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宿命

老头子走后的第三天。

堂屋正中临时搭起一张冰冷的木板床,林福生的棺椁静静停在那里,盖着几层泛黄的旧床单。

两侧花圈层层排开,棺头摆着黑白灵位。

灵位前,青烟细弱地向上飘,散成一片茫然,只留下厚厚的烟灰。

烟灰底,藏着永远洗不掉的罪孽。

村里人来来往往,烧香、磕头、说些不咸不淡的安慰话,顺便交换着各种风言风语。

我哭着应付他们,脸上带着得体的悲伤,心里却一片淫靡的麻木。

儿子林铭终于回来了。

这位眼里只有事业的高级知识分子,今天才刚刚到家。如果不是明天出殡,他或许还能再拖延几天。

我不想说他,也没资格说他。

儿媳比他早回来两天,得益于孙子的召唤。

原来她和我一样,是林泽的母狗肉便器。

当我知道这个事实时,又惊讶又平静,还有一点小小的嫉妒——陈晓兰这个骚屄,身为母亲,居然背着老公跟亲生儿子乱伦,一点逼脸都不要了。

回家不久,便开始和我争抢大鸡巴,行为狷狂,饥渴至极,完全没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还扬言说:比我先成为林泽的母狗,让我叫她一声姐姐。

混账!

我不服气,又无可奈何。谁让当初我没有早一点让孙子插我的老屄呢。他从小可是我带大的,是我没有珍惜。

这两天,我和陈晓兰轮流或是一同伺候林泽。

楼下忙得热火朝天,我们在楼上乱伦3P、浪叫连连;前一秒还在为逝去的亲人哭得伤心欲绝,转头就被大鸡巴肏到不省人事。

村里有人议论我家总是有奇怪的叫声,我们解释那是老头子魂魄不愿离去;草垛里、田地间、门后桌下、村口大石上……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水乳交融的淫液。

直到林铭今天回来,我们才稍微安分,不过也未持续多久。

晚上守灵,帮忙的、打牌的人陆续散去,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和一尊冰冷的棺椁。

灯光昏黄,空气里混着纸灰、檀香和一股越来越浓的的腥骚味。

林铭伏在旁边的麻将桌上,头枕着胳膊,打起了瞌睡,呼噜一声接着一声。他眼底全是青黑,一看就连轴转了好几天,连哭丧时都显得疲惫。

我和陈晓兰,穿着相同的白色孝服,并排跪在灵位前的蒲团上。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布满牙印和吸痕的淫乱大奶子堆在领口,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挺地顶起布料——这几天没少吸引外人的注意。

孝服下摆已经被我掀到大腿根,里面同样真空,肥屁股挤在脚跟,松垮的无毛老骚屄和微微红肿的老屁眼在空气中开口呼吸,新鲜的淫水和精液像泉眼似的时不时地往外冒,在蒲团上留下黏腻的水迹。

陈晓兰的打扮和我不相上下,她故意把孝服卷到腰间,露出黑色的连体吊带开裆丝袜,挺翘的蜜桃臀在黑丝的遮掩下诱惑感十足,骚屄和屁眼里各插着一个跳蛋,开始嗡嗡作响。

老头子的灵堂下,跪着两个最淫荡最下贱的女人。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大致能猜到——一个奶奶,一个妈妈,即将在灵堂前,被亲孙子、亲儿子肏干,这种极度背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颤栗不止。

可我还是有一点担忧,因为林铭还在这里,虽然他睡着了,但是,难免会有意外。

看着他起伏的胸腔,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老头子去世那个夜晚。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何秀珍……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没救了。

林泽把堂屋前后门全部关上,插好门栓,慢慢走到了我们身边。

他拿起灵牌,塞进了我的老屁眼,然后拽下我和陈晓兰的孝服,撕成碎布条,来到林铭身边,如法炮制,把他的四肢绑在了桌子上。

林铭惊醒的时候,林泽已经在棺材盖上干了我和陈晓兰好一阵子,鸡巴轮流光临我们俩的骚洞,“啪叽!

啪叽!啪叽!“的淫靡水声比白天的哀乐还要响亮,淫水像下雨一样洒在棺材上,也洒在林铭的脚边。

我可怜的儿子和他老子死之前一样,发出悲愤的哀鸣,可惜嘴里塞着肮脏内裤,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正在挨肏的我替他说了:“儿砸!对,你没看错……你老婆和你老妈正在被你儿子肏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想不到吧!亲妈和妻子同时出轨……对象还是同一个男人……你的亲生儿子……哦呜噢哦哦……两顶乱伦大绿帽子同时戴在头上……这感觉一定很难受吧……哦哦齁齁齁齁齁……但是我们三个很开心哦……林泽的大鸡巴太棒了……把我和晓兰干得爽上了天……我们这两团骚肉……就该被他的大鸡巴肏……这是我们的命……是命中注定你明白吗?就像你的死鬼老爹一样……他就该死!他死了我和孙子才能安心肏屄、肏屁眼、肏屄肏屁眼!!!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露出一个变态到极致的扭曲笑容:“儿子啊……为了你妈和你老婆孩子……你也随你老爹去吧!哈哈哈哈!”我抓起一旁的烂内裤,和陈晓兰对视了一眼。

灯光啪的一声熄灭,夜风呼啸,天地间,似乎又多了一个不愿离去的魂魄。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