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那场“没能得手”的遗憾感,在踏入这栋充满时尚感的大楼时,暂时被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阿远今天带我来到了一家顶尖的偶像事务所——“星耀娱乐”。这里出产了无数国民级的少女偶像,是全城乃至全国少男少女梦想的发源地。
“主人,您终于来了。”
刚进大厅,一名身材火辣到连我这个女生都忍不住侧目的女性便迎了上来。她叫真鸟,是阿远的秘书。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深灰色西装OL裙,那件紧绷的白衬衫几乎要被她傲人的D罩杯撑得炸裂开来,每走一步,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就在包臀裙下划出诱人的弧线。
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配上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简直是所有男人幻想中的精英御姐。
看着她那种自信又成熟的美感,我不禁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略显平凡的校服,心里那股好胜心又被点燃了。
可恶,阿远身边怎么全是这种规格外的女人……雅欣姊姊教过我,身材就是武器,我得找机会问问真鸟是怎么保养屁股的!
“辛苦了,真鸟。”
阿远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在他经过真鸟身边时,他像是极其自然地、随手在那圆润挺拔的翘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呀……!”
真鸟发出一声短促且甜腻的娇嗔,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的心跳猛地慢了半拍,那种明目张胆的骚扰让我脸红心跳,心里酸溜溜地想:阿远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摸别的女人……
然而,让我震惊的是,真鸟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或尴尬的神情。
相反地,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竟然绽放出了一抹灿烂且带着沉醉感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承欢后的喜悦,仿佛刚才那一记轻薄不是性骚扰,而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与恩赐。
“感谢您的夸奖,主人。”真鸟微微欠身,那对巨乳因为俯身的动作几乎要呼之欲出,“录音室那边已经清场了,那几位精挑细选后的偶像正在等候您的亲自面试。”
她优雅地转身带路,那摇曳的姿态散发出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从容。
我看着真鸟的背影,又看了看阿远那平淡如水的侧脸,心里的危机感瞬间爆棚。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这家公司的人怎么看起来都怪怪的?
感觉她们看阿远的眼神,跟冷警官、跟雅欣姊姊一模一样!
我赶紧快步跟上,紧紧抓着阿远的衣角。
“阿远……我们来这里,真的只是要看偶像排练吗?”我小声地问道,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如果待会那些国民偶像也像真鸟这样发骚,我该用什么姿势挡在阿远前面才显得大度又不失立场?
穿过长长的走廊,墙上挂满了那些在萤光幕前清纯无邪、高不可攀的顶级明星海报。
我完全没意识到,当那扇印着“录音中”红灯的门扉被真鸟缓缓推开时,我即将见识到的,将是这座城市最神圣、也最肮脏的堕落庆典。
录音室沉重的隔音门被真鸟缓缓推开,里面的光线与走廊有些不同,带着一种舞台灯光特有的冷调与压迫感。
“主人,人已经带到了。”真鸟优雅地退到一侧,语气中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期待。
我跟在阿远身后,一眼就认出了录音间内的那三个人。
那竟然是最近红透半边天、被称为“奇迹少女”的偶像组合——领队是清纯甜美的星奈,旁边是高冷气质的月遥,以及年纪最小、走可爱路线的小萌。
她们正穿着那套价值不菲、布满亮片与蕾丝的浅蓝色打歌服,那种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闪耀感,让我这个平凡的女高中生感到一阵自卑与局促。
“股东先生,您好!我们是……”
三人原本保持着标准的偶像营业笑容,但在转过身看清楚来人竟然是一个与她们年纪相仿、甚至还穿着校服的男孩子时,那些练习了千百遍的问候语瞬间卡在喉咙里。
“咦……这么年轻?”小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圆圆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星奈与月遥也愣住了,她们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显然没料到掌握她们生杀大权的“大人物”,竟然是如此清秀、甚至带着几分稚气的同龄人。
月遥最先反应过来,继续说完未完成的问候:
“我们是奇迹少女的三人,我是月遥,中间这位是星奈,最右手边这位是小萌。”
