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价值

天亮了。

我将昨夜那场错误且失败的“管教”抛于脑后阳光一照,又变回那个严厉强势、说一不二的校长奶奶。

今天是周日,孙子回家的第二天。

一整天时间,我都在盯着他,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纠错”或“教导”他的机会,试图把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可令我憋屈的是,林泽也变得“正常”了,甚至比昨天刚回来时更夸张,“三好学生”都不足以形容他。

六点半早起帮我扫院子、擦桌椅,中午主动给老头子喂饭,下午坐在堂屋里看书,姿势端正,眉头微蹙,一副认真备考的模样。

我故意在他旁边批改作业,咳嗽几声、敲敲桌子,制造各种各样的噪音,他都不为所动,偶尔抬起头,眼神关切,温声问:“奶奶,有什么要我做的吗?”就这样,一天光阴被浪费掉。

夜里,我整个人瘫在床上,比昨天更难熬,浑身燥热不说,眼睛一闭,孙子那副假正经的嘴脸就浮现在眼前,气得我肝疼。

装!真能装!明明是个“魔王”,偏要装出好孩子的模样!做给谁看呢!屋里就三个人,他爷爷是个傻子,除了做给我看,还能有谁?!

哈,我还不了解他!

这个小畜生,小王八蛋,玩阴的,故意用“冷暴力”这招对付我,整整一天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而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把我按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强吻、抠屄、口交。

我的嘴巴里有他阳具的余味,阴道口也还记得他手指的力道。

对亲奶奶做了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事情,他却能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气死我了!

除了恼火,还有其他东西在挠着我的心。

是痒,是慌,是一种无处安放的空洞感。

辗转反侧下,直到后半夜,我才以“明天要上课”的理由逼着自己勉强睡去。

一入梦,孙子的魇语纷沓而来:

“奶奶奶奶,我好想你~孙儿最喜欢奶奶了!”

“奶奶!我想一直陪着你,没有你,生活一点意思都没!”

“奶奶,管教我吧,狠狠管教孙儿,孙儿生下来就是被奶奶管教的!我会好好表现,等着被奶奶玩弄、调教!我会向你证明自己的价值!”……

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站在那架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老式衣柜前,盯着里面几件压箱底却很少穿的衣服,足足犹豫了五六分钟。

最终,我的手指越过了其他所有选项,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度,落在了那套衣服上。

是那套,很多年以前,为了去镇上参加教师表彰大会,咬牙用半个月工资置办下的“行头”——一件白得近乎圣洁、料子笔挺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长度及膝、剪裁严谨的黑色半身裙。

当初这衣服是为四十出头的我量身定做的,如今五十九岁,岁月沉淀出的厚实脂肪,肯定会给穿衣过程带来不小的麻烦。

果然,衬衫扣到第三颗扣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团宽大的乳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扣眼之间的缝隙被硬生生拉开一条细细的、若隐若现的裂口。

只要稍稍低头或深呼吸,就会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色棉质文胸边缘,以及文胸上方那一小片被岁月染上淡淡褐色的扩张乳沟。

布料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出乳头在布料下顶起两个浅浅的凸点。

半身裙的情况更糟糕。

拉链勉强拉到底,腰臀处勒出一圈明显的赘肉,裙摆比记忆中短了许多,原本严谨的及膝长度现在变成远离膝盖一大截,跟短裙似的。

一抬脚,大腿肉就会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肥大的屁股同样捉襟见肘,在裙料的紧裹下,原本该有的笔挺线条被撑挤得鼓胀爆满,里面的内裤形状清晰可见,每次迈步,臀肉都会晃动,把裙摆顶得颤颤巍巍,仿佛随时可能因为动作过大而向上卷起,露出更多不该露的部位。

我站在镜子前倒腾来倒腾去,一会儿把衬衫下摆往裙子里塞,一会儿嫌热,又伸手把衬衫最下面一颗扣子解开;试着拉高领口,却有意不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让锁骨和小部分乳沟露出来。

