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指尖触碰到那股滚烫、浓郁的黏液时,她体内的催眠残留与娼妓本能,竟然让她心头升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与依恋。
『不、不行……这都是大家留给若妤的宝物……不能弄掉……』
白若妤有些神经质地咬着下唇,最后只是胡乱地把脸上、脖子和头发上的精华擦拭干净。
那件淡黄色的洋装早就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恶臭熏天,她嫌恶地将它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
接着,她再次从包包里拿出了林宇哲买给她的那件纯白雪纺洋装。
当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爱意的白裙再度穿在身上时,白若妤看着镜子,试图假装刚刚的一切都没发生。
可现实却无比残酷——因为被玩弄得太过彻底,她体内那满满当当、足足有几百毫升的各色精液,正顺着她无法闭合的肉缝,源源不断地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眼看就要再次将这件纯白新裙子的裆部染湿。
为了堵住这个肮脏的漏洞,白若妤在极度的慌乱与荒谬中,竟突发奇想地从化妆包里翻出了一片大号的防磨脚OK蹦。
她羞耻地大张着腿,有些手忙脚乱地将那枚黏性极强的OK蹦,死死地横向贴在了自己那道红肿、溢满白浊的私密处,强行将那口深渊封印了起来。
这一刻,穿着纯白高雅洋装、宛如圣女的白若妤,体内却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精液壶”。
随着她稍微扭动腰肢,那满腹沉甸甸的肮脏精液,就在她温热的小穴与子宫口里“咕噜咕噜”地剧烈晃动、撞击着,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存在感。
当她终于踩着发软、有些怪异的步伐回到男装区时,距离她离开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此时的林宇哲,早就换上了一套自己搭配好的休闲西装,正神色焦急地在休息区走来走去。
他的手机萤幕亮着,上面满是他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关切讯息:
【若妤,你还好吗?是不是肚子很痛?】
【若妤,需要我帮你去买药吗?我很担心你……】
然而,刚才沉迷在无数肉棒抽送与高潮浪潮中的白若妤,自然是一条讯息都没有看见。
“宇哲哥……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白若妤强撑着优雅的面具迎上前去,眼神里闪过一抹病态的愧疚,有些心虚地撒谎道:“我……我可能是因为刚刚衣服湿掉、吹到冷气的关系,有些感冒着凉了,肚子一直不太舒服,才会在厕所耽误了这么久……”
“啊!若妤,你没事就好,真的吓死我了!”林宇哲一看到她,眼中的焦虑瞬间化为乌有,根本没有任何怀疑,只是满心欢喜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有些害羞地问道:“你看,这是我自己搭配的,好看吗?”
白若妤勉强挤出微笑,用平日里那高傲系花的挑剔眼光,轻声细语地帮他评价起这套穿搭的优缺点。
要是换作以前,能够这样深入了解林宇哲的喜好、看着他为自己着迷的模样,白若妤的心里一定会盛满了纯爱的甜蜜与喜悦。
可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因为一边在和林宇哲说话,白若妤的身体一边在微微动作,而随着她的每一个呼吸、每一个微笑,她体内那灌得满满当当的陌生男人精液,就在那层薄薄的OK蹦背后,无比清晰地“咕啾、咕啾”晃动着,不断顶弄着她敏感到极点的子宫颈。
这股强烈到无法忽略的肮脏存在感,让白若妤的双眸不自觉地再度有些失神、泛起一丝媚俗的水汽。
她的脑袋里,此时此刻,非但没有林宇哲那笨拙的爱意,反而满脑子、全都是刚刚在隔壁男厕所里,自己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无数根粗壮的肉棒包围、疯狂肏翻的淫荡画面……
而站在几公尺外、假装在挑选皮带的我,看著白若妤那穿着纯白新洋装、体内却在“晃荡着几百毫升精液”帮男友挑衣服的伪善背影,终于忍不住在墨镜后,再次发出了一阵极致疯狂、病态且愉悦的恶毒冷笑。
『呵呵呵……精液壶圣女……宇哲哥,你挑的衣服真的很适合她呢,洁白得……就像那些精液一样呢……哈哈哈哈哈!』
“卡嗒、卡嗒。”
景观餐厅内,悠扬的爵士乐在空气中低回,落地窗外正倒映着都市喧嚣而华丽的景象。
白若妤有些僵硬地坐在精致的皮革椅上,当她从钱包里拿出卡,帮林宇哲结清了那套男装作为“回礼”时,她原本以为这样能让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稍微好过一些。
可现在,两人来到餐厅,当服务生将两份精致、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黑松露义大利面端上桌时,白若妤看着眼前这盘平时自己最心仪的美食,胃里却没有翻起哪怕一丝一毫的食欲。
“若妤,你真的没事吗?”
