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你腿上。
那两瓣被棉短裤包了一上午、已经闷出一层细密油滑雌熟骚汗的肥淫雌熟安产型肥尻结结实实地压在你的大腿上,臀沟里夹着你那根硬得发胀、青筋暴起的粗壮精硕雄壮大屌的茎身,龟头正卡在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闷熟淫湿肉屄的松垮屄口上。
她自己屄口边缘那一圈被肏到发黑的松弛媚肉软塌塌地含着你龟头前半截的肥厚肉菇,像一张快要死的鱼的嘴在无力地吮吸——不是她不想夹紧,是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肌肉纤维已经被撑到失去回弹能力了,只能松垮垮地套着你那颗已经被她淫汁浸得油亮亮的龟头,连最基本的包裹感都形成不了。
她正把铅笔头对准烟盒纸板上那片还没被填满的空白角落,另一只手反过来按住你的大腿,腰身往下一沉准备调整坐姿。
龟头滑进去了。不是插进去——是滑进去。
她的屄口太松了,又被她刚才坐在你腿上蹭出来的那一大股黏腻油滑的焖湿雌汁浸透了,整个黑洞洞的松垮肉腔入口滑溜溜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你那颗胀成紫红色的肥厚肉菇就这么顺着那层淫靡油亮的汁液滑进了她那闷熟淫湿的雌骚淫穴口沿,屄口边缘那两片泡发了紫菜似的发黑小阴唇被龟头撑得往两边又翻了半圈,像两片被泡烂的海带贴在茎身上,连一点像样的阻力都没有。
“呜——”
她咬着下嘴唇把那声快要从嗓子眼里涌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硬生生吞了回去。
握着铅笔头的那只手在烟盒纸板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线,从纸板中间一直划到边缘,把刚才已经写好的“肏屄”两个字拦腰截断了。
她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媚婊子脸上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汗,汗珠从她太阳穴上往下淌,顺着脸颊那道被昨天泪水冲出来的白印子往下流,滴在锁骨上方那枚暗紫色的指印上,把指印的颜色又洇深了一圈。
她侧过头来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里装着一汪黏稠的水光,眼角已经开始往上翻了——不是高潮的翻,是龟头滑进屄口那一瞬间本能的生理反应,瞳孔往上飘了半秒又被她强行拉回来。
“进、进来了——你鸡巴滑进来了——”她的声音是压着的,那种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声,软糯甜腻的尾音在发颤,像一块被捏烂的奶油蛋糕往外渗糖浆。
她松开了咬着的下嘴唇,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厚唇上又多了一道新鲜的牙印,血丝从破了皮的伤口里渗出来,和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口水痕迹混在一起。
她刚想把屁股抬起来让你那根东西滑出去,铁门上就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三根手指在那一瞬间同时僵住了——她按在你大腿上的左手,你扶着她腰的右手,还有她自己握着铅笔头的那只右手。
铅笔头从她指缝里滑落,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床底下不见了。
那把锈迹斑斑的锁芯被钥匙转动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然后是大门被推开的闷响,铁门吱呀着撞在墙上,整栋楼的墙皮都跟着震了一震。
走廊里涌进来一团浑浊的酒气——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红星二锅头味,混着她爸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还有另外两个男人粗糙沙哑的说话声。
脚步声在逼仄的客厅里拖沓着散开,椅子被拖出来的声音刺啦作响,然后是啤酒瓶磕在水泥地上的脆响。
“老苏你家这房子真他妈破,墙皮都快掉我头上了哈哈哈哈——”
“别看墙皮了,你不是说要看看他那骚女儿吗——”
苏念整个人在你怀里弹了一下。不是夸张的弹——是浑身每一块肉都同时绷紧然后同时松开,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母猫从地上弹起来。
她把烟盒纸板和铁片镇纸一把扫进枕头底下,从你腿上翻下去的时候右膝盖不小心撞在了床沿的弹簧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她没管,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弯腰去捡刚才蹬掉的棉短裤,动作急到脚趾在水泥地上打滑,指甲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把棉短裤套上的一瞬间,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正朝这个房间走来。
她转过身来看着你。
