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照在我和阿远并肩而行的影子上,这是我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挽着他的手臂,故意让我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肘部,那种隔着制服传来的体温,让我昨晚因为幻想而产生的空虚感得到了一丝慰藉。
“阿远,明天的便当,你想吃玉子烧还是……”
我温柔的询问还没说完,班级门口那道耀眼的身影就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那是学生会长——沈若冰。
她可是我们学校的传奇,智商160的天才少女,平时总是那副高不可攀、用冰冷眼神俯视众人的模样。
她那头及腰的黑长直发丝毫不乱,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透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冷静。
她是这所学校的顶点,无论是家世还是那160的智商,都让她在众人面前像是一位巡视领地的女王。
但此刻,她穿着那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级制服,双手抱胸,那对修长且穿着黑丝袜的美腿交叠站立,挡在阿远面前。
“林远学弟,我计算过了,以我的基因和你的匹配度,你是唯一有资格做我男人的选择。现在,跟我去学生会室,我需要你对我的身体进行『实地考察』。”
“喂!若冰,阿远是我的青梅竹马!”我听得心头火起,猛地站起来,推开课桌,挺起我那并不逊色太多的C罩杯胸脯,挡在阿远面前。
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冷而果断,“虽然苏语柔跟你认识得久,但在生物进化与社会价值的衡量上,她那种平庸的『温柔』毫无意义。比起那种过时的青梅竹马情谊,我才是能站在你身边、辅佐你走向巅峰的女人。现在,跟我走。”
“学姊!阿远是我的!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你那些数据可以取代的!”我气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口的蝴蝶结随着心跳不断起伏。
沈若冰斜眼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那又如何?弱肉强食,这是真理。感情?那只是弱者的遮羞布。林远,你说呢?”
阿远坐在位子上,用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我们两个。
他沉默了半晌,随后嘴角露出一抹带着恶趣味的笑意:“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才是最合适的,那就向我展现『诚意』吧。谁的诚意更重,我今天就跟谁走。”
诚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天真地以为阿远是想要一份温馨的承诺。
我赶紧抓住阿远的手,急切地说道:“阿远!只要你今天不跟她走,这周末……这周末我们可以去那家你最喜欢的游乐园约会!我可以穿你最喜欢的那套连身裙,我们可以……我们可以整天都在一起!”
周围的同学都发出了善意的哄笑,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段纯纯的告白。
然而,沈若冰却冷笑出声。“苏语柔,你果然还是个小鬼。学长要的,可不是这种家家酒般的游戏。”
说完,在全班甚至走廊上围观学生的惊呼声中,沈若冰动手了。
她面不改色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动作优雅且精确,仿佛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她将外套脱下,整齐地折叠好,放在阿远的课桌角落。
接着是那件洁白的白衬衫,当钮扣一颗颗解开,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全场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她褪下了裙子,弯腰将其叠好。
此时的沈若冰,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极其奢华的黑色蕾丝内衣裤以及腿上的黑丝。
那黑与白的强烈视觉对比,将她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身体衬托得完美无瑕。
她的D罩杯豪乳在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沉甸甸的,而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更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才是诚意。”
沈若冰直勾勾地盯着阿远,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竟然伸出双手——一只手将胸罩的下缘往上一拨,让那对硕大、顶端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紫红的乳头直接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另一只手则勾住内裤的边缘,狠狠地往下一拉。
那一瞬间,她那修剪整齐、却因为发情而显得泥泞不堪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阿远,以及全校师生的面前。
甚至还能看见几缕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远……现在,谁的诚意更重?”沈若冰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疯狂与渴求,那双天才的眼眸里,此刻只有对阿远的崇拜。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我那引以为傲的“青梅竹马”优势,在这种近乎疯狂的自我奉献面前,显得是多么幼稚而可笑。
“你……你疯了……这是在教室啊!”我颤抖着指着她,眼眶发红,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阿远。
阿远站起身,走到沈若冰面前,伸出手,在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豪乳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留下了两道显眼的红印,沈若冰顿时轻嗔了一声。
“很有诚意。走吧,去学生会室,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数据』要展示。”
我看着阿远牵着沈若冰的手走出教室,看着那位平时高不可攀的会长像只温顺的家犬般跟在他身后,制服和裙子依旧留在阿远的桌上,就那样半裸着身体,在全校的注视下走向权力的中心。
只留给我一个属于胜利者的背影。
我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不行……不能让她抢走阿远!哪怕是这种事……我也要做得比她更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心跳如鼓。如果……如果我也学着那样做,阿远也会那样摸我吗?