阿远并没有在意她们的惊讶,他随意地往中间的皮质沙发上一坐,动作自然且透着一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霸气。
我则像个小跟班一样局促地站在他身后,手心全是不安的冷汗。
“废话我就不说了。”阿远抬起头,眼神冷淡得像是在审视货架上的商品,“我今天来,是给你们一个交易的机会。”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无法喘息的沉重感。
“如果你们愿意让我自由地『使用』,放弃那种虚伪的人设,成为我挥之即来、呼之则去的专属肉便器,那我保证,我会动用所有的资源,让你们超越现在的地位,成为史上最强、国际等级的全民偶像。你们想要的光环、金钱、地位,我都能给。”
录音室内瞬间陷入了死寂。星奈的脸色变得惨白,月遥原本高冷的表情彻底崩塌,而小萌则是被吓得不自觉地抓住了裙摆。
“但是,”阿远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摧毁一切的残酷,“如果你们拒绝,或是想用什么『尊严』来讨价还价,那么今天就是你们演艺生涯的终点。我会下令让公司彻底雪藏你们,让你们的名字从所有平台上消失,直到你们老去、腐烂,再也没有人记得你们曾是偶像。”
“这……这太过分了……”星奈颤抖着嘴唇,眼眶泛红,那是身为清纯派领袖最后的倔强,“我们是靠努力才走到这里的,您怎么能……”
“努力?”阿远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在资本面前,你们的努力连一张废纸都不如。公司会乖乖听我的,即便你们现在能创造巨大的利润,但在我眼里,那点钱甚至买不到我想看的一场表演。”
他靠回沙发,双手交叠,冷冷地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我看见月遥的手死死地抠在手掌心,小萌则是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真鸟则在一旁轻蔑地笑着,仿佛在嘲笑她们那毫无价值的自尊心。
空气胶着得让人窒息。这是最赤裸的博弈,没有催眠,没有幻觉,只有现实的权力与肉体的欲望。
阿远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种带着深意的目光让我脸颊发烫。他在享受这份过程,而我,则是这场“堕落预演”的唯一观众。
录音室内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三名少女偶像像是被美杜莎凝视的石像,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挣扎。
阿远看着她们那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他微微侧过头,甚至没有看向真鸟,只是冷淡地吐出一句:
“真鸟,这些『准明星』似乎对自己的职责还有些模糊。你来示范一下,什么叫做合格的肉便器。”
“遵命,主人。”
真鸟那张精致的脸庞瞬间绽放出狂热的笑容,那种从心底散发出的喜悦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她优雅地踩着高跟鞋走到沙发前,当着三名偶像的面,毫不迟疑地跪在了阿远的大腿之间。
我看见星奈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萌吓得摀住了嘴,而月遥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了极度的震撼。
在外界眼中,真鸟是这家顶尖事务所的高级秘书,是无数人仰望的职场菁英,可现在,她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卑微地趴在一个高中生脚下。
“啪嗒。”
真鸟用那双修长、涂着深紫色蔻丹的手,熟练地解开了阿远的皮带。
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遍。
她甚至没有脱掉那身知性的西装外套,只是任由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衬衫下拉扯出惊人的弧度,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与阿远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呼……”真鸟对着阿远那早已挺立的热杵呵了一口气,随即抬头看了一眼那三名目瞪口呆的偶像,语气充满了炫耀与嘲弄:
“小妹妹们,看清楚了。在主人面前,所有的名气、才华和自尊都是垃圾。唯一有价值的,是这条能让主人愉悦的舌头,以及这具随时准备被填满的身体。”
下一秒,真鸟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嘴,便毫不犹豫地包裹住了那根硕大。
“唔……啧、啧啧……”
录音室那极佳的隔音效果,此刻反而放大了这种淫靡的吸吮声。
真鸟疯狂地律动着头部,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阿远的胯间散乱,她甚至故意发出夸张的吞咽声,让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阿远的西装裤上。
“啊……”阿远靠在沙发背上,一脸享受地闭上眼睛,右手随意地揉搓着真鸟那头金发。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嫉妒感混合著莫名的兴奋再次炸开。
可恶,真鸟这女人也太会了!