那张汗水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骚媚妖娆婊子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张——不是被肏到翻白眼之前那种黏腻的亢奋,是她那一向逆来顺受、糜烂放荡的脸上从不曾出现的真正的紧张慌恐。
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骚媚狐眼瞪大了一整圈,原本含在眼眶里的那包黏稠泪水被这个表情挤碎了好几颗,顺着她那被肏出些许淡白色细小绒毛的脸颊往下滚,在她脸上那些精斑印子和汗渍之间冲出两道新的白印子。
“床底下!”她抓住你的肩膀,五根手指头嵌进你衬衫的布料里,指甲隔着薄棉布掐进你的皮肤里。
她把你往床沿下面推,动作大得那两坨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肥硕白腻肉山巨乳在领口里剧烈地左右甩动,乳肉相互拍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其中一座奶子从领口里弹了小半个出来,被她反手一巴掌塞回去。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你耳朵边上,那张厚嘟嘟的碰朱唇几乎贴上了你的耳垂,口腔里混合了烟味和她自己口水味的热气喷在你的耳廓上。
恐惧和哀求混在一起同时涌出来:“躲进去!这是我爸和他酒友,会死人的——你躲进去,别出声!”
然后她直起腰,用手背猛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眼屎,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和你的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的混合液体。
混着精斑皮屑和汗水的污渍在她大腿根上被抹成一片黏糊糊的亮晶晶水痕。
她朝门口走了半步,又回头看了你一眼——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滑进屄口时咬嘴唇留下的血印子,那两片饱满丰润的厚唇上除了血之外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她自己屄水还是你前列腺液的亮晶晶液体。
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那层液体和血丝一起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赤裸的双脚站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拉开了房间门。
苏念刚把门拉开一条缝,那扇烂木门就被一只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外面猛地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
她爸站在门口,酒气从那张满是胡茬的嘴里喷出来,混着红星二锅头的酸臭和隔夜烟味,像一团滚烫的雾扑在她脸上。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秃顶大肚子的王叔,一个瘦高个、皮带已经松了两扣的李叔。
三双浑浊充血的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像三条饿极了的野狗盯着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肥肉。
“臭婊子,窝在屋里干嘛呢。”她爸一把捏住她那条白嫩软腻的胳膊,五根粗糙厚大的手指嵌进她因闷热而渗出一层细密黏腻油滑焖湿雌汗的臂肉里,把她整个人从门框里拽了出来。
苏念踉跄了两步,赤着的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脚底板还沾着她自己屄里渗出来的黏腻油滑焖湿淫汁和你龟头上蹭给她的前列腺液,在灰蒙蒙的水泥地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哟,老苏,你这骚女儿又长肉了啊。”王叔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在她那两瓣被棉短裤紧紧包住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那两瓣肥厚焖油的臀肉隔着薄棉布剧烈地晃了三晃,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水蜜桃,肉浪从屁股正中心往外荡开,一直荡到腰窝才慢慢平息。
苏念被拍得往前栽了半步,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软糯淫骚嘤咛,那声音还没完全出口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嘴唇硬生生吞回去。
“看看这屁股,越来越大了。肏了四年还没肏烂,你这女儿真是天生挨肏的料。”
李叔瘦骨嶙峋的手也从后面伸过来,不是拍,是掐——两根手指隔着棉短裤掐住她大腿内侧那块结实圆润的肥腻软肉,拧了半圈。
苏念的大腿根上立刻多了一个红印子,那块肉还在发抖,从掐痕边缘溢出细细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顺着她那条丰满雌熟的大腿内侧往下缓缓流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爸没搭话,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拖进了房间。
