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那件领口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嫩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爆乳、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肉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嫩肉,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
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股发酵过度的、闷热潮湿的腥甜雌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口,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股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淫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不是对“读书”本身的羡慕——她不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而是羡慕你能进入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人不会被人按在枕头上肏到翻白眼,不会在床单上攒出一张精液地图,不会在凌晨被满嘴酒气的亲爹压在身上。
“大学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颗从没吃过的糖。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你进门。
“那、那你很厉害。我……我字都不认识几个。
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隔壁那间空房在我搬进来之前就被房东草草收拾过——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我在桌上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但没看进去。墙壁太薄了。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人在喘息。有人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床单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听到那声凄厉的母畜生一般的浪啼从隔壁传来的时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热热的,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灯泡在我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直到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共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碰到了她。
她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吊带,两座肥硕白嫩的乳肉像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头的位置洇开两圈淡黄色的奶渍。
她正在对着镜子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梳头发,梳子上全是打结的发丝和白色的头皮屑。
她看到我进来,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昨晚被碾过嗓子后留下的那抹哑哑的倦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那是一个在精液里泡了四年的十六岁女孩对所有陌生人露出的标准微笑:嘴在笑,眼睛没有。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标准的。
她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高等数学》四个大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梳子停在了头发里。
“这、这是……什么字?”
我说这是高数课本。她没听懂。
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懂。
你干脆把课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的公式——那些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
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你,是靠近那本书。
她伸出左手,用指甲在三重积分符号上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块玻璃。
“那、那你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像饿了四年的乞丐被人递了一个热馒头,“我虽然脑子里笨,但我学东西不慢。真的。我学东西不慢。”
我答应了。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锁骨上方那条被昨晚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上滑过,一路向下——掠过那两坨在松垮领口里挤成深邃肉沟的肥硕白腻爆乳,掠过那截一掐就能握住的细腰和银色脐环,最后落在她棉短裤勒出的那条逼缝形状的凹陷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哪里。
她只知道我答应了。
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婊子脸上绽开了一个笑——这一次嘴和眼睛都在笑。
眼角那糊着的眼屎还没来得及擦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跑,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声音清脆得像一串摔碎的铃铛。
“你等着!我去找本子!”她跑到一半又回头,眨着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上挑眉眼看你,怕我反悔似的加了一句,“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我屋,行不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钻进自己房间了。
铁门关上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我听到她在门板后面对她爸说话——那种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爸,隔壁那个大学生说能教我写字。”
门板后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爸的声音——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写字有什么用。你这手写得出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顶嘴。
门板后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过水泥地,从她爸房间走到了她那间床单还湿着的房间。
弹簧床垫响了一声,又一声,像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然后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手指在烂床单上来回画圈的声音
。
她在练习写字。在没有笔没有纸的床单上,用指甲在精液印子和淫水干痕之间画着什么。
一笔一画,一遍一遍。她画的可能是“大”字。或者是“学”字。
或者是“苏念”两个字。她不会写。但她已经开始画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不是靠在门框上那种等——是蹲在地上的。
