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暑假早已开始,整个林溪村像被扔进蒸笼里,万物都浸泡在一种停滞的、白炽化的炎热中。
吃完午饭,按照村里人雷打不动的习惯,午睡是必不可少的。
我们家只有楼上装了空调,但平时为了省电极少打开。
今天实在热得受不了,我咬了咬牙,决定上二楼和孙子共用一个房间。
我换了一身极清凉的衣服: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质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过分,肥硕老奶子一大半露在外面,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稍一动作奶肉就会甩起来;
下面穿了一条极短的灰色运动短裤,裤腿紧贴胯根,里面真空,大半片肥美的屁股肉溢在外面,肥厚的阴唇和布料紧密摩擦,隐隐发热。
推开二楼孙子房间的门,林泽已经等在那里。
他穿着一条黑裤衩,上身赤裸,展示出结实年轻的身体,手里拿着一个盛着透明液体的瓶子,看到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奶奶,刚吃完饭,我给您做个精油SPA吧,放松放松。”我点头答应,正要去床上躺下,他却指了指阳台:
“去阳台吧,房间太闷,阳台通风好。”好小子,寻刺激就寻刺激,找什么借口,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咳咳”,我尴尬地咳嗽两声,跟着他走出卧室。
阳台视野开阔,正下方就是自家庭院,老头子林福生躺在摇椅里午睡。
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一群小孩在追逐打闹,还有一两个大人坐在树荫下乘凉聊天。
林泽让我趴在阳台栏杆上。
我没有犹豫,直接照做,上半身向前倾,沉重的奶子整个压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栏杆上,软肉挤在栏杆缝隙中,八字乳沟压成一线,乳头发硬,隔着薄薄的布料和灼热的铁栏亲密接触,带来一阵阵又麻又烫的刺激。
下身高高撅起,运动短裤几乎完全贴住臀部皮肤,股沟间细窄的位置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可以看见清晰饱满的沟壑形状。
阳光火辣辣地洒在我汗湿的肉体上,像无数只小手在抚摸。
林泽倒了些精油在掌心,双手从我的肩胛骨开始,慢慢往下抹。
他先是认真地按摩我的肩膀和后背,力道适中。
随后双手渐渐往下,绕到前面,钻进我的吊带背心里,熟稔地抓住我的老奶子,粗鲁却又带着技巧地大力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像是揉搓着一团棉花,从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乳浪,拇指和食指故意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捻转、“奶奶,您这老奶子,怎么玩都不腻,也就你这样的闷骚老屄,才能有这种下贱的奶子”这一个月,孙子对我的肉体形容越来越脏,还逼着我和他一起说,“是,就是我这下贱的骚奶子,把你亲爹喂大的!没有我这下垂的老骚奶,就没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坏孙子!”远处树荫下,一个和我年纪相仿、嘴尖皮厚、平日里最爱和我作对的老女人听到了我的声音,她叫王寡妇,冲着我扬声喊道:
“林校长!这么热的天怎么不在屋里歇着啊?跑阳台上晒太阳呢?”我赶紧缩了缩身子,想把被栏杆压得变形的奶子藏起来一些,勉强抬起头回答:
“哦……太热了……上来透透气……”
“哎哟,哪有大热天在阳台透气的?您看您这汗出得!满头满脸都是,实在没必要,在屋子里吹空调多好!”这个多嘴的贱货,居然来管我的闲事!