苏念的脚趾在水泥地上划过,红色的指甲油残骸又被磨掉了一片。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底的方向——只一眼,那对还糊着眼屎的妖娆狐媚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母猫躲在墙角偷看。
然后她迅速把头转回去,被她爸一把掼到了那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
床脚的弹簧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张床往下陷了三寸。
枕头被震落在地上,露出下面压着的烟盒纸板——纸板上还留着她刚才用红笔写的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鸡巴、屄、肏屄。
纸板边缘被床头柜的一角压住了,没有完全掉下来,就那么半悬在空中晃悠着,在晨光里反射出那三个字的暗淡红色。
“老王你先来,老李你先搞她上面。”她爸一屁股坐到床边的烂椅子上,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着了一根红双喜。
打火机的火苗在他那张醉醺醺的脸上映出一片暗红色的光,然后灭了。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混着满屋子的酒气和她身上那股已经闷了一上午的馥郁甜腥发情雌香。
王叔已经解开了皮带。
那条黑色假皮裤带从裤腰上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一下。
然后是他的裤子——深蓝色的工装裤,膝盖上还沾着昨天干活时蹭上的水泥灰,重重地落到地上。
灰蓝色条纹内裤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臭汗味混合着隔夜的尿骚味从内裤里蒸出来,钻进苏念的鼻腔。
她跪在床沿上,那双结实圆润的肥腻大腿在床单上来回蹭了两下,腿根内侧那层还没干涸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汁在床单上又洇开一道新的湿痕。
“天天肏…天天肏…你们又要肏我。”她把松垮白吊带的肩带从肩膀上扯下来,动作熟练得像个流水线工人——左边先滑下去,然后是右边。
那件领口上还残留着昨天精斑淡黄印记的白色吊带背心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颜色和锁骨上方那枚新鲜掐出的暗紫色指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两坨肥硕厚腴的肉山巨乳弹了出来——不是慢慢露出来,是弹出来。
乳肉白得发光,两座沉甸甸的乳房因为跪姿微微下垂,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乳沟处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滑焖湿雌汗,汗珠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汇聚在她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上,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煮蛋上剥下来的蛋白。
王叔那双粗糙厚大的手掌从后面直接扣上来,五根手指头嵌进她那两瓣沉甸肥腻的肉厚焖油肥尻里,掐得那两瓣淫媚肉浪的安产型肥臀上的白腻软肉从指缝间往外溢。
他把她棉短裤连着她那条已经湿透的棉内裤一起往下扯,动作粗鲁得像在剥一棵白菜的老叶子。
布料从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白色肥臀上滑落,堆在膝盖弯上,露出她那个已经被肏了四年、从16岁就被亲爹肏烂了、大阴唇完全外翻像两片煮烂了又晒干的猪肝朝两边耷拉着的黑烂肉屄。
那两片深褐色发紫的肥厚屄肉朝两边摊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正朝外缓缓渗出大股黏腻油滑的淫靡屄水——那是刚才你龟头滑进去半截时她分泌的那一大股焖熟淫汁还混着你留在里面的前列腺液,一股烂熟浓稠的混合液体从她那松弛到两个软烂腔孔都丧失弹性的合不拢的软烂肉套子骚屄里缓缓往下淌。
淫汁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流,淌过她那两片发黑的小阴唇,滴在床单上,在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弹簧床垫上又洇开一个深色的圈。
“你看看你这烂屄,还没肏就流水了。你这松裤裆的婊子,屄口都合不拢了,老子鸡巴还没插进去你就淌成这样。”王叔往她那个微微张开的松弛烂黑肉屄上啐了一口唾沫,浓稠的唾液精准地落在那颗已经勃起的暗红色阴蒂上,糊在她那完全收不回去的包皮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汁,从阴唇交汇处往下淌。