这样显得精神、体面,又带着一点……女人味。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面中的自己无声说道:不过是去学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顺便让那个小畜生知道,我何秀珍可不是只会骂人的老太婆,我也有自己的体面和魅力。

最后,我在头发上抹了点村里小卖部买的高级护发素,让银灰色的短发显得比平时柔顺一些。

做好这一切,我才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林泽下楼的时候,我正在餐桌前把热腾腾的米粥盛进碗里。

听见脚步声,我没有回头,只是用略带威严的语气说:“洗漱好了就过来吃饭!”他走到我身后,停顿了两秒,“奶奶,今天穿得真正式,好看。”我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嗔怒道:“少贫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邋里邋遢的。”林泽呵呵一笑,目光从我微微敞开的领口扫过,又缓缓下移,落在被黑色半身裙紧紧包裹的臀部上,继续诚恳夸奖:“真的很好看。衬衫白得干净,裙子也显身材,看着很有气质而且显年轻。只是……”他顿了顿,露出了那抹藏匿许久的坏笑:“只是衣服好像有点小了。奶子和屁股这两个地方……稍微紧了点。弯腰的时候,恐怕会走光呢。”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理了理领口和裙摆,冷声呵斥,“没规矩!衣服合不合身我自己清楚,轮不到你在这多嘴,滚过来吃饭!”他听话坐下,却趁着拿起碗筷的间隙,左手从后面伸过来,在我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那只手掌宽大有力,指尖甚至顺着臀缝的方向往下按了按,把我那团被裙子勒得发紧的肥厚臀肉捏得变形。

我身体僵住,手上的勺子险些掉落,压着嗓子警告:“把你的脏手拿开!当着你爷爷的面,你还要不要脸?”

此时此刻,老头子林福生就在旁边坐着,傻呵呵地盯着碗里的粥。虽然他对眼前的状况一无所知,但是出于本能,我还是感到相当的心虚。

“不要”林泽大大方方地承认,一脸坦然地看向老头子,“爷爷,奶奶今天这身衣服是不是特别性感?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多摸两下很正常对不对?”老头子“嘿嘿”两声,附和似的。

他要是脑子清醒,发现孙子的手正在他老婆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把我那松软肥厚的臀肉像面团一样捏来捏去,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怕是也不会有多大反应,毕竟孙子小时候也干过这样的事,他不是没见过,每次总是一笑了之。

林泽不慌不忙地摸了一分多钟,把我整个屁股摸了个遍。

我本想出手制止,但考虑到这样做容易把粥弄撒,影响早餐氛围,只好咬牙强忍,站着喝粥。

直到他把手从我裙摆下方伸进去,直奔臀沟深处而去,我才猛地躲开,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臂,“……得寸进尺了是不是!再乱摸,当心我抽你手心!”他嘿嘿一笑,笑容里没有任何羞耻,拨了一下陷在臀缝里的内裤,才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结果下一秒,又听他开口问道:

“奶奶,这些年您一个人照顾爷爷,又当校长又管家,太辛苦了。晚上睡得好吗?身体……尤其是下面那个地方,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差点被粥呛到,咳了咳,恶狠狠地瞪着他:“闭嘴!吃个早饭哪来这这么多问题,再胡咧咧,当心我把你赶回城里去!”话一出口,我就有点后悔。

孙子的质疑紧随而至,“奶奶,我只是关心您而已,唉,我才回来两天,你就要赶我走,我还想多照顾你一阵子呢~”

“说……说而已”我极小声地回了一句,像个被人盯上的蚊子,不想和他过多聊这个话题,一个劲儿地喝粥,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种久违的、被注意、被“惦记”的满足感在其中翻腾。

这个小冤家,又打起温情牌了!