换作其他任何时间,我非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不可……可是现在,林泽的双手已经抹到了我的下半身,让我无法分心。
他把精油均匀地涂满我肥厚绵软的屁股,两只大手抓着两瓣雪白的臀肉大力揉捏、拍打,油液抹得每一寸皮肤都亮晶晶的,掰开我的臀瓣,把滑腻的油液浇在我的骚屄和屁眼上。
两根手指在两个穴口反复打转,时而浅浅插进湿滑的肉洞抠挖,时而用力按压肿胀发硬的阴蒂,把我玩得浑身发颤。
我的老骚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小嘴一样主动去吮吸他的手指,淫水混着精油大股大股地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透明的丝线,在阳台地面上积成一片淫靡的水迹。
我知道自己完全发情了,孙子也知道。
他把手指抽出来,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鸡巴,压在我湿滑的股间缓缓磨蹭,龟头一下一下刮过我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将我那无毛白虎馒头老屄挑逗地一抽一抽的。
“奶奶……我想肏您了……现在就想把鸡巴插进您这骚浪的老屄里……”我嘴上惯性挣扎:“不行……林泽……我们是……祖孙……这太乱伦了……”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屁股摇晃,骚屄口大大张开,一副主动邀请他将粗鸡巴插进来的样子。
两个差辈的性器缓缓靠近,炙热的温度在彼此的心间交融。
差几厘米,这个进程便将圆满。
可是,一道声音将我们打断。
“秀珍!泽泽!你们俩在阳台干嘛呢?!”楼下庭院里,老头子林福生忽然从摇椅上坐直身体,仰着头看向阳台,声音洪亮而清晰,完全不像平时那个痴呆糊涂的样子。
我和林泽同时僵住。
我更是心脏差点停跳,欲火焚身的骚屄因为惊吓猛地收缩,把孙子贴上来的半截龟头关了出去。
林福生竟然叫了我和孙子的名字……他清醒了?
就在孙子要和我真正结合的前一秒?
不甘心的我立刻反问一句:“福生啊,泽泽在帮我按摩呢,你还好吗?热不热?需要我给你打点水洗个脸吗?”如果他还是傻的,定然不能一下回答我三个问题,可这一次,他不仅全部回答了,而且逻辑都是正常的。
他真的清醒了。
我心底瞬间涌现出巨大的危机感,以及复杂不堪的情绪……老头子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清醒?
刚才差点就真的和亲孙子发生了关系……要是被他发现我和林泽在做这种事……
林泽和我不同,他很快冷静下来,拍拍我的后背轻轻安抚,然后对楼下喊道:
“爷爷,我在给奶奶按摩呢!她肩膀酸,天气太热了。我俩待会儿去田里摘点新鲜蔬菜,晚上给您做顿好吃的,庆祝您今天精神这么好!”林福生“嗯”了一声,转身往屋里走去。
我站在阳台上,汗如雨下,胸口剧烈起伏。
真的要和孙子去田里吗?
在丈夫刚刚清醒之际。
他痴呆后,偶尔会有短暂的清醒。
每当这时,我都无比珍惜,喜欢靠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像年轻时一样和他低声说话。
他也会紧紧挨着我,聆听我的倾诉,把内心对我的思念说给我听,一遍又一遍。
可这次,我……我……我想和孙子去田里,继续我们祖孙俩未完成的事项。
没关系的,只要老头子不死,以后还有和他聊天的机会,而且说不定,他这次能清醒的久一点呢。
想着想着,我已经换好了衣服,和孙子走在了乡间的小道上。
午后的菜地,豆角架和玉米长得极茂盛,层层叠叠的叶子把我们遮得严严实实,几乎与外界隔绝。
林泽粗暴地推倒几根玉米杆,哗啦一声铺成简易的“床”,然后一把将我按倒在玉米杆上,三两下扯掉我身上那两件薄薄的衣裤。
我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玉米叶子上。
沉重下垂、规模依旧的老奶子摊开成两团水球,因为动作剧烈而晃荡,乳晕宽大颜色深褐,乳头比平时胀大一倍,腰腹间软绵绵的赘肉轻轻颤动,肥美多汁的大屁股被压扁,股沟内外的温度同时攀升。
林泽像野兽一样扑在我身上,疯狂地吻住我的嘴,舌头凶狠地搅动我的口腔,吸吮我的长舌,两只大手狠狠抓住我的肥奶,揉捏、撕扯、挤压,力道更胜先前,像是要将我的奶子揉碎,乳肉被攥到形状完全改变,拇指死死掐住我的深褐色乳头,搓捻拉扯,酥麻和疼痛杂糅在一起。
令我爽到发抖。
“奶奶……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女人了……好兴奋……我从小就想干你了……十岁那年……我就想着有一天要把鸡巴插进你的屄里……现在我终于要做到了”他低声说着下流的话,同时把我的两条腿扛到肩上,把我压成极度淫荡的折叠姿势,粗长滚烫的鸡巴在我的骚屄口凶狠地乱顶,结果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太过激动,总是找不准穴口,一次次滑到阴唇两侧或顶在阴蒂上,磨得我淫水如注。
“奶奶,帮我扶一下,快点,把您的骚逼掰开,自己把孙子的鸡巴塞进去……”我脸色羞红,颤抖着伸手握住他二十厘米的可怕肉棒,却在即将插入的重要节点身体僵硬,迟迟做不出下一个动作——丈夫的突然清醒似乎给我的理智上了一层临时的枷锁。
林泽嘶吼着命令:“骚屄奶奶,继续啊!难道你不想被我管教了?不想我陪你一辈子了!?插进去,把我的大鸡巴插到你的老骚屄里,把你的屄变成我的专属肉穴,以后我会天天肏你,让你再也不会感到寂寞!