苏念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那颗被唾沫覆盖的阴蒂又胀大了半圈,像一粒被水泡发了的花生米,嵌在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之间,亮晶晶的,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轻微地颤动。
“松又不是我自己愿意松的…噢噢噢!!”她的话被王叔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缠筋肥硕肉屌整根捅进去的动作碾成了半截颤音。
王叔挺着腰把那根黝黑粗壮、龟头胀得发紫的狰狞巨屌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淌黏腻油滑淫汁的松垮烂黑肉屄,狠狠一挺腰,整根没入。
龟头破开她那两片已经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挤进那个早已被撑得失去弹性的松垮腔道,顺着腔壁上那层黏腻濡湿的淫汁一路滑到底,龟头撞上她那个已经被她爸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泡精液的骚热子宫的宫口。
屄口边缘那一圈暗褐色的松弛媚肉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朝外翻了半圈,两片发黑的小阴唇像泡发了的紫菜一样贴在肉屌茎身上,连最基本的包裹力都提供不了。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壮沉重的健硕肉屌滑进她那个松垮的肉套子骚屄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滑,顺畅,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已经搅烂了的温热猪油里。
腔壁上的淫肉虽然还是活的,会蠕动,但因为肌肉纤维被四年间无数根鸡巴轮番过度拉伸,那种蠕动是松散的、无力的,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包裹感。
“妈的,你这烂屄真是越来越松了。夹都夹不住,跟捅棉花套子似的。”王叔一边骂一边开始挺动腰身。
那根沉甸精壮、青筋暴起的黝黑肥屌在她那个被肏烂了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频率不快但力道很重。
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往深处又挤进半寸,然后拔出来,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再整根撞进去。
他沉重肥大的卵蛋每次撞上去的时候都拍在她那两片完全外翻的肥厚黑屄肉唇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咕啾——咕啾——咕啾——”屄腔里的淫汁被粗壮精硕的肉屌搅拌着往外喷,浓白黏腻的淫靡液体从她被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不断溢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流到她的大腿根,再滴到床单上。
整张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洇开的精液地图又往四周扩大了一圈。
苏念跪在床沿上,那两坨在空气中剧烈晃荡的肥硕厚腴白腻爆乳正随着王叔每一次沉甸有力的顶撞力道前后乱甩——乳肉在晨光里白得发光,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因为充血而胀成深紫色的葡萄干一般,乳孔上已经开始往外渗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随着乳肉的甩动在空中甩出一道道细丝。
她那张满是黏腻油汗与干涸精液痕迹交织的妖娆骚媚雌贱婊子脸被撞得埋进了枕头里——那个枕头就是昨天她被你按在上面学写字的那一个,枕巾上还沾着你和她混合在一起的口水与前列腺液,淡淡的漂白水味和发酵过的甜腥雌香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
“呜……松就是松——咿哦哦哦!!”她没说完的话又被她自己那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软糯淫骚嘤咛给截断了。
因为李叔已经从前面把内裤脱了,那根粗壮精硕、龟头黑了半圈的狰狞肥硕肉屌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骚媚婊子脸上。
茎身打在她右脸颊上,从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印子,龟头上渗出的透明黏稠前列腺液拖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条湿痕,混着她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亮晶晶的,像一个刚出锅的蛋糕被刷上了一层新糖浆。
“不松能被叫烂裤裆吗——唔!!”她还没说完嘴就被那根肥硕肉屌塞住了。
李叔一只手掐着她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把她那张被王叔撞得不断前倾的骚媚猪脸死死按在自己那根黑壮肉屌上。