直到第一节上课后,阿远才慢悠悠地回到教室。
阿远回到教室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淡淡的、属于沈若冰学姊身上的那股冷冽香水味,但此刻那香味中却混杂了一种更为浓郁、更具侵略性的石楠花气息。
他校服的领口有些歪斜,神情依旧平淡得像是一潭死水,但我分明看见他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晶莹。
那绝对是刚才在学生会室“商议”时留下的痕迹。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焦灼在他身上,却没有人敢开口询问,这种诡异的沉默让我窒息。
不行,我必须要做点什么……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趁着老师还没进教室的空隙,我深吸一口气,正打算起身走向阿远,门口却突然钻出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安冉好想你喔!”
是安冉。
虽然她嘴上叫着“哥哥”,但全校都知道她是那种最难缠的小恶魔系学妹。
她扎着两条高高的双马尾,随着她蹦跳的动作在耳边晃荡。
她那件改短到大腿根部的百褶裙随着动作上下翻飞,隐约露出里面印着粉红草莓图案的蕾丝内裤边缘。
“安冉!现在是上课时间,你回你的教室去!”我像老鹰护小鸡一样张开双手挡在阿远课桌前。
“嘻嘻,语柔前辈好凶喔,难怪哥哥会想找若冰学姊那种『重口味』的。”安冉狡黠地眨了眨眼,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堕落神情。
她灵活地像条蛇,趁我不注意,竟直接从我腋下钻了过去,一屁股坐在阿远的腿上。
“哥哥,这是我今天早上的『作业』,你要帮我检查一下吗?”
安冉一边说着,一边大胆地抓起阿远的手,直接按在她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却发育得极其圆润饱满的乳房上。
她甚至没有穿内衣,隔着薄薄的制服衬衫,阿远的指尖正好抵在她那颗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上。
“安冉!你在做什么!”我的理智线几乎要断裂了。
“前辈你看,哥哥的这里,好像比刚才更精神了呢。”安冉完全不理会我的尖叫,她的一只小手已经悄悄伸进了阿远的课桌底下,精准地握住了那团隆起。
她那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阿远,舌尖轻轻舔过嘴唇,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她现在握住的不是布料,而是阿远最私密的核心。
“好啊,那就检查一下吧。”阿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等等!我也要检查!”我脑袋一热,完全忘记了这里是教室,也忘记了周围还有几十双眼睛。
我冲上前,推开了安冉的一只手,强行将我那团C罩杯的柔软也挤进了阿远的掌心。
“阿远……我的比她的大,比她的暖和,你摸我的……你检查我的『作业』好不好?”我颤抖着解开了制服的第一颗钮扣,露出了一抹深邃的乳沟,眼神中写满了卑微的渴求。
安冉见状,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笑了起来:“哇!语柔前辈也加入了耶!哥哥,那我们来比赛好不好?看谁能先让你的『笔』流出墨水来写作业?”
就这样,在早自习与第一节课的交界处,我与这位小恶魔学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人占据阿远的一边,像是两只争宠的雌犬,卖力地隔着衣物揉搓、磨蹭。
直到班导师踏进教室的那一刻,这种荒淫的对峙才暂时告一段落。
“林远同学,午休时间来一下办公室。”
说话的是美女班导师——音乐老师柳诗璇。
她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OL西装,那对巨大的E罩杯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爆开。
她推了推黑框眼镜,看似严肃的眼神中,却隐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占有欲。
我缩回了手,看着阿远那张依旧平淡的脸,心里的危机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沉重。
老师是有什么事情找阿远呢?莫非……
莫非……柳老师也和那些女人一样,盯上了我的阿远?