坐在对面的林宇哲,此时正用无比悉心、甚至带着一丝笨拙讨好的担忧眼神看着她。
他连自己面前的餐点都没顾得上吃,只是体贴地将温热的水杯往白若妤的方向推了推,轻声询问道:
“如果肚子还是很不舒服的话……这面我们就吃少一点,或者我请服务生帮你换成清淡一点的热汤?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喔。”
“没、没事啦宇哲哥……我只是刚刚着凉了,休息一下就好,你快点吃吧。”
白若妤扯出一抹有些苍白、却依旧优雅得体的美丽微笑。
然而,当她拿起精致的银色叉子,有些心不在焉地卷起几根面条塞进嘴里时,那种食不知味的麻木感,却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这根本不是因为着凉。
此时此刻,只有白若妤自己心里最清楚,她之所以什么都吃不下,是因为她的肚子、她的子宫、她那口被无数陌生男人彻底玩坏的小穴深处……此时此刻,早就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了!
那是足足十几个男人、几百毫升黏稠、滚烫的肮脏精液啊!
此时,随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势,大腿的挤压让体内那股沉甸甸的白浊更加剧烈地晃动着。
那层贴在私密处的OK蹦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一次她稍微呼吸或挪动臀部,满腹的精液就在她敏感到极点的肉壁上“咕噜、咕噜”地盲目冲刷、搅拌着,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近乎窒息的堕落快感。
她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个盛满了荒淫铁证的精液壶。
在这种被雄性精华彻底填满、甚至胃部都隐隐被顶得发酸的状态下,再美味的顶级料理,吃在嘴里也只剩下了令人作呕的腥白联想。
桌上的义大利面,她动了连不到一半,就只能有些虚脱地放任它在精致的瓷盘里渐渐变凉。
林宇哲坐在对面,将她这副失神、虚弱、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飘忽潮红的模样全数看在眼里。
这个纯情到无可救药的男孩,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浓浓的心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女神裙底此时正黏着怎样的下流玩物,他只是单纯地以为白若妤是为了不辜负他的心意,才在这里强撑着身体陪他吃饭。
“若妤……”
林宇哲温柔地伸出手,隔着餐桌,有些心疼地轻轻盖在了白若妤那只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冰冷、颤抖的手背上,语气无比柔和地说道:
“吃不下的话,真的不用硬吃啦。你看你,脸色看起来这么红、这么累,要是为了陪我硬塞下去,结果吃坏了肚子、或者吐出来,那宇哲哥真的会内疚一辈子的。”
“乖,听我的话,放下叉子休息一下吧。等一下吃完,我立刻开车送你回家休息,好不好?”
手背上传来林宇哲那干净、温热的掌心温度,以及那番发自肺腑、毫无保留的悉心体贴,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白若妤那脆弱的罪恶感上反复切割。
白若妤的眼眶在一瞬间有些微微发热。
她有些狼狈地默默抽回手,将银叉轻轻放回了桌面上,低下头,用那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微弱哭腔的嗓音,无比愧疚地低声说道:
“宇哲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肚子确实还是不太舒服,今天……真的没什么胃口……”
她是在为这盘面道歉,更是在为自己这具肮脏、背叛了纯爱的罪恶肉体道歉。
可她没说的是,就在林宇哲用那般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听话”的同一秒钟——
【每当你和林宇哲单独相处时,你体内的发情症状就会呈几何倍数疯狂加剧。】
催眠的恶魔指令再次在精液壶的灵魂深处炸裂开来!
白若妤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美眸在林宇哲看不见的角度,瞬间溢满了极其媚俗、放荡的水汽。
因为林宇哲的体贴,她裙底那道被OK蹦死死封印住的小穴,此时竟然又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起来!
