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苏念与鸡巴的教学

我回应道:“鸡巴呀,鸡巴除了尿尿,还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肏屄。”然后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语速极快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肏屄吗?”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你把裤子脱到膝盖弯的动作。

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脸红。她只是歪着头看,像在看一道她做了四年早就会背了但永远答不对的题。

她身上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一小片没有赘肉但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那个银色脐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脐环下面那道浅浅的淡白色堕胎纹路也跟着被照亮了一瞬。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找了个还没被“鸡巴”和“屄”两个红笔字占满的角落,用红笔一笔一画地又写了两个字——肏屄。

笔尖刺进纸板的声音很轻,嘶嘶的,像虫子在爬。

写完她把烟盒纸板举起来对着你的方向,看看纸上那个字,又看看你裤裆里那根已经弹出来的东西,从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你狰狞粗硕的雄壮男屌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淫媚骚贱脸蛋翘着,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

她对比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烟盒纸板放回床沿上,用一种做完实验确认了数据之后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一样。你鸡巴上那个湿的地方和纸上的字是一回事。

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捅。

我爸从我16岁就天天把他这根东西塞我那个地方捅。

我那个地方就是屄。

他把鸡巴塞进去一直捅的过程就是肏屄。

他肏了四年。我屄都被肏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沾着眼屎的笑意,但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那层黏稠的水光突然变得更深了,像一锅煮了四年的老汤被搅了一下,沉底的渣滓翻上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没有哽咽,甚至比刚才学写字的时候更平稳——那是被无数遍重复之后烂熟于心的平稳,像背乘法口诀,像念经。

“巷子里那些男的也是。

王叔李叔张叔都有,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排队。他们把我按在那张床上——”

她用夹着红笔的手指朝身后那张翻过来的床单指了指,你看到床单背面透出来的精液地图在晨光里又更清晰了一些,“把鸡巴塞到我屄里捅,捅到最后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水弄出来,他们管这个过程叫肏屄。

你刚才站门口听我爸肏我的时候,他骂我什么你都听到了吧。

他骂我烂屄,骂我婊子,骂我松裤裆。

我就是他肏烂的。他把我屄肏松了还骂我松。”

说到这里她拿起旁边那根被她爸抽得只剩半截的红双喜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叼着,像叼一根粉笔。

她左边那两座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白嫩肥硕巨乳在臂弯的挤压下挤成了一条深邃油亮的乳肉沟壑,晨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照在那条沟上,能看到一层因闷热天气而渗出的细密晶莹的黏腻雌汗正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汗珠汇聚在她那件领口松垮且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淡黄色泽的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边缘,把薄棉布洇出一条深色水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

她没管。

她把人字拖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双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把棉短裤的边缘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腿根处一层发潮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和几道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指着上面新写的“肏屄”两个字,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说:

“所以就是这样。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你刚才跟我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就是这个意思对吧。我还知道不能只把鸡巴放在里面不动,得捅。进来出去进来出去。我爸每次至少捅一炷香的时间,巷口王叔更快一点,张叔最慢,有时候能捅一整个下午。

他们捅的时候管我叫各种东西——烂货、婊子、松裤裆、鸡巴套子。我都被叫习惯了。”她赤着脚在水泥地上朝你走了一步,把那根没点着的烟从嘴上拿下来。

那双含着一汪黏稠水光的妖娆媚眼里亮晶晶的,又像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湿润,又像是一个孩子刚学会一个新字的亢奋。

她把烟别在耳朵后面,指着我胯下那根沉甸精壮的粗硕缠筋鸡巴说:“我猜得对不对,是不是这么用的。”

我回应道:“是的,你猜的很对。”

烟盒纸板上还摊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红字——鸡巴、屄、肏屄。

铅笔头滚到床沿边上,被苏念刚才放下的红笔压住了半截。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旧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隔夜烟味、她身上刚洗过澡残余的皂香、以及从她那两瓣微微张开的大阴唇之间渗出来的黏腻油滑淫汁发酵后散发出的浓郁雌香——那种气味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被泡在了一桶发酵过度的米酒里,又腥又甜,又闷又潮。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晨光里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盘腿的姿势互相挤压,从棉短裤边缘挤出两圈白嫩软腻的嫩肉,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印子——像一层被水泡烂又晒干的浆糊壳,边缘翘起细碎的白色皮屑。

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脐环下面那道淡白色的堕胎纹路和一小截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

她看着我把裤子脱到膝盖弯。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永远处于一种半恍惚的状态——但她没有恍惚。

她很清醒。

清醒到能把我裤裆里那根弹出来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看得一清二楚——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翘着。