我努力压制住内心躁动不安的情感,快速把粥喝完,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林泽,你目前复习有什么具体安排没有?”他摇了摇头,表情沮丧:“暂时没有,奶奶。我理不清头绪。要不您给我一些建议?”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快而稳地提出自己思虑良久的计划:“那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去学校,当助教。一边帮我做事,一边复习……这样一来,不仅能保持良好的学习状态,还有个正事做,也算是种调剂,比一个人闷头死读书强”话说到这儿,我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最主要的是,你得在我眼皮子底下!离我近一点,我好时刻监督你,以免你偷懒。”林泽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笑容看上去挺斯文,却让人后背发凉,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内心似的。

“好的,奶奶。我听您的。能离您近一点……是我的荣幸”他语气十分恭顺,说“离您近一点”这几个字时,有意无意地看向我的胸口和腰臀,眼底的渴望丝毫不加掩饰。

我老脸一红,急忙站起身,用布置任务的口吻说道:“那就赶紧收拾收拾,八点半准时出发。别让我等。”说完,我走出厨房,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些,裙摆摇晃的幅度大了很多。

身后,林泽坏坏的声音追来:

“奶奶,屁股露出来了喂!”我轻咬了下嘴唇,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

……从家里出发时,外面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

我走在前面,林泽背着一个小书包跟在我身后半步位置。

山路颠簸,我下意识牵住他的手。

感受到他宽大温热的手心,我才反应过来,孙子已经不是小孩了,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紧紧握住。

“奶奶,小时候你搀我,现在轮到我搀你了”他温情地说,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这让我想起我们俩过去一起上下学的光景。我总是强硬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我半步。原因很简单,为了安全,也为了避免他闯祸。

现在他长大了,居然愿意主动搀我。

我心里十分感动,手掌轻动,与孙子十指相扣,一起走进雾里。

“云溪小学”是方圆七八个村落唯一的教育点。

年代久远。

学校师资力量极度匮乏,目前除了我,只剩两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老师——老张和老李。

学生加起来五十人不到,这个数字近两年不断下滑,且没有见底的迹象。

路上,我和林泽遇到了一些学生。

每个学生见到我都会规规矩矩地上前叫一声“校长好”。

胆子大一点的会跟我多说几句话。

他们非常好奇,这个被我牵着的大孩子是谁,我如实告知。

听说学校里来了一个新“老师”,还是校长的亲孙子,这些孩子非常高兴,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到了学校,我带着林泽去了教师办公室,给他安排了一个工位。老张老李都是他曾经的老师,几个人随便聊了几句便熟络了。

不过,相比于林泽,他们倒是更对我这身打扮感兴趣,问我是不是又要去镇里领奖。

二人目光不停在我胸前那道裂缝和被裙子勒得圆润饱满的臀部上乱扫,还咽着唾沫,完全一副老色鬼的样子。

单身汉老李更是直言不讳,说我身材保养的极好,林福生娶了我是他的福气。

对此,我都是一言蔽之:“滚!好好备课去!”上午第四节是我的三年级语文课。

教室里的学生比以前少了一半,只有前排位子坐满了。

后排位置,只坐了一个旁听的林泽。

可能是因为孙子的存在,我今天的课讲的格外“卖力”。

站在讲台上写板书时,总是用力过猛,粉笔“啪”“啪”“啪”接二连三地断。有的掉落在黑板下方,有的弹到讲台旁边或下方。

为了不浪费,我都会弯腰去捡。

如此,衬衫领口便彻底敞开,肥硕的乳肉几乎挤出来,浅色文胸边缘和大片乳沟一次次暴露在全班学生眼前。

大部分孩子看到了也不会说什么,只有林泽和一两个早熟的男孩,眼里会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下讲台巡堂时,我会带着教鞭,逐一检查每个学生的随堂作业,半蹲着站在桌边,一字一句地讲解,确保学生能听得清楚明白。