第一节课的钟声敲响,柳诗璇老师踩着细跟高跟鞋走上讲台,那一声声“喀、喀”的脚步声,仿佛直接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今天穿的黑色西装裙窄得惊人,将她那翘挺的臀部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每当她在黑板上写字时,腰部与臀部拉出的曲线,简直是在诱惑后座的所有男同学。
但我最在意的,还是她转身时那对巨大的E罩杯。
白衬衫的扣子被绷得几乎变形,中间的缝隙甚至能隐约窥见黑色丝质内衣的蕾丝花边。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武装”吗?
相比之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阿远揉得有些凌乱的制服,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
下课钟声一响,阿远依旧是一脸淡然地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
“不行……我得跟过去。”我心跳如雷,随便抓起一本作业簿当作借口,悄悄跟在阿远后头。
办公室外。
此时大部分老师都去开会了。我屏住呼吸,贴在虚掩的门缝边,办公室里那种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再次袭来,甚至比在教室时还要沉重。
“林远同学,关于你这次的音乐素养评鉴……我觉得你需要更深层的『人体实践』。”柳老师的声音变得低沈且沙哑,完全没了在讲台上的庄重。
我透过门缝望去,只见柳老师竟然坐在办公桌上,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阿远的手,直接按在她那对傲人的大杀器上。
“老师这对『肉管乐器』,可是储存了很多音符呢……要不要用你的方式,让老师『吹响』它?”
柳老师颤抖着手,拉开了衬衫的钮扣。
那一对雪白且巨大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乳头上竟然夹着两枚金属制的音叉夹。
她一边呻吟,一边引导阿远去拨动那些金属。
“啊……哈……对,就是这样……林远同学,用力地『演奏』老师吧……”
我看着那对巨大的乳肉在阿远手中变形,看着柳老师那张清纯可人的脸庞此刻因为快感而变得狰狞且堕落。
一股莫名的热流冲击着我的大脑——如果这也是“教育”的一部分,那我也要学!
“老师!阿远的评鉴……我也想参与!”我顾不得矜持,猛地推开门。
柳老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那种掠食者般的微笑:“喔?语柔同学也想练习『合奏』吗?那正好,你这具青涩的身体……就当作阿远同学的『节拍器』吧。”
她拉过我,把我放到两人之间,强行让我跪在阿远的胯下。此时阿远的肉棒早已冲破了拉链,在空气中威严地挺立着。
“来吧,语柔,用你的舌头,为这场演奏定下基律。”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加热到了沸点,那种石楠花与女性香水混合的气息变得浓稠得化不开。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脸部和私处涌去,那股熟悉的、饥渴的热流在我的小穴深处疯狂叫嚣。
“语柔,既然来了,就别只会看着。”柳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教导者的威严,但那双手却在疯狂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让我们来教教林远同学,什么叫做『多重协奏』。”
柳老师那对巨大的E罩杯简直是作弊。
她将阿远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拨弄着乳头上那枚细小的音叉夹。
随着金属片的微微震动,柳老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啊……哈……林远,听到了吗?这是老师身体的频率……快,用你的『琴弓』,狠狠地拉响老师……”
阿远依旧面无表情,那种如同神明俯视蝼蚁般的平淡,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他顺从地伸出手,粗暴地揪住柳老师那红肿的乳头,用力一拽。
“唔!啊啊!”柳老师娇躯猛地后仰,原本整齐的黑长直发丝散乱地铺在办公桌的考卷上,她的大腿疯狂打颤,那条黑色的吊带袜早已在激烈的摩擦中歪斜,露出大片白皙且沾满黏液的绝对领域。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的嫉妒与爱意彻底爆发。我不能输给这个女人,哪怕她是老师!