快点!“他的脏话听起来好像是承诺,不怎么动听,但足够赤忱。
我咬咬牙,喃喃回应:“嗯……好……我这就把……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屄里……孙儿啊……用你的肉屌操烂奶奶这个老骚货吧……”短短半天时间,林泽的龟头第二次触碰到我的屄口。
如果上天不开玩笑,这次百分之百会插进。
我孙子的大鸡巴会进入他亲奶奶的老骚屄里,我们祖孙俩将会彻底成就乱伦的事实。
可是,命运就是喜欢捉弄人,连时机都选得刚刚好,再一次的,玉米地外传来老头子的呼喊:“秀珍!
泽泽!你们俩在哪儿呢?!“林福生的声音清晰而真切,带着明显的思念和焦急,甚至有一丝可怜。
“秀珍……我想你了……你在哪……我想和你说会儿话……”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上。
我猛地惊醒,恐惧和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手掌一抖,把孙子的鸡巴推到一边。
“不行……林泽……先停下……你爷爷来了……我们不能……下次……等他变傻了之后……我们再继续”林泽第一时间不愿意,可我已经夹紧了双腿,他的脸色阴沉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冷冷说道:“等着!哼哼!等着!”
我们快速整理好衣服,走出菜地。
老头子站在田埂上,看着我们,眼神清明。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涌上我的心头。
老天爷……是不是不希望我和孙子走到那一步?
一个星期后夜里,卧室里一片漆黑。
我躺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林福生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刚刚睡去。
他这次复原的情况远超以往,状态一天比一天好。
话也多了起来,比以前清醒时还要粘我,几乎时时刻刻拉着我的手,问东问西,不让我有片刻空闲。
看着他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五味杂陈。
我觉得,他的清醒,也许是老天爷在救我,不让我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之前和林泽所做的一切背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
我试着告诉自己:丈夫回来了,不需要从孙子那里寻找存在感了。让一切恢复正常吧!
可心里又忍不住一次次把他和林泽放在心里比较……俩人各有各的的好,但在鸡巴方面,他完全比不过他孙子。
那根年轻的大鸡巴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早在丈夫患上老年痴呆之前,他的性能力就已经十不存一,基本上算是阳痿。
我不自觉地看向丈夫下身,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想法:说不定他这次复原,连带着性能力也一起恢复了?
抱着侥幸的心理,我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已萎缩的老鸡巴。揉搓了一阵子,始终毫无生气,像一条死掉的蚯蚓。
我轻轻叹了口气,抽出手,闭上眼睛。
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泽那根又粗又硬、青筋暴起的可怖肉棒……孙子让我等。
等?还能等到那一天吗?
