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昀屈身,手臂穿过齐赞的膝窝,一把将人扛上肩头。
齐赞的胃硌在那块硬如岩石的肩胛骨上,疼得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声音咽了回去。
王奕昀转身撞开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厚软的波斯地毯和一张奢华的真皮沙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沉的光泽。
齐赞被粗暴地扔进沙发,弹簧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他弹了两下才停住,脑子仍是一片混乱。
刚才一路上他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怕惊动旁人,怕被人看见此刻的狼狈。
现在四下无人,他本可以发火、可以破口大骂,可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声。
他只能湿着眼眶,荏弱而颤抖地望着站在沙发边缘的男人。
王奕昀的眼睛在昏暗中呈现出可怕的血红色,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炭火,烫得齐赞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他含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奕昀……你、你冷静……”
话音未落,王奕昀已如失控的猛兽般猛扑上来。
齐赞惊叫出声,那声音却被沙发厚实的靠背吞没了大半。
他被这从未见过的粗暴吓得浑身一颤,这是陌生的王奕昀,像彻底换了一个人。
他怕极了,双手拼命推拒着压下来的宽阔胸膛,指甲在对方肩背上抓出几道鲜红的血痕,可那点力道对男人而言不过隔靴搔痒。
王奕昀单手一扯,西装连同衬衫两层布料像纸片般被撕碎,裂帛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另一只手拽住齐赞的裤腰猛地向下撕扯,纽扣崩飞,拉链迸裂,金属齿刮过敏感的髋骨,磨出一片火辣辣的红痕。
顷刻间,齐赞上身赤裸,胸前两点粉嫩的乳珠因惊吓与凉意而挺立得娇艳欲滴。
这副即将被蹂躏的脆弱模样撞进王奕昀眼底,彻底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兽欲。
滚烫的双唇凶狠地落下。
王奕昀一边狂乱地啃咬着齐赞细腻的颈项,牙齿深深陷进那截脆弱的皮肉,留下一个个湿红肿胀的牙印,一边急促地扯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充满侵略性。
单单只是被这样沉重地压着,齐赞就已经喘不过气,胸口像压着一块灼热的巨石。
而王奕昀扶着自己硬得发紫、滚烫如烙铁的粗长肉棒,就这么毫无前戏地强行往那紧闭的穴口挤去。
没有温柔,没有抚慰,只有原始而凶残的占有。
闭合的穴口被硕大滚烫的龟头强行顶开,干涩的嫩肉被蛮横撑裂,像一把钝刀在身体深处缓缓切割。
齐赞疼得尖叫出声,双腿乱蹬,脚跟在地毯上徒劳地摩擦,发出细微而绝望的沙沙声。
“王奕昀……哈啊……好痛……啊啊……你冷静点……啊啊啊!”
冷静?又是冷静。
王奕昀钳住齐赞的下颚,拇指用力按压那柔软的唇肉,力道重得指节发白。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疯狂:“五年了……我冷静得够久了。现在,我只想要你。”
话音落下,他低头凶狠地含住齐赞的双唇,舌头蛮横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凶残地扫荡着每一寸湿热的黏膜,掠夺着属于对方的津液与气息。
与此同时,下体猛地一沉……
粗长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硬生生将狭窄滚烫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敏感的软肉。
齐赞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雷电击中。
疼痛如电流般从后穴窜向四肢百骸,可最痛的却是心脏。
齐赞眼神失焦,却发现自己竟无法真正抗拒这个男人。
仅仅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汗水混合着淡淡烟草的浓烈男性气息,他的身体就本能地软了下来。
紧致的肠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湿滑的小嘴,死死绞缠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齐赞哭了,拼命地哭。
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鬓角的细汗,冰凉一片。
他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还深爱着这个男人。
这份爱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牢牢锁在对方身下。
而王奕昀已彻底陷入混沌,眼前的画面一片血红,幻觉如潮水般涌来。
他仿佛看见身下之人主动张开双腿,伸手温情抚摸他的脸庞,用极致妩媚又温柔的声音呢喃:“奕昀,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
这幻象成了最致命的鼓励,王奕昀彻底化身为发情的野兽,以近乎毁灭性的力道进行着原始而凶猛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齐赞捅穿,腰胯凶狠地撞击着雪白柔软的臀肉,发出响亮而密集的肉击声。