“阿远……我也能让你发出声音的……”
我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是在膜拜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已经青筋暴起的巨大热杵。
那是阿远的味道,带着清晨小雪留下的余韵,以及刚刚在学生会室沾染上的、沈若冰学姊那清冷的芳香。
我学着早晨小雪的样子,将嘴巴张到极限。
那种被撑开的酸痛感让我眼眶泛泪,但我却觉得无比幸福。
我闭上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他在我口腔内的跳动,舌尖灵活地勾勒着每一道褶皱。
“语柔,节奏太慢了。”柳老师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她那沉甸甸的巨乳夹住阿远的腰侧,“节拍器……要更激烈一点才行。”
她竟然伸出双腿,用那穿着黑丝袜的大腿将我的身体夹住,强迫我更深地吞入。
接着,她主动用那对丰满的E罩杯将阿远的肉棒与我的脸紧紧包裹在一起。
这是一场视觉与感官的盛宴。
我能感觉到柳老师乳房的柔软与弹力压在我的脸颊上,鼻翼间满是她熟女特有的体香;而我的嘴里,则是阿远那象征着绝对支配的热度。
“唔……唔嗯……”我发出含糊的低鸣,手也不自觉地探入了自己的制服裙下。
我的小穴早已湿得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我隔着内裤揉搓着那颗挺立的阴蒂,脑海里全是阿远那双冷漠的眼睛。
阿远……快点……把我也弄坏吧……像弄坏柳老师那样……
“要、要来了……林远……快灌满老师……”柳老师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乳头的音叉夹被阿远粗暴的拨弄,手指朝向小穴的深处不断搅动。
她全身肌肉紧绷,那一对挂着音叉夹的巨乳因为高潮的战栗而疯狂跳动,晶莹的汁液顺着她的腿根喷溅在办公室的考卷上,将那些分数和评语全部模糊。
就在这一刻,阿远发出了一声低沈的闷哼。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且浓稠的液体,如山洪爆发般灌进了我的喉咙。
那是阿远的诚意,是他对我这份“纯爱”最直接的回应。
我拼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滴也不敢浪费。
当阿远缓缓抽离时,我瘫坐在地上,唇角、鼻尖甚至校服领口都沾满了白色的痕迹。
而柳老师则像是一条脱水的鱼,失神地躺在办公桌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呢喃着阿远的名字。
“表现得不错。”阿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校服,看都没看柳老师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我抹了抹嘴角,露出一个如初恋般纯粹的笑容,赶紧起身跟上。
看吧,柳老师。即便你有E罩杯,即便你会玩弄那些淫乱的乐器,最后陪在他身边走出来的人,依然是我。
办公室那种浓稠的石楠花味还没在我的鼻翼散去,我就已经快步跟上了阿远。
我的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灼热的、腥甜的质感,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与阿远进行着最隐秘的灵魂契合。
就在我们转过教学大楼的转角,准备走回班上时,一个娇小的身影突然从巨大的消防栓后方“跳”了出来。
“抓到哥哥了!嘻嘻!”
是安冉。
她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小恶魔,此刻的她看起来比早自习时更加“凌乱”。
她那件改短的百褶裙现在几乎歪到了一边,露出的粉红色草莓内裤边缘早已被不明的液体浸湿,呈现出一种深色的、半透明的质感。
她那对扎得高高的双马尾散乱了几分,却增添了一种刚被蹂躏过的疯狂美感。
“安冉!你怎么在这里?你的午餐吃完了吗?”我气急败坏地挡在阿远面前,手心里还捏着刚才在办公室被柳老师踩皱的作业簿。
“语柔前辈,你的嘴边还有『白色的奶油』喔,是不是偷吃了哥哥的点心呀?”安冉狡黠地瞇起眼,她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笑容。
她完全无视我的拦阻,灵活地矮下身子,竟然直接跪在走廊地板上,双手穿过我的大腿间,死死抱住了阿远的双腿。
“安冉!放手!”
“才不要呢!哥哥刚才被那个『大奶老师』演奏过了吧?一定很累了……”安冉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对发育得极其圆润、虽然只有B罩杯却挺拔无比的乳房,在阿远的膝盖上疯狂磨蹭。
她甚至大胆地拉开了制服衬衫最下方的扣子,将阿远的脚尖直接塞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乳沟里。
“哥哥……安冉这里,比刚才还要热喔。刚才在女厕所,安冉一边想着哥哥被老师肏的样子,一边自己在那里『做作业』……你看,作业簿都湿透了呢。”
她娇喘着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课本,果然,纸张中央被浸出了一大片半透明的水渍,甚至还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甜腻的腥味。
我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一阵眩晕。这个学妹竟然在学校的厕所里……
“好啊,那就让你交作业。”阿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依旧冷漠,手却已经按在了安冉的头顶,指甲嵌入了她那细嫩的头皮里。
“啊哈!哥哥……就是这个眼神!好想被哥哥当成垃圾一样弄坏……”安冉兴奋地发出一声尖叫,她竟然当着我的面,直接用牙齿咬开了阿远校服裤子的拉链,那根刚被我与柳老师“合奏”过的热杵,带着残存的白浊,再次威严地弹了出来。
安冉像是见到了绝世珍宝,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着圈。
她那对B罩杯的小乳房因为动作而剧烈跳动,乳尖隔着薄透的衬衫顶出了鲜明的轮廓。
“语柔前辈,你要看着喔……看我怎么把哥哥的『墨水』全部榨干!”