那满腹的各色精液被媚肉激烈地搅拌着,在体内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叽咕、叽咕”肮脏水声。
体内那股对肉棒的渴望再度如海啸般涌来,她一边看着眼前纯洁的男友,大脑里却全都是刚刚在男厕所里被陌生大叔粗暴灌满的荒淫画面。
而此时,坐在隔壁桌、戴着墨镜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著白若妤那穿着纯白洋装、却因为体内“精液晃荡”而满脸潮红、失神忍耐的模样,再看着林宇哲那张写满了体贴与幸福的愚蠢脸庞,我终于忍不住,再次压低了渔夫帽檐。
在景观餐厅优雅的爵士乐掩护下,我发出了一阵极致病态、愉悦且疯狂的恶毒冷笑:
『呵呵呵……真是一位体贴的好男友呢,宇哲哥。』
『你心爱的若妤确实是“吃饱了”呢……不过,不是用嘴吃你点的义大利面,而是用她那口脏透了的小穴……把十几个男人的精液,通通吃得饱饱的、连一滴都快装不下了呢……哈哈哈哈哈!』
结帐离开餐厅时,太阳已经逐渐落下,晚霞笼罩了这座城市,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烁着迷离的光晕。
“若妤,真的不要紧吗?我还是直接开车送你回家休息吧,游乐园我们下次再去也一样的。”林宇哲一边贴心地替她拉开车门,一边依旧满脸担忧地碎碎念着。
“真的没关系啦,宇哲哥。”
白若妤坐进副驾驶座,强行扯出一抹明媚的微笑,有些撒娇似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此时的她,身体深处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像的异样煎熬。
但看着宇哲哥那张写满了失落却依旧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木讷脸庞,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罪恶感便排山倒海般涌来。
这场约会是宇哲哥精心策划了半个月的成果,她说什么也不想让这个她深爱着的男孩失望,更重要的是……在理智的残存下,她无比渴望能继续享受这短暂而干净的二人时光,试图用纯爱来洗刷掉自己身上的肮脏。
然而,当林宇哲满心欢喜地踩下油门,带着她来到灯火辉煌、宛如童话世界的游乐园时,现实却给了白若妤最残酷的痛击。
梦幻的旋转木马伴随着轻快的八音盒音乐缓缓转动。
林宇哲贴心地扶著白若妤坐上一匹粉白相间的木马,自己则坐在一旁,像个大男孩一样对着她傻笑。
“若妤,你以前不是最想坐这个了吗?开心吗?”
“开、开心啊……”
白若妤跨坐在木马上,双腿有些不自然地死死夹紧。
随着木马开始上下起伏、缓缓旋转,那股熟悉的晃动感,却让她体内那个被OK蹦死死封印住的“精液壶”发生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几百毫升黏稠、滚烫的各色白浊,在狭窄、红肿的肉壁内随着重力上下冲刷、搅拌,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泥泞水声。
体内那层脆弱的黏性OK蹦,在这样的起伏下已经开始隐隐有些发软、渗漏。
接下来的咖啡杯项目,更是成了白若妤的活地狱。
林宇哲兴奋地握着中心的转盘,有些笨拙地加速旋转起来。随着咖啡杯在巨大的离心力下疯狂公转与自转,白若妤整个人被甩得有些失神。
“啊哈啊……!”
一声极度压抑、黏稠的浪鸣差点从她齿缝间溢了出来。
离心力将她肚子里满满当当的陌生男人精液,狠狠地甩向了她子宫颈与小穴内壁最敏感的每一寸嫩肉!
那种被黏稠液体盲目冲刷、剧烈摇晃的强烈存在感,夹杂着催眠指令那【与林宇哲在一起时间越长,发情就越剧烈】的恶魔制约,在这一秒钟彻底失控爆发!