身为军人的他拥有用不完的力气与精力,再加上药物的催化,齐赞被操得不成人形。
身体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上下滑动,眼泪打湿鬓发,细汗布满额头,脖子与胸膛布满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像被粗暴盖上的占有印章。
嘴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悲泣,连完整的气都喘不匀。
更可怕的是,后穴在长时间的蹂躏下早已不再干涩,反而自觉地分泌出大量湿滑的肠液,让抽插越来越顺畅。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欢快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
正因如此,齐赞才哭得更加崩溃,理智在尖叫着推开这个侵犯他的人,可身体却可耻地渴望着这份粗暴的填充。
前端早已完全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微微颤动,渗出晶莹的液体,成为最羞耻的背叛的证据。
王奕昀感受不到齐赞的悲伤,他将五年的相思之苦全部发泄在这个身体上,把人翻来覆去地操弄。
一会儿抵在墙上,一会儿摁在地上,地毯粗糙的绒毛刺进赤裸的皮肤,又痒又麻。
当齐赞被以站立的姿势从后背进入时,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顶到了肠道的尽头、小腹的深处。
那团软肉被顶得又麻又酸,小腹甚至被顶得一阵阵凸起,从肚皮外都能清晰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像有什么怪物要破体而出。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透明黏腻的肠液被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汩汩而下,在膝窝积成湿热的一小滩。
齐赞咬着牙,用最后的力气哭求:“啊啊啊……王奕昀……哈啊啊……求求你……轻点……啊啊……”
王奕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吐出一口滚烫的热气在齐赞的后颈,猛地抽出那根沾满淫液的粗长肉棒。
空气瞬间灌入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惹得齐赞大大一颤,空虚的肠壁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无声乞求。
还没来得及喘息,他又被男人拉着手臂转过身来。
齐赞已累得头都抬不起来,脖颈软软垂着,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
王奕昀直接弯身,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勾住腿弯,将他整个凌空抱起。
屁股落在男人滚烫的腰腹处,那根硬得吓人的巨物再次抵上湿滑的臀缝。
身体突然腾空的齐赞惊呼一声,却在王奕昀一记凶狠到底的顶入中戛然而止,声音被直接顶回喉咙,化作一声破碎的闷哼。
他再次被男人的强壮震撼,自己身高体重都不算娇小,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抱起,还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操弄。
齐赞不自觉地伸手勾住王奕昀的脖子,像只树袋熊般紧紧挂在他身上,指尖陷入对方汗湿的颈背。
王奕昀没有丝毫停顿,顶入肉穴后,他便一刻不停地用腰腹的力量向上猛烈顶送。
齐赞被架在半空,双腿被迫大张,然后被重力狠狠拽下。
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直接捅到底,齐赞浑身一僵,喉咙里迸出一声惨叫,肠道像是被彻底翻转,酸意直冲鼻腔。
每一次落下都更深一寸,齐赞哭着摇头,眼泪甩在王奕昀汗湿的肩头,可男人只是喘着粗气,腰腹一挺,又将他狠狠顶起,再松手,再贯穿。
像一场残忍的凌迟。
前几下齐赞还能勉强支撑,随着王奕昀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终于彻底崩溃,边哭边求饶,声音可怜到极致:“哈啊啊啊啊……王奕昀……饶了我……我要坏了……啊哈啊啊……”
王奕昀皱眉甩了一下头,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身下的动作稍稍慢了下来。
可理智最终败给了欲望,他低吼着,就着这个姿势将齐赞压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后背贴上玻璃的瞬间,刺骨的寒意让齐赞猛地一颤。后穴里的灼热与窗玻璃的冰凉交织,带来近乎毁灭的冲击,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天早已黑透,王奕昀从黄昏一直操到深夜,毫不停歇。
路灯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与湿热的影子。
王奕昀咬住齐赞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
齐赞偏头想躲,后脑勺抵在玻璃上,凉得他一哆嗦。
可王奕昀没给他任何机会,胯下又重重一顶。
齐赞闷哼出声,手指死死掐进男人汗湿的后背,指甲陷入皮肉。
王奕昀喘着粗气,手掌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得让齐赞直吸气。