她一边说着,一边变本加厉地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发出“唔、唔”的沉重撞击声。
她的双手则不安分地摸向后方,竟然在公众走廊上,自己把那条湿漉漉的草莓内裤扯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那处还在不断吐出晶莹液体的、幼嫩粉红的肉褶。
我看着她那疯狂的样子,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窜了上来。不行……我才是阿远的唯一!我也要做……做得比这个小恶魔更堕落!
我颤抖着跪在安冉身边,不甘示弱地也解开了自己的领结。
“阿远……我也要……我也要交作业……”
我一手抱住阿远的腰,一手抓起安冉那晃动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仿佛要把对她的嫉妒全都发泄在这对肉球上。
我低下头,在安冉吞吐的空隙中,将舌尖探入,试图夺回属于我的领地。
在这狭窄的、充满危险感的走廊转角,我和安冉像两只争食的母狗,围绕着阿远那根充满魔力的热杵,展开了一场毫无底线的竞争。
就在我和安冉像两只不知廉价为何物的发情母狗、在走廊地板上为了争夺阿远的“宠物权”而互不相让时,一声带着笑意的、温柔却充满威压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哎呀呀,现在的年轻人,『课外活动』是不是稍微激烈了一点?”
我浑身一颤,僵硬地抬起头。
保健室的温暖老师正靠在门框上。
她那件雪白的医师袍完全没有扣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向后飘起,露出里面那套极其大胆的红色半透明蕾丝内衣。
那对巨型乳房随之晃动,颤颤巍巍的肉感简直像是要从蕾丝的束缚中喷涌而出。
她踩着暗红色的高跟鞋,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药水与石楠花混合的气息瞬间压制了安冉身上的少女甜味。
“温、温老师……”我狼狈地抹了抹嘴角,还想着要掩饰什么。
“语柔同学,你的脸色真的很差呢。还有这位安冉同学,你的心跳频率已经超过健康范畴了喔。”温暖老师走到我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们,随后,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转向了阿远。
“林远同学,看来你被这些『不成熟』的小女孩弄得很累了。这种粗糙的侍奉,只会损伤你的身体。”
说完,温暖老师竟然直接无视了我的存在,伸出那双带着薄茧却温暖无比的手,轻柔地托住了阿远的脸庞。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我窒息的动作——她直接将阿远那根还沾着我和安冉唾液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进了她那对惊人的巨乳深沟之中。
“唔嗯……”温暖老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对巨大的肉球将阿远的热杵紧紧夹住,随着她刻意的揉搓,乳肉与柱身摩擦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响。
“老师……那是我的!”安冉不甘心地叫道,还想凑上去。
“安冉同学,你的『作业』不及格喔。”温暖老师露出一个慈母般的微笑,脚尖却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安冉的手,随后转头对着阿远耳语,“林远,来保健室吧。我准备了专门为你调制的『营养剂』,就在那张……拉上帘子后,谁也看不见的病床上。”
阿远看着温暖老师,那双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兴致。“好啊。”
我看着阿远竟然主动牵起了温暖老师的手,就那样跟着她走进了那扇代表着“避风港”却充满淫乱气息的保健室大门。
“等一下!我也要体检!”我尖叫着想要冲进去,却被温暖老师在关门前那一抹胜利的微笑拦住了。
“语柔同学,你就在门口好好守着吧。听听看……成熟的女性,是如何让你的阿远『彻底解脱』的。”
**“喀嚓”**一声,门锁上了。
我跪在门口,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指甲在门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很快地,门缝里传来了重型床架摇晃的“吱呀”声,以及温暖老师那种平时温柔、此刻却放荡到了极致的叫床声。
“啊……哈……林远……对,就是那里……老师的子宫……快被你撞坏了……好浓……你的精液……真的比药剂还要有效……”
我听着阿远那沉闷的撞击声与温暖老师崩溃般的尖叫声,心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感受着自己裙底那早已成灾的爱液,颤抖着手隔着制服揉捏自己的C罩杯,幻象着那是阿远的手。
