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勾引、再映与我的青梅竹马

隔天放学,夕阳的余晖将林宅那扇沉重的黑木大门染成了一片暗金。

我踩着有些虚浮的步伐跟在阿远身后,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书包的背带勒在肩膀上,传来阵阵真实的压迫感,但我脑子里全是昨晚雅欣姊姊发来的“补习笔记”,以及冷警官那种强硬却淫靡的“教育姿态”。

“语柔,你得主动,主动到让他避无可避。只要你露得够多、够有诚意,男人就是那种会被视觉牵着走的单细胞生物。”

这句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荡。我深吸一口气,在踏入玄关、大门“喀嚓”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下定了决心。

“阿远……今天好热喔。”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甚至带点僵硬的戏剧腔。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但我没停下。

我一边偷瞄着阿远的背影,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解制服的钮扣。

一颗、两颗……

当白衬衫滑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时,我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因为羞耻而缩紧了。

接着是百褶裙,布料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刺耳。

我现在只剩下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裤,这是我昨晚特地翻出来、最接近我想像中“发骚”款式的装备。

冷静点,苏语柔。你是阿远最亲近的人,你要赢过那些老女人!

我悄悄绕到阿远身前,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笨拙地摸索着胸罩后方的金属扣环。

“啊……”我故意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手指用力一拨。

扣环应声弹开,失去了支撑的粉色胸罩瞬间松垮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刻意前倾的动作,那对娇嫩的C罩杯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粉色的乳尖在寒冷的玄关中迅速挺立。

“欧不……胸罩不小心掉了,怎么会这样……”

我维持着那个僵硬且充满破绽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屏住呼吸观察阿远的反应。

阿远转过身,那双如黑洞般幽深的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他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让我瞬间感到无地自容——是啊,他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我这是在演一场拙劣的戏?

我这种清纯乖乖女努力装出“骚货”的模样,在他眼里一定像个滑稽的小丑吧。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阿远并没有嘲笑我。他的眼神逐渐染上了一抹燥热的暗色,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舔舐过我赤裸的肌肤。

“掉得真是不小心啊,语柔。”

他低沈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下一秒,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推倒在玄关的地板上。

“呀……!”

背部接触到冰冷的大理石,那种剧烈的反差感让我不自觉地缩起脚趾。

阿远欺身而上,宽大的身躯彻底遮蔽了上方的光线,他粗暴地扯掉我那摇摇欲坠的胸罩,大手用力地握住了我那对渴望已久的乳房。

“但这种拙劣的表演……反而让人更有想弄坏你的冲动啊。”

阿远的吻随之落下,带着一种掠夺性的狂野。

他另一只手熟练地撕开了那条脆弱的粉色内裤,手指直接刺入了我早已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泥泞不堪的深处。

“唔……阿远……”我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校服外套,大脑在那强烈的撞击感中逐渐融化。

他迅速解开皮带,那根灼热的热杵带着惊人的威严,毫无预兆地顶开了我那紧致的小穴口,一寸一寸地破开层层肉褶,强行占领了我最隐秘的领地。

“噗滋!”

随着第一记重重的贯穿,玄关的大理石地板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撞碎了,那种被填满、被支配的快感比雅欣姊姊形容的还要强烈百倍。

我在阿远身下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溢出眼角。

我像是一只溺水的鱼,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嘴里破碎地呻吟着:

“对……就是这样……弄坏我……阿远……语柔是你的……”

夕阳最后的光影透过门缝照在我们交合的身体上。

我看着阿远那冷酷却充满欲望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幸福感——就算被看穿又怎样?

只要能让这头野兽对这具“拙劣”的身体感兴趣,我愿意永远演下去。

玄关处的淫靡气味尚未散去,空气中还飘浮着那股石楠花与汗水的浓稠气息。

就在我们三人在精液与汗水交织的的地板上急促喘息时,林家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却再次“喀嚓”一声被推开了。

“我回来了——哥哥!”

慕雪清脆的声音在玄关响起,随即戛然而止。

我看见穿着初中制服、揹着小书包的慕雪愣在门口,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在看到眼前这副三体交叠、浑身白浊的荒淫景象时,先是呆滞了三秒,随即那对大眼睛里涌起的不是羞耻或愤怒,而是浓浓的嫉妒与不甘。

“太狡猾了!哥哥!”慕雪气得直跺脚,随手把书包往旁边一扔,小嘴撅得老高,“怎么可以趁我不在的时候,就跟姊姊还有语柔姊姊玩得这么开心!我也要!哥哥偏心!”

她一边嚷着,一边像只小猫一样扑进了阿远的怀里,撒娇地磨蹭着阿远那还带着我体温的胸膛:“哥哥,慕雪今天在学校想你想得下面都湿透了……快点,人家也要嘛!”