手里抱着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个烟盒。硬纸壳的,红双喜的包装,被她从中间剪开,压平,变成了一张纸板。
纸板边上还有一片没剪干净的锡箔纸,她用指甲把它按平,按了好几次,锡箔纸上全是她指甲掐出来的小月牙印。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没管,把那张烟盒纸板递到我面前,像递一张入学通知书。
“我找到纸了,”她说,“铅笔——铅笔我也有。”她把左手的拳头松开,掌心里躺着一根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笔杆上全是牙印,笔芯被咬得只剩半毫米长,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小背心——领口还是松的,但比昨天那件少了几个黄色精斑。
下面是一条洗过但没干透的牛仔短裤,布料颜色在屁股的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深。
两大坨安产型肥尻的轮廓被湿裤子贴得更紧,走一步就能看到她臀肉在湿牛仔布下抖一下。
她那头用生锈发卡别在脑后的黑发现在更乱了,发梢沾着疑似精液的白色壳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皂香——但那味道底下隐隐透着一层发酵过的闷熟雌香,像一块已经熟透了的肉,即使洗干净了,也还是往外渗它自己的味道。
她那双盈润妩媚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包水光,但今天那水光不是黏稠的——是有点像早上六点钟的露水。
“我从我爸那摸的铅笔,”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怕被谁听到,而是自己不习惯这么小声说话,“他不知道。你、你进来吧。”
她把门推开,门轴还是昨天那声猫叫春似的呻吟。我跟着她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床单换了。
不是洗过的那种换,是反过来的。铺在上面的原本是床单的背面,原本朝下的那一面现在朝上了。
但反过来也遮不住那些印子——暗黄的、深褐的、洇开来的精液地图从背面透过来,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报纸,字迹是反的,但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大概也发现我看到了,因为她快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床边,把那两瓣扭动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往床沿上一坐,用屁股盖住了最大那块反过来的精斑。
“坐,”她拍了拍离床最远的那把旧椅子——椅子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她一把扫到地上,留下一个能放屁股的空位,“这凳子不晃。你将就坐。
我、我把纸放床上——”她把那张烟盒纸板铺在床沿上,用手掌按了三下,纸板还是卷的,她按一下它弹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着纸板站起来,跑出房间,我听到她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然后是一声铁盆碰撞的闷响。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从铁盒上剪下来的长方形铁片,大概是从某个月饼盒上裁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她郑重其事地把铁片压在烟盒纸板上当镇纸。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媚眼亮晶晶地盯着你桌上的高等数学课本。
她这辈子第一次以“学习”的名义坐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想搞砸。
“教、教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像一台很久没启动过的旧收音机突然被接上电,发出滋滋的杂音,“我先学——先学‘大’字?‘大’字我会一点。”她拿起铅笔头,在铁片压着的烟盒纸上开始画——不是写,是画。
她用力太猛,笔芯断了。
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
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我说,声音有一点哑。
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干涸精液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人跟她说“你做得对”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东西咽下去了,换成了一声短促的、假装不在意的笑,“我以为我写得跟狗爬的似的。你再教一个,教难一点的。”
我把红笔递给她。
她没接。
她抬起右手给你看——指尖上全是铅笔芯的黑色石墨粉,擦都擦不干净。
“用你的笔写,”她说,“红的好看。比我爸那根铅笔好看多了。”
我把红笔塞进她手里。她接过笔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我的手指头。
她的指尖发潮发黏,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意,那不是汗,那是她刚才从腿间擦过来的时候沾上的自己分泌的那股黏腻濡湿的屄水——她自己在床沿上盘腿坐了太久,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在棉短裤里互相摩擦,已经悄悄渗出了一小片黏腻油滑的温热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沾到了她的手指上。
她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意识到了但不在乎。
她只是把红笔握好,抬头看我,那对包着一汪黏稠水光的狐媚眼向上挑着,眼角还糊着眼屎的痕迹,等她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写的是一个什么字。
你俯下身。
你的胸口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上。
她的背脊很薄,肩胛骨在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骨节凸起。
她的头发已经两天没洗了,发根处积着一层黏腻油滑的头皮油脂,散发出一种微带酸味的潮湿闷骚气息,和另一股从她全身毛孔里渗出来的浓郁雌香混在一起,灌进我的鼻腔里,让马眼又挤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我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圆斑。
我伸出手,握住她拿笔的手。
我的手掌把她整只拳头都包住了——她的手很小,手腕更细,细到我能在腕骨外侧摸到一层薄薄的细嫩软肉,而那只手腕柔若无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和一层黏糊糊的汗。
我握着她的手,把红笔点在了烟盒纸板上。
纸板已经被她刚才画的三个“大”字占去了一大半空间,每一横每一撇的起笔处都有一个深深的铅笔凹痕。
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握着她的手,开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二个字。
鸡。
我的手握着她的手,带着红笔在纸板上划出第一笔——横撇。
她的肩膀在你怀里微微转了一下,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在床沿上挪了挪,在床单上压出又一个凹陷。
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我的胸肌隔着两层薄布料压着她那一对像面团般富有弹性的肥腻白嫩肩胛骨,感受着她因不适应这种姿势而微微发烫体温的雌肉在接触面上轻轻抖动。
“这个字看起来好复杂。”她说。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软软地飘出来,因为靠得太近,你甚至能听出她声带振动时夹杂的一丝沙哑。
巴。