为什么……为什么进去的人不是我……
那声淫叫仿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安冉那双充满野性的双马尾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她那张稚嫩的脸孔此刻写满了被夺走玩具的疯狂。
“老太婆!快把哥哥还给我!”安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她竟然从书包里掏出一把用来剪作业的裁纸刀,疯狂地撬动着门锁。
我也顾不得什么高优生的形象了。
我听着里面温暖老师那种“噗滋、噗滋”的剧烈肉体撞击声,还有她那种熟女特有的、如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放荡呻吟,我感觉我的大脑快要炸裂了。
“开门!温老师,那是我的阿远!”我跟着安冉一起用力撞击着门板。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老旧的木门禁不起两名发情少女的疯狂冲击,门锁断裂弹飞。
我们冲进去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的理智彻底蒸发。
在那张狭窄的病床上,温暖老师正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熟虾,全身赤裸且潮红。
她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阿远的抽送疯狂上下甩动,乳尖喷溅出的奶水(或者是某种催乳暗示下的分泌物)洒得雪白的床单到处都是。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死死勾住阿远的腰,阿远正像一部无情的打桩机,每一次贯穿都让整张病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啊哈!进来了……小鬼们都进来了……林远,快看啊,她们在看我们交配呢!”温暖老师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双眼翻白,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不断痉挛。
“哥哥!我也要!”安冉尖叫着扑了上去。
她动作快得惊人,直接扯掉了那条湿透的草莓内裤,从后方抱住阿远的脖子,两颗B罩杯的小乳头在他背上疯狂磨蹭,同时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试图分一杯羹。
我也不甘示弱,我一把扯开自己的制服衬衫,扣子崩落一地。我跨坐在阿远的脸部上方,强迫他看着我那对因为嫉妒与情欲而挺立的C罩杯。
“阿远……看着我!不管是老师还是学妹,都比不上我爱你!”我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爱液如泉涌般滴落在阿远的脸上,与温暖老师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场彻底失去理智的四人混战。
温暖老师一边承受着阿远的暴虐,一边伸出那双熟女的大手,一只手抓着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安冉的屁股,发出淫乱的笑声:“来吧……大家都是林远同学的『病人』……老师会好好帮你们『治疗』的……”
安冉则像只小疯狗,在阿远的肩膀上留下一个个紫青色的吻痕,甚至大胆地将手指伸进温暖老师那早已被阿远撑开的小穴边缘,试图感受那种极致的热度。
我跪在阿远的头侧,一边迎合著他偶尔伸出的舌尖,一边死死盯着他与温暖老师交合的部位。
那种肉体撞击出的白沫、石楠花的气息、还有众人混杂的体液味道,将这间神圣的保健室变成了最堕落的祭坛。
时间在这种粘稠、潮湿的快感中飞速流逝。
从第一节课到放学的钟声响起,这间保健室的门从未再打开。窗外的阳光从金黄转为橘红,最后变成暗淡的紫。
当最后一滴精华在温暖老师的子宫深处喷发,阿远缓缓抽离了那根早已被我们三人舔舐、揉搓到发亮的热杵。
温暖老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嘴角的涎水顺着枕头滑落;安冉则蜷缩在阿远的腿边,像只饱足的小猫,浑身沾满了不明的液体。
我坐在床尾,校服早已变成了破布。我低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和沾满白浊的大腿,却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阿远……明天,我们也要这样『补习』喔。”
我挽着阿远的手臂,走出了这间充满淫糜气息的保健室。
身后,是筋疲力尽的老师与学妹。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知道,这样的校园生活,明天依然会继续。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