看着慕雪那种完全不把伦理当回事的撒娇模样,我心里又是震撼又是无奈。

这个家……真的已经彻底没救了。

但看到阿远因为慕雪的加入而眼神再次燃起火热的欲望,我的身体竟然也跟着不争气地再度湿润起来。

“既然慕雪都这么求我了……”阿远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大手一把扯下了慕雪那条短短的校裙,“那今晚,谁也别想回房间睡觉。”

这一晚,林宅变成了堕落的宫殿。

我们从玄关战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曼薇姊坐在阿远身上疯狂起伏,而我与慕雪则分跪在两侧,争夺着亲吻阿远肌肤的权利。

接着,战场转移到了厨房的中岛台,阿远将我按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后方是慕雪好奇且淫乱的观摩,前方则是曼薇姊不停塞进我嘴里的熟女巨乳。

最后,在浴室那雾气腾腾的按摩浴缸里,四具肉体在温水中混乱地交缠。

水花四溅,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肉体撞击与放浪形状的尖叫。

阿远仿佛有着使不完的精力,在我们三名女性的身体里轮流播种。

直到深夜,整座别墅才终于恢复了寂静。

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宽大的主卧床上,意识已经模糊到了边缘。

曼薇姊与慕雪分别蜷缩在阿远的左右两侧沉沉睡去,而我则被阿远从后方紧紧搂着。

那是极致的疲惫与满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阿远那根刚完成无数次征伐、依旧粗壮滚烫的肉棒,此刻并没有抽出,而是依然深深地嵌在我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里。

随着他平稳的呼吸,那股灼热感源源不断地传进我的子宫,像是要把我彻底标记。

阿远……我真的……彻底坏掉了……

我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彻底填充的沉重感,嘴角带着一抹崩坏的微笑,沉入了最深沉的梦乡。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的缝隙,打在卧室凌乱的床铺上时,我缓缓睁开了眼。

手臂上传来曼薇姊肌肤的滑腻感,腿边缩着慕雪纤细的身躯,而我的胯下,依然深深地埋在语柔那温暖、湿润的深处。

看着她睡梦中还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的纯真侧脸,我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旁人看不透的微笑。

没人知道,这一切——这座充满淫靡气息的别墅、这几个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全是我用那双“眼睛”一手编织出来的幻境。

我曾经只是个阴暗、自卑,连站在人群中都会感到窒息的失败者。

那时的我,每天只能躲在教室的角落,用卑微的目光偷偷注视着语柔。

她是班上的核心,是那样的耀眼、纯洁,对每个人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时的我,别说表白了,就连和她对视一眼,都会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亵渎神灵。

直到那天,我觉醒了这股足以扭曲现实的能力。

我没有像那些愚蠢的小说主角一样去统治世界,我只想满足我那卑微又扭曲的私欲。

我找上了一直对我冷淡的邻居姊姊曼薇,还有那个甚至不记得我名字的邻家女孩慕雪。

我入侵了她们的大脑,重新编写了她们的记忆。

于是,曼薇成了我那渴求被爱、永远对我敞开怀抱的亲姊姊;慕雪成了整天缠着我、眼里只有哥哥的乖巧妹妹。

而语柔……她是这一切的终点。

我并没有改变她的性格,那样太无趣了。我只是在她的意识里深深刻下了一道钢印:林远是你从小到大最依赖、最深爱的青梅竹马。

我看着她在催眠的力量下,从一个高不可攀的女神,变成了一个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为了吸引我注意而不惜去请教雅欣那种“骚货”的傻姑娘。

我最喜欢带着她去看我玩弄其他的女人。

看着她在旁边看着我和老师、会长、甚至是那个冷警官做爱时,明明心里嫉妒得牙痒痒、手指把校裙都抓得发白,却还要因为“青梅竹马”那种大度的人设而强颜欢笑,那种扭曲的表情,简直是我最棒的兴奋剂。

昨晚,她那拙劣的勾引演技真的逗乐我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争宠”,却不知道她越是努力地想要献身,我就越觉得她可爱得让人想要毁掉。

我轻轻抽离了身体,感觉到她的小穴因为失去填充而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的抽吸声。她微微皱眉,却没醒。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额头上。

“语柔,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轻声呢喃着。是的,这是我给她加的一道“防险锁”。

我每次和她做爱后,都会删掉这段记忆。

我不想让她太快得到满足,我享受的是那种她一直渴望我、一直追求我、一直想方设法要爬上我的床的过程。

看着她每天早上醒来,懊恼自己昨天又没能“得手”,然后更有劲头地去研究如何发骚、如何诱惑我,这才是我最大的乐趣。

她会一直保持着那种纯真又荡漾的期待,像一只永远追不到胡萝卜的兔子。

我走下床,穿上丝绸睡袍,走到窗边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主人……”电话那头传来了秘书狂热且兴奋的声音,背景隐约还有办公室影印机运作的声音,“您之前提到的东西已经帮您准备好了,请问您的指示……”

我冷冷地下达了命令,随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慢慢苏醒的语柔。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茫然。

“奇怪……阿远,我们昨晚……是不是又没做到最后?”她有些失落地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懊恼,“明明昨晚曼薇姊和慕雪都玩得那么疯,我怎么又睡着了……”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露出一个温柔且完美的“青梅竹马”式笑容。

“没关系,语柔。下次努力,好吗?”

我看着她握紧小拳头,一副“今天放学一定要推倒你”的坚毅表情,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