她那种一脸幸福地吞吐着阿远的样子,简直比雅欣姊姊还要放荡……我、我也好想坐在阿远身边被他揉头发……
三名少女偶像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恐慌。
星奈看着真鸟那副“职人”级别的服侍姿态,身体竟然止不住地颤抖;月遥原本挺直的背脊也开始有些松动,她们显然意识到,所谓的“肉便器”,绝不是什么陪酒聊天,而是彻底沦为眼前这个男人的玩物。
真鸟此时从阿远的胯间抬起头,满嘴晶莹的拉丝,眼神迷离且挑衅地看着这群偶像,仿佛在说:快点决定吧,主人的宠爱可是很拥挤的。
录音室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真鸟的“示范”还在继续,且愈发疯狂。
在完成了那段令人脸红心跳的口交后,真鸟并没有停下。
她那双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眸扫过那三名早已看傻的偶像,随即当着她们的面,“唰”地一声扯开了白衬衫的扣子。
“接下来,要让主人感受到『包容感』。”
真鸟那对硕大、白皙且富有弹力的D罩杯巨乳猛地弹出,两颗粉嫩的乳头在冷气中迅速挺立。
她双手用力将肉球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即将阿远那根沾满唾液、显得狰狞硕大的热杵死死夹在两团乳肉之间。
“嘶——”
随着阿远的一声闷哼,真鸟开始疯狂地上下律动身体。
那对巨乳被阿远的粗壮挤压得不断变形、溢出,发出“滋滋”的肉体摩擦声。
真鸟那张知性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舌尖不时舔舐着嘴唇,眼神里全是那种被凌辱与服务的快感。
三名少女偶像中,小萌已经羞得蹲在地上不敢直视,而星奈与月遥则是看得浑身发抖,她们从未见过如此高层级的“服务”,这种冲击力远比任何文字恐吓都要强烈。
“这就受不了了吗?”阿远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真鸟那头金色的长发,强迫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录音室的钢琴上。
真鸟那条极窄的包臀裙被阿远暴力地撩到腰间,露出里面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丁字裤。
阿远没有丝毫怜惜,大手一扯,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看好了,这才是你们未来的『职责』。”
阿远扶着那根滚烫的怒龙,对准真鸟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猛地一记重刺,彻底贯穿到底!
“啊——!主人!好重……好深……唔喔喔!”
真鸟发出一声崩坏的尖叫,她那张精致的脸蛋被迫正对着三名偶像。
原本优雅的秘书,此刻双眼失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舌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吐露在外。
随着阿远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在琴键上疯狂甩动,发出杂乱的琴音。
那三名偶像被迫近距离观赏着真鸟那种“崩坏的表情”。那是一种尊严被彻底踩碎、肉体却得到极致开发后的淫靡与疯狂。
“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真鸟的身体随着阿远的冲刺不断向前倾倒。她一边承受着撞击,一边对着三名偶像断断续续地发出教训般的呻吟:
“看……看到了吗?偶像……只是玩具……被主人……灌满……才是你们的……生存意义……啊!啊哈!”