最后一笔竖弯钩落下的时候,她把红笔停顿在纸上,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一丝残余的笑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水汪汪地望着你——不是那种“你教我认字”的单纯学生看老师的目光,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黏稠的东西,像她的子宫里刚刚下了一个蛋。
她盯着鸡巴两个字看了好几秒钟,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默念,然后把红笔放在纸板边上,用一种若无其事的口气说:
“我知道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笑。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比如天是蓝的,她是烂货,鸡巴是什么东西她最清楚了。
她抬起右手,用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轻轻划了一圈。
她那张沾满精斑和汗迹还有眼屎的骚媚脸蛋上没有任何害羞的表情,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被肏了四年之后残留下来的坦荡。
“你昨天听到了吧。”她没抬头。
她的手还按在烟盒纸板上,指甲在鸡巴两个字上划来划去。
那根红色的指甲盖边缘有一小块剥落的指甲油残骸,是前几天涂的,现在已经只剩半片了。
“在我爸房间里的时候。你站在门口。我都听到了。你站了好久。”
我没说话。她也没追着你问。
她只是把手从纸板上拿起来,重新握住红笔,把笔尖点在第三个新字的位置上,抬头看我,那对还沾着眼屎的狐媚眼此刻亮晶晶的,不是被肏到翻白眼的那种——是干净的,清澈的,有点像一只刚刚学会一个新把戏的小狗在看主人。
“再教一个,”她说,“第三个。难一点的。”
我握着她拿笔的手。
这一次我的手比刚才握得更紧了,五指几乎完全扣住了她拳头上的每一处关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掌在你掌心缩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我的右胸口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棉布料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潮热,把她脊沟里渗出的黏腻油汗印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的左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左大腿根——不是故意的,但也不全是无意的。
她棉短裤的裤腿边缘就在你手指边上,往上几厘米就是那片被她自己的屄水浸湿了一小圈的深色棉布料。她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她只是微微岔开了一点腿,让大腿内侧那片丰满雌熟、沾着一层黏腻油滑雌熟骚汗的软肉贴上了你的手指背。
那块肉很软,很烫,有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我握着她的手,写下今天她学到的第三个字。
屄。
我没有解释。
她也没有问。
她只是看着那个字被红笔一笔一画地写在烟盒纸板上,看着那个“尸”字头下面一个“穴”,看着那红色的笔迹在被剪开的红双喜烟盒纸板上洇开一道痕迹。
然后她笑了。
不是那种“我懂了”的笑。
是那种“我就知道”的笑。
她把红笔从你手里抽出来,在鸡巴两个字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了屄这个字。
然后她往后一仰,后背完全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结结实实地贴住了我的大腿前侧,隔着一层被淫水濡湿的棉短裤和你的裤子,把她那个闷熟淫湿的股沟的温度传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的脸,那双狐媚眼里含着一包黏稠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变成了某种更湿的东西。
“你还能教我什么字。”
我说,你还有很多字可以教她。
我说,让她先把笔放下。
她没有放下。
她把红笔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像夹一根烟——虽然她不会抽烟,但她见过她爸夹烟的样子太多次了,学得有模有样。
她用那只夹着红笔的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我,头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挡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的精斑印子被晨光照得亮晶晶的,像贴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那你教我写你的名字。”
我没有答应。
你从她手里抽出红笔,翻开高数课本的扉页——那上面有你的名字,铅笔写的,字迹很淡。
她把头凑过来,那两坨肥硕厚腴的爆乳隔着松垮的白吊带贴在我前臂上,软软的,沉甸甸的,乳头的位置已经硬了,在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圈湿润的淡黄奶渍。
她盯着我扉页上那两个铅笔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自己拿起红笔,在鸡巴和屄的下面开始画我的名字。
她画得很慢。
每一笔都在纸板上留下凹痕,笔尖刺进纸板的深度几乎要穿透背面。
她的手在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滴在纸板上,把红笔写的屄字的笔画洇开了一小块。
她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了,抬起头看我,那张发情的雌兽婊子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是发情不是高潮的表情——是一种很认真的、属于正常人的挫败感。
“这个字太复杂了。你名字里有三个字,我连一个字都写不对。”
我说没关系,下次可以慢慢练。
她点点头,把红笔递回给你。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从你身上挪开。
她保持那个姿势坐了一会儿——后背靠在你的胸口上,那两瓣肥淫雌熟安产型肥臀结结实实地贴在我的大腿上,
那两坨被压迫在纤细娇躯和我的手臂之间形成圆形乳饼的闷熟柔腻雌肉爆乳搁在你的前臂上,她身上那股出汗后混合着未擦干屄水和残留精液干印蒸发出来的闷熟雌香正钻入我的鼻腔深处。
她抬着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一滴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笑出来的泪。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两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色舌尖。
她开口了,声音黏黏的,像刚从蜂蜜罐子里拔出来。
“你知道吗,”她说,眼神散散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进入了那种半恍惚的状态,“我学会的第一个字是什么。”
我摇头。
她把原本夹着红笔的手松开,红笔从她指尖滑落到地上。
那只沾着铅笔粉末和红墨水还有她自己屄水的手,穿过空气中闷热的灰尘,落在了你裤裆上。
不是碰。是放。轻轻地,像放一颗鸡蛋。
她的手掌隔着你的裤子贴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龟头已经把内裤边缘撑出一条湿痕的狰狞粗硕男屌,然后她的手指头收拢了,隔着两层布料,握住它,不紧不慢地上下轻轻套弄了一下。
“是这个,”她说,“四年前我爸教我的。第一个字。”
她的手掌心发潮发黏,掌纹上还沾着刚才盘腿坐床沿时从大腿根蹭来的黏腻油滑淫汁,现在和你的前内液混在一起,在我裤裆那块凸起的布料上印出一个湿漉漉的手印。
她没有继续动。
她只是握着,像握一支铅笔,抬头看着我,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眼眸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嘴角那个笑已经看不出是笑还是哭了。
“你教我写那个字。教好一点。别像他们一样光动鸡巴不动手。你是大学生,你教得好。你把我写成自己会写自己名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