲哥终于忍不住,发自内心地低声自言自语着:

“如果……我和若妤,也能像他们这样就好了……”

“若妤,我是真的很想……一辈子这样守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男孩子初恋时最纯粹、最笨拙的期盼。

而这段纯情到近乎泣血的自言自语,自然被隐蔽的麦克风无比清晰地同步到了我戴着的蓝牙耳机里。

坐在后排的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上的笑意扭曲到了极致。

『真感人啊,宇哲哥……可惜,你的真爱,现在正在你身边高潮呢。』

我眼神一狠,大拇指猛地一按,直接将遥控器的按钮按到了底——最高强度,狂暴模式!

“——!!”

白若妤的瞳孔在瞬间剧烈放大,整个人差点直接从座椅上弹了起来!

那颗跳蛋在体内发出近乎疯狂的尖锐嗡鸣,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狂暴地轰击着她子宫颈最深处的敏感点。

一整天一夜被无数男人开发出来的肉体记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体内残留的无数陌生男人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疯狂溢出的爱液,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震动,如山洪般彻底失控,顺着她空无一物的裙底、沿着大腿根部“哗啦”一声黏腻地淌了下来,将昂贵的洋装裙摆内侧浸透得一塌糊涂。

“唔!哈啊——!啊……!”

极致的快感如同一道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皮层,白若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颤抖,那双漂亮的眼睛彻底失去焦点、无力地向上翻白。

她高潮了。

在高科技玩具的摧残下,她在自己纯情男友发表深情告白的同一秒钟,夹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在电影院昏暗的影厅里达到了最顶点的喷潮高潮!

此时的她,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的耳鸣与极乐之中,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林宇哲刚才那番发自肺腑、充满爱意的自言自语,在白若妤这场狂暴的高潮浪潮中,被彻底淹没、吞噬。

她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

黑暗中,我一边透过耳机聆听着宇哲哥那有些害羞的粗重呼吸声,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前方白若妤那具瘫软在座椅上、因为高潮余韵而还在不自觉一抽一抽、散发着无尽淫靡气息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扯低了渔夫帽檐,在死寂的后排,发出了一阵无声、却极致疯狂与病态的冷笑。

『听不到呢,宇哲哥……你最爱的若妤姐姐,现在肚子里装满了别人的东西,正舒服得快要死掉了呢……呵呵呵……』

“卡嗒。”

当大银幕上的工作人员名单缓缓升起,影厅内那刺眼、冰冷的白色日光灯毫无预兆地瞬间大亮,将原本昏暗暧昧的空间照得一清二楚。

“哈啊……哈啊……”

白若妤有些虚脱地靠在座椅上,此时的她,精致的妆容早就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被汗水晕开,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惊人的高热。

体内那颗跳蛋虽然已经被我调回了待机模式,但先前残留的余震依旧让她的大腿内侧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必须……必须快点去洗手间把这个怪物拿出来……不然……』

理智渐渐回笼的白若妤心中满是惊恐与羞耻,她咬紧牙关,强撑着那具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的肉体,有些迫切地撑着扶手站起身来。

然而,还没等她迈开那双发抖的腿,身侧却突然传来了林宇哲满是疑惑与惊讶的声音:

“咦?若妤,你的裙子……怎么湿了一大块啊?”

这句话,像是一记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白若妤几近崩溃的神经上。

她僵硬地低下头,顺着宇哲的目光看去——只见自己那件精致的鹅黄色碎花洋装,在正对着私密部位的裆部布料上,竟然呈现出一大片深深的、甚至还在隐隐反光的湿漉痕迹!

那是一整天一夜被无数男人内射后的精液,混合著她刚才高潮喷发出的爱液,将轻薄的布料彻底浸透、晕染开来的肮脏铁证。

“啊、啊……这个……”

极度的窘迫与恐惧让白若妤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惨白。

看着宇哲那双清澈、毫无杂质的眼睛,她的大脑在极限压迫下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撒谎道:

“这、这是刚刚……刚刚看电影太专心了,不小心把冰红茶洒在腿上了啦……对、对不起喔宇哲哥,弄得这么狼狈。我、我现在去一趟厕所清理一下,你等我一下喔!”