她的目光从那根青筋暴起、沉甸精壮的健硕肉屌上慢慢地往上移,从龟头移到茎身,从茎身移到我小腹上那条从肚脐往下蔓延的黑色汗毛线,再往上,移到我的脸上。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娆骚媚雌贱脸慢慢仰起,下嘴唇上还留着她自己刚才咬出来的血印子,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唾液痕迹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射着从窗户射进来的晨光。

她歪着头看你,把原本叼在嘴上的那根没点着的红双喜烟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

耳朵后面已经别了一根断掉的铅笔头了,烟再别上去,铅笔头被挤掉了,滚到床底下不见了。

她没管。

“我猜对了。”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种黏黏的、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的质感,但语气里的亢奋是压不住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的那种亢奋,是一个孩子发现她第一次能回答老师的问题并且答对了的那种亢奋。

她用一只手指尖点着我裤裆里那根硬得发胀的粗壮肉屌上的龟头——不是握,是点,像在纸上点一个句号。

食指尖戳在那颗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肥厚肉菇正中心,黏稠的前列腺液立刻拉出一道细丝粘在她指腹上,她抽回手的时候那道丝从她指尖一直连到你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根亮晶晶的蜘蛛丝,晃了好一会儿才断。

“你鸡巴上这个湿湿的东西在往外冒,和我下面冒的是一个意思。我下面也在冒水。”

她把那只沾着我前列腺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张开五指在晨光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棉短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已经从之前的一小圈扩散到了鸡蛋大小,棉布料被黏腻油滑的淫汁浸透了,贴在她外翻发黑的肥厚大阴唇上,把那两片像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一样朝两边耷拉着的暗褐色唇肉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散,能看到新渗出的淫汁把已经干涸的旧精斑重新融开,在棉布料上洇出一圈一圈深浅不一的痕迹。

“我爸的鸡巴冒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他要捅我了。你冒了这么多,是不是也想捅——”她顿了顿,用那种背乘法口诀的平稳语气把后半句说完了,“——想肏我烂屄。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脸红。她的声音很平。

她把脚边那张写满了“鸡巴”“屄”“肏屄”的烟盒纸板捡起来,翻到背面——烟盒纸板背面的红双喜广告画上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囍”字,她把“囍”字旁边那一小块还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空白角落用指甲划了个圈,抬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尾上挑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泪水,嘴角那抹笑已经和刚才学写字时的不一样了——更湿,更黏。

但不管多湿多黏,她那根食指还是牢牢地按在烟盒纸板的空白角落里,指甲在那个圈上又划了一道凹痕。

“但是你先把这个字教了。”她的声音还是黏黏的,却多了一点学字时特有的那种认真,“我这个字还不会。你答应教我的。”

苏念把烟盒纸板翻到背面,那个红彤彤的“囍”字旁边还空着一小片没被铅笔和红笔填满的角落。

她把断掉半截的铅笔头重新捡起来——笔芯只剩不到半毫米,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小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把铅笔头握在那只还沾着我前列腺液的右手里,掌心的黏腻液体和铅笔杆上她之前咬出来的牙印混在一起,握笔的时候滑了一下,她又重新握紧。

“你还没教我写这个字呢。”她侧过头来看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泪水,眼尾上挑的弧度在晨光里被拉长成一抹湿漉漉的影子。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近到我能看清她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嘴唇上每一道干裂的纹路,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混合了隔夜精液腥味和红双喜烟草味的温热气息,近到我能数清楚她睫毛上挂着的几颗黏稠泪珠在眨眼时拉出的细丝。

她把烟盒纸板放在自己那两条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上。

棉短裤刚才已经被她蹬掉了,现在那两条大腿光溜溜地压在床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床沿压出两道白腻的肉痕,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白色精斑壳子,边缘翘起的皮屑在晨光里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屁股——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焖油肥腻安产型肥尻从床单上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留下了两个深色的汗印子,是她屁股的形状,边缘还在往外洇。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往我腿上一坐,那两瓣油焖熟厚肥屁股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你的大腿前侧,隔着我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热潮湿的臀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然后她把烟盒纸板重新铺在自己的膝盖上,铁片镇纸压好,铅笔头对准那片空白的角落,又侧过头来看了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出来了,不是眼泪,是某种更浓的东西,从眼尾往下淌,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雌贱脸蛋上冲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子。

“写什么字。”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里的亢奋还没有散——是那种刚学会一个新字、急着要学下一个字的亢奋。

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的后背贴在我的胸口上,隔着她那件松垮的白吊带和我衬衫的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脊沟里渗出的那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正在把两层布料同时浸湿。