做得好的我表扬,做得不好的我勉励,态度不正的,板子少不了。

而这林泽这个小畜生,就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对我的“骚扰”。

他看我正在给一名角落位置的学生讲课,立马打着“帮忙”的幌子,来到我身后,把我的黑色半身裙大幅掀起,紧绷的裙摆卷到大腿根,肥软的臀肉无奈裸露,只剩一条陷在臀沟里的细窄内裤,勉强遮掩最羞耻的地方。

我不想影响学生学习,只能忍辱负重,保持平常的样子,厉声警告全班:“都给我坐直了,专心做自己的作业,谁要是东张西望、交头接耳!打十板子外加罚抄课文十遍!”

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林泽以一种极度下流的“后入”姿势,从后面紧紧贴上来。他的胸膛压着我的后背,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银灰短发上。

大手探入衬衫,直接钻进文胸里,粗鲁却精准地抓住我那沉甸甸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松软的乳肉里,用力按压、揉捏,把乳肉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

拇指还故意在我已经硬起来的深褐色大乳头上反复拨弄、捻转,力道时轻时重,刺激得我胸口一阵阵发麻。

他的胯部同时用力地顶在我的屁股上,隔着裤子,完全硬挺的粗长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顶撞我的臀缝。

每次顶撞,都把我的肥臀顶得往前一晃,内裤被挤得紧紧贴在湿润的阴唇上,发出极轻微的“咕滋”水声。

我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发软,不得不用双手撑住桌面,嘴上继续为学生答疑解惑,声音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里……标点符号要……注意……”

面前的男生抬起头,发出疑问,“老师,你不舒服吗?怎么……”

“闭嘴!”我猛地扬起教鞭,厉声打断他,“把注意力放在作业上!再废话,板子伺候!”学生吓得立刻噤声,低头不敢再看,生怕鞭子下一秒就会落在他身上。

“何校长,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板子!”林泽的声音突然从我背后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这么多年了您这爆脾气一点没变,时代在进步,您的教学方式也该改改了”。

说话间,他右手一探,速度极快,那根我使了几十年的旧竹鞭,轻而易举地被他夺了过去。

我猛地扭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胸腔里怒火和不安蹭地一下升起。

可当着全班孩子的面,我只能把涌到嘴边的厉喝死死压住,化作一记凶狠的、警告的眼神。

他却浑不在意,拿着那根三十厘米的竹制鞭子细细打量,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脸上神情古怪,片刻后,轻笑一声,将嘴巴贴到我耳边低语,“奶奶,你以前可没少用这玩意儿‘关照’我屁股!现在,也该让我‘报答’你一下了!”

“你……小兔崽子!别太放肆!”我压低声音骂道,示意他不要胡来。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道清脆的“啪叽”声和右臀皮肤上的一条鲜红印记,伴随着像热油一样扩散开的火辣疼痛感。

我倒吸一口冷气,脑袋发懵。万万没想到,孙子真的敢在课堂上对我下手。

几个“不守规矩”的学生闻声看过来,直接瞪圆眼睛张大了嘴巴,这份惊讶一传二,二传三,很快教室里炸开一片细碎的惊呼。

有人小声嘀咕:“天哪……新老师在打校长……的屁股”“那是校长的孙子吧?他怎么敢……”同学们的议论声令我无比羞耻,脸颊比挨了打的屁股还要红。

我大声呵斥,让他们安分守己地写作业,不要关注这边发生的事情,结果收效甚微,反而让更多目光集中过来。

“造反了!一个个想吃板子了是吧!?”我努力从牙缝中挤出那句平时百试百灵的警告,下意识扬了扬手,却忘了教鞭已经不在我手里,看向林泽,央求道:“把教鞭还给我!让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些不听话的学生!”林泽摇头,面带不满:

“奶奶,我看你才是那个不听话的,刚说了不要动不动就打板子,你又开始了!算了,我再多打几下,让你长个教训”说着,他左手按住我的腰,右手举起竹鞭,对准我的屁股,接连打下——“啪!啪!啪!”