说完,白若妤根本不敢看宇哲的反应,有些做贼心虚地踩着虚浮、凌乱的步伐,迫切地转过身朝着影厅出口小跑过去。

然而,她聪明反被聪明误,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滑稽。

随着她慌乱地转过身,在她身后的宇哲哥,眼中倒映出的画面却愈发夸张——那件鹅黄色裙子的臀部后方,竟然也死死地贴在她的肉体上,同样湿透了黑压压的一大片!

甚至因为刚才她大半时间都是“坐着高潮”的,那些泥泞的液体顺着重力在椅垫上挤压、蔓延,导致后方裙摆被浸湿的面积,竟然比前方还要夸张、还要浓郁!

这样前后夹击、大面积晕染的湿痕,只要是个有常识的正常人,都能一眼看出这根本不可能是“饮料洒了”会造成的形状。

更何况,随着她走动时裙摆的晃动,一阵阵高潮后女性特有的体香,正夹杂着石楠花那强烈、腥臭的精液气味,隐隐约约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破绽百出。简直就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一样。

坐在后排的我,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正准备欣赏宇哲哥纯爱幻想彻底破灭、悲愤崩溃的精彩表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的笑容微微一凝。

站在原地的林宇哲,看著白若妤那前后都湿透了、走路姿势无比怪异踉跄的背影,那张木讷的脸上……竟然真的没有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皱一下,那双装满了纯情与迟钝的眼睛里,依旧是一片毫无保留的温柔与心疼。

鼻尖那股淡淡的、肮脏的腥臭味,在他眼里仿佛自动被过滤成了廉价电影院的空气杂质。

“啊……若妤真是太不小心了。”宇哲哥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看著白若妤背影的眼神里满是怜爱,独自喃喃自语着:“居然连后面都洒了这么多饮料……坐着一定很不舒服吧。等一下出了电影院,餐厅先别去了,应该先带她去旁边的百货公司买件新衣服换上才对……要是感冒了就糟糕了。”

微型麦克风将这番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了我的耳机。

耳机这头的我,短暂地愣了一秒钟,随即,一抹更加扭曲、更加残忍的疯狂笑意,在我的精致面孔上彻彻底底地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我最崇拜、最纯洁的宇哲哥……』

我一边在黑暗中死死捂着肚子,一边发出无声却剧烈的歇斯底里冷笑。

这就是纯爱的盲目。

因为林宇哲把白若妤当成了世界上最完美、最无暇的圣女,所以哪怕证据都已经脏兮兮地甩在他脸上了,他的大脑也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帮这个婊子把所有的下流与荒淫,通通美化成“不小心洒了饮料”的可爱失误。

多么伟大的爱情,多么可怜的奴隶。

我拉低了渔夫帽檐,像是一道阴冷的鬼魅般,踩着轻快的步伐,再次尾随着白若妤那具夹紧双腿、狼狈逃窜的肉体,朝着远处的洗手间走去。

『尽情地去体贴吧,宇哲哥。你现在对她的每一个信任、每一分温柔,都在亲手把你自己……往最深、最绝望的悬崖上推呢。呵呵呵……这场戏,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白若妤从洗手间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

在那个狭窄的隔间里,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咬着牙把那颗沾满了乳白色黏稠液体、还在隐隐散发着余温的粉色跳蛋从小穴深处拔了出来。

当玩具离开肉体的那一刻,带出了一声极其淫靡的泥泞水声。

看着手心里那颗布满螺纹、滑腻不堪的塑料小玩意,白若妤的内心深处一边涌现出对宇哲哥无比强烈的愧疚与罪恶感,一边却在催眠的支配下,有些神经质地想着:

『这、这可是大哥哥送人家的“礼物”呢……要好好收着才行,下次还要用它来塞住装满哥哥们精液的小穴……』

她有些做贼心虚地扯过几张粗糙的擦手纸,胡乱地将跳蛋上的精华擦了擦,便迫不及待地将这枚肮脏的玩具塞进了自己名牌包包的最底层。

接着,她用大量的自来水疯狂地拍打着自己熟透了的俏脸,试图降温,又从包里拿出高档的法国香水,往自己的裙摆、大腿根部狠狠地喷了好几下。

然而,这一切努力在绝对的荒淫铁证面前,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件鹅黄色碎花洋装的前后两面,那片大面积的暗色水渍依旧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肉体上,非但没有干涸,反而因为沾了水而变得更加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