我的裤裆里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在她坐下来的同时弹了出来——从内裤边缘弹出来,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正顶在她那两瓣被掰开的焖油肥腻雌熟安产肥尻之间那道深邃闷热的臀沟里。

龟头触到她臀沟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两瓣肥厚焖油的白嫩臀肉在你龟头上轻轻抖了抖,臀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滑淫汁立刻把我的龟头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膝盖上的烟盒纸板又往正前方推了推,铅笔头点在纸板上,声音糯糯的,软软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还没说写什么字呢。”

我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五根手指头捏住她握着铅笔头的右手。

她手腕上的细嫩软肉滑滑的,潮潮的,沾着一层黏腻的油汗混合物——既有她腰际渗出的淫焖肉汗,也有她刚才自己摸大腿根时蹭到的闷熟淫汁。

我的手心完全包住了她的拳头,她的手比我小了整整一圈,骨节软得像没有骨头。

我捏着她的手,把铅笔头点在烟盒纸板上那片还空白的角落里,用低沉的声音从她耳后说了一个字。

她在你的手掌心里抖了一小下——不是怕,是鸡巴顶在她臀沟里蹭了一下。

我说话的时候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进她的肩胛骨,让她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在松垮的白吊带里轻轻颤了一颤,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的淡黄奶渍又扩大了一圈。

“好难。”她说的不是字难,但我也没追问。

我捏着她的手,铅笔头落在烟盒纸上,一笔一画地开始写。第一笔横撇。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左划,她的肩膀跟着往左倾,那两瓣焖油雌熟的安产型肥尻在你大腿上往左挪了半寸,臀沟正好卡住了我那根翘起的粗壮精硕肉屌的茎身。

龟头从臀沟里滑出来,蹭过她右边那瓣雪腻肥软的臀肉外侧,在她腰窝的位置留下一道透明的前列腺液湿痕,黏稠的液体在晨光里反射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

第二笔竖。我的手带着她的手往下拉,她也往前探了探身子——幅度不大,大概两厘米。往前往下压,臀部顺势往后拱。

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熟安产型肥尻从你的大腿前侧滑到了我的大腿根部,臀沟重新卡住了我那根沉甸精壮的狰狞缠筋肥硕肉屌——龟头这个字写到一半的时候正好陷进了她臀沟最深处。

隔着那层被她的淫汁和你的前列腺液同时浸湿的黏腻油滑液体,龟头滑过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褶皱被撑平变成松弛小肉坑的媚尻肉洞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间——然后松开了。

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烟盒纸板上刚写下的那半截字擦了擦。

铅笔头在纸板上留下的凹痕太深,擦不掉,她停下来,侧过头看我,那双狐媚眼里装着的黏稠水光已经漫到了下眼睑的边缘:

“这个字太难了。你带我写一遍,我自己在边上描。”她说完就把铅笔头往你手里一塞,自己整个人往你怀里缩了缩,后背完全靠在你胸口的衬衫上。

她那两坨被压在两副身体之间挤成椭圆形肉饼的雪白肥腻肉山巨乳隔着两层薄布料传递着她发烫的体温,乳头硬得发紫,在松垮的白吊带和我的衬衫之间顶出了两个凸起的小点。

她把烟盒纸板往膝盖上推了推,腾出一小块空地——不是写字的空地,是她的屁股在我身上找位置的半个动作。

然后她腰一塌,屁股一抬,她那个从16岁就被肏烂的松弛黑洞烂屄正好卡在你龟头正上方。

不是插进去——她的屄口太松了,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黑洞洞的肉腔入口此刻正悬在我龟头正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从我那个角度,能看到她那个暗褐色发紫的松弛屄口在微微收缩——幅度很小,屄肉边缘有一圈已经打成白浆的黏腻油滑淫沫,是从她屄腔里渗出来的闷熟淫汁和我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搅出来的。

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两片泡发了的紫菜垂在屄口两侧,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颤动,每一次颤动都会把她那个松弛的椭圆形屄口拉开又合上,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朝我的龟头上吐出一团带着馥郁雌香的热气。

她低头看着烟盒纸板,那双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我刚才写下的半截字,伸出左手食指在纸板上描了一遍,嘴角那抹黏糊糊的笑意还没有散。

她把铅笔头重新捡起来,自己在那半截字旁边又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轮廓,然后侧过头来看我,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妖娆媚眼从下往上挑着,睫毛上挂着的黏稠泪珠拉出一道还没断的丝:

“你鸡巴顶到我屄口了。滑滑的,烫烫的。你刚才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把它塞进去。我猜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