最后一刻,阿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真鸟的腰肢,在那处紧致的深处疯狂地将滚烫的精华如洪流般喷发。
真鸟全身剧烈抽搐,翻著白眼,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灵魂都被射穿的哀鸣,随即瘫软在钢琴上。
阿远缓缓抽离,带出了一股混杂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真鸟那双穿着丝袜的美腿滑落。
他理了理衣领,看着那三名已经完全丧失思考能力、眼神中充满恐惧与卑微向往的少女偶像。
“看见了吗?”阿远睁开眼,目光如利刃般射向星奈,语气平淡却威严,“真鸟是我最忠诚的奴隶。只要我想,这栋楼里的任何人都要像她这样跪在我面前。现在,给我你们的答案。是想像她一样成为我荣耀的专属玩物,然后站上国际舞台?还是想守着你们那分文不值的初恋名号,在贫民窟里腐烂?”
“好了,示范结束。”阿远冷冷地开口,“现在,谁先来领取你们的『预付款』?”
录音室内的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直到这块冰被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打破。
三人中年龄最长、平日里以高冷女神形象示人的月遥,缓缓地踏出了一步。
她的内心此刻正经历着剧烈的崩塌,她比另外两人更清楚,在这座名为演艺圈的绞肉机里,所有的清高在权力面前都只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与其被雪藏后去那些阴暗的小巷卖身,不如现在就抓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是如此的粗壮、狰狞。
“我……我明白了。只要能让组合继续下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月遥颤抖着跪在阿远脚下,那双平时只能握着麦克风的玉手,此刻却颤巍巍地扶住了阿远那根还沾着真鸟体液的热杵。
她咬着牙,闭上眼,像是献祭般将其纳入。
阿远没有丝毫怜惜,他粗暴地抓着月遥那头柔顺的黑发,动作狂暴地前后摆动,将月遥的口腔当成发泄的工具。
“唔……呕……!”月遥发出痛苦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但她不敢松口,只能任由那硕大的前端不断撞击她的喉咙深处。
随后,阿远将月遥推倒在钢琴边,猛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大腿,毫无预约地一记重插!
“啊哈——!”月遥发出一声清冷却放荡的长鸣,她那张高冷的脸孔彻底崩解,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露,露出了身为偶像绝对禁止展示的极致阿黑颜。
阿远那粗暴的抽送让她的巨乳在钢琴盖上疯狂拍打,发出杂乱的音符。
年纪最小的小萌看着这一幕,内心最后一点纯真彻底崩溃了。
偶像是她唯一的梦想,是她从五岁起就发誓要站上的舞台。
月遥姐都做了……如果我不做,我就会被丢掉,我再也穿不到漂亮的裙子了。
她眼眶里满是恐惧的泪水,身体却因为生理本能与恐惧的交织而湿透。
“哥哥……小萌也要……请不要丢下小萌……”
她哭着爬了过去,主动拉开了打歌服的拉链。
阿远冷哼一声,直接将小萌那娇小的身体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对准那处处女般的紧致猛地坐下!
“咿——呀啊!”小萌发出尖细的惨叫,随即被阿远封住了嘴。
她在阿远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疯狂挣扎,却又在阿远有节奏的顶弄下,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混乱。
她那双娇小的手死死抓着阿远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小萌……小萌是肉便器……”的呓语。
最后,只剩下领队星奈。
她看着两个伙伴在阿远身下承欢、呻吟,看着她们从清纯的少女变成了扭曲的玩物。
为什么……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可是,我不能让她们独自堕落,我是队长,我要陪着她们…… 这股责任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也……加入。”星奈闭上眼,主动分开双腿跪在了阿远面前,任由阿远将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当成飞机杯般疯狂夹弄。
没过多久,录音室里便上演了一场惨绝人寰的集体堕落。
三名国民级偶像像是最廉价的妓女,全身布满了红肿的指印与晶莹的爱液。
阿远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在三具胴体间不断切换,每一次冲刺都带起大量的体液飞溅声“噗滋、噗滋”地响彻录音室。
星奈被阿远按在地上,后方是月遥正在帮阿远推屁股,前方则是小萌在亲吻她的乳头。
星奈那张圣洁的脸蛋上满是白浊的拉丝,眼神中充满了被灌满后的失神与恍惚,那是尊严被彻底踩碎后的空洞。
然而,当这场荒淫的盛宴到达顶点,阿远将最后一波精华洒在星奈那红肿的乳沟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人,他的脸却突然冷了下来。
他缓缓抽离身体,任由三名少女偶像像烂泥一样瘫倒在精液池中。他接过真鸟递上的手帕,一脸嫌恶地擦了擦手,眼神里没有半点成就感。
“真无聊。”阿远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失望,“我还以为身为国民偶像,至少会有一两个人能有点矜持,跟我谈谈梦想或是尊严。结果呢?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就全部跪下了。这种货色,跟外面那些给钱就能上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他站起身,甚至懒得再看一眼那三张曾经代表无数人“梦想”的、此刻却沾满精液的脸。
“真鸟,这三个废物交给你处理,『废物利用』,这种没骨气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了。”
“遵命,主人。”真鸟露出了一个残忍且愉悦的笑容,看向三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三块即将被送入加工厂的废物。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幕惊心动魄的坠落,心里一阵后怕。
阿远的温柔,真的只给了我一个人……如果我也像她们这样轻易屈服,他会不会也这样对我?