每一下都抽得相当用力,鞭梢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啸声,落在发红的臀肉上,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红痕浮现,有的浅浅一道,有的嵌入肉里,边缘肿起。

每一次抽击都让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弹跳,痛感混着异样的酥麻直往我小腹深处钻。

“林泽……你个小畜生……给我住手!”我咬牙低吼,尝试扭身抢鞭,却被他一只手反扣住手腕,死死按在桌边动弹不得。

离得最近的几名学生都看呆了,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一种灼热的光彩——崇拜。

林泽朝他们挑了挑眉,那样子,活像个打抱不平的大侠。而我,在他们眼里,恐怕已经成了那个该被“大侠”收拾的坏蛋。

他扫了全班学生一眼,朗声说道:

“同学们,何校长平时动不动就打你们板子,这是落后的、错误的!今天我作为她的助教兼孙子,就用实际行动帮她改改这个坏习惯。你们有没有意见?”教室里一片死寂。

学生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头不敢看,有人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目光在我通红肿胀的裸露屁股上打转。

林泽笑了笑,又问:“那我再问一遍——以前被何校长打过板子的同学,请举手。”

话音落下,先是就近的两个男生迟疑着举起手,接着前排女生也跟着举了几个,很快全班大半的学生都把手举得高高的。

看到这一幕,我深知自己今天算是栽在孙子手里了,把头埋在臂弯里,咬牙等待魔王的惩罚降临。

“啪!”

“啪啪!”

“啪啪啪!”鞭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响亮。

我的屁股彻底成了靶子,两张臀瓣紫红肿起,热得像要烧起来。

痛楚一波波涌来,我浑身发软,无力反抗,瘫在课桌上,银灰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头,发出压抑的喘息:“够……够了……孙儿……你这个……混蛋……奶奶要被你打死了!”林泽终于停手,可并非放过。

他把我半拖半抱到讲台正中央,屁股对着全班学生趴着,掀开了臀沟里那一小块早已湿透的内裤。

让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和一张一合的紫褐色屁眼,就这样完完全全暴露在十多双眼睛底下。

“同学们看好了,接下来我和何校长给你们上一节城里最新的性教育课。”林泽掰开我的臀瓣,将竹鞭停在我的小穴口,轻轻旋转、摩擦,“这节课算是何校长平时严苛对待你们的补偿,机会很稀有,你们要好好珍惜!认真听讲!

知道吗?“学生们神态各异,却都忍不住齐声回答”知道了“。

林泽满意地点点头,用鞭头缓缓撑开我湿热泥泞的肉穴。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跳到嗓子眼,全身上下迅速地、急切地燃烧起来作为不苟言笑的何校长……我的肉穴,平日里藏在厚厚的内裤和严肃的裙装之下,见不到光,也从来没人敢看,就像一个深居闺中的老妇女,可现在,它居然被亲孙子堂而皇之地扒开、暴露、玩弄。

一股强烈的反差感席卷了我的身体,点燃了我心底某种最隐秘、最下流的渴望。

我不自觉地扭起了腰,清晰感受着鞭头在阴道里轻轻旋转,冷硬的鞭身一点点向内挺进,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柔软且极富弹性的内壁。

年迈的穴肉将竹鞭紧紧吸附,如同裹着一根真实的肉棒,自然而然,强有力的紧实感令我自己都吃惊不已——我是个老女人,但是我的肉穴仍然保持着年轻。

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我莫名地感到有些开心。

林泽地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奶奶,别光顾着享受,可以开始上课了”他一边用竹鞭在我的小穴里缓慢抽插,一边用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我的肥乳,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先介绍一下您下面这两个地方吧。用最简单、最清楚的话告诉同学们,它们叫什么?”我死死咬住下唇,全身都在发抖。

对着朝夕相处的学生介绍自己的性器官,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

可事已至此,我只能颤抖着开口:

“下面那个……那是……女人的……阴部……也叫……肉穴……或者……肉屄……”林泽故意把竹鞭往深处顶了一下,鞭头差一点触碰花心,“哦~叫肉屄是吧,我怎么听说应该叫骚屄呢?”