白若妤的美眸瞬间大张、随后失去焦点地剧烈翻白,两条雪白的大腿神经质地相互磨蹭、绷紧,一对豪乳随着旋转疯狂甩动。
那口被封死的深渊在精液的冲刷下疯狂地收缩、开合,强烈到近乎变态的奇痒与肉棒渴望,化为一阵阵电流击穿了她的大脑皮层。
“若妤?你怎么了?是不是转太快头晕了?”看着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白若妤,林宇哲吓得连忙松开了转盘,伸手想要去扶她。
“没、没事……只是、只是太刺激了……哈啊……哈啊……”
白若妤瘫软在咖啡杯的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纯白的雪纺洋装已经被汗水和体内溢出的高热蒸腾得有些微湿。
随后的碰碰车项目,她更是全程心不在焉。
每一次车体之间剧烈的碰撞与震动,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粗壮肉棒,狠狠地隔着衣物轰击在她那满是精液、酸软不堪的小穴核心上,震得她娇喘连连,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些羞耻的淫叫吞进肚子里。
此时的白若妤,灵魂已经彻底被割裂成了两半。
她的眼睛看着身前那个开着碰碰车、笑得无比纯粹开心的林宇哲,心中在痛苦、愧疚地流泪;可她的肉体,却在无止境的离心力、震动与纯爱刺激下,疯狂地叫嚣着、饥渴着。
那满腹晃荡的精液非但没有填满她,反而像是一把干柴,将她体内对“真正粗壮肉棒”的渴望,烧得比在男厕所时还要疯狂、还要下流百倍。
『不行了……里面好痒……肚子被精液晃得好酸……好想被男人粗暴地顶弄……宇哲哥……对不起……若妤现在,好想在游乐园的草丛里被随便什么男人一插到底啊……啊哈啊……』
随着夜幕彻底低垂,游乐园的斑斓灯光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梦幻的琉璃。
林宇哲精心策划的终点站——那座高耸入云、正散发着粉蓝色光芒的巨大摩天轮,正在夜空中缓缓转动。
这将是今晚最完美的谢幕,也是他向白若妤吐露真心、彻底定下关系的神圣时刻。
当两人并肩走进狭窄、封闭的摩天轮车厢,随着“咔嗒”一声自动门锁死,车厢开始徐徐上升。
“呼……吸……”
窗外,整座城市的霓虹灯火逐渐缩小,化作脚下一片璀璨的星海。
林宇哲局促地坐在白若妤对面,双手紧紧在大腿上摩擦着,掌心全是汗水。
他的心跳随着座舱的升高而疯狂加速,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时正倒映著白若妤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侧脸。
但他根本不知道,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穿着纯白洋装的“圣女”,此时此刻,体内的精液正随着摩天轮微弱的摇晃,在子宫口和肉壁间“咕噜、咕噜”地盲目冲刷着。
“砰——!啪 !”
就在座舱攀升至最高点的刹那,一发硕大的烟火在夜空中轰然炸裂,五彩斑斓的光芒瞬间将整个夜空点亮,也将座舱内照得一片通明。
“若妤!”
借着漫天烟火的浪漫气氛,林宇哲终于鼓起了人生中最大的勇气,猛地站起身,目光炽热而纯情地死死盯着她:
“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认定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守护的女孩!若妤,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让我一辈子照顾你、爱护你!”
少年的告白炙热而纯粹,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
而此时,躲在地面观景台阴影处的我,一边咬着棒棒糖,一边听着耳机里同步传来的深情告白,墨镜下的双眼有些扭曲地瞇了起来。
『凭什么……宇哲哥,你这样笨拙、全心全意的爱,告白的对象竟然不是我……明明我才是最爱你、最了解你的人啊……!』
我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的。
但随即,当我想到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纯洁圣女”,裙底究竟装着一副怎样荒淫下流的景象时,我胸口那股暴戾的嫉妒却又突兀地转化成了极致的病态愉悦。
『呵呵……没关系,宇哲哥,你尽情地去告白吧。反正你眼前的这个完美女神……现在不过是个装满了野男人精液的移动精液壶罢了。』
座舱内的白若妤在听到告白的瞬间,指节死死攥紧了裙摆。
这是一场足以让全天下任何女孩都幸福到昏厥的浪漫告白。
原本,白若妤此时应该被巨大的甜蜜与幸福冲昏头脑,满心欣喜地紧紧拥抱住林宇哲,向他传达自己同样炽热的爱意。
可此时此刻,她那残存的理智,却已经彻底被体内狂暴的情欲海啸给彻底吞没了。
“宇哲哥……我……”
白若妤有些失神地看着他,那张精致的俏脸在一阵阵漫天烟火的对比下,泛着极其不正常的潮红,秋水双眸更是媚俗得快要流出水来。
因为林宇哲的告白与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催眠限制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点的疯狂反噬!