这一个星期他罕见地没有理我,像是在跟我置气。
又变成了回家第一天那个乖巧的好孩子。
也许,他放弃了。也许这就是有缘无分。
我咬紧嘴唇,在黑暗中无声地蜷缩起身体。
朦朦胧胧间,我听到卧室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一道沉重的男性呼吸慢慢靠近床边。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清了站在床前的身影——林泽全身赤裸,怒涨到极致的粗长鸡巴带着浓烈的腥味,距离我的面门咫尺之遥,龟头猩红如血,马眼里的前列腺液悬作几丝,像一把刚刚杀过人的凶器。
他没有给我半秒钟反应的时间。
一只大手铁钳似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我的下巴强行掰开,不由分说地把大鸡巴囫囵捅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呜——!!!”顷刻间,喉管被完全撑开,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食道,堵死了我的呼吸,浓烈的鸡巴骚味和黏滑液体灌满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剧烈干呕,泪水从眼角溢出。
林泽发了疯似的,猛干我的喉咙,前所未有地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冲撞食道内壁,恨不得将其捅穿,大股大股的口水混合着鼻涕从嘴角和鼻孔里涌出,和沉重的卵蛋一起,“啪!啪!啪!”地拍打我湿淋淋的下巴。
他一边肏我的嘴,一边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睡衣。
“刺啦——!刺啦——!”
薄薄的丝质布料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几下就被蛮力扯成一条条破烂布条。
睡衣散去,我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嵌在臀沟里的内裤,肉体忍不住颤抖。
他用那些破布条擦干净我的口水,迅速拧成几股简易的粗绳,压着我的身体扑向床头,把睡得正沉、毫无知觉的老头子林福生——我的丈夫——的手脚死死绑在了床头柱子上!
林福生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鼾声,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被亲孙子绑成一个活生生的绿帽观众。
我十分惊恐,想要制止他,可嘴巴被大鸡巴堵得死死的,只能“呜呜呜……咕咕……”地呜咽,伸手去拦,结果遭到林泽反手一记凶狠的耳光,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炸开,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半边脸迅速肿起五指红印。
“老实点,骚屄贱种奶奶。”林泽眼中闪着疯狂的兽欲,低声狞笑。
做完这一切,他才满意地喘着粗气,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刺眼的雪亮灯光倾泻而下,把淫乱的现场照得纤毫毕现。
我紧张极了,泪眼婆娑地看向老头子。
灯光大亮那一刻,他的眼皮动了动,几秒钟后缓缓睁开,当昏花的老眼视线终于聚焦,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嘴唇颤抖。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无法想象他此时此刻的心理。
眼前的画面应该是他这辈子最无法接受的——自己相伴几十年的老伴——那个曾经端庄严厉的妻子,正光着身子侧躺在床,被亲孙子深喉肏弄。
粗长的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把有点松弛的脖子顶得鼓起,呈现出一个狰狞的鸡巴形状。
口水、鼻涕、眼泪在那张通红的脸上混成一片,狼藉不堪。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才回过神,脸色从苍白变得铁青,刚刚的懵圈与震惊迅速转为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皱纹攒聚,表情扭曲到像被活活撕裂。
“……唔……啊?!这……这是……”他干哑地张开口,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牢牢地绑在了床头,挣扎一番,却只能让床头柱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那几条布绳深深勒进手腕和脚踝,让他动弹不得,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身躯因为激动而颤抖不止。
“啊……啊!!!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开始疯狂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布绳,床柱被他撞得“咚咚”作响。
“林泽!你这个……畜生!!!那是你的奶奶啊!!!