齐赞双腿紧紧缠住王奕昀的腰,像怕掉下去,又像是本能地攀附。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抱得极紧,两人之间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汗水黏腻地混合在一起,每次摩擦都带着湿滑的阻力。
王奕昀每一次凶狠抽插,齐赞就颤抖一下。
后穴早已肿胀红热,却仍诡异地随着男人的节奏收缩吮吸。
退出时,大量透明黏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洇湿一片。
齐赞眼神彻底散乱,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某处,嘴唇半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王奕昀最后几下顶得又快又狠,当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凶猛射进最深处时,齐赞的小腹猛地一缩,只虚弱地吐出几个破碎的字:
“王奕昀……救……我。”
头一歪,他软软地栽在男人汗湿的肩头,再也没有了动静。
“赞赞?赞赞?”他拍了拍齐赞的脸,声音发颤,手指触到的皮肤凉得吓人。
没有反应。
王奕昀连忙把人抱到沙发上,动作轻得不像话,跟刚才那个野兽判若两人。
他蹲下身,手指抖得厉害,拨开齐赞的腿查看后穴。
那地方红肿得厉害,张着小口,往外渗着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
王奕昀盯着那伤,胸口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
他造成的,全都是他造成的。
他在沙发边跌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拿终端。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三次,才对准连政的号码。
终端接通,连政的声音炸过来:“主帅,您在哪儿呢?我们找了您一晚上,打了您终端也不接,再找不到您军区就要一级警备了,您没事吧?遇到麻烦了?”
王奕昀没心情解释,只报了地址:“带条毛毯过来。”
说完就掐了终端,连政盯着终端,满头问号。今天过得真充实,除了急就剩懵了。
王奕伦坐在办公室里,背对着门,张唯站在他身后汇报:“老大,事情已经办妥了,我亲眼看到二少把齐少爷扛进了一间房间,两个小时后我才离开的。”
王奕伦沉默了很久,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出风声。半晌,他才开口,声音里没有波澜:“知道了。”
王奕昀把齐赞安置好后,又给王奕伦打了终端。
王奕伦看着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心里腾起一股火,烧的是他自己。
他起身挥退张唯,等门合上了,才接起来,语气平和:“有事吗?奕昀。”
“何必明知故问呢?这件事让你付出的代价不小吧?”
“没错,不过我觉得一切都很值得,你不这么认为吗?”
王奕昀冷笑:“你这是要逼我跟你合作啊,大哥,你比我想象中更狠。”
“和我合作不好吗?你并不吃亏。”
不吃亏?设计了这一系列的非常操作后只是计较吃不吃亏吗?就算是,对方绝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王奕昀反问道:“那么请问大哥,事成之后,他属于谁呢?”
“我……们。”
王奕昀没想到王奕伦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对方早就想好了,甚至连他会问什么问题都设想到了。
糖衣炮弹,打得响亮。
他挂了终端,穿上裤子,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没抽,只是夹在指间,看着那一点猩红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在即将燃尽的时候,他把烟举到面前,盯着那截灰烬,声音阴沉:“大哥,你太自信了,只有我……没有们。”
随后便徒手将烟掐灭,烫得指腹一阵刺痛,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连政赶到的时候,王奕昀正横抱着齐赞从大楼里走出来。
连政愣了一下,出门前还穿戴整齐的主帅,现在上身赤裸,只剩裤子,其余的衣服全裹着怀里的人。
等王奕昀走近了,连政才看清那张昏睡过去的脸。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多问,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王奕昀把人轻轻放进后座,头都没回:“毛毯呢?”
连政递上毛毯,动作飞快。
王奕昀接过,语气冷硬:“立正,向后转,正前方十米,齐步走!”
连政立马转身,踏着军步走出十米,背对而立,腰杆笔直。
王奕昀俯身,轻轻拿开裹在齐赞身上的衣物,换上毛毯。
手指拨开齐赞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触到一片冰凉。
他盯着那张脸,眉头从清醒后就没松开过。
齐赞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干了,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王奕昀低头,嘴唇贴上那处,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他不敢看齐赞身上的痕迹,那全是他犯下的罪孽。
只能一遍遍吻着那干涸的泪痕,心脏像被人用钝刀子来回割。