她裙底那道被OK蹦死死封印住的小穴,正在不可抑制地疯狂痉挛、收缩着。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她肚子里装着的那几百毫升、来自十几个陌生男人的滚烫精液,在体内无比清晰地“咕噜、咕噜”剧烈翻腾、搅拌着。
每一次肉壁的抽搐,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在男厕所里被无数肉棒轮番肏翻、高潮喷潮的肮脏事实。
那片OK蹦因为精液过度的冲刷与高热,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黏性,一丝丝带着浓烈石楠花腥臭的白浊,正在悄悄地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渗漏出来。
“宇哲哥……我、我也喜欢你……我愿意……”
白若妤颤抖着开口答应了。
可是,一边说着纯爱的誓言,她体内的精液一边在疯狂晃动。
这种肉体上极致的荒淫与灵魂上的罪恶交织,让她诉说爱意的话语显得无比虚浮、颤抖,听起来根本没有半点热恋女孩的真诚,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坏掉的、神经质的敷衍与沙哑。
但此时被幸福冲昏头脑的林宇哲,哪里听得出来这其中的异样?
“若妤!真的吗?!太好了……我真的太高兴了!”
听到白若妤答应,林宇哲兴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美得惊心动魄的“纯洁女友”,在漫天烟火与暧昧气氛的烘托下,他那张笨拙的脸不由自主地缓缓靠了过去,缓缓闭上双眼,撅起嘴,想要去亲吻白若妤那双娇嫩的红唇。
看着那张逐渐放大的纯情面孔,白若妤的心头狠狠一颤,本能地有些意动,想要去迎合自己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可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贴在一起的前一秒钟——
白若妤的大脑里,却突兀地闪过了不久前,在隔壁男厕所里发生的荒谬画面:自己像条毫无尊严的野狗一样,跪在洗手台前,将那个陌生男大生那根粗壮、肮脏的肉棒,大口大口地吞进嘴里,任由对方在自己的喉咙深处疯狂抽送、甚至把腥臭的浓精直接射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一想到自己这张嘴不久前才刚刚含过别人的老二、吃过别人的精液,而现在居然要去亲吻无比纯洁的宇哲哥……
“唔……!”
强烈的恶心感与对纯爱的巨大罪恶感,让白若妤在极限恐慌中猛地伸出右手,死死地遮住了自己的嘴唇,有些狼狈地往后仰,硬生生阻挡了林宇哲接吻的动作!
“……额,若妤?”
嘴唇只亲到了白若妤有些冰冷、汗湿的手背,林宇哲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浓浓的小失落与不知所措,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男友那受伤的表情,白若妤心痛得快要滴血,她一边死死捂着那张吃过精液的嘴,一边有些欲盖弥彰地偏过头,用那沙哑、欲哭无泪的颤音,慌乱地搪塞道:
“宇、宇哲哥……对不起……我、我今天肚子真的很不舒服……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我、我真的还没准备好……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她一边用这个拙劣的理由搪塞着,可裙底那层快要兜不住的OK蹦背后,无数野男人的白浊却在林宇哲受伤的注视下,更加疯狂地在她肚子里“叽咕、叽咕”晃荡、叫嚣着,将她这个白衣圣女的伪装,在黑暗中讽刺得体无完肤。
之后两人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林宇哲开着车,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路上嘴角那抹傻气的微笑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此时的他,整个大脑都被“若妤答应我的告白了”这个巨大的幸福泡泡给彻底塞满,以至于他完全成了一个瞎子和聋子。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白若妤,此时正承受着怎样近乎疯狂的肉体凌迟。
“哈啊……哈啊……”
白若妤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揪紧了安全带,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神经质地绷得笔直。
车厢内每经过一个减速带、每一次轻微的颠簸,对发情到极点的她而言都像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因为,那枚临时贴在私密处的OK蹦,此时在体内几百毫升滚烫精液与高热爱液的疯狂冲刷下,边缘的胶水早已被彻底泡发、融化。
“唔……!”
随着车身一个右转,白若妤在内心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防线终于“啪嗒”一声彻底宣告解体!
失去了束缚的无数陌生男人的浓稠精液,混合著她自己因为催眠制约而狂涌而出的发情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哗啦”一声狂涌了出来。
那件林宇哲亲手为她挑选、象征着纯洁与爱意的纯白雪纺洋装,在接触到这股肮脏洪流的瞬间,裆部的布料便迅速被晕染、浸透,黑压压地贴在了她最羞耻的部位。
『不行了……撑不下去了……会被宇哲哥看见的……绝对会被看见的!』
极度的恐惧与灵魂深处的愧疚让白若妤彻底崩溃。
原本林宇哲是打算一路开到学校,贴心地把她送回宿舍门口的,但眼看着裙底的湿痕正快速蔓延,白若妤甚至等不到市区,在路过一个繁华却略显混杂的十字路口时,便尖叫着开口:
“宇、宇哲哥!在前面停一下就好!我突然想到……我有点私事要办,今晚就不回宿舍了!”