快住手!!!“林泽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爷爷一眼,猛地从我喉咙深处抽出大鸡巴。
“咕啾——!”随着一声黏腻到极点的抽离声,一大股混着胃酸和口水的透明黏液从我嘴里狂喷出来,拉出长长的淫丝,溅得我的身体还有床单到处都是。
他粗暴地把我翻了个身,让我正面趴着,下巴紧紧抵在床单上,正好和被绑在床头的林福生面对面,几乎鼻尖对鼻尖。
我能清楚看见老头子充血的眼睛、几乎变形的脸、以及不断从眼角滚落的浑浊老泪。
林泽一手按着我脑袋,像是抓住了一名罪犯,另一只手握着那根沾满浑浊液体、还在跳动的暴力肉枪,对着我的脸狠狠抽打起来——“啪!啪!啪!啪!”又重又响的肉棒拍脸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滚烫的龟头一次次甩在我的脸颊、嘴唇、鼻梁和眼睛上,把我的脸抽得又红又亮,黏稠的口水和前列腺液铺了一层又一层。
“爷爷,您给我听好了。”林泽的声音又冷又狠,像在宣判死刑,一字一句响彻整个卧室:
“从今天开始,何秀珍——你的妻子——我的奶奶——就是我林泽的女人了。她将成为亲孙子的专属性奴、肉便器、精液马桶。您和您的老鸡巴,跟她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鸡巴扇我脸,龟头在我脸上反复摩擦,留下一道道骚味痕迹。
“以后奶奶的骚屄、屁眼、嘴巴、奶子、子宫……全部归我、我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想怎么射怎么射,玩烂也好玩坏也罢,您都无权干涉。你就乖乖看着,最好闭上嘴,安静欣赏您睡了几十年的校长老婆,怎么被亲孙子操成一个只会喷水、求操、吞精的下贱肉洞!懂了吗!”说到最后一句,他全然不顾老头子撕心裂肺的吼声和反抗,抓住我的双腿放到肩上,扯下早已湿透的内裤,用老汉推车姿势将我对折,让我们即将结合的性器双双暴露在林福生的视线内。
龟头在屄穴上磨蹭,没有立刻插进,一圈圈打转,三过穴口而不入,淫水流了一股又一股。
老迈的骚穴张着嘴乞求,大鸡巴却像是故意置气似的,若即若离。
我心里明白,孙子这是在报复,因为我前两次没能让他顺利插入。
果然,下一秒林泽便冲我说道:“奶奶,想要孙子的大鸡巴插你的老骚屄吗?想要你就大声说出来!”我紧咬嘴唇,瞥了一眼林福生,发现他也在看我。
我们夫妻俩的眼里都噙着泪水,里面所蕴含的东西却完全不一样。
木已成舟,我不想再思考,仅凭身体的反应和本能,吐出那源自肺腑的话:
“对……对不起……老头子……我……我想要孙子的鸡巴……我真的想要孙子把大鸡巴插进我的老骚屄里!”
“噗滋——!!!”话音刚落,那根婴儿手臂般粗长的滚烫背德阴茎,终于如愿以偿地、完完全全地捅进了我五十九岁、早已熟透却常年空置的肥美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泪瞬间狂涌。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开,龟头直接顶进了最敏感的宫口。
多年没被好好滋润的老屄被亲孙子的大鸡巴彻底填满、撑开、贯穿,又胀又痛又爽到骨髓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把我劈得魂飞魄散——阴道被撑到极限,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鸡巴上的血管跳动。
肉屄疯狂痉挛,只一下便达到高潮,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浆,顺着屁股沟狂流。
老头子距离我被肏穿的骚穴不到三十厘米,只能眼睁睁看着孙子的粗屌一次次凶残地进出自己老伴的肉穴,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肏得不成形状,淫水甚至至溅到他脸上。
“爷爷……看到了吗……”林泽喘着粗气嘲笑,“奶奶爽翻天的样子您这辈子都做不到……她的骚屄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他继续加大力度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囊袋不断撞击我的会阴和菊花,啪叽啪叽的水声响彻整个卧室。
林福生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挣扎,手脚被布绳勒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脖子几乎要炸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被操得变形的老骚屄。
脸上是极致的愤怒、痛苦、绝望与被最亲的人背叛的碎心表情,喉咙里发出野兽垂死般的吼叫:
“畜生……你们这两个畜生……秀珍……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你怎么能……怎么能跟自己的亲孙子……我要杀了你们!!!啊——!!!”他的骂声只起到了反作用。