龟头直接滑进了她那张厚嘟嘟的饱满双唇之间——那两瓣被咬破了皮还挂着血丝的下嘴唇被粗壮精硕的茎身撑得往两边翻,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黏腻濡湿唾液被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
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巨屌。
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嗓子眼上,把她那根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头挤到了茎身下方,舌苔上那层白腻的舌苔蹭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从她嗓子眼里压出了一连串被堵住的模糊不清的软糯淫骚闷哼。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了一下,咽部肌肉包裹住那颗紫红色的肥厚龟头,干呕了一下,但干呕的动作让嗓子眼更紧地裹住了龟头,反而让李叔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这婊子嗓子眼儿还是紧的。比她那个烂屄紧多了。”李叔掐着她的头发开始挺腰,动作比她爸肏她脖子的时候更狠——不是抽插,是按住她的头往他鸡巴上撞。
每一次撞上去的时候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巨屌就整根塞进她那张被撑成了肉套子形状的骚嘴口穴,龟头撞在她嗓子眼的嫩肉上,沉甸肥大的汗臊卵蛋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嗒啪嗒拍打声。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股浓烈刺鼻的咸腥雄性荷尔蒙和隔夜汗臭味,眼泪被呛得从她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烂软骚媚狐眼里涌出来,和脸上那层油汪汪的黏腻汗液混在一起,冲掉了她脸颊上残留的精斑印子。
王叔还在她身后肏她那个松垮肥熟的黑烂雌屄,李叔在她前面肏她那张被撑得合不拢的肥淫骚嘴,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像两根肉串签子插在同一块肥肉上。
苏念那副丰满肥熟的雌躯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两坨在空中剧烈甩动的肥硕厚腴骚浪肥乳每一次随着撞击节奏来回剧烈摆荡的时候都会互相撞击,乳肉拍击声啪嗒啪嗒啪嗒个不停,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泌乳骚奶头在甩动中不断喷出几滴淡黄色的黏腻淫骚乳汁,洒在床单和她自己大腿上。
后腰靠下的位置——那行花体字的纹身“公共肉便器·随插随用”在晨光里清晰可见,随着她那两瓣雌熟肥重厚腻的安产型白色肥臀被肏得一抖一抖而上下晃动。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
只剩下那张被她含了不知道多少根鸡巴被彻底肏烂了从骚嘴沦为了真正雌烂口穴的马脸鸡巴便器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她爸倚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骂过来的每一句话。
“烂货,你说你那松屄还有什么用。”从门口传来她爸沙哑粗糙的讥讽咒骂,伴随着一阵淡淡的烟味。
“没…唔唔…没用惹!咿咿咿!鸡巴套子就是鸡巴套子…咕噗!”她含着李叔那根还在往她嗓子眼里顶的黝黑粗壮肥屌含含糊糊地回应。
刚说完这一句王叔的鸡巴又从后面狠狠撞进她的肥熟雌屄深处,龟头碾在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宫口上拧了一圈——被自己亲爹骂是废物再被公爹肏得翻白眼吐舌头,这个句式她已经重复了四年,比乘法口诀还熟。
李叔捏着她的下巴把她那张雌兽淫脸从自己鸡巴上拔出来——龟头从她那张被撑成O字形的骚嘴口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腻濡湿的口水,拉着丝从她下嘴唇一直连到他的龟头上,在晨光里拉成了一道半米长的亮晶晶蜘蛛丝。
口水丝断在她下巴上,混着她脸上那层汗液和眼泪往下淌。
他拿龟头拍了拍她那张早已被干涸精斑与泪痕污染的骚媚雌骚贱脸,粗大肥厚的紫红龟头在她眼皮上蹭了一下——她那只被肏到翻白眼黑瞳仁几乎完全消失在眼眶里的迷离骚媚雌眼于是又挤出几颗亮晶晶的泪珠。
“那你说你是什么。你自己说。”李叔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像砂纸刮木头。
“我是婊子…唔!是烂屄…呜!是每天都被你们肏烂的松裤裆…咿咿咿!!”她一字不差地背出来,每一个词都和王叔从她后面抽插的频率完美错开,一个字被撞进去的时候她正好吐出下一个字,像一台被肏烂了还能自动运转的复读机。
她刚说完王叔的鸡巴又整根撞进了她那个已经被肏出白浆的松弛肉套子骚屄深处,这一次她子宫里昨晚残留的那泡精液被龟头撞得从宫颈口挤出来一小股白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黏腻油滑淫汁从屄口边缘往外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