“啊?若妤,可是这里离学校还有一段……”林宇哲有些疑惑,但看着“女朋友”那无比迫切且坚定的眼神,他还是乖乖地把车靠在了路边。
车门一开,白若妤几乎是连滚带带爬地逃了下去。
她甚至不敢转身,只是勉强挤出一抹近乎哭泣的僵硬微笑,一边用名牌包包死死遮挡在裙子前方,一边对着车内的林宇哲挥手:
“宇哲哥再见!路上小心!到了传讯息给我!”
“好,那你办完事快点回宿舍喔,爱你!”林宇哲一脸幸福地隔着车窗对她飞吻,随后便缓缓踩下油门,开着那辆满载着纯爱幻想的轿车,逐渐消失在夜色与车流之中。
看着那双熟悉的尾灯终于彻底远去,站在街边阴影处的白若妤,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那一抹试图挽留纯爱的、属于“系花女神”的最后一丝理智与爱意,在这一秒钟,随着林宇哲的离去而彻底烟消云散。
她那双美丽的秋水双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清高,取而代之的,是如饥似渴、媚俗到骨子里的疯狂欲望!
此时,周围路灯的光线无比昏暗,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位穿着高雅纯白洋装的绝美女孩,裙底此时正一滴一滴、极其淫靡地往地上淌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散发出刺鼻的石楠花腥臭。
白若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手机地图上刚刚搜寻到的地标——就在这条街的转角,赫然开着一家霓虹灯招牌暧昧闪烁的24小时情趣酒店。
“啊哈啊……大肉棒……若妤要大肉棒……”
她连一秒钟都无法再忍耐,夹紧了那双早就被精液黏糊得不成样子的美腿,踩着虚浮、凌乱且放荡的步伐,近乎迫切地冲进了那家情趣酒店的大门。
在自动柜员机上随便点选了一间无人看管的房间后,她连电梯都等不及,踉踉跄跄地跑上楼,一把推开房门,狠狠地将自己摔在了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
“砰!”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连带着她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也发出“咕噜、咕噜”的晃荡声。
白若妤一边将自己的纯白裙摆粗暴地推高到胸口用欲求不满的手玩弄着自己的私处,一边颤抖着伸出那根沾满了爱液的手指,疯狂地滑动着手机萤幕,登入了那个专门用来约炮、纪录她堕落轨迹的小帐。
她那张清纯的面孔此时扭曲着极致的放荡,一双玉指在萤幕上飞快地打字,近乎泣血与发疯般地发出了一篇最新的公开贴文:
【紧急召集/在线求肏!】
人现在在XX情趣酒店,302号房。房门密码是:0524。
肚子和子宫已经被前一批哥哥们的精液灌满了,现在好痒、好空虚……
拜托附近的哥哥们、路过的大叔们、不管是谁都好,立刻过来用你们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烂若妤吧!
今晚不限人数,把若妤当成母狗一样灌满精液吧!
啊哈啊……求求你们快来啊!!
配着贴文的是一张淫荡堕落的照片。
照片中的若妤躺在情趣酒店的水床上,纯白的洋装都被淫水泡透,随意地撩起到胸前,露出了两颗饱满硕果上挺立的樱桃,以及下方早已被爱液和精液弄得脏乱的小穴,贴文一经发出,不到十秒钟,下方的点赞与留言便呈几何倍数疯狂暴涨,无数潜伏在附近的野男人与砲友们瞬间狼嚎起来。
而此时,站在情趣酒店走廊尽头的暗角里。
我一边摘下蓝牙耳机,一边看着自己手机萤幕上跳出的这篇小帐贴文,以及正一脸兴奋进入302号房的男人们,我终于忍不住,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昏暗、充满了廉价香水味的走廊里,我那张精致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与病态的愉悦而彻彻底底地扭曲了。
我全身都在战栗,发出了一阵阵低沉、歇斯底里且恶毒至极的疯狂冷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若妤姐姐,你真的太棒了!』
『你听到了吗,宇哲哥?这就是你用那干净的温柔、亲手浇灌出来的“圣女”呢。』
『她现在正撅着屁股躺在水床上,全网公开了你的情敌们可以进出的密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在等着下一批成百上千的陌生野男人,把你的纯爱……彻彻底底地踩进大粪里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真期待一切揭晓的那天呢。你和那个婊子又会有甚么样的表情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