林泽肏得更快、更狠、更深,把我肏得浪叫不止,同时还命令道:“奶奶,用你那条沾满骚水的内裤,把爷爷的臭嘴给我堵上!他叫得太他妈烦了。待会儿别把邻居吵醒了”我被肏得神志模糊,全身心都沉浸在快感当中,觉得孙子说的非常在理——家丑不可外扬,吵着村里人就不好了,颤抖着伸手,抓起挂在床沿的自己那条浸透淫汁、汗水,散发着浓烈熟女骚味的内裤,勉强撑着身子,把那团又湿又热的布料,直接塞进了老头子的嘴里。
“呜呜呜——!!!”林福生发出屈辱的呜咽,眼球几乎爆出眼眶,剧烈干呕,想吐出内裤,却被我进一步把内裤塞到了他的喉咙里,让他被迫吞咽我肮脏的淫水。
我眼神恍惚地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老脸,虚弱地低语:
“……放心……等你再变傻……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这么痛苦了……”林泽狂妄大笑,把我弄成后入狗爬姿势,跳上床,像骑母狗一样压住我肥厚松软的老屁股,大鸡巴钻头一样一下一下地往我屄里面凿,肏得我子宫松动,臀浪翻滚,淫水四溅。
“奶奶!你真他妈是个最闷骚最淫贱的老骚货!明明早就想被孙子的大鸡巴肏,偏偏不承认!装了十几年好女人,对不对?真他妈是个好色的老婊子,我十岁的时候,你就开始惦记我的鸡巴了吧?说!今天不许再藏着掖着!把最下贱的真心话全部说出来!”我哭喊着、浪叫着回应:“啊啊啊是——!!!我是……我早就想被孙子你用大鸡巴干了……噢哦哦噢……泽泽……肏死我……肏死奶奶吧……我生下来就是给你肏的烂货婊子……肏我……快把我这焖熟乱伦的老屄干废掉……噢噢吼吼齁……我是个虚伪的贱屄……不懂事的愚蠢母狗……管教个屁的管教……我应该早一点跟孙子表白……直接张开腿求孙子肏我……这样我的寂寞骚屄早就能爽起来啦……哦哦齁齁齁齁齁❤❤❤❤❤❤”林福生听到我的骚话,脸色越来越难看,上气不接下气,被内裤堵住的嘴呜呜悲鸣,身体剧烈抽搐。
林泽忽然伸手扒下他的的裤子,露出那根软绵绵。皱巴巴的老鸡巴。可怜的短小玩意儿无力地垂直,对面前的刺激场景毫无反应。
“奶奶,你看看!爷爷这根废物鸡巴,一点也硬不起来,快,当着他的面骂它!”我侧过身子,一条腿高高抬起,像母狗撒尿一样敞开屄屌结合地带,让老头子能清楚看到孙子的大鸡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我骚屄的全过程,断断续续地骂道:
“林福生……你个废物东西……鸡巴……好小……好软……根本就肏不了我……这辈子都没让我爽过一次……我怎么嫁给了你这种垃圾……白白浪费了我的肉体太多年……而你的孙子……比你强太多……只有泽泽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你看啊……他的鸡巴是怎么肏你老婆的屄的……肏得多么深入……子宫都他被干烂了……噢……爽死我了……噢哦哦噢噢噢哦哦……要去了……要被孙子的大鸡巴肏喷了——!!!❤❤❤❤❤❤”林泽低吼着,极速狂抽几十下,鸡巴头子每一下都插进子宫里,子宫颈被干得胀大一圈,最后,龟头死死顶住早已萎靡的卵巢,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沉寂几十年的老子宫重获生机一般鼓胀起来,连带着小腹也胀大。
“接好……奶奶……孙子的浓精……全射进你子宫里……希望你的老屄还能怀上……给亲孙子生个儿子!”伴随最后一股浓精“到账”,我全身痉挛,达成了二次高潮。
老头子见到这一幕,眼睛猛地一翻,身体抽搐几下,直接晕死过去。
我没有急于查看他的情况,只是感到释然。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许等他再次醒来,就又变回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老头了。
到时候他再看到我和亲孙子交配,应该只会傻呵呵地流着口水,露出痴呆的笑容……林泽射完第一炮,鸡巴依旧硬得发烫。
他从背后把我抱起来,小臂托住膝弯向两边硬掰,让我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几乎抵到肩膀,整个人悬在半空,像一条被主人抱起来撒尿的老母狗。
肥软的老屁股挤成两团夸张的肉饼,刚刚被内射的骚屄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
“奶奶,自己把屁股掰开!扶着我的鸡巴插进你的屁穴!”我浑身发抖——虽然之前被他用手指和其他物品玩过几次,但真正被这么粗的鸡巴插入屁眼,还是让我感到无法抑制的兴奋,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一边臀瓣,把湿滑的老菊花暴露在最佳角度,然后另一只手握住他那根沾满淫液的巨根,对准自己微微收缩的菊蕾,龟头在螺旋状的褶肉上磨蹭了两圈,把黏稠的润滑液全部抹了上去,然后耐心等待孙子挺腰插入。
下一秒——“噗嗤~~噗~~噗噗~~”插入声混着耻辱的屁声一同响起!