“骚屄……骚屄也不是不行”我知道他在故意“刁难”,不想与之争辩。

“好吧,下面是奶奶的骚屄,那上面的那个肉洞呢”林泽把竹鞭从我的骚屄里抽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亮的液体,又把鞭尖对准我微微收缩的屁眼,慢慢挤进去,“那这个后面小小的洞呢?它又叫什么?有什么作用?”屁眼被异物撑开的胀痛让我全身一颤,肛道被鞭身刮擦得又麻又酸。

我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走调:

“那是……肛门……也叫……屁眼……或者……后庭……是……是排泄的地方……”

“哦?只是排泄吗?”林泽坏笑着把竹鞭在我的屁眼里快速抽送了几下,同时用手指按压我的阴蒂揉弄,“那为什么奶奶你的老屁眼却在吸孙子的竹鞭?还往外流水哩,也没拉屎啊”他看向讲台底下,“同学们,谁能告诉我,校长的屁股洞除了排泄,还有什么其他用处?”我回眸看了一眼,大多数学生们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这群十岁左右的小屁孩,那里懂林泽这个魔王的厉害,他们早已被眼前的“过激”行为震慑到,叽叽喳喳地附和几声,“校长的屁眼……还能……撒尿?”“老师的屁眼……能……能吸鞭子”一个个说得这叫什么话?

我无地自容,主动回答:“它……它也可以……被男人……用来……做那种事……和肉屄……骚屄一样”林泽立刻追问:“哪种事?奶奶,您得说清楚。”

“可以性交……可以用来做男女性爱的器官”他又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性交是什么?不要跟挤牙膏一样,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把你该说的都说出来!别磨磨蹭蹭!”我深吸一口气:“……性交就是……男人把鸡巴……插进女人的骚屄里……”竹鞭此刻还在我两个穴口里轮流进出——一会儿深深捅进骚屄,刮擦着敏感的G点;一会儿又拔出来,狠狠插进紧窄的屁眼里,搅动肠壁。

孙子揉捏我乳房的手也没闲着,掐住我的乳头,把乳头捻得又硬又胀。

我的理智持续降低,依靠本能,继续磕磕绊绊地说道:

“孙……男人的鸡巴……很粗很硬……插进我……插进女人的老骚屄里……会……会把女人肏得……很舒服……大鸡巴可以插到最里面……如果不带避孕套射精……精液会……进入子宫……就怀孕了……不过……我已经老了……很难怀孕了”

“咳咳……屁眼……我没试过……但是在黄片里见过……肏起来会很胀……很痛……不过……屁眼更紧……很刺激……被操得……肠子都发麻……而且孙……而且可以随便内射……不用做任何防护措施……只需要小心……别把……别把我的屎肏出来……”我越说越小声,可越说越停不下来,像是在倾诉隐藏内心多年的愿望。

林泽听得心满意足,配合似地把竹鞭暴力插进我的屁眼,三十厘米的杆子有一大半深入肠道,三根手指齐齐往我屄里塞,抽送抠挖,各种复合动作接踵袭来,两种刺激双管齐下,我很快便达到潮喷,全身痉挛,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滋,把前排学生吓到惊叫。

“同学们都清楚了吗?”他拔出那根沾着战利品的教鞭,举在头顶,“何校长刚才亲自讲解了,女人下面有两个洞,都可以被男人用来肏。你们课后可以自己去研究研究,如果有不明白的,欢迎来问何校长,当然,也可以问问自己的家长,他们对‘性教育’应该也是很精通的”