“走吧,语柔。”阿远抓起我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淡,“陪我去喝杯咖啡,去去这屋子的腥味。”
……
在阿远那深不见底的资金挹注下,“奇迹少女”迎来了她们职业生涯的巅峰——一场在万人体育馆举办、并同步全球直播的超级演唱会。
灯光璀璨,万人齐声呐喊着她们的名字,星奈、月遥、小萌在台上挥洒着汗水,笑容一如既往地清纯无邪,仿佛那天录音室里的堕落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当表演进入最终的高潮曲目时,音乐节奏突然变得低沈且带有侵略性的重低音。
“对不起……我们,其实一直都在骗你们。”
领队星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颤抖地传遍全场。在千万名粉丝惊愕的注视下,三名偶像竟同时伸手抓住了自己华丽的打歌服,猛地向外一扯!
“撕拉——!”
昂贵的蕾丝与亮片化作碎片四散,暴露在聚光灯下的,是三具仅穿着色情束缚内衣的肉体。
而最令观众崩溃的,是她们内衣下那丑恶且疯狂的秘密——
她们每人的两颗乳头,都正被透明胶带死死地黏着一颗强力震动中的黑色跳蛋。
由于震频极高,即便隔着萤幕,观众都能看见那对豪乳在疯狂地痉挛跳动;而在那极窄的T字裤裆部,一根巨大的假阴茎正随着三人的动作在私处深处疯狂捣弄,淫靡的机械运作声甚至透过了她们领口挂着的收音麦克风。
“啊……啊哈!不行了……主人……不要停!”
原本高冷的月遥第一个撑不住,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跪在舞台边缘,双手疯狂地隔着布料按压那根假阴茎,脸上露出了极致崩坏的阿黑颜。
“我们……我们是失格的偶像。”星奈哭喊着,声音因快感而变得嘶哑破碎,“我们根本没有梦想……我们只是想靠身体上位、一点矜持都没有的肉便器!”
“我是废物……是被主人抛弃后就没用的垃圾……呜喔喔喔!”年纪最小的小萌一边拉扯着自己红肿的乳头,一边对着镜头流下悔恨与淫乱的泪水。
现场万名粉丝从震惊转为绝望,随后是疯狂的谩骂与哭喊。
然而,这场直播没有被切断,主办方的安保人员像是木头人般站在原地,任由这三名昔日的女神在台上演绎最彻底的坠落。
三人在万人瞩目下开始疯狂自慰,嘴里不断重复著作贱自己的话语,羞辱着支持她们的每一位粉丝。
舞台上的灯光刺眼而冰冷,三名昔日的女神在千万人的注视下,正亲手撕碎粉丝们为她们构筑的最后一丝美梦。
她们的娇喘声透过顶级音响设备,化作沉重的低频,震得台下每一位粉丝心碎神伤。
“看啊……你们这些蠢货!”领队星奈双眼翻白,双手疯狂地隔着薄透的内裤揉搓着那根跳动的假阴茎,对着麦克风尖叫道:
“你们以为我每天练习到深夜是在练舞吗?不!我是在录音室里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主人的跨间吞吐他的热液!你们送给我的那些昂贵礼物,我都拿去当成勾引男人的垫脚石了!我根本不爱你们,我只爱被灌满的感觉!看看现在的我……被你们看着自慰,我竟然觉得比拿奖还要爽!我就是个没骨气的贱货!”