刚刚夺走我子宫处女的大鸡巴,再一次凶残地夺走了我五十九岁的老屁眼初次!
“啊啊啊啊啊啊——!!!屁眼……要被撑裂了!!!太粗了……啊啊啊!!!”肛门撑到最大,褶皱一次性消失,化成光滑的紫褐色圆圈,紧窄的肠道被肉棒一整根凶狠捅到底,肠壁被青筋刮得酥麻酸爽。
林泽抱着我,肏一个肉玩具一样,疯狂上下甩动。
下垂的长奶子甩到肩膀上,被他用嘴叼住,撕咬我的奶肉和奶头。
大屁股干得四面乱晃,皮肤下的浑厚脂肪快速燃烧,化作汗液渗出。
屁眼里更是一团糟,大鸡巴在里面横冲直撞,肠液不断外淌,肛肉吸附上去又被顶开,隔着一道肉壁的屄穴一起痉挛,各种液体流个不停。
除了骚屄和屁眼两处,一股略有不同的爽感在我的尿道里快速酝酿,我隐隐感觉到不对,憋红着脸,反手搂住孙子的后颈,羞急地喘息:
“泽泽……奶奶……奶奶可能要尿了……忍不住了……哦呜呜呜……”林泽却说那刚刚好,对着爷爷的脸尿,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我仅仅惊诧了一瞬,便默认了他的提议,毕竟这也算是一种关心、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暴力抽插,我终于达到第三次高潮,屄穴和屁穴喷水的同时,那股憋了许久的热尿再也无法控制,“簌”的一声从尿道口喷出,带着浓烈的骚味,混合着淫水和精液一起浇在林福生苍老脸上。
“滋滋滋滋——!!!”尿液又急又多,持续喷射,把老头子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部糊满,甚至灌进他被内裤堵住的嘴里。
我一直盯着他的脸,尿到最后才看到他的身子猛地一颤,浑浊的老眼再次睁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望。
“福生,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他的眼神里依然被负面情绪占满,又开始激烈挣扎,身体扭动地比先前更加暴躁,嘴里呜呜呜个不停,手脚上的布绳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我知道他还是清醒的,更失望了,同时恐惧感逐渐放大。
今夜之后该怎么办?
要是被村里人甚至儿子儿媳知道了怎么办?
这个家、这个世界能容得下我和孙子吗……林泽还在抱着我猛干,他似乎察觉到我心里的顾虑,忽然用一种极度冰冷、毫无感情的声音对林福生说:
“爷爷,您太吵闹了。虽然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但为了我和奶奶今后的幸福生活,您还是安心睡去吧。
奶奶……由我来照顾。她全身上下的肉穴,从今往后都由我来操烂、操怀。您放心,我会让她天天爽到腿软的。您就……好好去吧!“说完,他命令我,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残酷:
“奶奶,把内裤拿出来,捂在爷爷脸上。以后我们肏屄肏屁眼,就不会再被打扰了。”我泪流满面,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脑海里的天使和魔鬼拉扯了很久。
最终是魔鬼占了上风。
我哭着抽出了那条早已湿透、散发着浓烈骚味、精液、淫水和尿液混合的内裤,用力捂在了老头子的脸上,死死按住他的口鼻……
老头子拼了命地躲闪,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反抗无力,只能任由空气一点点被剥夺。
瞪大的眼睛里光彩一点点消失,只剩下绝望和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恋。
很快,他的挣扎变弱,胸口不再起伏,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而我,终于完全崩溃——尖叫着颤抖,全身抽搐,像一个被肏到灵魂出窍的女妖,连续高潮,在亲孙子的怀里,在亲丈夫的尸体旁,在极致的快感与罪恶中,走向了人生中最黑暗、最淫荡、最无法回头的堕落深渊。
“啊啊啊啊啊啊——!!!福生……对不起……我……我高潮了……在你死的时候……我被孙子肏到高潮停不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