“明白了!!!”学生们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兴奋与好奇,不少男生的裤裆已经高高撑起。

而我,只能瘫软在讲台上,脸颊朝向一侧,目光紧盯着亲孙子裤子里的勃起的大鸡巴,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两个穴口仍在一下下开合,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羞耻、愤怒、快感,三种情绪在胸口剧烈翻涌。

我何秀珍,人人敬畏的女校长,竟然在自己的课堂上,被亲孙子当着全班学生的面,用竹鞭轮流侵犯老骚屄和老屁眼,还亲口讲解它们的名称和功能……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和心理,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同时得到了满足。

“叮铃铃铃~”下课铃响了,我内心的铃声也跟着响起,如同万米赛跑进入最后一圈时,裁判在耳边吹响的、凄厉到撕破喉咙的加速哨!

快!再快一点!

“自我价值证明”的赛道到了冲刺阶段。

我已经等不及到达终点。

……6月5日,周三傍晚。

我把林泽叫到后院,说是要“检查他的复习进度,顺便一起清理院子里的杂草”。

弯腰捡垃圾时,我的短裤不小心被枯树枝划破,没穿内裤的老骚屄暴露出来,被他用脏兮兮的大手抠了大半小时,淫水打湿了脚下的泥土。

看在他帮忙干活的份上,饶过他了。

6月15日,周六中午。

堂屋打扫卫生,我穿上林泽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和一件宽松半透明的短睡裙。

我擦着窗户,他在后面扶着我,掀起睡裙,双手伸进丝袜里揉捏我的老屁股,还吻我的脚脖子和大腿根。

老头子则在几米外的藤椅上打盹,勉强算是按摩,孝敬长辈,不值得计较。

6月20日,周四下午。

校长办公室,老李过来汇报工作。

林泽以整理资料为借口钻到我办公桌底下,把我的双腿分开,用舌头和手指同时玩弄我开档丝袜里的骚屄和屁眼,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用我的脚心足交,夹着他的鸡巴撸了一发。

为了孙子的学业和工作,忍了。

6月23日,周日清晨。

我带林泽去村后的祖祠祭拜,跪在祖宗牌位前磕头插香时,他从身后贴上来,把三根点燃的香缓缓插进我的屁眼里,并大声许愿:“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我林泽早日干上奶奶的老屄和老屁眼!”对此,我只能跪在地上小声找补:“童言无忌,祖宗们莫要见怪。待我回去教训他”6月25日,周二中午。

我在学校厕所蹲坑,林泽带了一个小男生过来让我检查背诵。

他得知我因为便秘迟迟拉不出来,竟直接当着那名男生的面帮我疏通肠道,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伸进衬衫里玩弄我的肥奶,另一只手猛抠我的老屁眼,最后用学生课本裹成的棒子,怼进我肠道里,把污秽之物掏了出来。

我被玩得腿软发颤,还得安抚那名男生说:“不要紧张……慢慢来……就像……老师拉屎一样……找对办法……总能出得来”林泽在旁边偷笑,说我教书育人真有一套。

类似的事情仍在进行,朝着终点无限逼近。

在这个过程中,随着我的“价值”被越来越多地发掘,一个真实的的我慢慢浮现。

我意识到,这么多年,我拼了命、用尽一切严厉甚至凶狠的手段,想要“管教”好林泽,那份执念底下,最深处、最滚烫的渴望,或许根本不是让他成为“好人”。

而是我需要“管教”他这个过程本身。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能被强烈地、无可替代地“需要”着。

林泽看穿了我。

他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没有顺从,没有屈服,而是用一场更高明、更彻底的反向“管教”,精准地“满足”了我这份扭曲的渴望。

我和他看似对抗,实则走向同一个终点——在极致的纠缠中确认彼此。

现在,只差一个契机,我们祖孙间的这场扭曲的“管教”,就将抵达最终形态——性交。

或许说肏屄更合适些,因为林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