高冷的月遥则一边任由乳头上的跳蛋将肉球震得红肿变形,一边对着第一排哭泣的粉丝冷笑:
“哭什么?看到你们梦中情人的这副模样,难道不兴奋吗?你们省吃俭用买专辑、买周边,钱最后都进了玩弄我们的那个男人的口袋!我们在台上唱着纯情,心里想的却是哪种姿势能让主人更舒服……你们支持的不是偶像,是三具早就被玩坏的肉体!快看啊,你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就要在你们脸上撒尿了!”
年纪最小的小萌更是崩溃地哭喊着,语气中带着扭曲的快感:“对不起……小萌根本不可爱……小萌最喜欢被粗暴地对待了……支持小萌的哥哥们,你们全是被我骗了的笨蛋!小萌现在要把你们送的萤光棒……全部塞进下面的嘴巴里!啊哈!”
就在快感堆叠到顶点的那一刻,她们的身体同时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哗啦——!”
大股大股的澄黄色液体与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三名偶像在舞台上集体高潮失禁。
那温热的尿液甚至飞溅到了第一排观众的脸上。
在灯光的折射下,那股充满骚味的液体在舞台大理石上蔓延,宣告着“国民初恋”这个符号彻底死亡。
这场直播在网路上引发了核爆级的负面舆论。第二天,所有的代言全部解约,“奇迹少女”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社会之耻。
随后,在那场震撼全球的集体失禁喷泉后,她们彻底消失在主流媒体的视线中。然而,在成人界的暗网与地下影碟店里,她们却成了传说。
然而,这正是林远口中的“废物利用”。
在失去偶像身份后,三人的职业生涯虽然彻底没救,却在成人界迎来了扭曲的新生。
她们被打包送进了阿远旗下的AV公司,以“前国民偶像集体堕落”为卖点,拍摄了一部又一部突破底线的作品。
真鸟按照阿远的指示,将她们最后的一丝剩余价值榨取殆尽。
她们的第一部引退作名为**《国民初恋:从万人演唱会到万人斩》**,片中纪录了她们在演唱会谢幕后,直接被送入后台休息室,供当晚所有的安保人员轮流侵犯的惨状。
接着,更有针对三人性格开发的系列作:
《高冷月遥的执法录》:让曾经冷傲的月遥穿着那身弄脏的打歌服,在公厕里与流浪汉发生关系,每一声求饶都伴随着她对着镜头说出的“我是不值钱的垃圾”。
《领队星奈:母狗的巡回演出》:星奈被戴上项圈,像狗一样被牵到各地曾举办过演唱会的地点进行露天性爱,周围甚至有不知情的粉丝经过。
《小萌的幼稚教育》:专门针对小萌的可爱形象,让她在满坑满谷的粉丝应援物中,被数名壮汉同时灌溉,直到她那张纯真脸孔完全被白浊覆盖。
三人的职业生涯虽然化作了灰烬,但她们却在阿远的控制下,一边哭着一边堕落,日复一日地为林家赚取着带血与精液的暴利。
她们再也不需要梦想,只需要在镜头前张开大腿,一边喊着“我是主人的废物肉便器”,一边源源不绝地为那个玩弄她们、却再也不屑看她们一眼的男人赚取惊人的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